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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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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要为沧海所做的事。”子瞳垂下头,慢慢地说,“那么,他的意见如何?”   
  “我会说服他。”   
  子瞳抬头,“那么,你以为我会同意?”   
  “你喜欢沧海。你没有拒绝的理由。”长歌说。   
  “我有。”子瞳突然起身,说,“长歌夫人,我只有拒绝的理由,却无同意的道理。这一步棋,你走错了。”   
  长歌难以置信地仰视子瞳。   
  子瞳疲倦地笑了笑,“我不会嫁给一个对我毫无情意的男人。这道理,我想足以说服任何人。”   
  长歌也起身,凝视子瞳静极淡极的脸孔好一会儿,才说:“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   
  两天后,来找子瞳的人不是长歌,而是沧海。   
  他尚未在她面前站定身形,便急惶惶、粗落落丢下一句,“下个月中旬,我会正式迎娶你。”   
  子瞳瞄了眼沧海,那副不情愿的样子令她怒极反笑,“我从没说过要嫁给你。”   
  “是我说要娶你。”   
  “那是你说,与我无关。”   
  “你到底想怎样?”他几乎是在咬牙了。   
  “我?我只想要青霜剑而已。”   
  沧海闭了闭眼,“除此之外呢,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没有。”子瞳的声音又冷又硬。   
  “好。很好。”沧海连连点头,脸孔绷得紧紧的,“从现在起,这里不会再提供住处衣食,你好自为之。”   
  “这是要赶我走?”   
  “不,是你自己要走。”沧海闭上眼,狠声说。   
  子瞳静默地坐着,不动声色,心中却一片寒冷如霜。忽觉他已不再是初识的他,那些俊美优雅沧桑温情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目中无她的残酷。又或者,这一刻眼前所见,才是真正的他。 
  
  丝毫没多耽搁,沧海离去后,子瞳便出了门,如来时般身无长物。   
  离了那高门大院的宅邸,冬日冷冽气息立即扑面而来,虽令人瑟缩,却另有一番清新与畅快之感。   
  子瞳抬头望了望天,大片近乎白的浅蓝中散布着缕缕灰云,太阳圆润单薄地挂在偏西位置,她深吸口气,迈步朝集市方向走去。   
  不管天气如何,集市上总是热闹非常,子瞳一路走,一路好奇看着那些叫卖水果蔬菜、胭脂配饰的小贩,还有临街铺子里摆着的各色或花哨或简素的布料,晶莹剔透的点心糖果,心中竟没觉得一丝悲伤……到后来开始盘算,自己在风城要吃要住,必得先找个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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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三,每个人心中都有阴谋(6)         
  接连问了几家酒楼、绸缎铺,甚至药房,人家都说不招姑娘当伙计。   
  药房的掌柜好心劝子瞳,“姑娘,你一个人单身在外太危险了,赶紧回家去吧。”   
  子瞳不语,衬着斜阳孤零零站在药铺门口,神色既无卑微更无忧伤,只是疲倦得近乎木然。那掌柜的一笑,回身取出些银钱来,放在子瞳手里。   
  子瞳深看了头发花白的掌柜一眼,感激地点点头,将手掌与银钱一并牢牢握住,返身走进人流已散去的集市,不期然见到满地散落的菜叶与杂物,随着夕阳最后一束光的颤动,终被淹没在暮色之中。 
  
  循着来时路径,子瞳一直往城外走,打算随意找个空屋之类的栖身之所,过了这一夜再说。行到将近城外的岔路时,她停了下来,瞅着前方一棵曲折的老树,淡淡地说:“请出来吧,身后的朋友。” 
  
  跟随子瞳许久的那人身形一转,绕到她面前,拱手笑了笑,“姑娘好聪敏的耳力。”   
  “是你脚步太重。”子瞳仍是望着树,觉得它曲折粗糙的模样极像断城废墟中曾被沧海倚靠的那一棵。   
  “姑娘,可是认识沧海?”   
  子瞳总算看向来人。是个年轻的男子,如她一般穿着黑衣,眉眼浓重,面容并不英俊却十分坚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淡淡地说。   
  “我亲眼见到你从沧海的宅子走出来。”   
  “你的目的?”   
  “姑娘讲话真是直率。”男子微笑,随即话锋一转,“沧海也未免太过狠心,抢了姑娘的东西不还也就罢了,还要强娶,姑娘不应,不由分说就给赶了出来。”   
  听到这番话,子瞳心里惊动了下,对方居然对自己与沧海之间如此了若指掌,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她抿起唇角,冷冷地盯着他。   
  “姑娘别误会,我与沧海是多年的好友,叫凌云,如若不信,姑娘可以亲自去问沧海。”   
  “你明知我是回不去那宅子,见不到他的。”   
  凌云仰头一笑,说:“既然我是沧海的朋友,当然能带你回去。”   
  “这就是你跟踪我的目的?”   
  凌云点头,接着又摇头,“不止如此,还要助你夺剑。”   
  子瞳讶异地睁大双眼,“为什么?”   
  “因为。”凌云叹息一声,“沧海的梦该醒了。断城既已成废墟,何必再惊扰昔日亡魂?他与长歌在此地隐居,逍遥快活,不是很好么。”   
  见子瞳眼中仍有怀疑神色,凌云又说:“不瞒姑娘,我不但是沧海至交,更是当年他朝中重臣。我刚才所说,绝无半句虚言。”   
  “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子瞳说,“这些你该对沧海说,而不是我。”   
  凌云满脸苦涩地摇头,“沧海从来一意孤行,听不得旁人劝阻。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助姑娘夺回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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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三,每个人心中都有阴谋(7)         
  如此,子瞳便随着凌云,再次回到沧海的宅邸。   
  当厚重木门在身后阖闭,她只来得及从缝隙看一眼外头暗沉沉的光景,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直觉,仿佛这一走进,便无法回头了。   
  凌云没有说谎。沧海得知是他来了,与长歌亲自到院中迎接。两个大男人在庭院中搂作一团,笑声朗朗,而长歌在旁显得那样美艳温柔。   
  他们一起走进宽敞的前厅,有下人穿行忙碌,点灯、奉茶,长歌又吩咐快些准备酒菜。子瞳目光错也不错地落在沧海身上,他眉飞色舞与凌云交谈,不忘偶尔对长歌投去深情的一瞥,有些时候目光碰到她,眼色迅疾转为疏冷。这一番不过从早及暮的分别,沧海仍旧从前模样,子瞳却觉得自己的心绪变了,隐隐覆了一层薄薄的凉,她垂下头,微弱地笑了起来。 
  
  “子瞳。”此时长歌起身,袅娜地踱到子瞳身边来,轻轻握起她一只手。   
  长歌的手温暖绵软,被握住的子瞳却只感到一阵冰凉,她抬眼看向长歌。灯光下长歌的面容幻美如梦。   
  她说:“子瞳,既然你去而复返,可见嫁沧海的心意已决。”   
  子瞳张了张嘴,刚想出声拒绝,却见到凌云轻微但慎重地在不远处对自己点头。于是她静默了。   
  长歌见她默许,握住的手紧了一紧,柔声说:“子瞳放心,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和沧海都会好好待你的。”   
  “多谢长歌夫人。”许久,子瞳哑声说。   
  仿佛从未有人离去,亦无人归来。   
  后院小屋雅致如常,子瞳再次住了进去,等待长歌许诺的婚礼到来。   
  是的,一切只是长歌的主意,婚礼种种繁琐之事也是她去打理,沧海撇得干干净净,似与此毫无关系。子瞳又何尝不是?洁净骄傲的灵魂已飘出体外,静默又悲哀地俯视这可怜肉身——她就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为了青霜剑?这理由牵强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月光娇柔地洒了一室,子瞳就在这胡乱的充满自怜自伤的想象中睡去。   
  隔日午饭过后,凌云避开众人,来见子瞳。   
  子瞳正对着清早长歌差人送来的嫁衣发呆,那大红的颜色不似她熟悉的炉火,温暖明亮,却仿佛从长歌身上硬生生剥下来的施舍,发着嘲笑的刺眼的光,令她有放声大哭的冲动。 
  
  “恭喜子瞳姑娘,就要成为沧海的二夫人了。”凌云恭敬地立在门边,说。   
  “我不明白嫁给沧海与夺剑有什么关系。”子瞳并不理会他的客套之言。   
  “我来正是为此,并与二夫人商量如何取回青霜剑。”   
  子瞳瞥他一眼,冷然微笑,“还是叫我子瞳。二夫人这称呼我听着刺耳。”   
  “好,子瞳。”凌云走近,坐在她身侧椅上,“我问你,青霜剑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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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三,每个人心中都有阴谋(8)         
  子瞳蹙眉,“禁忌。什么意思?”   
  凌云挑起眉毛,笑得诡秘,“若有,事情就好办了。只需在婚礼上引沧海犯了禁忌,你再依法破解,青霜剑不就轻而易举得回了么。”   
  可子瞳令他失望地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子瞳。沧海是个戒心很重的人,对那把剑可宝贝得很,日夜不离身。若想夺回,只有在婚礼上趁他心神不宁使用计谋。”凌云情急地说。   
  “没有。剑是我铸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有没有禁忌。”   
  “不是骗我吧?”凌云低沉着声音问。   
  “何必骗你?取回青霜剑是我最大的心愿。”子瞳说完,背转过身朝着窗外方向,目光游移,终落在廊檐一角的雕花上。   
  凌云愤愤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这才不甘地离去。   
  时光匆促,又是月余过去,比之初到风城,天候更加寒冻。   
  子瞳每日里只是捧着暖炉坐在小屋中看些兵法书籍,或者对着外面的冰天雪地发呆,她一向不喜绣工、琴乐,女孩家爱读的诗词也从不涉及。再过两日,便是她与沧海的婚礼。长歌说,那是好不容易择选的吉日,再适宜婚嫁不过。嫁衣早就备妥,环佩首饰也渐渐齐备,大红的绸、金的耳环手镯、翡翠的项链,铺排在一起灿烂浓艳,令她几欲窒息。如果他带给她的繁华世界只是这般模样,那么她宁可不要。可惜,一切已由不得她。 
  
  成婚当日,一大早,子瞳便被唤醒,在长歌差遣来的老妇人的服侍下,对镜穿好嫁衣。   
  可镜中人仿佛不是她,苍白的脸,双颊瘦削,嘴唇紧绷,无论怎样看,都不见丁点儿新嫁的喜悦。   
  老妇人却在旁口不对心地称赞,说子瞳夫人看起来很美。   
  子瞳牵起嘴角,露出一个冷淡的笑,“你称呼我什么?”   
  老妇人愣愣地说:“子瞳夫人。”   
  “很好。”子瞳点头,刹那间心意已决,“既然我是夫人,我说什么你都要遵从,对么?”   
  “对,对,子瞳夫人。”老妇人看着一脸冷漠的子瞳,惊惶地说。   
  “那么,现在去给我找一匹白绸来。”   
  “白,白绸?做什么?”   
  “我想你没有过问的资格。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办。”老妇人说完,急急地去了。   
  子瞳再看一眼镜中的自己,蓦地伸出手来,一把扯下嫁衣,然后是金饰与翡翠,任那虚妄繁华噼里啪啦、惨兮兮坠落一地。   
  时候不久,老妇人便带着一匹素白绸缎回来,子瞳满意地笑笑,三言两语打发她离去。随后翻找到剪刀与针线,坐下来,为自己裁制嫁衣。她的手工虽粗简些,总好过穿那不喜亦不属于自己的衣裳。 
  
  旧日时光从子瞳手中穿行的针线中漏过,一点一滴,她回想起幼时曾坐在门槛上看父亲铸剑的情形;她渐渐长大,可以在一旁帮父亲的忙,父亲却老了;再后来,她好奇地拿走父亲珍视的玄铁,点燃剑炉等待,不意竟亲手令青霜剑重生,沧海亦随之出现……子瞳相信是命运引领他与她相遇,一切都是注定,只是上天似乎忘记,他在来临之前已拥有刻骨深情,他的眼中没有她,里面只住着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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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三,每个人心中都有阴谋(9)         
  原来最无情的不是那人不懂情,而是太懂,却给了别人。   
  总算将嫁衣缝好。子瞳拿在手里,起身走到窗前,对着照进来的格外明丽的阳光一抖,那素白衣裳仿如冬雪般清澈透明,隐约泛着幽静银光。   
  吉时也差不多到了,子瞳手脚利落地穿起新嫁衣,对着镜中简素的自己微微一笑,然后蹲下身,检视跌落在地的那堆金翠珠宝,终是拾起一支钗来,碧玉的钗上坠着几颗圆润珍珠,少了奢华的媚气,却有几分素净的恬美,于是将它戴在松松挽起的发髻上。再来,薄薄地上了一层胭脂,只在嘴唇,苍白中便显出一抹惊艳来。 
  
  正在此时,那老妇人又进到屋里,催促着,“子瞳夫人,吉时这就到了,您……”一看清子瞳的装扮,她就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双眼瞪得浑圆。   
  子瞳敛下眼,故意不去看她讶异的神情,只是提起裙摆,往前厅走去。她知道,沧海穿着大红新郎装束等在那里,要迎娶她这穿起白衫欲惊吓众人的新娘。   
  子瞳一路走,只见到整座偌大宅邸一片红艳似火,灯笼、彩带、灯烛,还有人的衣裳,再低头看自己,忍不住,嘴角露出恶作剧即将得逞的笑容来。   
  下人们当然看见她的异样装束,一个个张大嘴吃惊地望着,却不敢说些什么。   
  那老妇人亦是战战兢兢地追赶而来,伴在她身侧,走路的姿势都是惶恐。   
  她们来到前厅,子瞳一眼就望见沧海,还好,他的喜服是深红的上衣与黑的绸裤,并不如周遭那般刺眼的红。随后目光掠过长歌,依旧美艳无双、绝色倾城,许是看得多了,子瞳心中毫不起波澜,亦失了初时的自惭形秽。沧海的另一侧站着凌云,目光闪烁,藏着某种深意。 
  
  此时厅内三人早已看清她的模样,沧海铁青着一张脸,狠狠地瞪视过来。   
  子瞳敛下眼睫,定了定神,再抬起时,面容是一片冰凉的骄傲。她迈步走入厅中。   
  “慢着!”沧海咬牙,恶狠狠地说。   
  子瞳扬起下巴,看着他。此时她眼中只有他。   
  “是谁准你穿这身衣服的?!”他指向她身体的手颤抖着。   
  扑通。奉命随在子瞳身侧的老妇人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公子,是,是子瞳夫人让奴婢取一匹白绸给她,没,奴婢没想到子瞳夫人她会裁制成嫁衣穿在身上啊。公子恕罪!”她不敢再看沧海愤怒的脸,跪爬到长歌身前,捉住她红裙一角,“长歌夫人,请为奴婢说句话呀!” 
  
  长歌摇头,用哀怜的目光看着老妇人。她无法出言相劝,沧海的怒气,必得有人平息。   
  “原来,这衣裳是你自己做的。”沧海的声音突然轻缓得令人浑身发寒。   
  “是。所以你不必责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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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三,每个人心中都有阴谋(10)         
  沧海摇头,“难道你不晓得,新娘子都是要穿喜服的么?而喜服,该是红色。”   
  “我以为有长歌夫人每日穿着喜服给你看,也该够了。”子瞳说。   
  “你!”沧海闭了闭眼,觉得怒气快要将自己的胸膛冲破。   
  子瞳倔强地看着他。   
  “你不该穿着白衣出现!难道你以为今天我和你是要行葬礼么?!”他指责的声音震痛了厅内众人的耳膜。   
  子瞳却被震痛了心,她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将周遭喜气腾腾的红尽数收于眼底,同时喃喃重复“葬礼”两字,突然笑了起来。谁能说这不是葬礼?埋葬的是她的爱情,是她对那尚未窥得一隅的繁华世界的想象。“沧海,今日正是我的葬礼,与你一起。”她说,声音细不可闻。 
  
  随后眼光凄凉又坚定地望着沧海,“那么,你还要与我行礼么?”   
  沧海撇过头,不语。   
  长歌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柔声劝道:“沧海,既然子瞳执意要穿这身嫁衣,不如就随她吧。”   
  “随她?”沧海冷冷地哼了一声,“她以为她是谁?想怎样就怎样!若没有青霜剑,她根本什么都不是,在我眼中还不如一粒沙土!”   
  “没错,若没有青霜剑,我什么都不是。可沙土亦是生命,请不要轻言羞辱。”子瞳接着他的话说。   
  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在他与长歌面前站定,目光游移在他们脸上,“就如同你,失去了断城,失去了王权,不过普通百姓,幸运的是,你还有长歌,你们相爱。沧海,你明白吗?青霜剑对我的意义,就像长歌之于你,所以,青霜剑就是我的全部。你真的忍心,不将它归还予我么?” 
  
  沧海回望着子瞳,惊诧于她这一番坦诚话语,只在瞬间,他便觉得身体里聚集的怒气消失了。“子瞳,有了青霜剑,我便有机会重新夺回王权,你……”   
  子瞳安静地迎视他,毫不避讳长歌在旁,眼里蕴满自己都不懂的水样的柔情。   
  可沧海的手偶然触到了悬在腰间的青霜剑,他狠下心,拒绝,“对不起,子瞳,我不能将剑给你。当我成为它主人的那一刻,它就只属于我,再与你无关。”   
  子瞳的眼缓缓挪开,落在他的手中轻握住的青霜剑上。   
  厅内涌起一片沉沉的静。   
  直到有个人突然跃起到沧海身边,迅速夺过他手中那把并未握牢的剑,再几步蹿到角落,充满防备与敌意地注视着其他人。   
  “凌云!”沧海怒喊,“你拿剑做什么?快还给我!”   
  长歌也急急地唤:“是啊,凌云哥哥,将剑还给沧海吧。”   
  子瞳先是一惊,继而宁定了下来。这些人中,唯有她知晓凌云此举的含义。   
  “还他?”凌云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恐怕没那么容易。沧海,长歌,你们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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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三,每个人心中都有阴谋(11)         
  “你,你是凌云哥哥呀。”长歌不明所以地答,“是沧海和我最好的朋友。”   
  此时的沧海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凌云的所作所为令他有不好预感,他伸手扯了下长歌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长歌于是满脸茫然地退在沧海身后。随后他看向子瞳,见她浑若无事般镇定,不由得心中暗惊,便牵起嘴角邪气而冷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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