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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视线总是不忠的,因为它里面装的不仅仅是你想见的,那些丑陋。如同画皮一样都在夜晚除下来,自己给自己添装。
下了电梯,缓缓走向门卫处,泽汝留给的大片荒芜,成为心中一再的隐痛。
可以隐藏的痛苦。
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准确无误的从一块地板砖走入另一块,然后另一步再跟上。
那些信已经沾了些许灰尘,保安对这我笑了。
特别:
我走了,本想等你回来道别的,打你既然选择了独自离开,那我也不客气了,说笑了,其实我想我们都不是喜欢眼泪的人吧,平生听过最伤感的一首古诗是“送君还是逢君处”。
既然我们都没有过对方的过去,那我们就不要在奢望未来了。
我真的离开了,再见!也许我已找到幸福,也许永远找不到,那就只能说对不起了,我食言了。
泽汝
读完泽汝的走后的第一封信,我想自己应该是他人生道路上的牵绊,我也很想这么做,泽汝,在你绝望时,请记得有个人等着你的信。
我又去取第二封信。
特别:
我手头没有日历,不知道今天是几号,星期几,只依靠记得这个十一月大概还没有过完
这个城市有很潮湿的空气,我在森林中夜宿,有点冷,还要打着手电筒写信给你,很要命的。
其实想告诉这几天我在这边边打工边漂泊。像几年前一样,很快乐,有时候会刻意躲进露宿街头的流浪儿中去,给他们买一些吃的,他们很友好,总是告诉我一些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不会懂的事,还有那个乞儿,叫做小狗子。十四岁,我想他比我还要老成,很轻易,很深刻的就能讲出一些也许十年,二十年我都参不透的东西。
夜里我会在街道上唱歌,我想我和那些唱歌之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大概我这些卖场的人中腕最大的啊!
将挣来的钱,零散的硬币都送给他们,他们会很友好的笑,但却从不说谢谢,小狗子说:“谢谢是说给大慈善家听的,他们就喜欢被人感谢。”不想对我说,不想污了我的耳朵。
白天去洗碗,为自己挣一些钱,我只想用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劳动真的让我感到了快乐。
小狗子很厉害,几乎是这片流浪儿的老大,他说请我为他们写首歌,不是呼吁世人的同情,是用来聊以*,在不眠的夜里边走边唱,不会写字,不懂高深的知识,可毕竟还是个人。
我答应了,但最终也没写出来,他说算了,流浪这东西本就不是文字能说清的,更别说音符了,我很生气,告诉他音符比文字更伟大,我写不出来,不代表别人写不出来。只是自己能力不济罢了。
他笑了,似乎在说对不起,而他们让我明白生活中最底层的人民其实自尊心最强,而那些站在电视机上说谢谢并感动的痛哭流涕的人还不晓得被导演教了多少遍,他们看不起那样的人。
那些大慈善家为什么不给他们工作,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那些他们会更感激,但慈善家们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是不安因素。
对了,我曾经答应过,等你回来后,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又开始没有结尾的故事,你走后我总是思考,从何说起,却一直没有答案,我想还是从头说起好了。
今天就写到这吧,明天如果有空的话,我还会给你写信,祝你找到幸福。希望回来的你会更好,哪天我能在电视上听到你高亢的歌声,那时我也许会大声对旁边的人说:“那是我最好的兄弟。”不管他们信不信
明天我哦就离开这里,在这片森林还未留下任何气息之前。
泽汝
合上信,翻弄着信封,是一封只有收件人的地址的单向信,仍不知泽汝现在身在何处,我已残败,已谢,你知道吗?我想我也是时候放弃自己了,现在我开始认为死对于平凡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明明知道,还是感到不可接受。
这一年多,我成长的太快已无法用单纯的年来算。
秋风将羞涩到脸红的交通灯吹成成熟,然后又变成尴尬于世界的绿色,对于交通灯来说应该是黄灯最尴尬,那种过也不是,停又不甘心的矛盾,人却不是如此,青春最尴尬,成熟也不是,天真又是弱智。
心中想起早已遗忘的宿命,我是一个什么也抓不住的人,手掌中的掌纹又深了一层,如同刀刻般,却有始终不变的终点,小时候,母亲说是乱花钱的缘故,存不住钱,也许那只是对我的安慰罢了,而现在当我可以面对整个世界攥拳时,才知道自己的残缺,以至于现在的残败。
泽汝如果不在了,那我是否该割去左手,但是洪七公割去食指仍旧没有改掉自己的嘴馋。
打开第三封信,三封信中的第三封。
字写的很用力,仔细看应该是前面些的潦草,圆臀,尽管好看却不动人。后面写的力量很重,就像孩子的字一般,一笔一划,孕育深厚的感情,人写字不管丑美总是活的,而电脑上那些没有生命力的工整字,是不是以感动人的那种加过修饰的字体,就如同用华丽的辞藻堆积而成的故事一样,华而不实,又有什么用呢?
白天亮的刺眼,迷茫的刺目,低下头也能感受到地面上反射的刀子,血开始织成丝,布满眼球,又成网,是用来分散大颗泪珠的网。
特别:
还是没有日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已经回来了,那么就当我是前一天写的吧,反正时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我很好,在一家酒吧唱了几天歌,和顾客打了一架后被扫地出门,现在又在一家酒馆里洗碗,现在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外地的青年支身来到大城市后的第一职业都是洗碗。
再洗十天就离开这,这里的老板很令人不爽,总是对我说:“大艺术家,洗碗莫玷污了你那双艺术的手。”
我会笑道:“搞艺术也是要糊口的,只是他现在洗碗之外什么也不会了。”
在旧社会里,搞艺术的人被视为不务正业,糟蹋了一双能搬能抗的手,劳动人民鄙视你,而现在搞艺术的人不但能养家了,还是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挣的钱都开始发霉,未来被救济的人群现在却成了大慈善家。
这真是艺术吗?艺术家是除了预言家之外最会骗人的。
我想去更南的地方,徒步走到了山巅之上,如果你在就好了,我们弹弹琴,来个所谓的巅峰对决。
对了,说好讲故事,但今天已写的够多了,还是明天吧。
特别,今天的月亮好圆,房间都遮不住入户的月色,现在我抬头就可以看到半空的色泽,而现在呢,窗外有一张纸,一张废纸飘在空中,偶尔下沉,偶尔飞起,飞行的样子,将心情拉的好圆。
我想起在春天的田野里放风筝,真的春天什么时候来,放风筝的季节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泽汝
合上信,灰暗的灯光在我眯起眼时短的像一条线,这个白天却黑着的门卫室,你的信,你快回来吧,我有好多话要和说,真的好像和你说。
风吹起来,在我走出门卫室的时候,风来了,我不知道它是来自何方,是不是有泽汝的城市里吹来的,假如有一种风可以在我所有珍惜的人之间,吹来吹去传达思念,该多好。
脑子开始饥饿,为收缩的厉害,本来自己可以习惯饥饿的,也许只因肚子的被迫才使得我们不断的拼命工作,肚子是人类进化的根本,抽象点说饥饿才是。
清晨里,被滋润的是逃离生活的东西,如老人们,如还未上学的孩子们,如清晨开始大鸣的鸡,因为他们都不用用固定的时间做一些事,不用日复一日的重复,所以他们不贪婪,因为在贪婪的人看来,他们的睡觉本身就是在赚钱什么。
也学将生命的坚韧拔掉会活得更好,头发理成平头,胡渣也剃去,所有突出的地方都该填平,只是西装的两个肩还挺住。
路上行人中飘走的香水碎屑,把空气遮掩,可我却一身馊臭。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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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被狠狠的注意了一把,自己的潦倒相,与这里制服般的西装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在我们中间,似乎照搬外国音乐的人太多了。
写了这么多废话只是想告诉你,那些穿西装的人真的懂得如何用感情来修饰音符吗?最龌龊的思想永远在西装里,八国联军不也无耻的侵华了吗?那些穿西装的民族。
来到泽汝的桌前,摸到的只有灰尘,一千颗灰尘是引人注意的,一颗灰尘却是那样的孤独。
为什么孤儿是孤独的,因为他们总是躲在角落里,为什么他们总是躲在角落里,因为日光下那些自认为同情他的人那感情复杂的指指点点,别他妈的以为你们的同情是好事。
如果月亮是一面镜子,那么当每个月圆之夜我们都同时看月亮,仰着头时,我便看到你的脸,那多好。
张开手,在桌子上,印下了两个手掌,不深,只是擦干净了两块巴掌大的灰尘,灰尘躺在我手上,我操纵着它们的命运,谁有操纵着我的命运,我又被谁玩弄于股掌。
竖起大拇指,很认真的指了指自己,泽汝,我也和你一样有勇气向世俗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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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出来已近黄昏,正事谈话内容被压到了三点半后,那个像太监的男人说:“关于我不告而别很生气,看到他一脸厌恶的目光打量着落魄打扮的我。我开始心虚起来,后来环节很简单,我挨了骂。但是我的状况很特殊哦,作为一个唱歌的,我连嗓子都没有了,我是标准的“哑口无言”。
已不能唱歌的我,他说考虑让我做幕后,我拿起笔写下:我不想签约了,我想做一个拿作品换取报酬的自由人。
他看到后开始嚷嚷:“你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以为我们就是这么想签你。”
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在为泽汝不肯续约而耿耿于怀。
最后他仍过了一句话:“你那几首歌,有两首还可以,其他都一般,这是你的报酬。”
他仍过了一个信封。
我抬起头看着他,很久之后,慢慢低下头,写到:谢谢。
听到过那句话吗“嗟,来食”。
走出公司后狠狠的吸了几口气。
天空的乌云又散成小云,聚在一起的欢乐又散了,又成了最初的各自苦苦等待。
步伐很慢,几乎步与步之间都有手表的秒针夹杂的清晰的声音。
后来有人告诉我说我的肩膀很弯,就像背着什么,我笑了笑,其实我们背负的是我们的人生,每走一步就重一点的人生,但却必须要走下去。
海子对这些人来说是懦夫,因为他这么早就选择了死亡,才二十几岁,背上背着的东西不多,却承受不住了,就好比苦力,是那每天抱怨受不了选择死亡的人值得尊重还是那些不言不语的从天明扛到天黑的。
人们都愿意谈论孤独,可是却不愿沾染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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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在就别的咖啡店门前停下,路灯在这是亮起来,那么的合拍,透过玻璃看到自己惨白的脸,进门后,看到了影,她本不会在快入夜里还在这里的,但她却真的坐在了五排五号。
依旧是那微微上撩的头,手抚摸着咖啡杯的边缘,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却又是那么刺目,就如同我总觉得隐藏的东西刺目一样,这好似她的温暖,黑色,可以让她触摸到温暖。
我走进来,横向走到五排,又竖向走到五号。就是这样的路,尽管长一些,但简单明了,只是两个方向,用不着走对角线,那样遇到每一张桌子都要拐一个弯,然后记不清来时的方向,丧失回忆的机会。
习惯换来的甜美幸福。
坐下后,她似乎没有发觉,又似乎是懒得去管,哪成蓝色的镜片,已让她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热忱。水本无情,又何须桨的自作多情。
我也这么静静的想我们的事。
自己即使这么一个人,一个我行我素,自认为超凡脱俗的孤独者,像是许巍说的那样有一柄剑,却是用来自残,那是坚持到最后的自我毁灭,如果你问一个侠客为什么带剑,他们有很多的答案,但这类人却只有一个,那种内心的苦闷只有自残来发泄,那种挣扎过谁了解。
世上绝没有一个将死看的很淡的人,那种来自外界的摩擦一遍又一遍,但是或者总是要比死更好些。
我的看法,一个人若是活不下去,有对世界没有任何责任,他完全可以去死,但是若有父母妻儿,那么他就不能死,倘若这些都没有,或者他们已经有人照顾,活不下去完全可以死。
想到泽汝,喜欢的是把留得很长的头发剪下,将它们剪得粉碎。
平凡呢?当她吃东西时,总会用牙齿去要一些骨头,总是咬一些没有的结果的东西,比如筷子,书本。平凡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汇总总是会有数不清的牙印,就算没有东西时,我也会不时的看到她咬自己牙齿的声响。
影有什么呢?让我想一想,我总是看到她咬自己的手指,咬指甲,她和平凡却不一样,影还会用她那锋利的指甲将自己的手划出一些伤痕,在我坐在她对面的几个月里,看的一清二楚,还有当她愤怒时,会咬自己的唇。
又想起了平凡的表姐,那种走在极端的新人类,可以成为时代进步的标志吗?她的眼永远是那么目空一切。
而我呢?那种嗜好,打个比方,当手指扎进了刺,开始会骂粗话,过了一会就会开心,尤其是这根刺弄不出来时,就会更开心。我会不择手段的去用针剜手指,而这种工程却像是针刺的刑罚。
但我却在疼痛中开心舒服,哪怕付出比让它在肉里风化更多的代价,最后在它被剜出来的瞬间,舒服到极点,然后再目视着那根刺发呆,因为这种满足已经完结,而我有没有自己刺自己的勇气。
体验着救治与折磨一体的超*。
世界本就不完整,用山来填海洋本就是自欺欺人。
影笑了,但却比哭还令人难受,她的手,又开始搅动咖啡,那么有规律,那么有节奏。就如同我以前的生活以一样。
“朋友,你可不可以到别处去坐,我在等人。”影说的很认真,笑容很平静,就像我所谓的最美的笑容永远留给陌生人一样。
我已没有办法回答她,这也是种悲哀,就如同我几年前无法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但是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迸射出所有委屈,我想告诉她,告诉她这一个月,不这一生的苦水,影可是我无法说。
我在苦笑,但没有动,只是傻坐着,体验彼此完美与缺陷的交错,这个错误,让我们无法交流。原来人与人永无再见竟是如此简单,我只能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啊啊声了。
久久的沉默,没有言语。
她侧过脸去,死灰是放弃将我赶走,时间在不说话时死一般的凝固,冗长。死与不死,美与不美,在这中间反复捶打。窗外漆黑。因为屋里的明亮,外面就更黑了。躲在家里足不出户是否就可以永远躲在光明里,影呢?影呢?谁来给她三天光明,愿意借给她一辈子的光明,可我要到哪里去换。上帝倘若你可以成为中介的话,那么请将我我光明借给影,但是请千万莫要提到我。
应该庆幸我们彼此还能听见,还能于世界的心跳共鸣。虽然我们是美丽世界的孤儿。
就这么一直坐到夜深人静,夜里下起了雨,雨听起来那么伤,越听记忆就走的越远。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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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在学校的路上,从商店门口出来后,我开始不停的走,可到底应该往哪走?说过就算失败也不回来的。
现在的我,只能借助一支笔,写一些东西,代替语言,那些好听的音阶离我已越来越远。
肩上的行李又重了许多,不知是否是因为沾了太多的露水,我伸出手,用拇指提了提肩带,我甚至忘了包里面装了些什么,这些本都是没用的,只是少了就没了漂泊的气息,这只是一个标记而已。
看到那些又路灯陪伴的梧桐,那是我高一时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大,他算是我的孩子吗?但我只是知道它活的会比我长很多。
或许影也会比我活的长久些。
在她的司机来接她前,我离开了,尽管可能他根本不认识我。
一个黑暗中抽烟,并吮吸出快乐的的人,讨厌着柠檬草的味道,过激的味道会嗅出真实,因为这并不是个值得快乐的世界,泽汝,你现在在干什么呢?给我来个电话吧。
夜又深了。
不知道假如他真的打来,会不会知道我在接电话。会不会知道接电话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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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高中到高三到高三辍学,似乎都未认真交过朋友,不明白为什么,讨厌所有人的笑,我知道这样很做作,自己笑时就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整个中学,死灰都只是一张饭卡,一碗饭,一碟菜。然后一个角落,一个人,在我面前形形色色的人,笑成了一片的男女。附和声响成一片。同学之间的打情骂俏。
有个同学对我说:“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多话。”我竟有一瞬间的高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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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忽然发现手变成了白色,并在冒光,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灵感了,我的灵感因为黑夜而具体化。
吉他不想再摸了,所以拿起笔,写下一段音符,原来我始终是离不开音乐的,死也离不开。
初中时,人总是想成为焦点,那是的的年轻,被某种冲动与萌动唆使着。
当我不能唱歌给别人听时,只有唱给自己,自己对自己是不需要那种大众牌的声音的,你们谁又能听懂歌者的心。
门铃响了,这栋房子似乎只有泽汝按过门铃,难道他回来了吗?我心跳开始加速因为泽汝从来不带钥匙,在我没来之前,他的钥匙放在门旁的花盆里,而自从我来之后,就换成了不停的按门铃。
因为他说要是可以令他有一种家的错觉。
我问他:“难道这不能成为我们两个的家吗?”
泽汝笑了,那笑声令我心碎,他缓缓说:“你的家在盛下你爱的人后就全满了。”
“泽汝,你是否想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