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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而时间会走失,我根本不知道你会成为谁家的生机。
月亮仍旧在努力的挣脱牢笼,挣扎了又怎样,还是会有乌云飘过。
想起刚才离开的旅店,那些孤独的失败者,被随遇夺走了生机,归宿铁马冰河般袭来,也许生活在真是面前才会溢出一丝本质的东西。
一种相思,两地生愁的我们又会怎样。
独自倚在墓碑上仰望天空的感觉是怎样,没有对白,只因一个人独自与内心另一个自己,真是却泯灭在还未出生时。
那天下了很大的雾,醒来后,全身已经冰冷。
悼念的不真实是因为它的结局总是离开,或者说,一切缅怀都是在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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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僵持的几个小时,时间也并不能静止,转身起来,四肢早已没了知觉,又跌坐下。第二次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起来,伸手去抚摸墓碑,早已有了一层薄冰,也许又该重病一场了。
是火种怕冷,还是冰川,那么长辈们说你这个人这么怕冷是上辈子冻死的,又是依据什么,一种是因为恐惧而适应,一种则是恐惧而恐惧。再或者说是火克水还是水克火。水能浇灭火,或又能将水烧得一丝不剩。
提起那瓶昨晚的酒,空酒瓶的瓶口已经朝下,用力才发现它已经冻在上面,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提起它,它就像是远行的游子的手被母亲或妻子攥住一般,看着倒吊的冰柱,深刻在墓碑上,如同刺猬一样,他死后,似乎还在抵御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蹒跚的顺着路往回走,想起记住的为数不多的丹舞的话,“喜欢黑夜是因为什么都可以不带,包括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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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火车开始发烧,冷的地方不觉得冷,但是到了温暖的车厢却发起抖来,也许人的每个细胞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所以对音乐人来说,他每年的天才时期是他们未红时。
在行李箱中拿出一件大衣,穿在身上,并努力思考那些吃剩的药放在行李中的哪个角落,或者遗落在旅店中。
卡是有点晕晕沉沉,而天空也响起了如叹息的雷声拉近,雨开始下,白天仿佛黑夜一样,是否雨滴也是在追求自由,不然为什么打在地上会有如笑般的水花。
一切运动的东西都是自由,而静止是被束缚,所以石头滚落,叶子飘下,就不足为怪了,人的不断下坠呢,钱钟书老先生说:“人性的每况愈下是因为地球的重力。”而按照前一种的说法,我却认为堕落是一种追求自由的姿态。
旁边是一个女士,后来在我睡之前,瞅了她一眼,然后沉沉堕落,思绪开始下坠,在追求自由。
梦似乎也是一种下坠的趋势,因为这重力加速度,万物追求自由或者说追求动是一种本能。
冗长过后就连梦都睡着了。
后来梦中似乎有人在推我,睁开眼,邻座的女生端着水,冲着我笑。
“你感冒了,吃点药就会觉得好一些了。”她冲我微笑。
我想说谢谢,可是我意识到语言离我已经很远了,我接过水,点头冲她一笑,她的笑是那样好看。
其实语言对我来说基本没用,有些东西只是假如若不在了会不习惯,当初有它时却总是不想说话,现在没了却总是想说话。
看那些旅店中的人们,我都分不清他们谁会说话,但这一瞬间我却真的懂了他们。
吃完药,头又开始疼。
“好点了吗?”她问,用一种标准的普通话,普通话就是古代的官腔,实用却不亲切,相反,因为因为总是那些贪官们说,反而令人生厌。
我想说很多话,但是最后只能用手指了指喉咙,冲她摆了摆手,对她一笑,然后闭上眼,世界又开始浑浊,黑暗中听到雨还在笑,人却已经笑不出来了,不知经年岁月我就学会不去笑了,但是此刻我却真的想笑了。
在胡思乱想后,神经在大脑关闭时开始萎缩。
假如时间是一条直线的话,什么会和它平行。
风怒吼,遮不住,撕心裂肺的恸哭,哭过后风还是不止。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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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后那位不知名的少女已经坐定,手中捧着一本书,风衣从身上滑落,她又伸手去捡,转头间,我们四目相对,她又笑的很甜。
我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别过头去,窗外是一层霜,外面的东西飞逝。
她伸手在我背上拍了一下说:“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或者我帮你叫一下服务生,不用客气。”
我摇摇头,又开始盯着她,她穿一件白色毛衣,一头马尾辫,其他部位便不好形容,对了,还有那微笑,很好看,想莲花一样,那种充满了生机的微笑。
“你也是不知道去哪吧!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也不属于父母只属于音乐。”她上撩起双目,思绪像是在追忆,又是一个有过去的人,孤独而痛苦的人,“她是我哥哥,看到你,我忽然就觉得你很像他。”
他停顿了,我说不出话,很多的问题都说不出、
“五年前他待着所谓的梦想离家出走,后来就从来没有回忆过,也没了音讯,其实我该恨音乐,它带走了哥哥,也带走了母亲的生命,你知道他走的是那样的不负责任,没有留下信,没有只言片语,连电话都不往家里打,就似人家蒸发了一般。”她忍住了将要划下的泪水,“前面下着雨,却为什么还要奔跑。”
我低下头,她的话想锤子般凿打在我身上,我的母亲呢?我的母亲呢?那个总是为人和善的女人,世上的不洒脱就是因为有太多的责任必须去旅行。
“一直到现在,了无音讯,知道吗?每一个夜晚,母亲都坐在门边,瞭望远方,已坐就是一个小时,然后步行蹒跚的爬行上台阶,体验着寒冷的冬天,在外面等待一颗近乎绝望的希望吗?母亲总是安慰自己,也许下一秒,也*天就会回来,母亲总是电话铃声响起时就神经质的激动,其实每个人一生都是在还债,并不是为自己活,后来母亲得了重病,明明,咳……”她开始咳嗽,而那些鞭笞一般的话,若同勒紧而断掉的弦,还带一连串的尾音。
我双目开始颤抖,晶状体与眼皮间开始出现裂痕,抬起腿蜷缩在冰冷而狭小的座位上,双手紧紧扣子一起,圈主双腿,头抵住膝盖,唇吻着手,思念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残疾,启明星是否指引回家的路。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明明可以痊愈的,却总是偷偷走出病房,她根本就知道等不到儿子,但理智去夺不走思念儿子的思念一点倔强,一滴泪,那一滴泪是太阳与时间风华不掉的。”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的头埋的很低了,在心中轻轻地生气那句“MY LIFE IN MUD。 MY LIFE IN MUD。 CAN YOU HEIP ME。 GAN YOU HELP ME。”
“母亲死了,儿子却不为她守孝,父亲倚在内堂,不停的吸烟,吸到烟开始烫到手指,我只能代替哥哥不住的答礼,不住的叩头,如果我不坚强家就完了。”
等了很久,他却没有再说下去,抬起头,看到她的眼光正在埋藏在远方。
坚强是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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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上扬,正如那上瞭的眼神一样,没有几个人能说清远方有什么,为什么可以止住内心的喷口,那些泪水,如果用生物学来解释,可以是因为人在看近处的东西时晶状体收缩着,而且向外突出的较大,与眼皮的间隙较大,而远处时,晶状体是扩张的,与眼皮的间隙应该很小,所以不能使泪从中涌出,会是这样吗?远眺真的可以止泪吗?
感情真的可以用科学来解释清楚吗?
她目光炯炯,好像在凿穿什么?是凿穿记忆吗?
用水洗树上的落雪的人在世人眼中是傻,但你知道这种人有多寂寞吗?那种害怕纯洁会因为岁月不在棱角分明。就如同一遍遍记下家门口落地的树叶和开落的花一样。
“高中毕业,我去外地求学,也在努力寻找哥哥,找到他,我只想给他一个耳光,代替父母。”
“这个假日,我回家后发现父母的头发全白了,一根不剩的全白了。”
“我只能静静地听着,想到自己的兄长,那个曾经被我严重鄙视过的哥哥,也曾经追逐过,弹过琴,曾是小他九岁我的偶像,可他在不知不觉适应了社会,那样的快,快的令我作呕,再我长到开始追逐的年纪时,他的儿子已经四周岁了,也好。兄弟总要有一个留在父母身边,因此我感谢他,真真正正的感谢他。
十七岁时翻他的书,那本吉他谱上写着“一把把全部经历投入歌曲,创作的“超人”。那本泛黄了的扉页的书。
岁月的颜色是黄色的,泛黄的墙,纸张,叶子,树木。包括人类的最终都是无休止的黄色。
而那本书后来面临着被卖掉,它静静地躺在纸箱上,如果不是因为忽略可能它早已重新回到了造纸厂轮回。
那天小侄子拿着那本书,无知的在他父亲面前撕掉,他却一点感伤都没有,或许上天是在借助五岁的手告诉他,放弃是正确的选择。
那时总认为他亵渎了音乐,就如同文人烧书一样。
男人就该三十有成,不要去坐什么棱角分明,就应该三十岁时儿子已经开始背着书包上小学了。
窗外的风在舞蹈,企图挣脱岁月的怀抱。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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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看着我,我端起那杯放在我面前的水,是她倒的,送过去,发现已经开始凉了,她却笑了。
“你让我想起了哥哥,直到看到你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无法去恨他。”少女默默的说完话,缄口不言。
到站后,就各自东西,没有留下电话,地址。因为那一串数字就是用来遗忘的,只剩风不停的流露着肃杀之气。
我手中握着一支笔,她送的,因为她想知道我的名字,说:“既然说不出,那就写好了。”人类创造文字果然是伟大,“但最后我也没有去写,我的名字我也没有问,名字记多了,反而觉得自己的朋友越来越多。自己的沦陷与孤独就越来越可悲。
她最后也笑了,“那支笔就送给你吧。”他提起行李转身走掉了,而我还是手中握着这支只在学生时代才用的卡通圆珠笔发呆,带着一天的疲惫。
这个温暖的城市,有温暖我的人,一天一夜的行程,日历忘掉去撕,时间还停在好久以前,不想把钱花在车费上,徒步回家。
路过那家咖啡店,步子轻的连自己动听不到,像学生时期老师的皮鞋一样。
想到凭着中国的轻功,可以破多少项世界纪录,可以耍几圈大风车扣篮,也许自己去古代学点武功回来,就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干笑了两声,开了自己的玩笑,真是个傻B,
这里的天永远冷到只穿一件毛衣而已。
马路上有五元钱,目光随之一起一伏,忽然飞到我的脚下,想了一会儿,用脚踩住它,十分钟后,以系鞋带为幌子没收。
我害怕贫穷,过去拿钱买东西事都那些大的钱,有点零钱非出手不可了,也在手中先拿着大面值的,再掏零钱,为了让人知道自己并非没有大的钱。
人是不可以貌相的,学生时代他们总是看着身穿名牌衣服却穿一双廉价的鞋就可以断定穿的是假货。
那时的自己是被人不愿接近的,那种冷漠也被叫做作秀。
那些记忆渐渐模糊了,只有几段记忆会时不时的交替出现,重复的东西总是记得长久些,所以总是不断逼自己回忆,才会真正剩下,那些晚年痴呆的老人,走过一生,脑子中什么都没剩下。
走进咖啡店,透过窗户,看到那张桌子是空的,影没有来,或许她已经再也不把这当作习惯了。平时在这段时间是影的最爱。
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彼此见面了,永远两个字却那么长,但英语中的forever又是那么多的意思,他们知道永远不会长,永远只是漫长与多余。两个人的终点是沉默。爱的存在就是等待着背叛。他们总会漫长到太慢,太长。度日如年,人毕竟有缺点。离自己最近的人最容易忍受下去,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电影都只拍恋爱,失恋再在一起,却不拍生活。
想念影,独自坐在五排五行的座位上,右手有节奏的搅动咖啡的样子,用耳朵代替眼睛,影说空气无时无刻不在说话,她总是听得到,毕竟我们有改变一些事的能力,等到垂暮之年,就会害怕那点时间回在忙碌中过的很快而放弃去做一些事。
老人啊!他们希望时间快点过的唯一原因就是那一天两集的电视剧。
离开咖啡店,缓慢的走着,那天我闭上眼,像影一样的生活半小时后,才发现,腿是那样的吃力,他还在扮演着眼的角色,从那天起,我开始放松它们。
这个样子,看起来有些香古龙的小说的味道,我只能说好好去珍惜吧,现在还完整的人们。
而那天,几十米的道路,闭上眼竟走了近半个小时,想到影喜欢黑色的原因,也许只因为她的身体在四处碰壁之后挂满伤痕。试过每一步都想要蹲下的感觉吗?每走一步就想要蹲下。
时光可以凿空灵魂,罪恶可以洗涤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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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回到宿舍,已经黄昏,门已上锁,泽汝还没有回来,在行李箱中找到那已经斑浊的钥匙好久不用,已经平添了几抹岁月的印记,人呢?在我住过的哪个已如旧梦般虚无的旅店中呆的久了,再有才华的人是否也只会弹那残破颓败的断章,在不眠的夜里砸痛手指,以抚平心灵的隐痛。
搞摇滚的人就如同金庸笔下的七伤拳一样,一棵棵紧绷的弦如同锯般反复扯痛着心,一练七伤七者皆伤。
插入钥匙,扭开门,打开灯,黑暗与光明近在咫尺。泽汝的颓废气味已不存在,烟草的味道落在地上成为可耻的灰尘,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流漏出尊严的姿态,是我们宿舍少有的整齐。
抚摸着桌子上的烟草幻化成的灰尘,灰尘也是岁月的见证,看样子,泽汝应该很久没有回来了,也许工作很忙。
坐在椅子上,行李还在手中,麻木的手早已遗忘了它。双目盯着天花板,一些潮水般的湿润记忆呼啸而来,滴上一些沧桑,成为记忆的指示剂。
想到初中时的她,我内心深处的孤独被唤醒,和她同学两年,学习上互相帮助,他曾说:“你很冷,尤其是对女生,比如别人关心你时,你总说关你什么事?”我记住了,也许她早忘记了,我想改,但是看到有些人在那婆娑,我会恶心。看到那种笑我会呕吐,看到那种做作的的同学友谊,师生关系,我会告诉自己原来自己很正常。
所以我的孤独也如红莲一样,成为破世之灭,侵蚀全身。
高一时,很偶然,从食堂回来,目光依旧游走在行人的头发上和膝盖下。
她在后面叫住我,同我说:“我都不敢认你了,毕竟一年多没见了。”然而两个人一起回教学楼,路上说了些关于学习的事,我告诉她我们数学老师的糗事,一堂课讲了三堂,第一堂倒着讲,第二堂跳着讲,第三堂重。她笑了,原来少年骨子里的稚气竟会在此刻摊晕开来。
那是第一次有种奇妙的感觉,原来有个朋友也不坏,就如同风总是和别的东西才能歌唱一样。
那一段路很长,也许还没有走完,只是我们忘了继续。
想到了学校食堂里,三五人一桌,有男有女,边吃边笑,有的一男一女。不似我初中时那样,男女食堂分开。
事后找她,说:“让我们做朋友吧。”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她呆了,不知该说什么,时间真的好长,她一直没有开口,知道铃声响起,我爬上了楼。没有看到她的动作,料想到她的动作,料想是跑回教室的。毕竟人家可是学校里的好学生。
也许那时她理解错了,或者是我表达的不清,我的头脑除了如何使自己一个人寂静之外,用来思考的本来就不多。
还有我的逃,我若不逃,在铃声响起后继续追问,解释,那也许一起就都不一样了。
后来我们再也没见过面那个问题也一直被搁浅着,没有回答,淌在心间,成为烙印,却看不到,摸不到。:“对于爱情,说与不说的区别即使前者是无奈后者是遗憾。”只是谁教会我了,忘记了。
回忆中那一段路却印在脑海中,成为黄牛手中贩卖的资本,那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再也没有来过,像柏辽慈的幻想交响曲一样,追求的只是一种寄托,而非人。倘若现在没有实现,那就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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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深了层,透过窗子,猎户座是惨白的亮,宇宙,人类的探索,人类的智慧结晶的体现,如果当人类蹦出宇宙之外,发现整个宇宙不过是某个生物的口袋,星体不过是那个小生物的弹珠。
望着窗外,直到眼开始拥抱,沉沉的睡了过去,手中的行李袋已经丝毫不能带给手臂一点疼痛,悬在半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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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汝一夜未归,孤独的人如果没有物质的支持,没有工作,死亡近的令人发颤,在肚子开始发出抗议后,准备出去吃饭,连衣服也未换。就去街上讨饭,人活着还不是为了嘴。
对门的人在我踏入电梯后认出了我,并告诉我一件迟早要来,却又来的太快的事。
泽汝走了,辞掉了工作
,说去旅行了,旅行只是好听的说法,我们这种人与旅行的人不一样,他还告诉我说泽汝把这里的一切都留给了我。
留下的东西是死后的悼念,现在才知道人死后,将遗物烧掉是多么的明智,这好像是在诅咒泽汝,但我知道,泽汝的旅行结尾大概会是什么。
“对了,她还来信了,我看见你们家的信箱里有好几封信。唉,泽汝一走我再也听不到好音乐了,他为什么走呢?”
我笑了,你也懂,你他妈的也配懂音乐,一个打领带、穿皮鞋的也配懂音乐,上帝的笑话,一个铃声是《两只蝴蝶》的人也配谈论音乐,这样的人令我作呕。
闭上眼,视线总是不忠的,因为它里面装的不仅仅是你想见的,那些丑陋。如同画皮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