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嘣喟 !薄芭叮俏一灰豢槎痢!闭馐奔依锩帕逑炝耍兰剖窍恋搅耍裟阜畔履ú既タ哦烈唤哦陀挚醇雍涂祷鄞映恐凶叱隼矗阏泻舻溃骸澳忝歉掌鹄窗。苦龋祷郏愕乃鬯煽耍⌒淖帕埂!笨祷哿成隙偃荤澈欤业叵岛盟廴缓笸谱畔练祷刂魑浴�
康慧和晓朴换好了衣服出来,萧母和晓牧已经把饭菜端到了饭桌上,招呼他们过来吃饭。四个人一起闷着头喝起粥来。晓牧忍不住问:“妈,你叫我来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先吃吧,等你们吃完后我再说。”“我吃完了,您说吧。”萧母站了起来,她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自己的拎包,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她打开包在上面的报纸,里面露出一大摞钱。三个人都吃惊地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到萧母脸上。“晓牧,这些钱,是你的生父给你结婚用的,他让我把它转交给你。”“妈,您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跟这个人是没有关系的,您干吗要去拿他的钱啊?您给他送回去。”“干吗不要啊,人家为了这种事情还要去打官司呢,现在他能钱拿出来,你们哪儿还有不要的道理?”“康慧,我们家的事情你不清楚。”“我清楚,我怎么不清楚 ?如果你们的生父是一个一般的工人或农民,我不会这样劝你的,但他是广仁医院的外科主任。”康慧话刚出口,晓朴就急了,拉住她叫她别瞎说,康慧激动地说:“我瞎说什么呀,我没瞎说,我已经证实了,他就是你父亲。你们知道一个大医院的外科主任能赚多少钱拿多少红包吗?他有能力帮你,你为什么不要?这种时候你跟他争这口气有什么意义啊?人嘛,还是活得实际一点比较好。”
晓牧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她慢慢地把目光投向妈妈,她想在妈妈那里寻找答案。“晓牧,康慧她确实没有瞎说,你们的生父确实就是广仁医院的外科主任。你那天已经见到他了。”刹那间,婚礼上与萧铁成的那一幕重又浮现在晓牧的眼前。晓牧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死去的父亲突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名有姓,有头有脸,她一时难以相信,更难以接受。
“晓牧,这个钱是你生父给你的,他对你也是一片好心,你自己决定到底是收还是不收。”过了好半天,晓牧才抬起头来,说:“妈,我不收,您替我谢谢他吧,这个钱我真的不要。”“晓牧,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你知道为了讨这笔钱我费了多少心思啊?”“这笔钱是你去讨的?”“对啊,否则他怎么可能主动拿钱出来呢?”“谁让你去的,你做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喂,你凶什么凶?我这样做又不是为我自己,我还不是为了你姐吗?你不谢谢我,还对我吼,我真没想到你们都这么不领情,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好了,你们俩不要争了,我知道康慧她是出于好心,但是康慧,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要有下一次了。他现在尽管是一个有名的外科主任,但他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富裕,他拿出这三十万,也算把他的底儿给掏空了。你们记住了,特别是不要再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了,这样会让他很为难的。我们大家相安无事地过日子吧。谁都不要把谁坑了。我明天去还给他。”“不,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把这钱再给他送回去。凭什么呀?这钱晓牧不要,我们要。”
“可这钱是他指明了给晓牧的。”“可晓牧不是不要吗?那就给我们,晓朴是儿子,他也是该拿的。”“晓朴结婚的时候他已经给了十五万了,晓朴再拿这笔钱的话就说不过去了。”“你什么时候拿了十五万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拿的?钱呢?你说呀。”晓朴心虚地低下头去,萧母自知失言,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后悔莫及。
晓牧和萧母一走,康慧就和晓朴闹开了,康慧伤心地大哭着:“你明明跟我说买房子的钱是你炒股赚的,可现在又说你根本就没炒过股,我这才知道,原来你跟我结婚的时候,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分明就是个穷光蛋。你说,你还有多少事情是骗我的?”“我向你发誓,只有这一件事情,那也是因为我爱你,我那时候实在是不想失去你。”“你不想失去我就能采取这种手段吗?”“这确实是我不对,我不是已经认错了吗?但不管怎么说,你房子不是买成了吗?你不是舒舒服服地住在里头了吗?”“那是你运气好,突然蹦出来一个生父,要不然你是不是要背着我去偷去抢去贪污啦?还吹牛说别人能给我的你都能给我,你给呀,你拿什么给?我告诉你萧晓朴,你根本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大骗子,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就栽在你手里了,我嫁给谁还不比嫁给你强啊。”晓朴默默地放开康慧的手,然后站起身,他走到窗前呆立在那儿。
康慧抬头看着他,她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但她嘴还硬着说:“我说得难道不对吗?”晓朴想了想,然后默默地走到衣架前取下他的外套,往客厅门口走去。“你给我站住,你要上哪儿去?”晓朴没有作声,他坐在那儿换好鞋,系好鞋带儿,然后站起身打开房门,康慧冲过来一把将门儿推上了,“萧晓朴,你要干什么?你太欺负人了,明明是你错了,你还这样对我。”晓朴还是低着头不吭声,他的脸色是铁青的,康慧有些害怕了,她的口气软了下来:“你对我说了那样的假话,你还不许我对你说点儿气话吗?”“康慧,你说什么样的气话都是不过分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可原谅了,当初为了把你留下,我真的是有点儿不择手段。现在我只能给你一个承诺,你如果觉得真的选错人了,你可以让我走,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你别走,我不让你走。萧晓朴,你太坏了,你知道我离不开你,就故意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可你知道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吗?千错万错,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吗?”“那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还不行吗?”康慧说着一把抱住晓朴,然后便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晓朴轻轻地抱住了康慧,他的眼圈儿也红了,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感动。
晓牧和萧母站在公交车站牌下等车,萧母想劝晓牧接受这笔钱,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沉默了好一阵子,萧母终于开口:“晓牧,你再好好想一想吧,说起来这些钱也是你该得的,康慧这一点没有说错,从小到大你们吃了那么多的苦,他确实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晓牧不知道怎么才能向妈妈说清她内心的感受,她很怕自己说错了话妈妈伤心,只能坚决地表示不要这笔钱。萧母试探着问:“你在心里很恨他是吗?”“是,我恨他。但不是因为从小到大吃过的那些苦,而是因为他打破了多少年来对父亲的梦想。我真的没想到那天我领进餐厅的萧主任竟然就是我的生父。他的外表看上去是那么和蔼亲切,那么知书达理、风度翩翩,可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狠呢?妈,难道你不恨他吗?”“原先恨过,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恨了。这么多年看多了也听多了,这个世界上比他更绝情的男人也多得是。戏里头不也这样唱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所以咱们也就别去苛求别人什么了。”
“妈,你这话说得不对。既然做了夫妻,两个人就必须做到同甘苦共患难,即使有天大的理由都不应该分开,否则还叫什么爱情呢?”“晓牧,你还年轻,生活中的事情难着呢,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妈,我和康凯哥已经发过誓了,我们以后碰到任何情况都不会分开的,除非我们死掉。”“你们俩有这份心当然好啦。”“妈,你相信我,我和康凯一定会幸福的。”“晓牧,你这么铁了心要跟着康凯,妈也只能随了你的心意了。但你必须答应妈一件事情。你要一辈子都对那个孩子好,我不想让别人来戳我闺女的脊梁骨。”“妈,我答应你,我一定能做到的。”
尚母这几年之所以还活着,小豆豆是她唯一的支撑,如今康凯就要和晓牧结婚了,她绝不允许豆豆落到害她女儿的仇人手中,所以她采取了行动。
康凯正准备和晓牧去领结婚证,晓牧穿着康凯五年前送她的那双红皮鞋,康凯单腿跪地擦鞋。康凯擦鞋的动作十分的夸张,把晓牧逗得咯咯地笑着,她脸上写满了幸福。康父康母从房间里走走出来。“喂,你不要光顾着擦皮鞋,检查一下你们俩的证件都带好了没有,身份证、户口簿、单位证明。”“带好了,都检查好几遍了。”“晓牧,来,给你带上这个玉镯,讨个吉利。”“谢谢阿姨。”“都要去领证了,该改口啦。”“谢谢妈妈。”“还有爸呢,这个玉镯可是我奶奶传下来的传家宝。”“快去吧,登记好了就回来吃饭,今天买了好多菜呢。康慧和晓朴也过来。”
晓牧和康凯正准备走,家里电话响了起来。尚母不早不晚,就在这个当口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康凯,她把豆豆从幼儿园里接出来了。康凯还以为尚母到上海只是看看豆豆,便留尚母在上海多住几天,晚上接她到家里来吃饭。尚母冷冷地说:“不用了,我今天下午就要回常熟,豆豆我带走了。”“你说什么?妈,我没听清楚,您要把豆豆带到哪儿去?”“我把豆豆带回常熟去,我已经决定了,以后由我来扶养豆豆。”“什么?妈,您说什么?您来抚养豆豆,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康父康母知道出问题了,康母着急地凑到电话旁边听,可什么也听不清楚,情急之下,她索性把电话的免提键一按。“我已经决定了,以后豆豆就由我来带着,因为你们现在已经不配来抚养这个孩子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哪根筋搭错了?豆豆在我们这儿过得好好的,她为什么突然要来抚养豆豆了?”“就是啊,她身体不好,我们这么照顾她,豆豆的事情一点都不让她操心,她反过来还说我们不配抚养他,她是不是睡扁头了?”康凯来回踱着步,一时间他急火攻心。“哼,这种人,你睬都不要睬她,就当她是在放屁,她这副样子还有本事到我们家来抢孩子吗?她这叫捏鼻子做梦。”康凯告诉他们豆豆现在已经在她手上了。她马上就要带着豆豆去常熟去了,康父康母顿然间大惊失色。康母急得叫起来:“什么?她怎么可以这样?那你还呆着干吗?快去把豆豆要回来啊。”
一家人急成一团,分头满大街找豆豆。而豆豆此时正蹲在马路边儿一个卖小猫的小贩面前看小猫,他冲着小猫喵喵地叫着。“豆豆,你想不想看外婆家的小花猫,外婆带你回家看小猫好不好?”“可是我不回家爸爸和爷爷奶奶他们会说我的。”“外婆刚才打电话跟他们商量过了,他们同意你跟外婆回家去。外婆家的小花猫它想你了,你想不想它啊?”“我也想它了。”“那我们走,我们看小花猫去。”
康凯和晓牧赶到火车站去了,康父康母则在长途汽车站人群中搜寻着。康母一边大声喊着豆豆,一边冲动地骂骂咧咧:“你说我们康凯怎么这么倒霉,这辈子竟然会摊上这么个女人,闹得我们家没有太平过。真不知道我们家前世少欠了她什么,她死掉了,她妈妈还不让我们过太平日子,当初她是怎么到我们家来求我们的,等一会儿我找到她的时候一定要指着她鼻子问问,做人要不要讲良心。”“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了,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没用的干吗?”
康凯和晓牧找遍了火车站,一无所获,他们决定马上去尚母老家。他们匆忙跳上一辆上海开往常熟的火车,康母的电话追来了。康母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康凯,我可告诉你,豆豆我是坚决不会放手的,她休想把豆豆从我们手中夺过去,你一定要把小豆豆带回来,她要不肯放手的话,我可就要去报警了。”康凯挂上电话,他有些茫然地站在那儿,来来往往的乘客在他身上撞来撞去的,他都没有反应。晓牧把他拉到一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说:“康凯哥,豆豆不会有事的。尚洁妈妈也不是外人,毕竟是豆豆的外婆啊,她一定会照顾好豆豆的。你就当是豆豆被外婆领去玩几天,这没啥的。”康凯拉过晓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经晓牧这样一提醒,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康凯和晓牧才赶到常熟的尚母家,天就黑了。他们敲了敲门儿,里面没反应。一个老太太从隔壁门里出来倒垃圾,晓牧连忙向她打听尚母有没有在家。常熟老太太说她下午好像看见尚母回来了,老太太说着凑到门口一看,说里面肯定有人,因为尚母平时出去的话会把门反锁上的。她让康凯敲得重一点,尚母可以在后厢房里没听见。
等常熟老太太走后,康凯和晓牧又开始重重地敲起门儿来,一边敲一边喊,康凯越来越焦虑 ,突然他脱口而出:“妈,我知道您在里面,您开一下门儿,您要再不开门儿的话,我可要叫110来撬门儿了。”话音刚落,“咣当”一声,门儿从里面被打开了,尚母站在门口,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可怕,甚至有些狰狞的成份,她恶狠狠地吼道:“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今天想拿我这个老太婆怎么样!”“妈,我们能进去吗?我和晓牧想和您好好谈一谈,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我的心里清清楚楚的,我们之间什么误会都没有,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你们回去吧。”“妈,您不能这样,您是豆豆的外婆,我是豆豆的父亲,您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的呢?干嘛一定要搞成这样呢?”“我们之间没什么好商量的,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看见你们俩。”
这时房里传来动静很大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三个人都同时一愣,康凯趁尚母分神的当口,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晓牧也跟了进去,大声叫着:“豆豆,你在哪儿?”他们冲进屋内,只见一只小花猫叨着一条鱼从一只被砸烂的花碗边跑开了,康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康凯和晓牧在几个房间转了转,叫喊着豆豆的名字,都没发现豆豆的影子。
“别喊了,豆豆他不在这儿,你们找不到他的。”“妈,您把豆豆藏到哪儿去了?你让他出来好不好?您知道我们心里有多着急吗?”“是啊,阿姨,豆豆的爷爷奶奶也在家里等消息呢,他们都急坏了,豆豆他还小,他可经不起折腾啊。”’你给我闭嘴,这儿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妈,您这是为什么呀?我真是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您告诉我原因好不好?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您要我怎么做才能把豆豆还给我?“”除非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跟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结婚,你能做得到吗?你能做到的话我马上让你把豆豆带回去。你做不到是吗?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了。”“妈,难道你五年前的那个心结到现在还没解开吗?我和晓牧当初就是因为你的无端猜疑,才会整整四年没有任何联系,您说,我们要怎么样您才能相信我们是清白的?”“哼,清白?你们俩现在都要结婚了,你居然还说你们是清白的。你们简直太不要脸了,怪不得当初尚洁被被你们气得跳楼。”“阿姨,您这样说话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我和康凯哥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尚姐的事情,我们是后来才走到一起的。您真是误解我们了。”“哼,鬼都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这套鬼话的。那你们谁能告诉我尚洁跳楼的理由啊?你们说尚洁当初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跳楼?!你们倒是给我一个可以让我相信的理由啊!这个问题我想了五年都没想通啊!!”“妈,我只能告诉您,我对您女儿问心无愧,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也对得起和尚洁有过的那份感情。”
“你说得再好听也没用,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把豆豆交给你们两个人的手里的。否则,尚洁她会死不瞑目的。”“可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要真的这么不讲道理的话,我就只有报警了。”“好啊,你报啊,现在就报,你们想用警察来对付我这把老骨头是吗?你们逼死了我女儿还不罢休,现在还想要来逼死我是吗?我告诉你们,我不怕的,我都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我什么都不会怕的。倒是你们,你们要小心一点,因为你们这样会遭到报应的,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康凯哥,我们走吧,再不走会出事的。阿姨,我们走了,您冷静一下,明天我们再过来看您。”
夜晚,常熟的小河边,康凯和晓牧默默地站在一个路灯下。郁闷至极的康凯忽然发了疯似地朝着电线杆拼命地捶了起来,怎么也不肯停下来,手中都淌出了鲜血,晓牧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忍不住哭了起来:“康凯哥,你别这样,别这样啊。最多我们不要结婚了,我们分手好了,那样你就能把豆豆要回来了,你千万别这样伤害自己啊。”“你胡说些什么呀?你在胡说什么呀?分手?我们为什么要分手?你怎么可以去理会她这么无理的要求呢?你有没有脑子啊?!晓牧,你听着,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你和豆豆我一个都不会放弃的。”
“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会想办法的,这事迟早会解决的,就像你说的,就当作豆豆在她那里玩几天,没什么了不起的。对,没什么了不起的。”康凯说着走到下面的水桥上洗洗手,然后便在水桥上坐了下来,晓牧也跟着坐到他的旁边,她拉过康凯的手用手绢帮他擦去上面的血水。晓牧问:“康凯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不把尚姐自杀的真正原因告诉她妈妈呢?尚洁妈妈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放过我们的。康凯哥,是不是我不该问这个问题?”“不,晓牧,你该问,因为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一定要这样咬牙不说呢?也许是我在心里把尚洁看得太重了,我知道尚洁一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特别是不愿意让她妈妈知道,所以我就一直替她保守着这个秘密,我总是不顾一切地维护她在别人心中的完美形象,因为我已经把它看成了我对尚洁的一个承诺。”“我明白了,康凯哥,你能这样对尚姐,我很高兴,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我没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