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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舞飞扬·锦瑟无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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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个学生会干部什么的。
“我真的非常骄傲,咱们电信06…4不能说前无古人吧,但前面我带的班级确实没有像咱班这么好的。学生会主席,广播站主席,网英主席,青年志愿者什么这个青协主席,还有学生会副主席,团支部书记这都在咱们班,还有六个拿奖学金的。我真的非常骄傲。来,这杯酒我干了。” 导员牵头,这第一杯就这么干了。这是两年来唯一一次给导员喝吐的班饭,他原来是体特,要给他喝多,可真的不容易。毛尹航在最开始并没有给导员敬酒,等大家的理由都用得差不多了,他才和导员喝第一杯。可后来还是多了。在毛尹航之前的酒导员喝得很滑溜,说意思意思就是一小口,小半杯,可到了他这就是三两杯一杯一杯地下。其他同学也是,一到老毛这儿,抬手就都干了。都是好兄弟。
“林哲,咱俩喝一杯。我就说这事。”毛尹航说着翻开头发一条细小的缝痕若隐若现。“兄弟确实对不住你。今天,你能不能把这杯干了?我还算不算你六哥?”他接着说。
“没有……都有错……我也有错……算……都是好兄弟。”林哲答应着。
“那就干了!”
“干!”啤酒卷着白色的泡沫,在乒的一声之后消失得奇快,可是那眉间的伤痕呢?这一生,你怎能是让无影无踪呢?
半年前。
寝室。
在林哲尖锐的骂声中,两人殴打了起来。那时的原因异常简单,一个想回寝学习,一个有钥匙却不开门。争吵声变成了对骂,在一个警告似的骂句无效之后,两个人扭打了起来。说是扭打并不准确,确切的是毛尹航拎着瘦弱的林哲打。后来,拉架的把林哲推向走廊,林哲敲碎了玻璃就冲了过来。拉住林哲的人没注意,可拉着毛尹航的人却死命不放,结果受伤的反而是毛尹航。三针,右侧眉骨,没有麻药。那天毛尹航从学校一直走到医院,血在衣服上凝结了大块大块的暗红。回到寝室,躺在床上他有种错觉,似乎自己是被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尸体:新鲜,却没有生气。他知道李杰的尸体并没有在福尔马里泡过,那个人火化得很快,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见过李新鲜的尸体。并不痛苦,只是充满了不解的尸体,但他知道他没有,一直都没有。  
                  
 有罪(3)
 毛尹航这杯酒喝得很不爽,转身就把酒洒掉了。这个林哲,连他妈道歉都不会,还他妈都有错?你说着好听呢?
“毛尹航……毛尹航……老毛……来起来一下……对……喝点醋……喝点醋就好了……一会给你送回去哈……你今天住我铺……吐了……没事没事都是醋……好了好了打车了……一会就到哈……来我背着他……你给我扶着点就行了……好嘞……到了……睡觉吧哈……”
“这咋了?”
“喝倒了。”
烂醉如泥,人一动也动不了,能听到,都能听到,可为什么动不了呢?头疼。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不知道哪里使劲。算了,明天吧。就这样烂醉如泥的,等待明天吧。他醒来的时候太早了,早得像所有人都没醒似的。也幸亏他醒得早,林哲敲门进来的时候是他开的门。那天林哲包宿去了,就为给他腾出个铺位来。慢慢地,时间就会把一切都淡化了,那时的恨意就再也提不起劲来。
手机里有很多短信,女生的。那天还没来得及和她们喝酒,她们就都走了。他开始一个一个地回短信而林哲则睡着了。那天过得跟没有似的,上大学后的很多天都过得跟没有似的。三年了,都三年了。
东子打电话说,我到你那了,出来吧。
从很久以前,东子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一起初中,一起高中甚至大学都曾是一个学校的。东子是D校的高材生,是以本硕连读考上的,后来降下来了。东子家里有钱,非常有钱,学习很好,人长得又帅,除了没有女朋友,你说不出来他哪的不是。东子说,出来吧。就像一个梵音敲打着毛尹航的心灵,想哭的。
“东子,你怎么过来了?”在L校附近一个稍微看得过去的饭店,两个人一见面就拥在了一起。
“你出事了,我还能不过来?”
“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
“你说没事就是有事咯。”
“确实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兄弟挺对不住你的,没得帮,来看看都不行?”那天东子没有回D市,吃完饭,两个人在尹航租的屋子里唠了一宿,谁都没有谈那件事。临走的时候东子告诉尹航,他把那天的事都告诉文冰了,但他没告诉她现在大家的情况。看起来她也不想知道。别怪谁,都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有的人已经先走了。
如果是三年前,你来到D校,你不可能不知道这四个人,东天文、文冰、李杰,还有尹航。他们都出自一所高中。想那年D校在全省的招生才三十人,他们就占了四个位置,短短半年时间,校内的活动主角总跑不了他们几个。那是多么灿烂的一段青春,像是幻想中的一样,让个人感觉难以置信似的。东天文和文冰还是一对金童玉女,让人好不羡慕。可这一切,到第二学期就都变了。开始时是文冰和李杰的关系变得暧昧,然后文冰和东子分手,接着是李杰和尹航在乐队排练时打了一架。后来东子出来调解,三个人在海岸上喝酒。当时都说好了,文冰和东子的事就定下来,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可就是开车回去的时候,出事了。坐在前面的东子和尹航都有安全带,可李杰却从车后面飞了出去。李杰死了。学校规定是在校生不允许开车。东子是本硕连读,再考一年很难考上,而尹航办到D校的时候还是东子家找的关系,所以最后开车人就变成了尹航。文冰觉得大家是因为她才出的事,在尹航退学后不久,她也走了,后来尹航就再也没和文冰联系过。唯一知道的消息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文冰在大学处个对象结果给搞出事了,最后还是东子拿钱把孩子做了。尹航知道东子一直没告诉文冰,那天晚上三个人都说了什么,怎样规划的美好未来,怎样闯荡一片天下,怎样守护自己的爱人。这些是尹航知道的。尹航不知道,东子在问文冰谁是她男朋友时,文冰告诉东子,是尹航。  
                  
 有罪(4)
 这本是一句气话,可是却让黑暗在愤怒中黯然生长,殷红一片。
还能记得那些事么?车库不大,四壁已经做了隔音处理,这是前几个乐队留下来的财产。李杰只要拿起贝司就一直耷拉个脑袋,然后左晃右晃,还总容易出错。他个子很高,上蓝时喜欢咬下嘴唇,投三分用的是三八式,最喜欢的球鞋是一款红黑相间的。喜欢说垃圾话,在排练的时候总是骂声不断。短毛寸,不戴眼镜,他戴博士伦。
这些,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可就是再也触不到了。那时尹航在日记本上写的,直到很多年后又再次看到的一句话:即使刚刚经历过去,只要它已经成为过去了,就比那再遥远的未来遥远得多了吧。
尹航再上学时在名字前加了母姓。
可以想象那样的一年,毛尹航是怎么过来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并不是真的考上D校的,四个人当中他和文冰都不是。每人家里花了一辆宝马车的钱,拉关系求人,才把这事办下来。那时在D校,刚送完钱毛尹航和他父亲一起出来,两个人坐在学校对面的星海广场的长椅上,拿着那么一张纸,他的眼泪不住地流出来。那时他心里发誓,怎么样都要把这个学好好念下来。可怎么会呢?怎么会出这种事?在通知下来的时候,母亲曾对他说,家里是借钱把这办下来的,你要好好学。每次说,他的眼里都涩涩的。回来那年,他什么都不想学,只考了一个二本学校,和前一年差了一百多分。
他足不出户,就一直呆在家里,坐在屋子里看着窗户,他真想就这么跳出去。像那天李杰一样倒在血泊里,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看到。他当时晕过去了,右侧断了两根肋骨,头部也有骨折,可是他活着,而他走了。当他觉得这一切绝望得让人无法想象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两年。变了,彻底地变了,不只是变个名字而已。他对一切漠不关心,不学习,不参加社团,没有任何活动,甚至连饭都懒得吃。有的时候在床上躺一天都想不起来吃东西,这一天就过了。天知道,一个高考曾经考六百多分的人,怎么会在一个三流大学里挂科,甚至挂到降级。东子走的时候给他留了封信,叫他等他走之后再看。
航:
见字如面。
你看这个的时候应该是咱两刚见完面吧。其实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写信给你,都已经买完票的时候却发现有些话还是无法说出来,写信的方式就有这点好处,你说是吧。
兄弟一直很挂念你,细算一下你这两年的事,不都是从那件事开头的么?听说你想开了,兄弟我很高兴,真的。那天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开车睡着的司机。记得你走的时候说如果你要坐后面的话你体重轻,冲不出去,也就没事。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们都不想失去任何人。要怪的话也只能怪我,毕竟那天是我开的车,不是么?
有时我也和你一样想这种事,为什么来的时候明明是四个人,怎么一转眼就剩我一个了呢?我错了么?我们错了么?也许那天事故我们是没错,可是我们是有错的吧。我们毕竟买了辆车,我们毕竟张狂地活了,毕竟光芒太露,毕竟太由得自己了。有些事不管是错的对的,想做就去做了,这样很不好啊。而有些事,就算是对的,是非常对的,可就是不去做。电话里,你说你明白了,兄弟我很欣慰,差点哭了出来,你知道么?我知道咱们三个人我可能算是过得最好的了,文冰她也很苦,当然,咱不说她了。但是我知道,你是最苦了。高中时候就这样,那时李杰跟人打架,你把他拽出来结果你让人揍了。我知道那天你生气是因为你骂李杰,李杰后来还口了,他后来不也很后悔么。咱们三个我年龄最大,可却没有大哥样,什么事都置身事外。倒是你,我觉得最像大哥。谁都帮,帮不上也要拼命帮,就是不想让兄弟受丁点委屈。可我也知道,你受委屈的时候,兄弟很少能帮你的。
这次去南桦,两件事。一是去见你,另外就是把车卖了,买主是南桦的,这件事凑巧。我知道车的保险,还有理赔金什么的你已经都给家里了。你家里也不缺钱,可你不是那种会像家里要钱的人。拿着吧,本来这车就有一半是你的。
“或汲汲于生,或汲汲于死。”这是初中时你告诉我的,也是现在,我想告诉你的。前方总有一片黎明,我相信你的黎明比我的黎明要美丽一万倍。
那天毛尹航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他坐在被告席上接受法庭的审判。他被判有罪。周围满都是哭声,他看见了坐在远处的父母,他看见了一身是血的李杰,四周都是明亮的光,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害怕。他甚至很清晰地知道这是个梦,可却好像怎么也醒不来了。
醒来后他挣扎着打了急救电话,抢救得很困难,但还是被救回来了,可人却只剩半条命了。送毛尹航去医院那天林哲不要命地冲进屋里,就算骂他也没用,后来林哲的右侧肺叶作了一次大手术,痊愈已经是春天以后的事了。细菌,病毒,怎么都好,东天文是学生物工程的。
两个月后,东天文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七个字,似乎是地狱里传来巨大的判决声,让他不寒而栗。
李杰,是你杀的吧。 
                  
 破面(1)
 文/谈乔雪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卷首
茫西河水,一年内涨了又退。水气氤氲,一碧万顷。只是少了皎好的月色。娥眉月,光是颓败地扑打在水面上。川流中大部分只有黑暗,唯有水波泠泠处,光怪陆离。
水面淡淡点上一只小舟,随水带着任意游荡,打浆人也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舟上传来尺八的声音,在大唐,已经没有多少人吹尺八了,吹的都是些东瀛人。安史之乱,谁还有风情去望穿秋水。
那人吹《雾海篪》。
波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戴着一个薄薄的玉面具,碧色的面具,中间夹杂着青灰色的苦涩。青衣,伫立舟头,虽然看不真切,但他的眼睛很亮,很亮。
他的师傅告诉他,风骏,你的眼睛里有一片如镜的湖面,波澜不惊。
一个穿着异族服装的少女默默地坐在他身后,随意把浆,木浆划过水面,她眼中没有欣喜,表情不安。
舟中间亮着一盏灯笼,光影斑驳,灯光平和地铺洒在两人的背脊上,却照不到他们的脸。
小舟轻摇了一下。
曲声停。
女子惊惶地回顾,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
“十三个……”他冷冷地说。
女子蓦然站起,拽住他的衣袖,说了很多,但都听得模糊,或许他也没有听懂。有风吹过,岸边的树林中传来阴森的怪响,掩盖了她本来就微弱的声音。
“长安,在这里等我……”他一意孤行地没有理会她,只是叮嘱了一句。
叫“长安”的女子还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话,他已经跃上了水面已经不平静的浪。白玉做的尺八拿捏在手中,小巧玲珑。
顷刻,水下有十三个白衣人破水面而上,刺穿了冷静的夜色。
水帘拍打在水面上,四周一瞬光亮,继而又黯下去。
尺八,早已伸长,那分明是把雪亮的长剑!
十四个人,就这样站立在水面上,一声不响,树林里的声音还不断传来。
“焦尾!”十三个白衣男子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冲着他叫喊。
“不过是一架琴,何必这么急……”他略带笑意,懒懒地回答。
“焦尾是我蜀山之物,怎能随意托付给你这种江湖败类!”白衣男子拔剑出鞘,其余十二人亦拔剑,剑身迎月,白光晃过了他们的衣衫。
“我只知道,焦尾是我师傅想看见的东西。”
“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把不把焦尾给我。你给我,我会在师傅面前为你说话,相信你不会受到太大处罚,不要因为钱庄出得起那点蝇头小利就和我们蜀山为敌!”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呵呵。”
他干笑了两声,把白玉剑横在胸前,朔风野大,他的眼睑低垂下去。“既然各位都这样想,那么……我们还是见血来得干净……”
霎那,寒光交织到了一起。
十二人排成剑阵,把他团团围在中间,他低着头,也不理会他们阵法的变化,兀自看着自己雪亮的剑身。
“天罡北斗阵……原来是蜀山十二星宿,还真看得起我……”
阵法像长渔网一样把他网在中间,他也不慌乱,白皙的关节敲打着冷冷的剑鞘。直到十二人出剑,他霎时抬起头。
目光像雪夜般寒冷。
看不清他是怎样出剑的,只有白光闪闪,略过水面,死寂的气氛被惨叫打破。
十二个人慢慢在水面沉下去,慢慢地。像一出默剧,血花也是慢慢地浸渍在水中。他想起他曾经的家,那时的池塘也是如此,水面开满了血色红莲。
他们会泅向彼岸吧。
青衣沾血,白玉面具依旧是纤尘不染。  
                  
 破面(2)
 还有一个人,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他一直没有出剑,冷淡地站在一旁,如今却是义愤填膺,随自己来的,都死了呢。
“我以为我不会出剑。”
“你以为你是谁……”
“我只是要你交出琴,你又何必置别人于死地。”
“不要跟我说大道理,我听不惯……”
终于,他横剑,他的剑与别人的不同,上面镶嵌着一块并不好看的玉石,玉石下方吊着殷红的长缨。
“好红的缨啊,你是蜀山的大弟子吧……”他笑。
“废话少说!”他刺过来。
剑气划破水面,荡起几人高的水花,逼得他向后不断地退却,两人划在水面上,剑气荡。
他转剑,青衣男子的长剑无情地刺过来,他敏捷地挡下。
剑身相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江湖几十年来的规矩。 两人巧力相当,不分伯仲,剑就这样抵着,剑身把两人的脸映了个通亮,几乎可以透过青衣男子的白玉面具看到他的脸。
他记得这双眼睛,但又忘记了它的主人。
自己已经上蜀山十年,为什么还会对人有熟稔之感。
“你是谁?”他问。
青衣男子推开剑,跃上空中,青衣翻飞,又退回到水面上站立着。黑色的发丝搭在肩头,他转过脸去,漠然地说:“蜀山的人跟别人比剑都喜欢说话么?”
是啊,这个人,杀了自己十二个兄弟!自己竟然还去问他是谁!管他是谁!他现在只是罪人!
他凝神静心,冲了过来。
青衣男子回头,笑。
原来是你。
我怎么会不记得。
“小风,有没有人说你长的像女孩子?”
“……像女孩子又怎么样?”
“我说,如果你是女孩子,我就娶你为妻。”
“阿剑!”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阻隔了川流的视线。
铺着青石板的道路伸向远方,一路欢歌,灯红酒绿。天上点缀着星辰,月亮挂在天空,射下雪白的影。
两个小小的身影湮没在人海中,自得其乐。
眼看就要到满月楼了,一个孩子兴奋地跳了起来,另一个孩子也跟着他一蹦一跳地进了楼。
上元日,花灯满国。
对于长安的居民来说,看花灯最好的地方就是满月楼了。可惜酒钱却是庶民无法消受的。楼上觥筹交错,楼下欢歌笑语,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疲于送客,店家也没在意这两个冒失的冲进来的孩子,看打扮,兴许是进来找爹娘的。
屋檐处青瓦掉落了一片下来,惊扰了街上玩耍的行人,但大家只当是小小的意外,未曾在意。屋檐上却已坐上了两个孩子。
他们是偷偷爬上屋顶的。
“你怎么这么笨!轻一点嘛,瓦都被你弄下去了!”一个穿玄色锦衣的小男孩说。
“阿剑,是我不小心,对不……”
另一个男孩的话还没说完,被唤作“阿剑”的男孩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笑道:“欸!小风,哥哥跟你开玩笑!怎么能怪你,出来开心点。”
小风用手撑在瓦上,稳住自己的身子,微微地笑了。
“外面每天就是这样的么?哥哥。”
阿剑拍拍他的头,装一副很懂的样子,说:“才不是!今天是……是……哦,上元日,所以才有花灯。上元日,懂不?”
小风摇头,他很少出门,爹总是叫他呆在宅子里看那些所谓的圣贤之书。
“阿剑,你懂得真多。”
“那是当然!”玄衣小男孩似乎兴致大开,小手一挥,清了清嗓门,说,“我爹可是蜀山派的大弟子,那可是相当的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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