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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舞飞扬·锦瑟无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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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的表情中,雨发觉自己是被重视的。“他们那是自作自受。”金咆哮道,面如死灰的脸上忽而闪出一阵狞笑:“他们死有余辜,我让他们吞下了那只开膛破肚的死老鼠。”雨的胃一阵抽搐,她的脑海下意识出现一只尸首分离的灰老鼠,不禁干呕起来。等雨从床上爬起来,金已经不见了。
似乎金总是神出鬼没的,来无影去无踪。每次金要来的时候,雨都会收到一张从窗缝塞进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金。这个字写得很大,比划稚嫩,看起来歪斜不已。雨从未想过这张纸是谁塞进来的,她不认为是金,如果是金亲自塞进纸来的话,倒不如干脆进来算了。每次雨拿着那张字条,都迫不及待要打开窗,踮起脚尖朝窗外望去。她想看看究竟是谁送来的纸条,可是密密匝匝的栀子树间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再向远处望去,小区门口清寂寥落,宽敞的门庭在凄清的黄昏中显得愈发空旷,连半个人影也见不着。
金来拜访的时间,通常都是黄昏,当然也有下午,不过并不多见。那些金塞进来的纸条,大小不一,形状各异。雨曾经收到过一个元宝形的纸条,将它小心翼翼地拆开,就露出金那个稚嫩的签名。金的纸条一来,雨就不能外出,专心在家等金的拜访。时间上来说,并不一定是今天收到纸条,金就一定会来,金的造访在某些层面上取决于雨的妈妈。雨的妈妈何时睡下或者外出,金才有机会前来看望雨,照他的话来说:“我可不希望被你妈妈用扫帚赶出你的房间。”每次只要收到金的字条,无论内心多么欢喜雀跃,雨都要忍痛将它们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她担心那些字条会被妈妈发现,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雨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静静等着金的来访。妈妈已经外出半小时,应当在超市忙得不亦乐乎。雨想象妈妈在一个又一个堆得满满当当的仓库中往来穿梭的景象,觉得温馨无比。
妈妈脱下薄外套,换上深蓝色的工作服,用咖啡色发夹固定住长发,搬运检验着每一个纸盒箱里商品的数量及质量。仓库里没什么人,满屋子都是漂浮的灰尘味,细细聆听还能听见一阵微乎其微的鸣叫声。妈妈靠在一个纸盒箱旁,趁四下无人,慌慌张张,急不可耐地从裤兜或者工作服内里的兜里掏出一根烟,哆哆嗦嗦点燃,狠狠地吸几口。想到妈妈吸烟的场面,雨不禁笑出声,多美好的画面啊,雨下意识地想着。不知怎的,她迷恋妈妈抽烟的姿势,迷恋妈妈空无的眼神和那股由内散发的落寞气质。
“我来了,雨。”雨的思绪还没有回到现实,忽然听见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她吓得大叫了一声。
“还是这么大惊小怪啊。”金嬉皮笑脸地挠挠头,说道,“怎么样,今天想起些以前的事情没有?”  
                  
 雨(7)
 又是关于记忆的事,怎么每个人都那么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呢。
雨懊恼地望着金,困惑不已。就在雨正准备开口对金说话的那个瞬间,她忽然想起了爸爸寄来的那些信,那些只言片语却意义非凡的信。毫无来由,雨记起几封信的内容。一封上写着:黑暗中那双眼睛在看着你。又一封上写着:越来越小,长大之前。还有几封分别写着:你感觉到那双眼睛了么?以及:长大之前的事情,你找到根了么?
雨曾经以为那些信与信之间毫无关联,互不相干。没想到,彼此间竟却有着微妙的联系。似乎有着承前启后的关系存在。雨怔忡了一会儿,原来爸爸是在告诉自己要找以前的记忆啊。雨的身子一阵抽搐,血液随之沸腾起来。连爸爸都那么在意往事,雨也一定要找回遗失的记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要拐弯抹角提醒自己,可如果是爸爸的话,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雨撇下金,几乎是踉踉跄跄朝床头柜走去,将茶叶盒里满满的信一股脑倒在床上,那些白花花的信纸和信封彼此摩擦,发出清脆动听的声响,仿佛耳语般轻柔。
哗啦哗啦。一封封信从方形的茶叶盒中争先恐后落下来,互相交叠在一起,倒在雨的床榻上。雨的心随着纸张翻动,一上一下,忐忑不安。爸爸的信中也许还透露了其他一些信息,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那是雨曾经忽略过的信息。当初怎么那么粗心大意,连这些都没有想到呢。雨怨恨地自言自语道。她抽出其中几封信,剥开信封,将信整齐的一字排开,窗外越来越暗,日光隐在厚重的云层间,终于再也没有露面。
“金,你帮我拆开那几封信,照我的方式排列整齐。”雨一边说,一边忙碌地拆着信封,连头都没有抬。
金兀自笑了一下,没说话。他瞥了眼焦头烂额的雨,欲言又止。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好像心中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倒落一般如释重负。金不声不响,开始拆开那些信。
“雨,你有没有想起过幼儿园的老师?”金没话找话,问着。
“不记得了。”
“雨,你想不想去幼儿园看看?”金再一次试探性地问道,“趁你妈妈还没有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去。”
这分明是在引诱了。雨没多想,也没有回答金。她默不作声地将排列好的已经除去信封的信大致浏览了一遍,将拆空的信封放回茶叶盒,又摊开那张父亲寄来的报纸,在报纸各个角落搜寻着和记忆或自己有关的任何话语。
雨摊开那张报纸,把脸凑上去看,她没有戴眼镜,因此她那张巴掌大的,五官模糊的脸几乎贴在了报纸上面。她是如此迫不及待地寻找着有关自己过去的哪怕一丝信息。烧伤后,雨没有继续读书,她在家独自待了几年。是几年呢?雨记不清了。妈妈开始教自己念书识字,教拼音、教比划,还教给她如何查阅厚厚的字典。
妈妈以一种怜惜的声音说:“雨啊,如果你连这些字都不认识,以后要吃亏,被人看不起的。”雨在妈妈的教导下,学会了识别简单的字,报纸大致她可以看懂,但有些比划繁多的字她就有些拿捏不准,这样的情况也是经常发生。于是,雨拉着一旁窃笑不已的金,焦急地说:“快帮我找找,有没有写到有关我的新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雨的内心一阵骚动。其实,她是想去幼儿园的。她很想去以前的幼儿园看一看,可是眼下来说,找回遗失的记忆比怀旧更为重要。过一段时间吧,雨对自己说,下次和金一起去幼儿园看一看。  
                  
 雨(8)
 “我不认识这些字。”金茫然地望向雨,“我早就不念书了。”
雨翻开报纸的正面,从反面开始寻找。终于,她在报纸的中央找到一块豆腐干大小的新闻:“今天一早,A市华庭幼儿园发生火灾,烧伤人数达数十人……”只是一则报道而已,并没有配上图。雨歪斜着脑袋,反复阅读着那则新闻。会不会和自己有关系呢?可妈妈说自己是在家中因煤气爆炸烧伤的啊,雨小声咕哝道。记忆中的幼儿园再度浮现在脑海,一轮血红的夕阳下,年幼的自己和金站在教室外的草坪上,金还是和现在一般大小,丝毫没有改变,而自己的容颜则隐在一片若有若无的迷雾中,难以辨认,难以解释的亲切感,让雨找到了童年的自己。
金蹲在漆成粉色的外墙旁一块烂泥地里聚精会神地玩弄什么东西,自己则躲在蘑菇状的卡通屋里透过面前一个窄窗向外望去。隔他们很近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雨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总觉得她的皮肤很白,头发漆黑,长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笑起来让人觉得亲切和蔼。雨觉得她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女人站在教室门通往绿地的走廊上,眼含笑意对金招手。他们之间似乎说了些什么,雨听不清楚。只见金从草地上站起身,拍去手上的尘埃,三步两步朝女人跑去。女人牵着金的手,走进了教室。教室里乱糟糟的,所有同学都在自行其事,互不相干,沉湎于一个又一个封闭的游戏和对话中。
雨作为记忆载体的一部分,跟随女人轻柔的脚步,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幼时念书的教室。几个同学在打架,互不相让,不仅推翻了邻桌正专心致志玩粘土的模型,更推到了那个无辜的同学。大家推来家搡去,你来我往。雨站在同学之间,迷惘地看着他们一张张稚嫩的脸,不禁怀疑是否真的见过这些粗暴蛮横的孩子。就在这时,雨的头忽然疼痛起来,她本能地按住太阳穴,轻轻地揉着。看见幻觉了。雨对自己说。待她再睁开眼,画面彻底消失在紊乱的脑海间。
“只有回到幼儿园,你才能回忆起往事。”金在一旁一针见血地说道,似乎看穿了雨的心事。
“记忆真的那么重要么?”雨浑身颤抖不已,她感到愤怒并且不解,“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在意往事呢?”
“其实是你自己一直没有放弃过找回记忆这件事,不是么?”金拉住了雨的手,态度和缓下来。日光灯亮了,雨在灯光下看着金幼小的手没有说话。真的是自己一直对过往耿耿于怀么?不是的,不是的。自己真的不在乎曾经发生过什么,一点也不在乎。雨出神地望着金的手,眼泪不知不觉落在了金的手背上。
“雨,自己的记忆只有自己能找到。没有人能帮到你。”
“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雨抽噎着,不敢凝视金的眼眸。她有些害怕,却不知在害怕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我认为的真相,那你的记忆就是依附我的记忆存在的。说到底,那只是我的记忆,而不是你的。”金激动地站起身,在雨的卧房里走来走去,碰翻了一杯早已凉透的开水。开水溅在爸爸寄来的信纸上,水渍却消失不见了。连同爸爸的信也一股脑没了踪影。
雨彻底慌了。她撕心裂肺地哭道:“信,爸爸的信,不见了。”雨连扑带爬朝那些信跑去,原本放置茶叶盒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不仅没有茶叶盒,连床榻上的报纸也不知何时消失殆尽。雨涣散地跌在床沿,难以置信地望向金。去哪了,它们去哪了。雨自言自语道,同时感到无比的绝望。难道爸爸的信也是幻觉,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吗?  
                  
 雨(9)
 “根本就没有信。”金摇了摇头,他扶起情绪失控的雨,安慰道,“你也没有爸爸,这些东西只是你逃避往事幻想出来的幻觉而已。”
幻觉?全部都是幻觉?雨怔住了。她环顾四周,寻找破解金的话的证据。难道这间房间也是假的么?难道茶几上的各种盒子都是不存在的么?雨向茶几扑去,她打算摔碎那个朱红色的茶几,看看它会不会在地板上碎裂成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金在说谎,还是自己一直没有走出过往的阴霾。雨头昏脑胀,恨不得马上钻进被窝好好睡上一觉。金拉住了她:“你根本不是煤气爆炸烧伤的。”金扬起眉毛,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他放开雨的手腕,垂头丧气地对雨说:“只有你自己亲自去一次学校,你才能找出真相。”
连你也是假的么?雨想问,却开不了口。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枕头中间,低低地啜泣着。回到幼儿园,这么说自己的烧伤真的是和幼儿园有关系的,可是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雨愤恨地想。
“在一件事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版本的真相。”金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似的,说得一本正经,“去一次学校吧。”这句话像是某种延长的声波,仿佛金一边说一边后退,退到地平线的另一头,话语在加速中回荡,传在雨的耳边,终于成了无数悠长的回声。“去,一,次,学,校,吧……”金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雨的身旁。卧室里空荡荡的,不知谁打开的窗户,外面吹来一阵冷风,在卧房的各个角落无情地扫荡。茶几上的几个纸盒在风###着,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雨怔怔地望着雪白的墙面发呆,什么都没想。
雨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在万里无云的高空飞翔,不知飞了多久,终于降落在幼儿园温馨宽敞的门前。这个梦断断续续,毫无关联,一个梦串着另一个梦,光怪陆离,无法解释。她梦见班主任老师在课堂上讲课,教小朋友唱儿歌。又梦见美丽温柔的班主任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横眉竖目,失声尖叫。从讲台的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刀扎每个小朋友的脸。
金死了,倒在深红粘稠的血泊中。有的孩子痛哭流涕在地上打滚,有的孩子则不断朝老师吐口水。几个同学身上满是血窟,却笑得十分诡异。
几个同学拿粘土向老师的脸砸去,同时却争先恐后向剪刀的刀口跑去。紧接着老师拿出打火机放了火,在熊熊大火中抱着每一个受伤的孩子,她给孩子们唱歌,唱各种各样优美动听的歌谣,还不住地随着节拍有规则地拍手。孩子们都睡着了。雨也在其中。再接着,雨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她隐约觉得妈妈和那个放火的班主任老师长得如此相像,何止相像,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真相吗?雨不知道。雨只知道梦醒后,自己一定要回到那个被大火烧成灰烬的幼儿园去看一看,在每个角落都走一遍。这一次,她一定会勇敢地面对过往的伤害,鼓起勇气在黑暗中捡起那些失落的记忆碎片,无论往事多么百孔千疮,遍体鳞伤,她都会欣然接受。 
                  
 有罪(1)
 文/毛尹航
本庭宣布:毛尹航杀人罪名成立,现判处毛尹航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此宣判从宣布起立即生效。
血。
哭声。
七天前。
南桦L校教导处里,窗门紧闭。
“何老师,您看,我也不是不学,真的是有特殊情况。您想,考前一天,就丢一万多块钱东西,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都是在寝室,真的影响很大,心情很糟。您看要是因为这个就要降级也太冤了。”
“是,我知道你有特殊情况,可谁没有特殊情况?那么多人,要挨个都来找我,我怎么办?而且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掏,掏什么都没用。”
“老师您看,我已经找人了,这点东西,您拿去就是给您家孩子买点吃的。”男生拿出一个装有厚厚的东西的信封,放到老师的办公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啪!信封被扔到走廊上。
男生捡起信封,狠狠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
“没收。”
“那就是不能办。”
“行,那我先走了。”
“拜拜。”
“拜拜。”
“哎,对了,记得明天吃班饭,一定要来。”
“嗯。”
刚刚被退回东西的男生叫毛尹航,是L校大三的学生,当然,也许马上就大二了。谁也没有想到,包括毛尹航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降级。在“这样的”学校,说来降级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在这个时候,这只是一连串倒霉事其中的一个罢了。这是南桦的秋天,空气微微转凉,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肃静的味道。“他妈的,疯了。”毛尹航点了根烟,望着天,咒骂了句。
曾几何时,抬头看,那仅有巴掌大的天,却辽阔得无边无际。
下午寝室,班长把毛尹航叫到走廊的拐角。
“这是导员那点东西,你不能说,我得说。别恨他,他也没办法。”班长说着递给毛尹航一个信封。信封里,塞满了厚厚的纸张,信封的背面,写着导员的名字。
“行了,我知道,这事没法办。”毛尹航立刻收到兜里。这是一栋属于这个学校最古老的寝室,毛尹航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带有苏式气息的米黄色,现在已经全部漆成了砖红。寝室楼里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墙壁上满是细长的裂纹,棚顶已经有木料经不住岁月腐蚀落了下来。楼道尽头的窗在内层已经碎掉了,好久不见人来修理。只有紧贴墙壁的一条条网线,提醒人们这里住的并不都是什么贫民子弟。两个人走到窗前。
“行,想开点就好。”班长说。毛尹航站在窗前点了根烟,而班长拿着电话走下楼梯,他似乎有一个电话要打。
从窗户往下看,这渺小校园里的一隅,人们多从这里经过。你能看到的却只是几个,或而停留,或而匆匆。陌生的人从不关心对方曾发生过什么。耳边忽而传来阵阵的吼声。
“你再说一遍!”毛尹航指着坐在床上的林哲吼道。
“我……×……你……×!”
醒了。
最近的几天,每天都是这样。醒来后会在床上坐很久。今天到底要不要去呢?已经不是这届的人了,所上的课,没有一科会是期末考试的科目。真的要去么?去吧,不要放弃自己,虽然你似乎已经放弃很久了。这是初秋,早上却已经只有三,四度了,他洗漱,收拾好一天要上的科目,然后在寝室同学都睡的时候走到食堂,吃点东西。他已经比之前的一年,两年,都要努力。他甚至相信他还会努力下去,可是这种努力,总让人感到无力。  
                  
 有罪(2)
 “喂?妈。没事,多读一年而已,之前都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不是么?嗯,你们想开点,大家都想开点就好。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喂?爸。没事。更倒霉的事,不是也遇到过么?只是那时没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懂了,不晚。对吧?你们也经历了很多事不是么?都挺过来了,人又死不了,没什么垂头丧气的,好好安慰我妈,不用她来陪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喂?东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哥们儿我降了。恩,对,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哥们儿可能会多读几年。但那件事终于想开了,心结没有了会好好学吧。我还有机会对不对?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告诉我对。行了,替我向嫂子问好。”
那天下午没课,毛尹航回到住处后就开始打电话。给父母,给兄弟,他还是忍住了没有给她挂电话。现在已经不熟了,毕竟很久以前就不熟了。他最后想起了班长,问明了酒店,就出去了。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他想打个车,的哥却说要交班,好久没有打到,直到公交来了都没有打到。他后来还是坐了公交,难得刚上就有位置,透过车窗看着阴晦的城市,路灯像是浮在城市中的游虫,而城市则像是一片阴晦的海。“曾经的我,是不是就是被这种阴晦,吞没了?”他想。
“就这###,非得让我陪他走过来!”林哲进来一句话就给大家逗乐了。那天林哲和潘家强是最后几个到饭店的。导员点名要看林哲那张标准鞋耙子脸,那像李咏一样又长又翘的下巴到哪都是焦点。开始的敬酒和往年一样,表扬一下,多少个奖学金的,多少个社团主席,多少个学生会干部什么的。
“我真的非常骄傲,咱们电信06…4不能说前无古人吧,但前面我带的班级确实没有像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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