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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依旧无处不在。
作者题外话:宛如在好比的时候被彷佛了一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
军训结束后,正式的大学课程,很快就开始了。大学的课程安排,和高中的课程安排很不一样,高中的时候,课程总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白天疯狂的上课,晚上疯狂的自习,或是晚上疯狂的上课,白天疯狂的自习,甚至白天疯狂的上课,晚上疯狂的自习,傍晚再疯狂自习到不吃饭的,我也玩过,并且周六还要补课补到大小便失禁、肚子犯晕,总之,就四个字形容——惨不忍睹。大学那就自由多了,通常一天的课程,都安排得很松,经常出现没课的时间,晚上也不用晚自习。于是,很多人都学会了,晚上混到很晚,然后用课堂的时间来睡觉,或者干脆就不去上课,直接躲在宿舍里睡个够。
大学的老师才不管你有没听课,反正只要他有来讲课就对了,他的工作只是负责上课,而不是管理学生。且有相当部分的老师,上的课其实很儿戏,实在没多大的可听性,只要考试前能给我们些精度高的资料,改考卷的时候多多放水,那就什么都好说了。对于当前的教育模式来说,想要顺利过关成为书童,最最关键的还是考前几天的努力。
这些经验都是学长德拉教我的,他在这里已经混了一年,完全了解了大学的运作模式。德拉他们宿舍,在我到来之前,就已经是个远近驰名的垃圾宿舍了。卫生糟糕,那我是亲眼所见,不过,最为人称道的,还是他们宿舍出众的补考才华。据德拉所说,他们宿舍到目前为止的每个学期,都是大伙高高兴兴一起来补考,而且每个人都不是单纯的只补一科,要补当然得几科一起补才热闹嘛!
如果你以为随便补个考很容易话,那你就错了,而且错得很大,其实在这个补考科目的选择上,那也是有讲究的。德拉他们就专选学分高的科目补,不够份量的科目,甚至连列入,补考期望名单的资格都没有。这真是一个团结的宿舍,这群哥们也确实挺难得,辅导员就住在他们宿舍的旁边,不过,他们还是明目张胆的看*,大声播放歌曲,也难怪辅导员对他们宿舍的印象很糟糕。
有一回,我和德拉以及他的两个舍友一起到市区去转,半途遇上个乞丐硬是缠着要施舍,&;not;不给还不依不饶的,最后实在没办法,他的舍友只好用英语来和那乞丐对答。
";we are all student ;so we h*e not enough money to help you !do you understand?”
";OK;i can say it once *e not money ;do you understand?";
";understand??";
这回那乞丐可没办法了,被搞得毛都直了,最终愤愤离开。这群哥们实在是太有才了,真不知为何还要这般,受考试的折磨。
课才上了没几天就开始觉得很无聊了,想想这样的日子,还有漫长的四年要过,感觉真是好里子漫长,农彪甚至都萌生了退学的想法。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像那,贴在床头上的作息时间表一样,很顺手的就被扯下,用于擦门窗了。空虚归空虚,迷惘归迷惘,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于是,大伙便开始纷纷行动起来,找点事情来填补这种无聊的生活!
连复段
景八和大熊成天都在玄幻小说的世界里游荡,不上课的时候在宿舍里看,上课的时候就在课堂上看,那是相当的投入。后来这个玄幻小说的队伍规模不断壮大,隔壁宿舍的众多哥们,也都纷纷上山入了伙,发展势头强劲。猴子和朴树则是沉迷于睡觉,宿舍睡完,课堂睡,课堂睡完,回宿舍再睡,甚至有几次,还因在食堂吃饭吃到睡着,而被惊慌的群众抬进校医院门诊部。
有一回,我看到一群人围在一条、无水的水沟边上,于是我也走过去凑凑热闹。一看之下,我顿时大吃一惊,原来是朴树,我连忙以百米的速度冲下去,扶起朴树 。
“朴树、朴你老母的树,你怎么拉??!!”,我很焦急地大叫,不过,朴树好像还很悠闲,没反应,只是一个劲的吮吸大拇指
“朴树,你娘卡好的!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我又叫了一次,并且用力摇了摇他,但结果还是一样,看样子又不像是葛屁了
“没办法了,是你逼我出绝招的,XXX○○○☆~~~~~~‘‘‘”
片刻之后,朴树终于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啊‘‘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朴树一脸茫然
“妈的,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你睡得不醒人事,还好我及时使出了失传已久的“还我漂漂拳”,狠K了你几十拳,才把你打回了原型!!”
“哦,那我现在怎样??”
“哈哈,还行,就是脸大了点,回去擦擦药酒就没事了,走吧!”
回到宿舍后,朴树很费力的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原来是他的钥匙在无意中掉进水沟,于是便下去捡,不过,在走出水沟的过程中,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后就看见了我。
朴树因对人类社会的睡觉事业,做出的贡献实在太过巨大,而获得了大肠委员会,特别颁发的荣誉证书一张,上面有我执笔写下的“睡神”二字,以表彰其不懈的努力。受到表彰后的朴树,更加有信心,想把睡觉事业做大、做好,开始努力拓展新的睡眠模式,比如边背单词边睡觉之类的、超高难度的睡法,整一个儿戏的套路。
朴树的传奇,虽然是在睡梦中书写,但在清醒的时候,朴树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还是很有表现力的,特别是在声音角色的塑造上。朴树的声音很有可塑性,他能很生动地模仿出公鸡的叫声,以及食堂打饭妹的招呼声。
“同学 ,同学,打了没有啊?”
这句话很快就在楼道上火了,一到吃饭的时间,环工地面上,到处都可以听到这句:“同学 ,同学,打了没有啊?”。据说,后来这学子餐厅的打饭妹,由于这句:“同学 ,同学,打了没有啊?”,人气彪升,火了。由于业绩突出,小小打饭妹受到了“X大餐饮联合会”的嘉奖,遂被第二食堂的山东煎饼摊破格录取,过起了卖七毛饼的美好生活。(注:后因粮油价格上涨,七毛饼变成了八毛饼)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二
猴子在睡觉方面的实力,也同样不容小觑,只可惜“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猴子的杰出战绩,始终也没受到过官方证书的肯定,但他在声音角色塑造方面的表现,那却是受到,众大肠委员们一致高度赞扬的。其评价之高度,早已远在五层楼之上,就连成功捧红小小打饭妹的朴树,也是自问望尘莫及,这也算是历史对英雄的另一种肯定。历史上,猴子曾模仿过的形象不计其数,模仿毛主席在开国大典上的那句豪言,堪称猴子早期的颠峰之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这句充满热血的豪言壮语,被农彪用手机录了起来,当作手机铃声使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一直鼓舞着我们脆弱的神经。每当农彪的手机,在人多的地方响起,总能吸引众多路人的驻足围观。隔壁专业有几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为了能现场感受一下,这种强烈的心灵震撼,回到那动人心魂的一九四九,甚至还特意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在我们宿舍门口蹲点,连牙都顾不上刷!
侣仁在宿舍里,不是忙于健美健身事业,就是盘算着如何提高出枪的速度,时常是独自对着墙壁上的镜子,用健美运动员的姿势比来比去,脸上还挂着满意的微笑。农彪和亦登则是忙于混学生会的工作,他们的老乡学长,在学生会里混得都还不错,基于这层关系,他俩都很顺利的混进学生会,当了只小小的土拨鼠,负责送送报纸、跑跑腿之类的工作。我不想去混学生会,看看我那伟大的德拉学长,都当到了宣传部副部这么大的官,还不是一个劲的补考,受辅导员的鄙视,可见混学生会没什么出头的机会,以德拉全校理科第二的智慧尚且如此,那我岂不是更没什么戏唱!
我从初中时代开始接触流行音乐,由于当时没钱去买磁带,所以,我所接触到的歌曲,基本都是从收音机里听来的。我对歌词和旋律的记忆能力相当可取,电台要是放了什么歌我听着顺耳,只要认真的听一两遍,我就基本可以唱了,而且从没出现过忘词的现象。因此当时我学会了很多的歌,也渐渐喜欢上了,流行乐的重要伴奏乐器——吉他。不过,由于当时学习紧,加之家里也不同意,认为整个家族往上数八辈都是农民,根本不会有什么文艺细胞,所以,我一直也没机会摸到真正的吉他,但我并没有因此就将吉他遗忘,这成了我中学时代,一直没有遗忘的一个念头。早听说大学生活闲得,可以淡出鸟来,所以,在来大学前,我就报定了一个想法——吉他。
我找了个时间到琴行,买了把“星辰牌”的古典民谣两用练习琴,外加一本教材,然后就开始了自学的道路。从我拿起吉他的那一天起,我浪荡大学的生涯,就彻底改变了,它让我认识了不同的人,接触了不同的文化,有了不同的故事,甚至连日后观察世界的视角,也或多或少,受到了这一举动的影响。
白天没上课的时候,我就躲在宿舍里研究吉他,到了晚上10点半,我都会准时和睡在我下铺的兄弟“铁通”,一起到阿发店门口的榕树下喝酒。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其实姓黄,和铁扯不上什么关系,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网络游戏。他曾在军训期间创下,连续通宵四晚玩游戏,白天依旧能精神抖擞,跑去训练的超人记录,整一铁人似的,所以,他有了个很响亮的绰号叫“铁通”。铁通的精神头非常好,酒量也很不简单,有一回我俩下去喝酒, 铁通问我:
“你以前没喝过酒吧??”
“是啊,我在家里哪有这样随意,不过,家里酒倒是有不少!”,我边回答边给铁通满上
“那你那份酒呢?”,铁通喝了一杯,又问
“嘿嘿,都让我老爸给喝了!”
“哈哈,没事,以后咱们经常来,酒量很快就上去了,大学哪能不喝酒,你天生骨骼精奇,很有发展空间啊!”,铁通赞道
“干,你好像很能喝啊,最多能喝多少?”,我抓了把花生
“不知道,没试过,以前我们村里祠堂请客,我喝过一箱多,不过,没什么感觉,估计还没到顶吧!”,铁通又喝了一杯,吃了点花生
“哇,牛B!看来你是我们宿舍的酒神,以后酒桌上哥们得靠你罩着了!”,我笑着举杯邀铁通
“都好说,哈哈,来来,干啊‘,养金鱼的是个叠啊,再这样下去,我看你很快就能出师了”,铁通也笑着举起酒杯,然后两杯相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在,宿舍…食堂…教室…榕树这个循环中,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很快弟兄们,刚入学时的锐气和豪言壮语,也一点点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大伙陆续出现了缺钙的症状,可惜这种缺钙表现,连伟大的哈药集团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无奈的摇摇头,报以一声叹息。
三
一日,我如往常一样,在宿舍里摆弄吉他,正研究著名的古典吉他曲,《爱的罗曼史》的主题部分,指法如何安排更合理。朴树突然走了进来找水喝,一脸的睡眼惺忪,背上还留有,刚从凉席上爬起来才有的竹片印,一看就知道丫刚刚睡醒,虽然此刻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
“禅师,吉他进展的怎么样了?”,因为我自己给自己取了个绰号“度烂禅师”,于是,大伙也都跟着这样叫
“还行,有点眉目了,不过,暂时进展得还不快”,我边回答,手上动作仍没有停下
“哎,再这样睡下去,这日子真没法过了,不如,我也和你一起来学吉他吧?”,朴树喝了口水,叹道
“嗯,有想法,一起学总会有趣些,我看下面广场上社团正在招人,不如我们去报名参加吉他协会吧?”
“哈哈,好啊,你等会,我刷个牙先!”
说完,朴树便转身回了宿舍,朴树这才刚走,农彪后脚就跟进来了,一脸的不爽。
“干,学院那些人真不是个*,天天要老子跑来跑去的,到现在连餐饱饭都顾不上吃!”,农彪显得愤愤不平
“哈哈,你自己犯贱爱去当孙子,那有什么好说的,新生受欺压,那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着嘛!!”
“日,老子不干了,妈的!”,农彪把手上那一堆、上级交待的资料,往床上一甩,然后开始喝起水来
“我和朴树正准备,到下面去报名参加吉他社团,你有没兴趣一起??好歹你也是个东街口歌神啊!!”
“哇,好像社团有很多花妞啊 ,想想都流口水,不错,可取!”,农彪*的口水喷了一地
于是,我们三人一起日下去报名,不过,最终只有我和朴树参加了吉他协会。农彪因嫌会费太贵没报名,只是看了看,但这问题并不大,反正我们学会了什么,再来教农彪也是可以的。此外,我还多报了个书美协会,因为我自己也土研究过书法,对书法还颇有些个兴趣。当天下午一下课,我们三人马上就跑到附近的琴行里去逛,因为朴树和农彪都需要买吉他。
“小伙子,看琴是吧?”,琴行老板首先发话了,他扎着个马尾,大概三十出头,满脸坑坑洼洼
“你这练习琴一把要多少钱啊?”,我们试探性地问了问,一看就知是菜鸟
“小伙子是刚学琴的吧?练习琴也就100多,还送个猫王的琴套!”,老板一脸轻视的回答道
“质量怎么样啊?我们都刚开始接触,不太了解吉他啊”
“哈哈,练习琴都差不多拉,就那样,先练练手是够了,等玩出点样子了再换把好的咯!”,说着,老板便随手从墙上取了把练习琴
“那我就要这把了,老板你能不能给我们露一手啊??”,农彪指着老板手中的吉他道
“那简单啊”,说着老板便先将手中吉他调了调音,然后就给我们来了首《西班牙斗牛曲》, 一出手又是切音,又是佛拉门哥弹指,真是他妈的够花,老板估计是看到了我们仨震惊的神情,于是停下补充道:
“小伙子,认识老崔吗?”
“老崔??是谁啊?”,我们全都只有摇头的份
“那崔健你们总知道吧??老崔就是崔健啊,哈哈哈”,老板大笑,露出满嘴烟牙
“哦,知道,听说过,中国摇滚先驱嘛!”
“在我这学琴,很容易见到些大牌乐队,比如黑豹、崔健什么的‘‘‘‘‘‘”,说着老板又大笑了起来,神情甚是得意
“嘿嘿,我们打算先买把琴自己研究看看,不行再说”,我们微笑谢绝“老崔”
“行,有需要再来找我,我这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啊”,说完“老崔”就帮我们弄了两吉他打包
回到宿舍后,我们都觉得,这老小子玩木琴的技术还算挺花,不过,就是特喜欢装B,想来也是个贪财的主,还是自己先行研究比较妥当。吉他买回来以后,我们三人就开始躲在宿舍里研究吉他,生活终于有了个新的目标,那就是………吉他。
我不喜欢说些什么,玩吉他是因热爱音乐,或者是为了摇滚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对我来说吉他只是一种单纯的喜欢,一件乐器、一种生活方式,没有任何目的可言,我不想在它的身上加上一些别的色彩。也许我会有那么点微末的文艺细胞,但我并不懂音乐,也从没幻想要成为艺术家,我做的只是尽力学好一门技术,与音乐和梦想无关。很多年后,也许我将会变得庸俗不堪,但至少此刻,我是如此的摇滚。
由于我学琴比朴树和农彪早一点,所以,我会多少就先教他们多少,大家共同进步,才不会掉队太多。每到周末的时候,我就会到隔壁去找朴树。
“日,起来了,去吉他协会找花妞了” ,我一把将朴树的被单拉起,露出两条光滑的肉腿
“嗯~~,讨厌,人家还要睡觉嘛!”,朴树并没有要起床的意思,还一个劲的*手指
“妈的,装个毛可爱啊,时间到了,该去观赏子瘦、子肥两兄弟了”,我用吉他捅了捅朴树的屁股
“靠,不去了,学个叠都不知道,最最惨的是连个花妞都没有,还要走那么远的路,不如留宿舍睡觉,一会自行研究算了!”,朴树抬起了头,但身子还依旧顽强的贴在床板上
“难道那个变形金刚的指甲你还不够喜欢?”,我开始引诱朴树
“哈哈,喜欢,喜欢!”,朴树果然来劲了
“吉他协会的大扣女,你满意吗?”
“满意,你这样说也在理啊!”,朴树坐了起来
“那大扣女宿舍的大扣女呢?”
“哈哈,更加满意,什么都别说了,等会,我马上展开行动,去炸泡屎先,真紧” ,说完,朴树就从床上跃下,朝厕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连复段——走火
朴树的心情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才去上课没去多久,便已经开始觉得,大学的社团很儿戏了。不过,这本身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社团的活动是和大*系在一起的,大学如此儿戏,社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社团头目们的汗水,我们还是应当给予积极肯定的。
我们第一次去协会的时候,300多人的教室被坐得满满当当,群众的热情都很高,其中还有不少女同胞。再去的时候,人就已减少了一大半了,往后每次去,与会的人数都会相应减少,整体程直线下滑趋势。女生的数量更是少得可怜,基本就到了濒临灭绝的边缘,能坚持下来的人很少、很少,花妞这种本就稀罕的东西,自然也就很难谈起了。
初学吉他之时,由于手上没有长茧,很快就会出现手指疼痛、破皮、起水泡等现象。这第一道关卡,就会淘汰掉很多的女同胞,能侥幸顺利过关的书童,还要面临第二个关卡——大横按和和弦转换。这一关不单单是那些娇滴滴女同胞,连很多五大三粗的男同胞也抗不住,如此又淘汰掉一大堆的三分钟热度者,过了这关才算是初级入门了。入了门以后,能有什么样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