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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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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上吐下泻而已。德拉就是德拉,黑都黑得那么有突破性,不愧为高中时代,老师的重点培养对象。德拉因在担任舍长期间,表现异常出色,而受到了其宿舍成员的一致拥护爱戴,获得了连任的机会。要不是机智的德拉,当时以从四楼跳下相威胁,估计这会我也就只能,从泛黄的照片里缅怀一下故人了。

  我们用了啃一根玉米的时间进行协商,最终的结论是就没人想当舍长。经过一轮紧张激烈,公开公证的投票后,大肠委员会以七票通过,一票弃权的绝对压倒性优势,决定把舍长这一神圣的职务,让给现唯一还没到的舍友掌管。于是,猴子便很高兴地成了,我们宿舍、大学四年间唯一的舍长。当景八站在门口,大声宣布这一革命的伟大胜利时,夕阳正挂在景八的身后,一切显得那样的庄严、神圣。此刻,我们再也禁不住,泪水慢慢地滑落。

  由于我土玩过点书法,笔法还算够劲,于是便由我执笔,在猴子的名字后注上舍长二字。虽然此刻我已激动得一塌糊涂,但我还是稳稳的,把脉搏控制在每分钟80次上下,写字的时候手一点也没抖。这充分体现了一名,新时代的大学生应有的素质。第二天,猴子果然如期而至,并且顺理成章地当上了舍长。这才刚一开学,就捡到这么大一芝麻,那还不得一个劲得感谢领导的栽培,感谢同志们的爱戴。剧情发展很平稳,一切都如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完美。(注:大肠委员会是我们自行集合形成的组织,其实就是我们班的男生,为本故事贯彻始终的最高权利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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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助导已经先于我们,见过了班上的女生,并且固执的引导我们相信,班上女生的质量还颇为可取,这让我们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顿时有了点滋润的气息。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就像干旱的农民兄弟一样,焦急地乞盼着雨水的到来。今晚的夜比以往的时候,来得要晚一些,这是等待者的普遍心理感受,此时,窗外的星星正神采飞扬地闪烁着!

  女生们终于还是了来了,带着男同胞们的殷切期盼,伴着璀璨的星光。女生们终于还是走了,带走这个夏天最后一丝的雨水,引领我们走进一个,悲凉而又漫长的秋天。回头看窗外,这会星星正躲在黑夜里吞云吐雾,一脸的黯淡无光,就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麻花一样脆弱不堪。我瘫倒在床上,气若游丝,像是刚和“西毒”在大雪山顶,恶斗了三天三夜的内力,随手拿起床边的那本《唐诗三百首》翻了翻。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此刻,我完全能够感受到,当年太白被流放夜郎时,心情的苦闷,以及当其得到大赦时,那种浸透到骨子里的舒畅,套用一句带劲的话来说那就是:“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女生的亮相就像台风,台风过境后,宿舍内外满目疮痍,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部分观众甚至还因悲伤失望过度,而导致几天内腹中颗粒无收,险些送医急救。留下点印象的女生,想来想去也就剩那么两个,一个喜欢唱《蓝皮鼠大脸猫》疯狂装可爱,另一个则胖胖的,像团棉花糖,自称喜欢周杰伦。不过,大伙都没记住她俩的名字叫什么,于是为了方便记忆,我们帮她俩想了两个绰号,很有活力的叫动感超人,喜欢周杰伦的叫阿杰,觉着还挺顺口,也很吻合人物的气息!

  很快新生军训就开始了,助导早早就拉了我和农彪去帮忙搬军装,为什么在那么多的同学之中,不是别人,而偏偏会是我俩中头奖呢?初步分析了一下,估计是因当别的同学还表现出,一脸新生特有的嫩气的时候,我俩已经开始展露出,一身非凡的老油条气质了。这种类型的同学,一般比较容易在刚入学,大家伙都还不大熟悉的情况下,被上级相中扮演苦力的角色,当然也很容易沦为,学长们谋划痛扁的对象。而那些一开始畏畏缩缩、废话不多的沉默小伙,会让人觉得有点怕生,不容易在故事开始之初,便引起上级领导的高度关注,处境自然也就会安稳些。这说起来,还是因为我那些茁壮的胡子,错误引导了世人的目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组织上都这样认为,并且这样安排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保证完成任务就对了。

  当时的阳光,不顾一切地抚摸着大地,而我们也不顾一切地抚摸着阳光,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精彩。“稍息,立正”,学校里到处充斥着这种*的吼叫声,这些阿兵哥们,个个都像欠了学校一屁股债似的,十分卖力。鲜花总是需要绿叶衬托,才能显示出其娇媚,同样的道理,为了使枯燥的军训生活,显出若干的趣味来,我们也得找些,比军训还要无聊的活动,来扮演绿叶的角色。有了对比才能真确的感受到,军训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有时候不是我们无聊,而是生活让我们变得无聊,然后我们的无聊举动,又会让场外的观众觉得,我们的生活实在是,无聊得奕奕生辉,简直就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这真是个相当混乱的逻辑关系,不过,乱就乱吧,真实的生活大概也正如此,原子的世界不也是一片无序的运动,可见“乱”字无处不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开始热衷于模仿教官的口号声,并且很用心的要做大、做好这个蛋糕。有一回,我们排比其他排解散得早一些,在路上,大伙又开始研究起,如何发音才能使口号声喊得更加的有韵味。

  “向右转”,柯朴树突然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可真有那爆破的“土公”味道,赢得我们的一片喝彩。正巧旁边有一个排的同志们,站军姿正站得起劲,那阳光毒辣辣的,烤得这票兄弟个个都反应迅速,一听到口号声,那还不都一个劲的向右转。毕竟站久了,衣服夹杂着汗水粘在皮肤上,那是浑身的不自在,能动一动那感觉就好多了。这虽然赢得我们的一片喝彩,但正在一旁纳凉的教官可不买帐,他一脸不爽的喊住了朴树。

  “小伙子,玩口号啊,玩得不错嘛!!看来待会我们得共同研究研究‘‘‘‘”

  “哈,哪能啊!教官您是何等身份,这不是鲁班家里玩木头嘛!” ,柯朴树忙做一脸畏缩状

  “没关系,三人行必定有我师嘛;切磋是不分辈份的,大家共同进步!”

  教官引经据典、绵里藏针,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最终朴树还是被留了下了,并以“慌报军情,扰乱军心”的罪名,被罚在湖心岛大叫一百遍“向右转”,外加跑操场10圈。这才刚开学,就差点成了烈士,着实英勇!

  入夜后,如果没到操场去吼军歌:“大地上吹过绿色的风,军旗下闪耀红色的星”,我们就会躲在宿舍里打扑克。大学可以不泡妞,可以不拿奖学金,但牌那却是一定要打的,这是相当重要的大学文化之一,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不想当军官的士兵不是好战士,不会打牌的大学生不是好大学生”

  我们男生有两个宿舍,打牌也是分两个宿舍同时进行的,不过,虽然都是打牌,但大伙选修的专业课程却不尽相同。我们宿舍分舵,主要从事的是争上游事业,主力就是我、柯朴树和王侣仁,因为我们仨在80分方面都没什么造诣。游戏规则很简单,输的人只要往自己脸上贴纸条即可,结果往往是战斗结束之时,大伙的脸上都贴满了纸条。更惨一点的兄弟,连眼镜框架上的空地,也都挂得满满当当,就像给眼睛安了窗帘一般。

  后来随着纸牌事业的进一步繁荣昌盛,大伙都觉得这贴纸条的方式,实在太过小家子气,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可言,于是便改了游戏规则。结果侣仁由于每次出牌都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以至损失惨重,输了我和朴树各10条和露雪,外加5顿中饭,不过,最惨的是,还得帮朴树洗一周的*。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当早上的军训任务结束时,我和朴树都会很热情的招呼侣仁一起去吃中午饭,下午军训结束后,我俩就按时到阿发店里去领取雪糕一条,这日子过得真是他妈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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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军训赛程转眼过半,组织上开始调整人员的去向,一部分同志去走方阵,另一部分则去打拳。走方阵的那个群体叫方阵队,打拳的那个群体,好像没啥专用的称呼,就叫打拳。不过,由于打拳的哥们,一般都是因阵列训练时表现太差,才会被淘汰去打拳,所以,私底下我们都戏称打拳队为“垃圾排”。打拳那可是一份难得的美差,不仅可以疯狂偷懒,还可以躲在阴凉处,调研一下女生的整体质量,以便制定进一步的作战计划。这样的美差试问谁人不动心?于是,大伙都开始处心积虑,谋划进垃圾排打拳,取胜的关键就一句话:“看看谁能比我惨!” 。

  经过了一番阴谋阳谋、明争暗夺,最终猴子绑鞋带崴瘸了脚,农彪鼻炎大做当场呼吸困难,亦登洗头用力过猛头发抽筋,都顺利进入垃圾排深造。垃圾排果然是垃圾得一塌糊涂,教官教打拳只教到一半,就忘记了怎么打,最后只好请首长出面接着教。学员们只要懂得,找个阴凉的地方泡茶,以及在一旁偷笑时,不发出声音就可以了。我们走方阵的那可就惨多了,哎,干我们这行,成天风吹日晒的,还好有个侣仁,一直滋润着我们干枯的生活。

  阵队比赛前几天,教官居然选我去当方阵对队长,估计是那日有狗于门前过,乃留屎一陀造福人间。这可是个难得的偷懒机会,我深感皇恩浩荡,只是象征性的做了下思想挣扎,便屁颠屁颠的上岗去了。队长是要在队伍前面领队的,所以,除了常规的训练科目之外,还要训练一些单独的动作。能干上这一行的,那多少都得有点姿色,基于这个原因,训练时我除了疯狂偷懒外,其余的功夫,都花在训练眼力上。没敏锐的观察力,怎么好意思带这么多兄弟出来混,眼力好不仅有利于及时跑路,就算是带弟兄们出去砍人的时候,也比较不容易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人给黑了。

  “正步走,一、二、三、四、摆臂敬礼”,口令是我们自己下的,教官早不知躲哪凉快去了

  “唉呦‘‘‘‘”,我的手在空中划出了道优美的弧线后,手肘稳稳的K到了旁边一女队长的头,女队长大叫了一声,以第一宇宙速度向外飞了出去

  其实,这是我设计了很久的一个画面,我刚到队长训练专区没多久,就发现了这个猎食目标。这小妮子穿了身军装,不加修饰还能有如此的姿色,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个有出息的娃。虽然背地里,我其实已经偷笑了很久,基本连口水都飚了出来,不过,脸上还是很应景的,及时做出了一种,很抱歉、很无辜的神情,我不禁陶醉于自己过人的表演才华!

  “对不起,同学,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样?没受伤吧?要不要送120急救啊??”,我一脸的关切、愧疚,简直像误伤了民族英雄一般

  “哼,自己看,这不是很明显嘛!”,那女生撅着小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煞是靓丽

  “嗯,姑娘你这皮肤本来就不错,不过,现在就更加光彩夺目了,简直是让阳光无地自容啊!”,我忙一脸的赔笑

  “还有呢??”,那姑娘缓了缓情绪

  “嗯,现在这样正好,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皮肤里的战斗机!”

  “嘿嘿,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咯!??”&;not;,那姑娘似笑非笑,显是并非真的生气

  “哈哈,哪能啊,说感谢那岂不是太见外了,我们做好事,通常是不留名的!”,我依旧是一脸的赔笑,见那姑娘保持着笑意,但没有说话,于是,我又接着补充道:

  “我说,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门嘛,都是师从同一个教官的,以后咱还得在同一片蓝天下学习好多年呢,你说这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有几万人吧!每天都有很多人,从身边经过,但大多数都只是过客,终其大学也还只是陌生人,我伸手挽留了你,于是成了缘分,这多不容易啊!这样吧,你要觉着实在憋屈得不行,那这条罪恶深重的手臂就交给你了,要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说着我从地上拾起块砖头,准备交到她手上,然后伸出手臂,一脸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嘿,好啊,恭敬不如从命咯”,说话间,那姑娘从我手上接过了砖头

  “哇,研究研究而已,犯不着那么当真吧!”,见此情形,我下意识的把手臂缩了回来,刚才的那股子大义凛然,早就不知飞哪个星球去了

  “嘿嘿,得了吧你,我才没你那么无赖呢!!”,那姑娘终于笑出了声,把砖头扔到了地上

  “哈哈,早听说你们作物院的女生个个纯朴善良,那爱心更是出众得一塌糊涂,连踩死头蚂蚁都得哭上个好几个月,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啊!”,我如释重负,又开始满脸堆笑

  “谁跟你说我是作物院的?拜托,我是经管院的好不好!”&;not;,那姑娘认真的解释道

  “哦,那倒我弄错了,都怪德拉这鸟人误导淳朴青年,多谢姑娘指教”,我一脸陪笑,看来很快就可以顺利过关成书童了

  “咦‘‘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阴谋,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目的是想找茬套我的话!哼‘‘”,这回她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真是越看越有出息

  “误会,完全是个误会,你美丽,我意外,这顶多只能算是一场美丽的意外而已,怎么能构成阴谋的罪名呢?我看你这是阳光沐浴多了,所以,神经比较敏感、思维比较混乱,要我说等一会休息的时候,我给你弄点饮料消消暑、降降温,那就一切就都恢复正常运行了,都是太阳惹的祸啊!!”,我忙缓和气氛

  看来这妞还挺厉害,思路清晰、临狼不乱,防守能力相当不错,果然是个有出息的娃,不枉我劳心劳力的一番调戏。

  “林枫,你小子又偷懒是吧?”,正在这时教官不知从何处纳凉归来,及时调剂了现场气氛

  “报告,没有!”,我连忙站直了身体回答,不过,转眼马上又开始放松了神经,一脸贱笑地接着说道:“教官您真是够意思,没得说的,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血浓于水的军民情,解放军同志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温暖!”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刚才手上拿块砖头干什么?”,教官严肃地问

  “呃,有一砖头横亘于道,严重得阻碍了我们前进的革命步伐,所以,我伸手把它弄到边上去,这样才方便训练,为人民服务嘛!”

  “呦,说得还挺伟大,可我怎么觉着是你精力太旺盛,没事找事啊,这么喜欢做好事是吧?那好,现在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这里有些东西,你帮我扛到教官休息处去!”,说着教官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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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着我便摆开架势准备行动

  “等等‘‘‘‘”,教官突然一脸“阴谋”地叫住我

  “还有什么指示??”,我笑道

  “嗯,我怕你小子精力太旺,半路上要是又遇上个什么漂亮姑娘,估计还得出点什么乱子,这样吧,先做个50个俯卧撑,调解调解”,教官一脸阴笑

  “哇,扛东西那都好说,不过,这50下俯卧撑,会不会有点儿戏啊?教官‘‘‘‘”“怎么这闲少是吧?这小问题啊,我给你加一加”

  “别介啊,您真是太客气了,您瞧我这随风飘零的身躯,枯槁的面容,还有我这十根手指的指逢里全都是泥,难道‘‘‘这还不够惨吗?您说如此苟延残喘的我,哪还能承受的住,教官您这般沉重的关爱啊??”,我朝教官抖出了十指,里面确实埋藏了泥若干

  “噢,这个污泥还当真不少,确实值得同情,那就给你打个折扣,就折吧,以你的素质,小意思而已嘛!!”,教官笑着拍拍我的肩头,看不出教官原来也是个高手

  “这个~~不用这么照顾我吧!大家萍水相逢又不是很熟~‘”,我还没打算放弃挣扎

  “哪来那么多废话,没听过军令如山倒吗?这是命令,执行就对了!知道讨价还价是什么后果吗?”,刚才还面带笑容的教官,突然来了个大变脸,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不敢,不敢,教官教训的是,上刀山下油锅且不在话下,何况是做几下俯卧撑!”,见无商量余地,我赶忙俯身,做起了俯卧撑

  刚才那姑娘这会正站在一旁,用手捂着嘴巴偷笑,丫笑得还挺灿烂,并且偷笑得很专业,竟一点声音也没给我留下。英雄通常都有个悲壮的命运,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弄到什么实际点的资料,失败!

  当天下午,我就愤然离开队长的行列了,当然我是打心眼里,很想留下来,为人民四个现代化建设做点什么的。不过,没办法,这都是英雄的命运,和我前面说的一样。为了能使我顺利的被炒鱿鱼,教官还精心给我编排了一个,能让我越抹越黑的理由。

  “有组织,无纪律,油腔滑调,藐视军装,胆敢公然调戏女学员和教官”

  这是个相当高明的套子,把群众和领导都给打包拴上了,我自然是只有吃鱿鱼的份。

  阵列比赛完,终于宣告了军训生涯的结束,站在操场上,望着主席台上的那些长官们,我脑海里一直浮现一段无聊的对话:

  “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晒黑了”

  “首长,更黑”

  伴随着军训生活的渐渐远去,我对那姑娘的印象也越来越模糊,因为打从那天下午,我被“爆炒牛荷”之后,我就没再遇见过她了。这个世界也许很小,但想要再次遇见一个人,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在这样一个,不算太大的校园内,错过依旧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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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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