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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安心,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什麽时候说出来,我连拍戏也没办法集中精神啊!」
「你不懂他,希兹,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一定会报复我的,他就是这种人!」
「你不用再说了!我是花了多少心血才走到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破坏这一切。」
他挂上电话,在厕所抽了几分钟菸才离开。
我待了很久才出来,看著镜中的自己,有点憔悴,有点落默。
杜君南,你说希兹不了解我,那你呢?跟我生活了七年的你又了解我多少?
在你心里,我是个利用你把柄趁机接近你的小人,是你身上的毒瘤,你不惜一切也要把我拔除。但是你不知道,在我心里你就像神一样,那样闪耀,神圣,却又那麽遥不可及。
我以为假装遗忘便能让一切平息,没想到你依然还是受到折磨,如果你想要平静,我一定会还给你。
在那之後没几天,他来找我,当我看到他本人,我领悟到要忘了他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够。
「我带你走走。」
我没问为什麽也没问去哪里,只是回房从抽屉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入口袋。
他打开车门,看我用轮椅代步的模样,便说:「我帮你吧!」
他伸手抱起我,把我小心放在前座。惊讶之馀我也不忘贪婪的吸几口他的气息。
这好像是我跟他第一次这麽靠近。
我从後照镜看他,「我们要去哪里?」
「去个好地方吹吹风。」他脸上线条紧绷。
气氛很沉闷,这就是平常我跟他的相处模式,他不愿与我多谈,而我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便已心满意足,我就是这麽傻。
开了三小时路程,我闻到阵阵海风特有的咸湿味。他载我来到海边,没有沙,没有人,只有断崖的海岸跟孤立的灯塔。
「真是漂亮!」我赞叹。
碧草如茵,海水蔚蓝,他推著我上海崖。
「我曾在这里拍过戏,因为很美,所以就记住了。」
在崖边,我跟他一站一坐地看著大海,脚下是海浪,冬日的阳光和徐,却也有点热。
我脱下外套披在腿上,看远方的船只缓慢前进,感觉著他在我背後的吐纳,也许幸福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轻轻松开轮椅的煞车,虽然动作很轻,还是被一直注意著他的我发现。
我紧握外套的口袋,里面有著我的救赎,我的希望。
我知道他的痛苦,那种每分每秒都担心受怕的煎熬我也感受过,从他一醒来我就害怕,怕他受不了终於不顾一切跟我离婚,直到他睡著,我才安心。
如果问我後不後悔,我不知道。虽然最後会走上这一步,但是若能重新选择,也许我还是会走这条路,只要能跟他共处七年。
他要这样对我,我不会恨,这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我等待,他的判决。
他迟迟不动,最後,叹了一口气。
我笑了,我真傻,他要是动手,那就和他父亲犯了一样的罪啊!他是那麽极力证明自己跟父亲的不同,我却差点让他步上他父亲的後尘,粉碎他的梦想。
我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这是我努力的成果,也是我最後的挣扎。
很想转过去看他,但是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满是泪痕的脸,我希望他最後看到的是那个开朗纯洁的温翔,而不是丑陋自私的我。
想说什麽,又不知道该跟他说什麽,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了。
我也不想说些再见之类的话,普通又没有任何意义。
「你看,我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喔!」我张开双臂。
「不过面对未来,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因为我挡到你的路,阻挡你去追求梦想,这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我轻轻一斜,柔弱的双脚很轻易的离了地,下坠。
落入海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人鱼公主,不愿伤害王子的她化为美丽的泡沫,那我呢?
海面闪烁著绚烂的光芒,像宝石般耀眼,很想多看一会,可惜我离水面越来越远。
对不起,阿翎,哥哥又要把你丢下了。
请你不要挂念,我只是展开了另一段旅程,而这副带不走的身驱,终将伴随著我一生的悲欢离合,沉入深海。
《完》
?
空白后续 爱我,在我离去之后
1
我的父亲是个生意人,向来令他自豪的就是他经商的脑袋跟美满的家庭。当时的我也这麽认为,直到我八岁那年。
那天爸爸出门不在,妈妈一早就把我跟弟弟赶到楼上睡。到半夜,我们被些吵闹的声音吵醒,因为担心在楼下的妈妈,我跟才五岁的弟弟手拉手的到楼下找妈妈。
我往爸妈的房间走了过去,有个只穿著短裤的陌生男人从房间飞奔而出,像是逃命似的逃离我们家。房间门没关,爸爸不知什麽时候回来的,背对著门口站著,母亲则衣衫不整地摊在地上。
妈妈看到我,惊恐中露出喜悦的表情。
「小翔。。。。。。。」
那是她最後说的话,爸爸轻轻把门关上,将我们跟他们阻隔开。
房间传出惨叫声,是妈妈的,弟弟紧抱著我,我捂著他耳朵,直到爸爸打开门。
他问我们饿不饿,弟弟天真的说他饿了,我则没忽略爸爸衣服上的红色污渍。
爸爸煮了很丰盛饭菜,还喂弟弟吃饭,也问我在学校上课的情况,跟平常的晚餐没有什麽不同,只是桌上的碗筷只有三人份而已。
吃完饭,爸爸把我们两抱在怀里,叫我要好好照顾弟弟,别让他受人欺负,他也跟弟弟说要好好听我的话,他说我们两兄弟要互相扶持好好活下去,他累了,要跟妈妈回去。
我抱著弟弟睡,一夜好眠。
早上是警察把我们叫醒,然後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家过。
爸爸的爱是如此痴狂,後来想想,我也许也遗传到爸爸这点。
我跟弟弟被送到一家叫儒恩的育幼院,那里的院长认为小孩会长成怎样看家长就知道了。他听到我们的父亲杀了人再自杀,还特别警告其它院童不要靠近我们。我跟弟弟还有彼此,就算其他人不愿接近我们,我们也不会觉得无聊。
但是另一个人就不一样了,他只有一个人,他可能没比我大多少。听院长说他的父亲很邪恶,杀了很多小孩,院里的小孩怕他怕的要死。
因此,每当看到他,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看书,画画。
我想接近他,他很特别,我能感觉得出来。但是我不敢,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对什麽事都不在意。
他在教室的一角,静静的翻著书。我偷看了他好多天,却始终提不起勇气跟他说话。
就在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抬起头,不经意的看到了我。
我硬著头皮,上前去作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温翔。你叫什麽名字?」
他看著我许久,然後笑著说:「我是周君南。」
因为自由活动有限,我没跟他说到多少话,不过我告诉他我还有个弟弟,下次要介绍给他认识,他微笑答应。
但是隔天我带阿翎去找他,却怎麽找也不到人。
後来我才知道他被亲戚领养,我有点开心,也有点难过。他能有新家庭,而我待了两年却还是离不开这,他应该很快就把我忘了吧!
不知道为什麽,这个男孩深烙在我记忆中,久久不去。
当我再遇见他已经是我大三暑假的事。
2
叮咚~叮咚~
我正准备去打工,不知哪个家伙这麽讨厌在这时候来打扰。
我开门。「谁啊!」
「温翔,跟我走!」
德彦骑著他的宝贝摩托车,一脸兴奋不已的模样。
「你傻啦!我要打工的,你自己去吧!」
「请假啦!不然我请你吃饭嘛。」他哀求说。
坐在後座,我问他要上哪儿。
「我堂哥从法国回来,想请我吃饭,我问他能不能再多请一个,他说可以所以我就带你来啦!」
「这该不会是你说要请我吃的那顿饭吧!」
「我堂哥请跟我请还不都一样是吃免钱的。」他绞辨。
我从後面用力捶他一拳。
一到餐厅,我的眼光马上被一名年轻男子吸引,他独自坐在角落,洒落他一身的阳光像是他发出的光芒,如此耀眼又充满魅力,餐厅每一位女客都在注意他。
他的视线始终放在窗外的蓝天,对他所引起的骚动完全不闻不问,像是希腊神的雕像,俊美,却又对世事无动於衷。
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好像很难相处,一脸冷冰冰的感觉。直到看到德彦,他面无表情的冷酷脸庞才有一丝笑容。
「德彦,好久不见。」
他跟德彦打招呼时让我吓一跳,没想到德彦说的堂哥就是这位众所瞩目的焦点。
「哥,你又变帅了!这是我朋友,温翔。」
「你好,我叫杜君南,是德彦的堂哥。」
「你好。」我跟他握手。
一顿饭下来,我觉得杜君南真的还不错,稳重、自信、知性,谈吐也进退得宜,也许是在外国住过一阵子,讲话带有一丝丝异国风味,更增添他的魅力。我能了解为什麽德彦会如此崇拜他的堂哥了
「喂,我哥怎麽样?」回家时,德彦问我。
「还不错,要是我弟是女的,我一定要把我弟介绍给他。」
「哈哈哈,你弟是男的也没关系啊,不过我得先问问他接不接受男的。」
「神经,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愿意,要我弟变同性恋,免谈!」
又闹了一会,我突然好奇起来。
「德彦,话说回来你跟他还一点都不像哎?」
「又不是亲兄弟,当然不像!」他微微嘟起嘴。
「也没看过这麽不像的,他高你矮,他黑你白,他鼻子挺。。。。。。。」
「我鼻子也不算塌啊!」他反驳。
「是没错,但是你脸大,一比之下感觉你的鼻子好像泄了气的气球。」我调侃他。
「你嘴巴怎麽这麽毒啊?好啦,其实他是养子,是我婶婶亲戚那边的小孩,家里出了事才这样,他本来姓周,後来才跟我叔叔姓杜。」
「周。。。。。。君南?」
我吓了一跳,难道是那个小孩?
「干麻?你反应怎麽这麽激烈?」
「没什麽啦!」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好了。
我们三个人之後也聚了几次,我越来越了解杜君南,他虽然老是冷著一张脸,但其实并没有外表的冷漠,人也相当和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似乎不怎麽爱说话。
我尽量不让他跟十多年前的那个小孩联想在一起,但是还是能在他身上看到当年小男孩的身影,在杜君南身上,还残留著孤寂,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
杜君南买了间新家,最近刚装潢完毕,我跟德彦便兴致勃勃的拎了好几罐啤酒冲到他家,美其名说是庆祝,其实是想看看高级别墅到底是长什麽样子。
三个人也没做什麽,就是坐著喝酒聊天。我不太爱喝酒,开了一罐连一半都喝不到,他们却喝了好几罐,看德彦已经醉茫茫,我想我今晚大概要在这里过夜了。
德彦酒量最差,杜君南还很清醒他却已经倒在地上打起呼来。
我们俩个受不了他像雷一样大声的鼾声,本来是想把他丢到庭院去喂蚊子,但是他实在太重了,只好留他一人在屋子,换成我跟杜君南到院子吹吹风。
我们坐在草地上看月亮,他喝光最後一瓶酒,啧了一声,将手上的空罐丢弃。
看他还想再喝,我便把我那半罐递给他,他笑著收下,慢慢的喝。
其实我跟他还不算是很熟,所以我们只静静的看著月亮,吹著晚风,谁也没想开口。
似乎享受够了这份宁静,他开始讲起他小时後的事。
「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养子,我六岁妈妈就走了,十岁爸爸也离开了我,但是我并不难过,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他是个狠毒的男人。」
他大概是喝醉了,竟然跟我说这些,虽然我不会因此鄙视他,但是怕他清醒後会後悔,我决定打断他。
「你喝醉了,进屋去吧!」
我才站起来就被他拉回,力道大到我差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再陪我一会。」
酒醉的他显的有些孩子气,抓著我的手不放。
「他虽然不曾打我骂我,就某方面来说他还是个好爸爸,但是他有个奇怪的癖好,他看到喜欢的孩子就会抓回来,逼他们跟我一起玩,等到孩子吵闹著要回家,我爸就把他们带走,虽然他什麽都没说,不过我知道他们都被杀死了。」
「最好笑的是,当警察来逮捕他时还以为我是失踪的受害者之一,那些孩子的家属一听到还有活口,都抱著一丝希望来认,但是知道我是杀他们孩子的凶手儿子後,」他将右手的衣袖卷起来,露出像是指甲抓出的伤疤。「每个人都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这是其中一个母亲抓的。」
「亲戚们都不敢收养我,他们怕我跟我爸爸一样身体流著变态的血,甚至在孤儿院也没人敢靠近我。」
有的,就是我啊。虽然很想这麽说,不过他似乎早把我忘了。
「还好我现在的爸妈特地从法国回来领养我,不然我真不敢想像现在的我会变成什麽模样。」
他像是将积在心中的话一吐而快似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你会怕我吗?」他转头,问我。
我摇摇头,以前不怕,现在当然也不会。
他笑了,连天上的星尘都不敌他的美,明明是个男人,为什麽我会觉得他如此与众不同?
「我有个梦想,将来有一天,我要站在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地方,告诉那些仰望我,羡慕我的人我的秘密,让那些曾对我不耻,投以冷淡眼光的人知道,当初他们鄙视的那个男孩已经变成他们钦羡的对象。而且我非但不引以为耻,因为这就是我,我以身为我自己感到骄傲。」
他望著月亮,眼神坚定,嘴角带著自信的微笑,像是在对月神下承诺,美丽而梦幻。
我移不开我的目光,我知道在这一秒,在这如梦似幻的朦胧月色下,我失去了自己,再也找不回来。
我不知道爱是这麽痛苦,这份情感在我心中不断发酵,明知是错的我却无能为力。
如果只有爱与不爱两种选择,那我只能选择去爱,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去遗忘,它早已浓烈到让我无法忽视。
我不是个为爱不求回报的人,我也希望能得到他的情感,但是我只能将我的爱压抑在心底,慢慢接近他,这样我才有机会得到他的爱。
虽然机会渺小,但是已经足以让我自我安慰了,毕竟我也没有其它条路可以走。
可惜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能如我所愿。
几天後,我应德彦的邀约出门,本来很期待看到杜君南,没想到他没有来。
「你堂哥没来吗?」
「干麻一来就问他啊,你很想他喔?」
虽然知道德彦是开玩笑,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他最近很忙,因为我哥跟经纪公司签约了!」德彦兴高采烈的告诉我。
「签约。。。。。。?你是说他要当歌手吗?」
我很吃惊,我没想到他会走这条路来实现梦想。
「是模特儿啦,要是发展顺利的话搞不好可以当明星喔!」
德彦很得意,他最喜欢的堂哥即将要大放异彩,不停告诉我那间公司是多看好杜君南,说他将来很有机会拍广告,甚至演电影。
看我脸色不对,德彦关心的问:「温翔,你怎麽了?」
「没什麽,大概感冒了!」
我找了个藉口离开,坐在那听杜君南的事对我来说是折磨,他即将要公开露面,我没有办法将他藏起来不被大家看见。
我真傻,走演艺圈这条路是最适合他的了,我竟然没想到,还以为慢慢等就能等到他。当他成名後,会有多少男女跟我一样迷恋他,他怎麽会注意到在一旁等待的我呢?
接下来好多天我都很沉闷,上课也提不起劲,我好害怕他成名,可是我也不能阻止他。我好恨什麽也不能做的自己。
杜君南就跟我所想的一样,很快就掘起。他在拍了一支平面广告後马上被相中,但是因为公司认为他很有潜力,决定安排许多课程给他磨练,暂时不接工作,我才稍稍安心。
有天我坐公车回家,本来想先睡一会,但是前面的女学生讲话实在太大声,害我睡不著。
「你看,这条裙子很棒吧,是可爱的苹果绿喔!」
「我觉得这件比较好,样式也比教花俏。」
「拜托,你那件简直像老太婆穿的!」
两个女生嘻嘻哈哈笑个没完。
我有点生气,最近我都睡不好,我一直在想杜君南,自从上次在他家喝酒後就没见过他。现在我难得想睡却还要听他们长舌,我本来想叫她们小声一点,但是看到她们手里那本杂志就愣住了。
杂志刚好翻到一篇广告,而那篇广告正好是杜君南拍的。
「哇,这个男的不错哎!」
「对阿,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惊豔了一下说!」
「他是谁啊?」
「我也想知道。」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麽又笑笑闹闹了起来。
我有股冲动想把她们手中的杂志抢过来,撕成碎片让她们再也看不到他。
我伸出手,按下下车铃,也不管是那一站就下车。结果足足走了快一小时才到家。
我从抽屉拿出一本杂志,里面讲的是化妆品及保养的相关资讯,内容非常无聊,不过我我一点也不在意。
我翻开其中一页,杜君南的脸孔印在我眼帘,他轻闭双眼,侧著脸像在思考著什麽。
我轻抚著照片上的脸,自言自语的说:「你只露出半张脸就这麽吸引人了,以後我该怎麽办呢?」
为了接近他,我甚至到他的经纪公司去想应徵经纪人,不过听说像杜君南这种有潜力的模特儿是不会让没经验的人做经纪人,我就很失望的回来。
他已经离我越来越远,未来他一定会很有名,身边会有好几名姿色出众的女孩,他会在里面找出一位做终生的伴侣,那时也许我会去祝贺,也有可能我连喜帖也收不到,因为他又把我忘记了。
想到这里我泪水就掉了下来,难道真的只能到此为止吗?还没挣扎就必需放弃吗?那我的这份情感该怎麽办?我不想放弃,我知道要是放弃了,这辈子我不会再这麽爱一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想起爸爸,想起他的爱,像是烈火般,连自己都烧成灰烬的毁灭式爱情。
4
当我已不在
隔天,我去他家找他,我的突然造访他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欢迎我。但是若他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不知道会多愤怒。
我看著好久不见的他,心中决心更是坚定,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对他的爱,即使这麽久不见也未曾减退,反而与日俱增。
杜君南,我对你的爱之深,希望你有一天能了解。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开口:「我要跟你谈个交易。」
他表情有些疑惑,微微皱眉。
「你还记得上次见面告诉我的那件事吧?」
「你想怎麽样?」
他或许已经知道我不怀好意,眼神温度骤降。
「如果不想那件事曝光,就跟我结婚。」
我没像电影中的坏人露出奸笑,我并不是要装坏人,我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傻瓜。
他听到我的话有些错愕,他可能以为我会要求钱财,而不是这麽荒唐的事。
「你是认真的吗?」
「非常认真。」
「我。。。。。。没想过你是这种人。」他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