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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会出车祸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但是那群女孩会攻击我,显而易见的,是德彦设计让我掉进陷阱里。在网路上散布谣言又不留下证据对我们学电脑的人而言是在简单不过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耸恿那些女孩。
他这麽对我,我并不埋怨他,毕竟我才是真的伤到他的人,但是没想到他恨我这样深,我真的很难过。
我从认识德彦就知道他有个很崇拜的人,他的堂哥,杜君南。大四时他介绍我们认识,的确,杜君南是个很难让人移开目光,极有个人魅力的男子,不过我并未对他动心,至少当时没有。
我只觉得他长的跟德彦一点也不像,问德彦才知道其实杜君南是他姨丈亲戚的小孩,因故父母身亡被德彦没有孩子的阿姨当亲生儿子抚养,杜君南的本姓应该是周,周君南。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来了,我跟他曾待在同一间孤儿院,没多久他就被领养,离开了那间孤儿院。而我一直到成年才离开,因为没有人愿意领养我们兄弟。
虽然没讲过几句话,但我对他印象深刻,他的父亲是个连续杀害五名幼童的变态杀人魔,在伏法後仅留下他孤苦无依。我当时认为他跟我很像,因为我的父亲杀了我母亲,我们都尝到被院童排斥的痛苦,我以为我们能做朋友,没想到他一下就走了。
我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口,毕竟这对他而言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他一定也不希望被人知道吧!
爱上他是在那之後没多久,那天他邀我跟德彦去他家喝酒,德彦酒量比较差,没多久就趴在地上打起呼来,我跟他在庭院边赏月边喝。也许是从没体验过月圆人团圆的感觉而有酸葡萄心理,我从不认为月亮有什麽好看,那晚纯粹是陪他发酒疯而已。
我想当时他也醉的差不多了,他竟然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在月光下,他告诉我他小时後的事,我本来想阻止他说下去,怕他醒来会後悔,但是他却还是继续说。
他说他是个杀人凶手的儿子,曾被人欺负,不屑过,但他从不引以为耻,他说,将来有天他要站在一个世上每个人都能瞧见他的地方,然後向所有人说出他的秘密,让那些曾对他投以冷淡眼神的人知道,当年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众人钦羡的对象,并且以身为他自己而骄傲。
很棒的梦想,但是对我而言最棒的是他的表情,带著醉意的眼神,与自信的神情,他望著月亮时,就像是在对月亮许下承诺般美丽梦幻,我在那瞬间就失去了自己。
从不知道月亮可以这麽美,我迷失在月色中,迷失在他的笑容里,带著酒意的他,把我也灌醉了,只是他因酒而醉,我却是因为他。
刚开始我只将这份情感隐藏起来,并不是因为我们都是男人而放弃,而是想循序渐进,我知道只有慢慢接近他才有可能爱上我。
但是事情没有我想的顺利,它完全失控了。
当德彦告诉我他要往演艺界发展时,我完全慌了手脚,他是那麽的完美,凭他的实力,一定会成为镁光灯的焦点,演艺界的新宠儿。他要是走红,那我的机会就更渺茫。
将来不知有多少女性会为他痴狂,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男人,他怎麽可能会在三千弱水中取到我这一瓢呢?
对他而言,我终就不过是他堂弟的朋友。
所以我采取最糟,却也最有效率的办法。
我威胁他若是不跟我结婚,我就把他是杀人犯的儿子这件事说出来,让他还没红就消失在萤光幕上。
结果是达到了,但我忘不了他当时的表情,充满憎恨。
德彦知道这件事後当然不肯原谅我,他也很自责为什麽要把我介绍给杜君南,他会瘦是因为这件事吧!何况他还是那麽的信任我。
其实一开始就该放弃了,早在爱上他的那瞬间就注定会心碎,为什麽我还这麽愚蠢,要浪费他七年的光阴呢?
我以为我能让他在这段时间爱上我,看来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一失忆,他就恨不得能马上从我手中解脱。
他从不戴我给他的戒指,其实他也不是有什麽认床的习惯,只是把那张沾染过我气味的床丢了。甚至搬了家,他大概一点也不想看到跟我有关的东西吧?
我失忆反而让我看清我的感情是多馀的,对他来说是种负担。那个还不懂得爱的我轻率的签字离婚,拯救了他,也拯救了我。
要是没有那个我,我应该还舍不得放手。
看著一旁的弟弟削苹果,不时还往脸上抹几把,我就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麽走了
6
「阿翎。」我轻声呼唤,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无比。
他转过身来,眼睛还泛著泪光。
「哥。。。。。。。」
这小子光长年纪,都二十好几了还像小时候一样爱掉眼泪。
我试著坐起来,但是下盘使不出力,阿翎看出我的困难,把床抬高伏著我让我坐著。
我转头跟他道谢,却看到他脸颊又有两条泪痕。
「都几岁的人了还老是这样哭哭啼啼,不就是多了几条爪痕吗?」看著我身上的丰硕成果,我真是佩服那些女孩的心狠手辣,搞不好还会留疤呢!
谁知道他眼睛又掉出许多泪珠,抽抽噎噎的说:「哥,医生说。。。。。。你的脚。。。。。。废了!」
废了废了废了。。。。。。。
怎麽会废了!
我掀起棉被,一双脚还好好的,没断没瘸,只是有点擦伤。
「我的脚还好端端的在这啊!」
我望著阿翎,希望他告诉我我的脚没事,我还可以继续走路。
他将手放到我腿上,轻轻抚摸。我迟疑一下,然後捏了捏我的脚。
没有感觉。
我又用力的捏一把,再捏,捏的不够力,我用捶、用揍,不管怎麽样,我还是没有感到一丝痛苦。
「够了,哥,别再打了!」
阿翎抓住了我的手。
刚好一名护士小姐走进来,看到我们两兄弟泪眼婆娑,叹口气说:「温先生,您脚没事,只要长期接受复健就能走能跳了!」
我惊讶的看著护士,她只是耸了耸肩。
「医生本来也要这样说的,只是您弟弟情绪太激动,只听一半,後半段几乎都在哭。」
阿翎又抱著我大哭,这次是喜极而泣。
这家伙的眼泪还真多,等他哭完,我一定要狠狠打他一顿。
虽然这次伤的还蛮严重的,大概要坐轮椅一阵子,不过我并不打算对任何人提出告诉,我不希望这件事再继续扩大,能这样落幕对我就够了。
所有医药费是由杜君南的经纪公司出的,以表歉意。弟弟本想在医院陪我,但是被我赶去上班了,他因为我已经请太多天假,要是他被炒鱿鱼我会很内疚的。
这时就觉得住单人病房是多麽无聊,连聊天的对象都没有,偏偏我又不能下床,只能看著无聊的电视节目。
我有尝试打电话给德彦,但是一直打不通,我想应该是他故意不接我电话吧?也对,他说过,不论我有没有失忆对他来说都一样。真可笑,我当时竟然会以为他是在跟我示好,其实他从没打算原谅我。
一个人时会一直想起往事,让我陷入苦闷情绪中,我想快点出院,不想被困在这白色牢笼里。但是回家後成了半个废人的我要怎麽自立更生?结果还是要乖乖待在这,被自己折磨。
知道我出事的人不多,没什麽人会来探病,当然,杜君南也没出现过。我本来还以为他会想来瞧瞧我自作自受的下场,看来他已经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了。这样也好,要是再看到他,难保我不会露出破绽。
我已经决定要继续扮演失忆的自己,并一直演下去,为了阿翎,为了我,也为了杜君南,他应该是最不希望我想起来的人。
他要是知道我想起来,一定会很担心自己的事被我曝光吧!他不会相信我从没这个打算,他一定会认为我会报复他的。
所以还是,见不到他比较好,虽然我还是很想见他,但是还是要学著去习惯,习惯不再想他。
我看著窗外,阳光照亮了整个城市。
一个二十九的男人还在看卡通,其实我也满难为情的,但是不知道是心情问题还是什麽,我觉得这几天的电视真是烂透了。不是在讲情情爱爱,就是在做无聊的综艺节目。
那些导演真的了解爱这种东西吗?还不都是老套,都是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让我想吐。
突然有人走进我病房,我赶快转台,要是让这班护士知道我看小朋友看的卡通,我想连值晚班的护士都会知道了。
一时情急,遥控没拿稳给摔在地上,连翻身都做不到的我当然捡不起来的。
算了,总比看限制级电影被发现来的好。
当我看见来人时,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警卫怎麽会放这种人进来?
明明连秋天都还没到,他却穿著一件大衣,围了条围巾,戴了个帽子,还有墨镜,全身上下只露出个鼻子,简直像是晒不得太阳的吸血鬼还硬是要在白天出来一样。
怎麽看都很可疑,该不会又是杜君南的疯狂影迷吧?
完全没在意我惊恐的表情,他一来就将空调调到最低,还自言自语了一句。
「啧!怎麽还这麽热啊!」
他走到沙发椅,开始脱掉他的装备。
他将帽子摘下丢在沙发上,抓抓他半长的头发,然後是围巾,再来是那件超夸张的大衣。他一脱我又被吓到,他里面什麽也没穿,只有一件皮裤。
等他摘掉墨镜,我才认出他,他是希兹,一位极红的男演员,是杜君南最大的对手,也是他的好朋友。
他用那双像狐狸般美丽且狡诈的眼睛盯著我瞧,彷佛很有趣似的,他瞧了我很久。
他的来访真是令我非常意外,我跟他没有特别的交情,老实说,其实我不喜欢他,他好像知道我跟杜君南的事,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会令我毛骨悚然。
「先生,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我假装不记得他。
他笑了,然後向我走过来,在我病床前停住,弯下腰捡起掉落的遥控器。
「没有,我是来看你的。」
他看了电视一眼,然後说:「听说你失忆了,没想到是真的。」
「你认识我吗?」我装出一副有点吃惊的表情。
「认识,我们熟的很呢!」他露出了个贼贼的笑容。
放屁!
「真的吗?」我开心的问。「那请问你是。。。。。。?」
他看了看表,将电视转到一台电影台。
现在播的是之前他所演的一部片,我非常熟悉,因为跟他合演的正是杜君南,我看到连对白都能记的一清二楚。
「用说的怕你不信,你看,这是我。」他指著电视。「我也是个演员喔!我叫希兹。」
「我怎麽会认识你呢?」
「这个吗。。。。。。,有了。」
杜君南也出现在影片中,希兹看著我说:「就是因为他所以我们才会认识。」
我将目光硬是从杜君南的脸上移开,太久没见,反而更是思念。虽然很想好好将他看的仔细,但是身旁的希兹让我有警戒心,他绝对不安好心。
「你不想看吗?这片很精采喔,杜君南在这部片演技连我都拍手叫好,虽然最後是我得奖了。」
什麽时候都不忘吹嘘自己,他就是这种人。
「我不喜欢从中间看,这样就没原来好看。」
经过他那番话,让我意识到他是个非常有实力的演员,我怎麽能在这种人面前,用我瘪脚的演技骗他呢?他一定会看穿的。
但是戏还是要继续演,我只好表情不要太大,祈祷他看不出破绽。
「喔,是吗?真可惜。」
在说话时,他一直盯著我的脸,让我好担心自己是不是被他看穿了。
「你身体情况怎麽样?」
「要做一阵子轮椅了。」我无奈的说。
「这样啊。」他顺手掀开我棉被,我只穿了一件袍子,露出两只脚,他还摸了我脚几把。
「喂!」
我又惊又怒,他竟然就这样随便的碰别人。
他像什麽事也没有,开始研究起我的脚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侵犯到别人。
「真可惜,你脚长的还不错呢!」
「可惜什麽,又不是好不了。」
他好不容易把被子还给我,我马上把自己盖好。
「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他比了比一旁的轮椅。
「不用了。」
「别害羞嘛,我们以前可熟的很呢!」
又想骗人了,他到底有什麽企图?
「我不想出去。」尤其是跟你。
「一直呆在这里难道你不无聊吗?好啦,跟我出去嘛?」
他露出甜死人的笑容,但是我早就知道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之一,况且要跟个穿著像变态暴露狂的人出去,那我宁愿继续呆在这里看卡通。
「不用了,我想休息。」
他也没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坐在一旁。
有他在身边,还真的是如坐针毡,他到底想干什麽啊。
「温翔,你想不想恢复记忆。」
被他突然一问,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说不要太可疑,说要的话,他搞不好有什麽法子恢复记忆,那我不就惨了。
「当然想啊。」
就算他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我硬是装做记不得他也不能怎样,而且希兹他也没理由要我想起来。
「喔,为什麽呢?」
「哪个失忆的人不会想想起来啊!」
「嗯,你说的也对。」
他为什麽要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我还真是不懂。
他拉把椅子坐在我床边,非常亲腻的趴在床上,那双骨碌碌转的眼睛望著我。
「要是有人不希望你想起来呢?」
我心一紧,却还是装作镇定的问。
「为什麽不希望我想起来呢?」
他笑了笑,没回答。
我也没追问,因为我不想听到答案。
我们彼此沉默了很久,当我发觉脸颊刺刺的,转头看见他正用手指戳我的脸颊。
「其实呢。」他边戳我脸边说。「我一直都认为温翔是个倒楣的人。这个世界很奇怪,有些人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某些东西,有些人就算下再多苦心往往还是一场空。」
一场空啊,用来描述现在的我还蛮适合。
「上天既然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重新出发,就找一条更好的路吧!」
他接下来的举动更让我吓一跳,他将脸靠向我,然後在我脸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式的吻。
毫不在意我诧异的目光,他穿回原来的衣服。
「别惊讶,为了省下些麻烦,我才小小的妆扮一下。」他笑著说。
这句话应该一开始就要说了吧,而且那哪里是一点点啊?
「那麽,有缘再见罗!」
他将我的心搅乱了一番,就这样离去。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吧,知道我跟杜君南的事。不过无所谓,一切都过去了,全都云淡风轻了。
重新出发吗?
虽然上天曾给我一次机会重来,但是我却让它白白流失了,接下来,我只有靠自己。
一个多月後,我的脚已经可以动了,虽然离走路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我还是决定出院。
除了定期的复健,我几乎都沉溺在电玩中。在游戏世界的我,有个可爱淘气的爱人,我的付出能有回报,也会有个美丽的结局。
阿翎很不喜欢我这副德性,他觉得我是玩物丧志,但是他不知道我在医院是怎麽过的。我要自己遗忘,可是我做不到,眼睛虽盯著电视,脑子却不断重复想著杜君南。晚上明明已经累了,却还是没办法入睡,我已经习惯等他回来才睡,没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我睡不著。
所以我逃回来,藉由电玩来麻痹自己的情感,冷却我的爱。
我手抓著像单杠的复健器材,用我的脚踩著地板,慢慢将重量放在脚上。
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脚在颤抖,大概已经是极限了。撑不到三分钟,复健师就扶著我坐回轮椅。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问年轻的复健师。
「依我目前的恢复情形,什麽时後才能走路啊?」
「别急,这种事本来就是要靠时间慢慢来,你的情况算是不错了。」
她回给我一个甜甜的笑容。
唉,大概还要很久吧!
「你为什麽要做复健师呢?」
我早就想问了,看她瘦小的身体还要搀扶比她壮硕的病人就觉得她好辛苦。
「因为我觉得帮助许多人重拾以前生活的感觉很棒。」她推我离开复健室。
「其实我以前是想当医生的,可是医生只负责诊疗,有很多病人跟本不记得主治医生的脸。这也没办法,一位医生一天要治很多个病人,根本没办法能和病患有更多互动,我不喜欢这样。我想要跟病人聊天,替他们加油打气,所以我来到这里。看到他们靠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那种表情真的令我很满足。」
「所以说,」她将脸凑近我。「请你也快站起来吧!」
这个女孩真是很可爱呢!让我也有种不赶快加油不行的感觉。要是弟弟的女朋友找这种的话,就算我离他很远我也会放心的。
人是不是到一个年纪就会像我这样爱乱点鸳鸯呢?
因为要等弟弟下班才能来接我,复健完後我通常都在休息室看报纸等他下班,当然只看政治跟社会版。
复健师推我到休息室後,很顺手的帮我开电视。
大概看到我表情不对,她才恍然大悟。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看电视的。」
她想转台却被我制止。
「没关系,我想我已经可以看了吧!」
她的眼睛有些疑问,我没有替她解答。
「温先生,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她离开後,我一个人看著已经有三个月没看的电视。
恢复记忆有四个月了,我的生活也已经步上轨道,继续帮人写程式,再也不为失眠所苦。听说离婚的妇女也会要几个月的时间来适应,看来我能适应新生活了。
我恋他恋了七年,不可能在几个月内说忘就忘,我只是让自己变的麻木不仁,忽视我胸口的痛,听到他的消息也能不为所动。但是要忘了他,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吧!
我瞥到一旁的报纸,看到杜君南三个大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看。
大略读过,上面说杜君南新接了一部片,但是频频出状况,没办法发挥平时水准。人也显得很焦躁易怒,甚至还和导演起冲突,报上还说,根据可靠消息指出,若是状况没有改善,很可能会换角。
没想到这种是会发生在他身上,那个几近完美的男人啊!
「哥,我们走吧!」
阿翎已经来了,我将报纸放回原位,跟著弟弟离开。
复健真的是条艰辛的过程,耗时又耗力,成效又往往不如预期,要不是怕会拖累弟弟,我大概早就放弃了。
我结束复健,辛苦地坐著轮椅去厕所,这是我最讨厌的时刻,却又不好意思假手他人。
在我吃力的穿裤子时,有人开门进厕所。像是确认有没有人在似的,他将每扇门都推开,唯独漏了我这间残障厕所。
确认完之後,他拨了通电话。
「是我。」
我全身一震,这是我一直想忘也忘不掉的声音。
「他没看过脑科,虽然我没见到他当初的主治医生,不过我想他大概已经想起来了。」
「不一定?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就算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我也不能放过!」
「我没办法安心,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什麽时候说出来,我连拍戏也没办法集中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