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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燃笑道:“你就胡白吧。”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也很有可能,要么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第一次和人家见面就抱着人家女孩亲个没完。”
很显然是在说我俩的第一次接吻的事。我马上接茬说道:“不行,不行,和你比起来,我觉的没你胆子大,第一次见面你就差点把我的舌头拉直。真是惭愧啊!惭愧!”冉燃一听急了,“嘎”的一声把车停了下来,说道:“你真坏,看姐怎么收拾你。”说完抡起两个小拳头向我的胸前锤来。锤了一会,冉燃停了下来。
两只眼睛专注的看着我的面部,然后双手抱住我的脑袋,两个肉感的嘴唇向我的唇部压来……车厢内风浪迭起。过了有两三分钟车厢内又趋于平静。
我意犹未尽却又很搞笑的说道:“多亏,我的舌头弹性好,弹性极限大,否则真的就缩不回来了。弹性大的就像你的……”我指了指她那对高耸的乳房说道。“看,你又来了,这次不好好收拾你。以后还要欺负姐呢。”说完又抡起了小拳头。我急忙告饶:“我保证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最多就是……”
“最多就是什么,说!”
“最多就是对你进行性骚扰。”我狡黠的说道。
“啊?”冉燃长长的啊了一声。随后小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前。一边锤,嘴里一边说:“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姐了。看你还敢不敢了。你个坏小子。你个坏小子。”我猛的用双臂抱住了冉燃,冉燃在我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我庄重的说倒:“我不会欺负你的,姐,我会一生保护你的。”
冉燃幸福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前。这时,后面,突然想起了嘟嘟的鸣笛声。我俩往后一看,“啊”的一声惊叫,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长溜汽车。冉燃惊慌失措的从我怀里坐起来,急忙转动方向盘,宝马急速向前驶去……
4
在恒安区的一幢居民楼前我们停了下来。冉燃说道:“到我家看看吧。”我点点了头。
她把车倒入车库后。便拉着我的手来到了电梯口。电梯在11层停了下来。她打开了112的防盗门。
一进屋。我才发现。整个屋子全是暖色调装修。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贴的是暖色调的壁纸。房顶上是发出暖色的天池。客厅很大。就连沙发也是红色大绒沙发。卧室里的落地窗帘把外面的光线挡了个个严严实实。
我心里想:“黑夜是这样的,估计白天也亮不到哪去。”
我问道:“姐,伯父伯母呢?”
她说他们在国外。哥哥也在国外。
我很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在国外?”
“因为我的白马王子在国内。”说完她“啪”的在我的脸上来了个热吻。随后她朝卧室走去,嘴里说道:“风儿,你先看一会电视,姐换一下衣服,马上就出来。”
随后又补充道:“不许偷看哦”
“那我要是实在控制不住怎么办?”我耶酥道。
“你赶紧说出来,我多少有点准备。”
“好吧!”我懒懒的说道。
估摸着冉燃已经脱去了外衣,我大声的喊道:“姐,我控制不住了。”
冉燃焦急的说道:“你千万别进来,姐马上就换完了。”
“不行,我已经走到你的门口了,我进去了啊?”
“别,别。”冉燃惊慌失措的喊道。
这时,小卧室的门开了,我差点笑出声来,我一看冉燃的衣服穿的很狼狈。
刚换上去的吊带衫,其中的一个带儿还没有挂到肩上,在左上臂斜挂着,白色的乳罩露了出来,裹托起了那丰满的乳房,一条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往下看,白色的短裤还没有完全提起来,粉色的内裤花边展露在外面。几根黑色的弯曲的阴*毛悄悄的从内裤的花边处探出了头。
我的裤裆一下被顶起了老高。冉燃一看我安坐在沙发上,才知道上了当。:“你这个小坏蛋想方设法的欺负姐。这次非给你点教训不可。”
说完她走到我的身边,一个劲的挠我胳肢窝,我笑的前仰后合,到后来完全跌躺在沙发上,冉燃还不罢休,俯下身来继续挠我的痒痒肉,这时我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连声说“我向毛主席保证,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哈哈……”
“看在毛主席他老人家的面子上,这次暂且绕了你。”冉燃说道。
我上半身躺在沙发上,看着俯下身来的冉燃,冉燃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了下来。冉燃的双眼闪着兴奋的目光,我轻轻的撩起那黑色的瀑布。
她的头发很黑也很滑,稍微一不注意,就从手掌里滑了下来。我的心头不由的产生一丝的惆怅。这种幸福到底能持续多久?会不会就像这发丝一样稍纵即逝。如果,冉燃和我是同龄人该多好啊。四年后如果没有太大的变故的话,我们会顺理成章的走向婚姻的殿堂。
然而现实是冉燃比我大整整十岁。也就是说,当她念小学三年级时,我才是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当他是我这个年龄时,我才是个刚刚步入学校的小学生。我们会有结果吗?
这时冉燃发现了我表情的异样,急忙问道:“风儿,你怎么了?”
我坐了起来说道:“没什么。我想我该走了。”
“在姐这儿吃饭吧。”
“不了。”
“那我送你。”
“不了,我自己打的回去,要么等把我送到了。你走了,我还得替你担心。”
“风儿,是不是姐惹你生气了?”冉燃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的有点晚了。再见。”我在冉燃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便走了出去。冉燃一直看着我进了电梯,当我刚刚走出这幢居民楼时,我听见冉燃在阳台上喊我,我抬起头,往上看去,黑魆魆的,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在挥手:“风儿,你慢点啊。到学校后,给姐来个电话。”“你回去吧,姐,我记住了。”我扯着嗓子喊道。
冉燃还是趴在阳台处看着我,我朝外走去,不时的扭头观望,慢慢的冉燃的身影融没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快到学校时,已经快九点了。
我让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我想独自走一截路。我在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厅里给冉燃回了个电话。冉燃嘱咐了我几句,便挂了电话。北京的九月已经有了秋的寒意。尤其是晚上寒意更加的逼人。
我从电话厅里出来时,已经变了天。一时间风声大作,刮起来的尘埃眯的人睁不开眼睛。路边的小树在风中拼命的摇曳着。风儿“尖,尖”的叫着,行人龟缩着脖子,在风中急行着。我下意识的扣住了西服的扣子。把头往下一低,顶着风向学校走去。
在这狂风怒吼,夜色苍茫之中,我突然间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很孤独的人,孤独到仿佛地球上仅剩我一人。离学校还有四五十米时。我调转了方向,向一家酒店走去。那夜,北京的某一条街上,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他一边蹒跚的走着,一边大声的喊着某个人的名字。路人们纷纷避让……
整整一个星期,我没有和冉燃见面,这个星期,我几乎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见人?也许就是想逃脱这个无法逃脱的世界,当然除了死亡。
我躲在了学校的一个仓库里,里面堆满了桌椅板凳,上面是一层薄薄的灰尘。墙上贴着一代伟人毛泽东年轻时头戴八角帽的画像。画像右下角的图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落。画像的右下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房间的墙角处挂满了蜘蛛网似的灰尘。
那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记得那是上体育课,男生分成两组打篮球,大家打了个热火朝天,之后我便到附近的楼里找水喝,无意间推开了那个库房的门。门没锁,只是虚关着。我记住了这个房间。后来在这幢旧楼里找到水没有,我记不清了。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我疯狂的听《step by step》录音机的各个功能键被我摁的咔咔直想。饿了我就到街上的小饭馆买点炒饼一类的吃,到最后,我干脆买了一大袋子方便面和矿泉水,饿了干吃一块方便面,渴了喝点矿泉水。困了我就躺在几张桌子拼凑成的“床”上睡觉。那时,我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有时,半夜就醒来了。我呆呆的坐着,一直坐到天亮。
那时,我尽量的不去想冉燃。稍微一想到冉燃,我马上就转移思想。我原本以为这样能够把冉燃忘掉,然而我真的错了,到最后几天时,冉燃的身影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再也挥之不去了。
那甜甜的微笑,那明亮而又充满灵气的眼睛,还有那小巧而又可爱的鼻子,还有那肉感的嘴唇,还有那瀑布般的乌发……好几次我甚至都听到了冉燃那关切的话语声。我哭了,在一个深夜里,我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读者朋友们,看到这儿,请不要笑我,那时我才十九岁,必定还是个孩子啊!谁没有过年轻?谁没有过轻狂?
5
在周一的下午,一个形象很糟糕的男孩出现在数学系的办公室门前,男孩的头发蓬乱着,眼睛的周围布满了浅浅的黑色,目光暗淡。
男孩穿了一套杏黄色的西装,西装的后背处不知在什么地方蹭了很大的一片墙白。西装的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的领口敞开着,没系领带,领口上泛着油亮的黑晕。这时一个年轻而又漂亮的女教师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女教师看到这个男孩时,先是一惊,紧接着便说道:“风儿,你怎么了?”
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没事,我就是想你,姐。”说着说着,两颗泪珠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出来。冉燃把我搂到怀里:“风儿,乖,别哭,姐也想你。”
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孩子,冉燃是个大人。在冉燃的住宿处,冉燃把洗澡水的水温调好后,便催着我进去洗澡。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进去了。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这时冉燃让我把衬衣递出来,我把洗澡间的门开了个缝隙,自己侧过身子,把衬衣递了出去,等我洗完澡后,我的衬衣已经被冉燃洗净,甩干了。西服上那片墙白,冉燃也把它掸去了。我整个人一下子又精神起来。
冉燃看后满意的说:“这才像我的弟弟。”
冉燃看着我问道:“告诉姐,这星期你去哪了?姐怎么找不到你?”
我所问非所答道:“其实,姐,这星期我过的很糟糕。”
冉燃好像一下明白了。她把我的头搂到了她的怀里,手指塞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我的双唇说道:“你很矛盾,但你又离不开姐,对吗?”我点点头。
“姐,你怎么知道?”
“姐,和你一样。”
“姐,我真担心咱们的将来会无果而终。”
“不会的,风儿,姐有种预感,你就是姐二十多年来要等待的人。姐从见到你的一刹那,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甚至姐都觉得自己的心境开始阳光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在和我认识之前,冉燃竟然没有谈过恋爱。虽然,她有过很多的追随着,其中不乏有很优秀者。但都被她巧妙的拒绝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除了程可佳老师和我。在冉燃那儿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
冉燃说:“今天太晚了。你就别回了。”
我故意卖弄玄虚的说道:“不敢不回。”
冉燃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我说:“主要是怕你非礼我。”
冉燃一听说道:“想得美,你还巴不得我非礼你呢!”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在贵处借宿一宿了。”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冉燃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卧室里的灯光暗暗的,但光线很柔和。我四下里打量了一下,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但很上档次,靠阳台处是一架古铜色漆面的钢琴。
正中是一张景泰蓝铜床,正对着床头的是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靠门处是个四开门的衣柜。冉燃从衣柜里取出被褥。俯身为我铺好被褥,在冉燃俯身的一霎那,冉燃的后背露了出来,臀部的上半部也似露非露的露出了那么一点点,我突然间有点呆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白嫩的皮肤。
我俯下身来,轻轻的轻吻着那凝脂般的玉肤。冉燃一下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我站了起来,猛的把冉燃抱在怀里。紧接着是一番暴风骤雨般的激吻,激吻过后,我双手颤抖着去脱冉燃的衣服,冉燃没有反抗……
然而就在刚刚接触的一霎那,我便一泻千里了。他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用手指一点我的鼻头亲昵的说道:“你个小处男,让姐来帮你。”说完,她便俯下身来……
这一夜我们干了三次,直到冉燃达到了高潮。我清楚得记得,在冉燃达到高潮后,我无意间触摸了一下冉燃的后背,这才发现上面是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湿漉漉的。之后我问她:“姐,你不嫌我的那个脏吗?”她庄重的说道:“你是我的小老公,在姐的眼里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圣洁的。”真的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经典。十多年以后,我能清楚的记得她当时说那句话的表情,还有那句话中的每一个字。
第二天,天刚一亮我们就醒了。我们又干了一次,这一次我们配合的相当好,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之后,我煞有急事的说道:“对了,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处女?”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她百分之百是处女。我只不过是多此一举。
然而,她听了我的话后,脸上掠过一丝惶恐。我仔细的看着床单,还有被子,甚至连她的内裤我都看了。这时,她见我还找,就说到:“别找了,姐不是处女。”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也许当代的年轻人不能理解我们这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对处女的这种重视程度。
再回想一下她昨天的表现,一时间淫妇,荡妇,等词语出现在我的脑海。甚至我都联想到,她是哪个大款的二奶,然后,自己在大款没在的时候,再去找小男生玩。我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我二话没说坐起来便穿衣服。这时,她用手拽住了我的裤子,几乎用哀求的语调说道:“凌风,你听姐解释。”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掰开,然后用力一甩,嘴里说道:“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苍白吗?那就是解释。”这时我无意间瞟了一眼墙上的名画《蒙娜丽莎》,蒙娜丽莎正带着她那神秘的微笑看着我们。
我向门口走去。然后“咚”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这时,屋里传出了冉燃“呜呜”的哭声。外面的风很大,我顶着强劲的东风艰难的向前走着,风夹杂着的沙石,打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不时的还有雨点打在脸上。
我仰头看了看天空,这时天空黑压压的,远处不时的传来雷声。看来要下雨了。我心里默默地说道:“下吧,下吧,但愿这雨水能把人世间的一切参杂欲孽全部冲走。当走了大约二百多米时,一个耀眼的闪电在半空中划过,紧接着一个炸雷在我的头顶响起,雨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天而降。我一下成了落汤鸡。路上的行人急着寻找避雨场所。然而,我却依然不慌不忙的走着,雨水落到头发上,又顺着发梢流到了脸上,我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径直的向前走去。
6
雨越下越大,公路上的水已经快到膝盖了,水哗哗的向前流动着,我就在这水中行进着。身上的湿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给人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两旁避雨的路人,缩着个脖子,惊恐的看着这场暴雨。当我从他们的面前经过时,他们好奇的看着我。或许在我走后不远他们就会说:“这个神经病!”走一段路,我就停下来,把鞋里的雨水倒出来,然后再走,当走到平安立交桥时,这时我才发现这里的水远远要比别处深的多,并且水流湍急,我向水中走去,当行至立交桥的正下方时,雨水已经到了我的腰部。突然间,我产生了一个很自虐的想法,如果水再深点把我整个人淹了该多好啊,那种被水淹的感觉,或许很美妙吧。在我的身旁是一辆熄了火的桑塔纳,雨水几乎都要从车窗漫了进去,我往里瞟了一眼,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两条腿抬得高高的,眼睛惊恐的望着外面越来越高涨的雨水,脸上布满了担忧。我突然间想起高尔基《海燕》里的一句:蠢笨的企鹅,胆怯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在悬崖底下。
刚刚走出立交桥,脚稍微往起一抬,我左脚的鞋便被湍急的水流冲了下来,翻着滚儿,向远处快速的漂去。我急忙去追,然而,在追那只鞋的同时,一不小心,右脚的鞋也被冲了下来,我急忙去追右脚的鞋,等我拿到右脚的鞋时,左脚的鞋已经无影无踪了。那时,我真的想大哭一场。但我忍住了,看着手中的那只鞋,我突然间愤懑起来。随手用力的向远方掷去,嘴里骂道:“你也滚!”我就这样穿着袜子在雨水中走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宿舍时我才发现袜子已经被磨破了。这时,我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头部发沉,发晕。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拧干晾了起来,内裤也脱掉挂了起来,便钻进了被窝。
真的没想到,这一睡竟然睡了三天三夜,等我醒来时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我睁开眼,眼前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仿佛眼前是一片雾,在我的床边坐着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扭身出去了。我用力的揉揉眼,这时,我终于看清了剩下的两个人,他们是成可佳老师,还有何大壮。这时我也注意到我的鼻孔里插着输氧管,右手背还插着输液的针头。这时成可佳老师欣喜的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又软又绵。
我仔细的向二人看去,我发现二人的眼圈红红的。成可佳老师的脸上明显的有泪痕。何大壮说道:“哥们,你可醒了……”何大壮哽噎的说不下去了。这时,成可佳老师轻声说道:“凌风,好好休息。只要你醒来了,比什么都好。”说着说着,两行泪珠顺着老师的面颊流了下来。我试着坐起来,二人急忙阻拦,我就和他们说我想试试,然而我稍微一动,我就觉得后脑勺生疼生疼的。
于是,我又躺了下来。等我病情稳定后,我从成可佳老师嘴里才了解到:那天中午,宿舍的同学中午回来时,便叫我起来打饭,然而他们怎么叫我,我也没反应,一时间大家乱成一团,又是打120的,又是找人的。等把我弄到医院,好几次我都停止了呼吸,身体不时的抽搐。医生们忙成了一锅粥,冉燃也过去了。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