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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寸头”一下蔫了。口气软了下来:“大姐,就按你说的,反正他把我打了,我也把他打了。就算扯平了。”
“你既然这样说,三天后,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个时间,过来拿钱。”冉燃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寸头”问道。
“凭这个,这就是实力。”冉燃一指宝马轿车说道。
“三天后,你要是不来怎么办?”“寸头”接着追问道。
冉燃从包里拿出驾驶本:“这个你拿上,三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驾驶本。”
寸头接过驾驶本说道:“大姐爽快。弟兄们,走。”“寸头”领着两个大个儿,大摇大摆的走了。
看着“寸头”远去,我的神经一下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冉燃蹲下身来,用手帕把我嘴角的血擦去,然后轻轻的把我扶了起来,我便一瘸一拐的钻进了汽车。汽车里,冉燃说要带我去医院,被我制止了。我说:“姐,我没事儿,用不着去医院。只是有点太累了。”到家后,冉燃仔仔细细的帮我擦拭着伤口。擦着擦着,冉燃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说道:“姐,都是我不好。”
冉燃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说道:“姐真的希望你能快点成熟起来。”
吃完晚饭后,冉燃把我扶进了浴池,浴池里的水不冷不热,泡在里面很舒服,冉燃没穿衣服,在池子外面轻轻的帮我揉搓着,我们悄悄的说着话。看着冉燃那美丽的酮体,我的小弟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冉燃一下看到了。娇嗔道:“没出息,这时还想!”冉燃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谁让你是我的小老公呢!”说着冉燃抬腿迈进了浴池。小小的浴池霎时波涛澎湃。小小的浴池霎时风浪迭起。
晚上,当我们躺在床上时,冉燃突然说道:“风儿,自从叔叔去世你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吧?!。你也该回家看看阿姨了。另外你回去,也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心境。”冉燃这么一说,我一盘算,大约有半年多没回家了。记得父亲去世时,还是大雪纷飞的冬天,而现在已经是赤日炎炎的夏天了。我真的不知道老娘,她老人家这半年多是怎么捱过来的?!
第二天,冉燃从超市里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的东西,在坐进宝马的那一刻,冉燃好像在和宝马说话:“老朋友,再陪我出一趟远门吧!”冉燃说话的同时,看起来很伤感。
我觉得好奇:“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神神叨叨的。”
冉燃苦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说完,汽车便向前驶去。
等我们到了张家口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冉燃一直把车开到家门口。然后停了下来说道:“风儿,姐就不上去了。这几天,你好好陪陪阿姨。高利贷的事,你就别管了。”我知道冉燃怕见我妈。所以我也没有硬勉强她。
我说道:“姐,你慢点啊!”
“嗯,到了以后,姐会给你打电话的。”冉燃说道
看着远去的汽车。我心里突然间莫名其妙的感到一丝的惆怅。我拿着大包小包一路兴奋的来到了二楼,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摁门铃摁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母亲开门,我又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母亲应该在家。于是我又接着摁门铃,大约过了有十分钟,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觑觑着眼,驼着背的老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只道是摁错了门铃,正想说对不起。
这时老人说话了:“是风儿吗?”声音很苍老。也很低沉。我突然间惊愕了。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老人竟然是我的母亲。在我的印象中,母亲的头发是花白的。耳不聋,眼不花。腰板也很直,嗓门也很大的一个老年人。没想到半年多的岁月,竟然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母亲。这时,我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岁月无情。
“妈!”我带着哭声喊道。
“唉!”母亲声音颤颤的答道。
“妈,你怎么成了这样?还有你的头发?”我急切的问道
“唉!没什么,孩子,人老了就这样。”妈妈声音很低,也很慢的说道。
我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妈,儿子不孝,不能好好陪你,这回我不走了,永远在你身边。妈。”
“傻孩子,你有你的事,妈不愁吃不愁喝的。用不着你陪!你有时间回来看看妈就行了。”我哭了。
这时从钟楼那传来了古老,浑厚的钟声。“当,当,当……”听到这古老的钟声,母亲叹了口气:“老了,老了,一切都会老的。你爸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听这钟声。可惜你爸也“老”(死)了。”我的心突然间剧烈的震颤了一下。
26
下午,姐开车过来了,母亲见我姐弟俩聊得火热,便张罗着上街买菜。姐和我聊起了母亲。原来,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老一个人悄悄的哭泣。睡眠也越来越差。在大约父亲去世的一个月后。母亲的头发就全白了,再也找不到一丝的黑发了。每当说起父亲,母亲总是自责不已:“唉!你父亲是被我气死的啊!”言语中充满了了深深的内疚。虽然,姐姐老是竭力安慰母亲。但母亲却认定了这个死理。就这样母亲越来越衰老。记忆力也越来越差。
好几次都问我姐:“风儿念大学怎么念这么多年?也该毕业了!”
姐和她说:“风儿现在念研究生呢!”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风儿,大学毕业了,也不知道他找上工作没有?”我姐又重复了一遍,她不再问了。但能看的出满脸全是挂念和担忧。好多时候,母亲总是喃喃自语。说的声音挺高,也挺快。就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有时姐问她:“妈你在说啥呢?”
母亲就会很诧异的说:“没有啊!”
母亲的听力也大不如从前了。好多时候,不说第二遍,母亲根本就听不明白。后来,我姐问我和冉燃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我和她说:“同居了。”
姐姐没吱声,过了一会儿说道:“风儿,或许你的选择是对的!”
我后来又问姐:“妈对我和冉燃婚事的态度有没有转变?”
姐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妈的内心也挺苦的,也挺矛盾的。”
这时,我发现姐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我不敢再问了。大约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我回到了北京。令人费解的是原来开着宝马上下班的冉燃,竟然挤开了公交车。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冉燃倒出了真相。
就在冉燃从张家口回来的当天,就以三十万元的低价把宝马卖给了一个小老板。我突然想起去张家口时,冉燃对宝马说的那句话“老朋友,再陪我出一趟远门吧!”看来,那时冉燃已经决定卖宝马了。第二天,冉燃便拿着卖宝马钱偿还了高利贷。“姐,”我声嘶力竭的喊道。但嗓子哽噎的再也喊不出第二个字来了。我的内心像被人敲碎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因为我知道,那是冉燃唯一引以自豪的东西。这种滋味里还夹杂着深深的懊悔,我懊悔当初没听冉燃的劝告,执意办公司。才导致今天这局面。
我用拳头猛擂自己的脑袋。擂完之后,我又拼命的往下撕扯自己的头发,一缕缕黑发被我从头上扯了下来,丝丝发丝伴随着我那凄哑的哀嚎,在空中飘舞着,然后便缓慢的散落在地上。冉燃用力的拽住我的双手,我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便渐渐趋于平静。冉燃这才松开了手。
冉燃把我揽入怀中说道:“风儿,宝马车没什么!姐早就不想开它了。又是保养,又是验车很麻烦的。只要你好好的,姐比什么都高兴。”我伏在冉燃的肩上,呜呜的哭了,像个大男孩似的呜呜哭了。
大约一个月以后吧。冉燃莫名其妙的被炒了鱿鱼。校长的理由很简单,我是校长,我有这个权利。那天,当冉燃的学生知道这个消息后,群情激愤。于是大家来找校长,部分学生挤进了校长办公室。挤不进去的就在走廊里等候着消息。学生们义正词严的要求校长说明解聘冉老师的真正原因。没想到校长的态度很粗暴。指责学生聚众闹事,粗暴的干涉校领导的工作安排。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扁他个王八羔子。”几个大个儿男生一听,正中下怀。不知是谁,从校长的身后猛的用力推了一下校长,校长猝不及防,整个身体便趴在了办公桌上,还没等校长爬起来,拳头便像雨点般的落下。
校长急忙用双手护住头颅。这时,班长王才敏俯身抓住了校长的脚脖子。从老板椅上把校长拽了下来,另外一名学生乘机拽住另外一只脚脖子,二人把校长拖拽到走廊上。校长在地上大喊:“暴徒,放开我。你们这群小流氓。”
没想到这话更加激怒了学生,走廊里的学生,还有从办公室里跟出来的学生。一起抬脚向校长猛踢。女生们向校长身上吐着吐沫。胆子大的女生也瞅机会踹上一脚。这时校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声音凄惨无比。冉燃赶到,才把校长救了下来。
再看校长,眼镜也碎了。脸上青一片紫一片,上面还粘着粘糊糊的唾液,名牌衬衣也被扯了个长长的口子。鼻子滴滴答答的流着血。老板出面了。学生家长无一例外的被请到了学校。这件事的结局是没有胜家,校长被撤职,四十多名学生全部被记了处分。从警告到记大过不等。冉燃仍然被解聘。
在送别冉燃的那天,所有的学生都哭了。冉燃强忍着悲痛,安慰着学生,到最后自己也哭了。班长把一个厚厚的纪念册递给了冉燃:“老师,作个纪念吧。”纪念册里写满了学生的留言。“淘气猴”候嘉宾一改往日淘气的形象,在纪念册里庄重的写道:“壮志平四川,雄才定九州。”才女郭佳然写道:“燃烧的激情,将因你的离去而悄悄隐退。弥散的阴霾将因你的离去而慢慢汇聚。”班长王才敏直言不讳的写道:“老师,我暗恋你很久了。在这分别之际,我要大胆的说,我爱你,老师!”
那一段时间,冉燃的情绪很低落,偶尔弹首钢琴曲,听起来也很幽怨哀伤。那时,我除了忙着找工作,就是在家做饭。冉燃喜欢吃蘑菇,我就给她做各种各样的蘑菇菜,什么小鸡炖蘑菇了,香菇油菜了等等。后来,我看冉燃的情绪多少有点好转,就劝她也去找工作。省的老在家里闷着。胡思乱想。冉燃只是简单的说:“不急。”
大约是周二的中午,门铃响了,一个怪模怪样的男人走了进来,身高最多也就是一米六五。戴着个黑色的礼帽。留着两撮小胡子,小眼睛一口小碎牙。说话也怪腔怪调的。咋一看,有点像卓别林。经冉燃介绍,我才知道,这是冉燃聘请的私家侦探。名震北京城的神探李浩然。
原来,当冉燃被莫名其妙的炒了鱿鱼后,再加上先前的“艳照门”的事件,冉燃心中的疑团越来越重,于是背着我来到了一家私人侦探所,决定通过私人侦探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当李浩然知道我俩的关系后,就详细的向我俩汇报了侦探的结果。我和冉燃被惊的嘴张得老大。真的没想到“艳照门”,验资款被骗,还有冉燃被炒鱿鱼。竟然是一个人的阴谋得逞。而我们又缺乏强有力的证据控告他。于是,在一个风萧萧 的夜晚,我和冉燃搭上了南下的列车。列车鸣了一声长笛。然后便加速的向前驶去。
别了,北京城,我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别了,北京城,我曾经荣辱与共的地方。
我会回来的,我会亲眼目睹你的繁荣和昌盛
我会回来的,我会重新在这里谱写我的人生篇章。
山川可以作证!江河可以作证!
第二部
27
天之崖,海之角,一对俊男靓女站在街上,从面部来看,女的更显成熟,男的一看就是个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脸上多多少少还带有点稚气。但男孩的眼睛很明亮给人一种很聪慧的感觉。二人茫然的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流。他们不知道该去哪?更不知到他们的容身之地在哪里?
男孩通过中介租了一套二环以外的小面积楼房。这里有现成的家具和炊具。苛刻的是必须预交一年的房租。并且这里的房租高的惊人。男孩和女人商量了一下,便把身上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扣除一年的房租,所剩的钱也就了了无几了。男孩不无忧虑的说“姐,如果咱们不能尽快找上工作,一个星期后无论如何咱俩也要饿肚子了。”
女人的眉毛略微皱了一下说道:“走一步,说一步吧!”
一星期过完了,男孩和女人的工作仍然没有着落。星期六,男孩早早的起了床,女人问他为啥这么早起床,他说,他想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碰上一份工作。女人没有阻拦他。男孩来到街上,无精打采的走着。过去的一个星期,他没有饱饱的吃过一顿饭。看着街上的早点摊儿,男孩突发奇想,如果早点摊儿是自己的该多好啊!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时,早点摊儿老板正忙乎着从油锅里往出捞油条,在离油锅不远的地方,放着几张条形桌。桌子的下面胡乱的塞着几个长腿凳子。老板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左右,身材高大,体形略微有点臃肿,小平头,大眼睛。引人注目的是胸前系了一块雪白的围裙,给人一种特别干净的感觉。老板见男孩看着早点摊一个劲的出神。就说到:“小伙子,坐下来吃点早点吧!”男孩很尴尬的摇摇头。
老板笑了:“小伙子,今天我们早点摊儿刚开张,八点以前全部免费。”
男孩诺诺的问道:“可以带走吃吗?”
“可以”
早点摊老板和男孩攀谈起来“小伙子,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男孩嗯了一声。
“还没找到工作吧!”
“没有。”男孩很懊丧的说道。
“小伙子,来我这儿干吧!从七点到九点,两钟头十块钱。剩下的时间,也不影响你找工作。”
男孩惊喜的问道:“真的吗?”老板点点头,
“从今天开始怎么样?”老板问道。
男孩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我得先回一趟家,我姐等着我的早点呢!”
“好吧。”
老板把油条装好,男孩便急步的往家里走去。家里,女人正在梳妆打扮,准备去面试。见男孩手里拿着油条回来了。女人好奇的问道:“今天怎么改善早点了?”男孩的内心震颤了一下。要知道,过去的一个星期,他们的早点天天都是烧饼,就这也不能敞开供应。
男孩所问非所答的说道:“姐,你吃吧。我已经吃了。”女人的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男孩便坐了下来,开始吃油条了,男孩不敢看,他怕自己的胃口受不了。男孩又来到早点摊前,男孩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端端盘子啦。收拾一下碗筷啦。大约快八点时,吃早点的人越来越多了。男孩也越来越忙乎了。男孩的工作节奏明显的加快了。看着人们吃着香喷喷的早点,男孩肚里越发的饥饿了。男孩走到水桶旁,用飘舀了满满一瓢水。然后“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男孩不觉得那么饿了。他知道他把自己的胃骗了。
终于九点到了,男孩拿着那皱皱巴巴的十元钱,向家里走去,他要回去休息一下,顺路,男孩花了五毛钱买了个烧饼。男孩一路走一路香甜的吃着烧饼,没几口,烧饼就吃完了。男孩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兜里买烧饼找回来的那九张一块票儿,还有那五毛钱的镚子。男孩有点犹豫了。他多想再买个烧饼吃啊!但是男孩还是忍住了。
在往家走的路上,男孩的思路一下子拓宽了。对啊!为什么非要找白领工作?蓝领不也一样挣钱吗?男孩为自己思路上的拓宽,感到兴奋,同时也不觉得那么饿了。在家里小憩了一会儿,男孩便又出发了。
中午,南方的天气热的要命,这时等待面试的人正冒着烈日,在平房办公室的外面排起了长长地队伍。面试的场所,正在所应聘的工厂里,厂区被高高的围墙所圈起,围墙的上方驾着带刺的铁丝网,厂区内随处可见一些大粗管子,还有一些奇形怪状叫不出名字的铁家伙,厂区的地面上长满了杂草。在不远处,还有两条狼狗蹲卧在地上,吐着长长的舌头。放心的是,两条狼狗都用铁链拴着。
男孩夹杂在队伍中间,烦躁的等待着,这时天气更加的热了,太阳毒的象个大火球,厂区内的杂草好像也被太阳晒蔫了,明显的不如早晨时候绿了。色泽也不如早晨时候亮了。男孩无意间看到前面小伙子后脑勺部位的头发湿漉漉的,脖颈后面全是汗珠,男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同时想起了老舍的文章《在烈日和暴雨下》,那篇文章描写的炎热,估计也有今天这气温挡住了吧?!男孩在心里自言自语道。男孩做梦都没想到,在以后还有比这更热的时候等待着他。
这时,女人突然从办公室里步履从容的走了出来。男孩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高声喊道:“姐。”女人没有听到。于是男孩提高了嗓音喊道:“姐”女人还是没有听到。前后排队的人都看男孩。这时男孩又喊:“冉燃”这次女人听到了。
女人好奇的走了过来,问道:“风儿,你也来这儿应聘?”
“对呀!姐,允许你来就不允许我来吗?”
“去,老是没正经的。”
这时男孩认真的问道:“姐,你应聘成没有?”
“明天来上班。”
“太好了,姐”男孩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大声的说道。
“对了,姐你先替我排一会队,另外把你身上的钱先借我用一下。”
女人见前后的人都看他们二人,也就没有问为什么?女人掏遍了身上所有的兜儿,最后仅仅找到五十块钱。男孩接过女人递过的五十元钱,然后便一二三的数开了排队的人数。末了,男孩高兴的说:“姐,足够了。”然后便脱离了长队,向远处走去,女人想说什么,但后来又忍住了。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钟头。男孩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两手提了满满两大袋子盒饭。男孩走到女人面前,从里面掏出一份盒饭,递到女人的手里:“姐这是你的!”女人一下明白了。点了一下男孩的鼻头,亲昵的说道:“风儿,真看不出,你还挺有商业头脑的。”风儿笑了。两大袋子盒饭没过十分钟便卖完了。女人一个劲埋怨男孩:“怎么不给自己留一份呢!”
男孩诡秘的笑了:“姐,我要是不吃饭,这两大袋子盒饭我能提回来吗?”
女人笑着说道:“你个小鬼。”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