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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北侯虽然对杨姨娘可有可无的,但是对于丹瑜这个女儿还是尽可能地疼爱,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神本就心软了,听到常氏如此大度,便也不推辞,随了杨姨娘,丹瑜去紫柠院。
常氏目送这三人离去的背影,倒是有点不以为意,只是觉得杨姨娘有点糊涂。别说她现在只生养了一个女儿,就算老蚌生珠,生个儿子,与楚朝相距也太大,基本威胁不了肃北侯这一爵位。不仅如此,以肃北侯对待内宅甩手的态度,以后丹姐儿的婚事还少不了求到她这个主母,现在这么上杆子地争宠,就不怕以后她随便找个人家把丹姐儿嫁了?还是看准了自己心软的性子,觉得不会亏待庶女?
想归想,常氏还是做不出那等狠事。
罢了,不过是个女儿,也就是赔个嫁妆,嫁得好了还能对侯府是个助力。
如今当务之急是保住楚朝的前程,还有让窦氏赶紧生下儿子。
常氏越想越坐不住,叫了一个大丫鬟,急急去往四房百花院。
此时,卉瑜和绛红,翠绿一众丫头正围在厅堂的八仙桌边,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只见那桌上摆着的正是之前被桑果染色的骆子毛披风,此时再看,那染了色的地方已经用红丝线勾出了一朵三色堇,就着染了的紫色,用不同深浅的紫色丝线绣出层层花瓣,看着栩栩如生,再衬上骆子毛的金色底子,更显得独树一帜。
听着众丫头们不停的夸赞,饶是彩云这么淡定自若的人也禁不住脸微微红了,频频谦虚道:“也是这染的刚好是紫色,金色底子配上紫色花朵显得好看,若是染了别的颜色,横竖我绣工再好,也做不出这么个效果来。”
翠绿看着披风不仅完好无损,还比之前更夺目了,这么一来自己失职的事情也就可以抹了过去,心下也十分欢喜,凑趣道:“彩云姐本就手艺了得,如今连菩萨都站到她那边,别人的绣活就更没法拿出手了。”
琴儿看见大家都乐呵呵的,便用手撞了撞诗儿。
诗儿知是琴儿让她开口的信号,便说道:“彩云姐姐的绣工确实了得,那绣花的丝线可细了,就是稍用点劲就能折了,彩云姐竟然能用这么细的线绣出了三色堇,实在是巧不可言。”
琴儿也跟着说道:“是呢,诗儿每日从彩云姐那回来,总是对姐姐的手艺赞叹不已。”
原来还有小帮工啊。卉瑜心道。
诗儿和琴儿既是这么说了,倒也不好不提诗儿帮忙的事情了,而且本来彩云也不想居功,于是便道:“诗儿妹妹每日都来帮忙,彩云很是感激,这三色堇绣成也是有妹妹的一份功劳呢。”
本以为把功劳分给了诗儿便行,哪知诗儿还继续道:“我只是帮着缕了缕丝线,其他活也插不上手,如今我才知这世上还有这么了得的绣工,真真是开了眼界。诗儿便斗胆在姑娘面前,求彩云姐姐收了我这徒弟。”
彩云可不愿多这一事儿,连忙推辞道:“诗儿妹妹太抬举了,我这点活计跟针线上的娘子们比起来就是雕虫小技,就怕把妹妹带歪了。我瞧着妹妹底子还是甚好的,不若找了针线上的教导教导,想必日后定是出类拔萃的。”
诗儿却还是执意要拜师学艺。
两个人互相推来推去,旁人倒也不好插嘴。
卉瑜这个做主子的却不能不说句话,道:“你两也就别谦虚了,一个底子好,一个手艺高,也别说拜不拜师的,都是在一屋檐下当差的,互相学习提点就行,我这呀可指望多几个手巧的,再坏了几件衣服也不愁了。”
众人听见卉瑜这么打趣,都哄笑起来。
既是主子开了口,也没逼着给个师徒的名分,彩云倒也不好再推脱,笑着应下来。
琴儿微笑着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屋里气氛正是一片祥和,只听见外边丫鬟道:“大夫人来了。”
众人顿时噤了声,卉瑜也纳闷,都快晚饭的时间了,常氏怎么过来了?
第二十四章 准备
绛红,翠绿等都站到了边上,诗儿,琴儿等退出了厅堂。
卉瑜也赶忙站起来,把常氏迎进来,坐到主座上,自己则挑了个左下手的位置坐了下来。
待常氏喝了口茶之后,卉瑜问道:“大伯母这么晚前来可是有急事?”
常氏也不说那客套话,直接道:“你外祖家定国公府的人明儿就进府了,据那报信的说,你四舅舅,还有三表哥都过来了。我和侯爷商量,虽说四房才是嫡嫡亲的亲家,但是你父亲母亲没了,四房也没个招呼的人,就做主让他们住到长房了。咱们几家宅子都连在一块,相见也算是便宜。”
卉瑜听了起身向常氏福了福,道:“大伯母如此为卉儿着想,卉儿实是感激不尽。”
常氏连忙扶起卉瑜,道:“瞧你这孩子,跟大伯母还说啥客气话。既是你的外家,那也就是咱们楚氏的亲戚,我这做宗妇的要是招待不周,岂不让人看楚氏的笑话。”
待两人坐定后,常氏又说道:“你母亲自从嫁到咱们楚家,就没再回过京城。如今竟是年纪轻轻就没了,想来你四舅舅必是伤心不已,见了面少不得落泪。”
说着,看了看卉瑜低垂着头,面上显出悲痛的样子,又继续道:“可怜的儿,若不是此次你母亲出殡,还不知何时才能见上你外家的人。”
“京城到西北,上千里的路程,来去一趟都不易。你舅舅也不知在西北能待几日,这几日你也不用再去鸣笙阁了,多陪陪你舅舅说说话。这家里的仆妇处置,家务处理,来日方长,到时候咱们婶侄俩再从长计议。”
这是在提点自己,外家虽是嫡亲血脉,但终究远在千里,团聚也不过几天功夫,论亲近还是楚氏族人为上。卉瑜腹诽,乖巧地应道:“卉儿定会多陪陪舅舅,只是卉儿第一次见舅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常氏见卉瑜怯怯的样子,满意地道:“那是你亲舅舅,又不会为难你。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管他问你答便是。”
卉瑜自是应了是。
常氏乐于见到卉瑜听话乖顺的样子,转而又敲打彩云:“姑娘年纪小,又刚病愈,仔细别让姑娘说太多话累着了。”
彩云心中警铃大作,知是常氏责令自己要看住卉瑜,不能让她乱说话。连连应了下来。
既达到了目的,常氏也不多坐,带了丫鬟又匆匆离去。
卉瑜送走了常氏,就把翠绿绛红吩咐出去做事,独留下彩云说话。
刚才常氏话里话外让彩云多盯梢,自己怎么会没听出来,看来只是一昧的示弱还是不够的。还得主动做出点事情才能让常氏消除疑心。
卉瑜想着,便笑着对彩云说道:“我这还有一事想劳烦你。前两日针线上的人带了荣记布庄的来让我选布头,我瞧着有两张云锦的,端庄典雅,特别适合大伯母,就采买了些,想着给大伯母做点衣裳。”
“可手里又没有大伯母的尺寸,又不想劳烦到长房的针线房,便想你既帮大伯母做过些针线,定然是记得大伯母的尺寸的。”
“我于女红上也是没个造诣的,可假手于别人又体现不出我对大伯母的谢意。若是彩云你能从旁指点指点,一来也能知道大伯母平素的喜好,二来有你在这活就八九不离十了。”
既是卉瑜赏脸,做的还是常氏的衣裳,彩云自然不能推辞,便道:“给主子们做针线本就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蒙姑娘不嫌弃,奴婢自是尽全力做好姑娘吩咐的事情。只是奴婢毕竟不是针线上的人,姑娘还是要再请针线房的娘子帮照看一二。”
卉瑜见彩云不卑不亢,大方应下,却也不自大,一口把活都揽下,心里不免高看她几分,只可惜是敌非友,不然真是可以委以重任。于是就同彩云商讨该给常氏做几身衣服,做什么款式的,绣何种花色。一直讨论到了晚饭时分。
卉瑜表现的既真诚又热情,彩云也不免心里有些想法。只觉得三姑娘是明白通透的人儿,对常氏有着深厚的孺慕之心,也奇怪为何常氏要对三姑娘盯防。不过做奴才的岂能揣度主子的意思,只有办好主子交办的活儿,奴才才能有些体面,至于这些活儿的来龙去脉奴才是不用知道的,也不能知道。
常氏回到红枫院,简单吃了点饭,心里还是不安生,便唤了石妈妈进来。
先是问了问安顿定国公府来人的院落收拾的怎么样,是否通知了厨房明日要多整治些饭菜。
石妈妈都如实说了说情况。
常氏对石妈妈办事能力还是放心的,也就是象征性地过问几句。
石妈妈也看出常氏有些心不在焉,也不主动说话,就等着常氏给派活。
果然,常氏就说道:“彩云虽是给了卉姐儿了,但是她在我这也伺候了好些年,也是尽心尽力的。听说她老子娘都在咱们长房当差,抽空你去帐房支个三十两银子,去看看她家里人,就说是我的意思,因她在长房,四房伺候得好,赏赐她家里。”
石妈妈连忙应下。
霜叶阁内,袁姨娘吃完了晚饭,正喝着茶消食。
翡翠匆匆走进来,小声说道:“姨娘,百花院传来的消息,说是定国公府的人明儿就到府上了。”
袁姨娘神色一动,问道:“可知来的是些什么人?安顿在哪里?”
翡翠一一禀报:“来的是四舅爷和三表少爷,安顿在长房了。”
袁姨娘早前就听段氏说过定国公府的人事,知晓这来的四舅爷是段氏的胞兄,而三表少爷则是安国公府的嫡子。
撇开这隔了房的表少爷不说,四舅爷与夫人一母同胞,若是知晓夫人死于非命,定是不会就此罢休。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四舅爷知道夫人死因有他呢?且不说自己姨娘的身份本就不可能见到四舅爷,如今长房已起了疑心,定不会让自己有机可趁。况且四舅爷还被安排住在了长房,更没法硬闯。
看来还是只能从百花院下手。
袁姨娘思量了好一会,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用胭脂封好口,交给翡翠道:“明日早饭时分,你还是用老法子把这封信交给百花院那位,切忌一定要看着她阅毕销毁。”
翡翠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
待翡翠退出去,袁姨娘仰望着夜空,心里默念,夫人,您的冤屈能否得以昭雪就在这一举了……但愿您在天之灵保佑奴婢的计划顺利实施。
第二十五章 初见
第二日一大早,因着心里有事,常氏比往常早起来半个时辰。
梳洗打扮,吃完早饭,儿媳妇窦氏过来请安了。
常氏叮嘱了窦氏:“这些天四房要出殡,恐是忙不过来,长房的事情你就多费心,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再差了人问我。”
又让石妈妈这几日就帮着窦氏管理长房中馈。
窦氏得了婆婆如此信任,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下了。
末了常氏还是关心了窦氏和楚朝的房中事。虽知道婆婆是着急子嗣的事情,可是被问及这些个私密之事,窦氏仍是脸红的亟欲滴血,声音低的如蚊子叫唤。
常氏心里叹了口气,也知这事急不得,只得宽慰窦氏几句,又嘱咐了请城中名医来调理调理。
既留了石妈妈在长房,常氏便带了一个大丫鬟前往四房。
由于长房议事的时间改为了上午,常氏虽说这几日把长房的中馈交给窦氏管理,但是保不齐有什么事要请了常氏示下,故窦氏,石妈妈都没提要在上午议事。
这上午一闲下来,石妈妈便想着去一趟彩云家里。
彩云一家是楚氏的家生子,爹爹在柴房上管着拾柴火的,娘是在洗衣房管浆洗的,兄弟两个也就是在外院管事手下跑跑腿,一家子都不是有出息的。彩云小小年纪就送进府里,挣月例补贴家里。因着家里老子娘乃至亲兄弟都没个能耐,彩云骨子里是及其维护家里人的,生怕被别人欺负了去。
石妈妈算是看着彩云在红枫院一步步熬出头的,对于彩云家里那点事还是清楚的,也深知家里人对彩云的重要性。故常氏让她来探望彩云家,她就知道常氏是要用亲情来拴住彩云。
其实彩云又不是傻子,楚氏就是长房的天下,三姑娘一个失了父母的小女子,以后能有什么前途,彩云怎的会为了这么一个主子背叛常氏,背叛长房?
虽然石妈妈觉得常氏太过于多疑,可是到了彩云家该敲打的还是敲打,该奖赏的奖赏。
彩云老子娘本就没见过啥世面,石妈妈纡尊降贵来拜访,还送了银子,一家子都飘飘然了,对长房常氏感恩戴德,就差没五体投地了。
石妈妈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多坐,那茶水也不屑于喝,拍拍屁股就走了。
晌午时分,段宏,段则梧带着定国公府一众家仆共计十来人浩浩荡荡地到了肃北侯府。
肃北侯和楚朝早就在长房正厅恭候多时,听闻家仆领了段宏和段则梧进来,都站了起来。
段宏与肃北侯仅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十几年前给段氏送亲之时。如今一晃眼,当初的翩翩少年已过而立之年。
肃北侯打量着段宏,只见他额头饱满,身材虽有些许胖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有种天生的富贵,目光如炬,带着一股震慑力。肃北侯暗叹,不愧是定国公府掌管庶务的人,仅是眼神一扫,就让人肃然。
段则梧则相反,虽是衣着不菲,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定国公府的甥舅两都是人中龙凤。肃北侯想着,打起精神寒暄道:“四舅爷,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段宏也客套道:“侯爷自十五年前一别,如今一见,竟还是如此魄力非凡,段某人敬佩不已。”
然后又指着段则梧介绍道:“这是安国公府的大少爷,段则梧。”
段则梧向肃北侯行了个礼。
肃北侯边扶起他,边夸赞道:“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国公府果然是人才辈出。”
说完也把楚朝介绍了一番,段宏自是夸奖了几句。
待寒暄完毕,肃北侯正欲将段宏等人安置下来,段宏却道:“我等此次前来是为了舍妹丧事,死者为大,还是先前往灵堂吧。”
肃北侯也道:“四舅爷说的是,要不本侯先带四舅爷和则梧贤侄去灵堂,其他家仆先去往住处安顿,四舅爷意下如何?”
段宏见肃北侯安排地妥帖,便让家仆随侯府管事前往住处,自己携了段则梧去往灵堂。
待到了灵堂,只见正中间放着两副棺木,两边各坐着一班僧人振振有词地念着超度经。
段氏出嫁时,段则梧还小,方得四五岁,对于这个隔房的姑姑早已不记得,如今到了灵堂心中也只是一片唏嘘。
而段宏则不同了,自小这个胞妹就与自己感情最好,当年远嫁也是自己送嫁的,出嫁之后也没能再回娘家,没成想再一见面竟是天人之隔。纵使是段宏这般有泪不轻弹的男子,也忍不住哽咽道:“我可怜的妹子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没了夫君,你还有娘家老母亲和三个哥哥啊……天塌了,也有哥哥给你撑着…”
肃北侯听着这话可是有点不高兴了,段氏既嫁了楚河,就生是楚家人死是楚家鬼,就算守寡,那也还有楚氏一族照料,何曾要娘家人出面了?莫非段宏是觉得段氏在楚家受了委屈才寻死?于是便说道:“四弟和四弟妹鹣鲽情深,四弟战死沙场,四弟妹竟然不忍独活,真乃是我楚氏一族的贞洁女子第一人,今后我楚氏女儿都将以四弟妹为榜样,对丈夫对夫家忠贞不二。”
这一番话,既说了段氏乃是用情太深为情而死,也抬举了段氏在楚氏一族的地位,段宏倒也是没话说了,毕竟此番前来也不是为了和肃北侯府闹事的,便也道:“舍妹能嫁到楚家这么有情有意的家族也是一种福分。听闻舍妹膝下还留有一女,不知现在如何?”
肃北侯早料到段宏必是要见卉瑜的,便引了段宏二人到了内室。
常氏早在内室候着了,见了肃北侯等人进来,忙向段宏行了礼。
段宏自是问候了常氏一番,又表示了希望能见见卉瑜。
常氏当然应下,让身边的大丫鬟彩霞赶紧到百花院请卉瑜。
而卉瑜这边也是老早就得了消息,段宏等人到了灵堂,估摸着十之八九甥舅两今儿是要见个面的,故早早就换好了衣裳。
那彩霞刚过来请人,卉瑜便携了彩云随她前往灵堂。
虽说定国公府是外祖家,卉瑜前身也都没见过,故而心中不免有些许紧张。
待进了灵堂后边的内室,除了肃北侯,常氏外,还站了两个男子。
一个应该不下三十岁,神情哀痛,另一个不到二十岁,表情淡弱,浑身透着一种冷傲的气质。
想来那年纪大的就是四舅舅了。卉瑜想着,向段宏福下身,道:“卉儿见过四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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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好少啊,周末有事提前把更新贴上了。
第二十六章 接风
段宏边说着:“好孩子快快起来”扶起卉瑜,边打量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侄女,只见她鹅蛋脸,杏仁眼,柳叶眉,嘴唇微微撅着,梳着双丫髻,由于在孝期,头上仅别了白色的绢花,身上也只着了素色银边同色系的长袖长裙。顾盼间隐隐透着段氏年轻时的风采。
段宏只觉得心里有种钝痛,既生养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儿,怎么还选择了如此武断的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段宏实在不能认同段氏的自尽,想起临行前母亲的交代,看着卉瑜更是多了几分怜惜,细细说道:“虽是父亲母亲不在了,也别害怕担心,外祖母同几个舅舅一直挂心着你们娘儿两。”又问道:“饮食起居可还好?下人们伺候还用心吗?”
卉瑜也一一回答:“前段时间父母亲刚去世,卉儿实在伤心欲绝,病了一阵,大伯母特意为了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日日来给卉儿看诊,还让卉儿在百花院静养,这才慢慢好起来了。丧事和四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