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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评价齐府花园时就听闻齐珍说起她哥哥有一样的看法,没想到也养了金鱼。
卉瑜便说道:“这金鱼也好养,勤点换水,少喂吃食,不然金鱼就会吃撑了。”
齐珍听着,突然问道:“姐姐有没有想过以后嫁个什么样的夫君?”
卉瑜被问的一愣,道:“没想过,还远着呢……妹妹怎么问起这事?”
齐珍道:“就觉得姐姐这般蕙质兰心的,要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
卉瑜无语,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可能自己还能勉强够得上条件好,在这里琴棋书画样样不行的,估计没人看得上吧……卉瑜便道:“妹妹太抬举了,我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不过若是能有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也无憾了……”
齐珍又贴到卉瑜耳朵边,道:“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我哥哥!”
卉瑜汗颜,道:“小丫头,可别乱说话。”
齐珍嘟着小嘴,道:“真的呀,我哥哥可好了!卉瑜姐姐,你来做我的嫂嫂吧!”
卉瑜更汗颜了,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男子,就要拉红线……这年代的小孩都这么彪悍吗?于是便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可不能瞎胡说。”
齐珍却拉着卉瑜的手,道:“我就要卉瑜姐姐做嫂嫂,我最喜欢卉瑜姐姐了。”
卉瑜看她耍赖的样子,只得道:“好啦好啦,我做你的姐姐不是更好吗?可不能再说这种瞎话了,不然我的名声都被毁了……”
齐珍听了方作罢。
第七十六章 求娶
这一头,廖氏拉着齐夫人说着家常话。齐夫人让丫鬟拿出了一个锦盒,道:“这是我做的一些酱菜,拿来给夫人尝尝。”
齐夫人的厨艺好在贵妇人圈里可是出了名的,尤其是酱菜之类的北方菜,更是做得地道。
所以齐夫人拿出这么一盒酱菜,廖氏欣然收下了。
又闲话了一会,齐夫人说道:“我还给侯爷夫人顺便也备了一份酱菜,就先过去一趟长房,待会儿再过来。”
廖氏连连说道:“行行行,夫人先忙着,回头咱们再聊。”
齐夫人便携了丫鬟妈妈离开了安华堂。
一出门,齐夫人便吩咐织画:“你去一趟楚三姑娘的住处,跟着小姐,别让她乱跑,一会回来我直接去找你们。”
织画应了是,便去了玉蓉院。
齐夫人则带着陆妈妈奔向长房。
常氏听闻齐夫人来访,起身到了厅堂相迎。
两人互相问了好,便坐了下来。
齐夫人仍是让陆妈妈拿了锦盒出来,道:“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夫人拿回去尝尝。”
常氏小时曾在京城待过,对于北方的酱菜很是喜爱,便一边道谢一边收了下来。
齐夫人又道:“我家珍姐儿非得闹着来找三姑娘玩,我就巴巴儿地送她过来了。又想着有些时日没来拜访夫人,便来您这坐坐。”
常氏道:“珍姐儿我瞧着是个乖巧的,难得她与卉姐儿投缘。咱们两府离得也不远,以后你也常带她来玩,孩子们也有个伴。”
齐夫人也道:“是呢,珍姐儿在家里总是太孤单,鹏哥儿每日要上学,也没时间陪她玩。我们府上人太少了,不似侯府这么热闹,我就想着什么时候给鹏哥儿找个媳妇,珍姐儿也有人陪,家里也热闹些。”
常氏听得眉头一挑,莫非又是属意卉姐儿的?便只含糊道:“嗯,家里人多是热闹些。”
齐夫人瞅着常氏淡然的样子,又继续道:“珍姐儿就老说,要是卉姐儿能做她嫂子就好。我也觉得卉姐儿性情模样都好,就想着给我们家鹏哥儿求娶……”
没想到卉姐儿这般招人喜爱,廖家,齐家都有意于她。不过常氏可不敢应下来,只道:“卉姐儿年纪还小,而且她父母也不在了,我虽然是大伯母,可也不敢就做了这个主,等回头跟侯爷先商量商量。”
齐夫人也没打算常氏会一口应下,便道:“婚姻大事确实要慎重,夫人先与侯爷商量。”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齐夫人也不久坐,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了。
玉蓉院内,卉瑜和珍姐儿正拿了个骰子,掷着玩儿,输了的人就要学猫叫。
珍姐儿玩得起兴,一个劲地叨叨着,天灵灵地灵灵,用力一甩,还是没能掷出高的点数。
卉瑜弹了弹她的额头,道:“愿赌服输,珍妹妹快快学猫儿叫一声。”
齐珍无奈地学着猫儿叫唤了一声。
齐夫人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么一幕。自家女儿很少会在外人面前流露亲密娇憨的神态,现在却与卉瑜亲近无比,足见对卉瑜的喜爱。要是能把卉瑜娶进门,不管在仕途上能不能借上力,至少姑嫂相处是和谐的。
翠绿看到齐夫人站在院子门口,急忙唤了一声:“齐夫人来了。”
卉瑜站起来,走了过去,道:“齐夫人,什么时候到的?快快进来。”
齐夫人边走进来边道:“也就是刚到,我们珍姐儿是不是太闹腾了?卉姐儿这一下午陪她玩辛苦了。”
齐珍不乐意了,道:“我才不闹腾,我可听话了,是不是卉瑜姐姐?”
卉瑜笑道:“珍妹妹娇憨可爱,性情直率,我们一起玩得很好。”
齐夫人点头道:“没叨扰到你就好。”又环视了一下院子,道:“你这小院子收拾得挺干净,有树有花有鱼,动静相宜,玲珑有致。”
卉瑜谦虚道:“夫人谬赞了,这院子卉儿入住前就是这般景色,卉儿只是借了光。”
齐珍插嘴道:“娘,卉瑜姐姐养的金鱼可好了,我还说让她教教哥哥怎么养金鱼呢。”
卉瑜汗颜,这齐珍真会给自己推销,连忙道:“我也就是瞎胡养养,没有什么特别的。”
齐夫人却道:“卉姐儿可否带我看看金鱼?”
卉瑜当然答应,带了齐夫人去看那一大缸金鱼。
齐夫人点头道:“这鱼儿确实养的好,条条精神,我家鹏哥儿什么都好,就是养小动物总也养不好,还打小爱养,每每看到他养的小动物,我都觉得可怜。要是能有个卉姐儿这般能干的帮手,估计那些小动物就有福了…”
卉瑜怎么觉得这齐夫人的话饱含深意呢?于是小心翼翼地回答到:“卉儿人笨手拙,这些金鱼也多是丫鬟打理,实不敢居功。”不愿就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卉瑜就道:“夫人要不到屋里小坐一会?”
齐夫人道:“不必了,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也不好再叨扰,改天再到你屋里坐吧。”
齐珍撅着嘴,道:“我还不想回去,娘,我和卉瑜姐姐还没玩够呢……”
齐夫人轻声呵斥道:“珍姐儿,你都叨扰了卉姐儿一下午了,还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吗?”
齐珍低着头,不说话。
卉瑜上前拉了她的手,安慰道:“等过几日,我考试完了,再给你下帖子好嘛?到时候该入秋了,园子里又是一番景色,咱们边赏风景边吃点心可好?”
齐珍抬起头,委委屈屈道:“好吧,一言为定,卉瑜姐姐可别忘了。”
于是齐夫人带着齐珍辞别了卉瑜,又去安华堂与廖氏告了别方回齐府。
琉璃阁中,丹瑜拿着本史记研读,丫鬟玲儿走了进来,道:“姑娘,红枫院有消息递给姑娘。”说完双手呈上一个小信封。
丹瑜放下手中的书,转过来拿起那封信,看完之后便让玲儿点了折子烧掉。
玲儿看着丹瑜面上没有表情,道:“红枫院的那位还让奴婢带了句话,该是时候准备了。”
丹瑜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又道:“你做的很好,这个镯子水头翠绿,很衬你的肤色,你拿去带了吧。”
说完,卸下手腕上翠绿通透的镯子,递给玲儿。
玲儿面露喜色,却又假意推脱道:“奴婢为姑娘做事是本份。这么贵重的镯子奴婢可不敢拿。”
丹瑜拉过玲儿的手,直接把手镯塞到她的手上,道:“为我做事,做得好就会有奖赏,这是我待下人之道。这个镯子你配得上。”
玲儿也不再推脱,拿了镯子,狠狠磕了个头,道:“姑娘今后有事只管吩咐,奴婢必当全力以赴。”
丹瑜又急忙托起玲儿,道:“好好儿地磕头做什么?不知道的还当是我让你做什么丢性命的事。你好好当差,以后有得赏赐。”
玲儿应了是,退了出去。
丹瑜看着玲儿远去的背影,暗自冷笑,常氏啊常氏,你以为把我身边的人都换了我就成了困兽吗?殊不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人心要收买太容易了……
楚朝没待几天便又回了军营,卉瑜仍是下午到凝彩院陪窦氏。
刚进了凝彩院的门,就有窦氏身边的丫鬟金钗急忙迎了上来,道:“三姑娘可是来了,快去看看奶奶吧。”
卉瑜惊道:“怎么回事?不会是动了胎气?”
金钗一边领着卉瑜往窦氏屋里走一边道:“也不是,也不知怎的早上奶奶去花园散心,就看到有些个丫鬟看奶奶的神色不对,后来回来的路上竟听得一个丫鬟议论说春菊怀相像是男孩,而奶奶的像是女孩,又兼说了些难听的。奶奶气得回来就哭了……”
卉瑜听得皱起眉头,那天听到那两个丫鬟议论,还想着要提醒窦氏,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说,这谣言就四起,而且还不止是在凝彩院了……
又想着依了窦氏的性子还不知怎么多想郁闷呢……
心下不免着急,揪住了手中的帕子。
果然一进窦氏的房间,就看到窦氏躺在床上,眼睛红红的,似是刚哭过。
刘妈妈则站在旁边,手上还拿了一碗粥。
卉瑜径直坐到窦氏床边,道:“大嫂这是要作甚?可是身子不舒服?”
窦氏拉了卉瑜的手,哽咽道:“三妹妹,这府里的下人都快把我低看到地上了……”
卉瑜握住窦氏的手,轻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嫂先别哭,你先好好说说。”
窦氏就忍住泪,把上午怎么在花园听到下人议论自己和春菊所怀孩子的性别一一告诉了卉瑜。
卉瑜暗叹,这肚形看男女本就不准,窦氏是太在意春菊怀孕之事,才这般受刺激。便安慰道:“大嫂,这生男生女没到最后一刻谁能说得准。再说了,就算春菊生了男孩,那也是庶子,怎能跟大嫂肚子里出来的相提并论。”又道:“大嫂要是气愤那些下人嚼舌根,就该去跟大伯母说说,让大伯母出面处置这些没规矩的,这才能杀鸡儆猴。”
刘妈妈也说道:“三姑娘说得对,奶奶有事就该跟夫人禀报,自己憋屈着吃不下饭的,可不正中了那些个小妖精的意…”
卉瑜从刘妈妈手里拿过饭碗,勺了一勺稀粥,劝道:“是呀,大嫂,保重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快,先吃点饭,吃好了咱们去找大伯母说道说道。”
窦氏点点头,一口一口把粥吃了。
第七十七章 谣言
好不容易劝了窦氏把一碗粥吃完,卉瑜就觉得好累,怀孕中的女子真是多愁善感的,稍稍有点不顺心就郁结于心。所以孕妇都是要家人多多呵护,可惜楚朝常年在军中,常氏又忙,窦氏真真是有苦没处说。再摊上一个春菊,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窦氏吃完饭,疲态倍现,躺在床上就眯着了。
刘妈妈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过身来,噗通一下给卉瑜跪了下来。
卉瑜吓了一大跳,连忙扶起刘妈妈,道:“妈妈,这是要作甚?”
刘妈妈哽咽道:“三姑娘,您帮帮奶奶吧。再这么下去,奶奶的身子可熬不住啊……”
卉瑜道:“有什么忙,我能帮的,肯定会尽力帮忙,刘妈妈只管说。”
刘妈妈道:“奶奶的性子,姑娘也知道,最是
单纯敏感的,有什么事情都憋着,吃闷亏。姑娘心思细腻,处事周全,若是能从旁多提点奶奶,奶奶也能少走些弯路。”
卉瑜道:“我年纪小,经的事情也不多,要论为人处事比起大嫂是不足的,也就是占了个傍观者清而已。”
刘妈妈又道:“正是姑娘这个立场,方好帮奶奶,奶奶如今对夫人有间隙,有事不跟夫人说,一来二去的夫人那边指不定会对奶奶有什么想法。如果姑娘能去帮忙说一声,那就再好不过了。”
卉瑜沉思片刻,便道:“我这就去红枫院找大伯母,只说大嫂不舒服,剩下的事情等大伯母过来了,大嫂亲自说会更合适。”
卉瑜能出面去请了常氏,刘妈妈已经很感激,再多的事情就不能多要求……
既然答应了刘妈妈,卉瑜事不宜迟,提脚就去了红枫院。
待见了常氏,卉瑜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将窦氏卧病在床,寝食不安的情况如实描述了一番。
常氏一听,心下着急起来,毕竟窦氏是楚家八抬轿子明媒正娶的正室、又兼怀了楚家的骨肉,这万一有什么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常氏也不敢耽搁,一面命了石妈妈赶紧去将胡婆子请来,一面跟着卉瑜急忙奔往凝彩院。
常氏和卉瑜到凝彩院时,窦氏方悠悠转醒,本就虚弱惨白的脸色更添了一份倦意,只看得让人心疼。
常氏坐到床边,拉了窦氏的手,道:“我的儿啊,怎么突然就病了?还好卉姐儿及时告了我,不然你这病情加重了岂不是要悔死我?”
窦氏感激地看了一眼卉瑜,道:“都是我自己没注意,上午还去花园逛了逛,结果回来就不舒服了……本没想惊动母亲,没想到三妹妹心疼我,就告诉您了……”
常氏又对着卉瑜道:“卉姐儿,平日里我也不能总待在凝彩院,你既是来陪你大嫂,就多费些心,有什么事就及时来告诉我,也免得耽搁了。”
卉瑜乖巧应了是。
不一会儿,胡婆子就来。看见窦氏的脸色就直皱眉头,又给窦氏号了脉,问道:“奶奶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这有身子的人最是要静心养身的,奶奶切不可忧思过虑。”
窦氏想了想,道:“家里头左右都有些个糟心事,想清静也是难的。”
胡婆子又道:“奶奶还是尽量要保持心情愉快,只有您心情好了,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长得好,所谓母子连心,那些不好的情绪都是会影响到孩子的。”
常氏听得对孩子不好,急忙问道:“那孩子现在可是还好?”
胡婆子道:“夫人放心,孩子目前还好。只是少奶奶本就身子弱,要是再这般心情抑郁,只怕胎气就会不稳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奶奶心情愉悦,情绪稳定。”
说完提笔写了个方子,交给刘妈妈,道:“我开了些安神养气的药,奶奶每日按时服用。但是药物只是辅助的,重要的是奶奶自己要调节好心情。切忌不可动怒动气,对孩子最是不好的。”
常氏又谢了一番胡婆子,让石妈妈拿了诊金送了出去。
待胡婆子出去之后,常氏对着刘妈妈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奶奶的?怎么昨儿还好好的,今儿就病了?”
刘妈妈赶紧跪了下来,道:“夫人明鉴,今儿上午奶奶原是好好的,还去逛了花园。结果在花园里听到了一些难听的,这才气结于心,回来就病倒了……”
常氏脸一沉,问道:“什么难听的话以至于你们奶奶都病了?”
窦氏连忙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妈妈说得严重了……”
常氏看了窦氏一眼,道:“若是不严重,你何至于病卧在床?平日里你也不是不知轻重的。”
窦氏低垂了眼帘不说话了。
常氏示意刘妈妈继续说话。
刘妈妈便把花园中小丫鬟如何议论窦氏和春菊腹中孩子性别的事情一一说了。
常氏越听越生气,脸色也是沉了又沉。
末了常氏问道:“那小丫鬟是何人可是看清楚了?这般乱嚼舌根造谣生事的下人我们侯府可是供奉不起。”
刘妈妈忙道:“夫人,老奴都记着她们的模样呢。”
常氏便道:“石妈妈,一会你领了刘妈妈去指认那些丫鬟,把她们都关起来,好好审审这些个话是她们自己说的还是从哪儿听来的?务必要把最初的根源揪出来。”
石妈妈和刘妈妈都应了下来。
卉瑜想到之前在凝彩院听到议论的那两个丫鬟,便道:“大伯母,只怕大嫂院里也有造谣生事的……”
常氏和窦氏都是一惊,常氏问道:“卉姐儿莫不是也听到什么谣言?”
卉瑜趁机把那日听到两个丫鬟嚼舌根的事情也说了。
这一说完,不仅是常氏,窦氏也惊讶得不行了。没想到这后院都起火了……
常氏道:“看来这府里的下人得好好整治整治了。”
因了这事,常氏让石妈妈把几个嚼舌根的丫鬟绑了起来,当众处置,以儆效尤。
一时间,长房的下人们都噤若寒蝉,倒是都不敢再吱声了。
但是那几个丫鬟怎么审讯都没说出最初造谣的人,只都说不知从哪听来的,就跟着别人学舌了……
看来这个事,要么就是那些丫鬟无心的议论,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生事。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生事,那么制造这些谣言对谁有利呢?显然就是春菊了……
可是春菊能有这个能力制造出谣言还不为人知吗?
因着家中有身子的人多,常氏发话不宜大动干戈,这一切却是不了了之。
经了此事,窦氏不免有些心寒,却也是看开,愈是爱惜自己腹中胎儿。
卉瑜也松了口气,不管追不追查事情的真相,能让窦氏惊醒,这散播谣言的人也算是歪打正着,帮了个大忙了。
窦氏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马上又要开始考试。虽然只是小考,却也是考试,垫底一样丢人啊……
好不容易熬完了前两场的诗书和抚琴,卉瑜只觉得头晕眼花。也顾不得与朵瑜,大姑,二姑她们几个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