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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脸一耷拉,呐呐道:“我抽的花不好,就不告诉姐姐了……”
一旁的朵瑜探过来问道:“什么花这般不好?连说都不愿意说?”完后眼睛咕溜溜一转,道:“莫不是合欢花?”
王大姑噗嗤一笑,道:“朵瑜妹妹可真是女诸葛,一猜就对。”
二姑脸一下就红彤彤的,道:“都怪大嫂,没事整什么合欢花呢!要是谁抽到都不是什么好事!”
朵瑜却道:“谁说不是好事呢?这可是好事将近的意思。你不稀罕,人家想要还没有呢!”
二姑却是撅了嘴道:“谁稀罕谁要,反正我是不稀罕。”
卉瑜听得云里雾里的,合欢花怎么就不好了呢?什么叫做好事将近啊?这些个习俗还真是高深莫测……
梁秀明许是听到了二姑的话,道:“王二姑要真不稀罕,就送了你碧华姐姐吧。她下个月就该及笄了,正是盼着这朵花呢。”
银华回道:“要说及笄,丹瑜姐姐也快了吧,要不那合欢花给了丹瑜姐姐得了。”
田五娘却笑道:“我听娘说,等着上门求娶丹瑜的可是不少,而且丹瑜还得年底才及笄,不比碧华姐姐下个月就及笄了,有了合欢花才能保佑她早日觅得好亲事呀。”
原来合欢花是这个意思。怪不得二姑不好意思了,她才十一岁,与朵瑜一般大小,现在就议亲还早了点。
李碧华道:“我的亲事就不劳烦五娘妹妹牵挂了,下个月及笄礼,还请妹妹赏脸参加,不过若是妹妹忙于关心别人家的亲事没时间,不来姐姐也不会生气的。”
田五娘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碧华都说话了,那另一个正主丹瑜怎么没动静呢?
只听得五娘着急道:“丹瑜,你倒是说句话呀。”
丹瑜冷冷哼了哼,道:“你惹出来的事情凭什么要我来收拾?”
不仅田五娘,所有的人都惊叹了。如果说卉瑜,朵瑜,乃至李氏姐妹等人平日里与丹瑜就交情一般,恶言相向还能理解,可田五娘是丹瑜的死党,这般不给面子是要怎样?难道是要众叛亲离吗?
田五娘咬着银牙,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转了。梁秀明急忙拉了拉她的袖子,道:“丹瑜可能心情不好,咱们就别跟她计较了。”说完就把她拉到了一边。
丹瑜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自顾低着头看书,好似跟她无关一般。
其他人看着这般境况,也都各自归位,不再言语。
第七十四章 回忆
一转眼又要到月底了,每月一考试真是让卉瑜头大。上次考试就是绞尽脑汁才蒙混过关,才隔了那么短短一个月又要再来一次,真是怪不了卉瑜黔驴技穷了。
朵瑜看着卉瑜愁眉苦脸,便关心地询问了一番,待听的卉瑜的哭诉,忍不住哈哈笑了一通,直揉着肚子道:“姐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蒙了呢?咱们的考试每三个月才是大考,只有大考才会请了那些夫人们并男学生们打分,平时的小考只是在课堂上先生们给评分。大可不必紧张。”
卉瑜重重松了一口气,不用应付考试的感觉真心好啊……又想到不用大考的话,李彻和陈东亭也不会来了吧?这段时间虽然成功接近了窦氏,可是在查探消息方面却一无进展。而且窦氏的性子不像是知道这般险恶秘辛还能如此坦然面对自己的。那究竟从哪里下手才能找到蛛丝马迹呢?
想到方妈妈死去的惨状和袁姨娘的暴毙,以及一直以来隐隐约约的危险,卉瑜又觉得压力重大。
看着卉瑜忧心忡忡的样子,朵瑜又道:“三姐姐是在遗憾没机会展示才艺吗?看来一战成名尝到甜头了呀。”
卉瑜本来挺郁闷,被朵瑜这么揶揄,心情好了不少,道:“你就笑话我吧。五十步笑百步的,看下回考试准备挠不挠头。”
朵瑜拉着卉瑜的手,道:“哎呀,三姐姐,我也就开了个玩笑,你就这般不依不饶,以后可不敢再开姐姐的玩笑了。”
卉瑜撇了一眼朵瑜,道:“许你说我还不许我说你了,你这是什么霸道的理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伸了手挠朵瑜的痒痒,只把朵瑜逼得一边躲闪一边讨饶。
下午卉瑜仍旧是去凝彩院陪窦氏。
窦氏正做着小孩子的衣物。本就不擅长做女红,又兼精益求精,竟是稍稍不满意就返工重来,弄得手上尽是针扎的伤口。
卉瑜心疼道:“大嫂,这些活计让下人做便是,又费眼睛,又劳神,你怀着身子可要多注意。”
刘妈妈也在旁边说道:“老奴也早就劝奶奶,不必这般亲力亲为,多保重身子才是紧要的。您瞧,三姑娘也是这般认为的吧。”
窦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揉了揉眼睛,道:“三妹妹和妈妈说的我都知道,可是一想到以后这些衣物穿在小孩的身上,我就觉得什么都不累了。这大概就是当母亲的感觉吧……”
看来窦氏是典型的母爱泛滥呀……
不过楚朝不在身边,常氏那里又住了个眼不见为净的春菊,也就只能把一腔热情寄托在腹中胎儿身上了…
想到这,卉瑜主动拿起边上的线,笑吟吟道:“那我也来帮一把吧,等以后小侄子穿上这些衣服,我要告诉他,三姑姑也是有出一分力的哦……”
看着卉瑜俏皮的样子,窦氏和刘妈妈都不由地笑了。
正在此时,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通报:“大少奶奶,大少爷回来了,正在夫人那呢。”
卉瑜诧异了,这日不是休沐,楚朝怎么回来了?
窦氏也问道:“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有说因了什么事情回来?”
那丫鬟又说道:“大少爷回来应该有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没听说因了什么事回来。”
一炷香的时间不短了,回来这么久一直没到凝彩院,甚至都没有通报一声,莫非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窦氏知晓?
窦氏也觉得蹊跷,正欲起身叫上刘妈妈去红枫院。
卉瑜却叫住了窦氏,道:“许是大伯母与大哥有要事商量,所以才耽搁了。大嫂要不现在凝彩院等等,一会完事了大哥自然就会过来,何必急于一时呢。”
窦氏咬着牙道:“他们这般背着我能有什么事?十之八九与那戏子有关吧……正好那戏子也在红枫院,要是我再不去,指不定会有什么事。”
卉瑜见窦氏执意,又劝道:“能有什么事呢?左不过就是安抚她几句,也不会真碍着大嫂,若是去了,再听上几句难听的话,大嫂岂不是自寻烦恼?还不如在这清清静静等着。”
窦氏还正在犹豫,外边又继续通报:“大少爷回来了。”
刘妈妈一喜,道:“说曹操曹操不就到了嘛。”
窦氏又坐了回去,拿起针线自顾做起小衣服来。
刘妈妈急道:“奶奶,怎么不出去接一下少爷?方才还急着去红枫院,这会子怎么反倒不急了?”
窦氏头也不抬道:“三妹妹说得对,不管别人怎样,我都该不急不躁,做好自己分内事即可。”
话刚落音,楚朝掀了门帘进来,一身的戎装便衣,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看见卉瑜站在窦氏身后,道:“三妹妹也在啊,听闻你最近每日下午都来陪你大嫂,真是有心了。”
卉瑜福了福身子,道:“大哥客气了。”又道:“大哥久未回家,想必与大嫂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携了彩云离开了凝彩院。
待到第二日下午卉瑜再见到窦氏,只觉得窦氏浑身散发出了幸福的光芒,果然是小别胜新婚,这一颗心又被楚朝哄了回去。
窦氏一边打着线,一边迭迭不停地说道:“原来你大哥与那戏子就是露水情缘。那日刚好请了段家四舅爷和三表少爷吃饭赏戏,你大哥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地,就闯进了春菊的房中。那春菊竟然不知廉耻,顺水推舟与你大哥发生了首尾。”
卉瑜嘴巴都要抽痛了,这种事情明明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好不好?只是喝醉了酒,又不是吃了春药,再说了哪个少爷身边没跟个小厮,少爷喝醉,难道小厮也喝醉?走错房间也不带劝的?这种谎言三岁小孩都不信的…也就是骗骗窦氏这种蜜罐子里养出来的纯洁孩子……
不过看着窦氏嘴角嚼着笑意,眼中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卉瑜顿时又觉得没有戳穿谎言的必要了…既然已经发生,又是在男尊女卑的环境下,就算是知道了所谓的实情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来个鱼死网破?
于是卉瑜说道:“可不是吗,大哥平日里对大嫂多好,怎么会去看上一个戏子…”
窦氏嗯了一声,又道:“也该是那春菊有福气怀上你大哥的孩子,往日里你大哥酒量也是极好的,偏偏碰上段家四舅爷和三表少爷酒量更好,这才被灌醉了…”
四舅舅酒量很好么?卉瑜仔细回想,好像曾经听四舅舅说过要是酒喝多了容易起疹子,所以一般都会尽量不喝的吧……莫非是自己记错了?
窦氏见卉瑜没反应,说道:“是不是大嫂说这些事没意思,让你觉得闷了?”
卉瑜摇摇头,道:“没有,听大嫂提起四舅舅和三表哥,突然想念他们了…”
窦氏看着卉瑜的目光顿时带上了一丝怜惜,道:“那会子我还以为你就跟着段家四舅爷回去了,就连母亲也是这般以为,当时还让我帮忙安置四房的下人,说是你去京城之后,四房所有下人都留下,没成想最后你竟也是留下了……”
原来连常氏都笃定自己会去京城…若不是怕连累伺候自己的一干人等,自己也是百分之一百会选择去京城吧……卉瑜心中苦笑着,道:“原我也想去京城看望外祖母,只是我也舍不得大伯,大伯母,大嫂你们,更何况我要是走了,父亲母亲在孝期连个供奉香火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大不孝。”
窦氏摸了摸卉瑜的手道:“三妹妹真是孝顺,四叔四婶一定会在天上保佑你的。不过,你这不走倒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别人都好说,只你院里那方妈妈,原本卖身契就不在楚家,要是非得安置下来还得一通折腾。我还奇怪,怎么她不跟着你回京城呢?”
谁说方妈妈不回京城的?知道自己要回京城,方妈妈是第一个跳出来表态要跟着去的,怎么到了长房这变成要留守了?
卉瑜便问道:“是谁告诉大嫂方妈妈要留在西北的呀?”
窦氏想了想,道:“好像没有人刻意提起,可是方妈妈留下来似乎是理所应当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怎么了?这其中有问题么?”
卉瑜怕窦氏起疑,连忙道:“没事没事,只是提起方妈妈的旧事不免有点好奇。”又说道:“那大伯母和大哥可是对春菊有什么安置?”
窦氏原本还光彩照人的脸突然就黯淡了下来,道:“能有什么安置,都是怀有身孕的了,也只能等先生下来再说了……”
第七十五章 红娘
许是为了表示对窦氏的抚慰,楚朝这几日请假在家都歇在凝彩院。弄得卉瑜倒是不好意思总往长房跑。
窦氏倒是一个劲地说没关系,还说卉瑜能帮着做小孩的衣服,说得诚恳热切,卉瑜也只得每日还是跑一趟,但是每次都很识时务的小坐一会就走。
这一日,卉瑜在窦氏房中坐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借口要回去准备考试离开了。
还没走出凝彩院的门,就看到两个刚梳头的丫鬟凑在一块说话。
只听得其中一个丫鬟道:“你可是没见过春菊的肚子,还没三个月,就鼓出来了,头上尖尖的。以前就听我娘说,尖头的男孩,要是春菊生了个男孩可就不得了了……”
另一个丫鬟道:“咱们奶奶的肚子好像不是尖的呀……莫非是怀着个姑娘?”
之前那丫鬟掐了一下她,道:“小声点,没看这是在哪里,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你的小命还要不要。”
另一个丫鬟顿时不敢吭气了。
卉瑜听得眉头皱起来,这凝彩院的丫鬟都没人管教了?这般嚼舌根,要是窦氏听到又不知该怎么钻牛角尖呢。卉瑜默默记住这两个丫鬟的模样,准备找个时间跟窦氏好好说说。
百花节那日廖氏提出给卉瑜说亲,常氏其实并未太放在心上,一方面卉瑜年纪尚幼,现在议亲为时尚早,另一方面,四房的秘辛对长房至关重要,卉瑜的亲事要考虑到秘辛的保守,以及万一暴露最大程度降低威胁。所以,这亲事慎之又慎,必须要肃北侯亲自过目方可。
刚好肃北侯这日休沐。常氏伺候完更衣后,便问道:“侯爷,有个事情可得跟您说说。前几日二弟妹提起,要给她娘家的尚哥儿求娶卉姐儿,我是没敢应下,特意等了您回来商量。”
肃北侯弹了弹衣服,坐了下来,道:“廖家的尚哥儿?倒是没听说过。”
常氏又道:“是廖家老大的二儿子,现在咱们族学附学,听闻课业不错。”
肃北侯喝了口茶,道:“卉姐儿最近可是有什么异常?四房的事情她到底知不知道?”
常氏道:“卉姐儿每日上午去学堂,下午就到凝彩院陪窦氏,倒是没什么异常。彩云那里也没什么消息。”
肃北侯道:“卉姐儿若是不知晓四房的事,给她找门亲事倒也无妨。但是不能找太强势的家庭,得咱们楚家能掌控得住才行。万一卉姐儿发现了真相,咱们也能及时解决了。”
常氏明了其中厉害,又问道:“那侯爷觉得廖家哥儿如何?”
肃北侯沉思了一下道:“廖家日渐没落,当家的廖老大平庸无能,守着祖业不思进取,加之廖家人丁兴旺,支出甚重,如今也就顶着个大家世族的虚名,实则内里早已衰败。这么一户人家,名头好听,又必是会依附着楚家的。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那尚哥儿如何?太有出息的可是不行,最好是依着家里讨日子的…”
常氏见肃北侯似是赞同这亲事,又道:“听二弟妹说,似是聪慧懂事,求上进的……”
肃北侯就道:“若果真是有出息的,那可不行,万一以后羽翼丰满,可就难以掌控了。你且再去打听打听,卉姐儿也还小,此事不能着急……”
常氏应了是。
肃北侯又道:“窦氏那里你也多费些心,窦启明官运亨通,还不知以后官升何职。圣上对四个侯府态度又不明晰,窦家这门姻亲还是要多加巩固。那个春菊虽然怀了朝儿的骨肉,毕竟是使了手段,让她生下来就算不错了,实在不行最后就去母留子……”
常氏心中一惊,原也就打算等春菊生完了就远远打发到庄子上,没成想侯爷这般想法,便道:“妾身知晓。”
肃北侯看着发妻,又想起了杨姨娘,又说道:“家中有身子的人多,最近辛苦你了。杨姨娘那里也盯着些,毕竟年纪大了,生产上也是比不得年轻的那般容易。”
常氏冷哼,说着说着又提到杨姨娘了,真真是放心不下,就说道:“侯爷放心吧,这几个身子重的,妾身都派了有经验的妈妈伺候,也特意请了胡婆子在家中候着,就怕有个什么事情。”
常氏做事还是颇为稳妥的,肃北侯点点头,道:“你做事我放心,这般安排就甚好。”
卉瑜在玉蓉院忙着准备月底的考试,翠绿拿着封信走了进来,道:“姑娘,这是齐府小姐给您的信。”
卉瑜拿过来一看,原来是珍姐儿,还纳闷怎么突然写起信来,带看完信件方知,珍姐儿是想自己了;还让自己下帖子邀请她来府中做客。
卉瑜看着信中珍姐儿娇憨而又有些稚气的口气,不免有些好笑,还有这般要求别人请自己上门做客的……
不过,一段时日不见珍姐儿也是有点想念了,于是卉瑜提笔回了封信,又下了个帖子请珍姐儿来做客。
第二日下午,珍姐儿坐着马车就来了二房,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由齐夫人带着来的。
廖氏自然要出来迎接,道:“什么风把夫人出来了呀?真真是蓬荜生辉。”
齐夫人道:“是珍姐儿要来寻三姑娘玩耍,我怕她淘气不听话,就跟着来了。”
廖氏道:“姑娘们自己玩多自在,你还非得在旁边凑热闹。让她们自个玩吧,咱们到屋里头坐坐。”
齐夫人推脱不过,又叮嘱了齐珍一番,方才跟了廖氏去安华堂。
没了大人在场,齐珍一下子就放松了,拉着卉瑜的手道:“卉瑜姐姐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要不是我给你写信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呀?”
卉瑜道:“哪能把你忘了呀,这些时日忙着准备考试,这才没顾得上找你玩,原是想着等考完就给你下帖子,没想到你竟是按耐不住先给我写信了……”
一听卉瑜要考试,齐珍便有些不安了,问道:“那我今天过来会不会影响姐姐准备考试?”
卉瑜点了点齐珍的额头,笑道:“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呀……珍妹妹都来了,我也不能不招待呀。”
齐珍小脸显出委屈,道:“那,那我赶紧找我娘回去吧……等姐姐考完再来。”
卉瑜忍不住扑哧一笑,连忙拉住齐珍,道:“姐姐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虽说要考试,也不能总看书,刚好陪你玩会,就当是劳逸结合了。”
齐珍嘟着嘴道:“姐姐就会欺负人。”又附在卉瑜耳边说:“姐姐,咱们到你屋里说会话吧,我还没去过你的院子呢。”
卉瑜道:“好啊,我那小院子有一个大水缸,里面养了几尾金鱼,可是好看了。”
说完两人相伴着去了玉蓉院。
卉瑜命人在小石桌上摆放了吃食,邀了齐珍边赏金鱼边吃点心。
齐珍看着那几尾金鱼,道:“姐姐的鱼养得真好,我哥哥也养了金鱼,可是没姐姐养的好,改日应该让姐姐教教他。”
上次评价齐府花园时就听闻齐珍说起她哥哥有一样的看法,没想到也养了金鱼。
卉瑜便说道:“这金鱼也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