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计这就是法华寺设了的祭坛,只能寺里香客付了钱的才能使吧。
果然就听见惠能说道:“大少爷,姑娘们,可看见对面那祭坛了吗?一会咱们就在那边祈福,坐在这亭子里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离辰时还有一会儿功夫,四人便在亭子里先歇着。
丹瑜让莺歌取了一个小锦盒出来,打开一看,都是满满当当小巧玲珑的绿豆糕,豆香扑鼻,甚是诱人。
丹瑜真是会用美食收买人心,到哪都能带着吃食,不过杨姨娘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昨天吃的南瓜糕就特别香郁可口。
卉瑜便说道:“二姐姐真真是太贴心了,这么美味的点心时刻惦记着要跟妹妹们分享,妹妹谢过姐姐了。”
丹瑜道:“都是姨娘做的,我只不过是拿了来分给大家吃,借花献佛罢了。若是妹妹们爱吃,以后我多给大家送过去。”
卉瑜,朵瑜自然又是连声谢过,便不客气地吃起来。
楚朝历来不吃绿豆,就吃了点别的点心。
等快到了辰时,惠能便领了楚朝过去。
丹瑜呼了一口气,道:“大哥在这我连大气都不敢喘,还好他能离开一会。”
卉瑜,朵瑜都不置可否。
楚朝刚开始祈福,朵瑜便捂着肚子只说腹痛,外面守着的一个小和尚忙带着朵瑜并丫鬟去茅厕。
不一会儿,卉瑜也暗暗觉得腹中有痛楚,隐约有拉肚子的迹象,不会是这些吃食里有坏了的吧?
来不及细想,卉瑜便招呼了一个小和尚带路,带上彩云,急急也去了茅厕。
第三十四章 施计
那小和尚引着卉瑜走了好一段路,方才到了茅厕,却只有一个小茅房,并未见朵瑜。
卉瑜问道:”怎的不见四姑娘?”
小和尚吞吞吐吐道:“估计师兄领了去近些的茅厕,那个茅厕只有一间屋,贫僧怕施主着急等不得便带到此处。”
卉瑜顾不得问许多了,让彩云在外边候着,赶忙进去解决了。
等解完手出来,卉瑜终于觉得舒坦了。却只见彩云一人守在茅屋外,并未见那小和尚的影子。
彩云说道:“那和尚怕姑娘不习惯这外边的茅厕,故去去取些水给姑娘净净手。”
出门在外的哪用得着这么多讲究。卉瑜心想,可也没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还不见那和尚的影子,而看着周围的景色,竟是树林茂密,不见人影,加之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竟未留意路线,卉瑜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便问道:“那小和尚可有说去哪里取水?怎的这么长时间还未回来?”
彩云也有些着急了,道:“他只说了附近有条溪流,去去就回,没成想竟是有去无回。要不奴婢找找去?”
卉瑜道:“不成,你我再分开,万一走散更是麻烦。咱们现在也不知在哪,乱走反而容易迷失,就算那小和尚不回来,等二姐姐,四妹妹发现咱们不见了,又知是来如厕,必会寻了过来。咱们就在这先等等吧。”
主仆二人便在茅房附近找了一个略微干净的地方坐下等人。
将将坐下就听到似有悉悉簌簌的脚步声并男子说话的声音。
彩云喜道:“姑娘,可是有人寻咱们来了。奴婢出去看看。”
卉瑜拉住彩云,示意她先别着急,先躲在这草丛后边看清来人再出去不迟。
只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则梧兄,刚才所说都是小弟的愚见,这几日军中事务也繁多,还未得以彻查。”
又响起一男子声音:“有人。”听着竟像是段则梧。
寂静了一两秒,又听得段则梧道:“谁躲在后面,出来!”
还未待那两人再说话,只听得彩云啊的叫了一声。
段则梧厉声道:“谁躲在后面!”
卉瑜见躲不住,便拉了彩云走出来,向段则梧行了个礼:“三表哥好。”
段则梧见是卉瑜,不免差异,问道:“你怎么在这?”
卉瑜便把实情说了一遍。
段则梧眉头都皱起来,道:“这离祈福之地可是有不少距离了,往常也没人到这边,比这近的茅厕可不止一两个。”
卉瑜一听便知被那和尚诓了,只是他为何要把自己引到这儿来?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又想到若不是恰好碰到段则梧过来,自己还不知要在这里困到何时。要是再遇上坏人真是不敢想象。不禁觉得后背都凉了,谁这么狠心害自己!
段则梧许是也想到这种可怕的境况了,便说道:“你们刚才是吃了什么,你和四表妹都拉肚子?”
卉瑜才想到,若说方才她和朵瑜都吃的东西就是那些绿豆糕了,难道是绿豆糕有问题?那丹瑜是否也拉肚子?或者说就是丹瑜弄的?可是自己和朵瑜拉肚子对她有什么好处?
段则梧瞧着卉瑜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就已经猜测到十之八九是几个姐妹间的一些小龌龊,也不再追问。
因着段则梧还得赶着去祈福,李彻便匆匆告辞了。
段则梧领着卉瑜主仆两往回走。
待到了湖边,段则梧自去祭坛准备祈福,卉瑜主仆则回到湖边小亭。
只见亭中只有朵瑜一人,一问起来方知丹瑜也拉肚子了,去了好些时间没回来。
卉瑜便纳闷了,难道不是丹瑜?那会是谁?莫非是常氏对自己还是要痛下杀手?
正思索间,楚朝回来了。祭坛那边段则梧开始祈福了。
突然,朵瑜说道:“哎呀,三姐姐,你看正往祭坛走的那个女子,是不是穿着你的衣服呀?身形和你还挺像。”
卉瑜定睛一看,可不正是那天借给丹瑜穿的那身裙子吗?那个女子不是丹瑜还能是谁?
只见她穿着那身素裙,头上梳着原来翠绿惯常给自己梳的偏髻,加之两人身量差不多,远远看去还真是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她打扮成这样往祭坛走是要做什么?
那袅袅娜娜的身影方准备走到祭坛,却不知怎么回事,身形一歪,竟然掉进湖里了。
周围人都是一阵惊呼,“有人掉水里了!”
卉瑜更是喊道:“二姐姐!快去把二姐姐救上来!”
离丹瑜落水最近的就是祭坛上的段则梧和惠能了。
惠能也喊道:“这不是府上三姑娘吗?怎的落水了,爷还不赶紧把她救起来!”
段则梧眼中精光一闪,斜瞟了惠能一眼。
亭子这边,卉瑜已经确定落水的就是丹瑜,见众人都没去救的,只恨自己不会游泳,不然就下去救人了。情急之中急道:“大哥快去救二姐姐!落水的是二姐姐。她穿着的是昨日我借给她的衣服。若是一会被别人救起,姐姐的清誉就没了!”
朵瑜也反应过来了,道:“大哥,那确实是二姐姐,快救她。”
卉瑜对于朵瑜的配合非常高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妹妹都这么说,楚朝也怕真出了事情,电光火石之间急忙跳下水救人。
卉瑜则连忙吩咐一个家仆去通知肃北侯和常氏,又命了彩云把桌子上的点心果子等撤下,把那桌布扯出来,朵瑜和丫鬟也跟着一块帮忙。
待把桌布收拾出来,楚朝也刚刚把丹瑜救起来,卉瑜叫了彩云把桌布送过去给丹瑜裹起来。
做完了这些事,卉瑜方松了一口气。朵瑜则道:“好好儿地来祈福,怎的弄出这么大的事,幸好大哥在这,不然若是别人救了二姐姐,众目睽睽之下,二姐姐可怎么办才好!唉,只是一会儿回去,大伯母还不知要怎么审咱们呢。”
这话倒是提醒卉瑜了,趁着现在东西没乱赶紧把证据收集起来,便叫了两个家仆用锦盒把桌上的吃食都分装好。
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祈福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待回了寺里,常氏等人早已得了消息,都到了丹瑜的房间探望。
大夫也请了来,摸了摸脉搏,只说不碍事,又开了几幅预防风寒,祛湿的药帖。
常氏等人见丹瑜无甚大碍,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便出去了。
卉瑜,朵瑜,楚朝,段则梧早在厅堂候着常氏等人了。待常氏进来,楚朝便把事情的经过一一禀明。
常氏一听就觉得有问题,问道:“你们都吃了些什么吃食?怎么一个个都拉肚子?丹瑜怎么还穿着卉瑜的衣服?”
第三十五章 彻查(一)
卉瑜便答道:“大伯母,卉儿也觉得甚是奇怪,怎的二姐姐,四妹妹和我都拉肚子?莫不是有人故意下药吧。为了查明情况,我便将上午在湖边亭子的吃食都让家仆收拾回来了。”
卉瑜这般大的小丫头,碰到姐姐落水,自己也被下药拉肚子还能镇定自若,吩咐家仆把可疑的吃食收拾起来,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气度。
常氏赞许地点了点头,就让家仆把吃食都搬了进来,又让管事一一试过。结果还真是在绿豆糕里头试出了问题,只见那吃了绿豆糕的小狗没一会就开始拉肚子了。
于是又叫来了方才给丹瑜看病的大夫,一检查绿豆糕就发现里面掺了巴豆。
众人都大骇,这就是有人诚心下药了。常氏脸色都沉了下来,问道:“这绿豆糕是谁做的?谁端出来给姑娘们吃的?”
卉瑜答道:“绿豆糕是二姐姐带来给大家吃的,说是杨姨娘亲手所做,莺歌从小锦盒里端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盒绿豆糕至少经了三个人的手,杨姨娘,丹瑜,莺歌。丹瑜也拉了肚子,应该可以排除,杨姨娘总不会给自己女儿下药吧,莫非是莺歌?
常氏也想到了这点,便说道:“这么处心积虑给姑娘们下药,其心可诛,把莺歌带过来。”
彩霞领了命赶紧去带人。
莺歌一看到这阵势就吓得腿一哆嗦,跪在了地上。
常氏厉声问道:“莺歌,那盒绿豆糕可是你拿给姑娘们吃的?”
莺歌低着头说道:“是二姑娘让奴婢端来给姑娘们吃的。”
常氏又道:“那绿豆糕里面放的巴豆可是你所为?你为何要给姑娘们下药!”
莺歌一听,魂都快吓没了,连连磕着头说道:“大夫人明察,奴婢只是奉命把吃食端出来,未曾动过,更不知里面下了巴豆。”
常氏冷笑道:“这绿豆糕是杨姨娘做的,丹姐儿自己也拉肚子,总不会是她们下的巴豆吧?那除了你,谁还有机会下巴豆?”
这时大夫却发话了:“老夫方才在二姑娘身上并未发现有食用巴豆的迹象。”
这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只有丹瑜一人吃了绿豆糕没拉肚子,那她也有嫌疑了。这可就不是简单的下人谋害主子了,而是主子们之间的争斗,涉及的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要是传出去不仅丹瑜的声誉没了,整个侯府乃至楚氏一族的家教都要被质疑。
这件事只能关起门来查。
常氏忙让人把大夫和其他闲杂人等请出去,并封好这些人的口。那大夫也是惯常给富贵人家看病的,知道这些人家都有些秘辛,如今也是暗暗后悔刚才多了一嘴,现在自是指天发誓绝不会说出去,此时暂且不提。
卉瑜见常氏要彻查,便想着要借了这个机会把自己诓到荒郊野岭的幕后黑手揪出来,如果是常氏下的手那也算给她一个警醒。
于是便说道:“大伯母,那下药的坏人还把卉儿和彩云骗到了荒郊野岭,若不是刚好碰到三表哥还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常氏一听,居然还有这么一件事,心更沉了,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卉瑜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常氏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此说来,这法华寺的和尚也参与了其中,此事干系到许多,不是咱们府里就能解决的。我要禀明了侯爷方能做打算。”
卉瑜听着常氏这话怎么像是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等跟肃北侯商量好了,证据还不得被毁了,那黄花菜都凉了。莫不是真是常氏所为,所以才遮遮掩掩?
段则梧突然说了话:“此事确实干系到许多,二表妹落水之时,我正在祭坛,那惠能一直低头帮着弄福纸,却一听到有人落水便说是三表妹,还催促我赶紧去救。没成想是二表妹落了水。想来惠能是早知道有人会落水,而且一开始说好的是三表妹,不知怎的就变成二表妹了。如果不是惠能当时说漏了那句话,我就毫不犹豫下去救人了,那么现在二表妹的清誉可就不保了,也要置安国公府于两难的境地。此般用心太过于险恶,夫人可要好好彻查,万不可放任了坏人。”
卉瑜真要为段则梧拍手叫好了。所谓安国公府的两难境地,不就是污了丹瑜的清誉不能不负责,而左家的嫡女又是定好亲的,无端端又怎能退了。如此一来,丹瑜就要做妾,可是依了侯府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庶女,也不可能沦落到与人做妾。
如此这般,那安国公府怎么做都得得罪一方,真真是吃了哑巴亏。怪不得段则梧不依不饶,任是谁都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常氏没想到还牵扯到段则梧身上了,好好地要给楚河和段氏祈福,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本就对不起段家,如今这幕后黑手又打了段则梧的主意,不彻查根本不可能了。
还未等常氏说话,就听见肃北侯说道:“出了这等事,本侯当然要好好查查。不管是府里的还是法华寺的,但凡牵扯到此事的人都要关起来好好责问,务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只见肃北侯大步流星走进来,径直坐到主座上。
待坐定后便对着常氏说道:“你去看看丹姐儿,若她醒了就问她怎么一回事。”
完了又对着楚朝说:“朝儿,你去跟如海说说这事,让他把惠能叫出来,好好审审。”
待布置完后,方对着段则梧说道:“贤侄放心,若此事针对安国公府,不管涉及到多少人,本侯都必将查出来,给贤侄一个交代。”
段则梧做了一个揖,道:“侯爷严重了,小侄只是不愿因着这些个居心叵测之人,坏了咱们两府的关系。”
肃北侯点头颔首,常氏和楚朝各自行动,其他人都散了,静候肃北侯彻查结果。
卉瑜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翠绿也听闻了丹瑜落水的消息,唏嘘道:“还好不是咱们姑娘,只是二姑娘此番落水,必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回去可得好好养养了。”完后又嘟囔道:“二姑娘真应该在出门前看看黄历,非得梳一个不合适的偏髻,还落了水……”
卉瑜耳朵尖,马上就听到了,反问道:“你说什么?是二姐姐要你给梳的偏髻?”
翠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是呀,奴婢还劝二姑娘,她今天穿的那一身葱白色长衫系一条银白色长裙,再梳一个偏髻,显得太柔弱了,二姑娘非不听,奴婢也只得梳了。”
卉瑜听了这话,便沉思起来。在自己去解手之前,丹瑜还穿着刚才翠绿所说的那身衣服,等落水的时候就变成自己出借的那身裙子了,可见是趁着自己和朵瑜不在换的。再配上翠绿梳的偏髻,丹瑜这是故意要装扮成自己了。如果不是刚好遇到段则梧,自己是不会那么快回来,那么丹瑜的出现百分之九十会被误认为就是自己了。而距离丹瑜落水最近的段则梧,作为自己的表哥,虽然是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么一来,众目睽睽之下,段则梧与丹瑜如此亲密接触,想不负责都难了。
可是丹瑜会甘心做妾室吗?肯定不会。段则梧会退了左家的亲事?应该也不会吧。这不就成了死局么?对了,古代不是有平妻吗?卉瑜脑中一闪,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呢。段则梧可以把左氏和丹瑜娶为平妻啊。
卉瑜终于明白丹瑜这般谋划图的是啥了,就算是平妻,那也是正室,还是安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媳妇,对于丹瑜而言确实是一门好亲事了。
可是这么算计而来的婚事,以后进了安国公府的门,段则梧,还有其他段家人能对她好么?更别说安国公府还不一定认下这门亲事,到时候又该如何收拾?要是肃北侯和常氏为了息事宁人随便找户人家把她嫁了,岂不是自己把自己推进火坑?
卉瑜实在觉得丹瑜此举太冒险了,还好现在是楚朝救了她,清誉算是保住了。
可是丹瑜当肃北侯和常氏是傻子吗?自己都能想出来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查不出来。而且这个丹瑜为了谋求婚事,居然把自己骗到荒郊野岭,若不是碰到段则梧,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卉瑜只觉得丹瑜实在是个自私自利,不顾姐妹亲情的人。
第三十六章 彻查(二)
常氏奉了肃北侯的命去询问丹瑜。丹瑜落水受了惊吓,不论常氏问什么,一律都说不记得了。
常氏心里冷笑,丹瑜也是个自以为是的,整件事情前前后后串起来,若说丹瑜一点不知情,估计连三岁小儿都不信,何况是她当了这么多年主母的。想用这种手段谋得一门体面亲事,丹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如今事情落败,就这么装疯卖傻想蒙混过关,那也得看看别人会不会把她供出来。
想到此,常氏无意再与丹瑜周旋,嘱咐几句便走了。
楚朝那边也是很顺利。楚家是法华寺的大香客,平日里巴结还来不及,出了这档子事,如海本就担心肃北侯一个不高兴把法华寺掀了,如今楚朝前来只是要审一个惠能,如海还不赶紧地把人拱手送出去?
而那惠能一开始还死咬着不松口,就说是瞟了一眼那落水的姑娘,身形像是三姑娘,没想到是二姑娘。
可楚朝是什么人?军营里混出来的,对付俘虏都绰绰有余,何况是个和尚。使了几个刑头,又是威逼利诱,没到一个时辰,惠能就全招了。
原来祈福就是一个套。在常氏等人面前有心提起祈福一事,说动楚家为四房老爷夫人祈福,把段则梧诓到湖边,等丹瑜掉进水里,再催促段则梧去搭救,到时肌肤相亲,又是大庭广众之下,段则梧想逃都逃不掉。
而背后指使惠能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