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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问?!唇角不自觉地扯开一个愉悦的弧度,真田开始得意的想着有一个跟自己心有灵犀的老婆是多么的幸福的事情。
呐,取消惩罚的理由来了~
“让她进来……赤也,你可以先出去了,下次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明白!”
就差九十度鞠躬加敬礼了,撒欢了一般开开门跟外面的女子扬扬开心的手就差一个拥抱欢迎了,切原同学就是这样一路小跑着离开的警视办公室。
据可靠人员论证说——切原就从来没有幸福的离开过警视的办公室,今天就可真是撞邪了啊……
又据可靠人员论证说——真田就从来没有只让切原在办公室被训这么少的时间过,今天果然是撞邪了啊……
满是阳刚气息的办公室,只有办公桌上那一张结婚照涟漪温柔。
沙问走到真田的办公桌前,看到了那张照片后,是甜甜的一个笑容。后者因为那笑容,也因为那笑容的起因,不由咳嗽了一声。
“这照片是你上次带来的。”低沉的嗓音,说,对面的人点头承认。
那一次沙问来警署,两个人“私奔”出去前,她将一个放有他们结婚照的相框放在了他的办公桌子。
做什么?那时候真田看到,轻声问。
告诉对弦一郎有心的小姐们,此君已有所属,如有染指,绝不妥协。那时候沙问甜笑着回答,同时拉过他的手在手心一指一指的写字。
谁的脸似乎是蒸腾了几分。故意说,你怎么也开起这样的玩笑了?
看到你太优秀了,我也是会担心的呢。一霎那笑容的温柔涟漪甜蜜,还有那轻轻的抬高凑在他脸上的唇。
一个吻,温柔却郑重地落下。
“弦一郎,你是我的哦~”
“今天来做什么?”拉过那双温暖纤细的手,其实早已看到沙问胳膊上所挎的提包,上次她为他送来爱的午餐时,也是这一套随身物品。
真田会问,一方面要确认,一方面也是想到那天饭后的“私奔”。太松懈了,但他现在竟不由期待。
沙问的小姑已经来了两三天了,他并没有特别的抽出时间拜会,不喜欢的就很难相处,可能是他们立海大共同的特点。尤其他、仁王、切原更是这样。
沙问偶尔会和小姑打打电话,也没有刻意的去陪伴。真田觉得这样很好,也就没有想过这一次小姑的回来会引起什么事情。
“送饭呢,爱心便当。”一个眨眼,一个歪头的笑意。
你说同样是结婚的人,为什么只有沙问还是这么可爱呢?——真田忽然想起了前两天周末打网球时丸井的话,虽然丸井是对桑原说的,不过他也是非常的赞同啊!
“然后呢?”几乎是不自觉地追问,并同时在想着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真田的表情,非常温和。
但是,“然后我要回去工作了。”略有抱歉的笑容,将提包中的便当取出来,交到真田的手上,沙问也看着他的眼睛,等待那回答。
“哦……”多少有了点失望。“下午是什么工作?”以他的性格自然是不会让她翘班陪他出去的,不过,很想就是了。
勉强压下心中的想法,真田顺着那话问到。看沙问不准备坐下陪他吃饭的样子,可以知道她这一次没有多待的意思。心想是什么工作这么重要?
“嗯,是比吕的一个官司,因为牵扯到的证人中有需要心理咨询的,所以我们等下就要去那人的家里了。”
“……你们中午一起吃饭?”
“嗯,和他的委托人一起。”
“……”
“怎么了,弦一郎?”因为真田的突然不作声,沙问关心的话音立即敏锐的润在两个人中间。
“没什么,去吧。注意点安全。”温暖的大手抚在谁的后背上,在向门口走的沙问回了两次头的时候,都只是对她点头。
淡淡的,虽然也是沉默的。
那双深沉的眼,没有流露任何明确的心情神色……
虽然知道,沙问和柳生是去工作。
虽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队友都是值得相信的人。
虽然,他也确实的放心并允许他们一起工作……但是到了今天,眼看着沙问走出警署坐上柳生的车子的时候,站在窗边的真田忽然有了一种很寂寞的感觉。
寂寞来的无声无息,但是足够清楚。
一个是深爱的妻子,一个是信任的朋友,很多年的感情。但就算如此,如果有天忽然发现自己的妻子跟另一个人相处的那么和谐,即使是优秀如真田,也多少会介意吧?
真田站在办公室那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柳生打开车门让沙问坐了进去。
他看着他一手温柔地替她遮在头上,防止她碰撞到车身。随意的和她聊着什么,然后她抬起脸来朝他温柔地笑。
非常温柔的笑容。
那种笑容真田也常见到,只不过这一次,是他看着沙问给柳生的笑容。
也许幸村是对的,沙问应该来警署工作。
在真田的心里,这么一个念头,开始一点一点的明朗、一点一点的清晰并且一点一点的……坚定。
谁的安排
晚饭的时候,似乎是不经意的,真田跟沙问说,“你对警署的工作有兴趣吗?”
“还好吧。”那个喝着奶茶的美丽女子抬起头,微笑。
“那么,要不要考虑来警署工作?”你可以作我的特助。这句话还在真田的嘴里,他等她的反应,再说他的决定。
却看到睁大的双目,还是微笑。
“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沙问的回答,成为这餐桌上最后的一句话。
谁的话在口中没有说出来,偏开头,不语。说不上是沉默了才感到不满,还是因为不满才变得沉默。
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地发生。
第二日临近中午的时候,真田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按下快捷键拨通一个人的号码。
很快有人接听,是沙问,那温柔的、美好的声音。就像流水,缓缓地淌过心田,滋润,也是舒心的安然。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他问,声音平和。
'弦一郎,我现在和比吕在一个客户这里,稍后给你打过去好吗?'
——又是和柳生?
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地蔓延。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没有等到那边再说什么。看着透过宽大的窗户而射进来的外面的阳光,真田觉得有点刺眼。
下班的时间,保时捷开进熟悉的院落,二楼还亮着窗户的办公室,是两间。
蹙眉,柳生也还没有回家吗?抱着这样的疑问,真田示意前台小姐不必通报,他自己走上去就好。
站在沙问的办公室门前,脚步的轻声,和那半掩的门扉。
真田所站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办公桌前,沙问在电脑上看着什么,还有她和之交流的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子。
柳生真的非常英俊,比之任何的男子他可能都是第一眼就吸引人的。特别是当他很温柔、很温柔的面对一个女生的时候……
门被推开的声音,同时抬起头的两个人。
柳生的不动声色的站直身子,沙问的抬眼之后笑着站起来走向他。“一直在研究案子,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弦一郎来了多久了?我没听到前台的铃声。”她说。
“我自己上来的。”真田的回答,还有看了柳生的一眼。“你们在研究一个案子?”听不出是否心情不悦,但话语的严肃,人人理解。
柳生点头,然后随手递上桌面上打开的档案袋,里面有一些文件说明。
真田没有去接,他只是继续问:“明天再继续可以吗?”那双看着柳生的眸,深邃而不知所想。这一刻,看在谁眼里,就好像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当然。”绅士的点头,但本该说的那我先走了,并没有马上从柳生口中说出来。他就那样站在原地,被真田看着,也看着真田。
沙问的眉宇,不该拢上为难,即使只是最淡薄的一缕,也让人放心不下。
“那么,我们先走了。”女声的温婉,挽着那手臂的柔软,是水无月沙问在两个人之间的首先开口。
对柳生一个颔首,然后轻轻的更靠近真田的身子。
“弦一郎,走吧。”
“嗯。”后者应了一声,带着她转身离开。一直到走出办公室走下楼,走进车厢内开车远去都没有再多说过一句话。
沉默之中,只有一个女子温暖的手心轻轻的附在那稳固有力的手背上……
“……我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你跟柳生的关系就很好。现在能在一起工作,觉得很开心吧?”
入夜,随口而说的话音,听起来忽远忽近。知道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因为他的话而睁开了眼睛。
似乎是在推测真田说这句话的用意,沙问并没有马上回答。
“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刚好想起来一问。毕竟你们都没有进警署。”手心的力道,更深的握了那纤细手臂的细嫩,带着摩擦,和缓缓的婆娑。
“其实在哪里做什么都是一样的。不过能将心理学和犯罪结合在一起,的确是我很感兴趣的工作。比吕非常聪明,我们都能在对方身上学到很多。”回答,更深的依偎,虽然的确没有想太多。
那时候,一轮朦胧的月色照入房间。
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地萌动。
第三天,还是在工作的时候,真田有客人来访。
同样是一个女子,这一次,却并非他的妻子。是沙问的小姑,他们两个彼此都不喜欢的人,在此刻见面了。
小姑的前来,是为了什么呢?
进到办公室,不需要任何的招呼,小姑只是开门见山的说,“真田,虽然现在你是沙问的丈夫,但是从我、还有别人的眼光来看,柳生和她都更相配。”
一句话,非常直接的一句话。
这句话之后,小姑什么都没有再说,也没有逗留。就像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毫不拖泥带水。
但是她的这句话,却似乎是留下了下来。
虽然,真田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切原赤也小朋友最大的威力,就是无时无刻的闯祸能力。
不过他今天闯祸的时间、地点,似乎都有那么点不太对。——真田巡视刑事科的时候,真田心情不好的时候。
切原赤也小朋友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察言观色和自我反省。
所以虽然仁王那么随便惯了吊了郎当的主都在真田走进刑事科的一瞬间来了一个我难得认真工作的背影,切原小朋友依然我行我素。
所以,理所当然地切原再度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结果,是他被轰出了警署。
真田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不老实,是你不对,赤也。温柔的柳都这么说了。
赤也,走好~老好人的桑原前辈手帕挥啊挥……
心里想着我可真是委屈的小海带,因为很习惯了被轰出去,所以这一次也是像每次一样,腿儿着自己去了沙问和柳生的事务所。
话说那里是他的避难所,小海带再熟悉不过。
只是他如果早想到自己的这次一去,会带来的那种后果,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还敢过去……
“沙问,PSP给我……柳生前辈,我要喝果汁!”
充分上演了被“抛弃”的人最大的心理,切原在得到前台小姐的招待后,沙问和柳生的任他予取予求就开始了。
心里想着这样的话每个月被抛弃几次也是蛮好的,切原就开始认真的投入他的游戏世界,没有发现其实这个事务所里,还来了另外一个客人……
小姑的到来没有得到沙问的热情照顾,看着沙问和柳生从切原所在的房间走出来,小姑笑了笑站在两个人前面。
“很重视的学弟啊?”她有印象那个海带头男生,也有印象那个男生的性格。多么适时到来的男孩子啊~
在她今天去见过真田之后,已经发现到了一个比从沙问下手要容易很多的办法。两个个在一起的人,如果差距太大,那心里的想法,必定是相差迥异的。
太过迥异,怎么可能和谐的在一起?
哎,真是期待啊……
一下午都投身在游戏的海洋中,玩得切原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不过再沉迷游戏正常的休战需求也是有的,特别是玩得那么高兴时想要喝水,看到自己的饮料瓶已经空了,切原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蹿了下来。
心里想着不麻烦前台小姐了,自己去找水喝吧。他也就从所在的房间出去了,摸索着二楼的几个房间,果然不记得来时的路,迷路了。
这时候看到一个敞开门的房间,那简直是再感动不过了,切原也就凑了过去。
那个房间开着门,准确地说是半掩着。
走过来的切原,敲门前,看到了里面的两个人。
看得清楚其中一个,是柳生前辈。兴许是这两天的案子太累了,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连睡着的样子都那么英俊,也只有他了。
心里想着我有这么一个前辈我真是幸福啊的切原,刚要抬起手去推门,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晃进视线……
在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正脸而想着沙问前辈吗时?也看到了那个女人的低下头,是一个吻,落在了柳生的脸颊。
霎那间的震撼,瞠目结舌的切原!
听到身后那不规则的跑步的声音,再抬起头,小姑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而她低下头,却意外地看到——
那个本该睡着的男子,那双睁开了的漂亮的眼睛……!
动武
一路跑着跌跌撞撞的冲回了警署,切原原本想在第一时间进到警视办公室的步子被自己勒停。
等等,虽然看到了沙问前辈和柳生前辈……但是告诉副部长……会打架的吧……啊——到底告诉还是不告诉?!
非常之抓狂的状态,切原不是一个擅长隐瞒擅长有话往肚子里面咽的人,但是他在这个时候仿佛也可以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他说了,会怎么样?乱了!那几乎是一定的!
可是不说……发愁。
发愁中,直到一个人的站到身后。
“赤也,你在做什么?”那么温和的男人的声音,是柳前辈。
真田弦一郎是在办公室察看档案的,马上要到年度的警视会议,作为评估一个警署的工作,还有他的领导能力。
对于自己的领导能力,真田一向是不担心的。他所在的警署,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有了中学就在一起的那几个人的缴和,业绩好的不得了。
大案、小案的解决率和发案率都是成反比的值得嘉奖的。
所以对于这个将来的会议,真田很安心。最近一直困扰他的事情,是另一件。
想要调沙问来警署工作,因为他不想和柳生之间有什么芥蒂。
因为一直很相信他,才更要避免感情的变质。
这是他对爱情的占有,也是对友情的一种维护。
又是敲门声,今天的第二次有人来找。
真田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是同僚柳莲二。柳一直是他信任的朋友,也是得力的助手,每次柳前来,都是帮他分担事情的。
可是这一次,柳的表情很凝重。
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说了这么一句话。
“弦一郎,关于水无月的事情,我有话跟你说。”
一脸的认真,一脸的让人认真。
七、八月份的日本,多少因为临近海洋而显得有些潮。虽然不是炎热到要让人虚脱,从空调屋中出来,还是会有一下子的不适应。
原本是在为病人做咨询讲解,柳生的意外敲门,打断了沙问的疗程。
“不好意思,稍微出了一点误会。赤也已经回去了,我现在要去追他。”柳生说完,满脸抱歉的握了沙问的手臂一下,用力了,然后松开。
“等等比吕,出了什么事了?”想追两步,但是被另一个人先行拦住。小姑说你想问的事情我来告诉你吧。
扬眉,微微眯起的眼,审视过小姑的面庞,沙问的表情是少见的冷淡和严厉。
“希望你不会告诉我这个误会也跟弦一郎有关。”
警署中的人看到真田警视从楼梯一路跑下楼,碰巧跟他擦肩而过的人都说感觉好像被冻起来了,特别的冷。
也有人说,是那种似乎被火焰波及的恐惧,——总之,真田警视发火了。
虽然总有人见到真田的严厉和一丝不苟,但是每一次都跟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严厉,是一种逼的人直视不能只想逃掉的恐怖。
“你说,真田刚才很生气的向外面去了?”听到闻讯前来求助的桑原的话,法医组长的幸村扬高了眉梢。
身子后倾靠在椅子上,那种淡淡的威严,是他思考的习惯。而桑原指在一旁的点头,同时等着幸村的反应。
初时以为是切原又闯了什么祸,但转念一想切原可是没有本事把真田气成这样的啊?——桑原不小心和真田远距离的擦过了那么一下下,那时候的真田可是让原本打算笑着去打招呼的桑原都懵在原地的寒了的。
如果真是赤也闯祸了,我觉得他会被杀。同时心里轻轻说。
“……等我给沙问打个电话问问。”第一时间感悟出了事态的不同寻常,幸村的手机也在手中被按下了那习惯性的“1”……
停车库内,见不到阳光所以有些阴冷的气息。
保时捷还没有开火,一辆熟悉的法拉利就从后面开了过来,停下,从驾驶座走出来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子,笔直的西装和静如水波的绅士气质。
柳生比吕士?!来到了警署——!!
“柳生——!!”
高亢的男声响彻在整个停车库的时候,那个男子才下车不久。连车辆管理员都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的威慑力,如怒涛播散,不绝。
闻声回头的柳生比吕士,尚来不及找到发音人的准确位置,右边脸颊已经挂起了如烫烧的灼痛!
之后是身子完全不由自主的不稳,和一个踉跄的摔在了生硬的水泥地上。
眼镜从脸上被甩飞了出去,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张俊美的男子脸庞,一份白皙和一份泛着青紫的肿起。
看到柳生从所站的位置摔出去的距离——几乎一人的距离,已经足以说明他脸上挨的那一拳是种什么样的力度。
如果拳头可以杀人,柳生相信自己可能已经再站不起来。
火辣辣的和几乎脱离火辣辣的疼,脸颊传递给全身、传递给大脑的撕裂感,连意识都几乎模糊了片刻。
片刻之后,是自己的西服领子被那遮住灯光的身影所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