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她这么自主,每个人,都不能替她做任何的选择……摇了下头,属于柳生的一个勾抬唇角。
“那还是不要让她和你们住一起的好,真田会很不习惯。”这是实话。
不语,抬起美眸注视着柳生,等待他的下一句。沙问平静的表情下,即使是与她近在咫尺的柳生,也看不全她心里在想什么。
“安排个酒店给她住吧,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面。”
轻笑,唇边的美丽,“虽然我也觉得这样很好,但比吕,你该知道如果弦一郎知道这件事,他会不开心的。”
“我有信心不让他知道。”这句话,暗示的是什么意思?
“但我没有。”拿起杯子浅浅的饮了一口奶茶,然后因为奶茶冷掉而产生的微涩的口感抿了下唇,沙问再看柳生的眼,依然有着温柔的涟漪。
“你是说如果这样,你小姑会特别的去让真田误会什么?”
“你很清楚,不是吗?”反问之后,并不要求其给出什么答案,一个纤细的身子从座位上起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一个侧目。
“好了比吕,下午上班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手心熨贴手腕的温度,一个人的冰凉,一个人的温暖。在谁人的脚步才走进了谁的车子里面,副座上坐好,正座的那个人并没有马上开车。
“比吕你身上的温度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冰,女生会没有归属感的。”那近在咫尺的轻柔女声竟像是隔了千里。
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我记得高一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图书馆找过一本书,一起在天台上偶遇过,一起交换听过相同的一张CD。”柳生的态度比起回忆,更像是一种自然的陈述。带着一种忽远忽近的音调。
“那张CD是你让给我的,因为它是音像店里的最后一盘。”接过话题,用最干净的口吻。舒服的汽车真皮后背,靠在上面,微微降低视线,就可以看到音乐播放器的所在。
那里面,会是哪一盘CD呢?
“你听好把它借给我之后,我就没再还给你。”修长的手指去触那播放器的开关,一个光盘的缓缓被弹出,一张CD的熟悉感。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盘CD,可是它不是我的。”柳生没有叹气,有的只是注视,不在身旁的女子,而在那一张经历了不菲年头的光盘。
它依然是崭新的,无论听了多么久,保存的就是这般完好。
有人说,一个人如果记得第一次和你见面时你所穿戴的样子,你就可以放心的相信你是一直在他心里的,那么如果他所保存的记忆不只是记忆,又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呢?
柳生没有强迫,沙问也没有回答。
“……比吕,我们很像。”
当那盘CD再次进入播放器,兰色海洋的曲调再次轻扬婉约的响起来,仿佛温暖的海洋包围住两个人,点点滴滴,水无月沙问的开口。
她的手腕已经离开了那手心的温凉,带着依然只属于她自己的温暖。
“没错,但这也是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
双手扶在方向盘之上,汽车引擎发动的时候,还有那后半句话就隐在了绝尘而去的平稳车速下……
“比起我从高一就那么清楚的知道你喜欢谁,都更要后悔。”
因为我们太像了,所以我清楚没有人可能会改变你的思想,太有主见的人,永远不会放弃坚持……
我是一个,你就是一个!
柳生比吕士这辈子都不会做第三者,夺人所爱,他的教养做不出来。
柳生比吕士是个多么优秀的人,优秀到不是全心的只属于他的爱他不会要,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
柳生比吕士只喜欢过一个女生,在距离她最近也是最远的地方。
他知道如果她没有先见到真田,同样的起点下她一定会选择他,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适合对方。
可是他们,没有如果。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经不起有缘无份,经不起擦身而过,若时间改变不了事实,只能将自己改变。
柳生说,沙问,我们面对面的时候,就好像在看着另一个自己。触手可及,却伸不出手。我本想抢你过来,但我不能背叛我自己。
水无月说,比吕,真正的爱情是心里所爱的人可以不是自己的理想对象,但只有这个人,一定是我们所离不开的。
这便是爱,没有办法设计,没有办法插足。
一切说得出理由的,都不是爱。
爱是即使对对方产生了不满甚至恨的情绪,却还是需要,还是离不开。
法拉利停在两人工作地点的车库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已经先在这里了。
真田就站在保时捷边上,那种沉默的气质,似乎已经站了很久。看到他,沙问立即从柳生车子的副座下来。
几步走过去,是一个妻子的贴心。
“你们一起出去了?”黑色的西服使得那双伸过来的手臂都显得有些冷酷,拉住沙问的手,微微的用力。
“上午和比吕一起去看了一个案子,是我的专业相关的,就一起午餐了。”言语轻柔的解释,还有那轻轻挽好他的手臂。
温柔,以一个女子多能有的最大的暖。
“弦一郎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呢?”看到保时捷内他的公文包,便知道他今日工作结束了。熟悉,是属于两个人的。
“哦,今天上午去总局开会,下午就没事了。早上忘了告诉你了。”有什么情绪隐藏在这低沉的口吻中,真田看柳生的时候,他正向他们走过来。
还是那么文质彬彬,还是那么高洁。
他的俊美斯文与他的硬朗成鲜明的对比,真田又侧目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沙问,想了什么,只是没有马上说。
“那下午要看我工作吗?”因为谁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而扬起的笑靥,一个拉他向房子正门方向走去的动作,没有等后面谁人的意思。
沙问不希望真田对柳生有误会。
从前他对仁王的事情介意,可以,因为仁王有心试探他;但是柳生不可以,多少的人中间,只有柳生,从来也没有要介入他们。
误会不该误会的人,是不公平的。
“……好吧。”如此的点头,在手心的温暖更深了一层的时候,真田的言语。
和柳生擦过的目光,有着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距离。
转瞬,离开。
“沙问,但愿真田没有误会你我。”
自语,轻轻的、淡淡的。
从那背影的萧索中看到一丝不悦,柳生觉得,在这么个特殊的时期有外力的回来,恐怕会引起什么三方都不愿的事情呢……
虽然,那件事情会不会发生,只掌握在真田一个人手上。
小姑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月亮已经悄悄地爬到了天上。
朦胧的、却也皎洁的。因为真田说想要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家,因此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习惯性的接过真田的公文包放到一边,又接过那黑色的西服外套,挂到衣架上。
“弦一郎是要喝茶后先出去散步,还是直接洗澡?”直接走进厨房,开灯,从里面传出来的是女声的问话,还有那茶杯淌水的声音。
很习惯的声音,因为从他们同居开始,她已经这么做了五年。沙问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在日常生活的健康保障上,绝对是每个人的标本。
他们喜欢的饭后散步,坚持的每周去一次网球场或者游泳,冬季的时候的晨跑,都是她的主张。
真田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习惯也喜欢和沙问一起生活,不仅是因为爱她,也因为太依赖她的照顾。
离开一个平行的朋友也许不难,但离开一个生活在一起的家人,却是难上加难。
“……散步吧,我们可以一起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沉默了半晌,回答。
“好。”白色的瓷碟和白色的瓷杯,飘着暖气的苦丁茶端在沙问手中,漫步走出来,递给真田。
“先喝了再去吧,晚上吃的油有些大,清清胃。”
“嗯。”面对这么一份什么时候都最贴心的温柔,真田的点头,还有喝茶的时候凝视着的那双眼眸。
永远的明净,在那清浅的温柔中。
挽着手臂的散步,从随便的聊天,到也许有针对性地讨论。
一路上,真田和沙问的心情都非常好。下午些许的不悦,都被真田忽略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有谁的手机偏偏响了起来。
听到乐声的时候,淡淡的敛眉。
真田第一时间发现了沙问这难得的有所回避,想问什么,不过还是在看着她接完了电话之后。
挂上的手机,放好。抬起头,看真田的脸,一个微笑。
“是小姑,她明天到日本。”
“嗯?”这是一个听在真田耳中都不想应付的角色,虽然以前面对博成的时候也会有不知道怎么相处的感觉,但那毕竟不是讨厌。对沙问的小姑……坦白说,真田清楚自己对那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甚至,还有着一份不和谐的芥蒂。
“她想要住在我们家里。”继续的话。
“……需要去机场接她吗?”虽然是不喜欢的人,但她毕竟是沙问的亲戚。想到这里,真田还是告诉自己不能让妻子为难。
他对沙问的爱,足以抵消一切对他人的不满。他们都跟他没有关系,只有沙问是他的人,所以,他是她的丈夫,就理所当然地要保护好她。身心都是!
“弦一郎想让她住到我们家来吗?”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是又挽好真田的手臂,身子和身子贴近的时候,彼此感受对方的温度。
微怔,然后开口:“我没关系的,你要是想让她来……”
“那么我要是不想让她来,我们不接待她,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侄女做的不合格?”调皮的一个眨眼,在真田反应过来之前,沙问已经将身子轻依进了那温暖的怀中。
“弦一郎,我希望,即使是为了我,你也永远都不要为难。”
满天的繁星,这一刻最闪亮,见证的那一对身影的亲密,如果可以,请一直这么下去永远不要改变……
的士一路从东京的机场开到神奈川一家院落前才停止,从后座上下来一个蓝色短发的精瘦女人,仅只拿着一个随身的皮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付款给出租司机后,几步走上那院落的台阶,按下门铃。
听到前台小姐一句请进后,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满意的看到两开扇门上分别写了——心理诊所:水无月,和律师事务所,柳生。
带着满意的笑意,当前台小姐有礼貌的问了句您找谁后,直接说出了:“你不用招待我,我是他们夫妻的朋友。”
“啊,夫妻——?!”可想而知听到此话的前台小姐是多么的惊讶。
而那个来人又补充了更令人惊讶的一句话,“我刚说的有点不对,应该是马上就要成为夫妻的他们的朋友。”
语毕,带着笑意,和一份非常的确定站立。
“怎么了?我请客不合味道吗?这么不开心出来吃饭怎么行呢。——柳生,你也来说说沙问,她这样怎么能更健康呢。”
现下这幅场面,已经从沙问和柳生的工作地点转到了较远的地方的一家西餐厅了,从小姑分别敲了两个人的办公室,并丢下我请你们吃饭而将两个人带出来后,他们就坐柳生的车子来了这里。
虽然两个人都说了就近吃饭就好,小姑的执拗还真是和沙问的父亲博成有一拼。
“小姑,我们下午都还有客人,来这么远的地方不方便的。”
“瞧你说的,来都来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真是跟你那个警察老公待时间长了吧?性格这么死板可不行!”
“弦一郎的性格并不死板……”
“好好算我语失,这是吃饭,你开心点算给我接风好不好?”挥手,并不听沙问多说什么,小姑已经动筷子为两个人各叉了一口半熟的牛排。
“快,尝尝看~”
算了,沙问。以眼神和摇头暗示沙问不要不开心,柳生的面庞已经挂起了非常职业的笑容,这是他对待很多人的外显,这份温文,从不树敌。
而这张温柔的笑脸显然对小姑很有作用,让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开心状态的和柳生聊起了天。
在一旁看到的沙问,轻轻叹气,不再言语。
她会对小姑请吃饭有不满,不是来这个地方单纯的觉得远,也不是不肯三个人一起吃饭,而是出门前小姑说电话没电借她的手机去用,却在出门后故意告诉她手机忘记在了她的办公室。
这是多么典型的做法沙问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图?
先不说她现在每天中午都会给真田打个电话,光前台小姐看她和柳生的那个误会如果传达给别人,再要是真田打过来找不到她会有什么想法……想想已经足够让她为难。
可这些为难不过是开始,小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沙问已经很清楚了。
果然,用餐不多会的工夫,喝了两杯香槟有点微醉的小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沙问,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和柳生才是最相配的一对!从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你非他不可!”
“你喝醉了。”耐着性子的开口,唇边的淡漠多少已经呈现。沙问的表现,柳生是最直接看在眼里的人。
沙问现在最喜欢的也是真田,他很清楚这一点。
“喝醉了吗?嘿……也许吧,不过你难道不喜欢柳生吗?喜欢的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变得不去争取了。”又是挥挥手,小姑说的话非常坚持、非常肯定。
“喜欢和爱是两回事。我是喜欢比吕,但是我爱真田。——小姑你没有结婚,你不会明白婚姻是多么神圣的事情,这次我不说什么,但是,请你尊重我的婚姻,也尊重我的丈夫。同样的话,我不希望有人去跟弦一郎说。”
以清朗的语调说完上述这些话,又说了一句失礼,沙问是第一个从餐桌上离席的。留下一句我下午还有病人先走了,便将背影呈现。
沙问稍等我送你回去……追过去说了这么一句话的柳生,再回来,是为了将一把钥匙交给小姑。
“稍微替你安排了一家酒店,这是房间的钥匙。刚回来日本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再联系。但是最好不要来工作的地方,沙问不太喜欢别人的打扰。”
这份普通的细心,言语后,离身前手腕被小姑拉住。
柳生停步,听到小姑问了这么一句话。
“柳生你怎么想呢?也不想和沙问在一起吗?”
“感情上想,但是我不会去做第三者。所以多谢你的好意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一个颔首,抽出来的手腕,再次转身。
“那么——如果他们不再是夫妻了,你就可以要沙问了吧?”身后,却偏偏有那么一句话,高扬。
顿步,然后再次抬脚的离开,柳生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个背影,看在小姑的眼中,是多么的挺拔俊逸。
“也就是说,要他们离婚就好了嘛~”
一抹笑意,眼角和唇角,慢慢的,泛滥……
手心手背
坦白说,从一开始,真田可能就对于切原进入警署工作这件事情保持着胃痛的态度,现在的事实,证明了他真田皇帝的第六感其实也是很准的。
准到马上就要到午饭的时间了,他还不得不和切原两个人一起在法医的部门被幸村友善的教导——暴力是不对的,身为一个警察的暴力更是不对的。
切原是不知道幸村部长什么时候对于动手打人的暴力开始如此反感,所以才会在刚被真田拎进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就是打晕了他吗?以前在学校我也常被副部长打啊,部长你都没管过。再说犯人不合作打晕他比较容易带回来!”
同时在场的仁王一个侧头心说赤也你小子脑子是用异生物做的吗?幸村已经拉人训话了你还跟他反着说我看你真是这两天筋骨松懈了。
桑原一个倒抽凉气看了看比自己脸色好看不了多少的真田,再一次认知了凡是对切原的事情操心的人所要承受的压力。
——那可是非一般的压力啊~抖抖……
微笑,带着让谁看起来都觉得浑身发冷的温柔。
“赤也不知道犯人被打伤了就要送到医检科吗?不知道医检科现在是我负责吗?不知道想要休息一会就只能在没有受伤的人的时候吗?不知道……”
“部、部长,我……我知道了……”囧的切原只想蹲在个墙角画他的圈圈。
一旁的真田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做切原总是不长记性的鄙视,也算是支持幸村的海带严格教育。
谁想下一刻,幸村又说了一句话。
“所以真田,这一次算是你的人给我找麻烦了,我记在你的帐上了啊~”微笑,微笑。
什么就是我的人啊囧——从此,某皇帝看切原的眼神更凛冽了一分。
基于上述的原因,切原被真田惩罚中午不许吃饭,并且要在他的办公室站着、一直站着。
但是这个惩罚吧,通常都是有这样的问题的。
一,如果想要确实的盯着海带严谨的接受处罚,那么真田本人也不能离开办公室出去午餐。
二,如果不出去午餐,可以选择的就是不午餐或者将午餐在办公室解决。话说真田皇帝虽然看起来是很男人很冷酷很不可一世的,但是实际上他的心很软,了解他的人都这么清楚的知道。
所以让他就那么馋着切原吧……可能他还真狠不下心。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真田也不知道自己的午餐应该怎么解决的场面。
那么,取消处罚?
看切原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田暗想。还有就是,他并不反对切原在抓捕犯人的时候对抵抗的犯人动武——其实那还是他支持下的行为。
不过跟幸村不能那么说啊,虽然从柳的淡笑中幸村估计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总之,既然那个时候答应了要惩罚切原,现在如果没有任何理由的半途而废……真田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好。
堂堂的警视的威严如果这样就被破坏,不可以!
沉默的办公室内切原自己时不时哎呦一下的声音被敲门声所取代,切原一个无精打采的回头的时候,真田按下了通话器。
“警视,您的夫人来找。”
——哎哎沙问???切原的大眼睛开始放射星星的光波了。
——沙问?!唇角不自觉地扯开一个愉悦的弧度,真田开始得意的想着有一个跟自己心有灵犀的老婆是多么的幸福的事情。
呐,取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