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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慢回-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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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星期前,我们就已经把整个警队的人都向你介绍过了,”当格拉尔说,“你和在场的每个男女警员都握了手,甚至还跟那个摄影师说了话。”
  “有可能,当格拉尔,甚至可以肯定。但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长得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达尼埃尔·巴特诺。”
  “巴特诺,巴特诺。不好念。长得什么模样?”
  “可以说很瘦,性情活泼,满脸笑容,表情丰富。”
  “有什么特征?”
  “密密的红斑,头发几乎是红的。”
  “好,很好。”亚当斯贝格从抽屉里取出花名册,然后趴在桌上,写道:消瘦,红发,摄影师……“他叫什么名字?”
  “巴——特——诺,”当格拉尔一字一句地说,“达尼埃尔·巴特诺。”
  “谢谢,”亚当斯贝格说着,在本子上记下了名字,“你有没有发现警队里有个大胖子笨蛋?我说一个,其实说不定有好多个呢!”
  “法夫尔,让…路易。”
  “是他。拿他怎么办?”
  当格拉尔双手一摊:“这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改造他?”
  “那需要50年,老兄。”
  “你准备拿那些4字怎么办?”
  亚当斯贝格“啊”了一声。
  他打开笔记本,翻到玛丽丝画了图案的那一页。
  “就是这个样子。”
  当格拉尔扫了一眼,然后把本子递回给他:
  “有人犯了轻罪?行使了暴力?”
  “就这几笔东西。值得一去吗?只要这里没有窗栅,所有的事情都归警察总局管。”亚当斯贝格说。
  “那也不能因此而乱来。有些事情必须步入正轨!”
  “这可不是乱来,当格拉尔,我向你保证。”
  “这是涂鸦。”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在门上涂鸦的?在巴黎的三个地方?”亚当斯贝格问。
  “取乐者?艺术家?”
  亚当斯贝格轻轻地摇摇头。
  “不,当格拉尔。这绝不是艺术,相反,它毫无价值。”
  当格拉尔耸耸肩。
  “我知道,老兄,”亚当斯贝格说着,走出了办公室,“我知道。”
  摄影师来到大厅,穿过石灰渣走过来。亚当斯贝格跟他握了握手,当格拉尔对他说了几遍的名字现在又忘到脑后去了。最好还是把有关东西记在本子上,伸手可及。明天就做这事,因为今晚要见卡米尔,卡米尔排在这个布勒多诺什么的前面。这时,当格拉尔突然出现在他背后。
  “你好,巴特诺。”
  “你好,巴特诺。”亚当斯贝格也跟着说,并向当格拉尔投去感谢的目光,“我们走,去意大利大道。是干净的东西,艺术照。”
  亚当斯贝格瞥见当格拉尔穿上衣服,细心地拉了拉后面的衣襟,让肩膀挺起来。
  “我陪你去。”当格拉尔轻声说。
  七
  若斯匆匆来到三节半远的盖泰路。从昨晚开始,他就在想,那个老文人是否真的说过:“那房间租给你了,勒盖恩。”当然,他听到了,但那句话真的就是若斯所希望的那个意思吗?它真的是说德康布雷愿意把房间租给他吗?和地毯、丽丝贝特和晚餐一道?租给他,租给吉尔维克的一个粗人?当然,就是这个意思。否则还有什么意思?但昨天说了以后,德康布雷不会感到沮丧,打算反悔吗?不会在他宣读完广告之后过来告诉他说,他很遗憾,但房间已经租出去了。先来先得嘛!
  是的,事情就将这样,马上就会发生。那个喜欢装腔作势的老家伙,那个胆小的老家伙,得知若斯不会公开他做花边小布巾的事情后,感到一阵轻松,一时冲动,无法自持,便答应把房间租给他。现在,他反悔了,要收回去。这就是德康布雷。一个混蛋,一个坏蛋,他一直是这样以为的。
  若斯气呼呼地把箱子解下来,拿到达马斯的店里,把它们一股脑儿地倒在桌上。如果他再发现关于那个老文化人的东西,他今天早上很可能会把它读出来。以毒攻毒。他急切地浏览了一遍广告,但没有发现这类东西。相反,那个乳白色的信封又来了,里面有30个法郎。
  “这玩意儿,”若斯一边拆信,一边嘀咕道,“短时间不会让我安静了。”
  但这并非坏事。现在,那家伙每天几乎都给他送来100法郎。若斯专心地读起来:
  Videbis animalia generata ex corruptione multiplicari in terra ut vermes; ranas et muscas; et si sit a causa subterranea videbis reptilia habitantia in cabernis exire ad superficiem terrae et dimittere ova sua et aliquando mori。Ei si est a causa celesti; similiter volatilia。
 
  “他妈的!”若斯骂道,“是意大利语。”
  8点28分,若斯登台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德康布雷是否靠在自家的门边。
  两年来,他这是第一次急于想看到德康布雷。是的,在那儿。德康布雷穿着灰色的衣服,不易察觉,还用手理了理白发,然后打开手中的那本精装的皮面书。若斯凶巴巴地扫了他一眼,扯起大嗓门,宣读起第一个广告来。
  他今天好像读得比往常快,他很想知道德康布雷将怎么把自己的话收回去。他开始草草地朗读法国历史一页,心里更恨那个文人了。
  “法国轮船,”他最后突然念道,“3000吨,在庞马尔角触礁,然后走锚一直漂到托奇。船员丧生。”
  广告宣读完了,若斯毫无表情地把箱子扛到达马斯的店铺里,达马斯拉起了金属卷帘门。两个男人握了握手。达马斯的手凉凉的,肯定是因为天气冷,而他又只穿一件背心。这样出风头,他会得病的。
  “德康布雷今晚8点在‘海盗’等你。”达马斯放下咖啡杯,说。
  “这话他不能自己来说吗?”
  “他今天一天都有约会。”
  “也许是吧,但我不能让人随便拨弄,那个贵族不能要别人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为什么说‘贵族’?”达马斯惊奇地问。
  “哦,达马斯,你忘了,德康布雷不是贵族吗?”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总之,他一直很穷。”
  “贫穷的贵族,这并不是没有。贵族们甚至越来越穷。”
  “是这样吗?”达马斯说,“我可不知道。”
  达马斯喝了一口热咖啡,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布列塔尼人生气的表情。
  “这件毛衣,你是今天穿还是明天穿?”若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不相信你妹妹。她已经为你担了太多的心。”
  “我马上就穿,若斯,我马上穿。”
  “别从坏的方面去理解这件事。哎,你的头发这么脏了,为什么不洗洗呢?”
  达马斯惊讶地抬起头,把头发往脑后甩了甩。他的头发是棕色的,很长,波浪形。
  “我母亲说过,头发是一个人的资本,”若斯安慰他说,“可你呢,不好说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我的头发很脏吗?”年轻人一副困惑的样子,问。
  “有点。别往坏的方面想,这是为了你好,达马斯。你有一头漂亮的头发,应该好好护理。你妹妹没有对你说过吗?”
  “当然说过,只不过我忘了而已。”
  达马斯抓住自己的发端,仔细看了看。
  “你说得对,若斯,我马上就洗。你能不能替我照看一下店铺?玛丽…贝尔10点前来不了。”
  达马斯匆匆地离开了,若斯看着他穿过广场,往药店的方向跑去。他叹了一口气。可怜的达马斯!这家伙,太好说话了,头脑里没什么东西。任人宰割。那个贵族则相反,脑袋里的东西太多了,心里却空空的。生活,太不公平了。
  晚上8点一刻,贝尔丹雷鸣般的敲打声在四周回响。白天大大地缩短了,广场已经处于阴影中,鸽子们都睡了。若斯一脸不高兴地来到海盗小饭店,看到德康布雷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打着领带,穿着深色的服装,白衬衣的领子已经破了,面前放着两个酒杯,正在看书。整个小饭店里只有他在看书。为了晚上的这场谈话,他准备了一整天。若斯心想,他一定准备得很充分了,但还需要用别的东西来纠缠某个叫勒盖恩的人。缆绳、粗绳等。他熟悉得很。
  若斯没有跟他打招呼,重重地坐下来。德康布雷马上斟满了两个酒杯。
  “谢谢你的到来,勒盖恩。我不希望把事情拖到明天。”
  若斯只摇了摇头,一把抓住酒杯。
  “你带来了?”德康布雷问。
  “什么东西?”
  “今天的广告,特别的广告。”
  “我不会把什么都带在身上。在达马斯的店里呢!”
  “你没有忘记吧?”
  若斯挠了挠脸,挠了好一会儿。
  “那个家伙又来讲述自己的生活了,没头没尾,像往常一样,”他说,“还有一份是用意大利语写的,像上午一样。”
  “那是拉丁语,勒盖恩。”
  若斯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不过,我不太喜欢那玩意儿。念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这不诚实。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诅咒全世界?”
  “很有可能。这么说,你不愿去拿?”
  若斯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事情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他很不安,就像那天晚上在海上,船上的一切都乱套了,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都以为右舷触礁了。黎明时分,他们一直向前,朝着正北,与灾难擦肩而过。
  他迅速地来回踱步,心想德康布雷是否在左舷,而他以为他在右舷。他把三个乳白色的信封放在桌上。贝尔丹刚刚端来热菜,诺曼底土豆烧肉,还有一杯酒。若斯立即就吃了起来,而德康布雷则在低声地读着中午的广告。
  “今天上午我去办公室,左手的食指很疼,我跟昨天提到过的那个女人打架,扭伤了手指……我太太去了浴室……在灰尘满天的家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之后她想洗澡。她下决心从此一定要干干净净的。这能持续多长时间,我不难猜到。”
  “他妈的,我读过这段文字。”他把信塞回信封里,“但我隐隐约约,记不清了。要么是我喝得太多了,要么是我记错了。
  “有时,是因为舵松了。”
  德康布雷又斟满一杯酒,继续读下面的广告:
  Terrae putrefactae signa sunt animalium ex putredine nascentium multiplicatio; ut sunt mures; ranae terrestres (…); serpentes ac vermes; (…)praesertim si minime in illis locis nasci consuevere。
 
  “我能留下它吗?”他问。
  “如果对你有用,你就留下吧。”
  “现在什么用都没有。不过,我会找到用处的,勒盖恩,我会找到用处的。那个玩猫与老鼠游戏的家伙,总有一天,只要他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我捉到尾巴。我相信这一点。”
  “你想干什么?”
  “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若斯耸耸肩。
  “照你的个性,你永远也当不了广告宣读员。因为,如果你读到哪里就停在哪里,那就什么都停住了。你再也不能宣读了,你被掐住了喉咙。作为一个广告宣读员,必须高瞻远瞩,因为我能看见有些疯子往我的箱子里面塞东西。只是,我没有看见谁塞的钱比我规定的更多。用拉丁语写的家伙和用古老的F来代替S的人都这样。我在想,这有什么用?”
  “戴着面具前进。一方面,说话的并不是他,因为他是在引用别人的文章。你懂得这种文字游戏吗?他没有上当。”
  “我不相信不会上当的人。”
  “另一方面,他选择了一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的古文。他在隐蔽作案。”
  “请注意,”若斯挥舞着餐刀,“我一点都不反对古文。你注意到了吗,我甚至在宣读广告时安排了‘历史一页’。这要追溯到上学的时候了。我很喜欢历史,尽管我不听课,但我很喜欢。”
  若斯吃完了盘中的东西。德康布雷又要了第四杯酒。若斯扫了他一眼:这个贵族,好酒量啊!还不算在等他的时候喝的呢!若斯也在按自己的节奏喝,但觉得渐渐地头晕了。他打量着德康布雷,发现他的神态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毫无疑问,他这样喝,是想借酒壮胆,说房间的事。若斯发现自己也在让步。如果谈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会提到旅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说到底,是因为我很喜欢那个老师,”若斯又说,“如果他讲中文,我也会感兴趣的。当我被他们从寄宿学校里赶出来时,我惟一的遗憾就是离开了他。在特雷吉耶,没几个好玩的人。”
  “你在特雷吉耶干些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吉尔维克人呢!”
  “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上寄宿学校,让别人改造我。他们白费劲了。两年后,他们把我送回了吉尔维克,说我对同学们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我对特雷吉耶很熟悉。”德康布雷又倒了一杯酒,漫不经心地说。
  若斯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知道自由路吗?”
  “知道。”
  “男子寄宿学校就在那里。”
  “是的。”
  “就在圣罗歇教堂后面。”
  “是的。”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说‘是的’?”
  德康布雷耸耸肩,眼皮耷拉下来。若斯摇摇头。
  “你喝多了,德康布雷。”他说,“你坚持不住了。”
  “我喝多了,但我熟悉特雷吉耶。二者互不干扰。”
  德康布雷一饮而尽,示意若斯再把酒倒满。
  “开个玩笑,”若斯道歉说,“开个玩笑骗骗自己。如果你以为我蠢到那种地步,别人一说去过布列塔尼,我就抵挡不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并不是一个家乡至上主义者,而是个水手。我熟悉布列塔尼人,他们和别的地方的人一样愚蠢。”
  “我也很蠢。”
  “你是因为我才说这样的话的吗?”
  德康布雷轻轻地摇摇头,两人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真的熟悉特雷吉耶吗?”若斯像那些喝醉酒的人一样固执地问。
  德康布雷点点头,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倒不怎么熟悉。”若斯突然有些伤心起来;“寄宿学校的校长,克马雷克老爹每个星期天都安排人看守我。那个城市,我想我是通过玻璃窗和同学们的讲述了解的。记性有些差了,因为;尽管我还能想起那个混蛋的名字,但历史老师的名字我却忘了。他是惟一保护我的人。”
  “他叫杜库埃迪克。”
  若斯慢慢地抬起头来。
  “怎么?”
  “杜库埃迪克。”德康布雷又说了一遍;“你的历史老师叫杜库埃迪克。”
  若斯眯起眼睛,在桌上俯身过来。
  “杜库埃迪克,”若斯想起来了,“对,扬·杜库埃迪克。哎,德康布雷,你是在侦查我?你想对我怎么样?你是警察?是这样吗,德康布雷,你是警察?那些信件都是开玩笑的;那个房间,也是开玩笑!你是想引我上钩!”
  “你害怕警察,勒盖恩?”
  “这与你有关吗?”
  “这是你的事。可我不是警察。”
  “说得好听。你是怎么认识那个杜库埃迪克的?”
  “他是我父亲。”
  若斯惊呆了,双肘支在桌上,伸着下巴,一副醉态,不知所措。
  “开玩笑。”他过了好久才嘟哝道。
  德康布雷撩开上衣,动作有点迟钝地从左边的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钱包,抽出身份证,递给若斯。若斯看了好久,用手指点着姓名、照片和出生地。艾尔韦·杜库埃迪克,生于特雷吉耶,70岁。
  当他抬起头来时,德康布雷用食指按住嘴唇。别出声!若斯几次低下头去。骗局。尽管他已经醉了,但这骗不了他。海盗小饭馆嘈杂得很,轻声地说别人听不到。
  “这么说……德康布雷?”他嘟哝道。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这么说,得向他致敬。向那个贵族致敬!必须向他承认这一点。若斯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贵族?”
  “贵族?”德康布雷把证件放回口袋,“这么说吧,勒盖恩,如果我是贵族,我就不会老眼昏花地做花边小布巾了。”
  “不是有破落贵族吗?”若斯不松口。
  “我甚至连这都算不上。仅仅是贫穷而已,一个贫穷的布列塔尼人。”
  若斯靠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就像一个怪念头突然消失,或是从梦中突然醒来。
  “请注意,勒盖恩,”德康布雷说,“要保密,对谁都不要说。”
  “对丽丝贝特也不说?”
  “就连丽丝贝特也不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有来有往嘛!”德康布雷一口喝光杯中的酒,说,“你信任我,我更信任你。如果你因此而对租房产生了新的想法,那就明白地告诉我。我可以理解。”
  若斯“腾”的一下站起来。
  “你还要吗?”德康布雷问,“因为还有一些人想租。”
  “我要。”若斯立即说。
  “那就明天见!”德康布雷说着站起来,“谢谢你的信件。”
  若斯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德康布雷,这些信件里面有什么?”
  “见不得人的东西,肮脏污秽的东西,也是非常危险的东西。我可以肯定。我有了什么启发①,会马上告诉你的。”
  “灯塔,”若斯好像在做梦,“当你看到灯塔的时候。”
  “那当然。”


  八
  18区的那三栋公寓的门上,大部分的“4”字都已擦去,据一些住户说,都已经写了八九天了。但这些字是用高质量的化学材料画上去的,木门上还留下一些黑印,清晰可辨。而玛丽丝所住的那座公寓,所有的字都完好无损,亚当斯贝格让人把它们都拍了下来之后再擦掉。这些字是用手一笔一笔画上去的,而不是用刷字板一气呵成的,但它们有些共同的特点:70厘米高,笔画很粗,足有三厘米,全都是反过来的,下面有只脚,竖线上还划了两道杠。
  “写得不错,不是吗?”亚当斯贝格对当格拉尔说,后者在整个行程中没有说一句话,“那家伙手很巧,他是一笔而成的,没有修改。就像中国字。”
  “毫无疑问。”当格拉尔说。他们坐进汽车里,准备回刑警队。“笔迹很潇洒,写得很快。那个人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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