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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产品是茶和冰淇淋,
是新调的那种,就像是那些调酒师一样的弄,
生意也还不错,
他们很快乐,他们很幸福,仿佛就在那些童话里生活;
我买了一杯柠檬绿茶,特地没让加糖,
苦苦的,是茶的味道,酸酸的,是柠檬的味道,
或许,苦苦的,是思念的味道。酸酸的,是渴望的味道;
就像是我喜欢的柠檬黄,
他依旧给我一点灵感,还有回忆,还有忧郁的刺激。
我喜欢那样的日子,
这一天,是2006年春天
我是不是该向爸爸说说;
其实我很忙,
但我还是一个孩子,渴望的孩子,
我还是一个任性的贪玩的孩子,可我总是不敢玩疯;
我总是一个好孩子。
那一年,这一天,
我犹豫了很久,
我还是不断的萌发新的想法,
我还是继续生活,
我还是继续在别人眼里颓废着,
我还是没有什么实现的梦,
包括我的冰淇淋工作室,
包括我的创意商店,
包括我的诗集,
包括我的浪漫。
那一年,他们都说我太年轻,
那一年,我犹豫了。
于是我喜欢了一句话,
你犹豫,你就受伤,
我向来都躺在自己的伤口里,
或许是伤好了,把我的梦给敷在伤里,
或许是伤口腐烂,
用我的泪和血融化那些迂腐的细胞。
那一年,我二十,
我就犹豫了二十年。
心栓在马厩里,
久了就会像马一样桀骜不逊吗?
难怪我完全是一个躺在被窝里的孩子,
我的心习惯被栓在梦里,
不是吗?
就算把我落入井底,然后下石,
我也不会就变成井底之蛙,
反倒会更加胡思乱想。
我常常心血来潮,
说了,大家都知道了,
然后我开始默默的查找讯息,
大家都遗忘了,
有时还会说三分钟热度。
做我的好朋友应该是很会惊讶的,
现在我说想“五一”骑自行车回家,
父母怕的是我会有危险,
他们又说我傻了,
朋友怕的是我的迷路,
甚至有些人是觉得无聊。
我还是很“无聊”的想着,
我还是一个好孩子。
我喝了满满一杯的茶,
就在刚刚吃完饭的时候,
我觉得撑的很饱了。
苦的味道去了,
酸的味道去了,
还是有点回味的。
这一天,
我继承着犹豫的伤,
忧郁的疤。
我不喜欢把自己的梦说出来了,
我藏在心底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我看自己喜欢的书,
我会选:室内装潢的,旅游的,广告的,设计的,
还有文学的,还有车的,还有那些心情
我会一本一本的翻完,或许很快,
用手机拍自己喜欢的图片。
我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总是一个人,
因为我的梦是给我自己爆发的。
那一年我在琢磨青春的时候,
我一事无成,
这一天我还在琢磨,
我还是碌碌无为。
妈妈呵,你在远方,
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
你总说忙,
爸爸也是,
我和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
我会莫名的流泪,
我挂了,然后给你们打电话。
我还是常常想着那个冰淇淋工作室,
那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工作室,
我还是告诉自己有一天一定会建的。
就像听歌的时候我会把歌一遍一遍重复的听,
就像看书的时候我会把好的句子抄下来,
然后又慢慢背诵,
我会一遍一遍酝酿梦。
我的手机停了,
真不想去充钱回去,
有个朋友说自己停了三个月,
2006年,他没有用过手机,
渴求的还是平静。
嘿嘿!我还是听听喜欢的歌,
看看自己喜欢的书,
想些创意,
搜搜回家的地图,
也该翻出藏着的睡袋,帐篷了,
也该准备准备了,
准备这第一次的骑行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射手天堂 (6)
(六)
那天黑白在寝室找些出行建议的时候,他手机响了,是L城一个熟悉的号码,记不起是谁,才要接,就记起来是秦弥家的。他猜着她找自己又会有什么事。
黑白还是担心自己接听的话费,把自己寝室的电话号码给了她,本来花钱就已经仿佛感冒的时候擤鼻涕用纸巾一样,他已很不愿意抠出一部分生活费在这里。
他很少这样精打细算,但她是秦弥。
其实秦弥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说想讲讲话。这当儿秦弥已经在家乡的一个工厂里上班了的,没日没夜的工作,平时都不住在家。
“这次回家是给家里送钱;”“父亲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活,还老是喝醉酒,身体又不好;”“母亲还是在菜市场卖菜;”“家里又欠了一屁股的债;”“弟弟又才上初中。”秦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黑白记得见过他弟弟的,那时候还很小,就已经很调皮了。
黑白疑问,“你不是订婚了吗?怎么都不和他住一起?”秦弥简单的轻声的回答:“那是订婚啊,又不是结婚。”忽然她转了个话题,“怎么像是在审问。”黑白笑了一下:“好像。”
秦弥说:“我现在当着你本人问一下你,你曾经喜欢过我吗。”
黑白有点准备的,他说这重要吗。秦弥还只是温柔如初的再一次探问:“我只是想知道……上次在短信里问你却又不是你本人在用,弄的我很尴尬。”
黑白想了想说:“我现在很爱她,我要专一。”
秦弥还是追问:“我是说曾经啊。”
黑白换了只手拿听筒:“我忘了,嘿嘿。”
却给秦弥一个刺激:“你忘了,我都还记的,我给你讲讲吧,看你想不想的起来。”黑白喜欢默认。
秦弥定是时刻准备着:“印象中那次我们班里去野炊,回来的路上,你和我说不愿意看到我和其他男的靠的太近。”
黑白好像有了记忆:“好像是。”
秦弥很兴奋:“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如果你后来也像那时那么霸道的话就好了。可是初三的时候我们分班了,我却奇迹般的被你们隔离了,到了普通班,你在加强班,我常常经过你的教室,我能常常看到你,可你总是没有看到我,有一次我看到你和语文老师在走廊上讲作文,我走过,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没有啊。”黑白真的没有印象。
秦弥还记得很多事:“后来高中的时候,你到过我学校,和你初三的同学一起来的,找你们的同学玩,你也只是顺便找了一下我,我陪你们出去的时候,你们都很兴奋的只顾自己聊,我只好一个人跟在后面,你不知道我很难受,我又一次被你隔离了,就像是一个丑小鸭。那时候我写信给你,你回的都很慢,而且字大部分写的很潦草,没关系啊,我看得懂啊,就可以了啊。我跟好朋友说你是我男朋友,她们拿了我的信看,说你在写散文而不是写信。”她断了一下,“我还心血来潮拉着她去你学校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同学说你回家了,我们等了一下午,我们在你学校转了好几圈,你教室都去了九次,我相信我们会见到你的,害的她说我无聊,说我有问题。高三的时候你来打电话找我,我很惊讶,我很高兴的出去陪你,后来我们在那边看江水,我说去当幼师也蛮好的,你就说‘那我们生一大堆孩子,然后你就在家办一个教室教他们。’我问你爸妈会不会接受我,你说结婚的事你自己决定。你那样子真的很霸道,我喜欢你的霸道。准备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发现自己没带家里钥匙,跟着到了你租住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很少在一起吃饭的。然后你送我回来。”黑白一下子又神情紧张起来:“那你说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秦弥很平常的讲着:“因为后来高考要体检,我就去打掉了啊。去年十一的时候你回家,本来说要见我的,后来又说不见,后来又说要见,我就站在广场的三楼等你,可是到最后,我还是没有等到你,你说自己跟她在一起。我还是有点想不通你寒假的时候怎么又会想到约我,我真的被你弄的昏头转向的,我还是没去你家,我怕。”
黑白装的有点回忆的样子:“哦,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现在情况。”黑白又换了一只手拿听筒,手都僵硬了,秦弥又想起原来的问题:“你还那么关心我,你原来喜欢过我的是吗?”
黑白像是糨糊,黏黏糊糊:“没有吧。”
秦弥估计是讲完了,反倒像是快睡着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你就不愿意哄哄我吗?”
黑白却很清醒的让自己都惊讶:“其实这是原则性问题,不是哄哄的问题,对不起,我真的很爱她。”
秦弥淡雅如常:“那你觉得你们以后会长久的吗?”
“应该会的。”黑白似乎背诵过了回答的很熟练。
秦弥没有怨言:“那五一呢,你回来吗?”
“还不知道啊”黑白总是这样讲话,很让人生气的语气,很让人生气的内容。
秦弥最后给大家都找了个台阶:“晚上我喝醉酒了,你就当作我们没有聊过吧。”然后大家和谐的挂了电话,像极了没聊过的样子。
百无聊赖的时候,黑白就倚在阳台上看人来人往,一部分是在闲逛,另一部分是赶着去约谁谁谁去闲逛。他觉得天气很不错,觉得应该找江杉去闲逛,要不去放风筝也不错。他去找手机,忽然懒得出去,寝室的人们在疯狂的游戏,他们周末都很少出去,守着电脑自杀。或许就发呆也不错,可呆久了就又无聊的可怕。想做点什么。一小时能做什么,一下午能做什么。
他又想退学了,去干点实事也不错,总比他们一大群人围着电脑吵嚷着打游戏强,之前他也想过退的。学不到什么东西可是关键问题。他觉得有点饿了,不多想了,打电话叫外卖,这就是生活,吃住工作休息都在寝室一切搞定。
‘恰巧’,江杉急嘟嘟的跑到黑白这边抱怨,说要退学。黑白一语中的:“我本来就是有这个意思的啊,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感情。”不过他又不愿意把她影响坏掉,又改了一句,“你父母都会同意吗,你真的想仔细了吗?”他想到当时决定江杉报这个学校也是那么急嘟嘟的。就是凑三个诸葛亮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九牛头都拉不回来。她说:“我会听从你们的意见的。”可是最后,她就只填了这一个学校。
他打给外卖:“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那份外卖我可以退了不要吗?”那边的声音低沉的很无所谓:“你要退了吗?好的。”室友还游戏正酣,介入一句:“何必这么文明呢,你完全可以骂他说你怎么外卖还没有到,我已经等不及了,不要了,你不用送过来了。”黑白早已经出去了,去陪江杉闲逛。
江杉按照预谋好的套路滔滔不绝发泄自己的不快,她说:“那些老师太烦了,那些同学太无聊了,学校管的比高中还高中,我要读大学,一点滋味都没有。”她掐着黑白的背继续发泄:“真不痛快。不舒服。”黑白还笑着说:“我倒要看一下被你掐成什么样了。”江杉又犹豫了,她还是很在意母亲的感觉的,她说:“我妈妈会不会同样呢?她会不会很失望啊。其实我那些阿姨都不高兴的,我高考考的不好。”她很少讲到父亲的,她父亲也很少到外婆家的。她似乎父亲是很少存在的样子。父亲离婚后再娶了母亲再有她的。“女人是不是都命苦的呢?”江杉想起母亲的时候表情很奇怪,“我觉得封建那种婚姻很不错啊,只要男人供我吃穿,管他三妻四妾,然后我就自己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真的很不错啊。”
“那其他女人要跟你争的啊,勾心斗角的。”黑白笑她很单纯。
江杉倒是很伟大的样子:“我才不理睬那些女人呢,他们要争自己去争好了。我玩我的,又不和她们干系。”
“那你们家男人如果不让你玩呢,如果打你呢。”黑白还是笑,笑的很狡黠。江杉若有所思:“怎么有这么坏的男人的,太可恶了,怎么还会打人的吗。还是不要的好,那我就离婚啊。也对,那时候不能离的喔!”她舔了舔嘴唇,不知所措。
不知不觉,他们走回到了江杉学校,江杉却在门口迟迟不愿进去,她说:“我难受,我不要进去,我真的不要再上课了。”又回头在门口前面的路上徘徊的时候,黑白说找地方坐,远远近近的草地上好几对男男女女分散在那边掐着脖子或是捆着身体在挑逗,对着嘴巴对舔。这两个良人同时觉得很多人交了学费就是锻炼厚脸皮,训练颓废,接受“浪漫主义”的。
在于江杉,觉得不堪入目,她和黑白说:“怎么都不注意形象的呢。大庭广众之下的。”
在于黑白却更想秋可了,更想抱她,吻她了,那个熟悉的嘴唇,熟悉的舌头,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香味。黑白入魔了,连她拉着他的衣角都没有反应,她又使劲推了推黑白说:“我想先去哪里打工,但我真怕妈妈生气。”
黑白却不赞同:“不要只想打工。打工还不如读毕业呢。去开店吧。”江杉很高兴的说:“那好的,那我先去打工,然后开店,开一家花店。”黑白停了一下:“我们一起去打工,一起去开店好了啊。”
他们心照不宣的互相傻笑。黑白回来的路上还是给江杉发短信:“小朋友,无论怎么样,现在上课要认真噢。”江杉还是很听话的。黑白看到树丛边近处隐隐约约有动静,都还穿着校服呢,高中生。黑白捡了一跟小撮树枝扔到树丛上。那边一下子就安静了,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出来喊,没有人活着。黑白乐滋滋的走远,又望回骑车,看两个到很老实的学生,矜持的走出来,女生好像忘了什么,取出镜子梳子一边整理,一边沿着河边走。男生背着最正宗的书包,女生弄好了伸手去拉住男孩,男孩随即草草回顾了下四周,见到了黑白,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闪电般松开了。
黑白审视完他们,一路上和秋可通电话直到寝室,他真的想她了,她也该是想他的时候了。
不知道命运搞什么,秦弥似乎是中了毒,有点闲暇的时候就打电话给黑白,然后她说:“也没什么事,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然后她轻声的似乎很高兴的嘀咕了一句:“和原来还差不多。”
几次的敷衍后,黑白正好颓废着呢:“我觉得很累,我不想去上课。我觉得交了学费很浪费。”
秦弥“啊”了一下,她的口一定是被惊开的很大。“那时侯我因为肚子……你知道没机会上大学,我很伤心的,你就算是帮我圆大学梦,好吗?”
黑白说:“可是……我难受,我就是想去干点事……”
秦弥还是没有办法的,她向来拿他没有办法的。那天晚上她还是发短信给黑白,她说你要是退学还不如先休学试试,至少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此贴切的心理话,让秦弥毒性加重,不可遏制。
黑白询问江杉:“如果一个男人缠着你,你将会怎么办。”
“我不理他。”
“如果你缠着一个男的,怎么样才会死心呢?”
江杉掂量这是不是说自己:“我才不会缠着哪个男人啦。”
黑白觉得搅不清楚:“我是说一般来说,一个女人怎么样才会死心。”
江杉惊喜的大量他:“我知道了,是你遭纠缠了,哈哈,估计她的思念,中心风力达到17级,思念中心将以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向你方移动,受其影响,今明两天将会有严重的狂风暴雨,,请及时做好预防工作,能加固的加固,不能加固的转移,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谁的思念啊。”黑白蒙在鼓里。
“秋可啊,你拐弯抹角的难道不是说秋可缠着你吗?女朋友嘛,想你也是难免的,我还是理解她的,当然也理解你。”
有时候,他想安静,对谁都不例外,于是黑白将错就错,:“谢谢理解。”
对于无可奈何的秦弥,黑白开始直接掐掉电话发短信回去说自己在上课,这样几次之后,秦弥也只好静谧的消失了,沉寂的久久的远远的,仿佛一个远古时代的人阴错阳差的到了现代,正好邂逅黑白,就逮住不放,终于恢复正常回到自己的远古时代去了,才让黑白安生了。
射手天堂 (7)
(七)
讲到故乡,黑白在学校里有个同学叫立正,因为是同乡,所以走的较近,于是秋可也对他有点印象。
这是一个真理,熟悉一个人必会认识他“最身边”的人。立正开始只是充当秋可的传话人:比如黑白头脑发热,青天白日的关机了,他就负责传话;也比如自己惹怒了黑白了,黑白死活都不理自己,于是他又可以用的上了。
慢慢的他们会讲一些心里话。后来,鬼使神差的,立正当了秋可的哥哥,还真的象模象样的。
秋可告诉黑白自己很佩服立正,说他和女朋友一起七年了,虽然中途分分和和,可还是很坚定的。如果他们在一起,讲这话的时候,秋可一定会一本正经的盯着黑白。幸好在电话里,这次黑白瞎着眼睛就说:“我爱你,老婆。我们也要在一起七年,我们会的。”黑白很慌张的讲完了,却在后面又补了一句,“我们要一辈子的,一生一世。”
一个月出,江杉对黑白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这星期去看你吧。”黑白说好的,憔悴的像是一头老马。
过了一天,黑白提出和她分手,秋可哭着说:“他们都七年了,而我们……”黑白还是爱她的,他说分手只是觉得有点距离,大约固定多少时间相聚一次对人的摧残太大。但除却相爱却不能爱,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