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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的杀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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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她也会转进去,毕竟还有得是时间,不用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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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行的杀手》第二章4(3)
 又经过了几家在小葵脑子里留下印象的建筑,甚至有一家有一个露天的游泳池,被一 大块幕布盖着,上面积满了雪,还有几块居民区中的网球场和篮球场,一小片公共草坪和草 坪中央几个野餐用的长椅,然后出现了几幢似曾相识的房子,接着,那幢有玻璃和石头对话 的小楼又一次出现在小葵面前。   小葵把这一次重逢当做了某种缘分,某种让她更仔细地观察它的一次机会。她没有急着走, 而是离得更近一点看着。壁炉,大的地毯,楼上似乎有挂在墙上的绿色植物,很典型的美国 家庭啊。好像还有一台不大的电视,一把很大的摇椅。当那个很平稳地坐在摇椅上的老太太 出现在小葵的视线中,她先是被吓了一跳,转而有些羞愧,仿佛在窥视着什么人家的隐私。 她很不好意思地快步走开了。再说也不能再磨蹭了,一转眼已经在这个小区里转了半天了。 小葵笑着自己的贪玩,早上还胡思乱想呢,现在却又像个孩子一样新奇地看着一切。   不过,没过5分钟吧,当这座建筑和那个老太太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隐约地发 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停下来,匆匆地走了过去。她几乎已经有一点儿害怕了,她边 快 速地在每一个岔路口转着弯,碰着自己的运气,边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啊,还是中午呢 ,阳光照在雪上都很刺眼。可似乎每一个房子都仿佛在哪里见过了,又出现了网球场,还有 那 片草坪,似乎每一条岔路口只是通向下一条岔路,那条高杰告诉她的大路仿佛永远隔着 一条街地,在远方静静地看着小葵匆忙而焦虑地寻找。   还是没有什么声音,一片十分安详的气氛,她甚至看到了几只皮毛很厚的松鼠匆匆地从她面 前经过,也像在寻找着什么。可关键的是,还是没有一个人影。她想像着在某一个岔路口能 够出现一个人,一个面目和善的中年妇女,或是一个孩子也好啊,不过她又有些隐隐地担心 ,真的有一个陌生人出现,是不是件好事呢?她很确定的是,在又走了不下10分钟后,她希 望看到的是那幢带给她迷路的坏消息的二层小楼,至少那里面坐着的还是那位老太太,而在 小葵的潜意识里,似乎这个坐在摇椅上的老年人已经不再是个陌生人了。   还好,在几个放任自流的转弯后,一个接一个的岔路又一次把她带到了那面石头墙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毕竟她已经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再说那对嬉戏的小 羊也正仿佛暗示着主人的慈善和好客。   门敲过后好一阵,还是没有反应。老人移动得缓慢,得到了小葵充分的谅解,她很有 耐心地等着,很有克制地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相对于这扇门来说,老人实在是显得太矮小了,尤其是当她还坐在轮椅上,越发矮 了一截。显然对于这次来访,老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她只是坐在轮椅上,微微颤动着臂膀 ,嘴张着,却没有声音。   小葵觉得很抱歉,对,夫人,很抱歉打扰您,不过我觉得我恐怕是迷路了,呵呵,我 觉得我认识,但还是找不到方向了,您看我已经经过您家三次了,哦,是四次,我不知道怎 么从这片小区出去,周围又没有一个人,所以我看见了您,就很冒昧地来敲您的门了。不知 道您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到一条这个小区外面的大路上,我要去一个叫〃裕华〃商店,不 不不,我还是回家吧,时间不早了,您知道不知道离这很近的一片专门给大学生住的公寓怎 么走?谢谢。   老人很有礼貌地保持着安静,不住的点头仿佛是在暗示小葵说下去,就这么说下去。 当小葵彻底停下来,很期待地看着她时,她仿佛才意识到该她说话的时间到了。老人用手指 着自己,嘴动着,却还是没有声音。看到小葵的一脸迷惑,又更加猛烈地指着自己的嘴,指 着自己不断开合的嘴。小葵起初有些不敢相信,但在老人的坚持下,还是相信了老人无能为 力,老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已经不能说话了,可能只是忘了,因为孤独,因为太久没有和 人说话。   这一切,这幢华丽的建筑,这位平和而慈祥的老人,都凭空增添了某种恐怖,让小葵没有说 再见就跑开了,她没有看到门在后面很艰难地关上了。   她看到了雪地上很多的脚印,大小一致,她知道都是自己的,但还是觉得怕怕的,她 甚至跑起来了,很不小心地在雪地上跑着。现在,她已经很确定地知道每一个房屋她都已经 见过了,见过不止一遍,而且她也不想再见了。她觉得跑出了汗,后背的秋衣黏在身上。   当又一个岔路口出现时……一个她同样熟悉的岔路口……她哭着从山坡上跑了下去, 扑向了一个穿着黑色哥伦比亚牌运动大衣的人。最后几步险些滑倒,但还是保持了平稳。而 那个人本来也要向她的方向迎过来,但看到她的动态,还是站住了,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张 开了双臂。   一直焦急在寻找她的高杰,本来想告诉她一个消息,但看着浑身是汗的她,还是 忍住了。     
                  
 《飞行的杀手》第三章1(1)
 张目,这个人物; 其实我们不应该忘记他。   1980年8月的一天……他不喜欢告诉别人他的生日,当然这样也省去了双方很多的麻 烦……他出生在天津市妇产医院里,据说生得很不顺利……他的父母心情好的时候,会开玩 笑地告诉他,因为缺氧,他被拎出来后,就直接进了一个像微波炉一样大的保温箱里。他妈 妈出院了,他还呆在里面。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他的苍白和消瘦,不过看照片,一岁以前 的他,仍和所有正常而无辜的婴儿一样白白胖胖。   后来很辗转的,他们一家搬到了北京。小时候他喜欢说自己是天津人,所以似乎从一 开始他就在某种程度上处在了边缘。最开始是住在北京城与郊区交界的地方,他喜欢那个地 方,后面是一片苗圃和一座叫〃元大都古城遗址〃的公园,也就是说后面是一片绿色的树林 和一座黄色的土丘。正在发展的公路对于那时的他来说,显得很宽大。那一片灰色的小区, 显得孤独而神秘,走在楼群的阴影中,他常常能为自己发出的一波三叠的回声而骄傲不已, 他会停下来,看看前后有没有人,一个人偷偷地笑。那时候,他的父母都还很年轻,他的妈 妈很漂亮,爸爸还很健壮,每次下了公车站,走回家的一段长路,他经常是挂在爸爸满是肌 肉的胳臂上回来的。   小学的时候,他和所有正常的男生一样淘气,喜欢在操场上疯跑,总是一身泥猴似的 回家,没少挨骂。秋天的时候,他喜欢玩〃拔根儿〃,〃拔根儿〃,一种传统的有益身心健 康的活动。他把自己选好的杨树叶的叶柄都放到白球鞋的鞋坑儿里,然后穿上跑两天,就会 很结实很有韧性,他便可以用这些很臭的根赢回不少的玻璃弹球。再有的娱乐就是在沙坑里 面挖陷阱了,那时候他充满着生机勃勃的破坏欲,总幻想有人会不注意地踩到他放在那里的 几片树叶的沙子上面,然后惨叫着掉下去。雨季的时候,他喜欢挖蚯蚓,放在透明的酸奶瓶 里,看着它们油腻腻地纠缠。不过有一次放学,他把瓶子忘在了教室里,第二天,满地干枯 的死蚯蚓让他记忆深刻。   虽然也犯过不少错误,小学绝对是他最辉煌的时刻。下课的时候,常常有班上二十几个 同学追着他跑,风在耳边呼呼地叫,他是他们的首领。而且,甚至他还是个学生干部,从一 年级开始就是。第一拨入了少先队,当然这并没有妨碍以后他几乎没能成为共青团员的尴尬 。虽然很少谈起,他那时还曾喜欢过一位女生,一个从南方暂短来到这里又很快回到南方 的女孩。他记得他曾拉过女孩的手……不过这不算什么,春游的时候,老师会要求每个孩子 拉住旁边的人……但他不记得自己曾和她单独地呆在一起过。一次意外地,冬天在玩一种〃 挤狗屎〃的游戏中,他曾踩断了一个摔在地上的同学的手指,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和妈妈 一起在〃稻香村〃买了一块圆形的小蛋糕,上门道歉。以后就再没伤过什么人了,也没惹过 什么大的麻烦。虽然现在脏话充斥了他的日常语言……这也是我喜欢他的一个原因……他仍 然是个善良的孩子。   四年级的时候,他离开这个阳光灿烂的地方,由于父亲工作的原因,他们全家搬到了 北京东部的一家造纸厂的边上。造纸厂和人民机械厂、北京吉普厂、重型起重机厂连在了 一起,有时能够看到它们的大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和黑烟。在那一片灰色的厂房和零星的几座 高层建筑下面,据说几十年前是一片冒着臭气和浓汤的沼泽,所以这样看起来,是个很好的 改造。   离开是匆忙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有关离开那里的那天的记忆了。不过后来漫长而残酷 的冬季,让他一次次在梦中回到那个地方。后来当他听到莫里西(Morrissey)在1988年唱 的《忧伤街的最后一夜》(《The Last Night,Maudlin Street》),他觉得唱的就是自己 。   很自然,他转了学。小学最后两年的经历,他只想忘记。两年的经历几乎改变了他的 性格。自从到了新的班集体,他就很快被集体敏锐地选为了破坏纪律的典型,频繁的请家长 ,罚他课后留下,空白的教室,一个人做扫除,擦干净所有的窗玻璃。好了,不说了。说这 些没什么意思,也没什么意义。   每天一定的时间,造纸厂都会排放出很臭的废气。每天那个时候,所有宿舍楼的窗户 都会关上,像一个人捂住了嘴。   就像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预想的,他没有让他们失望,小学毕业,他考上了一所很差的 中学,大家都没费什么力气,很快就把他忘记了。   小学最后那两年的经历,使得他成了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上了初中更是一个扎嘴的葫芦。 他没什么朋友。有关初中惟一的印象,是他的一个同桌,失踪了两天后,那个有些肥胖的女 生重新坐在了他的旁边,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只是在手腕上多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突然 ,课上到一半,她腾地站了起来,就一个人出去了,老师并没有叫住她或追出去。他看见她 先是慢慢地走后是跑着,消失在校园里那片夏天柳树摇摆的绿阴里。   母亲在他上了初中后,一天天消瘦下去,直到初三时的一天晚自习后,他回到家,发现空无 一人,屋子里静得有些可怕的某种预示似的。爸爸很晚才回来,以为他睡着了,什么也没说 就躺下了。半夜里,他听见父亲长时间的咳嗽声。      。 想看书来
                  
 《飞行的杀手》第三章1(2)
 母亲的去世,并没有像某些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变成了一种反作用力,推动着他为了已经不 在身边的母亲改变了现状。他很勉强地考上了高中。老师家长和他自己似乎都没对他抱什么 希望。同学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篮球和女生上。生活变得单一而乏味。直到他遇到了杏仁 和摇滚乐。这两种物质陪伴他至今。   虽然没为杏仁做过什么大事,牺牲过什么,但他知道 ,如果需要,他做的出来。   不过,高中毕业的时候,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对未来的恐惧,对自己的怀疑,对 生活的无确定……他们说好了分手,杏仁没有任何的表情,然后去了南方的一个地方念大专 。再一次像别人预想的那样,他什么都没有考上,分数差得很远。拿到分数的时候,他没想 什么,只是盘算着杏仁离开的日期。   贫瘠瘦削而暴躁的父亲,没有能力花钱把他像只冷冻鸡一样塞进任何一所野鸡大学,但还是 咬了牙把他塞进了一个野鸡补习班。长久以来的父子矛盾,最终升华为了一个嘴巴。那天从 厂子里回家取东西的父亲,发现了本该坐在一个大的集体教室里的儿子,正光着身子坐在电 视前,里面两个也光着身子的男人,正充分利用着一个护士打扮的光屁股女人。打完一个嘴 巴后,父亲让他滚。   看着浑身颤抖的父亲,他滚了。他把自己所有的摇滚唱片和磁带塞进了背包里,然后滚了。   第一夜,他找了个通宵营业的麦当劳店,听了一夜的摇滚乐。为了压住外面很响的广告音乐 ,音量开得很高的耳机,让他晕头转向。清晨时,走出门,差点没看清台阶,跌倒下去。 那时候,他喜欢碎瓜,喜欢Bob Dylan,喜欢山羊皮,Portishead,Joy Division,REM。   第二天,他从地面转到了地下,在地铁里睡了一天。他第一次体会到,对于一个无家 可归……或者有家不归……的人来说,白天要比夜晚好打发得多。有的时候,列车到站和出 站的晃动会把他推醒,他就看着对面车顶上治疗脱发的广告,然后在逐渐平稳而均匀的晃动 中再次睡着。半睡半醒的时候,他会想起彼得·莫菲(Peter Murphy)的那首《地铁》,反 复地唱〃不要地铁里睡觉,不要在倾盆大雨里睡着〃。   接下来的夜晚,他在立交桥底下的一个卖卤煮的小摊位上,把猪的内脏吃了个遍,然后把椅 子搬到灯光暗一点的地方,继续听音乐,直到清晨4点的时候,他刚好听完了背包里的所有 。他在灰蒙蒙的街道上从东便门走到了天安门,一帮人已经围了一圈吵吵闹闹地等着看升旗 了。   他顺着缓慢下降的通道,从广场边缘又进入了地下,第一班地铁带着他在这个他还从没离开 过的城市下面,环形地转了两圈后,在北京火车站把他吐了出来。20几个小时后,他出现在 了南方的一个中型城市里,在夜晚到来之前,他和跑出来的杏仁抱在了一起,他想解释一下 ,但杏仁长时间连续性的哭没有给他机会。   那天晚上,在一个简陋的旅店里,他第一次进入了她。第一次几乎还没有抽动,便射了。然 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最后一次他们一起听着山羊皮的《狗男星》,哭了 。他发现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什么能让他的坚强变得柔软,让他的干燥变得湿润的话,那么 就是杏仁。他抱着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汗在她身上流淌,他不是想死,而是不想结束,想就 这么呆下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张目都呆在那里,度过他最美好的一段日子,有时候陪杏仁去上课,有 时候就晃悠在校园里、街道上,什么也不干,有时候干脆两个人都什么也不干,除了做爱, 连续地做爱,长时间地做爱。很久了,真的,他第一次隐隐约约地找到了某种意义。   直到杏仁放假,他们一起回到了北京。杏仁陪他去了母亲的墓地。从墓地回来的路上,他们 去了北大的东门,那时那里还很肆无忌惮地卖盗版音像制品和打口带,和几个熟人聊了一下 午。杏仁从家里拿了一笔钱,张目就开始干了。4年多过去了,东门几乎已经不在了,他还 在那里。   我曾经和他聊过几次……甚至也爱上了杏仁,能有几个姑娘像她一样的善良和美好?张目是 幸运的……相似的童年和转学的经历,让我对他产生了兴趣。他常常跟我提起约翰·列侬的 一句歌词:他们在学校里操了你那么多年,然后把你踢到了街上,告诉你要开始自己的生活 ,当你发现不知道如何开始时,你感到了恐惧。说到这个的时候,他会抱着旁边的杏仁,告 诉我现在他已经不怕了。   我去过他在北大旁边租的平房,是一个院子里的一间……叶阳就住在旁边……厕所大小, 但 院子里没有厕所。我  坐在床上,他和杏仁坐在地上,我们的对面是几乎一整面墙的  唱片。张目 告诉我,干这行,最大的好处,除了谋生外,就是能收到好的唱片,不用向别人买了,我就 是第一个挑货的人,挑剩下了再卖,哦,对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先告诉我,我帮你留着。 他告诉我,这整面墙的唱片都是〃原盘〃,他就是想把几个公司的唱片都攒全了……DRAG C ITY,THRILLDROKEY,MUTE,DOMINO,SOUTHPAW,MATADOR……不过怎么叫全法儿,似乎又 没个标准。不过,张目这个执著的念头和那一面墙的唱片,给我的印象深刻。如果说这整部 小说是个象征的话,我想张目这个人物是实在的;不过,如果说整部小说是写实的话,张目 又散发着象征主义的光晕。     
                  
 《飞行的杀手》第三章1(3)
 他说,他估磨着,攒全了的时候,一整面墙应该都能挡上。我看见,从外面打过来的阳光, 让整面墙的唱片像一面水光粼粼的水帘,像我后来去过的九寨沟里的那面瀑布。     
                  
 《飞行的杀手》第三章2(1)
 张目特意在崇文门下了104路电车。   长时间人造光的照射,不仅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张目的肤色,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改造了他的 体型、他的行动,甚至他的心态。有的时候,比如一个人无所事事地站在某棵巨大的杨树制 造出的阴影里的时候,望着树阴外有些刺眼的阳光,他会突然发现,自己这4年的时间,几 乎都是在人造光的笼罩下度过的,白天在北大东门的简陋的小屋里,晚上在自己住的简陋的 小屋里,不合理的房屋结构和特殊时段中太阳、地球与月球不恰当的位置关系,使得一根白 炽灯似乎成了和他呆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东西。想到这些的时候,他都会有点儿伤感,有点儿 感到不 自然。头顶的那根利用自己的体热带给别人光明和光明中的烦躁的灯管,让张目本来就很纤 细苍白的四肢和手指,变得更加纤细而苍白,也让他会特别怀念也将会特别珍惜阳光下的时 间。所以,当104路电车还没在崇文门完全停稳,他就决定了,既然时间完全来得及,而且 阳光这么好,为什么不消消停停地走过到火车站的这最后一站地呢?   从崇文门到东便门,那一批把顾客定位在即将离京或刚刚进京的外地普通百姓上的小吃店、 服装店、鞋店,原先是低矮却鳞次栉比挤在一起,现在由于古旧城墙的再次浮出水面,而很 遗憾地被翻到了地下。零散的外地人没能在消费中度过离开北京前的最后时光,更多的在 百无聊赖地行走。张目走在阳光和树影的斑驳交错中,压制不住自然的风吹进胸口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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