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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你呢?我的第一个问题,我想应该由你自己来回答。”
清冰继续看着蝴蝶,说:“是啊,和痕小姐的想法是一样的,大家不过是逢场作戏。而且,有个人能陪我说说笑笑的,那不也挺好的。”
南宫非常站起身来,背对着我们,望向石亭外:“清冰,身为护国师你应该清楚四国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融洽,周边的附属小国更是蠢蠢欲动,战争很可能一触即发。特别是东方国,近日来不断暗地向其他三国派下密探,目的只是。。。。。。。找人。”
“死丫头,你有本事啊,竟然让东方湘焰这么大动干戈,冒着被其他三国联盟对抗的危险,就是为了找你啊。”清冰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让蝴蝶落在上面。怪模怪样地瞪着我。
我被他的怪相给逗乐了,回嘴道:“有‘泪奴’在束缚我,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呢”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拿国家大事当儿戏。”南宫非常微有些恼怒地将玉扇磕在石桌边缘上。
清冰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看他的蝴蝶,选择了无视南国的三殿下。
自然没能耐像清冰那样旁若无人,只是谦和地说:“非常公子,你不用担心东方国是否会对南国发起战争。我帮清冰做完事后,就会立刻离开这里,绝不给你们多添任何麻烦。”
南宫非常见我这样说,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太过浮躁了。才又坐回来,问到:“算了,还是先告诉我,你跟清冰究竟要干什么。兴许,我还可以帮上忙。”
“你自己说的啊,你要帮我们,可不许反悔了。”清冰突然插口道,两只眼睛弯成了下弦月,脸上又是狡猾的狐狸精笑。然后又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我们有财主了。”
南宫非常为人倒是和气,并没有因为清冰的算计而生气,温和地说:“反正我平时也只是买些书而已,要钱的话,我还算有一些。”
“是啊,是啊。我们正愁着去那里弄钱呢。”惊的手上的蝴蝶飞了起来。
南宫非常安静地站在一旁,看我和清冰边围着个小桌边说话。
“我们只有南天一匹马,没法带三个人。”
“再添一匹马吧。我现在不会骑,只能由你来带我,有空的时候你教我骑马。”
“那现在怎么过去啊?”
“最高级风翔术。”我和清冰得出一致结论后,再转头对南宫非常说:“我们现在要去落日城。你骑南天,我先带残妆去了。”
说完,清冰搂住我的腰,化作一道光束乘奔御风般地消失在原地。
南宫非常看着二人消失,也苦笑着翻身上了早已等在原地的南天。
。
[正文:第二十六章 风尘碌碌(一)]
这次进楼日城,没有理会城门口的那些欺诈伎俩,而是直奔天富赌坊。而小赌望在别处知道了清冰的真实身份,也早早地等在那里。
我和清冰才一落脚,稳定住身形。张玉强就扑过来,把头叩在地上,说:“草民是狗眼睛看人,不知您就是南宫大人。冒犯了您,小的我该死啊。。。。。。。”他一个人自说自演了半天就是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可那表情明明就跟死了亲生父母一个样的。
清冰嫌恶地躲开,才不屑地说:“起来吧,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你尽心帮我们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听清冰这么说,张玉强立刻欢喜的跟什么似的,连连点头称是。且不说护国师的地位是何等的高,单凭那一身奇异的冥术,大陆之上有几个敢不把他当回事的。自己能跟上这样的人,那肯定是前八辈子积的德现在应报了。
“张玉强,交给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醉风楼给我收回来,仅限你一个时辰,之后到衙门俯找我们。”清冰说完,又搂住我的腰化做一道青光向落日城中心飞去。
张玉强看着光束消失,又在心中暗叹了一阵自己真的靠上了一个强大的靠山。才召出自己往日收的小弟们,浩浩荡荡地往醉风楼走去。
首先说明落日城的建筑分布情况。从正城门进城,就是落日城前城门和后城门的主街,各色小街从主街分叉而出,纵横交通,连成了整个落日城。城区共分为四块,当然大多都被赌坊和妓院占了去,居民区少的可怜。而清冰办公的衙门俯就处在四块城区的正中央。
落日城衙门
站在衙门口的不是站岗的门卫,而是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和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在调笑。清冰和我站定在衙门府大门的对面,正忙着嬉笑的大叔和妓女并没有发现我们。我和清冰走近一点,才发现那位中年大叔衣服的胸前竟绣着捕快的标示。
“哎呦,我的好哥哥,你这衙门里一点夜蛾没趣,快把我闷死了。。。。。。”衙门内走出来令一位同样身份的女人,用发嗲的语调,对着那位“好哥哥”说道。
“我们进去吧。”清冰无奈地无视眼前的一切,然后阴沉着脸率先向大门走去。
我在心里第九十九次感慨:不愧是落日城,果然够“落”的。。。。。。。。然后追上清冰。
中年大叔见突然冒出来两个人,另一个还蒙着面纱。刚要在女人们面前逞逞威风,摆出十足的官腔,雄赳赳地晃到清冰面前。清冰压根就不看他,由体内暴涨一层青光硬生生地将他震退了七八米远。
那大叔蒙住了一阵,才反映过来:“有如此神迹的,除了了他们那个一年到头都不露几次面的糊国师大人还会有谁啊。。。。。。。。。。。”然后慌慌张张地绕开我们跑向内堂,扯开嗓子就喊道:“国师大人来了,快给老子我滚起来迎接啊。”
这嗓子喊得太“洪亮”了,真的是太“好听”了。可惜就是效果不怎么样。
我和清冰走进内堂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执事的门卫有趴在桌子上的,有歪在椅子下的,有倒在门槛上的。公文桌上摆的不是文房四宝和上谏的折子,而是空酒坛和花生米皮子,就连地上也撒得到处都是。其中有人揉揉肿得老高的眼皮,翻个身继续补觉。
“把他们都给我弄醒了。”清冰转过对正急得无所适从的中年大叔说道。
中年大叔立刻狗腿地点了点头,谄媚地说:“是是是,小的顾老三,大人叫我小三就行了,我这就弄醒他们。”然后走到椅子下的一个跟前,一边脱鞋一边说道:“这些混帐东西,一见到酒就没了命似的喝,又没老子我酒量好,醉得连天塌了都不带有知觉。”
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胃里阵阵翻滚,好想吐的感觉。清冰则脸色铁青地瞥了眼顾老三的脚,看样子也不好受。这都是什么人啊?居然可以用臭脚把人熏醒,真不愧是清冰的下属。然后不忘特鄙夷地瞪了一眼清冰。
“顾老三,你老小子他妈的赶紧给我把鞋穿上。”登时几个从沉睡中“苏醒”的人,齐齐将怒目射向顾老三。
一个年轻气盛的二十多岁的少年机警暴跳如雷地要跑过去揍顾老三:“你他妈还欠我四百两银子没还呢。今天还敢当众脱鞋扰我们睡觉。。。。。。。”这个十分冲动的少年虎头虎脑地冲过去要拨开站在顾老三前的清冰。好吧,这位青年用力确实够大。结果呢?清冰没动,自己却被反弹了出去。
少年的怒火成功转移到清冰身上:“妈的,你哪来的?敢挡本大爷的路。”可怜的孩子,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已经极力向你暗示的顾老三呢。
清冰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手令。还挺新的,好象没用过几次。纯金打造的圆形本体,背面镶着一颗硕大的青蓝色宝石,正面的四周同样嵌满了细细的碎钻闪烁着华美的光芒。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正是:“护———国———师。”
“不知道,凭它本国师可不可以挡你的路啊?”清冰晃了晃手令,折射的光芒令所有的人傻眼,当然除了事先知情的人。
传说中的护国师大人,南宫清冰,落日城城主大人,会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虽然惊愕,但他们还是规规矩矩地朝清冰跪下行礼。不过听说,南宫大人虽然厉害但没什么脾气,十分好说话。而且,他还是举国上下人尽皆知的好美色之徒,所以说刚才的事南宫日、大人应该不会记恨才对。跪下的人不约而同地这样认为。
清冰挑了个比较干净些的椅子坐了上去,双腿交叉叠在一起,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上,另一之手托住瘦削的下巴,淡淡地说了一句:“每人割去一根手指作为惩罚吧。”
多么销魂的人,多么吓人的话。前一刻他们还陶醉于清冰迷人的风采,下一刻就吓得差点软在地上,这性情怎么和传闻中完全不同啊。面色难看地互相对望,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有种动手的。
“哦?你们想让本国师亲自动手吗?”清冰细长如墨的双眼邪肆地扫了一眼伏在地上的人群。
这下,可再没人能撑得住了,抖作一团,苍白着脸色,无措地观察着清冰的脸色,整个正堂鸦雀无声。
我旁若无人地靠在清冰椅子的扶手上。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更干净的地方了。
诡异的气氛,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地上的人跪着,恐惧地望着仿佛室不关己的两人。
“哈哈哈哈。。。。。。。。快看他们被吓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清冰突然暴笑出声,白皙骨感的双手自然的轻掩双唇,磁性欢畅的笑声就从那指缝见溢了出来。“我逗你们玩的。。。。。。呵呵呵呵呵。。。。。。。”
除了我不算为正常人范畴之内,其余的人都机械式地抽了抽嘴角。物以类聚,南宫清冰也算不上正常人。
清冰渐渐收住了笑声,说道:“都起来吧,不用跟我行这么大的礼。”
那几人又再次对望了几眼,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再不感放肆。清冰的“胡闹”用得还真是恰倒好处,好厉害的一个人,好缜密的心思。
清冰伏在我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可旁人看着这动作却觉得暧昧极了。
随即大家的目光转移到这个从始至终都蒙着面纱不说一句话的小公子身上。为什么要戴着面纱呢难道是脸毁了,不敢出来见人。那还要天天对着美的不像人的南宫大人,这人可真够惨的了。
终于两人嘀咕好了,南宫大人才抬头道:“笔墨可否借用一下?”
顾老三带头跟抽筋似的晃了一下。总觉得南宫大人越客气,我们就越危险。
“南宫大人折杀小的们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们就是肝脑涂地也听从您的。”
当下,几个看似是最没地位的小厮级别的人物过了好半天才取来了勉强可以用的笔纸。
“大大大。。。。。。大人,俺们平时都用不着这玩意儿,所所所。。。。。。所以跑得远点去借的。”龅牙小厮乖巧地把纸笔呈了上来,却不小心望进那双紫眸,呆楞在原地。
清冰适时的咳嗽声唤醒了他的神智,然后礼貌地笑着说:“谢谢。”
龅牙小厮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在胸前摇晃着双手,继续磕巴着说:“大大大。。。。。。。大人您客气了。”
南宫大人望向从未说过一句的蒙面人,蒙面人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抬手拾起毛笔,南宫大人抢先夺过砚台为他磨墨。
众人的下巴再次脱离原位:真是太神奇了!南宫大人居然为别人磨墨。
只见蒙面人理都不理笑吟吟看着他的南宫大人,径直提笔写了下去。清冰大人也不恼,悻悻的地耸了耸肩膀,伏在一旁看他写什么,却看人不看字。
一头娟秀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仿佛是世间最美的黑绸缎。修长纤细的玉质小手柔若无骨地握住笔杆。蒙面人抬起另一只手欲想撩起发丝,却同样有人抢先一步帮他束在背后。蒙面人嗔怪地瞪了一眼清冰大人,仿佛在说:休要作怪,又是毛手毛脚的。
而其他人却愕然发现,那竟是一双紫色魅眸,如紫罗兰般纵容着诱惑的魔力。
蒙面人收笔,将写好的纸欲递与旁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接应他的,全数失神。
南宫大人接过纸张,俏生生地谩骂了一句:“一群呆鹅!”
这愣住的人方才清醒过来,尴尬地接过纸张,不免疑惑自己怎么就跑了神呢?
清冰冷着脸说:“麻烦你把它贴在公告栏上,务必让城里的人都知道它。”
顾老三忙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去办事了。
于是,在落日城的人即将忘记政府的存在的时候,突然发行了公文。而这公文的内容着实让人费解。
红粉朱楼春色阑,风尘肮脏唯叹缘。
秋千架上春衫薄,对镜晨妆颜色美。
雨打梨花深闭门,花气袭人知昼暖。
念念心随贵燕远,寥寥坐听晚玷痴。
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自痴。
若有意者,可访落日衙门,月奉三千两一上。
——————————残妆
也不知道顾老三他们用了什么办法,不出半日,这公文便在落日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连同落款处的名字也沸腾了起来。。
[正文:第二十七章 风尘碌碌(二)]
红粉朱楼春色阑,风尘肮脏唯叹缘。
秋千架上春衫薄,对镜晨妆颜色美。
雨打梨花深闭门,花气袭人知昼暖。
念念心随贵燕远,寥寥坐听晚玷痴。
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自痴。
一个名叫残妆的人通过政府发出了这么一道刁钻古怪的公文。但每月收入三千两以上的承诺还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前来探险。或许是好奇,或许是贪婪,或许是找乐。总之,现在的衙门府已经人满为患了。
前堂是三教九流各色人物应有尽有,几个衙门里的不快忙着登记。而我和清冰则躲在后院下棋。
“死丫头,你若是输了怎么办?”清冰两指间夹着一枚黑玉棋子,歪着脑袋坏坏地笑。
“输了就输了,还能怎么办?”真看不出来,清冰平时看上去一付不务正业的锒铛样。可,我都已经连输了他三局了。
就在我即将输他第三局的时候,顾老三那张插科打诨的脸突然冒了出来:“大人,人名和资料已经照您的吩咐记好了,您还有什么要我们做的。”
清冰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算你运气好,今天就先放过你。”然后把棋子抛回棋盒,转头对顾老三说:“暂时没什么了,我们一会就过去。”
顾老三很是奇怪地看了我和清冰一眼,便又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可顾老三刚走,那个有南天载着可还是到了午时才赶到的文弱书生——南宫非常,一身风尘地牵着南天进了后院,见了我和清冰仍是文雅地笑了笑,午时有些刺眼的阳光散在沾满汗水的脸上,就像麦田中的金色麦苗。
“清冰兄,对不起,我走得慢了些,让你们久等了。”
“渴了吧,菊花茶。”我倒了杯茶水,微笑着递给他。
南宫非常仍然含蓄地笑着,接过了杯子:“谢谢。”
还未等南宫非常喝下茶水,就见张玉强虎虎生威地带着身后一帮小弟闯了进来,可怜顾老三还一直去拦却人群挤到了院子外面。
这个张玉强回来晚了不说,居然还把玲珑给带回来了。
离我们的石桌十米远的时候,张玉强一抬手,身后的小弟就候在了原地。然后走到清冰面前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掏出地契递到桌子上。“大人,这是醉风楼的地契,还有那个玲珑花魁。。。。。。。。。”
还不等张玉强说完,玲珑就冲了过来:“南宫清冰,你还真把醉风楼给毁了。”然后又看见我就坐在旁边,立刻噤若寒蝉,站在张玉强旁边。三娘昨天晚上已经被吓回了老家,不过那样的恐惧应该要带一辈子了吧。同样,被吓到的还有玲珑。
这是,张玉强看向我,又看了看我的面纱:“大人,这位和您一直在一起的就是国师夫人了吧?”
“你说呢?”清冰好笑地瞥了我两眼。
再次趴过来的顾老三再次跌到。竟然,竟然是夫人!
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绘图,递给张玉强:“我要最好最快的工匠,半个月内按照图上的设计帮我建好这座。。。。。。。。。城中城。”
张玉强接过图纸:“夫人放心好了,小人马上就去办。”然后又转身带着小弟们,其实磅礴地走了出去。
“玲珑姐。”
张玉强走后,立场就更加孤单的玲珑被我突然这么一唤,不禁地打了一个噤,应道:“恩?什么事?”
“买衣服首饰之类的,会吧?”
玲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我同样给她倒了一杯茶,示意南宫非常和玲珑坐下。“玲珑姐才艺非凡,我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做事。”
玲珑慌乱地摆了摆手,有些狼狈地说:“我现在也没处可去,帮你们做事也是我现在唯一能选择的了。什么才艺非凡,痕姑娘就不要笑话我了。”
清冰在一旁不耐烦地说:“玲珑你不用那么怕她,她也就是一纸老虎,连只鸡都没见她杀过。所以你还跟原来一样和她相处就行。”
玲珑朝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没怕她会。。。。。。”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等会就劳烦非常公子和玲珑去采购一些陈设饰品和布料衣物。就按照你们皇宫内制定的规格照办就行。玲珑是女儿家,对那些东西,应该比较顺手。”
玲珑顺从还有些急切地点了点头。
清冰笑嘻嘻地对我说:“好你个狡猾的懒猫,你把事情都分出去了,我们干什么?”
“前堂那么多人等着呢,总要删选一下吧。”摆手唤来了顾老三。“你先去前堂维持一下秩序,在这里都听到吵闹声了。然后再把人选资料档案准备好,我们随后就要审查。”
不稍半刻,清冰和我才慢吞吞地走到前堂。
清冰仍是一袭青衣,迈着猫步,优雅地“痞”笑着,散发着贵族不羁的气息。
而跟在后面的一位,宽大的男装罩在娇小的身段上。而脸嘛,都被挡在了黑纱后,连眼睛都不放过。
整个衙门所有的桌椅几乎都搬了过来,院内的人均安静地坐在那里。虽然好奇那位黑纱神秘人,但大多还是被清冰那张祸水脸吸引了过去。
清冰和我坐在了顾老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