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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能钓上女人。
玲珑半垂着头,声音如细蚊般问道:“非凡公子,不知奴家唱得可好。”好乖的宠物。
南宫非凡明显还在郁闷,敷衍着说:“恩,挺好。”
玲珑的头低的更低了,脸就是一个番茄,有些激动地说:“谢谢非凡公子,玲珑改天再为您单独演唱,您看可好?”恋爱中的宝贝。
南宫非凡更郁闷了,为什么女人都这么缠人,不冷不热地说:“不必了。”
玲珑那张本就绯红了的脸立刻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非凡公子忙,玲珑就不多打扰了。”
玲珑再次从“恋爱中的甜蜜宝贝”进化为“失恋中的苦涩小绵羊”。
这么个大每美人在旁边默默伤心,我们四个人中竟没一个去安慰她的,我性情本就这样,倒是那三个人了。
沦落红尘的青楼妓女,在这样的时代是最低下的。身为皇子,这种思想更是根深蒂固,他们都是骄傲的。
清冰对我笑着说:“死丫头,我要开工了。”说完,便一跃飞到了中央的高台上。
登时,所有的人将目光集中在高台上的清冰身上。
清冰手中飞射出一道风刃,击在正门上的写着:醉风楼…的匾额上,匾额如同摔碎的玻璃四分五裂。
“啊————————”这么独特的女高音,除了三娘还会有谁。“哎呦,我的护国师大人,是哪位姑娘没伺候好您,让您发这么大火砸了我的招牌。”
清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看向三娘,比女人还慵懒的语调说:“我想砸。”
三娘好不容易从清冰的诱惑中逃脱出来,晃了晃头,极其天真地问:“那您还叫我怎么做生意?”
“你不必做生意了。”声音的来源,正是一位蒙着面纱身着男装的女子,如果在仔细些看,会发现她的眼睛竟是紫色的,散发着神圣梦幻的光芒。“这里多少钱肯买给我们?
三娘再次甩了甩头,就不担心满头的簪子会被甩下来。“我的小姑奶奶,您就别为难我了,这楼说什么也不会让给别人的。”
清冰轻轻一跃,青色衣杉鼓动,衣身飘飘,稳在了我旁边。“打个赌吧,如果我夫人能在才艺上赢了玲珑,你就如我们所言将这楼卖给我们,价格随你定。”
那个固执的三娘仍是摇了摇头:“虽然我对玲珑有信心,天下第一名妓并不是浪得虚名,不然我这醉风楼的生意也不会这么红火了。但我不想冒险,这醉风楼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
[正文:第二十四章 无意争风(三)]
局面异常地诡异,三人间僵持着。三娘是铁了心也不肯答应。而另外两个人似乎是要定了这醉风楼,无形地给三娘施加着迫人的压力。
这时,一直沉默着坐在那里的玲珑突然站了起来,对清冰说:“醉风楼可是我吃饭的地方,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然后走到三娘跟前:“娘亲,咱们醉风楼的人输人不输志,再者了,我玲珑也不至于那么不济,就和他们比一下,看结果如何,玲珑胜券在握。”
小时候,老人就总是会告诉小孩子,如果有陌生人在你背后突然叫你的名字,那你千万不可以答应。因为那很有可能是摄魂的妖怪。
“三娘。。。。。。。”
三娘望向那双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紫色的光泽在眼底流转,释放出梦幻般的魔咒。
“什么事?”三娘突然痴迷地呆立在原地望着我,眼神迷离而空洞。
“答应我。”充满诱惑的声音仿佛穿过了层层阻碍在她的耳边响起,心底叫嚣着自己的声音:“服从她,满足她,答应她。。。。。。。。。”
“好。。。。。。。”
我移开双眼,看向不得要领的玲珑。“怎么比?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就由这里的客人做评审。第一轮,比才艺。”玲珑不卑不亢地说,语气也不如先前友好了。
当三娘清醒过来的时候,玲珑已经坐在了琴前,又把之前的曲子重新唱了一遍,但仍是取得不绝于耳的掌声。
那如果就这里的人的评价水平,要是某个大明星穿越到这里,开一场演唱会的话,那世界末日是不是都要提前了。
从小就由天下第一琴师教授,在加上独有的二十一世纪风格。赢玲珑,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袭白色服饰,圣洁而高不可攀。面纱掩面,将绝世的容颜收藏起来,神秘的女人。晶莹玉润的修长纤细手指,柔如流水般划过琴的上方,缓缓地虚抬双手。那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惟有那天籁般的琴音和迷醉歌声,长久地回荡,沉溺其中不能自己。
夜风轻轻吹散烛烟
飞花乱愁肠
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
旧时桃花映红的脸
今日泪偷藏
独坐窗台对镜容颜沧桑
人扶醉月依墙
事难忘谁敢痴狂
把闲言语花房夜久
一个人独自思量
世人角色真是为谎言而上
她已分不清哪个是真相
发带雪秋夜已凉
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半面妆》爱乐团
记得每每听到师傅弹琴的时候,总有一种浑然忘我,天人合鸣的感觉。现在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看到琴在慢慢渗透出一种带有色彩的情感。是蓝色与紫色的融合———难以言语的空灵和靡丽。
歌毕。
还是,和师傅差了那么一点。
而其他人只觉朦朦胧胧,心里的滋味竟是不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就连玲珑也闭上了眼睛,领会其间的意韵。
清冰是第一个击掌的:“啪!啪!啪!”
接着便是轰天的掌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但只有一个人无动于衷,南宫非常。微笑着看台上的人,眼中有赞许,有敬佩,有爱慕。如果南宫非常的痴情是从何时而起的,应该就是听到她琴音的那一刻开始的了。那时后话。
南宫非常站起来说道:“第一轮,谁胜谁负,大家也都清楚了吧。至于夫人的琴音,在下实在不敢妄加评论。”然后看着我含蓄地一笑。
“第二局,比试才情。由我来出题,大家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这场比试输的最不甘心的应该就是三娘了,因为她准备养老的醉风楼正面临着岌岌可威的威胁。
南宫非常负手走到我和玲珑之间,温文笑道:“早有耳闻,玲珑姑娘才艺双绝。只是不知道护国师夫人又是怎样的。第一题,以‘禅’为题作以一诗。”
玲珑原本就自负自己的文才,低头想了想,因念道:“滴不尽相思血抛红豆,开不完春杨春花满画楼。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完菱花镜里形容瘦。”唱完又似有似无地把目光扫向南宫非凡。
南宫非常明白她的用意,摇头道:“玲珑小姐,恐怕您会错意了吧。以‘禅’为题作诗,并不是悲唱女儿歌。不如您再重作一首。”
玲珑低下头,悻悻地说:“我女儿家一个,那懂得什么禅啊?”
南宫非常作罢,转向我。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
宫非常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则美矣,了则未了。”
台下不少的人抓着脑袋,不明白我们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有几个笑看向我们。
我接着念道:“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无立足境,是方干净。我南宫非常自诩饱读诗书,如今和夫人内一比,竟是这般愚钝。夫人是继清冰兄之后,第二个让非常佩服的人。”然后转身对台下的人说:“第二局,护国师夫人胜。”
南宫非常仍带着那首诗的震撼回了座位,走至清冰面前,拱手说道:“夫人确实是奇才,还要多谢清冰兄,才让非常有幸结识了如此莫逆。”
南宫非凡不屑地转开脸,不理会正说着书生寒酸话的南宫非凡。
清冰则是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好说好说。”
这一次是三娘站出来说的:“第三局,比美貌。这局玲珑是不会输的。”三娘继续说着她的春秋大梦:“等玲珑赢了这局,再要求加赛一局。醉风楼也不会因为你白白丢掉了。”
“这场,她弃权。”
“这场,我弃权。”
我和清冰不约而同地说出弃权。所有人都费解地看向我们,心中满是疑惑。难道国师夫人真的像传闻中那样,丑得无人可比。
许久未出现的皇上突然在人群脱颖而出:“比!为什么不比?容貌也是妇德四项之一啊。”
三娘见有人帮她说话,自是笑得心花怒放。
清冰跟没听见皇上说话似的,冰冷地看向三娘::“我给你一千万两银子,今天就到此为止。恐怕你这醉风楼还不值这个价呢。放聪明点,少生事端。”清冰的声音虽然是软绵绵的,却是让人心底生寒。
宫振雄特让人厌恶地继续说:“为什么不敢让大家看尊夫人的脸。难道是怕她的夜叉脸吓到了旁人,还是说。。。。。。。她长得一付勾引人的妖精样,怕自己看不住她,红杏出墙。”
南宫振雄的话一出,除了和清冰要好的几人,其他的都哄堂大笑。
南宫非常面色难看地对自己的父皇说:“父皇,您又何必为难清冰和夫人呢?”
谁知南宫振雄飞弹不听劝,突然拉下脸俩,对南宫兄弟训斥道:“该死的逆子,谁准你们来这里的。赶紧给朕滚回去。”
南宫非凡似乎十分讨厌这里,早早就想离开。同清冰的身法一样,从窗口一跃便没了踪影。倒是南宫非常低这头仍站在那里,担忧地看向我,没有走的意思。
南宫兄弟是他亲生儿子,不能对自己的父亲做什么。
清冰是臣子,对君上不能忤逆。
而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惹我一次我可以因为顾及清冰和南国忍下来,但他再侮辱我第二次,我不会让他好过。本想偷偷地给他下毒,让他无声无息地命绝在这里。
但有人先我一步。清冰搂住我的腰,身手摸了摸我的脸:“前些日子,西国派暗使来找我,要我帮他们做事。过些天,我带你去西国玩好不好?”
南宫振雄立刻铁青着脸,问清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南宫非常焦急地暗暗对清冰使眼色,圆滑地说:“清冰又在说笑了,天色也晚了,大家还是都回去休息吧。”
清冰又不要命地说:“那么多的兵力分布图和南国地形图,我们也带了去好不好?”
虽然隔这面纱,但还是可以依稀看见轮廓,嘴角微微弯起,笑着对清冰说:“你介不介意我杀一个人?”
那个狂妄的女人在说什么,如此轻松地说出自己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要杀人,而且要杀的热闹还是。。。。。。。南宫非常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刻还在抚琴吟诗的典雅女子却在这时变成了惟恐天下不乱的杀手。
“你说呢?”清冰邪肆地轻问道,然后把我拥得跟紧,亲昵地难解难分。
空气似乎都已经凝结,压抑得人透不气来。。。。。。。。。。
依然,我和清冰同时笑了起来,清冰还伸手捏捏我的鼻子,假嗔道:“死丫头,开玩笑都开到皇上那里去了,真是调皮。”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空气再次冻结。
我推开清冰的钳制,不徐不急地走到早已被吓趴在地上的三娘面前,右手悠闲地取出她头上的一只簪子,然后轻轻抵住她的喉咙:“想跟我们赖帐吗?好啊,不过,在那之前,要死一次试试看吗?”
三娘仿佛看见了地狱中的修罗,真正面临过死亡的人才知道那时什么感觉。心脏虽然依然在跳动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颤抖着双唇。麻木地摇了摇头,才惊慌地说:“我遵守原约定,把醉风楼卖给你们。”
我朝三娘笑了笑,将簪子插回了原处。三娘却如惊弓之鸟,躲了老远。
本该大怒的南宫振雄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然后对着我比了比口型,最后带着侍从扬长而去。
而最后的那句没有发出声音的那句话,我和清冰都知道是什么:朕要定你了。
“清冰。。。。我们。。。。。。啊——————”我突然捂住肩膀,咬着唇虚弱地瘫倒在地上。
清冰第一个冲过来抱住我,任我的说抓在他的胳膊上。
“疼。。。。。。。。”肩膀处已有大片的血迹漫开,能做的事只有无助地颤抖。
“清冰兄,痕姑娘怎么了?”南宫非常也顾不上诧异,焦急地凑了上来。又马上转身喊道:“还傻看什么?快去找大夫啊。”
清冰把我整个人搂进了怀里,说:“没事没事,我们回家,我陪你说话就不疼了。”
等南宫非常转过身时,清冰已经抱着我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原地。
。
[正文:第二十五章 蝶影清晨]
第二天,是个好天。
南宫非凡和南宫非常来清冰的府邸探望我,依旧是飒爽的蓝和温儒的白。
他们到的时候,清冰正在厨房做早餐,而我则在郁金香的花丛旁痴痴地看着蝴蝶。
清冰从厨房里钻出来就看见。
和煦的日光,难得温柔地撒在静谧的小院里。金色的郁金香反射着阳光,一点点投在旁边的女孩身上,生怕惊扰了她。女孩甜甜地笑,认真地望着振颤着蝶翅炫耀自己短暂而灿烂的美丽的蝴蝶。好美的一幅画面,可是总感觉那不真实。。。。。。。
“蝴蝶有这么好看吗?”清冰端着什锦果粥,走到我身后问道。
“师哥。”我转过头,阳光刺得眼睛有些生疼,看不清楚清冰是怎样对我笑的。“蝴蝶的寿命短的只有几个时辰。”
“我也知道啊。蓝色的蛹,金色的蝴蝶。蝴蝶真的很悲哀,不过我们和它们不同。”清冰蹲在我身边,侧脸望着花尖端上的蝴蝶。
“为什么美的事物总是很短暂?破碎的蝴蝶,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曾经美丽过,那还有什么遗憾的?”然后两人一起望向大门:“我这里怎么突然这么受欢迎了,一大早的就来。”然后又抽出腰间的面纱,递给我。
南宫非常手握一玉扇,刚想敲门,身后的南宫非凡就一脚踹在了门上。然后毫无愧色地直闯了进来:“清冰,那时我就不看好你住在这么个地方。那还算女人吗,站在街上就往里拉人。。。。。。。。。”
南宫非常也面色尴尬地跟着进来。
“还没有用早膳吗?”南宫非凡走进石亭看了看桌上的早餐。
南宫非常对他二哥的行事作风早已司空见惯,对我礼貌地一拱手,问道:“嫂嫂的身体可好些?”
我和清冰也走进石亭坐下:“这里没有外人,就不用叫我嫂嫂了。叫我残妆或是痕姑娘都可以。”
南宫非常最后一个入座:“冒昧打扰了,痕姑娘。”
我含蓄的摇摇头,算是回应他。
一个是做事风风火火的二殿下,南宫非凡。一个是时时都彬彬有礼的三皇子,南宫非常。一个好武功,一个喜文墨。真的就是冰与火的极端。
“再吃些吧,正好清冰多做了一些。”说着,已经盛好了四碗粥,递到了各人面前。
“吃归吃,要付钱的。一人只收一千两就行了。”吃到一半的清冰抬起头来凉凉地对二人说。真怀疑,他的饭量不小可怎么都没比我重上多少呢?
“清冰很少肯下厨的,看来他真的对你很好。”南宫非常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清冰。旁边的南宫非凡接着说:“非乐那丫头都快烦死我了,今天你就进宫看看她吧。别光顾在外面打野食,也为你的兄弟考虑考虑。”说完就自顾自地提了剑在院子里舞了起来。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完全不把女人当回事,对女人他就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了。
原本就是要撩起面纱吃饭的,现在被他这话一冲,要送进嘴里的蜜藕竟没咬住,粘了一嘴的蜜汁。
“痕小姐不要见怪,二哥这两天也是被非乐烦急了,心情不好,而且他说话从来都很直率的,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南宫非常从怀里掏出手帕正要递给我,一旁的清冰却已经用袖子帮我擦好了。
“你有火上别处发去,冲着她干什么?看我们不顺眼大可以走人,没人流你。”清冰看也不看他,只管冷冷的说,不徐不急地帮我擦着嘴角。
南宫非凡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清冰,呆了半天才说道:“你不就是看上了她像紫嫣的眼睛了,对吧?你当我们都是蠢人,你也不想想把她带在身边会怎么样?当年紫嫣就死得不明不白的,你还想害死几个人才够。真没意思,呆在这儿简直要被气死了。”说完又负气地走向大门,临走时还是一脚踹在了门上,比进来是更用力了。
清冰瞥了一眼颓废地靠在墙上的大门,又夹了一片蜜藕送到我的怀里:“怎么吃个东西都这么不小心。”
南宫非常尴尬地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没关系的,他们平时也总是这样小打小闹的。”继而转向清冰:“清冰兄,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这里没外人。况且,如果她想知道什么的话,没什么可以瞒得住她。”清冰放下筷子,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摆在腿上,倦人的眼睛望向南宫非常。
南宫非常手举着玉扇轻轻地击打着另一手。“首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痕姑娘吗?”
还未等清冰回答,我却抢先答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在外面称夫妻那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个问题,实在是多余了。南宫先生。”同样放下筷子,继续说道:“至于我的眼睛为什么那么巧合和紫嫣的眼睛是一样的,那是天生就这般,我和紫嫣之间,无任何瓜葛。也请三殿下转告南宫非凡,不要把对其他女子的那种态度用在我身上。”
清冰换了只手支着下巴,目光转移到了花丛中飞过来的蝴蝶上。
“痕小姐果然是才智过人,既然你已经知道这其中并无什么大误会,相信您也不会怪罪二哥他了吧。”南宫非常仍然看向了清冰,问:“那你呢?我的第一个问题,我想应该由你自己来回答。”
清冰继续看着蝴蝶,说:“是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