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不忘竖起小耳仔细倾听院外的打更声,当“铛、铛、铛”的更响外加打更者口中带出的叫唤传入苏凡耳内,果然不出她所料,已是三更时分。
自从来到了紫商国,苏凡同学就发现自己似乎同“夜半三更”这个时间点非常有缘呐!
与黎子然新婚第一晚,她独守空房至夜半三更才终是入睡;上次与“未来师父”一番大树下的话别完毕,同样也是三更时分;而如今等候“未来师父”,也是如此……
苏凡发现自己有些坐不住了。
自今早她出了郡主府后,雁月就突然不知所踪,但苏凡也没什么在意,反正少一个人管着自己她更觉得轻松自在,现在也同样如此。
没有雁月的唠叨与阻拦,苏凡又一次独自一人来到了上次那个静悄悄的后院的那棵大古树下,而她的目的自是为了希望能再度“巧遇”他。
可除了她又一次便宜了树下的那群蚊子让它们好好的饱餐了一顿之外,苏凡甚至连个“阿飘”的影子也见不着。
上天仿佛是想惩罚前两天她拥有那非常“充足”的睡眠时间,以至于她白白的浪费了这次能与周公“约会”的机会。
于是当第二天天色才刚露出点鱼肚白时,苏凡已蹑手蹑脚地背着自己的小包袱成功闪出了郡主府。
当然,她的这次出走是绝对不能称之为“离家出走”,因为她也早已与自己那恭亲王爹爹打过招呼说会离开零州一阵子,那想必他也应该会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
虽然这次是苏凡一个人突然出走,可她也留了封信在房间里交待给雁月要拿给恭亲王。而信中的内容也无非就是说明自己这次的旅途路线以及让他们不用为自己担心的话语云云……
而苏凡这一趟旅途的目的地,便是那座享誉整个紫商国且在另外两国中也有相当影响力的城——青州无双城!
这些日子来苏凡总听人们说那青州无双城可谓美女如云、帅哥如潮,是个绝对的人杰地灵之地。
于是许多时候苏凡也会向雁月旁敲侧击的打听关于无双城的一些事情。
据说五年前的青州无双城还是由恭亲王管治的,然而众所周知的是,紫宣云龙有着一位堪比神童的义子——单修祺。
但在五年前,恭亲王便已放心将无双城的所有事项全权交由自己那才刚满十八岁的义子单修祺打理。
一开始质疑的声音定然不少,可是恭亲王却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并放手整座无双城让单修祺自由发挥。
是金子,无论在哪也总会发光。
在接下来的短短几年内,无双城在单修祺治理下早已一跃成为了这天下三国中商贸最繁盛之地,而在两年前,无双城更是被紫商国圣上赐封为“紫商第一城”,直至如今,“天下第一首富”这一头衔也同样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单修祺的头上。
而关于单修祺与紫宣岚的那么一段“事迹”,苏凡则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她也根本不用去特地打探,只要随便听一两个零州京城的人氏之间所说的八卦,她都可以从这些人的口中了解到这二人的“爱恨情仇”,还要是一清二楚的那种。
原来这个灵兰郡主紫宣岚单恋自己的这个义兄单恋到几乎是“非君不嫁”的境地,其粘人程度也是不容小觑,每年当中,紫宣岚甚至会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会选择腻在无双城,为的就是能有多些与单修祺相处的机会。
可惜呀可惜,从紫宣岚最后为抗婚而自杀的这个结局来看,苏凡猜测这个单修祺根本是不喜欢她的。
试想一下,如果单修祺也如紫宣岚喜欢他那般喜欢紫宣岚的话,那他也应该会如黎子然失去杨宓时的那般痛苦吧?可据苏凡所知,在紫宣岚出事前后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单修祺竟是能心无旁骛的去了南边的蓝彩国与当地的某位富商做成了一桩大生意!
既然紫宣岚到了如斯境地而他单修祺也还能有心情去做生意,那可想而知他对紫宣岚根本是无心的吧!
到头来,苏凡可以确定的说,在爱情方面,紫宣岚无疑是不幸的。她将爱情当作了自己的唯一、自己的一切,可那份爱情到头来却一点也不属于她,即便她的出身是有多么的高贵,但与普通人比起来,她仍是一个不幸之人。
只这般想着,苏凡仿佛就能清晰的看透自己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所经历过的遭遇,有关于紫宣岚对爱情的卑微,紫宣岚为爱所受过的委屈,紫宣岚的为爱任性,紫宣岚的敢爱敢恨……
紫宣岚无疑是个为爱勇于向前的女子,但可惜她的爱付出错了方向,于是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奢华的感情浪费。
想到这,苏凡不免暗叹,幸好爱情不是她的一切,也幸好这世间的一切不只是有爱情。
男人而已嘛!东边没有西边有,又何愁天涯无芳草?
不过是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罢了,一个不爱,那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男人前仆后继的涌来!
说实在的,紫宣岚的这副皮囊也一点不逊色,如果要用“国色天香”来形容,苏凡自认为也不会过分。她就不信自己顶着这张与原来的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貌美容颜,会找不到一个深爱自己同时自己也深爱的人!
自小时候听自己那唠叨老妈因一时的“感性”而说过几句睡美人这一故事后,苏凡的心里就一直坚信,这个世界上也总会有一个男人是为了承受她的折磨而存在的。
终有一天她的王子会越过重重困难,即使一路披荆斩棘也毫不畏惧的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救出无尽的苦难中。
虽然这也不过是苏凡无聊之际的一时臆想,但当她终于走出零州的城门之时,她仍是选择一派豪气万丈模样朝那浩瀚长空高啸一声:“美男!我来啦!”
寻找美男的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却也必然是曲折的。至于苏凡游历的路途,那就更不用说了。
首先是关于交通工具这项,想她苏凡一不会骑马,二坐不得马车,于是她只能辛苦的开着自己的“11路车”,踏上了这漫长的旅途。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零州城是四面环山的?这整一就是个可以与四川盆地相媲美的地形,想要靠自己的双腿走出这个地方,还真是项艰苦而不光荣的任务!
与此同时,她一个人上路也难免就会有感觉无聊的时候。为了解闷,苏凡不得不激发起自己爱好唱歌的这一强项,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苏凡同学也几乎是将自己从前所会的歌都唱了一遍,当然其中不乏一句歌词当作一首歌来唱的时候,苏凡自认不是MP3,那么她便不可能将所有歌的歌词全都记牢,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苏凡就快虚脱了的时候,一间名为“零山”的客栈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犹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革命战友一般,苏凡同学顿时兴奋的直想乱跳起来!
☆、二十章 私奔,算什么?!
怎么可能不兴奋?这可是她苏凡来到紫商国后第一次住客栈耶!那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人们外出旅游去住旅店是同一个概念。
直至苏凡怀着既激动又开心的心情好好饱餐了一顿后,那无数的兴奋因子仍旧如蜘蛛丝般交错盘旋缠绕着她脑海中的每一个细胞。
又一次“豪气”地打赏了店小二不少的小费,心满意足的她才悠悠然地回到自己的客房等待着洗澡水的上门!
今日走了一大段上山的路程,她是觉得自己的气都差点喘不过来了。当那一大桶温热的清水被送进房间时,苏凡才有勇气从房间里那面又小又模糊的铜镜中打量起自己现在的模样。
满脸的灰,一身灰黑色的粗布麻衣,是苏凡此刻的装扮。
原本那一头秀丽柔顺的飘逸长发此刻被她绾卷得就如一个道观里小道士的发髻一般,因此从整体上看,苏凡觉得现在自己的这个造型应该就是个看上去比乞丐好一点点的“死穷鬼”罢了。
之所以将自己装扮成这副模样,苏凡一是担心自己一个女子在外,总要收敛一点比较好,而至于“收敛”哪个部分,当然除了样貌那就是钱财了。
装成一副穷鬼相,别人就不会知道其实她是个“年轻貌美”且“身藏巨款”的小富婆!
俗话总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但苏凡却认为这句话是少了些“主要内容”的,于苏凡而言,别人的钱财乃她的身外之物,可她的钱财乃她的心上之物!
将心思抓回眼前,苏凡开始准备洗白白!仿佛好久没会周公了,所以她要快点洗好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后就立即与周公约会!
就着眼前的铜镜,苏凡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脸上的灰抹去,随即又毫无仪态可言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当双眼也不由自主的闭上的同时,附近似是传来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声响,苏凡自然也将它自动略过,可她却没想到当自己再度睁开双眼时,一张熟悉的脸庬已然呈现在同一面铜镜中!
“啊!”
诡异的事实令她不自觉地大呼一声,似是觉得有些刺耳,身后那人才终是伸出手来将她那吵人的小嘴捂上。
“是因为终于看见‘久违’了的师父,所以岚儿太开心,太兴奋了?”痞痞地将每个字吐得清晰,可他平凡的脸上却挂起与语气不同的一抹浅笑,见苏凡瞬间发愣,他还顺道对她眨了个眼。
而苏凡之所以发愣,并不是因为被他那自认为迷人的“电眼”电着,而是由于她更早一步被他口中的那句“岚儿”给吓到了。
全身上下的肌肤仿佛渐渐浮起了一层细点,又一个寒颤过后,苏凡才真正意识眼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匆忙伸出手来将那捂着自己嘴巴的大手挪开,苏凡扭过身来面对对方,像是与多年未见的老友见面那般,不带一丝陌生,她熟稔地开口向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听似冷静沉着却又带着一丝浅笑的声线,让他知道她似乎已不再如前几次遇见他那般的惊慌。
知道了这个事实后,他突然觉得想笑,这世上,居然已经有人不再怕他?!
心底似乎是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只见他那平凡的脸上又一次扬起了柔和的笑意,但笑意也仅仅一闪而逝,他已重新板起冷脸,故意生气的向她报怨:“明明是‘某人’说了要拜我为师的,唉,可惜到头来也还是独自一人离开了零州……”
听了他那近似于“闺怨”的话语,苏凡不免嘴角微抽,这厮……还真会扭曲事实!
明明就是他说只要自己离了婚便会立即出现来告诉自己他的最终答复,但直到自己与黎子然离婚的消息都差不多传遍整座京城了他也还是不见踪影。
她不离开,难道巴巴的留在那个是非多、口水多的地方,好让自己每一天都可以从不同人的口中听见以自己为女主角的娱乐花边新闻?!
即便是笨蛋也不是这么个体现法的……更何况她不笨!所以她当然是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咯!
可为自己辩解也还是很必要的!
“我有等你的!离婚当天我就在府中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但你却没有出现,然后我还特地去大树下找你咧,可惜你也不在……哼!明明那是我家,可我还要像个小偷一样半夜三更的敢溜去找你,别人不知道还好,要是被人发现了,指不定还会以为我是要和你一起‘私奔’咧……”
请容许苏凡运用了此番比喻来增强自己所受委屈之大的程度。想这一整天来都没人同她说过一句话,她早就憋得不行了,虽然也累,但现在这个一点也不帅的人却又突然出现并对自己说三道四,不夸张一点发泄心情,她能真的顺心吗?
可对方却又再度狂笑起来!
她居然说他们俩像……“私奔?!”
当听见紫宣岚如此说法时,他的心情竟是变得更加开心?其实他是想笑她傻呢?还是想笑自己实在有够无聊?!
其实他也才刚刚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后已是快马加鞭的往零州赶了,而原因则是他觉得紫宣岚那个“拜师”的建议实在是非常的“好”!
可当他刚赶到这个山头的时候,他却蓦然望见一个与她身形很相像的,呃……“男人”。一时兴起他便跟着那个“他”走进了这间客栈,也潜入了“他”的房间,而当“他”终是卸下脸上厚厚的一层灰后,他才能确认自己竟真的没有看错人!
她居然就真的已经离了婚,并一个人出零州了?!这个人,真的是那传说中刁蛮任性的灵兰郡主?!
说实在,他是根本没有想过她这边的行动竟会如此之“快”,离那天夜里相遇,其实也不过才短短两天的时间,她居然就已经成功让对方放妻而自己也成功离开了零州,这其中,到底是他一开始就低估了她,还是她一直都用自己那假面的外表来掩饰自己的最真实的能力?
可她接下来的话语不但是令自己心中的防备卸下了不少,同时也让他的心情异常愉悦。
而自己的大笑也很快引发了紫宣岚的不满,只见她鼓起了腮帮,依旧土灰的小脸上写满了生气,一副由“桃花潭水”渐变成“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他着实想逗逗她。
“脑袋空不要紧,但关键是不要进水……你觉得我会和你私奔吗?”说着对着她上下便打量起来,眼神还参杂着一丝的嫌弃,
“你!”苏凡无言反驳,只能瞪大了眼攫着他。
见她果然又变了一副“深仇大恨”的面容,他才终是强压着那股从心底散发出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问道:“那你现在还想要拜我为师吗?”
“要!怎么可能不要!但是鉴于这次是你提出的,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咬牙切齿的回答,苏凡发现自己的思维调节得还不是一般的快,这厮凭什么说她脑子进水了?!
没想到她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微微眯起了眼,神情中隐约透露出一丝的杀气。
可粗线条的苏凡又怎么可能会察觉到这点?见对方没有回应,她便权当他默认了,于是再也没看对方一眼,她已自顾自的在房中找来了两张白纸和笔墨,“唰唰唰”好几下,她已在纸上写好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好忙忙忙忙~~~~
码不了多少字字字字~~~~
今晚依旧努力力力力~~~~
还请大家支持持持持~~~~
☆、二十一 洗澡,算什么?!
他本以为她还会提出些什么过分的要求……但现在看来,明显是他自己想多了。
以眼角的目光投射在眼前那两张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的纸张,心中的疑惑逐渐消退。
“拜师协议书?”艰难的看着那简直难以入目的字迹,他很难相像这世上居然能有人将字写得如此的……呃,艺术。
看着对方嘴角那逐渐放大的嘲笑外加满脸的嫌弃,苏凡无奈的垂下头来,她知道自己的毛笔字是不怎么好看啦,但你的脸色也总不至于要这么差吧!
还没等他将自己写的“艺术字”全数认出看懂,她已将两份协议书又重新抢了回来,高举过头并成功将对方那讨人厌的脸遮住后,她才大声的念道:“《拜师协议书》——双方经反复协商一致,就下列事宜达成协议:从即日起甲方将与乙方成为师徒,在这段师徒关系确认存在期间,甲方必须倾其所能将乙方培养成一名能全面发展的武林高手,而乙方则必须秉承尊师重道这一传统美德,如他日其中一方对另一方有任何不满欲解除合约,第一个提出解除关系的,必须得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本协议一式二份,甲方、乙方各持一份。乙方是紫宣岚,甲方是……?”
她意有所指的望向他,眼神充满了疑问,可他却仍旧面不改色,一脸平静,两个字从他淡薄的唇瓣浅浅吐出:“墨离……”
“哦……原来你叫墨离。想不到你的名字起得还挺不错的,只可惜就是那样子实在有够平凡了点……”
像是一点不在意她刻意说出那番“嘲笑”自己的话,自顾签好了协议,墨离才又缓缓开口道:“为什么要弄这么个拜师协议?”
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笨”的时候,都签完协议才问对方为什么要弄,万一她骗他的咧?他就从不怕?不过看在他这么信任自己的份上,她就不追究他之前的那些恶行了!
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收好妥当,苏凡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难道你会不知道这份协议有什么用?但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也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的……你们男人的话其实就像是老太太的牙齿,能有多少是真的?所以只要签下这份协议,不但可以保障我自己的权益,其实也可以保障你的……你教我武功,但你也有了我这么个超级聪明活泼可爱美丽无敌的徒弟,我怎么想都觉得是你赚了……所以,你应该没异议了吧?”
“哦……”意味深长的应和一声,墨离还故意将那声调弄得夸张些,便见苏凡脸上得意的笑变得更加灿烂了,但他就是不想让她得意太久,转了个弯,他的语气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改变:“那好,那岚儿你就先出去吧,为师要洗澡了……”
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苏凡便感觉自己像是得了幻听,不然为什么这个人会说出这番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可他连想都不让她细想,她便已经就被赶出房间了?有没有搞错!这房间是她的啊,是她真金白银给了钱的,凭什么要她让出来?!
“协议中不是才写了乙方要秉承尊师重道这一传统美德的吗?现在就有这个很好的机会了呀,所以岚儿你应该好好珍惜的!”
那温润如水的声线从房中飘出,解释了他此刻的所作所为,苏凡一下子就蔫了,她为什么就没有意识到这么大的一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