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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很聪明又何必要我讲明?况且我又能有什么心思可以逃得过四叔的法眼?”话讲明还有什么意思?“我只是为了允炆的未来着想,望四叔海涵。”
“你真的是为了允炆着想?”朱棣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
“四叔信也罢不信也罢,至少这点我问心无愧。”
“好——”朱棣大赞一声,“既然如此,你有为允炆着想的心,那么也必准备好了有所付出有所行动,对吧?”
“……是的。”我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似乎朱棣早已准备好对付蓝玉,就等我送上门了,可这又不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他又不可能会提前得知我欲对付蓝玉。
“那么你说这拥有最高决定权的人是谁呢?”
“……皇上。”
“那么你说怎么样皇上才会对一个人不满?”
“……”更加确定我是上贼船了,要当别人的那只“手”了。这和我原设定得完全不同啊!我应该是操纵那只“手”的,是不是去当那只“手”的!
“那么你说皇上会怎样让一个人消失?”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四叔!”我很用力地叫了一声,“四叔是在教导我吗?把自己的侄女往火坑里推这可不是一个做叔叔该有的行为哦。”
“那侄女你是在教诲本王吗?”朱棣沉下声,“再者,替本王分忧你不愿意吗?”
“晚儿不敢。”好个朱棣,用王爷的身份来压我!
“那么晚儿你会好好办这件事对吗?”朱棣放柔了声音,听起来好和善。
“……”
“晚儿,你的回答呢?”
“……是的四叔,晚儿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我这是在送上门自讨苦吃,要我以一个民间郡主的身份扳倒个堂堂的凉国公,谈何容易?一个不谨慎,掉脑袋的可就是我了!
他朱棣倒好,开开口就坐享渔翁之利。我就要苦命平白无辜地损伤脑细胞?担惊受怕哪个不留心的举动就让我丢了小命?
可恶!事情怎么会峰回路转成这样了呢?
第十五章 梧桐莫更翻清露
被人反将一军的滋味是何?
直接找刀子砍人!
坐在进宫的软轿中,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撕了朱棣那张虚伪的脸。你坐初一我坐十五,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掀开轿帘我看向和我同行的轿子,恰巧轿子的主人也掀开了帘幕,对我相视一笑。那笑眼似乎在警告着我好好合作,别坏事。
如此恶质的人除了朱棣还有何人?
回以灿烂笑颜,我放下幕帘。想起几天前在太子府受的鸟气便窝火。
“晚儿,你的回答呢?”
“……是的四叔,晚儿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
笑话!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有何能耐说服得了皇帝?现在,我却被逼上梁山不得不接下烂摊子。
“相信你不会令本王失望的。”朱棣老奸巨猾地笑了笑。
“不过……还得劳烦四叔陪晚儿走一趟皇宫。”主事者是我,他打个下手总说得过去吧!“四叔也知道我一个弱女子势单力薄的,哪能成事呢?四叔当需助我一臂之力才行啊!”没朱棣保驾护航,万一我就香消玉殒在皇宫岂不是很不合算?
朱元璋现在是台风眼,一不小心被他扫到……我不禁一个哆嗦,说真的,我实在讨厌这种阴晴不定的人。
朱棣挑眉一问,“陪你进宫?合着你是当本王挡箭牌来着?”
“王爷若是想要万无一失的话……”我特意只说一半的话。
朱棣思虑的老半天,犀利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不放,我极富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一时之间厅里静得只有呼吸的声音。除去蓝玉我势在必行,可也不急于一时,朱棣就不一定了,据闻进来蓝玉是越来越嚣张,以前朱标还在世的时候,就有传闻他在朱标耳边嚼舌头,朱标曾喝斥过他,现在管的人没了,更是不把朱棣放眼里了。
我到好奇朱棣是干了什么没天良的事情,惹得人家这么反感。他那遗传老朱家阴晴难测的性子必定是主要诱因,还有无所不用得算计人亦是一大恶状。接触他那么长时间,优点我是一个也没看见,缺点倒是一箩筐,可偏偏他那几个要不得的缺点正是我所爱。
要死了,都怪他,干嘛他那几个缺点会跟我自己引以为傲的优点重合?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这男人的个性真的和我有点类似。
是谁说找到个和自己奇虎相当的敌手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我头疼得紧!
“好,本王和你一起进宫。”
满意地点点头,我继续游说着他,“再者,晚儿相信四叔手头上一定握有对凉国公不利的证据。”这种事情是必然的,朱棣才不是别人惹到他会一笑了之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心胸也狭隘的紧。嗯,这点要不得的毛病我也有……
不过换而言之,既然有相同的思维处事模式,要猜测他的下一步怎么走也就不是那么难了不是吗?一下子,我舒心了不少。
“是又如何?”朱棣一点有没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意思。
我就知道,是我也不愿拿出来。“那这样的话,晚儿只能靠自己去收集有力的证据了。”我垮下肩,无可奈何道,“哎——就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收集到完全的资料了。”
朱棣沉着脸诡异地扫视着我,“少在本王面前演戏,这事本王自有打算,不劳你操心。”
朱棣真的不是一个优秀的合作者。喜欢当独裁者?行!能驾驭我再说!
“好吧,算我多此一举了。”果然还需自食其力,月芩想必能提供我所需的一切。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走了。”朱棣下了逐客令。
“是,晚儿告……”弯着身子我停在半空,走?要我去哪儿?这里……是太子府才是吧!要走的人不应该是他自己吗?
那个恶质的男人在我家还对我下逐客令,并且还用那么不屑一顾的表情。
拍了拍脸,生气也没用,贼船都已经上了。还是现实一点想想对策来得实际。可我难得的头脑一片空白,破天荒的恐慌起来。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啊,他朱棣居然要拉我去送死!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下要被朱棣害死了!
焦虑不安的当口,不晓得是谁高呼了一句,“护轿!”我乘坐的软轿就开始左右不停的摇晃起来,跟着节奏,我像是肉团似的在轿子中左右撞击着。
“痛!”我捂着脑袋不禁疾呼出声。来不及再慢慢“享受”脑袋上的痛楚,下一秒,轿子一晃,我向另一侧倒去,很荣幸,这次是肩膀不幸英勇就义。
没法顾及伤处,我用手撑住软垫,期许能稳住我的身体。天不从人愿啊!“咚——”我的轿子顺从地心引力,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为了“庆祝”这一“盛举”,我的屁股很配合得往上震起再重重落下。
呜呜……好疼!两眼发涩,我极力控制泪腺。
天崩地裂啊!一手抚着轿壁,一手拉开轿帘。
“吓——”我大气不敢喘一声的瞪着眼前明晃晃的大刀,还、还好,没有急吼吼地把脑袋先伸出去。可……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我欲哭无泪地瞪着刀子,耳边充斥的是激烈的打斗声,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刀子一动也不动的搁在我眼前,撞了撞胆,视线上移。
只见一满脸胡子的魁梧男人手持大刀,眼睛顺也不顺地瞅着我。而他身后则是一群激烈交锋的男人,除去朱棣的侍卫,其余人都是粗狂豪迈的打扮,看起来像是……土匪?奇了,这里是官道,轿子里一个是王爷一个是郡主,这也敢打劫?
不过,我面前的这位仁兄,他就不能先移开他的刀子再看我吗?
哎——世事难料,早知我就安静地待在轿子中了。
眼下是不用再去皇宫了啦,但我的小命依旧命悬一线,歹命噢……
我祈祷着朱棣的侍卫能超负荷发挥他们的能力,小心的稍许移了移脖子,明晃晃的刀子紧跟其后贴上来。
大汉粗鲁地晃了晃手中的刀子。
兄弟别动啊!我的脖子可经不起你的摧残,我在心里哀嚎着。
“不准动!”
一股难闻的口臭迎面袭来,他究竟多久没刷牙了啊!
“好,我不动不动。”我难得委曲求全了。这辈子还没如此低声下气过,而且还栽在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手中,毁了,毁了……
“咚——”
“咚——”
接二连三的重物倒地声勾回了我的神智,穿过大汉的肩部望去,……
我瞠目结舌地遥望着地上的横尸,很不巧,他们衣服上全都印有大红色的“卒”字。呵呵……我军全体覆没……
在众人的视线下,朱棣雍容地从轿子中步出。那威严的气势令在场的人为之一怔,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家伙。
突然,朱棣的脖子边上多出了一把剑。剑上隐隐泛着寒光,看上去就是厉害的家伙,估计只要轻轻的一抹,朱棣就蒙上帝召唤了。
谁那么大胆子把剑搁燕王脖子上?
银丝飘散,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现夺目的光泽。随之,我望进一双妖红的眸子中。红得可以滴血的眸子世间几人拥有?
我气得跺脚,捂着心口剧烈的呼吸着,该死!他是我天生的克星吗?
你个该死的火狼!
一不留神,脖子擦刀而过,“哎呦……”灼热的刺探漫延,我叫了出来。
大汉一惊,收了收刀,我乘机往后退了几步,可轿子空间有多大?我还好死不死得踩到了裙摆,在众人瞪大的双目中,我直愣愣得往后倒去。
这一摔,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脸上传来阵阵的痛楚,我挣扎地张开眼,却赫然看见一只即将招呼上我脸的手掌。
“停——”闭着眼我抱头大叫。没接收到预计的巴掌,我缓缓抬头。
原风翼正戏谑的坐在我床边,邪恶的血眸满是笑意,还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手掌,“终于醒了?没想到看起来强悍的人居然这么脆弱,摔一下也会晕死过去。”
“你……你……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原风翼嫌恶地皱眉。
“你打我!”这红毛小子居然甩我巴掌!
“是又怎么样?”原风翼满不在乎。“谁让你两天来一直霸占我的床?”很无辜的调调。
“你、你的床?”我愣了下,“是又怎么样,你活该被我霸占,谁让你去劫人害我受伤的?”
“你!”
原风翼就是一副火爆脾气,没说两句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
“不说这个。”现在可不是计较这问题的时候,我凑近原风翼,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你没对朱……”赶忙换了个口风,他还是不要知道自己劫的人是朱棣比较好。“你没对轿子里的男人怎么样吧?”要真被识破了身份那还得了,原风翼一定不会放朱棣回去,这无疑是纵虎归山,那么结局只有一个了……
原风翼任由我抓着他没什么反应,倒是很奇怪得说了一句,“你很在乎他啊!”
“那是自然。”他是我的保命符怎么能出事?
“你知道他是谁吗?”
“耶?”这话更奇怪了。“是、是谁?”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当今的燕王朱棣……”
话没说完就被我捂住嘴,“别开玩笑了!”冷汗直流,事情貌似不像我预期中的简单,原风翼像是冲着朱棣来的。
“你质疑我?”原风翼不爽了!浓重的鼻音倾泻而出。
这家伙也是自大的沙猪!“没、没有。他怎么会是燕王嘛!”
“不是燕王我干嘛要大费周章地去……慢着,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原风翼似乎刚想起来我这个预算之外的人。
“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我呛声道。早说了,和谁我都能和颜悦色唯独他火狼除外,这是不是叫以暴制暴?
“女人,这里可是我的火云寨,违逆我的下场不是你能承受的!”原风翼两眼直冒火光,五官也显得有点扭曲。
“火云寨?你把我架到你的火云寨了?”抽气,严重的抽气。
“少扯东扯西的,回答我的问题。”原风翼一把挥开我抓着他的手。
“喂,会痛啊!”我可怜的手,可怜的脖子,可怜的屁股,全因他而遭殃!“让开!”无名之火烧得好旺!
原风翼堵在我的床边动也不动,我挥拳相向,没了腿脚也加入了战争。
“该死!不准动!”原风翼冲我大吼,一只大手轻易地抓住了我两只手腕,随后迅速拉高至头顶,“给我安静点!”
没了手我还有腿啊,不怕不怕!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腿上,使劲往他踹去,原风翼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图,长腿一伸,硬生生地把我两条腿压在了他腿下。
呃……不怕不怕,我还有身体,我使劲地扭动着肢体想甩开他的束缚,挣扎未果。怒极攻心的我想也没想便往他身上撞去。
一次不行来第二次。
“嗯……”原风翼闷哼了一声,“该死的,这是你自找的!”语毕,原风翼一下子把我按倒进床,整个身体无缝隙地紧压着我。
“痛!”背脊撞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把我的泪花都快撞了出来,还有,他也不想想自己那么重的人全压我身上,别说是动了,我连喘气都几乎有问题了,“快起来啊!压着干嘛!”
“少啰嗦,你给我闭嘴!”原风翼的自制力已快达崩溃的边缘。
浑身散发的怒意使我毫不怀疑他想杀了我。
一惧,我看向他,却意外落入了一双深不见底的血眸之中。
原风翼此番亦是呆愣地看着我,顷刻,我俩都没了声音。
怔住的红眸中,交替着闪现着愕然,迷茫和困惑,快得抓不住。
“你……”
红眸逐渐放大之中,待我意识到时,嘴中已被人喂入温热的软滑,原风翼时而轻柔时而暴戾地吮吸着我的唇瓣。
我不要!
我张口便想咬下去,可他却卑劣地抽出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着我张开嘴迎合他。
原风翼似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吻着我,辗转反侧,带着微弱的颤栗。他是那么的强势,不容许任何人拒绝。唇舌交缠,相濡以沫。他的吻带着急剧的侵略性,无可置疑,他是个调情的能手,在短时间内便可跳起人的□。
而我死守着我最后的坚持,抗拒他带来的一切感官触觉。
不知何时,绵密的亲吻延至我的耳垂,吻着、逗着、咬着,他无所不用地想挑起我的欲火。
“嘶——”衣衫碎裂的声音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胸部一阵凉意,倏而睁开眼,便见那银色的头颅埋在我的胸前,落下点点碎吻。
男欢女爱我不是没有经历过,可纵使万般,我也不要在几乎是被□的状态下。“放开我!原风翼你听见了没有!你这卑鄙的男人!”
无论我如何嘶喊他都没有停下他侵略我的动作。逐渐的我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而身上的衣物全都不翼而飞了,绝望侵蚀着我的理智。
当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原风翼突然止住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的胸口喘息着。
许久之后,他突然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慢慢地往回穿。不知为何,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有一丝的落寞和孤寂。
甩了甩头,这种无意义的想法不该在此时出现。我拉过被子盖住□的身体,杀气腾腾的怒视着几乎□了我的男人。
自顾自穿戴完毕之后,原风翼没有看我一眼,“以后再违逆我,下场绝非如此简单。”说罢,他居然就甩门而出。
可恶,凭什么他在风流之后要我独尝苦果?凭什么我要忍受他这番对待?
凭什么……
我已经不单单是怒火中烧这么简单,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紧握着双拳,我奋力地垂向墙壁,一击又一击,直到麻木,直到渗血……
今天我所受到的耻辱,绝非轻易就可以算了的!
原风翼,我要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代价!
这誓言……
至死方休!
第十六章 玉梯横绝月如钩
火狼离开没多久后,我的房门口便多了两名大汉看守。如果他认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的话,未免太天真了。
拉上半退的衣裳,我下床捡起绣花鞋,抽去鞋垫,从其中拿出一白色纸包,亏在我平时有留一手。
左手执纸包,右手执烛台我悄悄凑到门后,打开纸包将其中的褐色粉末倒入烛台中,烛火燃烧着粉末逐渐散发出一阵细细的纸烟,我将门开启一条小缝,袅袅烟气顷刻溢出。
紧挨着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将两名大汉拖入房中后,我关上门准备去找朱棣。
原风翼劫了朱棣不会那么简单,我得在朱棣没出任何事之前找到他。要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这目击证人的存在对火云寨岂不是一大危害?
原风翼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三番两次想掐死我,这次落在他的手里,今天是□未遂,明天后天又会是什么?
我在黑夜中慢慢地摸索,握紧匕首护在胸前。
不知道前进了多久,前方出现了盈盈火光和男人们谈笑声夹杂着女人的娇吟声。可不是,抓了这么条大鱼,不寻欢作乐庆祝一下怎么成,但这却成为了我的契机。
不再耽搁一秒,我避开他们朝另一方向前行。
“站住,什么人?”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呵斥声。
糟,我僵在原地,跑?那是绝对不可行的,会惊动火云寨所有的人,局时我将插翅难飞。
一咬牙,将匕首收于袖子中,我转身。
“你是谁?”
那是一个精壮的汉子,约莫是原风翼手下的样子。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这衣料……你不是寨子里的女人。”
“原本不是,现在不是也得是了。”我冷哼道。
“被抢回来的?可今天不应该全被招了去嘛……”男人喃喃自语,忽而顿悟,“难道你是那个郡主?”
一震,我佯装镇定道,“怎么会?这位大哥,我……”
“不用说了,此事非等小可,当由寨主定夺。”男人忽然一步上前擒住我的手,往我先前来的方向走。
“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男人的手死死地擒住我,我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迷药了,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该死,不要逼我!
“呃……”
在我不断挣扎的当口,男人忽然闷哼一声,随之身子软软的倒地不起。
来不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又被另一股势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