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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锁重楼-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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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楼主你有事,那在下告辞了。”苍凌凭着与生俱来的过人直觉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乌云罩顶,因此打算脚底摸油。
  “慢着。”我大刀阔斧地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笔后,赶在苍凌离开之际塞入他手中。“回去看完后记得烧了。”
  苍凌暗自惨叫,自认倒霉地喃喃自语,“早知道就不来了。”随后凑到月芩身边发嗲,“你看楼主,老欺负我。”
  月芩嫌弃地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
  虽然苍凌是浑身的不情愿,可炯炯有神的眼眸却暗藏不住兴奋之意,哼!表里不一的家伙。
  “都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别躇在这里。”我打发道。想想我这人也是的,用完人家后就一脚踹开。没办法,楼主也是很忙的,尤其一旦扯上苍某某,接下来的计划安排都将变为泡影。
  “本来还想叙旧的,哎——那我们告辞了。”苍凌想拉着月芩一起走,可人家并不领情,甩开苍凌的手很拽的踏出房门。
  苍凌没事儿似的跟着出门,时不时他那大嗓门还能传入我耳中。
  “这楼主翻脸跟变天似的,所以我说你们女人啊……”
  有人说我是阴谋家,有人说我是慈善家,其实并不冲突的事物,可摆在一起就是不对了。但有人规定当楼主的一定要和蔼可亲,体谅下属吧?
  我心情甚佳的踏上回程,来到大明这么长时间终于发现几个有意思的游戏了,未来想必也不会无聊了吧?
  “晚儿姑娘?”
  略带迟疑的男声从后方传来,由声音判断,我很确定我并不认识他的主人,此类突发事件我还是避免得好,保不定杀出一个揭我老底的家伙,尤其是没有西门笑面虎在的时候,无论我们之间的立场如何,好歹现在我们是一致对外。
  矛盾而又和谐的敌对双方。
  综上所述,我加快脚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晚儿姑娘!”
  另外一个些许成熟的声音接踵而至。
  今天街上真热闹,全都是吆喝声。国泰民安,不错。极尽忽略,我向右转弯,打算绕道而行。
  一定是初一十五我忘了烧香了,眼前的居然是死胡同。紧接着我听见了身后的喘息声。而死胡同通常是最容易发生命案的地方,真衰啊!
  “晚儿姑娘!”
  我不自在的转身,由于自身所处的地方比较阴暗而对方在明处,一时半会儿,我只看见了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
  “晚儿姑娘,此地不宜久留,请随我们异地而谈,不知可否?”高个子的男人客客气气地征求我的意见。
  “无妨。”思量了半天,我接受了提议,如果对方真想虏人,大可直接蛇皮袋一出打包走人,换个人多的地方,紧要关头还有生机。
  我跟在他们身后走出死胡同。
  “请随我们来。”高个子转身道。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此人面相和善,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约莫二十四五。一言一行,礼数周全。
  不过世上也不是没有斯文败类,披着羊皮的狼比比皆是。我们家不都是现成的榜样?
  那个矮个子的似乎有点别扭,辗转反策了几下才转身来见我。
  完了,这下我仿佛被雷劈中,浑身不得动弹。朱、朱、朱允炆!而且他的样貌和易青烈还不是普通的相似,简直就是易青烈小时侯的翻版!
  你已经坚强得不用我保护了,即使你没有了我,你仍可以继续笑着生活。
  那天的那句话再次盘旋在我脑中。
  为什么?
  对着一模一样的面孔,我差点夺口而出我一直想问却再也没机会问出的话。
  就算欲望再强烈,我的心始终都清如明镜,他——不是易青烈。易青烈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晚儿姑娘?晚儿姑娘?”朱允炆反复喊了几声。眼前的他远比在卷轴上的年轻,大概也就十五岁的样子。
  我不能把他当成易青烈,否则定会大乱!
  可这是什么状况?
  朱允炆竟然活生生站在我眼前!我还没完全弄明白她和茗晚之间的关系。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男女关系,但老牛吃嫩草的事应该不会发生吧?话说回来,古代的男子一向是早熟,他那个年纪当爹的也大有人在。
  乌龙了……
  等等,既然是“晚儿姑娘”的话,那关系应该也不亲密吧?可为什么茗晚去了太子府后就自寻短见?难道是玩完了后不认帐?当陌生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然后在大街上遇见理应不在世的旧情人,为了不让东窗事发。所以伙同随从再来个釜底抽薪,毁尸灭迹?
  看不出这小子还挺坏的,瞧他长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
  易青烈可不会是这样子的。
  为什么?薛梦崎你为什么要寻找二人的异同?你心里明明清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你还是放不下?那么注定……
  “晚儿姑娘,公子在与你问话。”某随从开口。
  “嗯……”我该称呼朱允炆什么?
  “唉——还是晚儿姑娘还在气恼在下?”朱允炆满脸的自责,呐呐道,“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谈,此地鱼龙混杂。”
  “好。”果然是作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前方不远处有一酒楼,不妨去那里吧。”找个熟悉的地方也可感觉安全些。

  第四章 夜静衔枚莫轻语(一)

  朱允炆和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的某某一同随我去了酒楼的雅间,打发走小二放下珠帘。我好整以暇地看着有点战战兢兢的二人。
  某男使了个眼色给朱允炆,有什么事情要开始了,我跟着进入警戒状态。
  朱允炆不安地瞅着我,犹豫了会儿,最终鼓足勇气很有诚意地开口,“在下代替家父向晚儿姑娘赔不是,家父当天喝醉了,并不是有意冒犯姑娘。还请姑娘海涵。”老成的话语实在不像出自一十五的孩子。
  我逐字逐句地消化朱允炆的意思,朱允炆的父亲即明朝太子朱标,据史书上记载朱标为人友爱以贤德著称。可按朱允炆的意思,朱标想必酒后乱性,欲意侵犯佳人。这似乎也合理地解释了茗晚跳崖的原因。可我总觉得欠缺有所不妥,莫非当中还是漏了一环?
  朱允炆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踌躇不安。反观我这“受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即使真的是他作错了什么,面对和易青烈一样的脸孔,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动怒的。我的心里总有愧疚,而当初也决定把我的补偿交由拥有同一张脸的人。
  “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提?”虽然对不起茗晚了点,没有替她讨回公道。
  “那真是太好了。”朱允炆开心地笑着,脸颊两边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这点神韵和易青烈更是如出一辙。“子澄,我就说晚儿姑娘大度,不会计较这些的。”
  子澄?莫非是朱允炆的侍读黄子澄?那个只会读书不懂变通的书呆子?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没想到有个迂腐的脑袋。
  对于此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迂腐的个性绝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最讨厌的人种。碰上他们就是秀才碰上兵,有理说不清。外加我本就不是这时代的人,行事方面总有点差别。
  “晚儿姑娘当真不计较?”黄子澄摆明不相信我的话,“自古以来女子的贞洁极其重要……”
  我打断他的话,“阁下此番话就令小女子不解了,那天的是只有太子殿下和我知晓,外人怎会清楚其中细节,至于具体有没有发生什么,你们当真清楚?”
  “这……”黄子澄被我唬得一愣一愣。“名声和贞洁同样重……”
  “这话可就又不对了。”我再次四两拨千斤,“这件事有传出去吗?如果没有人多嘴就不会有闲言碎语,自然谈不上有损名声。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斤斤计较?”
  “可是……”黄子澄还是不放心。
  怕我问你们要遮口费?也不想想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和堂堂太子殿下作对吧?不过从另一方面看朱允炆的品德还是不错的,不像有的皇子皇孙嚣张跋扈。
  “那你们是希望我时时刻刻铭记于心?”我姗姗道。
  “当然不是。”朱允炆急忙表态。
  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难免不会急噪。
  “多谢姑娘海涵。”黄子澄作揖致谢。不愧是受儒家思想传承的儒雅文人,言行举止得体。
  “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朱允炆白净的脸上闪过些须的不自然,乌溜溜的眼眸充满着期待。
  “直说无妨。”
  听了这话朱允炆明显放松不少,一股脑话全出来了,“其实对于此事,家父亦悔之,烦请姑娘和我回府一次,和家父当面说清楚。”
  “少、少爷,万万不可。”黄子澄连忙持反对意见,“一来我们不知姑娘的来历,二是老爷的心情已经平复,我们不该打扰。”
  黄子澄话中的意思活象他们家太子才是受害人,我的出现会惊扰到他一般。
  “这位公子说得是,以小女子的身份地位,还是告退为好。”毕语,我优雅地起身,如女王般俯视着坐在我面前为之一愣的二人。“告辞。”
  “晚儿姑娘……”朱允炆仍是想挽留我。
  如果他真的很有诚意邀我去太子府,日后总会有机会。以退为进向来是我所好。再说总不见得他叫我跟他回去,我就去了,太没面子了。
  有黄子澄在的时候说起话来也不大方面,他总以为我是有所图。
  官场上的规矩多如牛毛,稍有不注意,恐有性命之忧。依我所见,朱允炆是不会加害于我,就怕旁边有小人唆使。
  还是回书海翻阅下历史文献,把该注意的地方背清楚。充分的前期准备是胜利的先决条件。
  回到书海,我总觉得打从屈伯死了之后,这里就弥漫着一股阴森之气,冷飕飕的很不舒服。
  我大致扫了眼书架上的藏书,抽出一本我心仪的书籍,岂料随之一同掉出了一封年代久远的书信。
  我捡起信,纸张已经泛黄且布满着折痕,其历史应该在十年以上。虽然偷看私人信件是很不道德的事情,我还是按耐不住好奇之心。
  台头上写着夕儿二字。
  夕儿?重楼中有谁叫夕儿的?难道是前任楼主琉夕?
  叫得这么亲密,关系非浅啊!但信上的署名已经磨灭不可辨认了。至于具体内容也就是一表其相思之情,外加邀佳人共赏明月。
  不过看这信这么随便地被扔在此处,琉夕也不像是对他有好感的样子,我把信折起藏入衣裳中。
  没有屈伯的书海感觉还真不是滋味,凤劫曾领命看守此地的,那、人呢?心底居然有些期待他的出现。
  不过,还是不见的好,估计凤劫他自己也躲着我。
  况且见了又能说什么?徒增尴尬而已。
  “楼主……”淡定的声音打破我的思绪。
  凤劫啊!
  清澈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我,说起话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楼主到此,有何吩咐?”边说着走到书架边上整理起书来,“需要找什么书吗?”
  “不用了。”我扬了扬手中的书册,“我已经找到了。”
  “是啊,现在的楼主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了。”凤劫似是对着我说又像是在警告自己,“楼主已经坚强得不用我保护了,即使没有了我,照样可以笑着继续面对人生。”自嘲的口吻说得清风淡语。
  一样的话语,和易青烈离开我那天说得一模一样。
  我知道,因为在我心底这禁忌的话,我会完全崩溃的。
  “为什么?”手中的书不知不觉掉落,“为什么你们总说同一句话?都要留下我独自一人?”泪滑落,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是易青烈又仿佛是凤劫的男人。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教会我学着坚强,可这又是你们离开我时的原因,全部都是借口!谎言!”我失控地对着凤劫大喊,似要喊出那时没法说出的话。“如果这就是你们离开我的原因,我情愿永远都学不会坚强!”从来都没有人了解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从来都没有!
  “晚儿……”
  下一刻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没有说会离开你。”凤劫爱怜得叹息着。
  “真的?”我欣喜地问。凤劫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似能包容一切。有一瞬间,我居然把他和易青烈重叠在一起。不过没关系,此刻,我只要他陪在我身边,无论那个“他”是谁……
  “我不会走的。”凤劫抚摸着我的脸旁,那双眼是那么的柔,能使人融化在其中。“哎——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僵在他怀中,内心突生无限的恐惧,倘若凤劫知道我不是茗晚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的,因为我明白眼前的男人心里只有茗晚,他只为茗晚而活。
  “是吗……”
  “可是有的时候又觉得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凤劫迷惑地望着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痛苦,“是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我摇头,“没有——”
  “那告诉我!”
  “不,别逼我!”我心慌意乱地背对着他,“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此时的我只能拖了,拖一时是一时,别无他法。
  对不起,其实,我不想骗你的。
  “晚儿……”凤劫轻柔地替我拭去泪痕,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他手中捧的是稀世珍宝。“你明白的,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别去破坏这信任。”
  “呦——”一声惊吓打破了短暂的和谐,“楼主副楼主好雅兴啊!”
  西门冉纭斜靠在门框上,手纸扇子一上一下,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不在乎的样子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军师也好雅兴,从来不上书海的人,近些天来也热中起来了。”凤劫搂着我的手更紧了。
  “是啊,要是再不来,恐怕会闹出命案啊!”西门冉纭一语双关讥讽道。
  至于我,怎么都觉得像被人捉奸在床,被夹在两男人之间还真头疼。
  “虽然书海不常有人来,最起码的礼节总还得遵守吧。”西门冉纭还是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闻言,凤劫松开了手。
  余温尤在,凤劫身上那股属于他的独特气味还萦绕鼻间,真有点留恋。我捡起地上的书,看了眼凤劫后道,“我已经找到我要的书了,再见。”
  凤劫本欲拦下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经过西门冉纭身边时,“还不走?”
  西门冉纭向凤劫致以一胜利的微笑后随我离开。
  也许经过这一次,我和凤劫之间的僵局会有所改变。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并不适合。我们根本就是两种类型的人,凤劫为了茗晚可以改变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至于我是万万不可能的。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所以我配不上他。
  执意放任事情的发展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而我的身边永远只可能是西门冉纭。
  可以说西门冉纭是没有感情的,所以他也是无坚不摧不会受到伤害的。
  “走得这么快干嘛?”西门冉纭笑道。
  “你觉得这里是说话的地方?”我反问。按理说西门冉纭的态度怎么也不可能像没事一样,古怪至及,迫使我心里也不塌实。还是说,这就是背夫偷汉的感觉?可西门冉纭也不是我的夫。而我和凤劫之间又没怎么样。
  “是啊,得找个容易说话的地方。”
  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躺在了西门冉纭的怀中。
  西门冉纭打横抱着我施展其轻功,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勾紧他脖子上的手。
  “怕吗?”西门冉纭略带笑意,“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同时收紧了手臂。
  有的时候,他表现出的的确是对我很有心,像个深情的男子呵护着他的至爱;有的时候又让我体会到他的冷酷无情。
  我看不透他,完完全全一团迷雾。
  西门冉纭带着我回到了璇舞阁。
  一进门脚刚着地,迎面就对上西门冉纭的薄唇,他像是惩罚性地啃咬着,使我首度在接吻时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接着开始反复地吮吸着,极尽缠绵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西门冉纭像是宣告着他的主权热情地与我唇舌交缠。
  甜蜜的惩罚似永远也不会停止,我不得不屈服,化被动为主动。男人在着方面总有着与生俱来的优势,西门冉纭很成功地勾引到我,他的吻技是不赖。
  “你是我的,我决不允许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略带怒意的脸闪现着危险的气息,西门冉纭很严肃的警告我。
  我剧烈地喘息着,望着他蒙着□而变得更为剃亮的黑眸。
  “听见了没有?”
  “不……”
  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西门冉纭再度以唇封住我的口,而这次却是极尽温柔,如清风拂过,淡淡的却萦绕在心头。
  西门冉纭以头抵着我的额尖,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其实,历代楼主的私生活都是很糜烂的。”西门冉纭很轻很柔地扔下颗重磅炸弹。
  “什么意思?”我仿佛是被他施了魔法般无法动弹。脑袋里也热乎乎的,开始呈现罢工状态。
  “历代的楼主为了确定自己能产下合格的继承人因而会有多个情人,有时候甚至是她们自己都不清楚孩子的真正父亲是哪个。”西门冉纭很邪呼地笑着,“你说如果我现在要了你,又或是真这么幸运有了,重楼上下是不是都会欢腾?”
  我的脸一下子涌上一股热潮。
  不!西门冉纭话中真实的含义是即使他不顾我的意愿占有了我,他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他大可说是正常的男欢女爱,反正楼主向来是如此,反到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启齿。
  “不过……”西门冉纭突然放开了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这男人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别气,气坏了我可舍不得。”西门冉纭笑得很欠扁。“我可也是受害者啊!”大叫冤枉!
  冤枉?贼喊捉贼!
  我调整了气息,平复心情,对眼前的家伙摆楼主的架子,估计他也不吃这套,可我也不能让他白白占便宜,这占便宜的 事情日后可是会上瘾的!
  “难道不是吗?”西门冉纭反问,“你和凤劫抱在一起和临阵倒戈有何区别?难道你要告诉我是你不当心跌倒了,他好心扶你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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