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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了?”下一节课是上乐课,怎么梁山伯那么悲哀。
梁山伯抬起头,左看看右瞧瞧,压低声音,“我……不会弹(古)琴。”
祝英台吃惊地上下打量梁山伯,不是吧,作为一个学子,弹琴就算不是精通也会弹,而梁山伯只说不会,说出来还真的没有人相信。
祝英台扫视一周,也压低声音,“不是吧?”
梁山伯猛点头,“我骗你又不会有钱,英台小弟,给我开开小灶?”说着,对祝英台眨眨眼。
路秉章见梁祝二人头凑到一起,小声地叽叽咕咕,“梁兄,祝兄,你们在谈什么呢?那么神秘?”路秉章也凑过来,小声问道。
梁祝二人抬头看向路秉章,猛摇头,异口同声,“没,没什么。”
路秉章挑挑眼眉,摆明的不信。
“好了,快要上课了,别第一节乐课就迟到。”路秉章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抱着自己的古琴上课去。
两人看着路秉章远去后,祝英台微微向梁山伯凑凑,“教你可以,嘿嘿,不过大哥你要给我五十文钱。”
梁山伯朝祝英台眨眼,“英台小弟,我是你大哥还要跟我要钱?”
祝英台甜甜一笑,“嘿嘿,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哥我才只要钱,其他人我才不管呢!哎,大哥,你上哪儿去?”
梁山伯头也不回,“我还是自学吧。”
祝英台追上去,“大哥,我可以收便宜一些,哎,大哥,等等我……”
马文才看着一跑一追的人,嘴角微微勾起。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文乐人如其名,是个斯斯文文,长相很和蔼的人,同时他是教音乐的。也就是这三年里是梁山伯他们的古琴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梁山伯错觉,总觉得文乐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文乐老师很自然地移开目光。如果一次两次也算正常,但是五次六次之后梁山伯再怎么淡定都不能了。
往前俯身,“小弟,你觉不觉得先生有些怪?”
祝英台身体往后靠,“大哥,你想多了。我听说文乐老师曾经在皇宫当国乐师,后来辞官来到尼山书院教琴。”
哦?没想到这个老师大有来头。
这次两人的目光再次相触,梁山伯露出讨好一笑。文乐一愣,随即朝他点点头,然后继续讲课。
梁山伯不是音乐小白,至少他还知道do、re、mi、fa、so、la、si,但!问题是这个时代用的不是简谱而是宫商角徵羽!而梁山伯根本不知道怎么区分他们!还有,古琴的指法,梁山伯更是一窍不通。
当文乐老师很温和地让大家练习的时候,梁山伯的爪子(你没看错,不是手指是爪子)在古琴上一过,七根弦断了五根……
旁边的同学看到捂嘴偷笑,而祝英台很不厚道地咯咯笑出声。坐在梁山伯斜上方的马文才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回头,只是抖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
梁山伯郁闷啊,这个时代的古琴都是用马尾作弦的,哪里有现代那些金属坚固啊!
文乐看到梁山伯清秀的脸皱成包子,走下来一看,无奈地摇头。他教了不少学生,但没有一个的破坏力比得上梁山伯的。七断五,人才啊!
“下课后你留下来。”说完,文乐已经离开了。
梁山伯更沮丧脸更臭。
祝英台回头看了看梁山伯的古琴,笑说,“大哥,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的破坏力如此之大,呵呵……”
“哼!”他也不想啊!
马文才眼角余光看向梁祝二人,眉头微蹙。刚才他没听错,老师是让梁山伯下课后留下来。听到这个,马文才突然很不高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同学们抱着自己完好无缺的古琴有说有笑地离去,祝英台也走了,听说收到家书。马文才收好自己的古琴,走到梁山伯面前。
梁山伯昂着头看着身材“高大”的马文才,“你真是让人意外。”
梁山伯嘴角抽了抽,“哎,果真倒霉!”看着七断五的古琴,梁山伯更加沮丧。
“以后酉时(大约下午六点)到凉亭那,我教你古琴。”说完,完全不给梁山伯反应就走了。
等到梁山伯回过神,马文才已经走了。
马文才他来教自己古琴?他没听错吧?而且还不收钱!
文乐看着呆呆的梁山伯,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梁山伯,跟我来。”说着,抱着自己的古琴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文乐发现梁山伯还傻傻地坐在原位,“梁山伯!”
梁山伯打了个激灵,手一抄,抱着古琴乖乖跟上。
文乐嘴角微微一抽,转身就走。
后院门前,梁山伯很自觉地停住脚步。
文乐回头一看,顿时乐了,“没事,我允许你进去。”
梁山伯在外探头探脑,听了文乐的话,考虑文乐的话有多大的信用价值……
文乐已经走进后院,回头一看,梁山伯还站在门口,欲进不进。无奈地摇头,这个学生怎么那么傻啊。
“快进来啊。”
梁山伯上下打量了一遍文乐,最后迈出自己的左脚,然后停住……文乐眼眉抖了抖。这个学生不但傻,也呆得可以……
“你再不快点儿,今晚就没饭吃了。”
梁山伯脚下如风,一下子窜到文乐身后。
文乐:“……”
文乐的住处是个小庭院,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梁山伯打量了一下小院里的空地,一颗枣树种在庭前,刚好遮住了小院的一半。
文乐推开门,让梁山伯先进去,梁山伯带着好奇心边走边打量这房子。
两室一厅,厨房在外面的小屋子,茅房……不知道在哪儿角落。
“这里自然环境不错,就是装潢差点儿,地方小了点儿。”梁山伯边看边点头,同时还作出评论。哎,要是自己能住在这里那该多好啊,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最初的《梁祝》是因为和祝英台住在一起而要对祝英台负责。
文乐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扎琴弦。
“你喜欢这里?”文乐听到梁山伯的话,不由觉得好笑。
梁山伯倒是诚实,点点头,“嗯,这里不错,我爷爷家是个小合院,和这里差不多。那时候我喜欢在树下画画,不过爷爷家种的不是枣树而是桃树。”
文乐笑了笑,“把琴给我。”
梁山伯收回目光,看到文乐手上的琴弦,知道他是帮自己修琴。“谢谢先生。”
文乐点点头,没有回话。
梁山伯坐到旁边看着文乐给自己的古琴安弦。梁山伯发现,文乐的手指很修长,有个词叫什么来的?玉葱指!对!玉葱指!只是玉葱指好像形容女性手指的好看,形容男的好像有点……
文乐将琴弦都安好,调了一下音调。抬起头看到梁山伯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个呆子由发什么呆?文乐无奈地摇头。
“好了,试试看。”将古琴还给梁山伯。
梁山伯双手接过,放到膝上,爪子一划,立刻断了两根……
文乐:“……”
梁山伯:“……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文乐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该表扬梁山伯有进步,起码不是一下子断了五根?
“没事,给我吧。”
梁山伯恭敬地将古琴递过去。
他就知道现在古琴就是他黑星,如果让他作画绝对可以惊天地泣鬼神!!!
文乐边安弦边说:“其实你弹琴的时候不用那么用力,只要轻轻一拨就能发出声响。”弄好了,文乐给梁山伯做了个示范。“你看,像我这样。”
梁山伯盯着文乐的手指,只见文乐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起舞,优雅的琴声响起。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梁山伯有些无奈。
“先生,我刚才已经很轻了。”
文乐:“……”
文乐叹了一声,拍拍梁山伯的肩膀,语重心长,“没事,慢慢来,总有一天不会断的。”
梁山伯:“……”
先生,你的要求是太高了还是太低了?
第八章 心动之初
梁山伯走出后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食堂早就没吃的。
一手捂着干瘪的肚子,一手抱着古琴,梁山伯哭丧着脸回去宿舍。
马文才拦住梁山伯的路,“为什么不来?”
梁山伯无力地看着马文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马文才关注错人了。
“被先生留住,刚回来。”不是我不去,而是去不了,马大公子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马文才听了气消了不少,不过,“为什么去那么久?”目光落到梁山伯的古琴上,七根弦,很完整地在上面。
梁山伯顿时有被审讯之感,“呃,先生帮我换弦,后来又不小心弄断,所以……”好吧,梁山伯承认自己在马文才面前有些不自在,理由是——他仇富!
马文才点点头,“以后记得别迟到。”说着转身就走,走得那个潇洒。
梁山伯:……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祝英台在灯下看书,四九和银心不知道哪儿去了。
祝英台抬起头,看到梁山伯立刻露齿一笑,“回来了?”
梁山伯将琴放好,现在琴弦断了还能让文乐帮忙换弦,要是弄坏了他可没钱买一个。“回来了,有吃的吗?我饿死了。”
祝英台指了指梁山伯书桌上的一包东西,“呐,那是四九留给你的。”
梁山伯打开一看,烤鸡?
如果梁山伯没记错,食堂难得有荤菜更别说烤鸡了。
“哪来的?”梁山伯啃去半只才问。
“马文才送过来的,没想到那个小子有能耐的。”祝英台赞叹。
梁山伯看向祝英台一讲到马文才的时脸颊微红(那是灯光效果),心中一动。
“哎,我说小弟,你这么称赞他不会是对他……”梁山伯挤眉弄眼。
祝英台的书一甩,从梁山伯头顶飞过,“瞎说什么!我与他皆为男子,怎么可能……”说着,脸红了。
梁山伯默默啃着烤鸡,腹诽:怎么不可能,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女的。更重要的是,你要是喜欢他,我这个悲情男主角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虽然琴还是要学,只是三天一次,很好,非常好。
不过……
梁山伯看着站在面前英姿飒爽的祝英台,看着她优雅而利索地翻身上马,梁山伯心里不平衡了。
为什么堂堂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连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都不如!
“大哥,你怎么还不上马?”祝英台回头看到梁山伯十分幽怨地看着自己。
梁山伯叹气,最后慢吞吞地爬上马背。祝英台看到她大哥上马的“英姿”,嘴角那个抽搐啊。她怎么不知道梁山伯那么没用。弹琴不行也就算了,连上马都不会,作为一个男人也真是……
梁山伯弯着腰讨好马匹,“马兄啊马兄,待会别跑那么快啊。我呢,坐惯汽车飞机,实在不习惯啊。”
路秉章策马来到祝英台身边,看到梁山伯以一场诡异的姿势坐在马背上,“梁兄不会骑马?”
祝英台点头,“我也刚才才知道。”
路秉章看向祝英台,“你不是他义弟吗?”
祝英台:“我们结拜还不够一个月。”
路秉章:“……”其实你不用失望的语气说的。
马文才在一群人拥簇下走过来。
“他不会骑马?”看到梁山伯,马文才问。
祝英台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是。”
马文才:“你不是他义弟吗?”
祝英台:“我们结拜还不够一个月。”
马文才:“……”
跟着马文才身后的一群人看了看马文才,有看了看梁山伯,露出奸笑。
如果说分帮结派是幼儿园的的把戏,那么尼山书院的分帮结派就是小学生的幼稚儿戏。
尼山书院在无形中分为两派。一派是以马文才为首的富家派,一派是以路秉章为首的平民派。虽然马文才为人比较高傲,不屑于与普通人家子弟交往,但从不像某些纨绔之辈欺负他人。
“哎呀梁山伯,你不会吧,居然连上马都折腾那么久?”一男子策马过来,一脸不屑地看着梁山伯,“说的也是,你这种人要靠打零工才能过日的人,马匹对你们来说还真是奢侈。”说完,策马而去。
马文才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梁山伯身上。本以为梁山伯会发怒,可是见梁山伯压根就没有理会那个人,继续和他的马匹交流。
一节课下来,梁山伯两腿发软。
骑马,是项技术活!
祝英台和路秉章两人连忙扶住梁山伯。
路秉章笑道:“山伯,你看起来并不弱,怎么马术比英台还不如?”
祝英台听到这话可不高兴了,“喂,路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路秉章赔笑,“没意思没意思……看来我们要找个时间给山伯好好训练训练。”
梁山伯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又不是要去当兵,要那么高的骑术干嘛?”我还想活多几年呢。
路秉章上下打量梁山伯,“就你这小身板去当兵?小心人家把你踩扁了。”
梁山伯抗议,“喂!”
马文才看着梁山伯他们离去的背影,策马再去跑一圈。
文乐看到梁山伯再次抱着断弦的古琴,不由得好笑。
这是弹琴吗?是毁琴吧?!
“先生……”梁山伯可怜兮兮地看向文乐。
文乐倒是乐了,“给我吧。”
梁山伯连忙将琴递过去。
“我说山伯,要是琴弦像你这样断得那么快,我屋里的琴弦就不够用了。”
梁山伯撑着下巴,“是啊,要是用鱼线的话可能比较耐弹。”
文乐手抖了一下,“这个你想想就好了,编织渔网的线那么细小,怎么能用?”
梁山伯没说话,不由想起前世的鱼丝,那是坚韧不拔的鱼丝,简直能当杀人工具。可惜啊,这个时代没有。
“好了,”文乐将断的琴弦放到一边,然后拨弄几下,试一试音色,“山伯,幸亏我不是古板之人,要是京城中爱琴之人见你如此糟蹋,那就麻烦了。”
梁山伯不解地看向文乐。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有些人将那些东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懂吗?”
梁山伯点点头,就是极度偏执呗。
“来,你来试试,不过要记住,轻点儿。”文乐将琴地还给梁山伯,梁山伯双手接过。
梁山伯是这弹出1234567七个音,很好,没有爪子一上就断的情况。想起来还多亏了马文才每天无私的教导。
相对于梁山伯,文乐就有些疑惑了。
“山伯,你刚才……”没听错的话,他听到多了两个调。
“怎么了先生?”
“刚才你试的是七个音?”
梁山伯点头,“是啊,1234567,七个音,没错啊。”
文乐眉头蹙得更紧,“是宫商角徵羽吗?”
梁山伯闻言不由一抖,一不小心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过来了。
“呃……这个我是从一个异人那学来的。”外国人在这个世界属于特异人群,这么说没错吧。
“怎么没听你说过?”文乐继续问。
“先生,你都没问……”好吧,这个回答有些牵强。
“那我现在问你。”
“……”梁山伯不自在地低下头,“其实也是我去游玩的时候遇上的,我听他们的音乐很好听,于是就跟他们交谈,这是他们告诉我的。”
“很好听?那你还记得如何弹唱吗?”
梁山伯汗颜,现在就算有一把电吉他在面前他也不会用啊,况且他喜欢画画而不是音乐。
“呃……时间太久了,忘记了。”
文乐略微失望,“哦,真是可惜了。”
梁山伯继续擦汗。
匆匆告别文乐,梁山伯抱着古琴离开后院。
马文才只是随便走走,只是没想到能见到梁山伯。只是见到梁山伯抱着古琴急匆匆从后院出来,原本还算好的心情顿时乌云密布。梁山伯边走边自言自语,“啧啧,没想到会说漏嘴。差点儿露馅!还是画画比较适合我……”
马文才跟着梁山伯后面,梁山伯的话全都进了马文才的耳朵。露馅,露什么馅?难道他和那个文乐先生有什么事?一牵扯到两人,马文才的心情从乌云密布转化为电闪雷鸣。
走到一半的时候,马文才此时才发现这条路根本是不是回寝室的!抬眼看去,只见梁山伯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袋子。两人一前一后,行色匆匆,只是周围人烟稀少,是一条埋没了的小路。
梁山伯爬上一处山坡,将古琴放到一边,开始摆架子。弄完之后,梁山伯拿着两三个由竹子做成的小水桶,打来一些清水。拿出调色板和画笔,开始准备画画。
坐在树上的马文才看着梁山伯非常娴熟地摆弄,心中疑惑更甚。
那个小山坡能看到杭州城全景,如果不是跟着梁山伯到来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地方。再看去的时候,梁山伯已经将外衣抛到一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袖子被他用一根长绳绑起来。
梁山伯其实并不壮实,身躯修长,很有儒雅公子的味道,单薄的里衣将梁山伯的身材显现无遗,裤子有些紧,看样子是被人改做过的,长长的腿,让人看到不由点头称赞。
这个梁山伯还真是个妙人。马文才不由想到。
第九章 月休邀约
梁山伯收起画笔的时候,肚子如雷鸣。
到河边洗了洗手,随便吃点东西,可是一抬头发现自己画的画不翼而飞。
被风吹走了?不可能啊,自己记得用夹子夹住的啊。梁山伯将半个小山坡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梁山伯四处看了看,再抬头感受了一下温暖的阳光,猛然间在阳光下抖了抖。这里除了自己就没有活人了,不会吧,大白天的……
马文才见梁山伯四处找了很久,最后四处看了看,再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飞快地往书院走去。直到梁山伯看不见了才从树上跳下来,看着手中的画,上面的颜料没有干,马文才怕弄坏了画,将它定在阳光下。
画中的是杭州全景,马文才越看越喜欢。他知道梁山伯喜欢画画,也很会画画,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不过他用的东西很特别,这是马文才从来没有见过的。特别是梁山伯的作画手法,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
作为一个要成为文韬武略人,画画当然是少不得。
虽然自己学古琴会把琴弦拨断,骑马骑到双腿发软,五经一般般,但是!终于轮到自己擅长的了!梁山伯真想到山顶嚎叫几声。老子终于不在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