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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之蝴蝶单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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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这个冒牌梁山伯可不想那么死,这个世界如此美好,如此美妙,所以,我不能轻易死掉!
  祝英台和银心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同时还“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拉上门闩。
  梁山伯:“小弟,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祝英台此时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看到梁山伯的时候,祝英台吓了一跳。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祝英台扯着胸口的衣襟,紧张地看着梁山伯。
  梁山伯点点头,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书,“嗯,要开学了,所以早点回来。对了,怎么弄得那么狼狈。”
  祝英台似乎想到什么,有点慌乱地解释,“没……没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梁山伯也装傻,“哦,”转过身,手上拿着衣服,“我去洗澡,小弟要不要一起?”嘴角挂着纯洁的微笑。
  祝英台干笑,“呵呵,我晚点再去,大哥你先去吧。”
  银心紧张地防备着梁山伯,半个身体挡在祝英台面前。
  “哦,行。待会儿四九回来了让他到澡堂找我。”说着,梁山伯带着自己洗换的衣服走出房间。
  两人看着梁山伯真的走远之后,银心急急忙忙地关上门,祝英台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刚才太危险了!”银心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祝英台更加不用说了,差点儿露陷,而且还是两次,幸好她那大哥没有怀疑。
  “银心,我们以后要小心那个马文才……”想起刚才差点儿看到自己洗澡,祝英台的心依旧加速跳动。
  银心重重地点头。
  因为时间尚早,梁山伯来到澡堂的时候没什么人。书院里的澡堂还是比较有人性化的,起码给害羞的人一个单间。梁山伯在上面擦干净身子才泡入澡池。
  尼山书院澡堂里的热水并不是烧而是温泉。这温泉算是尼山书院的一大特色,不过正是因为有温泉,尼山书院省下不少的人力物力。
  累了一天的身体泡在温泉里,全身毛孔舒张,疲劳慢慢退去,让人昏昏欲睡。
  当马文才进来的时候,在白烟朦胧之中一人泡在澡池之中昏昏欲睡。容颜勉强算得上清秀,因为泡温泉,脸颊带着浅浅的粉红,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开来,有些放置身后,有些垂到胸前没入水中。马文才这时只想说:好一幅沐浴春睡图!
  梁山伯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他前世在大学的时候在澡堂里大家都是光溜溜的,但是并不代表在你光溜溜的时候让别人直直地看着啊。更何况,现在一个人□一个衣冠楚楚。
  “马兄来洗澡?”梁山伯张开眼看到马文才一幅见鬼的表情,撇了撇嘴。拿过放在旁边的浴巾(那是梁山伯在山下买的一块布,不过被他当浴巾用),从水中出来,围在下身。
  马文才淡定地点点头,“梁兄也是?”
  梁山伯用干毛巾擦着头发,点头,“嗯,趁人少先过来洗澡。”想起再晚一个时辰,澡堂里就人山人海,梁山伯觉得早点来洗澡的好。
  其实马家在杭州城中是有名的富贵人家,看马文才的衣着打扮和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虽然现在在尼山书院读书,但是他有自己的单间,房间有浴桶,根本不用到澡堂来挤。今天之所以来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澡堂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马文才担心晚些去看只看到肉挤肉的场面,所以才那么早来,只是没想到梁山伯来洗澡罢了。
  梁山伯擦干身上的水迹,套上衣服。回头看到马文才看着澡池,不由笑道:“到里面泡泡,挺舒服的。不过要讲个人卫生,所以你要先在上面把身子冲干净再下去。”说着,手没空闲,绑上腰带。
  马文才点点头。
  “马兄,你慢慢洗,我先去吃饭了。”说着,梁山伯拎着换下来的衣服走了出去。
  梁山伯前脚刚出澡堂马文才后脚跟着出来。
  看着披头散发的梁山伯的背影,马文才想起在山涧看到的那个背影。那个背影绝对不是梁山伯,因为那个身影比梁山伯纤细,而且身高没有梁山伯高。说起来,有点像梁山伯的义弟祝英台。
  梁山伯回到房间,祝英台和银心已经不再了。梁山伯笑了笑,在想祝英台一个女孩子还真不容易,按照前世,这样的女上应该就读高二。不过梁山伯现在担心的不是二不二的问题,而是今天祝英台狼狈的情况。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有人产生怀疑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看来以后要注意一点儿,不能让别人在马文才对祝英台产生爱慕之心之前被人发现了。
  食堂,四九急匆匆地跑进来,探头探脑好一阵子之后终于看到躲在角落里祝英台和银心,快步上前。
  “祝公子,请问可有见到我家公子?”四九似乎有些急。
  祝英台放下筷子,疑惑地看重四九,“四九,什么事那么急?”
  银心想起她们之前看到梁山伯的时候他说是澡堂的,“梁公子不是去澡堂了吗?”
  “没有,我几乎把书院都找遍了,可是没有找到公子。”四九急得差点掉泪。
  祝英台虽然不知道四九那么急找梁山伯什么事,但是一听几乎找遍了书院都没看到梁山伯,也紧张起来。
  “四九,先别急,你想想你家公子还有可能到哪儿去?”
  四九想了想,嘴里低喃,“明天就要上课,公子不可能下山……啊!除了后院没找……”
  这……
  祝英台和银心都没有敢到后院去,因为那是院长一家子和老师们的住处。而且书院有规定,如果没有得到允许,学生是不能到后院去,一经发现会被逐出书院。
  马文才坐在他们不远,可是他周围坐着一圈人。马文才听到梁山伯不知道哪儿去了,眉头不由一皱。他和梁山伯分开的时候不过一会儿,而且他还是看着梁山伯离开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祝英台想了想,“四九,这样吧,我们再去找找,大哥应该在书院里的。至于后院,大哥应该不会去那。”
  四九点点头,“麻烦祝公子了。”说着,转身匆匆离去。
  祝英台和银心点点头,也闪身出食堂。
  马文才想了想,也跟了上去。有不少人见马文才要走,马上跟上去。马文才冷冷地扔下一句,“别跟来!”
  众人止住脚步,看着马文才离开。
  梁山伯把衣服拿回寝室,整理好衣服,本想直接到食堂的,但是看到窗外刚好是夕阳西下。不久前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梁山伯立刻背着画板离开寝室。
  因为尼山书院在山腰,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整个天空染了色。在凉亭上看到的景色是不错,但是没有梁山伯想要的。于是,梁山伯背着画架从书院后门而出,直上山顶。山顶梁山伯来过不止一次,而且梁山伯前世就是喜欢到处跑的,虽然山路有些崎岖,小草有些茂盛,不过这也拦不住梁山伯要上山的道路。
  找到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梁山伯放下画架,伸了伸懒腰,看着远方的夕阳,梁山伯不由咧嘴一笑。
  前世见过大海的夕阳,五岳的夕阳,大漠的夕阳,这里的夕阳景色没有大海的宽阔,没有五岳的壮观,也没有大漠孤烟直上的震撼。不过这小家碧玉似的夕阳,梁山伯也看得很开心,至少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摆开画架,放上画板,架住画质,想了想,梁山伯将素描纸换下来,换上一块白布。看着已经不多的颜料,梁山伯笑了笑,开始调色,开始作画。
  作一幅画,需要的不仅是画技、时间、耐心,还需要感情。而梁山伯作画所用得最多的是感情。他可以几分钟将一个人的画像素描下来,不过他的画中你能看到他对被画者的态度。
  前世他游走巴黎大街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女孩要梁山伯画肖像,梁山伯很认真地画,也花了不少时间,画出来的人也漂亮,但是你能从画中得到画家对这个人不满,非常不满。记得那时候周围的人都被这个女孩吸引住脚步,但是看到梁山伯的画之后,走得飞快。
  那时候女孩是怎么问梁山伯来着?
  “为什么把我画成这样?”
  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梁山伯很淡然地说:“因为我觉得你就是这样。”
  感情这种东西除了喜怒哀乐惧欲,还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收笔看了看,梁山伯看了看,由于天开始变暗,也看得不是很清楚。想了想,还是先下山,这里可不比前世,这里的山路不但难走,而且没有路灯的。收拾好东西,由于颜料还没有干,梁山伯也不想那么快收起来。
  要知道,颜料不多了。

  第六章 寒窗苦逼

  “公子!”四九见到梁山伯的时候涕泪横流,一把抱住梁山伯,将一脸的鼻涕眼泪蹭在梁山伯的衣服上,“公子你去哪儿了?”
  祝英台和银心见到梁山伯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祝英台上去,颇有女王的架势,双手腰一叉,“大哥,你上哪儿去了?大家都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梁山伯将黏在身上的四九扯下来,一脸的歉意,“哦,看到夕阳不错,去看日落了。”
  “呜呜,”四九虽然被扯下来,但立刻又黏了上去,“公子,我们将整个书院都找遍了,你到哪儿看日落了啊。”
  梁山伯看着衣服上的鼻涕眼泪,额角蹦出好几个井字,“四九,你要是再敢将鼻涕眼泪往我身上蹭,今晚你就到外面守夜!”
  四九立刻弹开。
  祝英台含笑,这主仆两人还蛮有趣的。
  “好了大哥,四九也是担心你。说起来,你到底哪儿去了,我们怎么没找到?”祝英台为四九解围。
  “公子……”
  梁山伯眉角抽了抽,最后叹了一口气,“好了,我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放心吧。”
  四九抽泣着:“公子,下次要到什么地方一定要带上四九。”
  梁山伯叹了一口气,“行行行,以后我无论到哪儿都带上四九。”
  祝英台此时对梁山伯忽视自己的问题不高兴了,“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上哪儿去了。不会真的是去后院了吧?”
  梁山伯给祝英台一个爆栗,“说啥呢!那是我们能去的吗?我只是去了山顶看日落。”
  祝英台委屈地捂着脑袋,“凉亭也能看啊,为什么要到山顶去?”
  银心将祝英台护在身后,老爷夫人都不舍得打小姐,这个挂名的大哥居然敢敲小姐的脑袋,以后要隔离他们!
  梁山伯含笑摇头,“小弟,你啊,”摇了摇手,“有些事情要从不同角度去看有不同的惊喜。”
  祝英台似懂非懂地看着梁山伯。
  梁山伯不想与他们过多地扯谈,“好了,我先回去换一套衣服。”看着衣服上的眼泪鼻涕,心里特别扭。
  其余三人目光瞟了眼梁山伯胸前的地图,沉默……
  马文才看着梁山伯一行人慢慢远处,直到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松一口气,但是马文才觉得这不好,至于哪儿不好又说不上。
  突然,马文才看到地上有一块布,色彩艳丽。正要走过去,一个人从角落走出来,捡起了那块布。那人大概二十岁,衣着打扮并不像书院中的学生。因为他背对着马文才,马文才没看到他的长相,不过从他背影以及衣着的品味可以推断,这是个很有气质的人。
  那人看了看梁山伯离去的方向,将布收起来,然后离去。
  等人走了,马文才才从角落里出来。
  看了看,转身离去。
  开学了!梁山伯很苦逼!
  院长坐在上面,右手拿着戒尺,一下一下的轻摇着。梁山伯看着院长手中的戒尺不由想起小学的时候班主任的戒尺。
  “你们三年之后是要考乡试,那你们可知何为五经?”丁程雍问道。
  祝英台站起来,对丁程雍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五经为《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丁程雍点点头,“好,坐下。”
  祝英台高兴的坐下,还回头给梁山伯做了个鬼脸。
  “这三年中,你们需要将五经读熟,到时候才能去考试。可明白?”
  众人同声道:“弟子明白。”
  丁程雍点点头,“那老夫再问你们,何谓四书?”
  在魏晋时期,考试是从五经中取题的,但四书却没有。这些人都是为了考取功名而来,当然知道五经,但是四书,可能四书认识他们,而他们不认识四书。
  “马文才,你说。”丁程雍见大家都沉默,于是开始点名。
  马文才不亢不卑地站起来,对丁程雍行了个礼,“四书乃是《论语》、《大学》、《孟子》、《中庸》。”
  丁程雍再次满意地点头,“不错,你们还算知道什么是四书五经。考试虽然只是考五经,但是四书你们也不可废。梁山伯。”
  梁山伯连忙站起来,对丁程雍行礼,奈何起来得太猛,撞翻了桌子,众人捂嘴偷笑。梁山伯可怜兮兮地看着丁程雍。
  “夫子……”
  丁程雍绷着脸看着梁山伯,这个梁山伯是爱妻闺蜜的儿子,没想到是如此呆板之人。
  “你来说说《离骚》。”
  梁山伯顿时泪流满面,他是理科生不是文科生,就算他是文科生,离开学校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啊?
  “呃……嗯……”梁山伯垂下头,拼命地回忆高中时期要背诵的断章,可是他只记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之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离骚》乃战国时楚国诗人屈原晚年之作,呃……弟子记得……”
  马文才小声地提醒,“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梁山伯脑海中的《离骚》终于浮现起来了,“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于是,梁山伯滔滔不绝,一口气将离骚背下来。
  丁程雍非常满意地点头,“好,好好,很不错,都背熟了。坐下吧。”
  梁山伯慢慢坐下,揉揉发软的双腿。妈呀!开学第一天就来这个,太恐怖了。未来三年的日子要怎么过啊……“谢谢马兄。”梁山伯回头对身后的马文才道谢。要不是他提醒,他还真背不出了。好吧,他虽然是理科生,但是他的父亲在小时候就让他背下不少东西。《离骚》相对来说是“历史”久远了些,但是只要想起就很容易顺口。哎,谁叫前世他有个严格的古汉语教授老爸呢。
  马文才冷着一张脸,点点头。
  梁山伯摸摸鼻子,觉得自己碰了个钉子。
  因为梁山伯背了一篇离骚,外面的钟声很快就响起。一下课,梁山伯笔直的脊梁顿时弯了。
  祝英台飞快地扑过来,“大哥你真厉害,你什么时候把《离骚》背下来的?那《离骚》可谓烦得很啊。”
  梁山伯笑道,“小时候背下来的,要不是有人提醒,我还真背不出了。对了,我们要上什么课?”
  祝英台一把拍在梁山伯肩膀上,“大哥不会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梁山伯抽了抽嘴角,“不会是礼、乐、射、御、书、数吧?”
  祝英台犯了个白眼,“知道你还问。”
  梁山伯此时真的欲哭无泪,他除了画画和数学能拿得出手,其他的是一窍不通啊!
  “大哥,放心吧,这些都很容易过……”
  梁山伯更加悲愤,你当然容易,要知道我是现代人,坐惯了汽车飞机,骑马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吗?不由想起在西北写生的时候一时好奇去骑马,下马的时候双脚抖得跟跳霹雳舞似的,梁山伯就一阵后怕。
  “梁兄!”一个学生走到梁山伯和祝英台面前,“在下路秉章。”
  梁祝二人抬头,同时一笑。
  “梁山伯。”
  “祝英台。”
  路秉章含笑,“适才闻梁兄将《离骚》全背下来,真是厉害。”
  梁山伯苦着脸,“哎,路兄,”梁山伯刚说出这个称呼,先囧了一下,“这个背是背了下来,但是说什么我不懂。”
  梁山伯身后的马文才打翻了笔筒。
  三人看向马文才,马文才十分镇定地收拾好笔筒。
  “可是你不懂意思怎么背?”虽然那不长,可是真背下来还真要命的。路秉章不解地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叹气,“这是因为小时候逼的,要是背不出,父亲不让我出去玩,你也知道小孩子是多么喜欢到外面疯玩的。”
  路秉章笑了笑,“梁兄真厉害,那你当时用了多长时间?”
  梁山伯侧仰着头,“三个小时吧?那时候妈妈说要带我去少年宫。”
  祝英台和路秉章对视一眼,“大哥,小时是……”
  路秉章也跟着问:“少年宫是……难道是皇宫?”
  梁山伯此时才回神自己说了什么,“呵呵,那不是皇宫,而是一个让小孩子玩的地方。至于那个小时……大概就是现在的一个半时辰吧。”
  祝英台和路秉章点头表示明白。
  梁山伯暗暗擦了一下冷汗,真该死,在这里读书简直是受罪!

  第七章 古琴杀手

  神马最苦逼?就是它认识你你不认识它,特别是它是期末考试的必考一科!
  梁山伯抱着古琴,嘴角抽啊抽。
  古琴,梁山伯是知道,也知道中国古代四大名琴。
  齐桓公的“号钟”、楚庄王的“绕梁”、司马相如的“绿绮”和蔡邕的“焦尾”。在前世,梁山伯是接触过乐器,中国民族乐器他也有学过,但是他学的是古筝不是古琴。古筝虽然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但是那时候是二十五弦,现代古筝是二十一弦,会的当然是二十一弦的古筝。对上七弦琴,梁山伯真的是欲哭无泪。
  祝英台抱着古琴看向梁山伯,只见梁山伯抱着自己的古琴(学校提供给学生,音色一般,但是这把古琴将追随你三年,也就是说,这期间它有什么损坏,你要自己修,学院一概不管),垂着头,如丧考妣。
  “大哥,怎么了?”下一节课是上乐课,怎么梁山伯那么悲哀。
  梁山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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