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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之蝴蝶单飞-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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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英台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就是眼前这位,只是家里两老要是知道他们相中的女婿被自己的“义子”抢走不知道会有何表情。
  “一定要解除!”虽然自己是有些喜欢梁山伯,但是一想到马文才冷冷的目光,大哥,还是你自求多福,小妹我就不与你抢了。
  “当然!”马文才回答得理直气壮,“不过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想这样……”
  两人在亭台之处密谋,亭台之下梁山伯与路秉章二人也在窃窃私语。
  “你说他们俩何时走得那么近?”梁山伯问,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路秉章摇头:“我也不知道。”前不久祝英台看到马文才的时候恨不得将马文才五马分尸,现在怎么相处得那么融洽?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丁珰想去找丁香,因为看到丁香为梁山伯熬汤又熬粥也想给马文才熬点什么。只是不想找丁夫人,不然一定会被丁程雍知道,那么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丁香。知道丁香去了梁山伯那,经过亭台的时候见到马文才,双眼立刻冒出两颗桃心。当看到马文才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并且二人靠得极近密不可分的时候,丁珰愣了一下。再看到马文才对祝英台笑,顿时就来火了。
  她的心上人怎能对他人笑?
  “马文才!”丁珰一声吼,吓得躲在草丛里的两人打了个滚,差点暴露。
  马文才与祝英台回头看到丁珰,特别是丁珰恶狠狠地瞪着祝英台的时候,祝英台自觉地往马文才身后躲了躲。
  这个动作,更是惹了丁珰不悦。
  祝英台是梁山伯的义妹,那么自己与梁山伯的关系,祝英台也算是自己的义妹。于是马文才更是将祝英台藏在自己身后。
  丁珰见状,火冒三丈。
  “马文才,你对得起我!”
  这么一句,囧倒所有人。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带着“你爬墙了”的责备看着他。
  马文才的脸直接一个字——囧。
  梁山伯与路秉章囧得滚了出来,然后飞快地爬回去。
  “丁姑娘,在下不知你是何意。”马文才被丁珰那句囧得鸡皮疙瘩狂飙。
  丁珰用看负心郎的目光看着马文才,“你怎能与他人如此亲密?你对得起我么你!”说着,用大红的手帕擦了擦眼泪。
  路秉章揉揉飙起的鸡皮疙瘩,略带幸灾乐祸地说:“没想到马文才口味如此……”看了看丁珰丰润圆满的身形,咽了一口唾沫,“……特别。”
  梁山伯嘴角抽了抽。
  祝英台抓住马文才的衣袖,扯了扯,马文才回了个放心的眼神再看向丁珰。
  “在下与他人亲密又如何了?”马文才理所当然地回答。
  祝英台被马文才的话吓着了。
  丁珰见马文才承认,大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马文才,你始乱终弃……呜呜……”
  听到“始乱终弃”这四个字,梁山伯与路秉章差点再次滚出去。马文才更是被这四个字吓到了。
  “本公子何时始乱终弃了!”这句话绝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珰还在指责马文才,“你还说没有?你一直护着那个小白脸。”
  被丁珰认为是小白脸的祝英台囧了。怎么扯到她身上了,自己哪里像小白了了?
  路秉章闻言,点头:“如果祝英台不是女的还真像小白脸。”
  梁山伯同意:“的确。”祝英台还真有小白脸的资本。
  丁香急匆匆赶来,梁山伯与路秉章见有人来,立刻将自己藏起来,等人走过了才拨开眼前的草。
  路秉章:“其实我很早就想问,我们为何要藏在这里?”
  梁山伯:“不做电灯泡。”
  路秉章:“啊?”
  梁山伯:“说了你也不懂。”
  路秉章:“……”的确,你说了我也听不懂。
  丁香赶来,看到丁珰一个劲地哭,而且还有扑向祝英台将其剥皮拆骨的冲动,而马文才更是将祝英台护在身后。
  “丁珰,发生何事了?”
  丁珰见丁香来了,立刻抱着丁香哭个不停,“丁香,你要为我做主啊,马文才……他、他始乱终弃!呜呜呜……”
  丁香一头黑线,人家压根就没跟你始乱过,何来的终弃?
  “丁珰,别哭了,你看脸都花了。要是被爹看到又嘲笑你花脸了。”丁香安抚地拍着丁珰的背安慰道。
  “呜呜……他……马文才还……嗯……还包庇那个小……小白脸。”
  丁香看过去只见马文才身后站着的是祝英台。
  马文才闻言,脸都黑了。
  “丁先生,学生,”看了眼丁珰,“与丁姑娘并没过多交集,不知丁姑娘为何说学生始乱终弃。况且,”马文才回头看了看祝英台,嘴角勾起,“家父已为学生做主定了亲,更不会有始乱终弃一说。”
  梁山伯闻言,激动了。
  哈哈,马文才的老爹真快手,这么快将祝英台定下来了。不过……为何马文才与祝英台的感情温度飙升得那么快?梁山伯不舒服了。
  路秉章咋舌,“不是吧?马文才定亲了?”
  “嗯,是与祝英台。”梁山伯随意回答。
  路秉章更是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八百年前自己就知道了。
  丁珰听马文才有未过门的妻子,顿时停止了哭泣。
  “你……你定亲了?”
  马文才笑意更浓,“当然。”


  第五十二章 飞来横祸

  丁珰挂着眼泪鼻涕,双手叉腰,状如母夜叉,“说!到底是谁?!”
  马文才一点都不畏惧丁珰,轻佻地瞄了眼丁珰:“一个比你知书识礼,比你娇俏可人,比你柔心弱骨,比你冰雪聪明,比你清淡脱俗的女子。她是一个如神仙般美丽但不妖娆的女人。初见她之时,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玉钗松松簪起一个发髻,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话语间带着惊艳与深深的爱慕,目光随即落在丁珰身上,嫌弃地收回目光,“如此美人,本公子为何还要看上你?”
  这句话伤人,而且伤得很重。
  丁珰听到马文才这么说,带着愤恨不甘看着马文才,然后转身哒哒哒地跑开。丁香没想到丁珰这么就跑了,于是瞪了马文才一眼飞快地追去。
  祝英台听到马文才这么赞美自己,很汗颜啊。
  路秉章惊讶地问梁山伯:“祝英台有马文才说得那么好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梁山伯虽然腹诽:哼!马文才你就吹吧!但嘴上说:“我也没看出来啊。不过你知道何为情人眼中出西施么?”挪挪下巴,“就如你所见。如果有人看上丁珰大概也会觉得丁珰是天下最好的。”
  路秉章抽着嘴角想到丁珰外形,忍不住抖了抖。何人目光那么特别看上丁珰这个极品?
  马文才见人都走了,侧身对身边的祝英台温和地说道:“我们走吧。”
  祝英台点点头,跟着马文才离开。
  等人都走远了梁山伯与路秉章才从草丛里出来。
  路秉章拍掉身上的草,碰碰梁山伯的手臂:“哎,没想到马文才对祝英台还挺温和的。”
  梁山伯停下收拾身上的草,斜眼瞄过去:“怎么?吃醋?”
  路秉章一愣,随即一拳打在梁山伯身上:“吃何醋呢?我……我还有事,先走啦。”说着,飞快地离去,不过经过拱门的时候有半个身体撞了上去……
  梁山伯看着路秉章慌慌张张的背影,眯了眯眼。
  历史时间一天天地过,读书日子一日日地熬。梁山伯此时多么地想在城里开一家书斋,随便逍遥一生。抬头看了眼摇头晃脑的丁程雍,梁山伯只有哀叹——如此日子,还是等晚上做梦的时候在过吧。
  自从上回马文才与祝英台亭台相会之后,二人的变得亲密起来。有时候祝英台与他们一起,只要一遇到马文才,祝英台就一定会拉上他。于是三人行常常变成四人行。不过变了的不止祝英台与马文才,还有路秉章。
  路秉章这个小子不知道怎么的,那天之后整天看着祝英台的背影闷闷不乐,问他他又不说。祝英台问他他就用一幅不久人世的样子不断叹气。弄得祝英台与梁山伯摸不着头。
  文乐最近没有在书院内,听说有事外出。不过书院里来了个衣道成。那个人梁山伯见过,貌似与文乐挺熟的。不知道为何,丁程雍与他进了房间,出来后对衣道成甚是尊重,直接奉为尼山书院上宾。作为小霸王的娄敬文当然看不过去,于是有事没事就爱找衣道成的麻烦,不过每次都被衣道成身边的蔡伦收拾一顿。
  作为娄敬文的仇家,梁山伯多次袖手旁观,每次见到娄敬文被修理几乎都会拍掌称快。这引得娄敬文更加痛恨梁山伯,可是他也不是梁山伯的对手,所以只能打掉门牙往肚里咽。娄敬文不是没找过祝英台麻烦,可是祝英台现在有马文才罩着,娄敬文吃了一次亏后不敢再出现在祝英台面前,现在只要见到祝英台的衣角他立刻拐着路来走。
  衣道成有几次想要单独将梁山伯约出来,不过要么被祝英台缠上要么被祝英台与马文才同时遇上。梁山伯知道文乐身份不简单,加上马文才曾经暗示过文乐与皇室有关,曾暗自猜想文乐是不是皇室血脉。不过这么狗血的事,梁山伯只是猜过从来没找文乐验证,更何况现在两人关系闹僵,而文乐也不知尼山书院。
  “梁公子,我家公子请梁公子今夜于亭台里私会。”蔡伦将“私会”二字咬得特重,生怕梁山伯没听到重点。不过梁山伯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直抽。
  私会,这两个字不是用于爬墙的么……
  梁山伯不好得罪人,控制好脸部表情,扯出一个笑容,“这个……会不会太唐突了?”
  蔡伦也带着笑脸,“不会不会,我家公子请了梁公子多次未能成功,怎么会唐突呢。”
  梁山伯:“……”
  蔡伦补充,“此事最好不要让祝公子与马公子知。”然后抛了个“你懂的”眼神过来。
  梁山伯:“……”其实我不想懂……
  当夜,衣道成坐在亭台上摇着折扇。
  梁山伯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衣道成的背影以及……摇着的扇子。
  现在虽已入春,但寒气依旧,他这么扇着不冷么?
  梁山伯想着,人已经走入亭台。
  “衣公子。”梁山伯扯出笑容对衣道成作揖。
  衣道成转过身,看到梁山伯并未回礼,只是上下打量着他,半晌后冒出一句:“也不过如此罢了。”
  “……”梁山伯额头滑下三根黑线,这家伙叫人家来作甚?“呵呵,是吗?但在下起码也是灵长类啊。”爬了几亿年才到达食物链的顶端生物。
  “灵长类?你是说猴子么?”衣道成带着蔑视问道。
  梁山伯挺直腰杆,笑道:“是亦是,否亦否。见仁见智。”猴子算啥米!
  衣道成再次打量梁山伯,最后问:“你有何专长?”
  梁山伯秀眉一挑,他问这个作甚?自己不是应聘者他又不是面试的主考官。轻笑:“吃喝玩乐算么?”
  衣道成更加鄙视,“无志之人!”
  梁山伯耸耸肩。吃喝玩乐也是份技术活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这家伙叫人家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衣公子,如若没事,在下先行告辞。”这里怪冷的,真不明白他为何选在这种地方见面,嫌夜风吹得不够爽么?老子不奉陪。
  衣道成折扇一收,怒道:“放肆!本公子未让你离开你不可离开!”
  梁山伯挑眉,“哦?那衣公子是以何种身份让在下听从与你?”你丫的小屁孩,老子离家出走,周游列国的时候你早就化灰了!
  衣道成不曾想这个人会驳议自己,生于宫中长于宫中,虽为三子,但有哪个人不听从与他?即使是太子哥哥与二皇兄两人争斗,但是对他这个三弟疼爱有加。文哥哥虽然不如他人对他那么纵容,可是从未对自己如此说话。
  “哼!别以为有文哥哥替你撑腰就放肆!蔡伦!”衣道成一声喝,蔡伦从亭台外飘进来。
  “主子!”蔡伦单膝下跪。
  梁山伯见状,忍不住笑了。
  “将他扔入湖中,让他清醒清醒他到底与何人说话!”衣道成说道。
  蔡伦犹豫了,主子,你从未曾告知他人身份啊。“主子,此地非京师,而且文公子也曾……”
  衣道成一脚踹翻蔡伦,“狗奴才,闭嘴!本王的话你不听?!”
  蔡伦被踹翻后立刻又单膝跪地,“小的不敢。”
  衣道成闻言,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不敢还不动手?”
  梁山伯听到那句“本王”之后知道丁程雍为何对他如此尊敬了。只是听他们称呼文乐,似乎文乐并非皇室之人。果然,如此狗血只能在狗血电视剧狗血小说中有。
  蔡伦应了一声“是”就走到梁山伯身边。
  “得罪了。”说着,蔡伦将梁山伯扔入湖中。
  还没反应过来,梁山伯就开始做抛体运动。在飞落过程中,梁山伯暗咒:死路秉章还不来救我!
  由于入夜,加上空中并无月光,亭台之上根本看不到人。只听到噗通一声,水面扑腾几声然后就恢复平静。
  “公子,这会不会……”蔡伦担心了。
  衣道成不屑:“只是一个平民,死了就死了。”
  “可是要是文公子问起……”蔡伦担心的是文乐回来问起。
  “文哥哥问起你就说他失足落湖,谅他也不敢说出来,更何况……”衣道成不屑地看了看漆黑的湖面,“他死了!?”
  路秉章听到那个衣道成又来找梁山伯,虽然梁山伯让自己去找他,但是被娄敬文缠住迟了一些。来到的时候刚好听到衣道成最后一句话,气愤得二话不说地一拳揍过去。
  衣道成没想到突然跳出一个人,而且二话不说就揍过来。蔡伦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于是,噗通一声,夜里的平静再次打破。
  “公子!”蔡伦大惊,二话不说跳入湖中。
  路秉章找了一遍都没看到梁山伯,而且听到衣道成说什么死的,也跳入湖中。
  当四人上岸的时候,蔡伦抓到的是梁山伯,而路秉章救起的是衣道成。路秉章一见到不是梁山伯之后立刻将人扔了,同时将梁山伯抢过来,抱着人找大夫去了。
  “公子,公子……”蔡伦急忙去按衣道成的人中,衣道成吐了几口湖水就醒过来了。夜风吹过,衣道成冷得打抖。
  马文才与祝英台一起散步,顺便商讨计策。刚走到一半就看到路秉章抱着梁山伯匆匆走来。
  祝英台吓了一跳:“大哥!”
  马文才见梁山伯与路秉章全身都湿透,惊愕,“发生何事?”
  路秉章见两人拦路,不耐烦道:“别问那么多,快去找大夫!”
  于是,祝英台去找大夫,马文才跟着路秉章去寝室。


  第五十三章 各自纠结

  梁山伯忽冷忽热,极其难受。
  大夫已经走了,马文才还守在床边,路秉章在旁解释事情的经过。
  祝英台听完,满目怒气,道:“没想到这个人那么霸道!还什么王爷呢,我呸!”
  路秉章连忙捂住祝英台的嘴,瞪着祝英台训斥:“你不要命了?”
  祝英台甩开路秉章的手,“事实如此啊!难道他的命是命,我大哥的命就不是命?”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手搭着路秉章的肩膀,笑道:“呵呵,还是我们的路秉章够兄弟,一拳将人打入湖里去了。”
  路秉章将祝英台的手拿下来,“我那时候是气过头了,哎,人家是皇亲国戚,我们如何与人斗?”
  祝英台似乎也想到这个,蹙眉不语了。
  马文才看着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他有我看着就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马文才说道。
  路秉章可不同意,记得前不久梁山伯与马文才还在闹矛盾,到现在还没解决呢,怎么能让他们独处。
  祝英台知道其中缘由,直接拖走路秉章,边走边说:“就交给文才吧,有他看着大哥我很放心。”打扰人家谈情说爱是要被雷劈的。
  路秉章走到门口,回头看向马文才。只见马文才抓住梁山伯的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可是我不放心他照顾梁山伯啊。”马文才啊,那个是马文才啊!
  祝英台拖着路秉章走得更快。
  梁山伯醒来的时候觉得身边很暖和,就像有个小火炉在旁边,还有的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梅香。
  睁开眼一看,灰色的帐顶,眨了眨眼,侧头一看,只见马文才含笑看着自己。
  梁山伯惊悚了!
  啥米状况!?
  想爬起来,奈何腰被人搂着,人更被搂入怀中——起不来。
  “醒了?那就好。昨夜你发烧了。”马文才阐述事实,不过不放手。
  梁山伯愣了愣,“那你为何在此?”说话的时候同时在挣扎。
  马文才将人抱得更紧,“路秉章和英台都去休息了,四九被你安排在文阁轩,所以昨夜由我来照顾你。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着,在梁山伯脸上香一个。
  梁山伯被马文才的举动吓一跳,“你……你、你……”见过厚面皮的没见过这么厚的脸皮的。
  见到梁山伯吃惊的表情,马文才脸上的笑意更大,“不防告诉你,你梁山伯我马文才要定了!”
  梁山伯张了张嘴吧,最后说道:“可……可是我是男的!”就算古时候男风在盛也不可能开放到这种程度吧!最重要的是老子是直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
  闻言,梁山伯有翻白眼的冲动。什么不必担心,我又不是与你两情相悦。
  “我记得你是家中独子吧?要是你与我一起不是断了你马家香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梁山伯在无法摆脱马文才的情况下只好用迂回政策——用传统思想劝说。
  马文才笑了,真的笑了,“这个你更加不用担心,华夏儿女千千万,不缺我马家这点灯火,况且我马家又非只有我爹一脉。”
  梁山伯闻言,直接翻了白眼。“可是我梁家只有我一脉!我是九代单传!”你总不能让我断子绝孙吧?
  马文才闻言,直接吻上梁山伯的唇,轻轻地吸吮着唇瓣,吓得梁山伯双眼瞪大,身体僵在那里。马文才见状,开始深入,梁山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肉在砧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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