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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
想到那个可能,马文才立刻冲到梁山伯面前,看到梁山伯脸色越来越白,而扶着树干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那两个洞想要看不到都难。马文才二话不说就要抓过手来替梁山伯吸毒。梁山伯比马文才快一步,梁山伯吐掉那些发黑的血,直到吐出的都是鲜红色才停下来。
马文才直接将梁山伯拦腰抱起来到溪边,直接抱着替梁山伯清洗那只被蛇咬了的手。
梁山伯在马文才抱起的时候想要挣扎,但是一想到越是挣扎血液流动就越快,血液流动越快毒素扩散就越快,毒素扩散得越快就死得越快……糟糕!这个世界好像没有血清,不会救这样就挂了吧?梁山伯胡思乱想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马文才察觉梁山伯的情况越来越坏,立刻将人抱上马,飞快地往杭州城跑去。
文乐得知马文才抱着梁山伯回到杭州城,立刻带着祝英台与路秉章回去。
大夫收拾自己的东西,旁边的马文才将梁山伯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忍不住问:“大夫,他何时能醒来?”
大夫说:“幸好处理得及时,蛇毒并没侵蚀五脏,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马文才闻言才松一口气,“谢谢大夫。”马文才对站在旁边的小厮说,“送大夫出去。”
小厮:“是,公子。”
祝英台冲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梁山伯,立刻甩了马文才一巴掌,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刚走到门口的文乐与路秉章听到这掌声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被打的是自己。
“你将我大哥如何了?”祝英台一把揪住马文才的衣襟问道。气势是十分有气势,奈何身高差距过大,祝英台只有马文才肩膀高,揪住马文才的衣襟就像祝英台偎依在马文才怀中。
路秉章进来就看到两人的姿势,黑着脸二话不说将祝英台拉开。
祝英台可能气昏了,拼命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路秉章!放开我!”
马文才不悦地看着祝英台,小声责骂:“梁山伯被毒蛇咬到,大夫说了要静养。如果你要闹请到大街之上!”
祝英台安静下来了,可是死死地瞪着马文才,似乎想要用目光在马文才瞪出几个窟窿才罢休。
文乐来到床边,一把掀开梁山伯身上的被子。
“你作甚?!”马文才挡开文乐伸向梁山伯的手。
文乐早就收起笑眯眯的笑容,板着脸:“带他回去。”
马文才再次挡在文乐面前:“大夫说了,他需要静养!”
文乐看向祝英台,祝英台甩开路秉章的手,“我大哥不会想在此处静养!”说着,一把推开马文才。
文乐带着胜利的笑将梁山伯抱起,然后走出房间。
祝英台离开前瞪了马文才一眼,哼了一声跟了出去。
路秉章摸了摸鼻子,然后跟着祝英台走了。
三人在大街上,立刻引来了众多目光。
“去找辆马车来。”文乐吩咐路秉章。
文乐抱着梁山伯,祝英台一介女子,路秉章只好去找了。祝英台挡在文乐面前也挡住了众多的视线。
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驾车之人正是路秉章。
祝英台赞道:“没想到你办事还挺得力的。”
路秉章没吭声,只是摸了摸鼻子。
文乐将人抱上车,祝英台随后。
没人看到在大街角落地方一个人愣愣地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第五十章 汤祸粥福
“主子?”蔡伦小声呼唤衣道成。
衣道成回头看了看蔡伦,问:“蔡伦,你跟了我几年?”
蔡伦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为人老实的他很老实的回答:“小的从八岁开始伺候主子,已经十二年了。”
衣道成感叹,“十二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说完,衣道成转身回去。
蔡伦顶着一头问号跟在衣道成身后。
梁山伯醒来的时候看到有点熟悉的帐顶。
“大哥,你终于醒了啊!”祝英台坐在旁边看着梁山伯,但是看着看着就开始打瞌睡,刚一滑,被吓醒了。没想到梁山伯就在这个时候醒来。见到人醒了,祝英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梁山伯撑着手肘要起来,但是祝英台立刻将人压下去,“大哥,你先别动。”
梁山伯乖乖地躺回去,“我为何在此?”
祝英台用感激的口吻说道:“是文先生从马文才那个恶人手里将大哥救出来的!大哥,等你痊愈了须好好予文先生道谢。马文才相貌堂堂居然会放毒蛇咬你,不过大哥你放心,蛇毒已经清了,你没事了。”
梁山伯此时不想听到关于文乐与马文才的任何信息。不过,难道“梁山伯”与“马文才”就是八字相冲,星座不合?早知道新年的时候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无论家里有多远都回去!
只是啊,世界没后悔药啊。
千金难买早知道,况且自己穷!很穷!!!
“对了,大哥,”祝英台眨着眼,显得特机灵,“你与马文才到底发生何事?为何他会将大哥绑走?”
梁山伯此时很头疼,“小弟啊,我不是很舒服,能不能再让我睡会儿?”
祝英台本来还想问个清楚,但是听到梁山伯要休息,立刻将疑惑抛到九天之外。
“大哥,再次你安心地睡吧。”祝英台特梁山伯压了压被角,用万分怜悯的口吻说道。
梁山伯听得黑线直下。
我是睡觉不是永睡不起……
祝英台撑着下巴,坐在床边,双眼吧砸吧砸地看着梁山伯。梁山伯被看得全身发毛。
“小弟,为何如此看着我?”
祝英台理所当然地说:“没什么,只是想这样看着大哥。”
梁山伯:“……”
于是,一片寂静。
梁山伯无奈地说:“小弟,你为了照顾我一定很久没休息,你先去休息吧。”
祝英台心情很好,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很好看很可爱,嘴巴小巧但不小气,微微地往上勾,带着娇俏调皮活泼的笑意。
梁山伯继续黑线:“小弟,你这么看着我我睡不着……”
祝英台此时才发现自己一个女儿家就这么看着一个男子有失矜持,立刻站起来,“那个……那个,我先去休息了,大哥有事直接叫我,我就在隔壁。”说着,飞快地离开。
祝英台急匆匆地离开,梁山伯见人走了才坐起来。
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能睡下?梁山伯四处看了看,原来是书院里的学生宿舍。下床穿上衣服,梁山伯在房内转了三圈,最后叹一口气。
为何这个“梁山伯”如此杯具……
丁香得知梁山伯受伤而回,于是缠着丁夫人教她熬汤。当她端着汤经过走廊的时候,娄敬文领着一群小弟突然跳出来。丁香回来后一直没有表现出彪悍,上一回祝英台痛殴娄敬文,丁香没有出手的机会(嗯,就踹了几脚),娄敬文等人以为丁香为弱家女子,可随意欺负。此时见丁香端着一锅汤走来,娄敬文当然不会放过调戏的机会,况且丁香还是一个大美人。
“丁先生,”娄敬文靠近丁香,笑得一脸猥琐,“这是什么啊?好香哦。”
丁香挑起一边眉,没说话。
赵中书跟着起哄:“老大,这是汤水。”
娄敬文接话:“丁先生,这一定是熬给我的吧?”说着,娄敬文手就抓住丁香端着案的手。
丁香眯了眯眼。
就在丁香大打出手,大叫非礼的时候传来一个声音。
“娄敬文!”
娄敬文刚转过头看谁那么不长眼睛误他大事,谁知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人一拳打飞。
“嗷!”娄敬文捂着被打到的下巴,惊恐地看着梁山伯。
赵中书立刻走过去要扶起娄敬文,梁山伯阴森森地威胁。
“谁敢扶他,下场一定比他惨!”梁山伯拗得手指噼里啪啦响,面目狰狞地走到过来。
赵中书等人无言,特别是赵中书立刻收回快要碰到娄敬文的手,同时跟着大家退后三大步。
娄敬文惊恐地看着梁山伯:“梁山伯,你……你敢……嗷!”
梁山伯一脚踹在娄敬文胸口,踹得娄敬文胸闷不已。
“为何不敢?敢计算我?哼!”
于是,当天,书院走廊上,丁香见证了一场打架……呃,或者说单方面被蹂躏。
梁山伯打够了,拍拍身上的灰尘。
“今天就放过你,别让我见到你,不然……哼!”说着,一甩袖子,拉着丁香远去。
娄敬文抬起被梁山伯揍得如同猪头的脸,等梁山伯走远了才敢放话:“梁山伯,你给我等着!”
文乐站在娄敬文身后阴森森地问:“哦?”
于是,当天,书院走廊上,赵中书等人从手指缝中见证了一场“教育”……呃,或者说严厉苛刻的“教育”。
离开了走廊,梁山伯松开丁香的手。
“丁先生,刚才……失礼了。”梁山伯朝丁香行了个礼。
前不久还听梁山伯昏迷不醒,丁香没想到会见到活蹦乱跳的梁山伯,而且看到梁山伯中气十足十分有力地痛殴娄敬文。
“无妨,”丁香娇俏一笑,“你不是在房中休息,为何在此?”还如此神勇地英雄救美。
梁山伯抽了抽嘴角:“睡得太多想出来走走,”似乎想到什么,梁山伯心情突然变得很好,“顺便活动活动。”
丁香嘴角也抽了抽,明白梁山伯所言的运动是什么。
“先生,这汤要凉了,您还是先端去吧。”看到丁香手上的汤没什么烟了,梁山伯提醒。
丁香闻言,扑哧一笑。
“梁山伯,随我来。”丁香将梁山伯引到亭台上。
梁山伯疑惑地跟着。
丁香将汤水放在石桌上,对梁山伯甜甜一笑:“这是给你的,趁还没凉,喝了吧。”
梁山伯吧砸吧砸了眼。
“坐啊,难道你嫌弃我?”将梁山伯像根木桩似的站着一动不动,丁香笑着将梁山伯拉下来。。
梁山伯乖乖坐下。
丁香给梁山伯盛了一碗汤,“来,试试,这是我第一次熬汤。”
闻言,梁山伯脸色可精彩了。
“你嫌弃?”
梁山伯默默地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露出惊叹的表情。
“没想到丁先生第一次熬汤如此好喝!”
丁香闻言,得瑟道:“既然如此,就把汤都喝了吧。”
梁山伯看着面前的一大锅汤,脸青了。
马文才看着亭台上的两人,寒着脸转身离去。
祝英台醒来,想去看看梁山伯,没想到人不见了。当祝英台与路秉章找到梁山伯的时候,梁山伯几乎瘫痪在茅房门口,脸苍白苍白的,如同刷了一层面粉。
“大哥……你还好吧?”祝英台捏着鼻子问。
梁山伯翻了个白眼,“扶我回去。”拉到脚软了。
丁香那锅汤还真厉害,喝完不久梁山伯就要去蹲茅厕,而且一蹲就是一个下午。后来才知道丁香不小心将巴豆看成黑豆……杯具的梁山伯于是杯具了一下午。
梁山伯再次手软脚软地躺回床上,丁香得知自己的汤出了错,立刻过来表示歉意。
“梁山伯,对不起,我还以为那是黑豆……要不我再熬别的汤给你喝?”
回应丁香的是梁山伯的两只白眼。
还来?再来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丁程雍并不喜欢梁山伯,觉得梁山伯要才没才,要财没财,是烂泥扶不上壁的阿斗。得知丁香让梁山伯误喝把豆汤,心里那个畅快啊。只是得知自家闺女围着梁山伯转,又堵心了。想要阻止丁香与梁山伯的接触,但是丁香是先生,梁山伯是学生,阻止……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丁程雍纠结了。
丁香回到房间,想起梁山伯替自己出头,狠狠地教训娄敬文时的帅气,脸不由得发热。摸了摸脸,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羞。
丁夫人来到女儿房内,看到女儿捂着脸但笑得跟朵花似的。
“乖女,怎么了?”明知故问。
丁香见丁夫人来了,立刻放下手,但是脸上的红晕没有散去。
“娘。”
丁夫人挑了挑眉,坐到丁香身边,拿着丁香的手问:“在笑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也说给娘听听。”
丁香的脸更红了,“女儿不知娘在说什么。”
丁夫人无声地笑了,“你啊。”
“娘,”想起自己那锅害了梁山伯的汤,丁香可不敢再擅自乱来,“明天能不能帮我……”
第二天,梁山伯刚醒来就看到丁香端着一锅粥进来。见到这,梁山伯白了的脸青了。
“这是我娘给你熬的,知道你身体虚弱,喝点粥更好消化。”丁香将粥放在桌上,边盛边说。
听到这话,梁山伯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是丁夫人熬的问题应该不大。
要是再去蹲,小命就交代在茅坑里了。
“谢谢。”梁山伯含笑地接过。
祝英台端着从食堂里买来的粥刚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梁山伯与丁香有说有笑,而梁山伯手上还拿着一个空碗。丁香含笑地接过梁山伯手上的空碗,给梁山伯再盛了一碗,梁山伯一脸幸福地接过。祝英台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粥,转身离去。
第五十一章 一个同盟
祝英台端着粥离开,半路遇到路秉章,但是祝英台一点都没注意到他。
路秉章看到祝英台情绪低落的样子,拦住她问:“你怎么了?”
祝英台此时才看到路秉章,“啊,是你啊。”
“发生何事?为何闷闷不乐?”
祝英台扯出一笑,“没,只是吃得太饱了。”
路秉章看到祝英台手上的粥,问:“给梁山伯的?为何不拿过去?”快凉了。
祝英台垂着头,沮丧道:“大哥已经吃好了,这些……”一下子塞入路秉章手里,“给你吧。”说着,就跑来了。
路秉章看着祝英台的背影,疑惑地歪着头。
丁香见梁山伯将粥都喝光,虽然有点遗憾那不是自己熬的但是见他那么开胃,脸上也带上一些笑意。
“梁山伯!”
路秉章人未到声先到,这是路秉章的特点。
“你怎么来了?英台呢?”梁山伯每次见到祝英台都看到路秉章,看到路秉章祝英台一定会在身边,怎么这次人就不见了?
“她?”看到桌上的,路秉章知道祝英台那句吃好了是什么意思,“她有些不适。”
梁山伯闻言,眉头微蹙,“不适?平时都见她活蹦乱跳的……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说着梁山伯就要翻身下床。
“哎!”丁香立刻按住梁山伯的肩膀,“你还需休息,我等会去看看吧。”
梁山伯不愿,“还是不要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平时都没有怎么照顾她,现在她病了我岂能安心?”说着,挡开丁香的手,飞快地披上外衣。
路秉章在旁看戏看得很哈皮。虽然他如今才十八岁,但该经历比别人多了些,该做的做过,不该做的……没做过,但是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再说祝英台是个女的,加上祝英台那时候的神情与梁山伯如今的情绪,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不知道为何感到不爽!
“走!”梁山伯一把拉过路秉章的手,急匆匆地出去。
祝英台走到亭台,看着尼山书院,叹了一口气。
丁香是个好姑娘,而且还是个大美人。自认自己即使换上女装也比不上丁香,而且梁山伯对丁香好像……
想到这个可能,祝英台更加沮丧。
马文才无声地走到祝英台身后,而祝英台正纠结地撩着自己的头发。
刚坐直身子感觉到后面站了一个人,祝英台吓得差点跳起来。看到来人是马文才,祝英台立刻跳得老远。
马文才见祝英台看到自己就跑得远远的,顿时一头黑线。
他是杭州城中风流儒雅众女子的心上人,为何祝英台一见到他就像见到毒蛇猛兽?他何时变得如此不堪?
“你想作甚?”祝英台警惕地瞪着马文才。
马文才挑了挑眉,站着不动。
“梁山伯现今如何?”自从文乐将人带走后,马文才就没近距离见过他。
祝英台更加警惕,“我大哥好得很,不捞你费心!”貌似大哥每次遇上马文才都会倒霉,这个人是大哥的克星!
路秉章被梁山伯拖着走,刚想告诉梁山伯祝英台不在房中,突然间梁山伯将他推入旁边的草丛中,一只手按住路秉章的头顶,然后用力往下压。路秉章刚要挣扎,梁山伯的话就传来。
“别动!”
路秉章虽然奇怪梁山伯的举动,只是脸在草丛中实在难受。
“快松开我……”
话还没说完梁山伯又用力下按路秉章的头。
路秉章很憋屈。
好不容易挣脱梁山伯的魔抓,路秉章刚想问,梁山伯的手立刻捂住他的嘴。
“别出声!”说着,示意路秉章看过去。
路秉章看到什么了?
马文才与祝英台详谈甚欢?!
梁山伯心底在咆哮:马文才,你妹!
祝英台呆若木鸡,没想到马文才对他大哥抱着那样的心思,而且还做了夫妻该做的……
“那你想怎么办?”祝英台问。
马文才嘴角弯弯,他就知道祝英台是墙头草,没想到只是将自己与梁山伯闹矛盾的原因告知祝英台就把他当成哥夫(大哥的丈夫,叫哥夫没错吧……)。真是意外的收获。
“文先生对你大哥有意,只是我是学生并不能时时看着你大哥。”言下之意看着你大哥别让人挖墙脚,别让你大哥爬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祝英台还没有来得及哀伤自己的初恋就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顿时傻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祝英台好不容易回过神。
“你问。”马文才觉得必须紧抓这个同盟军。
“之前你与大哥还有文先生闹翻也是因为这个?”
马文才似乎早就准备好答案。
“可以这么说。但,那时候山伯还不知道文先生的意思。”马文才微微抬起头,念出“山伯”二字的时候格外的温柔,温柔得祝英台打了个抖。
“马文才,我不知道你与我大哥是在闹别扭,但是我有件事必须提醒你。”
马文才:“?”
“你除了要防文先生还要防丁先生……”祝英台刚说出丁先生的时候就看到马文才脸色一冷。
“放心,我会的。至于你身上的婚约……”想到他们身上的婚约,马文才突然想到一计谋,让梁山伯怎么都没想到也逃不了的计谋。
祝英台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就是眼前这位,只是家里两老要是知道他们相中的女婿被自己的“义子”抢走不知道会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