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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纪事2-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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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站立一人说:“怎么这么半天?大人都等饿了!”   

  小厮有些委屈,低声说:“这京城在北方,哪里找黄桥烧饼去?小的骑马跑了十几里路才好不容易找到!”   

  黄桥烧饼?   

  那位达官贵人要吃的是这样的贩夫走卒的干粮?   

  红凤有点怔忡,恍惚间仿佛看到七八岁的自己,扎着两根小辫子,穿着打补丁的花棉袄,冻得通红的小脸蛋,呵着热气,怀里揣着一包东西,兴冲冲地在村后头找到一个年纪相仿的小男孩。   

第63节:红凤青桐(2)     

  小男孩穿得比她还要破烂些,不过一张小脸真是漂亮,庄稼人家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小男孩,实在叫人诧异。   

  “给!”小红凤把那包东西塞给小男孩,“青桐哥哥最喜欢吃的黄桥烧饼!是答谢青哥哥昨天在后山救我!今天在集上我叫爹爹给我买的!我一直焐在怀里,还热的呢!”   

  小男孩大喜,接过去一看小小纸包里有一长一圆两个,澄黄喷香、酥脆微热的小小烧饼,更加高兴,说:“一个甜的一个咸的吗?红凤你真好,以后我还会救你的!”   

  小红凤笑弯了眼睛,美滋滋地看着小男孩小口小口舍不得吃,说:“青哥哥救我,我也会救青哥哥。不叫二牛他们欺负人!”   

  烧饼很小,虽然很小口地吃,还是很快吃光了,小男孩意犹未尽地把手上的饼屑也舔得一干二净,惋惜地叹了口气。   

  红凤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物什,抿嘴笑着,塞到小男孩手心里。小男孩展开手心一看,是一枚极其粗糙的男用木头簪子,村里的成年男子大都用这种簪子挽头发。   

  “哪来的?”   

  “二叔要走船,今年不回家过年,提前给我的压岁钱,我在集上买的!”红凤笑眯眯说。   

  “我用不着啊!”小男孩把那枚簪子在阳光下转来转去地看着,有点好奇,又有点不感兴趣。   

  “以后就用上了。”红凤也不恼,还是笑眯眯的,“等青哥哥十五岁就可以拿它挽髻。青哥哥头发又黑又亮又软,挽上髻一定好看死了!”   

  “咳!”小男孩不屑地说,“男人要好看干吗?小丫头就知道这个!再说还有六年呢!你有这个闲钱还不如再给我买两个烧饼!”   

  小红凤终于生气了,一把抢过簪子,说:“你不要还我!”   

  小男孩见她生气有点着慌,连忙抱住要走的小姑娘,夺过簪子来,说:“要,要!谁说我不要了!”   

  ……   

  红凤因为回忆忍不住微微扬起唇角。突然一声巨响把她心神唤回:那个白衣人一脚把那小厮踹翻在地,烧饼都砸到他脸上,饼屑弄得满头满脸。   

  “该死的奴才!拿什么东西来糊弄我!这叫黄桥烧饼吗?哪有那么难吃的黄桥烧饼!”尖厉阴寒的声音,带着暴戾,却还是不能掩饰掉原本柔婉动人的声线。   

  “是那个小贩说这是正宗黄桥烧饼……”小厮委屈地辩解。   

  “去给我把那个骗子抓来!”   

  周围寥寥几桌的食客都开始走避出去,红凤没动。   

  一两盏茶时间,派去抓人的抓了一个三十多岁,青衣短打扮,油腻腻的小贩进来,扔到那贵人面前瑟瑟发抖。   

  “你是哪里人?”阴恻恻的声音。   

  小贩没经过阵仗,只会哆嗦,半天才结结巴巴说:“回,回老爷话,小,小的安徽人氏……”   

  白衣人暴怒:“安徽人?安徽人会做黄桥的烧饼?”对身后的保镖打手恶狠狠地说:“给我把这骗子的手指一根根拗断!叫他以后做不成这骗人的假货!”   

  两个保镖上前提起吓瘫了的小贩,哭爹喊娘的声音刺耳地传过来。   

  红凤也算名门正派出身的侠女,看到这里也坐不住了。她双手在桌上轻按,身形一掠而起,双刀不曾出鞘,手中一推一拉,就从那两个保镖手中抢过小贩,抖手扔到角落里。   

  半路杀出程咬金,保镖们如临大敌,把白衣人团团围住,拔刀向着红凤,纷纷喝骂。   

  “烧饼做得不好,罪不至此。”红凤声音清朗悦耳。   

  朱纤细眯眼看了半天,说:“原来是寒雪峰妙心神尼的高弟单红凤女侠,单女侠好宽的肩膀,来架这不平事!”   

  “万事莫为己甚。”红凤一贯的不卑不亢。 

虫工木桥◇BOOK。◇欢◇迎访◇问◇ 

  朱纤细自知未必能敌,一使眼色,众人齐齐扑上。红凤夷然不惧,一撤双刀,舞出两团寒光,同众人斗在一处,身形矫娆洒脱。   

  有两个想护着那白衣人退后,免被误伤,却被挥退。那个白衣人一动不动坐着看他们打斗,连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   

  果然,红凤一把刀尖荡开朱纤细的双轮后,刀尖微侧,惊险万状地挑飞了白衣人的白纱箬笠,白纱飞舞,黑发微扬,露出一张绝美容颜。   

  白衣人还是一动不动。   

  红凤整个人僵在那里,连被人趁机用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知道闪避。   

  那张脸,十二岁后就没有见过,如今已经大大不同,全然不同,连眼神也不同,可还是一眼就认得出啊。   

  以为再也见不到,找了这么久没有消息的人。   

  好像被施了定身法后又活过来,红凤的身体,手臂,刀尖,一点一点颤抖起来……   

  “青……桐……哥哥……”喉头干涩,嘴唇发抖,声音低弱。   

  双目凝着,陌生又万般熟悉的眼睛。   

  “我现在不叫储青桐,叫张青莲。”白衣人轻声说,好像大声会惊醒一个梦境,但是声音好奇怪。   

第64节:红凤青桐(3)     

  张青莲,最近这一两年开始闻名的昏君的新男宠,无耻的佞臣,竟是他吗?   

  “我找了好久……”红凤的嘴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动起来,好像有什么外力在操纵她说话,而不是她自己在说,“两年前出师,我就回去找你……才知道你被你娘卖给……我又去王牙子那找你……一直找到沧州……可那些人都死了……连碰过你的人也都死光死绝了……我又找了好久,在山东乡下找到一个在那个鬼地方做过用人的老婆婆,她说你没死,被一帮神秘人带走了……我失掉所有线索,只好到处乱找……”   

  红凤很奇怪自己的声音居然听起来那么平静,自己的眼睛里居然一点眼泪都没有。   

  张青莲突然笑了起来,“你现在找到我了。”他柔声说,“又能做什么呢?”   

  红凤愣住了。   

  张青莲笑得极温柔:“我一天几百遍求着老天让我死的时候你没找到我。单女侠,你正在成为武林人人敬仰的女侠……你现在找到我,又能替我做什么呢?报仇吗?我都报完了……让我过好日子?我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对了,单女侠武功高强,可以保护我!”他又笑了笑,伸手在桌角一拍,一个桌角就慢慢变黑,变成粉末,飘散开去,而剩下的地方截面整齐如刀裁。“可惜,我现在也学了武功了……”   

  红凤的眼泪慢慢留了下来。刀慢慢掉在地上。   

  ……   

  “等等!”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追到前面的中年美貌尼姑和小姑娘,一下跪就在地上不住磕头,磕得头上鲜血直流,“求求师太,也收我为徒吧!”   

  小姑娘不忍心地看着小男孩,央求地扯新拜的师父的袍袖。美貌尼姑神色冰寒,虚空一拂,把小男孩托起来,冷冷说:“我收她为徒是她天赋淳厚,你禀赋单薄,难成大器,不是练武的料子。”   

  “那师太带我去给你们做饭劈柴吧!我什么都能做!吃得也不多!”小男孩不死心地苦苦哀求。   

  “寒雪峰不能让男人上去,你年纪虽小,也不能破例。”最后的希望也被打死。   

  小姑娘好不容易求得师父同意,把小男孩拉到一边,掏出帕子,替他擦头上的血。小男孩一把抓住她腕子,哀恳说:“红凤,你别去行吗?你去了,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小姑娘犹豫再三,狠狠心说:“青哥哥,我想学武功,当个大侠……当大侠不好吗?到时我就可以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咱们了……还能让青哥哥过上好日子!”   

  “那,”小男孩有点怯怯说,“红凤说好长大要做我老婆,成了大侠,还肯嫁我吗?”   

  小姑娘笑起来,露出不易察觉的一颗小虎牙:“肯的肯的,青哥哥你等我,我十八岁就回来同你成亲,做你老婆!”   

  终于还是走了。   

  只留下小男孩一个人,站在村外的风里,小小身子上打着补丁的破衣服在风中胡乱翻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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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想到了!”已经从漂亮小男孩长成绝世美男子的男人故作喜悦地叫起来,“红凤可以做我的丫鬟,我还缺个合用的丫鬟!”他双目柔情似水地看着她,“红凤,你肯不肯做我的丫鬟,伺候我,给我端茶送水,叠被铺床?”   

  “嗯。”红凤轻轻说,“我肯的。”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肯的。   

  如果可以挽回一点已经挽回不了的东西,就算做丫鬟也无所谓。   

第65节:周紫竹的心事(1)     

  第三卷   

  第一章 周紫竹的心事   

  邵青走的那天,刮很大的风,三军齐发的大场面,既有气势又很悲壮。邵青站在点将台上,喝小皇帝亲手递过的酒,小皇帝用稚嫩的声音说:“盼将军早日凯旋。”回荡在飘满大旗猎猎作响的上空。   

  邵青接过赐剑,一身甲胄,单膝跪下,朗声说:“臣誓死为陛下驱逐匈奴,不胜不归!”   

  邵青最后上马的时候,眼神在人群中一扫,遇到我,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我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他最后看我一眼,翻身上马,绝然而去。大军随他而动,马蹄翻动,尘嚣满天。   

  旗帜烟尘渐渐远去。   

  走了也便罢了,除了兵部紧张运作,大家要留心军情,户部安排的粮草军需比较吃紧,一切似乎慢慢变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幸亏我之前敛财有道,现在还不至于成很大问题。   

  我没有经历过战争,可能比别人都更紧张些,但是日复一日,我看到京城的老百姓都一样的婚丧嫁娶,一样每天清早提着篮子上街买菜;官员们一样起早摸黑上朝,明了暗了受贿,说的恭维话也不见得就短些。我的心慢慢也就定下来,继续投身到无穷无尽、琐碎而伟大的官场阴沟生活中,如果不是对锦梓的入骨相思仿佛扎进骨头里的一根刺,我的生活就跟水患之前一样的紧张,无聊而安逸。   

  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周紫竹投帖子请我喝酒。   

  好事成双,莫非最近我很有被人请酒的运?   

  周紫竹回京还是挺和我保持距离的,这次居然明目张胆请我喝酒,必非无因。   

  周紫竹请我喝酒的是个小酒家,藏在深深小巷里,倒是清雅得很,门口有修竹白石,当垆的是个白髯老者,须发整齐,黄袍纤尘不染,观之不俗。门上挂有青布酒旗,掀帘进去,里面桌椅奇古,貌若根雕。   

  周紫竹貌似是这里的常客,老头抬头见到他,就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东西,嘴里问:“周公子今天喝什么茶?还是明前的铁观音?”   

  周紫竹态度却甚好,微笑说:“今日却不喝茶,要喝酒,烦秦老丈做几个菜下酒。”    

  老者点点头:“两位公子缓坐片刻。”便去了后厨。   

  我择了一处黄杨木根状的座头,和周紫竹对面坐下。不消片刻,老者就上了几个凉菜上来,盘盏不大,有玫瑰砌丝樱桃,什锦山菌,清拌新笋和一碟茶干。   

  周紫竹举箸笑道:“尝尝这个,也算远近闻名,味道确实不同,我从小随家严四处走,也没见哪处茶楼有此味。”   

  我夹了一块,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入口平淡,一咀嚼,只觉咸甜鲜香,每嚼一口便多一道滋味,纠缠齿颊,余味无穷。我吃过的中外名菜也不算少了,竟不曾见过这样的美味,不禁有点诧异。   

  周紫竹微笑说:“如何?”   

  我只能点头说:“技近乎道矣。”   

  说话间酒就上来了,酒色澄碧,香味扑鼻。我看了一眼,讶道:“竹叶青?”   

  “不,这是秦老丈自酿的‘如朱’,酒味甘醇,倒不如竹叶青烈。”   

  他给我斟了一小杯,我浅尝一口,果然芳醇清洌,我是外行,只会说:“好酒!”不过由于我神情陶醉,语气诚恳,周紫竹也就没有深究我的用词贫乏。   

  过了一会儿下酒的菜也陆续上来了,一味地精致清淡,酒过三巡,我就等周紫竹切入话题——他肯定不会是为了带我发掘好馆子才约我出来的。   

  果然,他连干几杯之后,放下了酒盅,望着我,笑容渐渐隐去。“下个月我要成亲了。”他脸色平静地放出重磅炸弹。    

  “咦?”我真的吃了一惊,“谁家的闺秀?”   

  不过周紫竹也二十七八岁了,在这个时代,这个年龄还不娶妻,实在有点奇怪,像邵青结婚算晚的,二十出头也娶了亲,那还是他投身军旅耽误的结果,通常男子十六七、十七八就该结婚了。   

  “薛家的大小姐。”   

  薛咏瑶?这次我真是大吃一惊了。   

  不过想想也很合情合理,薛家在姚家败落之后要替他家女儿选夫,跟我提亲被我婉拒之后,会看上潜力无穷、家世雄厚、年少有为、人品潇洒的本朝数一数二的黄金镶钻王老五周紫竹,实在是意料中事耳。   

  果然,周紫竹证实了我的推断:“薛驸马托古大人月前向家父提亲,家父已经允了,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我再度吃了一惊:“这么仓促。”   

  周紫竹愁容满面:“只因我连番推托,到现在还不曾成家,家严家慈都有些着急,这次是推不掉了。”他一副愁眉深锁的模样,一口气连干了三杯,还重重叹了口气。   

  也难怪他,我若是现在要娶薛大小姐的人,也非得借酒消愁不可。不过,难道周紫竹也对薛大小姐很不感冒吗?   

  我假惺惺地说:“紫竹兄何以愁眉不展?那薛大小姐听说颇有艳名,容色艳丽,薛家根基深厚,可为紫竹兄日后一大助力,得妻如此,更有何憾?”   

  周紫竹长叹说:“仙乡虽好,非吾住家……实不相瞒,青莲,我心中已经有人了。”   

  我耳朵一竖,女人爱听八卦的心态主导了我的意识。说实话,是女人就没有不八卦的,只不过或者碍于环境,或者为了自身形象被后天的教养、自制力所克制罢了。但是八卦此事,实在是能调节心态、缓解压力、美容养颜、延缓衰老、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   

  想不到到了古代,也还有这样的机会免费送上门来,还不必为了形象故做掩耳状,我当然很配合地问:“谁?”   

  周紫竹居然没被我赤裸裸的兴致高昂所吓倒,他忧愁地抬头看着我,欲言又止,脸上突然一红,又低下头。   

  嗯?   

  我心中一跳:不会,不会周兄是喜欢……我吧?   

  虽然我确实有那么一点魅力,不过,人人都喜欢我也未免太扯了。再说我可是心有所属的人了。   

  或者说,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同性恋倾向是真的?   

  我正琢磨着之前周紫竹待我的种种特异之处,陶醉在“红颜祸水”的自恋幻想中,周紫竹痛苦地抬头望了我一眼,声音低哑地说:“她已经不是待字闺中,我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徒损她清誉而已。”   

第66节:周紫竹的心事(2)     

  咦?   

  待字闺中?   

  看来是女的。原来周兄喜欢的不是我。   

  忽略掉一点点失落感,我看着周紫竹盯住我的痛苦眼神,心里突然发毛:   

  难道,难道,周紫竹喜欢的是……红凤?   

  之前去信阳途中失散,红凤和他一路来着,红凤名义上是我的通房丫头,实际上却是个会武功的奇女子,江湖地位还不低,周紫竹会喜欢她再合理不过。   

  我心中大乱:怎么办?周紫竹不会开口向我讨红凤吧?在这里的上流社会,互相赠送姬妾都是很寻常的事,可是红凤对于我可不是寻常姬妾,她那么爱张青莲,把她送人红凤岂不伤心死?可万一红凤和他是互生情愫呢?我岂不棒打鸳鸯?   

  我心乱如麻,周紫竹却一径用痛苦的眼神看着我,连连灌酒,长吁短叹,还开始念什么“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   

  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到底是谁?”   

  周紫竹被我的当头棒喝吓了一跳,竟乖乖说出答案:“是……浏阳长公主。”    

  说到浏阳长公主,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对了,正是驸马薛咏赋同学的老婆大人。   

  我努力没让自己张着的嘴僵硬掉,也没让自己表现得太打击周同学目前很脆弱的心灵。   

  “浏阳长公主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周紫竹低着头喝酒,闻言抬起黑亮亮水灵灵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又垂下去,没回答我,倒是又连喝了三杯酒。   

  我知道这家伙不想说,就主动给他斟了杯酒,说:“喝酒,喝酒。”   

  周紫竹老兄爽快异常,酒到杯干,一杯接一杯,脸色渐渐红起来,连眼角也泛红了,眼光焦距开始散,话也渐渐多起来:   

  “……我第一次进宫的时候见到她的……在御花园里……”   

  “哦。”   

  “她穿着紫色的宫锦长裙,罩着浅紫色的纱褂,旁边开了一朵黑里透紫色的魏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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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幅图的色彩搭配打了个寒战,不过,也许真的有震撼人心的效果也未可知,尤其对名字就叫周紫竹的人而言。   

  “我其实最讨厌紫色,一向都是,就因为我名字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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