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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童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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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从小身体不好却绝顶聪明让人宠惯了的女孩子从此常常以泪洗面。当独自一人在深夜里守着这个家的时候,她越来越觉得全身心的疲惫和虚弱。而这一切,她没有向父母透露一点点,他们来看过她几次,常常打电话来探问她的病情,她只是报喜不报忧,她觉得自己酿的苦酒应当自己来喝。

    然而,两个善良的老人一直蒙在了鼓里。他们除了一次次祝福女儿平安、幸福外,恐怕没有更多的奢求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心态也渐渐地平和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许就是从那一天起,吴家驹一天比一天晚回家了。他知道莫南好面子,是不会告诉父母的。其实,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怕回家,那个曾经设想过一千次一万次温馨的家让他渐渐地感到了寒心。他开始加入了公司里年轻人们的行列,泡酒吧或侃大山。并像家庭不如意的有些男人那样很快便陷人了婚外情的泥坑。

    那是一个初冬的夜晚,早已经过了那个该死的作息时间了。酒吧里几台音响一起放着节奏激荡的摇滚音乐。狂饮后的年轻人在音乐的节奏下进入舞池放荡不羁地狂舞。

    吴家驹对跳舞不感兴趣,独自坐在吧台旁一杯一杯地饮着酒。已经喝得两眼朦胧了,他依旧把空杯往服务员眼前一推:一再来一杯!“

    一只染着红指甲的女人的手按住了他的杯子:“吴总,您喝多了!”

    吴家驹拨拉开那只手:“你管得着吗?”

    “这酒太烈,来两杯干红吧,我陪您喝!”

    吴家驹使劲睁了睁眼,只见眼前晃动着一个打扮时髦、服饰裸露的艳丽女子笑吟吟且关切的面容、他认出来了,这是新近刚刚招聘到公关部的一名得力的公关小姐。

    吴家驹一字一字地问:“赵、丽、丽?你……怎、么、在、这、儿?”

    赵丽丽嘻嘻一笑:“吴总,这话应当我来问您,这么晚了,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废话!只、只许你来,就、就不许我来了?我不比你大几岁,我也一样年轻,年轻……”

    赵丽丽的两眼热切地盯着他:“不但年轻,而且很酷!风度翩翩,您一来,我的眼里谁都装不下了!”

    吴家驹从没有这样满足过,他放肆地哈哈大笑:“你真会说话!不愧是我的公关小姐!”

    “吴总,我喜欢你这样!”对方动情地说。

    于是,放纵地傻笑,喝交杯酒,后来破例地进了舞池跳贴面舞。和小青年一样蹦蹦迪。衣兜里的BP机响个不停,他充耳不闻。在朦胧的目光中,只有那张年轻、妩媚、渴望的笑魔,那抹得鲜红性感地颤动着的双唇。最终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抱住对方,把脸埋进那丰满的胸脯里,像孩子般呜呜地哭了起来……

    (眼快看书 。yankuai。)

正文 第十二章

    1999年中文系硕士研究生毕业典礼在学校的小礼堂如期举行。(眼快看书 。yankuai。)

    座位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莫时之和欧阳心茹也特意前来祝贺。

    热烈的掌声中,莫南戴着黑色硕士帽第一个上台领取毕业证书。她深深地向校长鞠了一躬,又回过身,向在座的所有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的眼里闪着泪花,目光继续在贵宾席中寻找,心中涌动着难以言状的感慨。整整两年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一种心境下完成了这一学业的。但她毕竟成功了,她看见父亲和继母的脸上洋溢着无比的欣慰和自豪,她听到了母亲在天之灵的喝彩,但使她唯一遗憾的是,她渴望见到的丈夫却始终没有来……

    这天晚上回家后,莫南翻开年历的最后一页,在七月一日上重重地画了两个红圈。两年前的这一天,他们组成了这个家,她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庆祝一下,下定决心把昔日美好的感觉再找回来。于是打电话连呼了吴家驹好几遍,再把从超市买的一大包吴家驹爱吃的食品摆放在餐桌上。

    天色完全黑了,莫南特意穿着厚厚的硕士服耐心地等待丈夫的归来。因为她的心脏对空调有一种不舒服的反应,所以,这个家只备有电风扇。她把电风扇开得很大,但仍然挡不住炎热的蒸烤,只能不停地擦汗。

    终于,她听到了脚步声,欣喜地跑过去,却矜持地缩回了开门的手,紧张地倾听着钥匙开门的声音。

    门开了,吴家驹吃惊地看着妻子一身的打扮,正要问,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歉疚的笑容:“南,祝贺你!真对不起,我今天正好和一个客户签订合同,很关键,所以……”

    莫南宽容地回报丈夫一个微笑:“没关系,你现在看见也不晚!”

    吴家驹兴致勃勃地上前整了整她的硕士帽:“嗯,很像回事儿。我敢断言,在所有博士、硕士生中,没有一个形象能比过你的!”

    “形象只能和你们搞绘画的人联系起来,和我们文学硕士没任何关系。”莫南有些不好意思。

    吴家驹不住地点头:“那是,那是。”他又走到餐桌前,惊讶地问:“这么丰盛啊!

    莫南有些伤心:“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吴家驹恍然,使劲捶了拯脑袋:“真该死!两年了,我们应当纪念纪念!”

    “用词不当,应当叫庆祝!”莫南纠正道,她看出丈夫今天的心情也特别好。果然,他告诉她,他刚刚谈成了一个一百万的大广告项目。

    莫南在酒杯里倒满了酒,高高地举了起来:“那我们是三喜临门了,来,我像征性地陪你报一口,你把它干了!”

    吴家驹把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抱歉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我已经戒酒了!”

    “今天特殊。”莫南恳求地望着他。然而吴家驹脸上毫无表情,仍然在摇头。

    莫南的泪水“呼”地涌了出来:“你胡说!你现在的嘴里还有酒味呢!”

    “没、没有哇!”吴家驹尴尬。

    “你不喝,我喝!”伤心至极的莫南端起酒杯仰脖喝下。

    “你疯啦!”吴家驹慌忙上前去抢,见对方已经喝下一半,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把剩下的酒喝干。

    莫南扑到丈夫的怀里,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家驹,我知道这两年来你的承诺,你的不易,还有……你心中的痛苦,我何尝不是呢?别怨我,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怎么开始?”吴家驹干巴巴地问。

    “解禁!从今天起,我们解禁……”莫南狠狠地抹了一下眼泪。

    吴家驹还是摇头:“不,我不能!我谁也不怨,只怨我们那时候太年轻。”

    “只有两年,我们就老了吗?”

    “说‘老’不好听,应当叫成熟!”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了抚妻子略显干枯的头发。

    忽然BP机响起来。是吴家驹的,可他没有看,依然与莫南依偎在一起。这让莫南很感动,她紧紧地抱着他,享受着久违的幸福。

    讨厌的呼叫声接连不断,莫南无奈地把头抬了起来。吴家驹只好拿起BP机看了一眼,掩饰道:“哦,没啥……天气预报。”

    莫南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夜里10点10分了。她不悦地说:“有这时候报天气预报的吗?没关系,给人家回个电话。”

    吴家驹只好起身,去回电话,对着话筒吞吞吐吐起来:“喂……是我……有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不行……”他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异常举动终于引起了莫南的注意,但她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收拾完碗筷,提前把药喝了,然后为丈夫整理床铺。

    吴家驹打电话的时间并不长,却在电话机前愣了许久,待他回身欲上床的时候,发现莫南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望着妻子这一反常的行为,惶然不知所措:“莫南,你……”

    莫南娇嗔地说:“今天我要睡这儿嘛,咱们一起共享今天的日子,今天的成功!来吧……”她伸出双臂,眼里充满着热情和渴望。

    吴家驹勉强地躺在她的身旁,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按既定方针,读博士。”莫南毫不犹豫。

    吴家驹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背过身去。

    “家驹,就连例行的公事——KISS也不做了吗?”莫南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伤感地问。她听到一声闷闷的回答:“对不起,我实在太累了,想睡了!”

    泪水再次从莫南的眼里涌了出来,她猛地背过身去,与吴家驹背对背地躺着。然后伸出一只手关上了台灯。黑暗中,她睁着大眼睛,默默地让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淌在枕头上。她仍旧期盼着、等待着。然而,身后的吴家驹很快就发出浓浓的鼾声。

    莫南彻底地失望了。她擦干眼泪,轻轻地爬起来,抱起那身硕士服,悄然向自己的里屋走去。

    里屋的灯还亮着,她伤心地环视了一下这个属于她自己的小天地,伤心地摆弄着那只红手镯,望着桌上的年历和年历旁的几瓶药,不禁又一次潸然泪下。

    她捂住胸口,把灯关掉,在黑暗中,爬上了自己的床,一切都重新地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屋又传来了BP机的声响。接着,那声音仿佛被捂住了,静了一会,她又听见吴家驹下地的响动,跟着,门推开一条缝。莫南以为吴家驹感到歉意了,过来安慰她。不料他又关上了门。外屋的灯亮了,吴家驹开始拨电话。他哪里知道,莫南那双纤弱的手已经悄然地拿起了子母机……

    话筒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吴总,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一直没来电话呀?”莫南听出来,和丈夫通话的正是有一次半夜送丈夫回家的那个叫丽丽的年轻女人。

    吴家驹把声音压得很低:“丽丽,你是怎么搞的,不是告诉你,有事明天再说吗?”

    “不行,我等不急了,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就告诉你……”丽丽说。

    “什么事,快说!”吴家驹很无奈。

    对方停顿了一下,哽咽地说:“我怀孕了……”

    莫南拿电话的手抖了起来。

    吴家驹也愣了:“你胡说!”

    话筒里传来丽丽委屈的声音:“我就猜你要这样说!不信,我现在就把医院的化验单拿去给你看……”

    吴家驹这才慌了:“别别!丽丽,你听我说,是我的,我绝不推卸责任。(眼快看书 。yankuai。)你别急,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医院做了它!”

    莫南的手激烈地颤抖着,胸口闷闷的,她觉得自己有可能随时会晕过去。她听到电话里两人争吵了起来,显然对方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吴家驹捧着电话在外屋来回地踱步,他知道到了最后决断的时候,于是无奈地说道:“那好吧,你要愿意,就等我一段时间……”

    丽丽问:“等多长?”

    吴家驹沉吟片刻,深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实话告诉你,五个月,或许更短,就看她的命大不大了……我不骗你,他父母亲亲手给我看的医生诊断书,你要是再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找她的主治医生,他前不久在电话里亲口告诉我,我妻子的心脏已经萎缩到了极限,她绝活不过这个世纪……”

    莫南再也坚持不住了,话筒倏然掉了下来,发出“咣”的一声。

    吴家驹听到,吓一大跳,慌忙把电话扣住。他屏住呼吸注意听着里屋的动静,自己却一动不动。

    此时,莫南正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药瓶,然后拼命支撑着摇摇欲倒的身体吞下了两片药。她挣扎地走到了门口,用力地打开门,把身子无力地靠在了门框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冲着一动不动的背影质问道:“她是谁?”

    吴家驹没有转身,只是用手抹了抹发麻的脸颊,让它渐渐地恢复知觉,然后用冷冰冰的口气回答道:“莫南,你都听见了?对吗?其实,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也无法在你的身上找到过去的那种激情了,像一部讲不完的故事!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越来越死气沉沉的生活方式了!莫南,事已如此,今天,咱们双方不妨把两年来的遮羞布统统揭下来吧!实话告诉你,你父亲的约法三章中,最重要的一条你恐怕一直蒙在鼓里,那就是要坚决隐瞒你的病情的严重性。我做到了,直至今天,那不是我食言,而是你自己偷听到的,这不能怨我!”

    莫南浑身在颤抖:“你……你无耻!”

    吴家驹回过头,冷笑着面对她愤怒的目光:“现在,你想怎么骂我都不过分,我认了!不过,你也平心想一想,这两年里,你除了读书,你还会什么?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人活得像一个五十二岁的老太婆……”

    “别说了!”莫南绝望地喊着,突然一阵眩晕,身子慢慢向一旁歪去。

    吴家驹吓了一跳,立刻冲上前去:“莫南!”

    莫南顽强地支撑着,不让身体倒下。她使出全身的气力推开对方:“躲开!”

    一对不起,我是一时气极……你没事吧?“吴家驹不安地问。

    莫南挣扎地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苦笑道:“没事儿,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吴家驹六神无主地走到自己的写字台前,拿起BP机,按下“关机”键,然后抓起那本柏拉图的《理想国》狠狠地一摔:“见你的鬼去吧!”

    一切对莫南来说都成了一个个硕大的空洞。家是空洞的。生活是空洞的,爱是空洞的、事业也是空洞的;周围的人是空洞的,甚至生命都是空洞的……

    她拿起笔在7月1日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叉,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安定药,倒在手心,数出十粒,苦笑着对自己说:“十粒,我这颗已经不堪一击、萎缩得差不多的心脏恐怕只需要十粒便绰绰有余地可以让它永远地安息了……”她往水杯里倒好水,一粒一粒地吞下,然后,拿出日记本,写了几个大字:“爸爸、妈妈,对不起!妹妹,好好活着……”她把父亲送的那本即将围完的年历夹在日记本内,放回抽屉。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缓缓地躺下,一切又都恢复了安静……

    当太阳和往常没有两样,准时地升起、准时地照在了两个新人生活了整整两年的小屋窗子上的时候,莫南也和往常一样地醒了,只是晚了许多时辰。她想起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想:“这大概是生命顽强地呵护了我的尊严,不愿意让我就这样委屈地离开这个世界吧。”她穿好衣服,迈着虚弱的步伐蹒跚地走到外屋。外屋没有人。他走了。写字台上放着一张存折和一封信。

    莫南拿起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拆开,那一行行熟悉的字体映入了她的眼帘:“南:我不会亏待你的。随信留下十万元,密码是你的生日。千万别办傻事,让我们善始善终,这也是对两位老人家的安慰……家驹。即日。”

    莫南愤怒地自言自语:“好一个善始善终!你这个伪君子……”她拿起那张存折,把它撕掉,鄙夷地丢在地上。然后,想了想,给吴家驹留下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连同一串家门钥匙一起扔在吴家驹的床上……

    她也走了,将永远地离开这里。

    当夕阳在城市的楼群中徘徊的时候,莫南背着一个大挎包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已经溜达了一天了。她的脸色苍白而疲倦,在心里警告自己:“你可不能暴死街头,那样有多难堪。”于是决定走进地铁站里好好歇一歇。她艰难地随着人群走下长长的台阶。

    蓦地,她听到一阵动听的吉它声,一个多少带些沙哑的男声在轻轻地伴唱着那首她最喜爱的歌曲《昨日再现》:“往日幸福的时光不再久长,不知去了何方,是他打碎了我的心二让我泪水流淌……”她听出那吉它弹奏得十分娴熟、优美,歌声虽不狂热,却很真诚。

    莫南循声而去,看见在长长的台阶一侧站立着一位身材单薄的十八、九岁男孩子。吉它是他弹的,他的身旁放着打开的琴盒,盒里放了一些零钱。不少经过这里的人驻足倾听,颇受感动的上前放上一元、两元不等。虽然周围光线很暗,但男孩子却戴着一副茶镜。

    莫南的耳朵里传来悄悄的议论声:“大概是个瞎子吧,吉它弹得真棒!”“真可怜,这么年轻……”

    那男孩一定也听到了议论声,可他却无动于衷,似乎所有的思维都投入在弹拨的音乐中了。

    莫南在离男孩子不远的地方静静地听着,那委婉的旋律使她的思绪万千。直到这时,她才想起了父亲那慈祥的笑容、继母关切的抚爱和妹妹活泼、开朗的神情,还有已经模糊了的母亲的形象以及有负于自己的吴家驹……

    她坐上了地铁列车顶端的一个座位上,把头靠椅背,半闭双目,在轰隆隆的车声中让思维无拘无束地驰骋着,…一回忆着她那近二十五个春秋的往事……

    这一天,对于吴家驹来说,过得同样不轻松。他在近中午的时候才下决心往家里打了一次电话,想了解一下莫南的反应,但家里一直没有人接电话。

    一种不祥的预感使他破例提前回到家,发现妻子已经离家出走,并不知去向。还有那张《离婚协议书》以及撕掉的存折,另一种不祥的的预感袭进他的脑海。他苦苦地猜测她的去处,打了无数个传呼电话都没有得到回音。

    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地铁的站台几乎没有了旅客。莫南走下地铁的车厢顺阶梯拾级而上,脚步无力,目光茫然。就在这时。她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吉它声。

    他还没有走,莫南想着,心中腾升起一种莫名的激动,步子也迈快了,匆匆地走向那个男孩。

    男孩已经不唱了,却依旧坐在台阶上不知疲倦地弹着,那鼻梁上的墨镜显得更加灰暗而无光。

    莫南走到他面前,恳请对方:“请问,你能不能为我弹一曲《昨日重现》”?

    男孩高兴地说:“当然,那是我最拿手的歌。”

    莫南又进一步要求:“还要唱,行吗?”

    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的嗓子不好莫南坚持道:”我白天听你唱过,挺好听的!“

    对方仍摇头。

    “我非常想听,如果你今天不唱,也许,我以后再也听不到了!”莫南伤感地望着他。

    男孩突然愣了一会儿,激动地问:“大姐,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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