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路米认真地点点头,似乎刚才并没有有意套话:“恩,所以你需要我配合你创造契机吸引他的注意力。”
压下那些碍事的感觉,佳妮特的眼神锐利起来。
“如果眼前有值得认真面对的敌人,那他们会把背后交给同伴,攻击的瞬间,便是注意力辐散最薄弱之时……我需要的就是这么一瞬。”
那一瞬,那个人一定会站在我的前面,就像平时那样,一定会……
伊路米想了想,问道:“你说他两、三天内会回来。到时候基地里一共多少人呢?”
“飞坦、芬克斯、侠客、小滴、富兰克林……目前只有这五个。”
伊路米眨了眨眼:“恩……嘛,算是有点希望吧。如果我接受委托,那委托金……”
“您说了算。”
伊路米点点头:“那现在分头行动。我回家准备你要的东西,你去把你说的那个能解毒的解决,中午这里见。”
佳妮特点点头。
伊路米跳上窗,刚要离开,却被叫住了。
几秒前还是那么坚定的声音。
“……少爷,我这三年,会不会全是在做无用功呢。”
伊路米猫在窗沿上,月光给他留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他回头,看着黑影中的少女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的眼瞳。
那么得孤单,让人产生柔弱的错觉。
“后悔吗?”他淡淡地问。
少女面无表情地继续低着头,几秒钟过去了,她抬起头来,睫毛依然垂着,看不出悲喜。
她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次又要麻烦您。”
“我定价不低的。”
伊路米说着消失在了月影中。
佳妮特回到基地时,夜色尚未过去。她拿出GI的戒指,取出了“056 回忆照相馆”。
“Gain。”
卡片应声在一团白雾中,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大头贴机器的小单间。佳妮特走了进去,一小时后出来,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照片,嘴角颤了一下,抹了抹双眼。
她相信金当初在自己生日时挑这张卡寄给自己,绝对不是让自己这么用的。只是除此之外,她大概不会使用这个能将回忆实体化的道具。
这些诱人止步的迷途啊!
第二天一早,当早起早睡的小滴睡眼朦胧地洗漱后,在厨房碰上了同样有早起早睡习惯的吸着纸盒牛奶的佳妮特。
“早上好……”小滴找出剩的面包,坐到佳妮特对面,开始啃。
“早上好。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佳妮特的声音有意无意地压得很低。
“没有……富兰克林要去西区打架,我没兴趣。”
“无聊的话,陪我去趟内陆的城市?我需要放大些照片,红贝城没有这种店。”
“照片?”
佳妮特把手边那厚厚的照片推给她。小滴抽了最上面的一张看过后,眼中的迷糊立刻消失,她又看了几张,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照片,都是三年间的。
“什么时候拍的?”
“我有个可以拍摄回忆画面的念力道具。”
“好清晰呢。”
“恩。放成一比一的话,贴在大厅里会挺有趣。”
“我觉得这张不错。”小滴毫不犹豫地挑出一张背景是甲板,主要人物是躺在地上的库洛洛,库洛洛身边的西索,船舷上的飞坦和芬克斯,以及正好从桅杆上掉下来的侠客。
“……挂出来可能会被杀。这样的比较有喜感,也比较安全。”佳妮特挑出一张背景是基地,主要人物是窝金正面半黑,两个眼白被黑脸强烈对比,刚被火鸡炸过的窝金。
“恩……啊,这张有我,原来富兰克林被我靠着的时候一直发呆呢。”
“路上慢慢研究?今天正好轮到你准备晚餐吧,可以顺便买了。”
“好。”小滴说着跳回房间换下睡衣,再出来时已经神采奕奕,伸手从佳妮特手里拿了照片,边看着边向外走。
佳妮特跟在她后面,确信其他团员还没有起后,缓缓地跟上去。
眼中映着那专心看照片的少女背影,有暗影流动。
下午时,佳妮特回来了,只有一人。
当她带着装满盒饭和一些水果零食的大塑料袋进了大厅时,看到大厅里只有侠客在玩电视游戏。侠客耸了耸鼻子,对她一笑后注意力又回到了屏幕上,心情不错的样子。
“今天的晚餐似乎不错。不过应该轮到小滴负责晚餐吧?”
“恩,她临时有点事,我帮她稍一下。你怎么一个人玩?”
“小滴会有急事?稀有。哈,飞坦被我欺负了一天,回房间欺负芬克斯找平衡去了。”
“出来帮我一下。”
“哎?”侠客按了暂停键,看向佳妮特,眼睛眯眯。
“帮忙?你?不用威胁的?恩……这比小滴有急事还稀有。我说……”
他站起来,靠佳妮特近了些。
“你该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吧。”
佳妮特面如无波古井,声音始终平静,认真的语气没有一丝颤抖。
“……算是。我有几张壁画想挂,但是觉得你可能会不喜欢,直接拿进来被别人看到了你也可能会生气,所以想让你筛选一下先。这里有张样图缩影。”
她说着递了张照片给侠客。侠客一看之后,绿眼立刻瞪成鸡蛋大小,黑线青筋同时出现。
“……你把这个做成壁画?”他笑得杀气四溢。
“几百张。放在外面,你不喜欢的我就不挂了。”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团长说,我要是想装饰一下基地可以随意。”
“(怒)你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啊?!”
“我也做了其他人的。”
“……你完全不怕死吗?”
“所以让你把可能让我被杀的挑出来,按照我的标准通通没问题。”
侠客带着满脸的黑线以及上翘而抽搐的嘴角瞪她一眼,向门口走去,嘴里嘟囔着什么色诱,常识之类的话。
佳妮特跟着他身后,走了出去……
天色暗下来后,两人一起回来了。芬克斯和富兰克林在大厅吃饭,看到二人,富兰克林问:“佳妮特,今天有看到小滴吗?”
佳妮特摇摇头:“我一早出门了,下午回来过一趟不过没看到她,只看到晚餐放在这。”
富兰克林点点头,继续吃东西了。
芬克斯嘴里塞得满满地抬头,边说边喷。
“侠客,晚上再来一局。”
跟着佳妮特进来的侠客,进门后就往楼上走。他站在楼梯上回答芬克斯。
“不要,打了一天了,睡觉。”说罢进屋了。
“切,赢了就跑。”芬克斯不满地嘟囔。
这一夜,很平静地过去了。第二天,侠客一早便出门,直到晚上才回来,芬克斯和飞坦问起时,他说去其他城市采买电脑配件。回来后依旧没有陪二人打游戏,直接钻进房间试配件去了。
午夜过后,当基地一片寂静后,他进了佳妮特的房间。
佳妮特的卧室一片漆黑,浴室那边传出一丝光亮。侠客进去后,无声地关好门。
“伸出想用的手。” 侠客的声音没有平时的轻松,以及那一丝隐藏得很好的玩世不恭。浴室白色的灯光下,他不笑的脸有些反常地渗人。
佳妮特坐在浴室一角等他。她听话地伸出左手。
“我没有提前留指甲,没问题吗?”
“涂在指甲被上也一样,只要有机会溶入血液就行。这个的主要效果是剧痛和麻痹,0。1毫克足够让完全没有毒抗性的人丧失活动力。如果不及时解毒,1小时左右会死亡。”
佳妮特一愣:“这个不是主要用于拷问吗……我想要的是致命的,而且不是有0。01毫克就能让鲸鱼瘫痪的那种?虽然没有专门受过训练,但他们的抗性还是比正常人高很多的。”
“毒性再强的连你都会被影响。稍微强效点的毒都有强渗透性,指甲的作用只是附着毒素,没有任何阻挡能力的。这种已经是你能承受的极限,毕竟你的耐毒体质训练也就是入门。”
侠客说话时已经拿出一个小型酒精灯和一个小瓶。小瓶旋开的同时,没有任何味道,但空气吸入时会感到粘膜有点刺刺的。他用滴管吸起一点瓶中的液体,滴在佳妮特的尾指上,然后让她把手翻过来,在酒精灯上方5CM晃了几下,等液体干了后再滴下一个手指。
液体与指甲接触几秒后,指尖开始出现痛感。疼痛不断加剧,很快就如同小刀削肉般。
“……我还是觉得用致命性毒素成功几率高些,对我有没有影响无所谓。”
侠客手上一停,抬头看着她,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光点,只有酒精灯的光倒映在其中。
“如果你受毒的影响导致本来已经很慢的速度,再进一步减慢,那成功率会跌到最惨。剧痛和麻痹都能很大程度限定人的活动能力,就算一击失败,也有逃脱的机会。如果你一定要用超出你承受能力的毒,那只能使用淬毒武器。”
佳妮特皱着眉犹豫了一下,叹气:“……请涂吧,突然用武器肯定会被戒备……”
当左手五个手指的指甲都淬过毒后,侠客收起酒精灯和小瓶,佳妮特看着自己被无形凌迟着的手指。原本雪白的指尖,以指尖为中心扩散出几丝黑,勾勒出细细的毛细血管,融入身体。
“如果他今天不回来,那明天这时候还要再涂一次,异常的肤色会在半小时内消退。如果连续三天不回来,那必须停药一周。”
“他后天内肯定会回来。”
佳妮特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十指连心,痛的感觉让她可以不用体会其他。
即使如此,嘴角努力地勾起了,却怎样都不似笑。
“他向来不会让我久等。”
178
库洛洛离开的第三天,两个人影在清晨离开了蜘蛛的基地。
侠客和佳妮特去了12号街,老贩子交换店的旧址,也就是之前与伊路米约见的地方。无声无息地进入,无声无息地上了二楼。二楼的窗户被封上了,昏暗中,一个手持折扇,一身和服,如陶瓷娃娃般精致的东洋少女在等他们。
还有两个被揍敌克家特质的念力者专用绳索绑在靠背椅上的身影。
“大哥。”
柯特对进屋后没有任何声响,也完全不笑的侠客礼貌地问好。
这个侠客,正是伊路米利用针易容的。之所以闷在房间内,是为了减少被了解侠客本尊的团员戳穿的可能性,同时也为了能随时给脸“补针”。
“他们都醒了。”柯特柔声细气地说。
伊路迷微微点头:“看好,有逃脱意图立刻处理。”
椅子上的两个黑影之一,发出一声带着怒意和挑衅的短促笑意。
“揍敌克家的孩子是不少。”
侠客的话是对那张与他酷似的脸说的,眼睛却看着伊路米背后女子的身影。
佳妮特避开了他的视线。
“少爷,我不想让你或柯特少爷牵扯到……”
伊路米打断了她有点急切的声音。
“我说的处理不过是断手断脚而已。”
“……”
“那么我动手了,哪一个?”他说着走到侠客身后,准备进行他们今天部分的计划。
佳妮特皱起眉。
捉侠客和小滴的原因很简单,侠客是因为武力上最容易制服。虽然她和伊路米联手要捉其他人也没问题,但要做的无人察觉就不可能了,况且芬克斯和飞坦又总是在一起。小滴除了武力外,还有她的凸眼鱼可以从人体吸出毒素的原因在。
而且这两人和佳妮特也是比较亲密的……他们都相信了她的话。
而现在,她需要从两人间,选一个作为诱饵在伊路米的操作系念力控制之下的。
佳妮特已经无法回避二人的视线了。她犹豫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
“我。”侠客却在她开口前打断,“虽然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但是你没打算杀我们不是吗?既然有危险,那么就按一般规矩。小滴很稀有,我倒是很容易找替换的。”
佳妮特迎上侠客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感觉到微微的冷意。她皱皱眉,语气也冷下来。
“……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想直接抹杀她。”
“果然。”侠客嘴角扬起,他印证了自己的推测。垂下的睫毛一瞬间挡住了眼中的复杂的神色,当他再看向佳妮特时,那里只有带着一丝轻蔑的毫无实质的笑。
“虽然从后边那个面瘫身上感觉到同类的味道,也确实挺希望你是被操作了,但无论怎么看你都在自我意识状态下。”
佳妮特直直地看着他,几秒后,点点头。
“我没有被操纵,伊路米少爷是我雇的。”
旁边一直沉默的身影,忽然生生地插进来。
“为什么?”
佳妮特看向小滴。黑暗中,她圆圆大大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一丝不解,没有一点身处危机的意识。
为什么?因为那些童年时抱过我爱过我温柔对我笑的人,都死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美好直至永远的家乡没有了。太多的溢血眼眶需要填满,太多怨恨的灵魂不休不止地哀号。
但对你们来说,那是“外面的人”,所以……该怎么解释你才能懂呢?
“如果我杀了富兰克林,你会杀我吗?”佳妮特的声音没有感情掺杂其中。
小滴皱皱眉:“会。”
“这就是我的原因了。”
小滴一愣:“为了谁?”
佳妮特摇摇头:“你没见过的。”
“说说看嘛,”侠客挂着虚伪的笑意,“也许我记得呢。”
他的语气让佳妮特一怔。
轻松的,带着笑意的,却冰冷刺骨。
那么陌生。
却又是那么熟悉,这是他常用的语气,当眼前的是敌人或目标。
陌生的或许是自己。
都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你参与了,那我已经杀了你。”
“那就是我加入前的了,也是你加入之前……原来如此,一开始就是以此为目的加入旅团的?真行,三年都没被发现。你要复仇的对象是哪一个?”
佳妮特没有立刻回答,她不想说出这个答案。僵持时,忽然感到从离开基地后,便一直用隐张开的圆,被入侵了。
“怎么了?”伊路米注意到她忽然绷紧的脸色。
“有人来了……是富兰克林,旅团成员。”
一瞬间,小滴张了嘴,同时伊路米手一闪
小滴没发出声音,脖子侧面多了一根针,她大大的黑瞳看了佳妮特几秒,黯然垂下睫毛。
伊路米也同样给侠客加了一根针,封住他们的声音。
“具体位置?”
“东南,离这里还有330米左右。”
佳妮特说完,伊路米立刻走到被木条封死的窗户前,小心地将一条微微拨出个缝,探了一下。
“他来这里可能有什么特别理由吗?”
佳妮特皱着眉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电话不通,单纯在可能的地方找小滴,这里曾是小滴开店的地方。也可能是察觉你扮演的侠客或我不对头跟来的……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该尝试把飞坦叫出来,大概表现得太僵硬了。”
伊路米摇摇头:“你那时没露出破绽。他应该不是跟踪你或我。不过既然他要来,你打算如何处理?”
佳妮特握紧了拳。
“既然他自己出现了,那我可以尝试偷袭他。”
“你一个人?”
佳妮特走到窗边,从木条缝中瞥了一眼正慢慢走近的富兰克林,眼神一冷。
“他对我不会很信任,但既然是团员,先发制人的话还是有机会的。这里离基地很远,就算用黑洞也没关系。”
伊路米没说话,忽然握住佳妮特的手腕,把她的拳头拉到眼前。
“冷静点。”他淡淡地说。
佳妮特一愣,随之发现自己的拳头在颤抖。
没发现自己已经焦躁起来了……
绑了两个人在这里,太容易引起怀疑,特别是还有跟所有团员都比较熟的侠客,库洛洛回来后绝不能让伊路米装扮侠客太久,所以必须尽快动手。但使用黑洞的结果是24小时内变成废人……可不使用黑洞,富兰克林是战斗人员,自己胜算不高。
“二对一的话,直接偷袭有八成可能活捉。”
伊路米的话让佳妮特一愣,露出一丝焦急。
“我们说好了,只要你参与的绝对不能杀,席巴老爷和杰诺老爷绝对不会允许……”
“我说活捉。”
“可是……”
佳妮特话没说完,她看着伊路米,睫毛在微微颤抖,又从缝隙中看向那只手上有族人鲜血的蜘蛛,脸上的愤恨清晰起来。
伊路米看着她,仔细地观察着那张泄露了恨意的面孔,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到赤 裸裸的杀气。
最终,她闭上眼睛,把视线从缝隙中拉回。
“……活捉。”
战斗简单而安静。佳妮特绕到富兰克林的背后,光明正大地接近后打了个招呼,富兰克林回头刚想说话,瞬间被幻影般的伊路米偷袭了。杀气转瞬即逝的一击,没有得手但夺去了富兰克林一只手的活动力。几乎同时,富兰克林背后的那个本应协助他的“同伴”动手了,只是靠近后攻击的方向陡然转变富兰克林勉强闪开,肩窝和大腿被连根急速飞来的冰刺贯穿,三处重伤已经决定了他闪不掉杀手的第二次攻击……
黑暗的房间中,被特殊绳索绑住的人多了一个,在墙角,绑得特别牢固。
“他没死,只是昏迷。”
第一次被小滴愤怒地逼视,佳妮特不由自主地就说了。说完后,愣了一下,对自己露出一丝懊恼,转身擦拭没淬毒的那只手上粘到的血迹。
伊路米说,那种毒是溶于血液的,粘血后附着在指甲上的毒素量就会减少,所以佳妮特的左手没有参与战斗。
“柯特少爷一个人看着,没问题吗?”
“我的针可以让他们一天内封念,没问题。诱饵选择多了一个,决定了吗?”
“……”
中午时,在基地大厅打游戏的芬克斯和飞坦看到佳妮特、侠客和西索回来了。
飞坦将视线从电视屏幕前移开,看向佳妮特,“知道小滴在哪吗?团长打电话找她。”
佳妮特摇摇头:“不知,富兰克林可能知道。”
飞坦的视线晃到西索身上,皱皱眉,又回到电视上。
“富兰克林已经去找了,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出现。”
西索变出一张扑克,掩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不过自然没人看他。
芬克斯对侠客说:“喂,等我搞定了飞坦,你来战一局!”
“不好意思,”侠客笑得另类面瘫,“配件试验完了,软件还没。”说着他径直上了楼。
芬克斯看着他上楼,挠挠头。
“这家伙最近有点怪,听说有种病叫网瘾。”
“他一早就有那种病吧。”佳妮特淡淡地说,转身向屋外走去。
“喂,”飞坦忽然说,“你最近怎么总和侠客一起,还有……”他眯着眼睛瞟了西索一眼,“平时不是躲那个变态怪人很远吗?”
佳妮特转头看了一眼用两个修长的手指夹着扑克掩在唇上的西索,面不改色。
“没那么夸张,他不用化妆品时挺好看。”
芬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