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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终于可以远离那个乱投麻痹性细菌武器的变态轰炸机!!
尼特罗在棋子的选择间犹豫,他揪了揪胡梢,视线移向已经靠近了蓝组终点的疤彭。
忽然极暴戾的念压爆发开来,如同撕裂大地的飓风般席卷。场上的念力者不约而同地加强了缠,爱德华、云古和戴影不约而同地进入了备战状态,脸上的表情是惊异的,而没有念的四个考生则几乎同时四脚着地趴在地上稳住身体,彭丝直接吐了出来,比较靠近的高个子年轻男人在粗重的呼吸声中昏了过去。
紧挨着念压爆发点的佳妮特则直接用上了坚,西索身上充溢的杀气带来的危机感已不是团规的束缚可以抵消,她进入了备战状态,惊中微带惧色地瞪着眼前似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西索。
“呐 ?”西索忽然对趴在地上,冷汗雨点般淌下,惊恐交加中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疤彭说,“不是联邦的话,杀了也没关系吧”
西索问的似乎是身后不远的尼特罗,又似乎是疤彭。但没人回答他。
扑克比话语的速度快,疤彭已经无法回答了。
瘫倒的尸体维持着之前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脖子溢出的鲜血很快淌成一大滩,周围的几个格子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变态回头,看着尼特罗。
“恩没阻拦就是说,确实是这样了?”
尼特罗看着他,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过了一会
“啊……规则上是这样。”
“那能走的棋子只有一个了 ?,不过有点小小的麻烦呢。”
他说着看向佳妮特,然后看向远处的戴影。
“不要总是欺负女孩子嘛 ?”
恶意弥散的念压风暴中,戴影站得有点吃力。疤彭倒下时,他惊讶的面孔中露出极度鄙视厌恶的神色,但当西索的视线与他交会时,他的神色中掺杂了恐惧。
但考官的身份以及不得伤害考官的大原则抵消了他的恐惧。
“你……残忍的臭虫……还轮不到你指使考官的做法!”
他说着毫不犹豫地看向佳妮特,恶狠狠的。
“你,往前四步!”
四步前,正是执行完两步指令后,库洛洛所在的位置。在西索的杀气念压中,他一切如常,只是面色微微沉了下来。
佳妮特已经明白了,西索要的是什么。她可以理解那个战斗狂即使在这种不可能进行生死战的前提下依然想跟库洛洛撞上,但他凌厉的斗气却让佳妮特怀疑他是否还记得团规,以及已经将气机锁定在他身上的侠客。
戴影的拒绝让西索气势一转,烈风变得刺骨。
佳妮特面对着他,保持着警惕一步步后移,她本是想稍稍远离西索后直接认输,库洛洛却抢先一步落实了他之前玩笑般的话语,然后轻描淡写地兀自回了刚离开不久的出发点。佳妮特一愣,看了一眼西索,毫不犹豫地重复了库洛洛的话。
“我也认输。”
她取代了库洛洛的位置,也就是说,和西索“撞子”了。
当她向白色出发点后退时,西索却忽然动了。接近带来的紧绷临战感迅速地从佳妮特身边穿过,她看着西索一步步走向戴影。
“你……很碍事呢?”
176
沉溺在杀戮毒瘾中的魔术师,半个瞳孔在眼皮下跳动,半个瞳孔逸散着失控的杀意。
模糊的人影,突兀的惨叫,弱者捂着撕裂的伤口倒下去,如同灌满水的气球被割破,只是飞溅的是鲜血。强者舔了舔唇边的血腥,发作的毒瘾被安慰了一下,但他想要更多,于是再次伸出手……
被拦住了,那个看不穿的老头好像瞬移般地出现在眼前。
“4号考生,你失格了。”
“啊SO,好可惜”
丝毫听不出可惜的语气,信手散落了扑克牌。西索对几个蜘蛛笑笑当作道别,溜达着出去了。
重伤的戴影和棋盘上的尸体,以及昏迷的高个子考生都被担架抬走了。彭丝和那个矮个子考生只能靠着墙勉强站着,直接暴露在极富恶意的强大念压下,导致他们两个哆嗦打个不停。
“现在怎么办呢……”尼特罗挠挠秃头,为难地看着剩下的人,他的视线停留在佳妮特和彭丝身上。
“戴影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既然没了掷骰子的人,那只能算你们两个运气不太好。”
站得艰难的彭丝直接跌在地上。佳妮特平静地微微点头。
运气本来也是实力的一种,西索动手了也没办法。
“能留在这里看吗?”
“当然”
于是她走出棋盘,靠着墙坐下,看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继续游戏。
失望是微微的,但至少已到了最后,也没什么很值地遗憾的。
最后的测试水到渠成般以侠客和库洛洛先后到达终点宣告结束。下午有关于猎人和猎人证的讲习,佳妮特在饭店前的大理石台上等着。本以为需要等上一阵,没想到只过了五分钟库洛洛便出来了。
“好快。”
“没什么意思,我翘了。现在去哪?”
“……听你的。”
“难得,那去买飞艇票。”
和库洛洛两个人坐在飞艇的包厢里,库洛洛没有往常那样找个地方躺着看书,而是冷不丁地把睡眠不足的女孩从背后一搂,递了张卡给她。
佳妮特看着那张猎人证,疑惑地歪头看他。
“对我没什么用,你不是想要吗?”
“不要,给我才没用。”
“那你考试时那么积极?”
“……我一时兴起。”
库洛洛看了她几秒,收起卡片,搂着她躺到包厢里靠墙的小床上,把鼻子埋进她香香软软的头发,手指摩挲着她柔滑的脖颈。
“那想要什么?生日的时候送你。”
女孩软软地任他搂着,看不出表情的面孔对着舷窗外蓝得纯净的天空。
想要什么……
想乘上你的翅膀
一同穿越森林,天空,阳光,海洋
穿越白天,黑夜,四季,星辰
穿越痛苦,悲伤,绝望 ,幻想!
然后打破这层薄冰,紧紧束缚着彼此一起坠落下去!摔落到地狱最深处,永远的万劫不复!
“……牛奶。”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那种没有保存性的东西PASS。”
“那随便。”
“呵……也好,先交定金……”
快乐的时间总是飞逝。
两个多月过去了,跟着不断退潮又来潮的心情四处玩闹,库洛洛偶尔回想起,发现自己最近有点时间感缺失。
公主忽然说,想回基地休息段时间。虽然现在流星街的气候绝非她喜欢的,但见她稀有地坚持,便顺她的意回去了。
流星街已是冬之初,她和小滴两人搞出的那片花田也进入了一岁一枯的时节。海面吹来的风冰冷而凌厉,她比起三年前念力强了很多,可怕冷的体质依旧没有丝毫改进。
也许这一生都无法摆脱那阴影。
不过也不是尽无好处,名正言顺地让她把卧室搬过来其实没什么值得搬的,除了牙刷和杯子,就剩她自己了。
只是她答应得太干脆,表情却是淡而落寞的。迷雾岛上淡化了阳光的笑容,似乎真的是幻影。
既然能忍着颤抖靠近,那为什么还是再难重现?难道男人终究是不可能的,能被眷恋的只能是不知自己名字的白狼?
回来后,她经常坐在床边或大厅的窗户边发呆,不是对着窗外而是对着火红眼的耳坠,有时会对着大厅里墙上的钟。其实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却隐隐地感觉她在等什么。
看着她娇小的身影,莫名其妙地有不好的感觉在升腾,甚至会急躁地难以集中注意力。即使夜夜揉进怀里,嵌入身体,完全地放纵沉迷,然后把她禁锢在臂弯中睡去,急躁与不安还是会在天明后再度慢慢蚕食。
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明白,即使一直触碰着,我也觉得你快消失了。
荒谬又莫名其妙的感觉,却越来越真实,再难忽视。
回到基地的第一天,佳妮特把从自己房间门后,那已经许久没撕过的日历上抹去了相应的天数。
还有不多不少一星期。
时间的流转,竟可以如此清晰的。
第七天的时候,轮到她准备晚餐。她没有直接飞去红贝城,而是飞去了已经很久,很久没回去的那个记忆中,红月之下的地方。
数年的风雨在一排排的十字上留下斑驳痕迹,村子的废墟依旧,只是被各种各样的野花和藤蔓占领了。昏黄与血色已经拭去,被蔓延的绿。
只是难以蔓延入记忆。
佳妮特打理了一下坟地,然后呆站了一会,最后还是念了一段祈祷词。黄昏时,她把两只耳坠取下,破坏了外面的水晶层,露出里面的血红真色。
已无法得知究竟属于哪一个,她在第一座坟上挖了个坑,把眼珠放进去,埋上。然后呆站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发现自己耽搁了太久,只能急急地看上也许是最后的几眼,飞走了。
当公主说要去红贝城买晚餐时,天色还早。她离开后,库洛洛有点疑惑地发现,她不在眼前,不安的感觉反而安分了。
可是直到天黑她都没回来。
于是使用了“定位地球仪”,却惊讶地发现找不到她的身影。
令舌根指尖都感到酸麻的惊慌感觉猛地席卷上来。
无法定位,如果不是除念,那只能是耳坠被破坏了。可她一直贴身戴的东西怎么可能被破坏?除非她已经……
不,不可能。虽然并不适于战斗,但自保是绰绰有余的。
除非是同级念力者的偷袭……或者……
当库洛洛已经把侠客从床上提起来,开始用网络的常规方式找人时,佳妮特却毫无预告地从天而降出现在他身边。绿光淡去后,她发现是在侠客的房间,脸上露出不解。
“你不但要饿死我,还要折腾死我。”还有点迷糊的侠客抱怨地嘀咕,从她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里掏出盒饭,开始扒拉。
“发生了什么”
没等佳妮特说完,库洛洛把她拦腰捉起,扛着出去了。佳妮特只感觉景色一晃,已经进了库洛洛的房间,然后被直接扔在床上。
“怎么这么晚?”
他的视线有点冷,佳妮特情不自禁地避开。
“……我不是宠物的。”
“耳坠呢?”
“不喜欢了。”
“何必毁掉?”
“?你怎么知道的。”
“……回答我。”
“……因为不喜欢了,所以毁掉了,你偶尔也会的。”
“……”
她的话假得太直白,随意扯的借口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他想继续问,问到她圆不上很简单,却发现她根本不愿看自己,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透。
如同连深处都被冰封了的湖。
刹那间似乎捕捉到痛楚逸散,仔细看过去,却已了无痕迹,只是蜃景。
盘问的欲望却忽然完全消散了。
“下去吃饭吧。”
夜晚,他依旧躺在床上看书,却完全看不进去。
急躁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汹涌过。
“……快到你说的纪念日了吧。”
他本想继续问之前的事,话语却在出口前变了。
佳妮特就和前几日一样,没看任何书,一直靠着窗,呆看着红贝城白色灯塔的光。她听到库洛洛的声音,眼中波光一动,接着暗淡下来,点点头。
“具体是哪天?”
“……明天。”
库洛洛一愣:“明天就是了?”
佳妮特点点头。
轻叹口气,库洛洛合上一页未翻的书,穿上外套。
“你要出去?”
“恩,明天大概入不了手,不介意晚两天吧。”
“入手……什么?”
“给你的东西。”
他说着已经打开了门,却在走出去前被紧紧拉住了手。
窗边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瞬移般地跑了过来。
“天……天亮再去。”
库洛洛回过头,刚想问她为什么,却惊讶地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乞求?
三年来从来没有,也从来没想过会有的。
搂着他手臂的小手抓得很紧,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害怕什么。
他看了看她的手,又看向她的眼睛。
朦胧的,不是神情,是真正的液体的波光。
他反手关上了门。
“……怎么了?”
佳妮特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她立刻松了手,掌心突然空荡下来有点无所适从。她转过身向之前坐的地方走去,不着痕迹地揩去没有流下的水珠。
库洛洛没让她回去。他揽过她的肩,按着她坐到床沿,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怎么了?”
女孩低着脑袋,摇摇头。
急躁的感觉又起,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今天很反常。发生了什么?”
她挣开下巴上的手,摇头,不语。
“在怕什么?”
回答依旧是摇头不语。
……
直到夜深了,他放弃了。无论怎么问,怎么套,她都不肯吐一个字,甚至连敷衍的话都不再说。他甚至都想到用能力了,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冲动。
一瞬间的朦胧波光消散后,湖便再度冰封,除非用硬凿的否则无法深入一步。
但有种预感,如果硬凿,也许会暴露出难以承受的伤口,血肉模糊。
最后他搂着她躺下,抱得很紧。被怀中逸散的幽香包围着,他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的状态。
睡着了,那已经进化为焦虑的急躁感就不会再入侵了吧。你是如此真实的存在,你不会消失,没有理由会消失。
于是他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奇怪又模糊的梦境接踵而来。梦里,似乎有小女孩的哭声。
忽然他醒了,突然地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到怀里一片空虚。急切地坐起来毫不犹豫地把圆放到最大找到了,立刻下了床快步走向女孩的所在。
于是那个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孩子继续无声地哭着……
库洛洛走下楼梯,看到衣着单薄的佳妮特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手攥得紧紧的,抬头愣愣地望着。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钟面显示还有半小时就到12点了。
“在做什么?”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发现她已经通体冰凉,于是把她抱到腿上,让她紧贴着。
“没什么……一时睡不着。”
“为什么那么注意时间?”
“催眠。”
“白天的时候你也注意。”
“……可以问你件事吗?”
“问。”
“那个女人……地下城,头发和眼睛是巧克力色的那个,还记得吗?”
“……记得。”
“她的手脚是你干的吗?”
“是。”
“为什么?”
“消除威胁。结果证明做的不够。”
“为什么第一次背叛时不杀?”
“……”
“不想吗?”
他看了她几秒,微点了下头,犹豫的。
“这样啊……”
沉默了一会,他发现她又在看钟,身体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地颤抖,抖得越来越明显,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发梢还有自己的衣服,看着钟的表情在一点点变化着。
越来越深的恐惧,从冰湖破碎的裂缝里涌出来,带着深入骨髓的悲哀,冰冷地粘在灵魂上,撕起片片血肉。
“你在怕什么?”库洛洛的声音已经无法压抑得平静如常,他从没如此得暴躁不安过,可完全无从下手的状态让他除了问别无选择。
她低下头,用力地摇摇头。
只是颤抖依旧。
库洛洛抓着她的肩头摇了摇:“说话。”
她忽然抬起头,倒映着月光的水漾美瞳让他一怔。
已经蕴藏了许久的泪流了下来,积蓄了太久,连成细流。
她笑了,微微的,似乎有点艰难,但还是笑了。
“我做了噩梦……回去吧?我冷。”
177
长夜已尽,回返之处忽恍。千花,雪月,皆无象。不破不立,血海荆棘飘香。
天亮后,库洛洛走了。佳妮特躺在床上平静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昨夜的失控似乎只是一时幻影。
然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撕下门后日历的最后一页属于昨天的一页。
瞳中之光再无彷徨。
她拿出自己在三年间,已经几乎记满的笔记本,坐到浴室中,锁上两道门,使用隐维持住覆盖整个建筑的圆,开始在本子的残页上写写涂涂。那些零碎的片段三年间已经在脑海中上演过无数次了。她需要在考虑种种可能性后整合,在脑海中模拟,然后趁这个库洛洛不在的时机作好准备。
日升日落,残阳挂落海角,血艳的耀红比正午骄阳更加绚烂。
佳妮特最后审核了一遍自己写的东西,撕下,再捡起地上片片的纸团,走出建筑,把它们都扔到海里。
然后她拿出了手机。
“嘟嘟”
“……”
“是我,好久不见,少爷。我想委托您一件事。”
“……”
“不……不是杀人。可能的话,能否和您见面详谈?”
“……”
“那请来流星街12号街,靠近四号街的地方,我会在……”
月光冻结大地时,12号街内万籁俱静。废墟般的野巷中有一栋不起眼但颇大的建筑,倒还算完整。曾经的老贩子和商店娘已经不在了,建筑内,只有沐浴在从大窗倾泻下来的白净月光中,默默等待着的金发少女。
“……您真快。”
佳妮特忽然转身,对着墙角的黑影,微微鞠躬行礼。
“上一个任务离流星街不远。”伊路米从黑影中走出,月光冲散了他一身的黑,除了那对死水般的眼瞳。他瞳孔一动不动,却已经将佳妮特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好久不见。”
看着两年未见的故人,那张没有一丝变化的脸,佳妮特微微垂下眼帘。
时间,真得好快,太快……
抬起头,她迎上伊路米的双眼,目光是认真的决然。
“恩……您一点都没变。我和两难婆婆的三年之约已经结束了,我要开始行动,希望能委托您协助我。”
伊路米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要动手了吗?那瞳中的血红果然不是时间所能淡化。
“电话里你说委托项目不是杀人?”
“恩。”
“仔细说说看。”
讲解并没用很久。佳妮特说完后,伊路米沉默了几秒。
“这么说,你甘心只针对他一个了。”
“……我会尽全力,但我也明白自己实力不足。三年间我在提高,他们同样。但我确信,如果他死了,那无头蜘蛛即使有了新的头,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强横。所以只有他,非死不可。”
“三年来的心得?”
佳妮特皱起眉,微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
“……您觉得我有几成把握?”她不确定地问。
“你不觉得直接在床上动手更简单?”
佳妮特摇摇头:“他亲口说过,如果用念,碰到他前就会醒,如果不用念也杀不了……哎……”
她忽然意识到,伊路米的问句,题设是……
心中最软的一点,忽然一刺。
伊路米认真地点点头,似乎刚才并没有有意套话:“恩,所以你需要我配合你创造契机吸引他的注意力。”
压下那些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