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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记事本第三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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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我想听听看事件发生当时的详情。」
  「我拒绝。」
  这句话就像一记足以将人下巴打到粉碎的勾拳,直接将爱丽丝的话打住。
  「关于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少在那儿挖东挖西的。」
  「意思是没有协助调查的意愿?即使是我的要求也一样?」
  「不只不协助调查,妳要是敢叫鸣海私下打探消息——」
  阿哲学长话才说完一半,随即将双手插入口袋中怒视着我。感觉光是被他瞪一眼,全身就好像要被压扁似的。
  怎么回事?这人真的是阿哲学长吗?
  「我会毫不犹豫地揍扁你!」
  阿哲学长撂下的狠话,直接落在我脚下的地面上。
  这真是阿哲学长?真的是那个超爱赌博的无赖?那个对于一些小事都以玩笑带过,关键时候又经常在背后扶我一把的那个人?
  他居然会欺负身体孱弱的人,还导致对方死亡?
  骗人,一定是骗人的!
  垂头丧气的我忽然听到大门被关起的声音。惊觉不对、马上将头抬起,结果阿哲学长早已消失无踪。
  「学长!」
  我急忙追了出去,跳到走廊上。即使飞奔下紧急逃生梯,也已经追赶不上了。以往大伙儿以温情接纳我、摆放着大铁桶和倒过来的啤酒箱以及木台子的聚集场所,此刻却弥漫着令人无法想象现在是五月的寒气。
  我坐在紧急逃生梯的第二阶上。
  「藤岛同学……?」
  听到某人的声音而缓缓抬起头来,原来是彩夏从厨房后门探出头来。
  「啊……妳来了啊……」我不想让彩夏看到我沮丧的表情,因而将目光转向另一边。
  「藤岛同学说要去借钥匙,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所以我想说是不是来这边了。」
  「……对不起。」
  对,想起来了。由于被教职员办公室内老师们的谈话内容吓到,我直接就冲出了学校。
  「到底是怎么了?那位叫阿哲哥的人刚才一脸愤怒地走掉了。」
  「……嗯嗯。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而且这件事也未必和彩夏完全无关。
  愚笨到无药可救的我在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学到一件事,就是一个人窝在角落苦恼也是白费力气。
  我之所以要保卫园艺社,就是为了找回和彩夏共度的那个冬天。
  但我不可能直接这么说。到底该先说些什么好呢?苦恼许久后我终于开口:
  「……妳知道园艺委员会的事吗?」
  彩夏摇头。是不知道吗?还是只是沉没在失去的记忆泥沼里?
  那就从这件事开始说起好了。
  过去学校曾有个归校方管理的园艺委员会……后来因为发生死亡事件而被废除……而阿哲学长与那件事有关……园艺委员会明明已经废除了,它的工作内容却由学生会完全承接,进而诞生了园艺社。
  园艺社是我和彩夏互相扶持的地方——而它也即将消失了。
  彩夏就像是在听一部完全不想看的电影简介般,只是对我所言频频点头回应。每当我说出一个单字,体温似乎就流失了一点。
  「那么藤岛同学打算——」彩夏轻咬着嘴唇。「想办法保住园艺社?」
  当我点头回应时,彩夏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因为它是我和藤岛同学过去一起经营的……社团吗?」
  「什么……?」
  虽然彩夏说得没有错,但她为什么现在要问这些呢?
  「就因为这种事和阿哲哥吵架吗?」
  「什么叫做『就因为』?这可是代表我们无处可去了耶……」
  对我们而言很重要的地方,一段缘分开始的地方。我实在不大会说明。
  忽然想起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臂章。不知道将它拿给彩夏是否能帮助她恢复些记忆?但反过来说,那枚臂章与我和彩夏之间的一切太过紧密相连,一想到如果拿给她还发生不了任何作用,就觉得很恐惧。
  就在彩夏正打算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一个黑影伸到了我的脚下。我抬起头,发现在两栋大楼的入口处有两个人影。
  「刚才爱丽丝打给我,我也和阿哲通过电话了。」
  宏哥轻快地走近我身边并坐在大铁桶上,紧接着少校也跟着走到我身旁并将背包放下。他瞄了彩夏一眼后又转回来看我。
  「刚刚好,和藤岛中将说一件事。请你回去转告爱丽丝好吗?」
  「转告……什么事?」
  「关于这次的事件,我们将不会协助爱丽丝。」
  我一脸茫然地望着少校。不会协助?
  宏哥补充一句:「若想要调查阿哲,我们是不会帮忙的。」「阿哲说不想让别人调查自己的事,我们打算尊重他的意愿。」
  「就算是爱丽丝的要求也一样吗?」
  「是的。不过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拜托鸣海小弟转告她吧。」
  「难道阿哲学长比爱丽丝重要吗?」
  话说出来后才发觉自己的问题有多么愚蠢。宏哥只是淡淡地微笑。
  「不是这个问题。虽然我们可能会损失一个客户,但总比失去伙伴来得好,只是这样罢了。」
  伙伴。说得也是,这并不是用朋友两个字就能形容的关系。既然如此——
  「那你们自己去和爱丽丝说不就好了!?」
  这番冷言冷语就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宏哥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僵硬,接着站在一旁的少校叹了一口气:
  「……说得也是。很抱歉,还请你帮这种鸟事。」
  拿起行李的少校正走过我身旁时,厨房后门猛然打开了。
  「请、请你们等一下!」
  少校一脸讶异地回头看着冲出外面来的彩夏。我自己可能也是相同的表情吧,因为回过头来的彩夏皱着眉头看着我。
  「藤岛同学,这样真的太过分了!因为——」
  「……为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对少校和宏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为什么彩夏要生气呢?
  「被当面说这种话,爱丽丝一定也会难过的呀!她明明只是个小女孩,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呢!?藤岛同学只要转告她就好了啊!」
  她还真以为爱丽丝只是个小女孩吗?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还插什么嘴啊!我差点就顺着自己的情绪回嘴,但还是让想说的话冻结在舌尖。
  有时候差一点就会忘记。爱丽丝当然只是个——或许不只是——但她毕竟是个娇小的女生。彩夏说得没错。即便是让少校和宏哥当着爱丽丝的面拒绝协助调查,这又对谁有好处呢?
  彩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之后,一脸惨白地往厨房里退。
  「……啊……啊,对、对不起!我明明什么都不懂还……」
  「没关系……」
  我急忙站了起来,紧咬着嘴唇、指尖用力抓着自己的大腿。
  「对不起,是我不对。很抱歉,少校。」
  我无法看着对方的脸,只好低头直视着少校的军鞋。
  「……我会转告她的。」
  「别这样……我们才真的觉得抱歉。」
  宏哥也低着头回应:「抱歉,竟拜托鸣海小弟做你不该做的事。」
  我心里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以往不管发生多么严重的事情,只要在这条小巷里就可以听到欢笑声不断。
  「没错,就像鸣海小弟所说的,这次我们选择了阿哲而不是爱丽丝。」
  「你们都这么相信阿哲学长吗?」
  对于我的疑问,少校和宏哥互望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也认为阿哲不可能欺负别人并害死对方,是吗?」宏哥以试探的语气回问,我则是虚弱地点头回应。
  「这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
  宏哥简洁有力的回答让我惊讶地抬起头来。
  「我们都是尼特族,眼中只有现在。以前的阿哲是什么样的人,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我只相信现在的阿哲绝不会是那种人。」
  宏哥看了少校一眼。
  「就算阿哲哥现在因为杀人未遂而正在潜逃,我也会全力掩护他。如果阿哲哥正打算要杀人,我也会尽全力阻止他。这才叫做同袍。」
  同袍。伙伴。
  那爱丽丝对这两个人而言又是什么呢?
  但我有预感,那是不能说出口的疑问——我开口说话,但吐露出来的却是其他的感想。
  「……既然如此,那我选择爱丽丝而不是阿哲学长。」
  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伙伴,是无法以言词说明的——
  爱丽丝是侦探,而我是侦探助手。
  「我知道。」
  宏哥点头回应。他的脸上露出些许哀愁,就像是一朵尚未绽放的百合花。
  「但这并非和她敌对的意思。请你转告爱丽丝,除了调查阿哲哥的过去,其他的事请她不用客气直接和我说。」
  少校话一说完,立刻背对我挥手道别,和宏哥两人一同走出两栋大楼问的巷口。
  不能说是我站在爱丽丝这一方吧?当两人的背影远去后,我忽然想到——其实是爱丽丝在帮助我才对。只要我立刻撤回委托,那么爱丽丝也就不需要再去挖掘死者的话语,也不用担心可能会伤害到阿哲学长了。
  但是……
  我抬起头来,正好和紧抓着厨房后门、露出一副不安表情的彩夏四目交会。
  对我而言,也有不得不保护的东西。即使彩夏早已忘记那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即使那是只存在于我心中的景象。

   ﹡

  从第二天开始,侦探助手工作繁忙时我就会请彩夏帮我到「花丸拉面店」代班。
  「彩夏果然比你好用一万倍。」
  这和明老板原本的预想一致。感觉上我失业的机会似乎又变大了,但无所谓。
  「如果明老板不排斥用我……」
  虽然彩夏态度委婉,但还是接受了代班的请求。
  彩夏似乎也很期待能和爱丽丝与明老板碰面。说不定就因为经常在那儿帮忙,真的能让她想起「花丸拉面店」。我简单地将园艺社的工作完成后,一边目送彩夏离开,一边想着这件事。
  但也有许多事物是放着不管就会逐渐失去的,所以我才不能停下来。
  当天我先去了趟学生会监察委员办公室。
  「藤岛同学?你查到什么消息了吗?」
  香坂学姊独自一人留在阴暗无人的监察委员办公室,桌上堆满过去学生会开全体会议时发的小册子,旁边还有一台旧型的文字处理机,萤幕正凄凉地闪烁着。隔着书柜听到隔壁总务办公室的吵杂声,更是突显这里的凄凉。
  「……请问监委就只有学姊一个人而已吗?」
  「没有啦。总共有五个人,但是除了我以外都对这工作没什么兴趣。」
  怪不得会让熏子学姊这样任意妄为。
  「对了,妳不是说过之前担任监委的学长中,有一位是平坂帮的成员?啊,平坂帮就是那个穿黑T恤的帮派。」
  「咦?啊,嗯。比我大一届的宫部学长。」
  「这个人应该知道园艺委员会还存在时的事情,对吧?」
  学姊点头回应。我拜托香坂学姊帮我引见那位宫部学长,由于问题有点棘手,就算突然跑去约见对方,大概也难以把话说清楚。
  当我道过谢,正打算离开监委办公室时,香版学姊把我叫住。
  「怎么了?」我回头询问。
  「呃……那个……」
  学姊坐在文字处理机前不停搓着双手。
  「对不起,委托了一件奇怪的案件。为了我们家的孩子,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我、我们家的孩子?」
  「啊,那个……」香坂学姊用手不停搧着涨红的脸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现在有几个即将面临废社的小型文化性社团,有很多是在我一年级的时候申请成立、由我负责监察的,所以感觉就像是自己家的小孩。」
  原来如此。这个人也是那种独自一人将辛酸事往肚里吞的类型。
  「有很多人误会,以为监委就是专门废除社团的。」
  我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开,其实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事实上,废社的后续作业的确是由我们负责,所以过去也曾有学长说我们的工作就是废除社团。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总务部的权力很大,所以我认为保护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弱小社团也是监委的工作。」
  我无法直视着香坂学姊的脸。
  「所以这原本应该是我自己要想办法解决的事情。对不起。」
  我急忙摇头。
  「我并不只是因为受到委托才帮忙的。如果园艺社消失了,我也会很头大。学姊,请妳不要太在意。爱丽丝也是为了自己才接受委托的,她很怕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人遭遇不幸。」
  「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
  香坂学姊欲言又止,皱着眉头仰望半空中。
  「——是个很奇妙的女孩,对吧?」
  感觉上她为了找到贴切的形容词而深思许久,看来还是找不到。其实差不多也就是那样吧。
  「不知道她几岁了?大概十一或十二岁左右吧?为什么要窝在那种地方当侦探呢?她真的是茧居的尼特族吗?不知道她的双亲现在在做什么?」
  「这……啊……那个……」
  学姊第一次见到爱丽丝时没有间她这些问题,原来是打算事后再问我吗?可惜的是,对于以上的问题我也没有任何解答。
  「关于这些事,我一项都不知道。」
  香坂学姊以高举双手喊万岁的姿势表达她的惊讶,这些地方倒是满像彩夏的。
  「你都不知道吗?这……怎么可能呢?明明看你们很熟啊,不知道也太奇怪了吧?」
  真有这么奇怪吗?不说没感觉,说了倒是觉得好像真的满奇怪的。感觉我们很熟?被其他人这样看待,心情还真是复杂。其实我也不是因为喜欢而帮忙照顾她的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做呢?竟然还帮女生梳头发……」
  「嗯——这个嘛……因为我是侦探助手的关系?」
  糟糕,说到连自己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侦探助手必须帮老板整理头发!?
  「与其说你是她的助手,不如说你更像是她的家人吧?」
  「喔不……不不不不!」
  我已经被香坂学姊问到毫无招架之力,要不是身后的门突然开了,否则搞不好会说出一堆奇怪的话来。
  香坂学姊脸上突然掠过一丝紧张,我回头望去,原来是熏子学姊站在门外。
  「你在做什么?你应该已经没事要找监委了吧?」
  我低头不回应熏子学姊的问题,原本打算直接走出办公室的,但听到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藤岛同学请你等一下!小熏,妳听我说——」
  熏子学姊和回过头的我同时看着香坂学姊的脸,香坂学姊将文字处理机盖了起来,并用诚恳的语气说:
  「其实我正在请藤岛同学调查……关于小熏哥哥那件事。」
  站在我身旁的熏子学姊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园艺社就是在发生那件事之后才成立的,预算也是在那时候决定的,所以两件事应该有所关联——」
  「根本没有调查的必要!」
  熏子学姊的手指深深陷进交抱的双臂中,一边摇头。
  「不要做无谓的事好吗?」
  「还不见得是无谓的事啊!」
  香坂学姊一步步走近,我从她眼睛里看到泪珠即将落下的预兆。
  「小熏,那时候妳不也从警察口中听到很多消息吗?可以的话,请妳告诉藤岛同学——」
  「给我出去!」
  熏子学姊突然一把抓起我的制服胸襟,接着转身将我拖到走廊上。
  「你也不要再插手这些无意义的事了!二十五号就是全体会议,请你在那天以前将园艺社给整顿好!」
  砰地一声,熏子学姊将我用力推出门外,并将监委办公室的门给锁了起来,目的就是阻隔我的视线。门的另一边再度传来两人激烈争执的声音。
  我退到窗户边,静静地等待被熏子学姊用力推一把的疼痛消失。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死者的代言人吗?不论在坟墓上或坟墓下都被讨厌。爱丽丝过去到底重复了多少遍这种事,又被怒骂过多少次了呢?
  我想熏子学姊绝对不会和我谈她哥哥的事。虽说若能听到一些消息可能让案情有所进展,但因某人不在世上而留下的伤痛却永远无法痊愈。我自己最明白其中的道理,因为即使那某人已经回来了,伤痛却到现在还无法痊愈。
  学生会全体会议将在这个月的二十五号召开,再过两周多一点,我和彩夏互相扶持的地方就要被铲平了。实在无法在这种时候停下脚步。


  才刚走出校门口,我的手机就响起「COLORADO BULLDOG」的铃声。我将脚踏车架在校门边,接着拿出手机来。
  『鸣海吗?今天你就不要过来,先去——』
  「嗯,我现在正要去平坂帮那儿。」
  爱丽丝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真是难得。
  『……最近的你勤奋得令人感到有些恶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你害怕不仅拉面店的工作,就连侦探助手的职务都会被彩夏抢走吗?』
  妳干嘛说我恶心啦……!
  「是爱丽丝自己说这件案子也是我自己的案子,不是吗?」
  『话是没错,我也感到高兴。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虽然彩夏处理小事情时比你要细心个一亿倍,可惜她没有配合搞笑演出的资质,因此无法胜任助手的工作。』
  「原来助手的工作就是陪老板吐槽搞笑啊……?」
  『你以为不是吗?』
  不,我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我又详细地调查过那四个辍学生的个人资料,份量还不少,所以我直接寄到平坂帮的电子信箱了。』
  「……其中也有阿哲学长的资料吗?」
  『当然。』
  「我真的可以看那些资料吗?那些都是学长的隐私……」
  『听你这么说,好像除了阿哲以外的资料就可以随意乱看没关系?』
  「耶……啊……不是啦……」
  那些的确也是他人的隐私没错。话说回来,我在爱丽丝身边也经常看到陌生人的隐私被大剌刺地公开出来,只不过在这次的案件中,被公开的刚好是阿哲学长罢了。现在才想到这点也实在太晚了。
  『只要你有信心在所有事件落幕后,还能跟大家一起在月光下把酒言欢,也可以和阿哲如同往日般谈笑风生,那你就看吧。』
  在所有事件落幕时——
  往目的时光真的还会回来吗?
  「……爱丽丝有那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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