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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就先谢谢黄爷了。”虽然知道黄金荣狡猾,但出手还算是大方,被喂的饱饱的威廉今晚可真的是“满载而归”。
“哈哈,好好,来,来,咱们干杯,干杯。”黄金荣高兴地和威廉碰杯,只要能和威廉搞好关系,还愁以后没有货源、没有生意。
喝完酒后,了(liao)了心事的黄金荣开始左右打量起来,“咦?她是?唔?双双?红双双?”刚才他上楼和威廉谈完正事后还没来得及打探四周。他敏感地发现威廉老是把眼光有意无意地放在一个女人身上。顺着他的目光,黄金荣好奇地看去,这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黄爷。”红双双看到黄金荣认出了自己,自己主动地打了声招呼,她站着没动,因为红双双站的位置正好把姚心鑫和翠儿遮挡住了,黄金荣一时没注意二楼还有俩个女孩子。
红双双当然知道黄金荣特殊的爱好,看到杜子康紧张的样子,她才猛然想起来,所以她趁威廉和黄金荣说话的时候,把她们俩不着痕迹的拉到吧台的角落里。
姚心鑫误解了红双双的意思,她当然不知道黄爷喜欢小女孩的癖好,只以为红双双是怕自己害怕为免露马脚才把自己和翠儿藏起来的。姚心鑫看到黄金荣时有种惧怕感,她和翠儿很配合,俩人都没说话,乖乖地做起了隐形人。
“恩,好好,既然威廉先生喜欢你,你就多陪陪他,要是让威廉先生失望了,可别怪黄爷我不给面子喽~”黄金荣半威胁半开玩笑地对红双双说。
威廉听到黄金荣这番话,对红双双暧昧一笑,经历过欢场的红双双怎么会不知道黄金荣的意思,不就是让自己陪威廉上床吗。
“知道了黄爷。”红双双笑着回答,从知道自己要接近威廉时,她就早做好脱衣服的打算了。反正也是残花败柳的身体,对于这种事她早就看开了。能打击到白婉顺便自己多挣点,把顾妈的钱早点还上,还能同时还姚心鑫和杜子康的情,何乐不为?红双双心中洒脱的想着。
“来来,威廉先生,别光顾着说话,咱们喝酒、喝酒。”黄金荣兴致勃勃地说。
楼下又有了新一轮的表演,楼上的气氛也特别的热烈。
杜子康刚想让姚心鑫和翠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下楼,忽然就听见杜月笙说:“黄爷,今天真是个高兴的日子,来的人也多,你看大哥的未婚妻也来了,黄爷不见见?”
杜子康越怕什么杜月笙就越要做什么,他现在把杜子康和杜蛮对自己的敌意完全归结到了姚心鑫和翠儿姐妹俩身上。要是没有她们俩,他们三个还是好兄弟,就是这俩个不知来历的女人!!看到故意隐藏在角落里、红双双身后的姚心鑫和翠儿,杜月笙的眼神越来越暗沉。
杜子康听了杜月笙的话后,心里一紧,他气的攥紧了拳头,恨恨地瞪着杜月笙。他知道杜月笙是故意的,黄爷的爱好,天天陪着他的杜月笙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这么说根本就是是故意让黄金荣看到姚心鑫和翠儿!
杜子康愤怒得连手上和额头上一侧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此刻他才真正觉得自己真的已经不认识这个二弟了。
杜蛮也听到杜月笙的话了,什么都不说直接冲上前对杜月笙挥拳,被眼明手快的马德明一把拉住。
“别冲动。”马德明低声说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杜月笙的用意,现在在黄金荣面前只能尽量掩饰他们对姚心鑫和翠儿姐妹俩的爱护举动。
被拉住的杜蛮不能动作,只能瞪大了铜铃似的眼睛,用奋恨的眼神射向杜月笙。
正识相的观察着二楼动静的姚心鑫一听到杜月笙对黄金荣说起了自己,心里更紧张了。身旁的翠儿更是颤抖着身体,紧紧拉住自己的衣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翠儿看着这个老头就想起了袁家的老爷,他和老爷一样,给人一种威严和十分不好相处的感觉,翠儿的腿脚差点没软下来。
“啊?什么?子康,原来你的未婚妻也在啊,人呢?”黄金荣感兴趣的四处张望着。
杜子康知道这回躲是肯定躲不了了,他镇定的走到姚心鑫站着的地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伸手拉起了她的手,把她从红双双的身后拉了出来。翠儿看到姚心鑫由杜子康拉着走出忙不迭的一起跟上。
“别怕,我陪你。”
冷静下来的杜蛮甩开了马德明跑了过来,他站在翠儿身边体贴地对她说。翠儿感激的看着杜蛮,没想到这个野蛮的大老粗在关键时刻还是挺体贴的。
杜子康修长洁白的手指触到姚心鑫的手时,感到了她小手的冰冷。温热的手掌温度立刻安抚了姚心鑫的不安。杜子康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他手上的热度马上传到姚心鑫的手心里,让刚才还有点慌乱的姚心鑫顿时冷静了下来。
杜子康牢牢地抓着姚心鑫的手,和她一起走到黄金荣面前朗声说道:“黄爷,我来介绍,她就是我父亲在世时在安阳定的未婚妻,姚心鑫。”
被杜子康抓着手的姚心鑫,按压下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她努力地让自己别慌。暗自吸了一口气后,她稳稳地站在这位以前只有在历史资料书本上才能看得到的、青帮现任老大黄金荣面前。
“你好,黄爷。”她礼貌的对黄金荣点头示意道。
第七十三章
果不其然,黄金荣“哦”了一下站起身来,他十分感兴趣地把身体前倾,盯着咫尺一寸的清丽容颜,眼神里透露着探究。
黄金荣上上下下的打探着,这种感觉让姚心鑫她似乎又回到了刚穿越到袁宅昏迷醒后第一次见到袁世凯时的情景。虽然不同的人、容貌和身份,但气势却是十分相同,只是黄金荣比袁世凯多了几分粗俗的痞气和赤~裸~裸。
“嘿嘿。。怪不得子康把你藏的这么牢。哈哈,还真是个小美人啊~哈哈。”黄金荣的言语让姚心鑫警惕起来,她感到有点不对劲。
杜子康把姚心鑫往身后一拉,“对不起黄爷,心鑫她是从安阳小地方来的,胆子有点小,怕失礼了黄爷。”打过招呼后杜子康就让姚心鑫往后面走。
站在姚心鑫身旁的翠儿也跟着一块儿往后缩。谁知道一直注意着姚心鑫的黄金荣眼尖的看到了,“哦?没想到今晚百乐门舞厅里来了俩个小美人啊~子康啊,这小姑娘是谁啊?”
“黄爷,她们都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市面,请黄爷见谅。”
“对了,刚才红双双唱了首英文歌,非常受欢迎,要不您听听?”杜子康感到不太妙,马上把话题转移。
“哎呦,原来是黄爷,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旧人了。”红双双适时的出现在黄金荣身旁,她亲昵的拉着黄金荣的胳膊说:“黄爷啊,您今晚到这里来,还没看过我一眼呢。我学了首新歌,刚才就连威廉先生也说我唱得好,要不我再特地为您唱一遍?”
红双双的话吸引住了黄金荣。他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目光收回,“啊?哦?是吗?那好啊,听你这么说好像我刚错过了好戏了?”。
“是啊是啊,黄爷,双双那歌唱的真叫一个好啊,双双你还不快去准备,让黄爷久等就不好了,黄爷、威廉先生,请请。”赵钱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容,他殷勤的请两位贵宾落座。
红双双临下楼时对威廉妩媚一笑,“等我。”
“好。”威廉也笑着点头,“黄爷,坐。”
“哈哈,好好,多谢威廉先生。”黄金荣笑着入座。
“黄爷,那女孩是姚心鑫的姐姐,叫姚翠儿,今年大概快二十了。”杜月笙凑近黄金荣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二十啦?好,好,怪不得她们俩长的那么像,原来是姐妹俩啊~看来子康找的这家人家真是不错啊,姐妹俩都是好看的小美人啊,哈哈。。。”黄金荣对着姚心鑫和翠儿站着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的举动都被杜月笙尽收眼底。
要不是现在是重要的场合,此时的杜子康真恨不得上前扇杜月笙两个大嘴巴,他暗下决心,看来从今天开始要让杜蛮形影不离的时刻保护姚心鑫和翠儿了。
红双双走下楼的时候,看似不经意的把姚心鑫和翠儿也一起顺势拉下了楼。杜蛮紧紧地跟在她们俩身后寸步不离。
红双双再次献完歌后已经快接近午夜了。
宴会接近尾声时最后压轴的是白婉,当白婉缓缓唱着“酒不醉人人自醉时”大多数尽兴而来的宾客们都醉了。
威廉深情款款的拉着红双双,邀请她今晚一起共度良宵。赵钱已经识相地开好了楼上旅馆的房间,把钥匙交到了威廉手上。
红双双跟着威廉上楼的时候,被姚心鑫看到了,她死死地拽住红双双的胳膊,不愿意让她走。姚心鑫从心底里真的不希望红双双牺牲自己的肉~体去陪威廉。
马德明看到不肯放手的姚心鑫阻拦到说:“心鑫放手,知道我们的计划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再说,哼!她也不吃亏。”
姚心鑫此时真的不知道再该对红双双说些什么,计划是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就差这一步,她看着已经改头换面的红双双又后悔了。她拉着红双双,看着她求她别跟威廉走。
“好了,放手吧,别替我担心,这种事我早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了。”红双双好笑地看着姚心鑫孩子气的举动故意开玩笑地说。最后她顿了顿,看着姚心鑫一字一句的说:“心鑫,谢谢你,还有。。今晚我不后悔!”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对着威廉灿烂一笑说:“走吧~”她主动把手放进威廉的臂弯里一起上了楼。
红双双和威廉携手上楼时,正在一楼压轴演出的白婉看到了他们离去的身影。
生平第一次百乐门的红台柱白婉唱歌时唱走了音。
送走了黄金荣、曾豪伟和最后的马德明后,杜蛮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几乎用拖的把杜月笙强行拉进车里。还没等杜月笙坐定,杜蛮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车子里的空间太狭小,被突然袭击的杜月笙几乎没办法躲避,他直直的挨了好几拳后,吃痛极了。被惹恼的杜月笙也开始反击起来。毕竟以前都曾在下层社会混过,虽然杜月笙人长的瘦弱,但反应非常敏捷。他吃了杜蛮的几拳后马上躲闪开,随后用尽全力一拳打在杜蛮的腹部。
杜蛮大呼一声,本来还想手下留情,腹部被狠揍了一下后他也不顾兄弟情面,加重了拳头上的力量,狠命朝着杜月笙的脸上挥去。
“够了!”杜子康一拉车门喊道。俩个人停了下来,脸上都挂了彩,可现在谁都没心情去管伤口。
回家的路上杜子康开车,杜月笙坐杜子康边上。杜蛮、姚心鑫和翠儿都坐车后。杜月笙用手拼命地在擦自己脸上流出来的血。翠儿在车后也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帮杜蛮擦拭着伤口。虽然车里的人都在动作着,但诡异的是一车人里没人开口说过一句话。
寂静的夜幕下,喧闹了一晚的百乐门终于安静下来。
在舞厅三楼豪华旅馆的大房间里,传来阵阵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压低的呻~吟声,奢华房间里的大床上正上演着激烈的肉~搏战。
浑身赤~裸的威廉正挥汗如雨的动作着,他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脸色已经潮红的红双双。虽然刚才看到她上身的疤痕有点狰狞,但他不介意,比起那些含蓄的女人,在床上他更喜欢狂野一点的。
忽然他把红双双用力一翻,她整个裸~露的背部展现在威廉眼前。
“真美~”他看到了红双双背部熊样的纹身沙哑的说道。
随着话音落下他缓缓压到红双双的背上,不停地用手抚摸着、吻着。恐怖的纹身,在威廉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性感。
听到威廉的话红双双浑身一颤,这句话她以前在熊明华嘴里听了无数次,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变态的洗好,自己就要忍受纹身时那种钻心的疼痛和一辈子都洗不掉的图案。
红双双拼命克制着自己不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努力承受着威廉因为看到纹身而显得异常狂野动作。
她不去想身后那一轮又一轮的粗暴折磨,而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白婉紧紧抱着安慰自己、安慰自己时的画面。
她咬牙默默承受着,眼角却划落下一滴眼泪。
在房外,已经卸了妆的白婉一直站着。
在另一头的房间里,坐着后来被猴三追上拉住,被赵钱热情款待住进来的上野雄男。
他一口喝掉酒杯里剩下的最后一滴酒,似乎仍不解气,他把酒杯使劲往地毯上砸,酒杯没碎却咕噜噜的在地毯上打转。
上野雄男扯了扯自己中山装的领口,仰面朝天的卧倒在床上。天花板上忽然出现了姚心鑫的笑脸。。。
第七十四章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横冲直撞进杜府。
魏管家焦急地候在大门口,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是仍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其他的佣人们魏管家已经让他们都回家休息了。因为魏管家的儿子、老婆都在杜府工作,为了他们起居方便杜子康特意让他们一家三口也住在杜府中。
当下午小忠害怕地告诉自己,二少跑了的时候,魏官家似乎就预感到今晚肯定要出事了。他屏退了所有下人,自己一个人守着。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魏管家的直觉没错。
刚一脚刹好车的杜子康一下车就一把拉开车门,把杜月笙用力地拽了出来。杜月笙或许早就料到杜子康会有这个反应,他不耐烦地一手挥打掉杜子康的手。
“你!”看到毫无悔意的杜月笙,杜子康举手就想打醒他,但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打不下去。
姚心鑫看到发怒的杜子康也赶紧下车,她拼命拦着杜子康,就算做不成兄弟她也不希望他们变成仇人。杜月笙看到触怒自己怒气根源的姚心鑫,顿时把矛盾全都对准了她。
“都是你!”他用力一推姚心鑫,姚心鑫没站稳跌到在地上。
“心鑫。”翠儿尖叫一声,连忙从车里跑出来搀扶她,“没事吧,没事吧。。。”她紧张地检查着姚心鑫有没有伤到哪。姚心鑫没想到杜月笙会动手推自己,她坐在地上有点发懵。
杜子康看到杜月笙居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妻子,立刻一个反手重重地煽了他一个耳光,“我真是看错你了,吸鸦~片吸的连人性都没了!”
杜月笙也没想到杜子康会这么不顾兄弟情面直接打自己,他抬起左边被打的有点发红的脸朝着姚心鑫和翠儿的方向“嘿嘿嘿。。”的冷笑起来。
魏管家一看到这情形,怕二位少爷再打起来,马上站到杜子康和杜月笙中间,“大少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唉。。。”他边说边上前去拉杜月笙,却被杜月笙用力一推,“滚!”他把怨气都撒在了魏管家的头上。
魏管家猝不及防一下子没站稳,也摔倒在地上。
“魏管家。”
“魏管家。”被搀起身的姚心鑫和翠儿同时叫了起来,她们俩顾不得自己马上冲到魏管家跟前看他有没有受伤。魏管家毕竟年纪大了,不像姚心鑫跌到后没什么事,他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虽然腿上传来阵阵疼痛,但好心的老人却强忍着没呻~吟出声,他怕再次引来大少和二少之间的战争。
“二哥你还有没有人性?现在居然连魏管家都要打?”
杜蛮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冲到杜月笙面前朝他大声怒吼道。
看到跌到在地的魏管家时杜蛮心疼极了。要知道魏管家可是在他们兄弟三个最落魄的时候,始终对他们不离不弃,一直照顾他们的老人。对杜家三兄弟尤其是对从小无父无母的杜蛮来说,他不是下人更像是家人。
“对,我是没人性,我他妈的做的最没人性的事就是和你们俩结拜为兄弟!”杜月笙猛然冲到杜蛮面前歇斯底里地对他喊叫着。
他突然转头用手指着杜子康说:“你!杜子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抽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给我的鸦~片和药根本就是假的,根本就是让人戒除鸦~片瘾的药,怪不得你不让我去黄爷那里,呵~现在我算是明白过来了。”
“是这个女人吧,是她教你的这些吧?杜子康,你现在居然这么听这个女人的话。”
“我看你做的不止这些吧?你现在还把药弄到青帮烟馆里!”杜月笙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怪不得现在青帮烟馆的生意那么差,原来你玩的是这个猫腻,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杜蛮总说我变了,现在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们变了?你现在就只知道听这女人的话,就连蛮子也学你,要跟这女人的姐姐在一起,是吧?”
“好好好。。好的很。。你们现在倒成了一家人了!”
“你不想想这样做的后果?你忘了我们以前经历了多少、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身份和地位?我做了这么多才得到黄爷的赏识,现在要让他知道鸦~片的事,我们之前所作的一切全部都要功亏一篑!你知不知道!!”
“哼!我知道你要学做那洋鬼子医生口中的什么、什么救世主什么的?去他妈的救世主,我们以前穷的没饭吃、没地方睡觉、被人挨揍、被人看不起的时候,一个馒头三个人分着吃的时候,哪个救世主会来救我们?中国人抽大烟的多了,你要一个一个的救,救到什么时候?”
“在上海滩身份、权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这三样现在只有黄爷能给我们,你要再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黄爷发现,迟早要玩完!!”
“你现在不听我的劝,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现在既然你们都不把我当兄弟看,我说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到时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过你们!惹急了老子,老子现在就去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