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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美眉-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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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荷塘中央走去。崔英杰抓起一捧雪,稍稍在掌心里挤压了一下,突然向高涣强扔去,嘴里笑着说: “下次扔的时候记得把雪捏紧一些,杀伤力比较大!”
那几个香港学生来了兴致,吵吵嚷嚷地互相掷着雪球,脸上身上都是雪。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加入他们的狂欢,身上多处“中弹”。
忽然,脚下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就像进水后的Titanic船身即将断裂。难道是冰层要裂开?
几个女生尖叫着向岸边跑,我站在原地看她们作鸟兽散。我竟然一点也不惧怕死亡。永远飘荡在冰层底下该是多么优雅的死亡,如同一朵水莲花……心灵永远安宁了。
崔英杰抓起我的手就往岸边跑,一句话也不说。女生们惊魂未定地回头张望,气喘吁吁地说: “还好没事,刚刚我好害怕呀……Angel,你怎么不跑,是不是吓坏了?”
“我猜想没事,所以一点也不怕。”我指了指我们先前站立的那块地方,说,“你们看,一道裂痕都没有。你们还有没有胆量回去堆雪人了?”我故意挑衅地看着他们。
“其实吧,荷塘上地方虽然大,积雪却并不多,而且都结成冰了,我们又没有铲子,估计雪人堆不起来。”叉叉说。
“难道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那个小麦肤色的女生瞪着叉叉,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山坡,说: “那就转移阵地!那里的雪几乎没被人践踏过,肯定原料丰富!”
果然是人迹罕至的小山坡,连条好好的山路都没有。高涣强一马当先地跑在前面,没走几步就滑倒在地,他的女朋友刘云姿笑弯了腰,一边拉他起来,一边给他拍去身上的雪,说:“你要减肥了。”
“我只是示范先,有炸弹该怎么办。”他倒回答得很俏皮,要命的国语还不如清华园里的老外。
除了两只手,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因为新奇,香港学生们丝毫不顾忌天气寒冷,都脱下了手套,单用两只手把雪归拢到一处。我犹豫了半天才拿下了皮手套,只为了不扫他们的兴。在苏州的时候,我的手年年都要生冻疮,所以我现在特别注意保护双手。我可生不起冻疮,不然谁帮我洗衣服,谁帮我输入论文?
手指不一会儿就通红了,红得很难看,冻猪肉色。冷到一定的程度居然和热是一种感觉,我想起以前不小心把手伸进滚烫的水中反而有一种冰凉的体验。莫非这就是大家常说的“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除了崔英杰,我们都在到处搬运积雪用以堆砌雪人的身子。崔英杰自告奋勇做雪人的头。他倒是很有本事,没用多少时间就弄出一个很大的头,现在正一门心思地玩雕刻。他手里握着一把钥匙,细心地雕琢着脸部的凹凸——额头、鼻梁、嘴唇一点一点地现出了形状。
香港学生眼尖,飞快地跑过去围住崔英杰,眼睛里全是崇拜的眼神。有的还轻轻问我:“他是不是学雕塑的?”
我笑了,故意说:“这位同学可是一名艺术家。”
崔英杰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截粗粗的树枝,把它插进雪球作鼻子。高涣强拿起两枚松果,问:“这个可以做眼睛吗?”
“那这个雪人会比还珠格格还可怕。牛眼!”叉叉回答。他蹲下来,从地上捡了两枚小石子,递给崔英杰。
崔英杰把雪人头安到身体上,香港学生们又是一阵欢呼。
“好苗条的雪人。”我戏谑地说。雪太少,我们用手运了半天雪也没法堆一个大胖墩儿。不过我看得出,大家都很开心了。
崔英杰对他的作品左看右看,又拿出那把钥匙,在雪人脸上雕刻起来。他似乎总不满意,雕了又看,看了又雕,俨然是罗丹第二,也许都忘记了我们大家的存在。其实,大家的目的是享受堆雪人的过程,并不是需要一个完美的雪人。现在的情形却成了大家站在一边看崔英杰雕刻。
我趁崔英杰停顿的时候说:  “你们不是要拍照留念吗?以后可以拿给你们的亲戚朋友看,你们不仅看到了真正的大雪,还打了雪仗、堆了雪人。”
他们嘻嘻哈哈地拿出照相机,光是对着雪人就按了好几张。“等等!”崔英杰忽然对我和另一个女生说,“借一下你们的围巾和帽子。”
崔英杰把帽子戴到雪人头上,把我鲜红的围巾围到了雪人身上。“好漂亮噢!”有几个女生拍手叫道。我仔细打量起雪人,越看越觉得它一脸苦相,很奇怪。“他多像一个悲伤的艺术家。”我对崔英杰说。
叉叉笑着问崔英杰:“不会是你的自画像吧?”
“他懂什么悲伤呀……”崔英杰面无表情。
不过崔英杰还是很迁就那些客人的。他也许根本没有心思玩乐,却没有把它挂在脸上。我们十个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晚饭和叉叉、崔英杰去十四食堂吃,吃完饭我就去他们屋坐坐。叉叉似乎抱着“成全天下有情人”的信念,回宿舍没多久就拎着书包出门,说是上自习去了,脸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我也懒得和他争辩,反正黄河早就成了泥沙河,根本洗不清。
崔英杰抱着吉他随意地拨着琴弦,屋里回荡着一个个颤动的声音。我坐在他身边,翻着他的琴谱。
“Angel,你唱首歌吧,我来伴奏。”他忽然拿过我手中的琴谱,说,“你看看想唱哪首歌,我照着谱弹出来。”
我快速翻着书页,目光忽然落在了《独上西楼》上,我就是听了这首歌才对已经过世的邓丽君刮目相看,从此心甘情愿地做她忠实的歌迷。这首歌取自李后主的词《相见欢》: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我唱得有点动情,仿佛崔英杰马上就要离开似的。在我看来,这首词不应该是一个做了阶下囚的君王内心哀恸的写照,而是一个与爱人分别的寂寞女子的独白。而我此刻比那个女子更“剪不断理还乱”。我害怕做决定。
“真好听。”曲终的时候,崔英杰忍不住说,“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你和吉他的声音都很华丽?只不过你的更柔软润滑一些。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我冷笑一声,说: “如果你想听还会听不到?难道……难道你就非要和别人不一样吗?”其实,本来我想说: “难道你就非要我做你女朋友吗?”
有时候,我真想狠狠心告诉他: “我不爱你,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实吧!你的前途与我无关,我希望你留下来不是为了我……”可是,看着他的脸,我反复思考的那些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我总是想起他写给我的信中说他实在是自私或是无能、说他是一个懦弱的在黑夜里等我电话的人……还有他在那次表演中受伤的表情。我好怕伤害一个男生。
小学五年级时,我的同桌是一个内向的男生,长得虎头虎脑的。有一天,他告诉我他喜欢我。奇怪的是,我一点也没有喜悦的表示,反而觉得说不出的害怕和厌恶。我清楚地记得班主任是如何用最恶毒的字眼骂我们班一个早恋的女生的。
我不敢告诉老师和父母,但从此再没有和那个男生说过一句话,见了他就躲得远远的。我永远忘不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小学毕业时大家互相写同学录,平时闹过别扭的同学都一律“好友”、“挚友”相称,惟有他没来找我写。当然,我的同学录里也只缺他一个。多年以后,偶尔在街上遇见他,他都装作没看见我快步走开了。我好想对他说声对不起,可这声“对不起”拖得实在太久了,连开口都没有必要了。
崔英杰送我回去时问我圣诞节有什么安排。我早就没有过圣诞的习惯了,大一的圣诞节我就孤零零地躲在自习教室里看书。
“不知道,没想过。”我回答。
“那我们去教堂吧,看看圣诞夜的受礼。去吗?”他热切地注视着我。
“在哪儿?”我问。
他说:“在我原来的高中附近。”
“我还没去过教堂呢,很想去看看。”我说。
这大概是我和崔英杰惟一的一个圣诞节,一生中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圣诞节本不该是一个悲哀的日子。

我好想让自己迷乱的心找到一个宁静的归宿!我很难过,也很疲倦,成长的代价也许真的就是苦痛。


12月25日,圣诞夜,没有下雪。
小时候第一次听说圣诞节是源于一张图画,穿着红棉袍、蓄着白胡子的圣诞老人,在漫天雪花里驾驶着雪橇,背上驮着一个装满了神秘礼物的大包袱。在我的心中,那是一个充满了希望和奇迹的包袱。
从此,每年圣诞节出黑板报,我都会画上这么一幅图画。那些线条的走势、色彩的搭配,至今我都铭记于心。
初二那年的圣诞节,爸爸买回来一棵圣诞树。我和妈妈在树上挂起叮当作响的小银铃、奇形怪状的小礼盒,还有彩球啦、五星啦、卡通小人物啦……最后我们给圣诞树缠绕上一闪一闪的彩灯,点缀上一撮一撮的白棉花。
那是记忆里最美的一个圣诞节。
再后来,就物是人非了。如今,那棵圣诞树放在楼下的车库里。表弟曾经嚷着要把树重新装饰一番过圣诞,舅舅舅妈却没有答应。
崔英杰终于换下了那件Nike连帽衫,穿上了一件厚厚的羽绒夹克。他戴着一顶青色的绒线帽,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眉毛以下的部分。看起来,他就像孩子似的单纯地快乐着。
我裹着一件长长的羽绒大衣,因为担心晚上受不了北京的寒气。在苏州,很少有人穿这样的衣服,即使湿冷的天气同样令人不好过。可在北京,这样一件长及脚踝的大衣却是贴心的实惠。
公交车没到新街口就堵住了,堵得死死的,看起来一点出路都没有。乘客中只有个别人还小声抱怨,其他人大概早就见怪不怪了。车子和人一样有耐心,无所事事地发愣,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我们下车走吧,反正已经不远了。”崔英杰征求我的意见。
我当然没意见。我今天本来就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出去,我不想做任何决定。
已经过五点了,天渐渐黯淡下去。半明半昧的天色和昏黄迷离的灯光互相渗透,竟产生些许诗意的美,就像一帧经过模糊处理的照片。明明知道不真实,还要任自己沉浸在美感中,这究竟是人的聪明还是人的可笑?
“羊肉串儿!”崔英杰让我看不远处胡同口的一块招牌,“我要让你尝尝正宗的新疆羊肉串儿。”
店主是一个身材不大的新疆人,黑瘦黑瘦,两只眼睛转得滴溜滴溜的。羊肉串儿、板筋、羊内脏崔英杰各要了两串儿,店主便卖力地张罗起来。他烤完两串就递到我面前,一本正经地对崔英杰说:“我喜欢小姐,所以就不给你吃了。”
我笑着分给崔英杰一串儿。崔英杰边吃边感叹: “这人还真懂得怜香惜玉。”
店主能说会道,手里不停地翻着肉串儿,嘴里不停地拉着家常。我们吃完了还和他聊了一会儿才告辞。临走时,店主向崔英杰挤眉弄眼,说: “她很好,很漂亮!”崔英杰脸上浮出了笑意。我装作没听见,和店主说再见。
我和崔英杰慢慢地向前走,不一会儿他又把我领到了冰糖葫芦摊上。那些冰糖葫芦做得很诱人,远远就能闻到香味。品种很多,让人无从选择,可惜我胃口有限。崔英杰极力推荐我吃山药,他自己要了一个山楂。
“你今天是不是准备带我尝遍美食啊?”我问崔英杰。
“我怕你饿,我们都没吃晚饭呢……再说,我这个北京人招待你吃当地小吃是应该的啊!”他说着,伸出手在书包一侧的口袋里摸索,半天才掏出一样东西。
他把手摊到我面前,说:“你不也招待我吃苏州的糖果吗?”
天,居然是那半块采芝斋松子糖!那还是我秋游时给他的,他那天吃了一点就说太甜,没想到他一直留到了现在。我一时
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出来玩还带这么大一个书包,都装些什么呢?”我问。
“里面有一个收录机,我可以在教堂里录了音作纪念。还有一些鱼肉肠什么的,你饿了可以吃……”他打开包,给我看。
我淡淡一笑,说:“你不用管我。我的胃口肯定没有你大,你都不饿我怎么会饿?”
“我们不同。你是有规律的人,而我一向颠三倒四的,吃了上顿都不知道下顿是什么时候。有时候我一天就吃两个馒头。不过我真的觉得吃饭是最最不重要的事情,不能和音乐、读书这样的大事相提并论。只要吃饭能补充一点能量让我活下去就行了,我不想为它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崔英杰说。
我只是笑着摇头,不敢苟同。照我看来,这世上本无有意义、没意义之分。如果上升一点来看,人最后总要死的,他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荣华富贵又怎么样?叱咤风云又怎么样?最后不过是一  黄土之下。
关键是怎么让平常的事情生动起来。例行公事的吃饭无聊,那可以换个花样吃。放点愉快的音乐或把碟子端到月光下,哪怕只是换一个漂亮的器皿都能让事情的性质发生变化。
到达教堂大门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西什库大教堂,一个我在高中历史课上就熟识的名字。里面隐隐传来唱诗班的歌声,无比圣洁和庄重。我正想迈步进门,忽然看见一边的小摊上有卖圣诞老人的帽子,上面还有小灯一闪一闪的。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我忍不住走过去,拿起了一顶。
“你想要?”崔英杰问。
我点头,说:“如果你也要,我们就一人一顶帽子好了。”
“好啊!”他忽然又有些沮丧,说,“如果你答应和我演《花样年华》,我们星期四晚上就可以戴着它上台了。多有意义……”
“可我真的没看过那部电影……不过我们星期四还是能戴的……”我无可奈何地说。
我们买了两顶帽子。我把头发理了理,正要把帽子戴到头上,崔英杰却忽然拿起了我的帽子,说:“我帮你。”
他轻轻地给我戴上帽子,将边角处整了又整,很小心的样子,仿佛怕弄乱了我的头发。他很温暖地笑着,端详我一会儿,然后说:“好了,真好看!”
我不自然地和他向前走,却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教堂门口已经站了一大堆人,但都不让进,说是要分批入场。里面正在举行庄严的仪式,正式的教徒尚且安排不过来,看热闹的当然就被拒之门外了。
天很冷,大家却都很有耐性,没见一个离开人群的。我们刚来的时候前面有一大堆人,等了一会儿后,后面也聚集起一大堆人。崔英杰站在我身后,每次人群推推搡搡时,他就替我挡着向我压过来的重量。
我只听见教堂里有人在说话,不时有音乐和歌声,可我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崔英杰个子高,不时向我报告里面的举动。
“要不我抱你起来看看?”他凑近我耳朵,说。
“不用,真的不用。”我连忙说,“我有耐性等。”
“哎,平时也没什么人的,我们真不该赶圣诞节来。”崔英杰说。
我们等呀等,像是没有尽头似的。我脚底都酸胀得麻木了,兴许是没吃什么东西,站着都摇摇晃晃。
总算轮到我们进去了,我的大脑却开始不听我的指挥。明明想仔细地把教堂观察一番,视线却始终离不开那些人。是的,我的视线里全是人,各种各样虔诚的人。有的跪在地上,有的默默念叨,有的眼里还有泪水……我大气不敢出,只是站在角落里茫然地注视。
教徒们排着长队去领圣水,每个人领到后都用手一路打着十字。他们的脸上有一种超脱于尘世的表情,好像外物全然不能使他们的心沾染一丝尘埃。
管风琴的乐声在教堂里回荡,蕴藏着摄人心魄的力量。如果此时有一个人庄严而怜悯地看着我,或许我也会向他下跪的。记忆里《马太福音》的句子此刻都涌上了心头,在这样的氛围中我再也不觉得它可笑了:

不要向恶人报复。有人打你的右脸,你把左脸也转过来让他打……
要爱你们的仇敌,为诅咒你们的人祝福,宽待恨你们的人,并且为险恶地利用你们、迫害你们的人祷告……
这样你们才可以做天父的儿女。因为他让太阳照耀好人,也照耀坏人,降水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

我想;追随这些箴言的人不见得是天生人格伟大,但他们这么做却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把仇人杀了能抵消他犯下的过失吗?不但结下了新的仇恨,还让自己从此生活在不义中。报复,是罪恶的延续。
Mercy,mercy……我的嘴里反反复复念叨这两个音节,突然有种放声大哭的冲动。
我们没看多久,就被告知仪式结束了,全体人员都得出去,内部要清场。我留恋地扫了一圈四壁的油画,和崔英杰走出了教堂。
“信仰真是一件奇怪的东西,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为之着魔。”我喃喃地说,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些信徒的脸。
崔英杰却很不以为然: “信仰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难道只有刚才那样才叫信仰吗?”
“你的信仰也很坚定啊。”我小声说,带着一些讽刺的味道。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抱着一线希望,企图说服他。我总觉得没到最后关头,一切都会有转机的。说不定在这么一个充满希望和奇迹的地方,崔英杰的思想突然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却没有再让这个话题发展下去。
我们绕着教堂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棵大松树边。松树上张灯结彩的,让圣诞节也充满了中国特色。
“没想到排了半天的队,一下子就结束了。”我望着教堂紧闭的大门有些失落,说,“我还打算来听《哈里路亚》呢。”
“教会有不少好音乐。《哈里路亚》我听过三个版本呢。”谈起音乐,崔英杰总是很有兴致。我们俩不约而同地开口唱了几句“哈里路亚”。
“还有《平安夜》你听过吗?很慰藉人心灵的歌曲。”崔英杰嘴里哼着,问。我点头。
唱了几句,崔英杰停下来,怅然若失地说: “我想做的事情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怕是一件也做不好……世上有那么多好音乐,我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听遍。真的就像Beatles唱的‘Life is very short,and there's no time’,他们把‘time’唱得百转回肠、动人心魄。”
我同情地看着他。我理解这份感受。我说: “你也不用想那么远,先想想接下来做什么。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站成冰吧!”
“哦!”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我的母校就在附近了,你有兴趣吗?”
早就听说北京四中是中国最好的中学,何况又是崔英杰的母校,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回到母校的崔英杰变了个人似的,心情轻松活泼了很多,饶有兴致地指着每一个故地旧物告诉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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