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那个不是白曼筠吗?”
“哈,果然是她。”
倒霉,等车的空儿,竟遇上臭名昭著的小混混钟家强和钟晓辉。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村子的,他们从小便偷鸡摸狗,常偷人家田里的花生、红薯,甘蔗之类的农作物,还摸人家院子里的鸡蛋,还惹是生非,常跟其他村子里的小混混打架。
他们从小便不爱上学,经常逃学,男孩子嘛,家里又供得起,两人硬被迫上了中学。全镇只有一家中学,许多村子离校远的学生都寄宿在学校里,钟家强和钟晓辉也住宿。远离了父母的打骂,两人变本加厉,到处惹是生非,欺侮同学,辱骂老师,伙同社会上不务正业的人到处打架,勒索。
他们还未满十六周岁,公安局不敢拘留他们,学校记大过,见家长,他们不怕,依然我行我素,最后校长忍无可忍把他们赶出学校。
“哎哟,出国了果然不同,洋气了不少。”
钟家强叨着一口烟,流里流气地走到白曼筠面前。白曼筠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吭声。
“嘿,还装清高,以为去趟香港就了不起了,我呸。”
钟晓辉故意向地上吐口口水,斜眼睇着白曼筠。白曼筠厌恶地走到另一边,不搭理他们两个。以前在学校时他们就特爱逗弄她,看她发火或哭了他们就会特别高兴,后来白曼筠忍无可忍跟他们干了一架,虽然一对二赢不了他们,还挂了彩,但在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再也不敢来招惹她。
大年初二撞到这两个瘟神,真是出门没挑对时辰,大凶也。
“他妈的,看不起老子?”
“别给脸不要脸,你算那根葱,老子跟你打个招呼,你敢‘带’ 老子?”
钟晓辉和钟家强飙到白曼筠面前,摆起了架势,活该她倒霉,两人把红包钱输光了,那两个该死的女三八竟嫌他们没钱故意说要去拜年,不跟他们玩,正当两人无聊时,看到了白曼筠,两人只是想逗逗她,打发无聊,谁知白曼筠看不起他们,不理他们,火大的两人当场耍赖,一人一边架起白曼筠就走。
“流氓,快放开我,我叫非礼啦。”
白曼筠反抗地不停推他们,并大声叫,但这两人却当作什么也没听见,不肯松手。
“啊!”
白曼筠用力咬向钟晓辉的手,钟晓辉痛得松了手,白曼筠又用力挥了钟家强一拳,趁机挣脱他的手,边喊救命边向远处有人的商店跑去。
“别跑!”
钟晓辉和钟家强紧紧追了过去。白曼筠毕竟是女孩子,体力有限,将到商店时,钟家强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扯住白曼筠的长发,痛得她泪花打转。
“跟我们走!”
钟晓辉和钟家强押着白曼筠就走,忽然,一个人冲到前面拦住他们,大喝一声:
“放开这位小姐!”
第十九章 英雄救美
第十九章 英雄救美
“放开这位小姐!”
横里冲出一个年轾男人阻挡住正押着白曼筠的钟晓辉和钟家强。
“你算那根葱,敢挡老子的路?”
“滚开,否则老子揍你。”
钟家强瞄了瞄眼前穿着灰色夹克大衣的家伙,嘿,白白净净,戴副眼镜,瘦不拉几,一脸病态,不认识,不是本地人,哼,象他这种不堪他一拳的外地人也想当出头鸟?脑袋灌沿了吧!
别说二对一,就算单挑,他也能一拳把这个人打趴在地。钟晓辉轻藐地呸了声,把那男子当透明玻璃,继续与钟家强拉着白曼筠走。
“放开我。”
白曼筠用力踩了钟晓辉一脚,痛得钟晓辉呲牙叫痛,白曼筠乘机挣脱钳制,但钟晓辉并非省油的灯,他立马又伸手去抓白曼筠,可是,伸出去的手为什么动弹不得,还传来一阵刺痛。原来那年轻男子一只手便钳制住了钟晓辉。
“他妈的。”
见兄弟被擒,钟家强咒骂连声,妈的,真是少瞧这瘦排骨了。只见钟家强吐了口口水,使出惯用无敌招数‘横扫千军’,一脚扫向那男子――
咔嚓!
啊,好痛呀,断了,断了!
钟家强坐在地上抱着他那打遍全镇无敌脚的铁脚高声呼痛,这脚就算不废也快断了,可恨的是他还没看清对手如何出招,只见对方脚一抬,他就中招了。
“哇,你好厉害哦!”
白曼筠崇拜地看着救她的男子,这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刚才拦住钟晓辉和钟家强时她还为他担心,怕他会被那两个小混球揍成猪头呢,没想到他竟会空手道,厉害!佩服!
“大哥饶命。”
好汉不吃眼前亏,钟晓辉和钟家强赶紧求饶。其实两人并非想对白曼筠怎么样,无聊嘛,加上白曼筠漂亮又高傲,他们才想戏弄戏弄她而已,虽知会遇上个练家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亏大了。
男子抓住钟晓辉的手用力一收,哎哟我的妈呀,钟晓辉鬼叫一声,手无力地垂下,脱臼了。
“小小惩罚,看你还敢不敢欺负人。走吧!”
男子挥手让两人赶紧走,钟晓辉扶着钟家强一瘸一拐地走了,走远了还放马后炮:
“有种你就别走,回头老子叫齐人马扳死你。”
“死不悔改。”年轻男子无奈地摇头。
“你好厉害哦。” 白曼筠还在重复着这句话。
“你没事吧?” 男子似乎怀疑她受惊过度,语无伦次。
“哦,我没事。” 白曼筠总算自花痴世界缓过神来,有点羞涩。“谢谢你。”
“不客气。”
“唉,你的空手道好厉害哦,一下子就把他们打跑。”
“其实也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人比比皆是。”
“你不象大陆人。”
“对,我是香港人,这次回大陆是要参加全国青年空手道邀请赛,比赛完了顺便来外婆的家乡走走,晚点便会回港。”
耶,原来是参加比赛的,能参加大赛的都是高手,难怪他那么厉害。白曼筠兴奋地拉住人家的手(没见过这么不害羞的女生),很好学地请教。
“我叫白曼筠,现住在九龙城,在誉诚读中五,你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你比我大,应该上大学,或是工作了,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我叫凌志翔,今年二十岁,在港大读书。我住在香港仔那边,离你那比较远,除了空手道,我还喜欢交四海朋友,我写电话号码给你,你随时可打电话找我。”
“好耶!” 白曼筠开心地笑着,莫名地,她对刚认识的凌志翔很有好感。
*******************************************************************
嘿嘿,阳光帅哥出台了,噢,好大的太阳,白得耀眼!哎哎,别花眼呀,赶紧投票+收藏!
第二十章 那个花痴学姐
第二十章 那个花痴学姐
新年过完,一切又恢复如常。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日子又在平谈和忙碌中滑过。所不同的是,白曼筠又多了个朋友,虽然她和凌志翔相隔一个海,见面有点困难,但两人仍保持电话联络。
凌志翔很快,上学,参加社团活动,够他忙的了,因此白曼筠常常找不到他,日子一长,两人竟失去了联络。除了萧桥外,凌志翔是她的第二个偶像,好可惜哟,白曼筠唉声叹气。
“曼筠!”
贪玩的林婉娴从后偷袭,手重重拍了下白曼筠的肩,把正在发呆的白曼筠吓得整个人弹起来。
“人吓人,吓死人!”
“哇哈哈哈......” 邱妙琳捧腹大笑。
“发什么呆?” 林婉娴坐在白曼筠对面,审视着她。
“没有。”
“没有?骗子,说,还是不说?” 邱妙琳搔她痒,看她能坚持多久。
“哇哈哈......不......说......哈......”
“我有萧桥行踪的秘密资料,妙琳,放学后我们俩个去找萧桥。”
“呵呵,好耶!”
“我也要去!” 笑倒在地上的人大声抗议。
“你?” 林婉娴瞄了瞄白曼筠,咧嘴大笑,耶!引诱成功:“好,交换条件!”
“奸诈!”
还是萧桥重要,结果白曼筠‘出卖’了凌志翔,把两人认识的经过原原本本奉献给这两个‘八卦’ 三八婆。
萧桥在围村里出外景,除了记者,普通市民并没多少人知道,但林婉娴这个‘八达通’ 硬是打听到了,佩服,佩服呀。
古装扮相的萧桥犹如大侠般英姿飒爽,威风凛然,迷倒了围观的一票男女老幼。白曼筠,林婉娴,邱妙琳欣赏完萧桥精彩的演戏后仍意犹未尽,可惜,萧桥一拍完他的戏份便急急离开,赶拍下一场戏,追不上偶像车子的一行人只好望尘兴叹。
已是晚上九点五十七分,再不快走,恐怕没车回去,要留在山里喂蚊子。三人急忙赶去公交站乘坐最后一班车。
“嘿,白曼筠。”
忽然听到有人叫,白曼筠回头一看,竟是上次左后树林欲拍她裸照的那个花痴学姐,和她一起的还有二个状似小太妹打扮女孩和三个开着摩托车的小混混,六个人三部车全不怀好意地围着她们打圈圈。
“你们还不知死,还敢来惹我们。” 林婉娴有点后怕地边说边拉着众人的手。
“哼!张子键都出国了,这里是围村,就算出事也不会马上有人来救你。”
“别忘了,曾梓泽也是我们的朋友。”
“我呸,你们够骚,王子和曾老大都被你们迷住了。”
“吃不到葡萄硬说葡萄酸,我不怕你,我只是可怜你,一个勾引不到男生的可悲女人。” 比毒舌,白曼筠才不输她。
“你――”
花痴学姐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指着白曼筠连话也说不上来,你了老半天,终于发出仰天狂笑。
不会是气疯了吧?
“哈哈哈,你们死定了。” 花痴学姐幸灾乐祸地指挥着其他人离开,轰隆隆的摩托车声渐渐消失,依稀中,她们还听到花痴学姐那难听的笑声。
“莫名其妙,神经病――”
白曼筠骂了句,正想继续走,远远就看见最后一班公交车绝尘而去,“啊――” 三人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我们死定了!
第二十一章 英勇的骑士
第二十一章 英勇的骑士
啊, 救命呀,谁来救救我们――
寂静的山村响起了凄厉的喊声,唧鸣的虫儿被吓得灭了声,守门看家的狗吠声此伏彼起。
“怎么办?” 邱妙琳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断呢喃。
“该死的八婆,别让我再看到她,否则有她好果子吃。”林婉娴生气地猛摘路旁的树叶,那棵树在她的肆虐下几成秃树。
“都是我太大意了,只顾耍嘴皮子,逞口舌之快,竟中了那八婆的拖延时间术,真够恶毒的女人。”
白曼筠边拍打身边不停围绕的蚊子边想办法。
“我们走回村里打电话找人来接吧。” 只是,回去后必定被家长大骂一顿,甚至禁足。
“嗯。”
也只能这样了,这里的蚊子实在猖狂,在这村里呆上一晚,保证明天变猪头――手脚脸全是红包。
山里的夜晚也太静了点,除了虫鸣声,偶然会听到一两声毛骨悚然的鸟叫,甚是吓人,寂静的水泥里只听到几个女孩赶路的脚步声。
“轰隆隆――”
公路上远远传来机车的马达声响,三人不禁好奇地回头张望,这里很少有车出入,难道有救了?
机车声越来越近,三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注视了一会,忽然都发出了欢呼声,发疯似地迎着机车冲去。
“曾梓泽!”
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让白曼筠感激,骑着机车的曾梓泽如骑着马的英勇骑士般降临,准备拯救身陷险境的公主。
穿着皮衣,骑着有型的机车的曾梓泽领着十几个同样骑机车的男孩来到三个人身边,三人欢呼起来,太好了,有救啦!
“曾梓泽!”
白曼筠兴奋地向曾梓泽跑过去,没想到另一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冲向曾梓泽,还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在场的十几个男孩都吹起口哨,弄得林婉娴好不尴尬。
“你是来找我们的吗?”
刚刚愣了愣的白曼筠不解地眨了眨眼,终于恢复正常,激动地走到曾梓泽身边,她好感动哦,以致感动得忽略了林婉娴那羞红的脸(天那么黑,看得出才怪)
“本来和一帮兄弟在赛车,在马路上遇到上次那个臭三八,她供出了陷害你们留在围村的事,我就带兄弟们来了。”
“你又救了我。”
白曼筠感谢不已,忽然她觉得曾梓泽就象上天派来保护她的英勇骑士般英勇。
“走吧。”
曾梓泽伸出手欲拉白曼筠上车,一只手羞答答地放到他的手上,曾梓泽愣住了,白曼筠也愣住,两个人四只眼双双看向那手的主人――林婉娴!
“呃,你带婉娴,我坐那部车。”
白曼筠打量了一下娇羞的林婉娴,终于明白了,她识趣地坐到旁边一个男孩的车去。曾梓泽无奈地拉了林婉娴上车,并关心地叮嘱:
“抓紧我,怕就闭上眼睛。”
“好。”
林婉娴并不是很明白曾梓泽在说什么,她只是随口答应,十几秒过后,她终于懂了,原来曾梓泽他们在飙车――
“啊――”
公路上传来三个女孩的惊叫声,打破了宁静的黑夜。
第二十二章 那个强吻我的男生
第二十二章 那个强吻我的男生
吃了午饭,许多同学都去休息了,唯独白曼筠毫无睡意,她无所事事地闲步到学校后树林中散步,看来上次的事件并未让她警惕,还敢来这?
“哼哼哼......啦啦啦.......”
嘿,还哼着流行曲,悠哉游哉,泻意极了。
找了块舒服软绵的草地坐下,从校服袋子里掏出一些针线和绣布,穿针引线,静静地绣起十字绣来。她想亲手绣一个特别的手机吊饰给萧桥,传呼机虽正大肆流行,但一种新型小巧的无线电电话(又称手机)正悄悄在有钱人和明星中流行起来。
从杂志上她看过萧桥那部宝蓝色西门子手机,她特意跑到精品店悉心挑选了这款手机吊坠十字诱,一针一线融进了她无数的爱和支持,相信萧桥会喜欢的。
白曼筠一边绣一边哼歌,时不时露出会心微笑,场面宁静而优雅,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的曾梓泽不动声色地看着,非常自在地享受着这如诗的画面。
“哎,曾梓泽,你在这?”
绣了一会,白曼筠停了下来,不雅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了附近的曾梓泽。
“看你那么专心,在玩什么?” 曾梓泽若无其事地渡到白曼筠身旁坐下,不甚在意地问。
“呶,十字绣,很流行的,好多女孩子在玩哦。”
“哦,这玩意好玩吗?” 曾梓泽凑过头来看绣布那一堆不知所谓的东西。
曾梓泽连见都没见过这东西,完全想不懂女生为什么喜欢玩这个,一根针一根线,一板一眼的多没趣,还不如他的赛车要来得刺激。
“你们男生不懂。”
“那你――哦,你们女生喜欢玩这个?” 差点咬到舌头。
“对哦,女生的专长嘛。哦,对了,听说你天天来学校报到?”
“切,还不是快会考了,我爸说混黑道的人都是些没文化的粗鲁人,他希望我能考上大学。” 难得一向冰冷无表情的脸会有点红。
“对哦,大学生文凭的黑道老大。” 白曼筠挪於他。
“我不会进黑道的。”
“学校的人都怕你,每个人都说你混黑道。” 白曼筠‘道听途说’ 可搜集了不少曾梓泽的资料,没办法,托林婉娴的‘福’嘛。
“那是受我那个黑社会老大的老大影响。”
“其实你也没做过坏事,其他人老戴有色眼镜看你实在不对,你讲义气又重情,比一些伪君子好多了。”
“曼筠,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曾梓泽大有他乡逢知己的感动,除了张子键,白曼筠是少数几个了解他的人。
看着曾梓泽注视着自己一副相逢恨晚情意的样子,白曼筠有点似懂非懂,心跳到嗓眼上,慌乱而不知所措。
“曼筠――”
眼看曾梓泽的头越靠越近,白曼筠紧张地不自觉往后退,可――退无可退,她正背靠成树杆呀!
“唔――”
唇上传来酥麻的压迫感,白曼筠不禁瞪大了双眼。曾梓泽吻了她呀,上次被可恶的张子键偷去了初吻,这次又被曾梓泽强吻,啊,我那纯洁的吻呀,那原本是要献给萧桥的(虽然不见得萧桥会吻她)
挣扎,推搡,于是无补,曾梓泽把她钳制在树杆上。一会,曾梓泽才放开她,脸色潮红,气喘吁吁。
“混蛋。”
白曼筠奋力给了曾梓泽一顿老拳,打得曾梓泽一愣一愣的,手脚无措地站着,还咿咿哦哦地,象傻大哥。
哼,敢吃大姐我的豆腐,看我不打死你。咦?脸红?不会吧?难道他――
从未吻过女孩子!
第二十三章 难解的三角习题
第二十三章 难解的三角习题
白曼筠,我喜欢你!
该死,把她当什么人了,张子键说喜欢她,曾梓泽也说喜欢她,哼,自大的男生,完全没经过她同意,凭什么乱喜欢她!
“曼筠,我真的喜欢你,从上次到后树林救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朋友妻不可戏,键在这里时我不敢去想,但你不是不喜欢键吗?况且键也不在港。”
“色狼,乘人之危!” 白曼筠一语双关!
“我没看到什么。”脸都红了,还说没看到。
“不准再说。” 白曼筠气急败坏地大声制止,丢脸,真丢脸呀。
“曼筠――”
曾梓泽试图靠近白曼筠,却被她避开了。
“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学位,我会回学校只是想看你。”
“NoFeel我对你没感觉,你别自作多情好吗?”
呀,她话说得太重了吗?曾梓泽原本冰冷的臭脸此刻更冷更臭了,毕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