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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之。熟悉他以后就会发现,他是那么正直,坦率,对朋友讲义气,和气,就是寡言少语点而已。
从林婉娴常常有意无意提起曾梓泽来看,她应该是喜欢上人家了。为此,她成了白曼筠和邱妙琳捉弄的对象。
“哈哈,婉娴又在做白日梦了。” 看到林婉娴又坐在地毯上发呆,邱妙琳‘飞’了个抱枕过去。
三个人在林婉娴的家里讨论除夕夜到电视台当现场观众,前些日子她们报名安参加现场观众1000名抽签,结果她们三个人都中签,这让她们雀跃不已,免费入场耶,而且她们的偶像当主持人,主持从晚上七点到午夜十二点的除夕晚会哦。
“妙琳,你讨打。”
林婉娴不示弱地还以颜色,一时间,屋内抱枕满天飞。看着林婉娴花痴样,白曼筠皱了皱眉,摸了摸颈上戴着的项链和上面扣着的玉戒指,不禁又想起了张子键,心中流过一股淡淡的伤痛,伤感,忧郁,痛与快乐并和着似是而非的朦朦胧胧感情,是否每个少女都会经历这样的苦涩?
“喂,怎么打我?”
一个抱枕飞来,打中白曼筠,白曼筠立刻加进‘战场’,房间内响起了热闹的笑闹和尖叫声,一切偶然露露面的忧愁被抛在脑后,青春疑惑,青春疼痛,都化解在那无忧无虑的天使笑声中......
好热闹呀,电视台一年一度的春节晚会阵容鼎盛,声势浩大,场面热闹,现场气氛热烈,每个人都兴奋得尖叫连连。现场是电视直播,每个表演者都十八般功夫上阵,尽力演出,而每个现场观众都热情鼓掌,尽兴而乐。
要数晚会的高潮就是萧桥和电视台等人一起亲自向观众派发新年红包,观众争先恐后,唯恐吃亏。接过萧桥派的红包,白曼筠三个人兴奋得差点晕倒,偶像亲自派的耶,握在手里还能感到上面残留的偶像的热度。
派完红包,快子夜了,新的一年即将来临,萧桥与大家一起祈福,祈福来年美景,最后,另一位女主持人打趣问萧桥的新年愿望是否要红遍全世界,连贯拿下亚洲最受欢迎男明星时,萧桥却这样回答她:
“我希望明年的情人节不会是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哗――”
全场哗然,相信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也在哗然,萧挢这么说,让人想起不久前媒体的捕风捉影:
《香港知名影星萧桥与台湾玉女明星郑紫茹携手游西门町》
难道――传言不假?
“有报道说你与郑紫茹拍拖,是真的吗?” 女主持人不放过这个劲爆消息。
“怎么可能?记得上次已经澄清过。我指的是这次情人节看能否留在香港,陪我的歌迷。”
萧桥这一说词,缓解了众多人紧张的心,还好,偶像不是要谈恋爱,这对于崇拜迷恋他,把他当成自己梦中情人,白马王子的歌迷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本来女主持人还想追问下去,没办法,萧桥的一举一动都倍受注意,观众最有兴趣的是明星的感情和私人生活。无奈,钟声响了。
午夜的新年钟声响了起来,大家都喜气洋洋,互相祝贺,场面热闹极了,历时5个小时的晚会也成功落幕。
第十四章 放飞心情
第十四章 放飞心情
农历新年,放七天假,一年四季忙忙碌碌的人利用难得的新年假期出国渡假,或留港合家团圆,欢度节日,而更多的是回乡下与亲人团聚。
年初二, 白大山一家回到深圳过年。
“奶奶,我们回来了。”
甫进家门,白曼筠便抛下肩上的大包小包,飞扑进她奶奶怀抱里。奶奶慈爱地摸着她的头,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哟,我的小乖娃怎么瘦了,没吃饭吗?”
“奶奶,曼筠在赶潮流,减肥,快减成竹竿了。” 白曼筠的哥哥白天恒取笑妹妹。
“哥,你别不懂装懂行不行,我的身材需要减肥吗?我这叫苗条。”
“臭美。” 白天桓向白曼筠做了个鬼脸后逃了出去,找他的狐朋狗党玩去耶。
“孩子,别学人节食呀,能吃是福,肥人才有福相。”
“奶奶,我没节食,我是吃了不长肉。”
“来,奶奶弄了你爱吃的年糕。”
“好耶。”
白曼筠欢快地跟着奶奶进后屋,白大山和妻沈清荷互相对视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生下白天恒后他们一直想添多个女儿,无奈一直没怀上,直到白天恒十岁时,他们才有了白曼筠,中年得女,夫妻俩把女儿当宝,农村大多重男轻女,在白家,最没地位的反而是男孩。
“哇,阿筠去了香港后都变得新潮了,打扮得象都市小姐,哪像我们,土包子一个。”
白曼筠把好不容易得来的萧桥签名照和纪念品一部分送给同村姐妹,(她们也是超级萧桥粉丝),今天她穿了套鲜红的羊毛裙,衬托的白曼筠越显美丽,难怪同村姐妹又羡又妒。
“喂,阿筠,听说那边的男女生很早就拍拖,你这么漂亮,有没有追?”
“对呀,说来听听嘛。”
“这。”
白曼筠害羞地转过头看着远远的青山绿水,不知如何回答,比她年纪大略懂人事的同村姐姐用手肘撞撞她,暧昧地说:
“阿筠害羞了,肯定有男生追求她。”
“哗,是你的同学吗?”
“他英俊吗?”
“是不是有钱少爷?”
“哇,好浪漫哦,像电视剧里的主角。”
“如果对象像萧桥......”
晕!一班花痴!
白曼筠被她们的丰富想象力弄得哭笑不得,原本平静的心又因此起了波澜。放年假时,曾梓泽告诉她,张子键不能回来过春节,他老爸下了命令,他拿不到一张大学毕业文凭就别想回港。
张子键对她真得很好(虽然他很霸道),可惜,白曼筠只把他当好朋友,她的心,在萧桥身上。
放飞――
并非一叶风帆;
流逝――
也非一片烟云。
挥不尽的往事如烟,
忘不了的今昔昨日;
花儿艳了又凋零,
春风辗过又秋。
终会淌过崎岖道,
迎来新生若等闲。
又是新的一年了,就让过去的不快随风而去吧,白曼筠看众姐妹讨论得如此不亦乐乎,偷偷地开溜,悄悄地跑到荷塘边(还好开发的脚步并未染指这片荷花水塘,让它得以保存它那纯朴的美丽),正当白曼筠拾起小石头欲来个‘水面飞石‘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自得其乐。
“阿筠!”
第十五章 青梅竹马
第十五章 青梅竹马
“阿筠!”
一个宏亮的声音自白曼筠的身后响起,吓得她的手颤了颤,欲抛出去的石头掉到水里,“卟” 地发出一声闷响,溅起几许水花。
“生哥。”
白曼筠拍了拍手,笑容满脸地回身看着她面前高大的陈伟生。陈伟生大白曼筠五岁,从小他就很爱护白曼筠,白曼筠被欺负了,常常是他为她讨回公道,白曼筠一直很崇拜他,当他亲哥哥般。
陈伟生是村里有名的才子,村里唯一的高中生。村里的人穷,孩子几乎读完中学就辍学回家务农或出外打工,家里有点钱的,男孩子有本事可继续上学,女孩子则只能读完中学,更甚的穷人家的孩子能上完小学已是万幸了。
陈伟生长得不错,高大斯文,被太阳晒得略黑的脸庞显得很阳光,他现在镇的供销社里做事。他的父亲在镇里当官,家里环境不错,加上他有点文化,因此前来说媒的人不少,几乎踏破门槛。可是,陈伟生早已有了意中人,这个人就是白曼筠。
“听到你回来了,我就来找你。”
两个人就着草地席地而坐,白曼筠用手帕垫了下,还斯文地扯了下裙子,陈伟生把一切看在眼里。
“回来玩三天,三天实在太少了,可是我爸得上班,没办法。”
“阿筠,你变了。”
“嗯?”
“你越来越象城市小姐,完全不象农村丫头。”
又一个人这么说她,难道她真得变了?为了适应香港的快节奏,融入那边的生活,她在暑假那段日子天天迫自己去了解适应那快速的城市生活。
“我还是我,并没改变什么。”
“听丽梅她们说你有男朋友了?”
“她们是乱猜,我那里有。”
“是吗?”
陈伟生不吭声,拾起地上的石子向着水面略偏着一投,石子在水面连跳几下,带起几个优美的弧度后才沉进水里,接着,一颗,两颗,三颗。连投了几颗石子,陈伟生才扯出个苦笑,无奈地说道:
“过年前,我爸为我订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隔壁镇的,我爸同事的女儿。”
“这么快!”
白曼筠惊讶,农村流行早婚,女孩子一般在十八岁便结婚,但现在解革开放,国家又出台了婚姻法,提倡22岁才结婚,优生优育嘛,他干嘛这么急结婚。
“你不赞同?”
陈伟生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从小,他就喜欢白曼筠,对她呵护有加,一心等着她长大,当他苦苦地守候到白曼筠懂情时,他原想向她表白,晴天霹雳,白曼筠跟随家人到港定居,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无奈,他才接受父亲的安排。
“你才二十岁耶,结婚早了点,不过我祝福你。”
白曼筠完全没机心,但陈伟生听后却沉默了下来,良久才恢复精神,看来是想通了。
“走,我载你上镇去玩。”
陈伟生抛开无奈,邀请白曼筠,白曼筠根本不知道陈伟生对自己的感情,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大哥哥看待,从未想过别的。
坐上陈伟生那部帅气的自行车,两人有说有笑地向着镇上出发。
第十六章 真的好想你
第十六章 真的好想你
“哟,白曼筠,你不是去香港了吗?跑回来干什么?香港那是你这种土包子呆的地方,肯定是被人踢回来了,哈哈哈。”
一听这酸不溜丢的妒忌口吻就知道是张雁玲。真倒霉,大新年的碰上她。
张雁玲的爸爸是全镇最有钱的人,长得还算美丽的她从小就象个公主般享受着许多人的呵护和逢迎,上初中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她的成绩不好,又不尊重别人,因为她父亲投资重建了新校舍,她越发骄傲自大,瞧不起任何人,因此,老师不喜欢她,同学讨厌她,会跟她做朋友的都是些贪小便宜的同学或家里同样有钱的人。
白曼筠人长得美,又白皙,(奇怪,农村的女孩常常晒太阳,比较黑,而白曼筠从小到大都是白里透红,像红苹果般可爱。)学习成绩又好,校长、老师、同学,没有人不喜欢她,这让张雁玲很气愤,尤其她想当班长却每年都输给白曼筠,这让她又妒忌又痛恨,处处与白曼筠作对。
“香港那里可美了,海洋公园太好玩了,听说九七回归后还会建迪士尼主题公园,是美国著名的迪士尼哦。知道香港为什么叫东方明珠吗?香港晚上的夜景――哦,那闪烁的霓虹灯,璀灿闪耀,就象星星般美丽。”
白曼筠故意在张雁玲和她那班狐朋狗党面前如数家珍地介绍着香港的美景,听得她们睁大双眼,不停吞咽口水,脸上是又妒又羡。
“好可惜呀,你们不能亲眼看到,等过完年我回港后给你们寄几张照片解解谗。”
白曼筠故意气张雁玲,哼,谁叫她招惹她,谁都知道,她白曼筠是有名的小辣椒,岂会任人欺负,临了她还加了句让她们疯狂尖叫的话:
“真可惜,我带了许多萧桥的亲笔签名照和我和萧桥的合影回来,但都全送给村里的姐妹和同学了,早知道在镇上会遇到你,我就留两张给你。”
“什么,萧桥!”
“啊!”
一帮女生尖叫起来,撇开脸早已绿了一半的张雁玲,争先恐后地拉着白曼筠追问:
“你真的见到萧桥?”
“你真的和他合影?”
“他真人有没有电视上靓仔?他说话是不是跟唱歌一样好听?”
“他有没有女朋友?”
“......”
“你能不能回港后寄几张他的签名照给我?”
连张雁玲都‘友好’ 地牵拉着白曼筠的手,没办法,谁叫她们全是萧挢的‘死忠’ 粉丝呢。白曼筠一一为她们解答,一帮女孩个个听得神魂颠倒,差点没把白曼筠当神膜拜(因为她能跟她们心中的神:萧桥合照呀。)
陈伟生禁不住摇摇头,说起自己的偶像,女孩子们的话题就象打开闸的水龙头,三天三夜说不完,但看着白曼筠那口沫横飞,眉飞色舞的样子,却又让他陶醉不已。
这么美丽的女孩,命中注定与他无缘,不知谁有幸能够好好呵护她?陈伟生倚靠着自行车,轻轻哼着自白曼筠离开后最常唱的歌: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你的......”
白曼筠依然沉浸在她的偶像论坛里,完全没发现正忧伤唱着情歌的陈伟生,直到喧闹的锣鼓声传来,她才惊觉跳起,差点忘了她上镇来是要看一年一度的舞麒麟大赛。
向陈伟生招呼了一下,一个漂亮的弹跳,便坐到了自行车的后面,让陈伟生载着她赶去大赛现场。
第十七章 祈福比赛
第十七章 祈福比赛
“生哥,你的歌喉不错也。”
白曼筠认为陈伟生刚才哼歌时的样子很感性,天真的她以为陈伟生兴趣勃勃才哼歌,从未想那深藏含意。
“跟你的偶像比,差远了吧。”
“嗯,萧桥唱歌真的好好听哦,人又好......”
说起萧桥,话匣子又打开了,白曼筠滔滔不绝地说着,脸庞上散发着幸福的光芒。就爱看她那充满朝气的笑靥,陈伟生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带着更多的是无奈。
镇里从很久以前开始便有舞麒麟比赛祈福来年风调雨顺的习俗,沿袭百载。每年临过春节前,各条村子的壮丁便会自发地组成麒麟队练习,在大年初二这天参加比赛,抢彩头,抢到彩头的村子来年就会风调雨顺。一个镇几十条村子,全聚在镇里唯一的文化广场里,很是壮观和热闹。
刚进会场,便见到声势浩大的几十个麒麟队一字排开,个个磨拳擦掌,等待一会儿的比赛;场上,舞龙队和舞狮队来表演,敲锣打鼓,乒乓作响,炮仗声声,震耳欲聋,人声鼎沸,热闹喧哗。
“咚嚓嚓,当当咚......”
铜锣声和皮鼓声此起彼落,时快时慢,忽然激昂地连击连打,一只只麒麟在一个个戴着面具的引麒人摇着手中大葵扇的带领下慢慢踩着八字步边跳过四面八方扔来的炮仗边舞向场中央,在会场中央的柱子上悬吊着一个写满来年祝福语的红布袋,俗称彩头,抢到彩头的麒麟队为赢家。
要抢到彩头不是那么容易,这要讲求团队精神,领头的人要够仔细,不能把麒麟引错方向,舞麒麟头的要够技术,不仅要举起几十斤重的麒麟头舞出好看的动作,还要带领着后面负责身和尾的人避过不停在脚边炸开的炮仗避免受伤,更要跳过一开一合的竹夹。
所有麒麟队都出尽法宝,用实力和汗水一拼高下。经过几番肉博,终于,有一只麒麟靠近了彩头,只见它一跃,张开的麒麟嘴便把彩头含下,刹时,场上响起了震天价响的掌声,抢了彩头的麒麟一路向四方跪拜回主席台,并把彩头交给自己村的村长。
村长把彩头打开,把里面写满新年祝福的红布展示给现场的人,获得又一次热烈的掌声,祈福大赛圆满结束。
“太好了。”
白曼筠手掌因为大力鼓掌而红通通的,香港是不允许放炮仗的,还是家乡的新年有意思,有年味。
“伟生!”
忽然一个娇小的女孩拉住了陈伟生,还用防备的眼盯着白曼筠。
“赵小云,我的未婚妻。”
陈伟生无奈地介绍,没想到她也来看比赛,真扫兴,他还想陪白曼筠好好玩一天呢。
“伟生,我想去溜冰,镇上新开了家溜冰场,听说好好玩,你陪我去。”
“可是,阿筠她――”
“溜冰耶,我也想玩。” 白曼筠显得兴趣勃勃,在香港她常跟妙琳和婉娴一起去玩,家乡这几年发展了,也有了娱乐场所,因为好奇,她也想去见识见识。
“我们是去拍拖耶,小姐!” 赵小云白了白曼筠一眼,警告她别跟着去,陈伟生是有名的好男人,她不盯紧点岂不让人抢去?尤其象白曼筠这么漂亮的女孩,更要防备。
“我答应阿筠陪她玩,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 陈伟生左右为难。
“那你就丢下我一个人是吧。” 赵小云干脆耍赖。
“生哥,你陪她去吧,我自己玩就行。” 意识到赵小云很讨厌自己,白曼筠明了地赶紧撇清关系,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看吧,人家都这样说了,走吧。”
“可是――” 陈伟生还是犹豫不决。
“没关系,等一下我会坐公车回去,你去玩吧。”
“真得没关系?” 陈伟生还是不放心。
“走吧。”
赵小云硬拖陈伟生走,回头还给了白曼筠一个胜利的嘲笑。神经过敏,白曼筠摇摇头,继续她的玩耍。
第十八章 两个小混混
第十八章 两个小混混
哎,没劲!
整个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没几个娱乐场所,里面的游乐设施陈旧,无趣,没一会儿白曼筠便厌烦了,想去找以前的中学同学玩吧,却找不到几个。(过年了,人家都去玩了)偶尔在家的,听说白曼筠‘出国’ 归来,言语中不是讥讽便是巴结,过多的语言空洞,让她感到很不爽,早早便打道回府。
白曼筠拖拉着脚步向有公交车站的地点走去。乡镇不比城市,车多人多,每天运营在镇和村之间就那一部破旧的公交车,还得每隔三十分钟才有一班,望穿秋水呀。
“哟,那个不是白曼筠吗?”
“哈,果然是她。”
倒霉,等车的空儿,竟遇上臭名昭著的小混混钟家强和钟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