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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话一出,竟发现义元望向了她,微微顿首,又似带着些无奈。等茶师端着泡好的日本茶走进茶室,义元和公卿们一同捧起茶杯,脸上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淡而无味,怎会如此?”
“喝过大明的工夫茶,再品任何一种茶,都会觉得无味,因此各位还是细细品完小樱姑娘的茶吧。”晴信半眯起眼睛,推开盛装日本茶的木碗,缓缓喝起瓷杯中的浓茶。
他怎么会知道工夫茶?难道从前有人泡给他喝过?还是因为他其实不喜欢日本茶,而因爱读《孙子》而喜欢中国茶吗?种种猜测,在梁小樱脑中变成一个个大小不同的问号。
“原来晴信大人才真是见多识广,义元惭愧。”
义元依旧客套,嘴角泛着笑容。
“小樱,既然晴信大人最欣赏你的茶,你就多给上几杯吧。”
“是。”梁小樱应了一声,接过晴信手中的茶杯,提起茶壶给他冲上。
当!就在这一刻,斟满茶杯还未递交到晴信手里,她猛然感到浑身一阵强烈的颤抖,茶杯竟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还没回过神来之际,只听有人惊呼一声“地震”,梁小樱已被晴信拉着右手,奋力往屋外冲去。
地震,真的发生地震了?跟着晴信从二楼跳跃之下,对于自小练过功夫的他们两人来说,倒不算什么问题。也不知跑了多少路,梁小樱只觉得才不过一会儿,他们已经跑到了骏府的一处后园。后园中只有一些矮小的樱花树和灌木,没有高大建筑,确实是避难的好地方。可是此刻,梁小樱真切地感觉到大地被摇晃着,晃得越来越激烈,连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变得阴暗起来,直觉清晰地告诉她,这场地震不会立刻过去,定是一场六级以上的大地震!
“别怕,日本经常都会地震,房屋才会都建得很低,这园里只有花草树木,我们不会有事。”
晴信,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是准备随时保护她吗?熟悉的气息扑到颈边,梁小樱情不自禁抓紧了他环住自己腰间的双臂。
放开,快放开他呀!梁小樱,你不会还对这个男人余情未了吧?不,说什么余情未了,他们根本就还没正式开始过,这算什么?她从来不怕被人欺负,她坚信现在的反应时因为自然灾害和一般的危险有所不同,倘若有人陪伴在身旁,她便不会太过担惊受怕。
正想着,忽听地面轰隆作响,跟着传来喧嚣的人声,梁小樱猛然惊觉,已不知是人的身躯在颤动,还是大地在激震。眨眼之间,“卡啦”一声,地面竟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正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延伸而来。
“猪头晴信,还说你有经验,震源就在附近!”
“你说什么?”
“还愣着?跑哇!”
“看来你喜欢的人还是我!”晴信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虽然大地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却和梁小樱于同一时刻迈开大步。
“谁喜欢你啊?你姐夫比你懂我多了!”
“小心!”
梁小樱还在边跑着边和他吵,不料晴信突然狠命将她一推,她一个不慎,摔了出去。然回头的一刹那,晴信已经掉落瞬间开裂的地缝中!
“晴信!不!”
把手给我,抓住啊!她一跃而至地缝旁,他的手没来得及抓住任何东西,身躯已然下坠,梁小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焦急和伤痛,她狠狠咬住牙关,朝深深的地缝飞身跳了下去……
不……晴信,你不可以死……我不值得你为我抛弃生命……不要……
是已经到了地狱吗?为什么到处都是漆黑一片,连一丝鬼火也瞧不见?莫非,晴信并没有死,而是她自己死掉了?渐渐的,梁小樱瞅到远处的一点光亮,蓝莹莹的,她触不到的地方,有好多人正在连绵起伏的山坡间以相同的步调行走。那里……就是佛教故事里说的“黄泉比良坂”吗?她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但凭借着身形,她觉得排队而行的人群中没有晴信。
“吧嗒!”一团湿湿热热的东西打在脸上,她睁眼一看,才发现是南柯一梦。
自己原来并没有死吗?她来不及看四周,先吃力地坐起来,伸手往脸上抹一把。老大,不是吧?刚才落到脸上的东西,居然是一团臭烘烘的鸟粪!
正文 第十七章 山寨(二)
“哪个破鸟把屎拉美女脸上?要挑也挑头恐龙好不好?”她随手拾了身旁一片掉在地上的大树叶,小心翼翼地将鸟粪包起来扔掉,还好,这鸟粪还算干燥,要是稀的就麻烦了。
她伸手撑地,准备站起来,忽然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龙角石?这不是龙角石吗?她抓起石头,才向四周环顾,自己身处的地方,应该是一片野地,并没有看见任何发生过地震的痕迹。搞什么?难道地震也是梦境?不会的,当时和晴信一同逃难的感觉分明真真切切,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可令她难以置信的是,地震明明是在骏河发生的,她醒来后怎么会在荒郊野外?这里,又是哪儿?等等,难道龙角石果真要在地震时才能产生神力,把她带回了现代?
满怀着希望,梁小樱一下子站起身,朝山的那一边小跑过去,仿佛瞬间忘记了所有疲惫。
她真的回到了现代吗?可这荒山野岭的,都没见个人影,连路也问不着。老天,总得让人看见一缕炊烟吧,她咬咬嘴唇,沮丧地垂下了头。
“喂,你看,那边有个姑娘!”
正当梁小樱还在郁闷中,山路旁的树林里忽然窜出几条黑影,挡住了去路。
山贼?只听那邪邪的笑声,她已经本能地跨出左脚,暗暗扎稳马步。人影越来越近,她猛然看清他们的穿着打扮,虽然四五个男人都是衣衫褴褛,但“冲天炮”的发型,就算没听清他们嘴里说的是哪国语言,也能明显分辨出,他们是日本人!
搞没搞错?龙角石的神力就这点儿效果?梁小樱几乎绝望,她只不过是逃脱了地震之劫,被换了个地方,可时代还是日本战国,一股无名之火瞬间直冲上头顶。山贼想劫财劫色?没门!
“哎哟!”
接连几声凄惨的嚎叫,扑过来的几个山贼还没来得及出手来抓人,已被梁小樱“嘭嘭嘭”连环数拳击出差不多丈来远,有的撞在树干上,有仰面朝天倒地,痛苦呻吟之际,他们似乎还能清楚地听见“野蛮女人”咬牙切齿的咔咔声,脸上尽是魔鬼样的表情。
“凭你们区区几个毛贼,想打姑奶奶我的主意?呸!”梁小樱恨恨地握着左拳,右手还摊在胸前,摆着挑衅的架势。没能回返现代的怒火,一股脑儿全冲这群山贼发泄,她感觉自己的忍耐已到达极限,要是那些家伙再招惹她,估计从不干杀人勾当的她,都要在这山里闹出人命。
一个山贼突然连滚带爬地过来,跪倒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姑娘啊,是我们该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连年战争,弄得民不聊生,我们当山贼,不也是迫不得已吗?如果我们能过安稳日子,早就从良,也不用沿路抢劫了……”
听到这话,梁小樱心头不觉隐隐作痛。是啊,战争永远是权力者的游戏,受苦的永远是百姓,平头老百姓谁喜欢打仗?她穿越到这个时代起,一直住在大名家,从未亲眼看到过百姓生活的疾苦,更别提看到百姓沦为山贼的过程。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们磨蹭,我还得上城镇去。你们识相的就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给我指条路进城,不许玩花样。”她咳嗽几声定定神,低头询问那山贼。
“这里是相模,往东走……就能去小田原城。”
相模?小田原城?不是北条家的地盘吗?梁小樱吃了一惊,这北条家当主北条氏康娶的正室是今川家的小姐,她曾经还利用过这一点,让诹访赖重以为北条也要借着与今川的友好关系援助甲斐,帮助晴信用不流血的方式攻下了诹访。可对于北条氏康其人,她所知甚少,是该就这样盲目地进城,混入北条家吗?理由实在太难找了。
“姑娘,我看你这副模样,也是从外地逃亡来的,我可是好心劝你,当下这情势,你最好别进城。北条刚刚出兵进攻骏河,在长久保城战败,偏偏关东管领上杉宪政趁机又来袭相模的河越城,你就算进了任何一座城,都有可能遭遇城池陷落的危险,还不如干脆跟我们一起留在山里……”那山贼试探着又说了几句。
梁小樱两眼一瞪,“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们一起做山贼?”
“山贼不山贼的,都是外边的称呼,我们可都是反战的百姓啊。姑娘,你身手不凡,如果能成为我们的首领,集结更多受苦受难的民众,只要有了足够的势力,还怕不能把那些挑起战争的大名们拉下马?”那山贼滴溜溜转着眼珠,眼神似对她充满期待。
梁小樱此刻才看清他的脸,这山贼年纪看起来最多就大她一两岁,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擦去脸上的尘垢,不失为一个俊男。
“你……叫什么名字?”
“唔,因为我是个飞毛腿,所以他们都叫我猿飞,我真正的名字叫卓翼飞。”
卓翼飞?这家伙是个中国人!梁小樱两眼圆睁,乖乖,老乡见老乡,她简直被华丽丽地雷得像锅里的烙饼,在半空中翻了N个转……
当山大王,终于过上了这新生活,那么是不是会如愿以偿地按着她的思路朝绿林盟主之路迈进呢?梁小樱在山里已经住了一个礼拜,脑袋里依然乱七八糟。
卓翼飞,这个老乡居然也是个穿越而来的家伙,会不会太巧了点儿?她原本还不敢相信,直到那位刚封不久的二当家拿出一块和她的龙角石一模一样的石头,梁小樱可傻了眼。他和她不是同一个年代出生的人,虽然年纪看起来差不多,他却是民国时期一个没落贵族家的少爷,睡的那张草床底下还压着一件灰蓝色的对肩儿唐装。
正文 第十七章 山寨(三)
梁小樱没工夫跟他两眼泪汪汪,只是对那龙角石越来越没好感。二十一世纪来的她,在古代的日本碰上老乡,还是从民国穿越来的,两人现在要带着一帮战争中的难兄难弟建立山寨,说出去都没人信。要说有一点值得欣慰的,估计就是在这个人面前,她可以什么都不用隐瞒,比在日本大名们身旁自在得多。
“你真能确信最近一段日子骏河都没有发生过大地震?”尽管和那些日本大名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联络,她仍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卓翼飞蹲在土灶前一边添柴禾,一边摇头,“我穿越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孩子,地震是见过不少,可大地震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用费脑子想,前次骏河是有地震之说,但并不严重,我想一定是龙角石作怪。武田跟今川的当主,现在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如今真正苦是前门拒狼、后门迎虎的北条氏康才对。”
梁小樱松了口气,看来晴信跟义元都没事,她算是白担心一场。
“你说你在日本经历过那么多次大大小小的地震,那龙角石就没一次把你送回中国去?”
“嘿,要能回去,我这个没落少爷还会在窝这儿当山贼吗?”
“奇怪了,我就是因为发生大地震才穿越到这个时代的,骏河的地震又让我来到了这山里,难道你的和我的不同?”
“听我爹说,龙角石是女娲娘娘补天时掉下的一种彩石,带在身边可以趋吉避凶,放家里能镇宅。其实我……是混进一个大户家里把它偷来的,谁知道被人发现,一路穷追猛打,把我逼得跳河里,我以为自己淹死了,谁知醒来时,却在相模的海滩上。小樱,我劝你还是少想着回中国,这石头的秘密,我那么多年都解不开,你也一样,倒不如咱俩合作,好好在这小日本建起一股属于我们的势力。”
“看不出你还挺有理想的,那为什么你自己在这儿呆了那么多年,还是个小山贼呢?”梁小樱踢开他扔在她脚边的几根干柴,皮笑肉不笑地翘起嘴角。
卓翼飞苦着脸长叹一声:“唉,怪只怪我不会说日本话,穿越来的时候,我跟这儿的人都是用写汉字跟画图交流,到现在说那些叽里咕噜的话才算过关。我说你可别挖苦我,我家那时要是还有钱,我早念学堂了,你们这些大闺女还不能去呢。”
卓翼飞嘴上唠叨,手上活儿却丝毫未乱,聊着聊着,灶台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鱼香茄子、醋溜白菜、炸豆腐,还有清蒸斑鸠!梁小樱暗自惊叹,这民国老乡居然做得一手好菜,他真是少爷吗?不管了,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菜,尤其是那斑鸠,以前还是在跟爷爷去外地时在邀请宴上吃的野味佳品,没想到今天还能尝到,嘴上不说,她心里早已垂涎三尺。
“唔……好好吃的东西,你的手艺真不错,比我在甲斐、骏河吃那些日本料理好吃多了。对了,这大山里的,菜倒能自己种,调料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打劫来的。”
卓翼飞得意地拍着胸膛。
“那些送军粮的人马,除了带粮食(手机阅读16k),自然也带着调味品,我跟那些兄弟们还不一并劫走?但我话说在前头,我们是劫富济贫,只抢有钱人跟军粮。”
“那你们几天前还抢我?”她使劲瞪了他一眼。
“谁让你穿的料子是京都货?我以为你是从京都的鲸屋逃难来的,才……”
“卓翼飞!不想死就别跟我提鲸屋两个字!”
梁小樱突然暴跳如雷,把对面的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家伙,还是老乡呢,居然跟那些日本人一样,看她穿得好,却要露胳膊露腿的,就以为她是窑姐儿,气煞人也!
然而,民国老乡有时虽不大会说话,心眼倒是蛮热的,对她这个新任老大尤其好。可是,万一有一天,连老乡也成了她命中的烂桃花咋办?还是该乐的时候乐,该保持距离的时候,就保持一下吧。当务之急,是要扩大这个“山寨反战集团”,她索性让卓翼飞带路,主动扮成普通人到城郊附近,专拉穷人加入阵营。
人都说,卖狗皮膏药才有托儿,可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梁小樱觉得自己倒把一帮“弟子”都训练成了托儿。她告诉卓翼飞,从前拉人的法子太老土,要做得跟传销似的,一传十、十传百,才有连锁效应。其实,她自己也恨传销,但要壮大那个所谓的绿林盟,当然人越多越好,现在正值北条与上杉战乱时期,她知道一定不会拉到大名家的细作。只因为有钱人跟有钱人打仗,压根儿就没闲暇来顾及平民。
梁小樱“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把兄弟姐妹们都烧了个瞠目结舌,而原本人丁分散的山寨联盟竟然在几个月内就壮大了十倍,连卓翼飞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梁小樱又趁着睡觉时暗爽一气,很早就失去父母的她,从小就有相当的独立能力,爷爷不在武馆,武馆便缺不得她这个孙女,还怕管不了一个山寨?
猪头晴信,他现在怎么样了呢?脑海中奇怪地浮出某个熟悉的面容,虽然那次地震只是龙角石在作怪,也许晴信都会弄不清那次的“英雄救美”是否属实,她却有些无端地在意,他在甲斐有没有因为想她而又害了相思病。
正在神游之际,门外卓翼飞的声音忽然惊动了她。
“小樱,河越城有新消息!”
“什么?”
“北条纲成死守城池已近半年,关东的上杉与足利联军已经士气低落,我们的好机会来啦!”
作者注:
鲸屋妓院之类风花雪月的场所
正文 第十八章 助阵。前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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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帮兄弟的带领下,梁小樱跟在卓翼飞身后,沿着山间小路查探周遭情况。本想前去河越城看看守城北条军是否还在顽强支撑抵抗上杉宪政的关东军,谁知才朝着那方向走了一个上午,天空突然下起大雨,他们这帮“绿林好汉”不得不披起蓑衣,放缓了脚步。
“小樱,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寨子里再说吧,看天空这模样,大雨恐怕一两天也不会停。再说,河越城离这儿还远着,我担心我们冒雨赶路,很可能到了那儿会一无所获。”卓翼飞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向梁小樱提出了建议。
“倒霉!”
梁小樱握着拳头,气冲冲地抬脚跺在山石上。她原本的打算,是带领山寨的兄弟前往河越城,打探关东军的动向。倘若上杉宪政疏于防范,他们便可趁此机会发动袭击,目的不在于厮杀,而在于驱赶关东军,顺便抢夺兵器和军粮。可偏偏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严重影响了她的全盘计划,不知究竟是天公不作美,还是老天眼看着她又要改变历史,故意跟她作对。
“也罢,阿飞,这次听你的,咱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她无奈地转过身,卓翼飞会意,高高举起令旗,立刻整队踏上回返之路。
归途中,梁小樱始终没有停止过思考。怪只怪她对北条家的历史不甚熟悉,据说相模当主北条氏康就是靠着河越一战成名,摇身变成关东一霸,但个中过程,她却一无所知。如果这次机会就这么错过,要再找机会壮大山寨可就难了,莫非只能祈祷瓢泼大雨快点停吗?
“大当家,二当家,有军队!”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梁小樱和卓翼飞猛然低头朝山下望去,果见一行戴斗笠、披蓑衣的骑兵从山那边一路行来,渐渐朝他们目前所在的小山靠近。
“天助我也,去不成河越城,可巧又有人送上门来,看样子数目并不多……”
卓翼飞轻轻推了推梁小樱。
“你大当家说话,咱们便扑下去劫了他们,再去河越城也更有保障,不是吗?”
梁小樱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卓翼飞就势命令兄弟们搬了沉重的山石,一面准备了好些打猎用的弓箭,悄悄从小山后面绕过去,在山腰埋伏,准备袭击走上山路的军队。
这是谁家的军队?怎么连战旗也看不到?梁小樱在山头手搭凉棚,望向下面的军队,日本人穿的盔甲都差不多,连佩的刀也长得差不多,没有战旗实在太难辨认。好在那支军队看起来只有百人左右,只要她的兄弟们居高临下占据地利,伏击十之八九能成功。不过,她仍然埋怨着自己,目前这生存环境,纵然她不杀人,也由不得她的手下们不闹出人命,人命这东西,还真是不值钱。
正想着,就听见卓翼飞一声高呼,弓箭手、扔石头的已然全体出动。山下的军队显然没料到天雨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