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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就过时-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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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年过去了,岁月已逝,但花魁秀依旧。 
  “连这个也辨不清就不是合格的皮条客。” 
  故事讲完了,我相信它基本的真实性。驹大夫没有必要骗我。 
  “这40年间,有没有想过放弃的时候呢?” 
  “当然有过,有一次我发现宫田在外面有了女人。我觉得自己这样用身体养活一家人,太傻了。可除了他之外,我还要养活孩子、妈妈和妹妹,也只能继续跳下去。在这里日程都是由宫田安排的。除了怀孕生孩子的那一段,几十年来,在所有的女孩子中我的时间表是最满的,也是最累的,只有每个星期六给半天休息。” 
  “这样不疼老婆的老公该打!” 
  我也不知道我的气从哪儿来的?但对这位宫田先生更感兴趣了,“我能见见您先生吗?” 
  “就在隔壁,他一定喜欢见漂亮女孩儿,” 
  驹大夫看着我笑,“特别是身材好的,要小心喽。” 
  一个快80岁的老态龙钟的男人,每天他就像影子一样在“法国座”晃来晃去。这里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几十年来他一手操办起这个地方。今天我们见到他的时候,老人正在小屋子里一个人闲坐。他今天穿了件像病号服一样的条状睡衣,趿拉着一双日本木屐,头发多数已经花白甚至脱落。茶色的大眼镜盖住了小半张脸。     
她是许多男孩的青春启蒙(2)     
  “您就是传说中的‘御主人’?” 
  在日语中丈夫的汉字就是“主人”。老人笑了,用他特有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这种眼神让我颇有些不自在。“我就是个皮条客。” 
  “还记得当初为什么选择这行吗?” 
  “因为我自己讨厌工作。” 
  他显得坦然、简练、满不在乎。 
  “这辈子您最在意的是什么事或人?” 
  “当然是现在的老婆了。” 
  我似乎找到了让自己认可的答案,“果真是这样?” 
  老人又在嘴角轻笑,“这还用说吗?40年来我是靠她吃饭的。不爱她爱谁?” 
  “刚才您太太说40年后的今天,告别舞台不是她本人的意愿,而是照您的吩咐,为什么?” 
  “打个比方,我本身就是一个木偶师。我亲手做的一个木偶几十年后渐渐变形了、裂了,这样的木偶是不能再把它放在货架上了。决定如何处理的就是我这个木偶师,而不是木偶自己。木偶师要是真觉得不行了,就应该尽职地把它拿走。” 
  “您怎么判断她行不行?” 
  “每天一起生活,眼见她一天一天衰老,连这个也辨不清,舍不得,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皮条客。” 
  一般来说,皮条客总是深隐幕后,如此理直气壮的还是头回见到。 
  这时候,驹大夫捧着杯茶走进来,我喜欢他们根本不把摄像机放在眼里,这样我们可以抓到最接近正常状态下的镜头。 
  “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做3年,你真的觉得不行了吗?” 
  驹大夫眼睛瞄着丈夫,试探地问。 
  “不行!” 
  老人乖乖的样子,但口气十分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驹大夫叹了口气,不再坚持。老人柔和地安慰着:“40年听起来很长,想想也挺短的。” 
  “可不是吗,现在我只能想起出道时候自己的样子和现在要引退的时候,中间的一大段好像变成了空白一样。” 
  “别再可惜了,今后我们在一起组成一个夫妇漫才(相声),肯定卖座!” 
  驹大夫最后的花魁秀马上就要开始了,宫田守在后台驹大夫的化妆间门口,他看着妻子最后一次戴上巨大的日式头套,驹大夫做着最后的整理,一切就绪之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鼓励地笑了笑。 
  “还笑呢,待会儿别在大家面前哭得满脸花。” 
  “那你以后还会让我上台吗?” 
  “笑话!” 
  老人慢慢地弯下腰,有些吃力地把妻子的木屐摆正。驹大夫转头对我说:“刚出道的时候,如果我跳得不好,他就会暴跳如雷,所有人怕得要死。即使是现在,只要‘主人’往大幕后一站,我的心就会紧张得砰砰跳,连最熟的舞步都会走错。今天看来我这一辈子都是为这个人在跳的。” 
  说罢,驹大夫不无幽怨地看了丈夫一眼。踩上木屐,径直向舞台方向走去,华雍的和服长长地拖在后面。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样子。” 
  法国座是一个类似中型剧场的地方,宽大的舞台,中间伸出一个T型台,这是为舞娘们做最后的柔情展示准备的。今天的舞台上早就堆摆了FANS(舞迷)送的各色花篮。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大多数是头发花白的耆老或是40岁以上的中年人。 
  台上日本古典音乐声大作,“让大家久等了!” 
  MC(主持人)用夸张的声音请出今晚的主角——驹大夫。艳光四射的出场,台上的她与幕后的她截然不同。高傲的眼神,日本古典舞缓慢的动作,驹大夫举手投足,轻盈得就像一个20岁的姑娘。40年前的花魁今天依旧保持着当年的风范。台下不时发出一声声“驹大夫,辛苦了!” 
  的叫好。 
  宫田站在大幕后,背着手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更驮了,脖子向前探着,舞台上粉红色的灯在眼镜上反着光,时亮时暗。一曲结束之后,七八个女孩子身着和服鱼贯而出,跪地献花。今天是驹大夫引退的日子,这些女孩子中大都是经过驹大夫亲手调教的。一位中年女子也从台下的座位上站起来,把一大束百合花举过头顶,踮着脚尖递向台上。 
  “她是谁?” 
  我不禁疑惑。     
她是许多男孩的青春启蒙(3)     
  边上的主持人已经认出了台下的女人,“她是驹大夫的妹妹,今天也来为姐姐送行。40年前,驹大夫就是为了一家人活命才入的这一行。” 
  姐姐快步赶到台前,接过妹妹递上的花。眼泪滚下来,把厚厚的粉冲开了,这时的她一定想起了好多小时候的故事,不知道是悲是喜?舞台上的驹大夫虽是热泪滚滚,但还是很从容地拭泪起舞。 
  就在这时,我面前的宫田从旁边的椅子后面抽出一枝红玫瑰,显然是他早就藏在那儿的。他有些颤巍巍地从幕后走到台前,把手中的玫瑰花递上前。驹大夫一下子失去了刚才的镇定,眼神中有些慌乱,有些泪光,老人双手合十,深施一礼。40年的感谢尽在其中。40年的夫妻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的心境,老人默默退下。演出继续进行…… 
  结束后,我拦住一位退场的中年观众,“看了今天的演出后,感觉怎么样?”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看过驹大夫的花魁秀,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了女人的样子。知道她要引退,昨天就来了。开始时还没觉得什么,看到刚才最后一幕的时候,我哭了,用语言真的很难说清为什么?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驹大夫跳了40年,辛苦了!” 
  再次来到后台,一个半掩的门里坐着正在抽烟的宫田。我悄悄地走进去,宫田的样子有些吓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拿烟的手还在微微颤抖,青筋一根一根地暴着。我想起了他在台上双手合十的样子,突然想安慰安慰这位老人,“今天应该庆祝庆祝,不管怎么说;也是功德圆满地结束了。” 
  “这也是我的最后一幕啊,我的人形师的工作今天也该结束了。总算坚持到了最后。” 
  老人像在回应我,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瞒你说,我已经是肝癌晚期了,我不想进医院受苦,只想在家里和老婆一起做些喜欢的事。想走的时候,就好好地走……” 
  不久,我们又听到消息,宫田走了,走得很痛苦。法国座又有了它的新主人,新舞娘。 
  又过了一阵,在离法国座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家很小的料理店,只能容下两三桌客人。店里一天到晚就播放着一首歌,BITLS的《Let 
  it 
  be》。嬷嬷桑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做得一手好菜。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了许多老照片,照片上的裸体女人就是当年红极一时的花魁驹大夫。现在已经是平成年代了,昭和年代的一幕已经落下,不知道下次我去那家小店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当年的那位花魁来?     
像妻子送丈夫出门一样送客(1)     
  最容易上手的就是刚刚订了婚的女人 
  对婚姻恐惧的根儿在这一天落下了…… 
  这间屋子很暗,只点着两根小蜡烛。面前坐着一位妙龄少妇,我们叫她“满月”,她身材纤细,穿着拖地的黑长裙,胸前绣的亮片在烛光的跳跃中一闪一闪的,齐肩的头发松松地拢在后面。 
  为了保护隐私,在我们摄制组进来之前,她脸上就戴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状面具,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在我看来这种遮眼法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如果是她的丈夫,准保一眼就能从没有被盖住的嘴形中,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 
  今天的话题是“危险告白”。要采访两家很特别的“爱死爹”(按摩店)。这两家特别就特别在他们的小姐都是已婚女子,这家店名叫First 
  lady(第一夫人),手里的资料告诉我,面前的这位少妇化名满月,25岁,结婚已4年,身高165厘米,入店仅一个星期。新闻灯照在她的皮肤上,粉粉嫩嫩的十分好看。 
  “店长说你已经结婚了,是真的?” 
  “是的。” 
  声音柔柔的,一个温顺的妻子。 
  “选择了家庭之后,为什么又选择做这一行?” 
  “和现在的先生在订婚期间,我曾经和一位40多岁的男士有过一段婚外恋。那时侯,自己的身体第一次知道了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快乐,简单地说是主动侍奉别人的快乐。以前作为女人总是被动地去接受,似乎这样才是一个正派女人的标准。” 
  满月用一种谦逊的语调慢慢地说着,一张口就让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记得有一位公认的花花公子同事,在开玩笑的时候曾经吹嘘过,最容易上手又可以毫无顾忌的就是那些刚刚订了婚的女人。她们中有很多人对未来充满迷茫,对步入家庭心又不甘,这就是花花公子们见缝插针的最佳时机。 
  “那你不是因为有什么难处,换句话说是因为自己喜欢才做这一行的?” 
  “是的。在金钱上,先生从来没有亏待过我,虽然他经常出差,但工资卡一直交在我手里。只要先生在家,我什么都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在夫妻生活上也是随遇而安,从来不主动要求什么。但是只有在这里才是真实的我,由自己主宰的我。也许我就是这个命,白天是主妇,晚上是娼妇。已经迈出这一步,不能走回头路了。” 
  “假设你在这个店里做3个月的话,这将是你一生中怎样的3个月呢?” 
  没有任何停顿、犹豫,满月还是用那种谦逊的语调,悠悠慢慢地说,“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唯一能完全释放真实自我的3个月吧。” 
  “性和感情真的能完全分开?” 
  “我现在就是这样。” 
  “想对你的丈夫说些什么吗?” 
  满月沉默了一下,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别到店里来。” 
  正是因为满月的平常和温雅,走出“第一夫人” 
  的时候,我隐隐地感到这似乎是件挺可怕的事。满月衣食无忧,是一个走在街上并不会被任何人注意的年轻主妇。但她的身体沉迷于xing爱中不可自拔。想起前段看过的一部西班牙电影《白昼美女》,说的就是一位贵族少妇不甘寂寞,白昼为娼,夜晚恢复她的真实身份的故事。看过之后原本付之一笑,但现实摆在眼前便有些笑不出来了。 
  每个人都会多多少少面对寂寞的挑衅,满月可能是个极端的例子,她选择了主动进入风月。其中媒体是不是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失乐园》等红极一时的电影、电视剧中把婚外恋中的xing爱场景尽情美化,推向了另一个极端。年轻女孩中对这种“地下关系”也充满着幻想和好奇。影片的终极画面甚至是两人无奈共同求死,以至于情人双双求死,几乎成为一种“美学”的化身。 
  我叹了口气,性真是件可怕的东西。 
  媒体的影响力更可怕! 
  当丈夫怀疑妻子不忠的时候 
  “回家”是我们下一个采访目标,听了店名就可以猜出个大概。这家店同样是以主妇作为卖点的“爱死爹”。店里的经营方式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首先,统一的制服就别出心裁,不是美丽的晚礼服,而是主妇们最常用的围裙。其次,进得门来不是说“欢迎光临”, 
  而是“您回来了”。 
  送客的时候更像妻子送丈夫出门一样,“您辛苦了,路上要小心。” 
  即使是进到个室小屋中,也会细心地为客人们掏耳朵、按摩肩,亲热起来按照店规也是首先吻脸颊、额头,在怀里撒娇耍赖。 
  心思缜密的店长今天慷慨地为我们介绍了店中的两位主力,她们答应得还算痛快,但说好只能拍摄脖子以下。 
  今村,27岁,结婚时间:2年。     
像妻子送丈夫出门一样送客(2)     
  进店理由:单身的时候欠下许多债还没有还清。 
  “你先生知道你在这儿工作吗?” 
  “最初他并不知道,但后来还是被发现了,我干脆把所有的原委都告诉了他。” 
  “怎么被老公发现的?” 
  “可能是我在夫妻生活中变得越来越积极了,这让他觉得太职业了。在这种地方工作,会遇到不同的客人。身体渐渐就被开发,自己也变得更加主动了。” 
  “他知道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脸都绿了。大吵了2个小时,抱在一起就都睡着了。” 
  “对丈夫会有一种歉疚的感觉吗?” 
  “每次送走客人,一个人收拾房间的时候,心里会有一些不安。” 
  “如果你先生出现了不忠的行为,你会怎样?” 
  “会离婚的。因为我是工作,其中没有感情的成分,而他是私生活,有可能会移情别恋。” 
  “这种说法是不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我是B型血的女人,只能这样。” 
  “B型血的女人就能这样吗,我满心嘀咕,什么时候打算抽身不干了?” 
  “还完债以后吧,孩子也许是一道界限,你说好吗?” 
  眼前好像多了一张男人的脸,今村的丈夫是什么样子呢?想必他不会呼天抢地、四处诉苦。看来,在日本,被妻子不忠所苦的男人为数不少,但更多的男人是顾及面子、不愿张扬,甚至忍气吞声、装聋作哑。女人有时会自作聪明地以为男人迟钝,自己还没东窗事发。他们已经无一例外地感到颜面尽失。无奈、委屈、狼狈,让他们在精神上痛苦不堪。渡边纯一曾经说过,有些丈夫会比有外遇的妻子更怕丢人现眼,他们怕妻子破釜沉舟、坦白一切后自己会无地自容。同时,男人是现实和理智的,在大发雷霆让老婆“滚出去!” 
  之后,自己和孩子的生活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总之,男人们好像更怕知道真相。我有一位会社同事总是工作到很晚,以社为家的敬业精神颇受上司青睐。一天在忘年会上他酒醉吐真言:“我老婆晚上经常出门,我的工作即使结束了,一想到妻子很晚了还可能不在,自己就不敢回家。一定要等到她回去了才回家。” 
  男人的想象力是超群的。当丈夫怀疑妻子不忠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在头脑中想象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情景。平时经验的夸张和放大,让他们越想越自卑,越想越气愤。不久,他们就会被自己没有见过的事情击打得溃不成军。 
  “我不愿意把自己10年来辅助成功的丈夫转手就送给别人。” 
  雪子,28岁,结婚时间:10年。她见我们的时候穿着一套兰色的睡衣;懒洋洋很随意的样子。 
  进店理由:结婚后,有一次发现丈夫把女孩带了回家,自己来这种地方工作是为了报复。 
  “结婚这么久了,他很少碰我的身体。” 
  “为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你现在的工作?” 
  “不,我嫁给他的时候刚刚高中毕业,结婚前他一直以为我还是处女,男人总渴望成为他所爱的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女人总希望自己成为她所爱的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 
  这话听起来有点意思。 
  “什么时候发现你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在他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以后,他给我的家用反而越来越少了。” 
  这时,我想起了一句话: 
  “男人有钱会变坏。”不知道是谁作出这全世界通用的精辟判断。“我见过那个女人,不算漂亮,比我差远了。” 
  她露出一丝轻笑,“但时间长了,夫妻之间的倦怠是最可怕的。当丈夫被别的女人吸引的时候,这个女人不一定要胜过自己的妻子,只要她身上有新鲜、纯情的气息,就足以让男人们热血沸腾了。” 
  “我问他:‘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他说,“没什么特别的,最起码因为陌生而产生的紧张感,是可以带给男人快感的。” 
  他坦白得叫人哑口无言,雪子沮丧地说。 
  “既然都说出这种话了,为什么不离婚?” 
  “这并不现实,我不愿意把自己10年来辅助成功的丈夫转手就送给别人。他一开始也很内疚,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说,无论怎样都不会真的抛弃我和孩子。归根到底,我们的家是他多年来休养生息的地方,在他处处不顺的时候,家能给他像母亲般的呵护,这是年轻的情人们做不到的。”     
像妻子送丈夫出门一样送客(3)     
  雪子显得非常自信。“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离婚的事。才30多岁,丈夫已经不把我当成女人了,而我是孩子的妈妈、照顾他生活的女人。孩子就像一面镜子,他一天天长大,我不甘心一天天成为老太婆,我要在男人面前证明自己还是个地地道道有魅力的女人。在这里,客人们能给我这样的自信。对丈夫也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领到一叠现金,这让我自己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我低头确认了一下她的年龄,上面明明写着28岁。 
  “给你个建议,” 
  雪子很善意,“永远不要问男人‘我和某某,哪个重要?’” 
  “其实我们店里还有一个孕妇呢……” 
  虽然有一些偷情的女人被丈夫发现后;有“如何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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