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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肖童,没有谁比得上你。那坚不可摧的是友谊,而不是爱情。失去友谊,我还可以活得有血有肉,失去了你我真的是行尸走肉。不要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像她那样和身边的朋友暧昧不清,却还要搂着你说爱你。我和她不一样,请不要拿我和她比。
她还写道:“在墨尔本,我见了很多的同行。以为会收获许多,以为会像以前那样兴奋不已。但是,因为那个家伙就像一个影子随处出没,惹我无法正常工作。所以,不复她的任何简讯,没想到她竟然会不依不饶地发来。她一定是想我想疯了,因为我也是。中秋前夜,我没有控制住自己,飞了回来。还叫胖婶瞒着你,组织了一场聚会。等我到场。。。。。。我受够了这样的欺骗。几年前,我拎起行李,像一个傻子一样,走在墨尔本的大街上,一夜寒冷的风,把我冻得一病不起。而今天,我再也不要那个负心的人,看见我伤痕累累的模样!”
我可以想象她一个人游走在陌生城市的街头,看不到一张熟悉的脸,得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的冷了的身体与心灵,都被这寒冷的风吹裂了。上天何其公平!她才了却一段情,却又再次遭遇同样的惩罚。那时的她,一定会万念俱灰!所以,今天,我要把我所有的过失统统都补回来。尽管那天的她,假装得那样若无其事,我知道她的心一定像在寒夜里游走的那样孤独与无助。
关于姜绮儿,我已经不想再多想。如果肖童爱我,哪怕只是一点。我也该把她从姜绮儿的身边拉回来。放在我的身边,牵在我的手心,那样才可以最直接地给她安全与温暖。然而,她却倔强地挣扎。
我抱紧她,哭着央求她,说: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好吗?
她挣脱了我的怀抱,看着我,说:wing呢?wing怎么办?
我根本就没有和wing一起过。一切都是骗你的!我说。
骗我?!她看着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说,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写了那么长的保证书,有什么用?所以,你把它撕碎了,扔在垃圾桶里,是吗?
肖童,不是这样。
是怎样呢?你喜欢和别的女人调情,喜欢调戏她们,让她们有意无意间猜测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就在这样的怀疑里以为自己爱上你。是吗?她说着,质问我。
我看着她,半响,问:你就是这样以为自己爱上了我吗?
是。她说。
其实,你根本就没法忘记那个姜绮儿。是吗?我再问。
她看着我,点头说:是。
我笑,是惨淡地笑,说:你根本就是骗人!
我说着,摔出那一叠资料,丢在她的面前,说:对不起,我拿错了资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爱我。但是,我要告诉你:无论你爱着谁,无论我有多配不上你,我都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爱你。
我底下头,抿了抿嘴,最后说:“肖童,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更改我爱你。”
小溪。。。。。。她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我说:肖童,每一段爱情,总是会这样千转百回,才荡气回肠,才叫做爱情。所以,我们在遇到问题的时候,都不要再轻言放弃,好吗?
她抱紧了我,说:小溪,我可不可以要我们的坚不可摧。
我听了,是深深的感动。一个女人问你要你们的坚不可摧,是不是就代表她内心真在的坚韧与执着?我于是抚摸她的头发,就像抚摸一个小孩子,我说,傻瓜,我对你的爱,请不要怀疑。所有的差距,让我努力弥补。
她摇头,说:所谓差距,都是因为别人心里有一杆标尺。我们的爱情,不关他们的事情。所以,不要用他们的标尺来衡量我们的爱情与我们的幸福。你够好,我也够好,这样就可以了。
我浅笑,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我想真的没法再去爱第二个人。于是,拥紧她,珍惜重新拥有的可贵。
73、《晨鼓》彻响
我开着她的车.驶向lips。
肖童说要带我去见那个女人。
她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谁都不怕。
她笑,说:你牛好了!等下就知道厉害了!
难道想弄点颜色给我看看?我说。
她点头,说:倒是有这个意思。
那是非要领教不可了。我说。
她笑着摇头。分明就是在笑我的嘴硬。
到lips,肖童走在我的前面。我环视四周,想要看看这个我想象中的那个“情敌”。然而却见到那个姜医生。姜绮儿就是他的女儿。他们两家还是旧相识。我看见了他,想要努力作出热情来,结果还是难堪地苦笑。肖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怎么?
我摇头。
她故意地挑衅地说:现在退却还来得及的啊。
才不呢。我壮了壮胆.坐到姜医生面前,与他招呼,说:您好。
他微笑,说:是好久不见了哦。我们医院里的小护士们可是很惦记着你呢。
我的脸顿时红了。这可乐坏了肖童.她故意拿湿巾在我的脸上敷了敷,说:这样害羞。怎么做T啊?
她越是这样说.我的脸越是红得叫自己发慌。服务员端柠檬水过来.我就接连地喝,以摆平我心里的波澜壮阔。
肖童只在笑,然而她还是会在桌子下面伸手握住我的手指。那一刻是温暖的,也是充满了力量的。无论谁在我的面前.要阻挡我的爱情,我想我都会害怕。世界上,有什么比她不爱我更可怕?所以,我也捏紧了她的手指,
都来啦?!突然有人朝我们招呼。一定是姜绮儿到了,我立刻坐正,摆出接招的架势。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中年的妇女。她留着黑色乌亮的中短发,发梢打着卷,身材保持完好。曲线依然玲珑。所以.她穿紧致的衫与裙.看起来神采奕奕。
她坐下来。看着我.严肃地说:你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吵得我们都没睡好的欧小溪?
我即刻站了起来,向她鞠躬,说:对不起,阿姨。
肖童即刻纠正说:是童小姐。
哦。我疑惑地看了肖童一眼,心想这不明摆着是她的妈么。她们俩那么像。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或者.她妈喜欢人家把她叫得年轻些吧。
她妈妈说:得怎么罚你才好呢?
我看了一眼肖童,期望她能给我一点暗示。要知道我是备战而来,结果发现竟然是要讨好。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而肖童只顾着自己摊开了餐巾,还是姜医生笑,说:安安,你可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调皮。别逗她了。你看她都快被逼出一头的汗来了。
那可不行。她妈依然说.听你说你歌唱得不错。你就现场表演一下吧。
说实话,我今天真的特别紧张。和那天去见wing的妈妈,真的完全不同。而现在,既没有我擅长的吉它,也没有钢琴.一件乐器都没有。怎么办?多的只有木质桌子,因为中午的缘故,这里的人不多。我于是叫来了服务员,帮我整理出一张空闲的桌子来。
当服务员帮我放了一支纯音乐《晨鼓》,这支曲轻快活泼,还带一点可爱。我敲击桌子,打出曲子的节奏。音乐一出,我看见肖童就笑了,姜医生也笑了,最后她妈终于没忍住。也笑了起来。一曲完,我是打出了一头的汗,周围的客人以及服务员都鼓起了掌。我双手合十作揖谢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肖重看着我笑,那种笑,有一点媚.看得我骨头都要酥掉了。她拉我坐下。等我回头去看她妈,她妈一直看着我们俩。然后笑,说:终于恋爱啦?还要死要活地打电话给我。
妈!她终于像个孩子似的叫了她一声,阻止她再说下去。
怕什么?有的事情.本来就是应该让她知道的啊。她妈妈继续说.
我直点头。
这时,牛排上来。我给肖童端好。她妈妈看着,笑,说:唉……被一个女人爱,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她可以像妈妈一样地无微不至地呵护你,也可以像个女儿一样撒娇讨欢!真的是很令人羡慕啊!
男人也可以啊。男人可以像父亲一样,也可以像儿子一样。姜医生赶忙接上去说。
我和肖童相识一笑。肖童在桌子下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朝她轻轻一眨眼。她笑得更加灿烂。她说过我的眼睛是会放电的。她就是在我一说一笑地眨眼里,渐渐地迷失了自己。
都要人伺候!肖童的妈妈甩过去一句。
可是,我是不一样的啊。姜医生说。
我们切割着牛排.细细地咀嚼,不去理会他们两个。而她妈妈看着我们俩,再次感叹,说:要是我能再年轻10岁,那该多好!我宁可少活10年。
谁会喜欢没有皱纹的老太太。肖童毫不留情地说。
你这孩子。她妈妈伸手来点肖童的头,肖童一偏,躲过。她妈妈欲再来。肖童的电话响了起来。肖童朝我一看,那眼神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一看,是陈主任的。她朝我白了一眼然后接起来,说:陈主任,你好。在接待外宾。会议,等我再发通知再开。
她说完,便挂了。
外宾!我们三个人都笑喷了。肖童推了我一下.说:不是外宾吗?我妈一直都在国外。不是外宾啊?
是,是,是。我笑,切下牛排,塞到她嘴里。她嚼着,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不自觉地伸手在她的鼻子上一刮。这些轮到前面的两位笑。我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吃自己的饭。
我们说说笑笑,正吃得欢。有人突然走了过来,我们抬头一看,竟是wing的妈妈。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肖童的妈妈,说:童安,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童的妈妈,也就是童安站了起来,说:昨天刚到,还没来得及和大家聚一聚呢。
wing的妈妈笑,说:和欧小姐很熟?
刚认识,很不错的年轻人啊。肖童的妈妈说,wng也长成大姑娘了吧。
是啊。她说着,还是转过来看我一眼。
我很想站起来解释一下,但是肖童按住了我。
wing的妈妈说:改天把孩子们都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肖童的妈妈点点头。
wing的妈妈走。我看着她,知道她其实有很多的话想和我说。于是,起身走过去。
我说:阿姨,我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
她微笑,说:都不能完全怪你们!他本来就是个混世魔王。只是……wing这几天部没有回来过。我以为你在照顾她……可是,看起来,你和肖童好像也很熟似的。
她分明是话里藏话。而我该怎么说呢?我只能说:是。我和肖童很要好。
她有一点尴尬地看着我,然后点点头,说:去吧,别让人家久等。
她说着,转身走。我看着她,其实心里有一点难过。我想我不应该那么直接地告诉她,我和wing的不是爱情。那是她的一厢情愿,这太伤他们的自尊了!所以,我想更应该找个合适的时候,去告诉他们吧。
74、俘虏你的胃,占领你的心
下午,肖童照常去上班。而她妈妈则由姜医生陪着去四处闲逛。
走的时候,她妈妈说:有个医生陪自己,会特别有安全感。
觉得带着一瓶用不尽的仙丹妙药吧。姜医生得意地说。
她笑着点头,说:所以,你们放心吧。
她说着还看了我一眼,说:有这样的一个女儿也不错,可以当儿子。
肖童瞪了她一眼,算是撒娇了?我只是腼腆地笑。他们走,肖童推了我一下,说: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不是见丈母娘所以紧张嘛。谁像你见了婆婆,还是这样子凶神恶煞。我说。
她却害羞地低下了头,说:我可没想那么多。
没等我接上继续说,她就说:快送去酒店。我还有很多事情呢。
她走在前面,摇曳着她颀长秀美的身姿,我看着忍不住伸手拉住她。在她回头刹那的不经意间,捕捉到
她的唇。她却一把推开我,是拼了命地推。我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板上……
我抗议说:你至于吗?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
她看着我,笑,说:谁叫你多嘴!
我伸手,无赖说:你是嫌弃我刚才用嘴太少嘛!
她笑着摇头,伸手把我拉起来,说:那也只怪地板太硬。要是你的屁股硬过它就没有问题啦!
我只有自己掸去身上的灰尘,而她已经走远了去。我看着她依然是诱人的身姿,我的心动了又动……
肖童是到傍晚时分回来,我已经做了很多拿手的菜。她在院子里的时候,就喊道:西西,有的人,
那么积极地做饭做菜,都是要我们原谅她。要不要原谅她呢?
我听到便笑,在房间里喊道:当然要了。她那么乖。
比西西还乖吗?她在外面说,我们家西西可是死心塌地的。
我出来,站在门口,看见她正坐在秋千上。西西在她的膝头坐着,享受肖童轻柔地抚摸,然后会伸出她
娇小而灵巧的舌头,舔一下再舔一下西西的手指……
我看着。
肖童突然抬头看着我,说:这们傻傻地看着我,干吗?
你从来都不这样对我。干看的份,都不给我?我埋怨说。
她笑得愈加厉害,说:等着吧,总会轮到宠幸你的啊。
等到西西老的时候?
她点头。
我晕。估计我老得满脸皱纹的时候,她看起来依然那么年轻。我说。
她放下了西西,走到我面前,说:即使你老了,我依然不会放过你的。
因为我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按摩吧?
她笑,俯首亲吻我的唇,然后说:中午欠你的,还给你。
我看着她,伸手抱住她,说:肖童,我爱你。
傻瓜,我也爱你。她说。
我笑,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这样说。我听着,心里好激动,抱她更紧。她却突然“哎呦”。
我松开她。
她说:你戴着什么?把我弄痛了!
因为穿着围裙,所以她看不到。我也不想让她看到。这是一件多丑的事情啊!她看着我难堪地笑着的样子,心里已有几分数。
她说:干嘛戴着,磕痛人家了。
我说:知道了,下次抱抱的时候,我把它转到后面去。
她一笑,说:那还差不多。做了什么好吃的?
多了,都是你爱吃的。我说。
她走向餐桌。我看着她俯身去看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胸口那一串戒指。是下午的时候,我
翻箱倒柜找到的。我从她的客厅、书房、她的房间、更衣室……找到我的房间,最后在我的
抽屉里找到了。看着它那么安静地躺在我的抽屉里,我的心再次潮湿。如果是我,或许早就把它
扔进了垃圾桶,然而她却可以把她放进我的抽屉。尽管她看到的时候也是万箭穿心,却能做到
拿起放到她觉得应该放的位置。这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得到。我看着她,是真的感谢上苍把这
样一个美好的女人送到我的生命里来。
她回头莞尔一笑,说:想要俘虏我的胃?
我摇着头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说:我要占领你的心……还有……
什么?她笑问。
自己猜,你那么聪明!我把问题抛给她。
她笑着挣脱,然后上楼去。我则把饭盛好,把汤都舀好了,放在她面前。她找了衣服下楼来,
就坐到位置上吃饭。
我期待着她把脚伸过来的时候,她却并腿端正放好。
她喝了一口汤,抿了抿嘴,说:刚才接到了东方的电话。他说,那天在酒吧泼酒被人拍了照片,
已经在网上流传开了。我刚才有去看。脸很模糊,但是网友把地点、关键人物的名字一一报列。你也在其中。
会不会是那个姓孙的?我问。
她笑,说:不可能是他。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把自己这样失面子的事曝露出来。
那余东方有没有说怎么办?我问。
她点头,说:这也是个机会。索性把wing家的事都澄清一下。否则你们被他们这样开涮,
太委屈了!东方会安排的。
我点头,扒了一口饭。
她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不紧张吗?
我笑,说:有什么好紧张的?有的事情,对或错,在自己的心里过得去就好。只是如果影响到
余东方,我会过意不去。
肖童点头,然后夹了一朵香菇在我的碗里,说:没事。都是小事。吃完,我们和东方碰个面。
嗯!我点头。
75、低调的幸福,不伤人。
到皇庭,余东方在一间客房里等我们。
我们进去,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网上的新闻。标题《情歌敦父余东方“泼酒”重来》,赫然入目。
我看见他,说:抱歉。
他摆手。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立刻解决这件事。
他挪了张椅子给我,让我坐下,然后说:得开一个小的记者招待会,怎样?我宣布我的复出,并且澄清一些事实。
为什么不在温馨的节目里澄清?我问。
肖童递过来两杯茶,说:东方一定是不想影响到温馨吧。
余东方点头,说: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好好地呵护。
我看着他,替温馨高兴。温馨是找到了一个能照顾好的男人了。她会幸福的,因为这样的男人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心脏不好。我不想她太过操劳以及受到媒体的关注。他说。
肖童在我的身边坐下,说:对。
我看她深有体会的模样,大概就是这样才去国外读书的吧。结果把爱情都留在了国外。肖童看出来似的,推了我一下.又继续说:我们联系几家熟悉的报业和网站进行报道。有必要的话,我还要去找一个人。
谁?我和余东方问。
她神秘地一笑,说:我自然会去做好这件事。
余东方笑着伸手要在她的脑门一拍,我伸手一挡,想要怒目视之的时候,他们两个看着我笑了,异口同声说:小P孩。
我站起来,说:她是我的。我不许别的男人碰她。
余东方再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严肃?
我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