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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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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莲花谣(32) 

  贺福庆走进陈月儿的房间,一头扎进床上的棉被里,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哭着哭着,你感觉到胸脯下有什么东西,他移动身体,发现身体下搁着那本手抄的《莲花谣》。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一朵桃花水底开》映入眼帘——

  哥哥河中撑竹排,

  妹妹洗衣下河来。

  人影掉在乌溪河,

  一朵鲜花水底开。

  贺福庆觉得月儿就是世上最美的鲜花,现在本该属于自己的鲜花被别人偷走了,怎么叫人不心痛?

  日挂中天时,贺福庆到了莲花县城。他走进一家餐馆,要了一碟小菜和一碗干饭,便狼吞虎咽吃起来。伙计走过来问他还要点什么?贺福庆答非所问,向他打听李成荫的住处。

  伙计问:“你打听李成荫干什么?”

  贺福庆说:“我是攸县人,来给他送请帖。”

  伙计问:“你和他是亲戚吗?”

  贺福庆说:“他是我们老板的好朋友。”

  伙计说:“李成荫是我们县的首富,谁不知道他呀?”

  贺福庆又问:“既然他这么有钱,妾一定纳了不少吧?”

  伙计伸出两个手指,说:“原配加一房姨太太,不多不少,两个。遗憾的是,两个老婆,生下的都是无一例外是女孩。李成荫放出话说,谁能帮他生个男孩,就让谁做李家第一夫人。”

  贺福庆说:“伙计,你真会说,请问尊姓大名?”

  伙计说:“免贵姓李,单名一个纪。你就叫我小李吧!”

  贺福庆幽默地说:“难怪,你做伙计,你应该姓‘伙’。”

  小李哈哈大笑,“哎,客官,你要找李成荫,是吧?李家的佣人李南巴正在里面吃饭,等他出来,你就跟他去吧?”

  贺福庆说:“好哇,好哇。小李,等李南巴出来,还烦你引见引见。”说完,伸手给了伙计几个铜板。

  李纪接过钱,说:“行,没问题。”

  元朝灭亡时,宁波府城内,有元兵一千多人被俘虏,行将被杀。这些元兵苦苦哀求,表示愿世代为奴以赎死罪,后来他们如愿以偿,只是被打入另册,贬为“堕民”。

  “堕民”被卖后,须随买主定姓。男女穿戴不能与四民(士、农、工、商)相同;行坐不能与四民同列,吃喝不能与四民同席,居住不能与四民同屋,婚娶只能在“堕民”内部择配,迎亲不能行花烛礼,其子弟不得入学读书……“堕民”只能从事最卑贱的劳动,为所属“门眷”服杂役。凡遇婚丧喜庆,男的当吹鼓手、抬轿、扛丧;女的则做“伴娘”,侍候女主人;如遇械斗,“堕民”得打头阵,当炮灰,不得后退。“堕民”任何时间都是最小辈份,无论男女老少,对所属“门眷”一律得尊称“公公”、“娘娘”、“公子”、“小姐”。每年春节,须逐一登门下跪拜年……


第33节:莲花谣(33) 

  李南巴就是李成荫花钱买来的“堕民”。由于他逆来顺受,吃苦耐劳,李成荫对他格外“开恩”,把他作“佣人”对待,还时不时给他零花钱,所以,李南巴经常到饭馆打牙祭。

  这次,把陈月儿抢到李家,李南巴居功至伟,李成荫高兴之余,又给了他一些碎银。李南巴有了钱,自然又要上馆子。

  醉醺醺的李南巴蹒跚着脚步带着贺福庆来到李家大院门前。站在一对威武的石狮跟前,李南巴毕恭毕敬地对站岗的门卫小顾说:“小顾,这位客人是来送请帖的,你看怎么办?”

  小顾上前询问:“请帖呢?拿来,我帮你给他吧。”

  贺福庆想不到会是这样。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小顾见状,生气地对李南巴说:“你脑子进水了!什么人不问青红皂白就领来,真是乱弹琴!”

  李南巴见小顾发火了,连忙对他说对不起。转身对贺福庆严厉地说:“你不会是上西人派来的探子吧?”

  贺福庆说:“我确实是攸县人。”

  小顾不耐烦地走过去,用枪指着贺福庆说:“去,去,去!我家老爷去南昌开会去了,要十天半月才能回家。走,快走开!”

  贺福庆只得悻悻然离开了李家大院。来到街上,犹豫再三,贺福庆想,不能就这么放弃。他绕道来到李家大院后面围墙外。但是,围墙太高,无法攀爬,这才想起去找劝学所朱督学。

  茶几两边,分别坐着李成荫和他的原配夫人李太太。在他俩对面的红木黑漆的椅子上,坐着他的小老婆李姨太。

  李成荫说:“……陈月儿是上西人,生活习惯和我们砻西稍有不同,所以在饮食方面,要区别对待。另外,你们两个,要以她为中心,打牌九、打扑克都行,要使他感到生活比原来好得多。没有钱或少了钱,到李太太处支。打牌输了,算我的;赢了,你们全拿走,可以吧?”

  李姨太听了,兴奋得太叫。

  “注意,”李成荫又嘱咐,“你俩要明察秋毫,只要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向我汇报。如果我不在,由李太太负责。”

  李太太说:“我,李姨太加上陈月儿,三个人怎么打牌呀?”

  李成荫说:“这也成问题呀?请人呗。请的人一定只能是一个,而且要忠实可靠。对,娱乐期间,要服从李太太管教,不能意气用事,扯皮吵架!”

  传来敲门声。

  李成荫示意两个太太别说话,自己开门走了出去,再将门关上。

  在攸县石桥,贺国强和温华连在家中行云雨之事,被贺承茂碰见。贺承茂恼羞成怒,对儿子大打出手,说:“国强,你真不是东西!还没结婚呢,你就干上了。你的责任心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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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莲花谣(34) 

  贺国强对爹的殴打,没有半点反抗,只是护着头,说:“爹,你不是想早日抱孙子吗?我和华连是对象,干了怎么啦?再说,我们家三条光棍,不是急需有个女人操持吗?”

  贺承茂说:“我不是反对你们谈对象。我们是有家教的人家,温华连是个好姑娘,你对她真好,就得把她娶过门,别坏了她的名声。”

  温华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贺承茂的双腿,说:“承茂叔,你别怪国强。要怪,你就怪我吧,是我不好……”

  贺承茂:“国强,你要是个好男人,你今年想办法把华连娶进门!”

  贺国强说:“爹,你放心,我今年一定将华连娶进家……”

  贺承茂一听,又生气了,伸手要打他。说:“娶她?我们家一点积蓄都没有,他拿什么娶他?”

  温华连说:“承茂叔,国强想去长沙担箩赚钱娶我,又担心家里两兄弟都走了,爹受人欺负。所以,迟迟没有决定……”

  贺承茂说:“国强,你明天就去长沙,至于家里,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

  贺国强说:“爹,我明天一早就去长沙,我保证在今年内把华连娶回家。”

  贺承茂笑了,说:“这才像我承茂的儿子!”

  贺国强将华连拉到父亲眼前,说:“华连,别生分了,叫声爹吧。我走后,你要常到家里看看,看看爹有什么需要你做的。”

  温华连说:“国强,放心,从今往后,你家就是我家,我会两头兼顾的。”

  小顾跑进李成荫住的地方,先敲了敲门,才进去。他神秘地对李成荫说:“李老板,刚才有个攸县的后生找你,说是给你送请帖。我见他形迹可疑,就没让他进来。我跟踪他到街上,发现他又绕道到了后院围墙外,东张西望的,很是可疑。更可疑的是,那人犹豫了一下,就径直去了县劝学所。我不敢再跟了,就跑来报告了。”

  李成荫听了汇报,很满意地拍了拍小顾的肩膀,说:“你反映的问题很及时,很重要,攸县和上西搭界,来个攸县人比来个上西人更可怕。这样吧,你马上出去,务必找到这个人。找不到就在回上西的路上等。只要他一出现,就立刻把他干掉!”

  小顾疑虚重重,说:“把他干掉?!”

  李成荫果断地说:“对,把他干掉。攸县人突然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你和南巴抢月儿的事留了后患。对,为以防万一,你叫上南巴带上家伙,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事后我会重重赏你的。”

  小顾这才离开李家大院。

  劝学所办公室里,朱亦岳看完陈兢进的信,对贺福庆说:“福庆,你先回去。我们会想办法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贺福庆一听,急了,说:“我能不急吗?李成荫抢人,是抢去做小老婆的,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有什么用?我找你半天了,找到了你,又解决不了问题。早知如此,我就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第35节:莲花谣(35) 

  朱亦岳被他一说,也觉不妥。他连忙追出门,对贺福庆说:“天色已晚,明天再走吧!

  贺福庆也不说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夜色如墨,山路蜿蜒崎岖。贺福庆深一脚浅一脚行走在山路上,想起陈月儿对自己的情义,满腹悲伤。他哼起山歌来——

  高山打石石落潭,

  交妹容易丢妹难。

  交妹好像龙上水,

  丢妹好像日落山。

  妹呀,

  日落西山有回转,

  丢妹好像石落潭。

  歌声刚落,山路峭壁上跳下两个蒙面的彪形大汉,一前一后,把贺福庆夹在中间。贺福庆见来者不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送你上西天!”

  贺福庆伸手挡开枪口,纵身一跃,跳下深不可测的悬崖,旋即传来“扑通”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落水了!

  两人单膝跪地,托着长枪,朝深不可测的悬崖下开枪。枪声划破夜空,显得那样刺耳、揪心。直到两人将枪中的子弹打光了。才精疲力竭地站起身,沿原路返回。

  小顾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回去怎么交差?”

  李南巴说:“那么深的悬崖跳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损肢断臂那是常事。你想:要是他残废了,还能找我们主人麻烦吗?”

  小顾说:“南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我们与他无怨无仇……”

  李南巴说:“李老板有恩于我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两人说着话,沿着山路,依托路边的树枝,摸索着前进。突然,朱亦岳带着贺彬出现在跟前,走在前面的小顾扭头就走,被李南巴绊了跤,只听到一声惨叫,就掉到山路下去了。李南巴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山路上,叩头如捣蒜,说:“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不是我要杀你!我是没办法呀!”朱亦岳厉声说:“我不是你大哥,也不是你杀的人!说,你们干了些什么?半夜三更的,是谋财害命呢,还是别的?”贺彬扑过去下了李南巴的枪,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李南巴束手就擒,并说出了自己受李成荫唆使,晚上跟踪攸县来的人,企图杀害他。朱亦岳和贺彬因为夜深没有去抓小顾,而是走到他们对贺福庆行凶的地方,将贺福庆解救上岸……

  贺福庆从狱中脱逃,被那两个北洋兵知道了,他俩三天两头光顾贺承茂家。对他拳打脚踢,逼迫他说出儿子的下落。

  贺承茂躺在地上,鼻青脸肿,说:“等我儿子回家了,看你们的好下场!”

  大刘冷笑一声,说:“觉得委屈了,是不是?快叫你儿子替你伸张正义,你有本事,就叫他出来主持公道!”

  贺承茂气愤地说:“你们这两个强盗!”


第36节:莲花谣(36) 

  瘦猴傲慢地说:“强盗怎么啦?你说强盗怎么啦?”他甩了甩手臂,说:“我今天打累了,到此为止吧!大刘,你去他家厨房看看,有什么可带走的,我们可不能空手而归呀!”

  大刘大摇大摆走进厨房,他环顾四周,发现火炉的通钩上,还悬挂了一块腊肉,不由喜上眉梢。他踮起脚跟,用枪上的刺刀奋力一挑,腊肉“咚”地掉落在火炉里。大刘手提腊肉,走出厨房,炫耀似的说:“瘦猴,走,我们今天不虚此行!”

  瘦猴见了腊肉,欢天喜地,说:“今晚下酒菜有了!”

  大刘用脚踢地上的贺承茂,阴阳怪气地说:“告诉你儿子,不要当缩头乌龟了。他一年十年不回来,我们的生活才有保障。但愿他不要那么早就回来!”

  恰在这时,院子里“咯咯”叫地走来一只母鸡,在它身后,簇拥着一窝小鸡。“大刘,大刘,”瘦猴惊喜地大叫,“你看,你看,还有呢!”

  贺承茂赶忙从地上爬起身,“呕咻、呕咻”地大叫着驱赶母鸡,“你们不能打它的主意”,他边赶边说,“这鸡不是我家的!”

  大刘走近母鸡,说:“不是你家的更好!”说完,枪响了,把鸡们吓得“交交”地叫着,四散奔逃,母鸡倒在地上,双爪不停地颤抖……

  贺承茂吓懵了,张开嘴,却说不出话……

  瘦猴捡起地上的母鸡,和大刘一起,走出院门……

  莲花县公署的招牌挂在门旁。门内公文散了一地,桌椅板凳东倒西歪……

  朱吉谦、李成荫等国民党党员走进公署内。他们脚踩公文纸,手摸桌椅凳,发出阵阵感叹……

  朱吉谦说:“北伐军还没到,北洋军阀政府官员早已闻风丧胆,逃到吉安、南昌去了……,我看,北伐军一到,就是重建县公署的时候,可我们现在是严重缺人哪……”

  李成荫说:“依我看,我们当务之急是重整商业风气。北洋军阀政权一垮,市面上乱得一塌糊涂,我们要尽快重建商业秩序,把各种税收上来。这样,政府才能动作。有了政府,老百姓生活才有信心和方向……”

  朱吉谦说:“百废待兴,谈何容易!重建商业秩序,需要人收税,需要人筹建政府,还需要人……现在不是提倡国共合作吗?我看共产党员中能人有的是,像朱亦岳、陈兢进、颜清珍等等,不一而足。”

  李成荫说:“国共合作,不行!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越有用越不能用!”

  朱吉谦说:“理是这么个理!可北伐军也不全是国民党的军队呀,孙中山先生不都倡导‘联共’吗?”

  李成荫哼了一声说:“联共?我看够呛!”

  朱吉谦说:“敬农,你有不同观点可以保留。可上级的指令我们不得不遵照执行。北伐军一到,吃、喝、拉、撒、睡……缺哪一项都不行。可北洋军阀政府一走,我们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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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莲花谣(37) 

  李成荫说:“北伐军一来,管几顿饭我李某还是做得到,可时间一久,就很难说了……”

  朱吉谦说:“敬农,也只有靠你了。不过,用了多少钱,你保留好收据,到时我给你作证。哎,你家的团练有多少枪?”

  李成荫说:“十多条枪吧?怎么连我看家门人你也要?”

  朱吉谦说:“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北洋政府一走,群龙无首。北伐军到来之前,县城总得维持一下秩序吧?”

  李成荫说:“要维持秩序,这样吧,我去招募一些人,充实到我团练的队伍中来,等县城治安情况好了,他们就自动解散,行吗?”

  朱吉谦说:“行。”

  周猫仔病更严重了。

  王日娥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此番坐在床边,更加焦虑不安。她小心地替儿子擦拭额头的虚汗……

  周猫仔有气无力地问:“妈,为什么我总想吃东西?吃了,又总是吃不饱呢?”

  王日娥满含热泪:“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的病跟你爹你哥一模一样。”

  文花莲也站在床边。她俯身看着猫仔凹陷下去的脸颊,看着他眼睑上又白又黄的眼屎,不由悲伤地对母亲说:“妈,我决定了:嫁给猫仔做老婆,给他冲喜。只要猫仔的病能治好,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王日娥大喜,说:“真的?”

  文花莲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周猫仔却依然反对,说:“我不同意!”

  文花莲耐心地说:“猫仔,我嫁给你,你不同意?”

  周猫仔说:“不同意!”

  文花莲说:“你只要娶了我,我就天天晚上和你睡一起,你不喜欢和我睡吗?你以前不是常钻进我的被窝睡吗?现在怎么又不和我睡了?”

  周猫仔听了,立刻兴奋了,说:“嫂子,真的吗?只要我娶了你,我就可以夜夜和你睡吗?”

  文花莲说:“当然!骗你是小狗!”

  周猫仔说:“那我愿意娶你,现在就娶!行不行?”

  王日娥说:“不行!娶亲是人生大事,要让嫂子变成你老婆,必须挑选好日子,成亲后,你俩才能睡在一起。”

  周猫仔脸一沉,不高兴地说:“以前我常常没娶嫂子就和她睡在一起。现在却要等、等、等、等。你们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呀?”

  文花莲说:“妈,不要挑选什么日子啦!我和猫仔现在就成亲,晚上就可以睡一起了。”

  周猫仔一听,从床上坐起,说:“真的!太好了!”

  王日娥站起身,离开床沿,拉着文花莲的手,走出门,问:“花莲,你不是不愿嫁猫仔吗?怎么回心转意啦?”

  文花莲认真地说:“妈,如果不是你抚养我做童养媳,我不知早死哪儿啦!为了你这份情,我也应该嫁给猫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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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莲花谣(38) 

  王日娥抱着文花莲,声泪俱下,嚎啕大哭……

  门外传来小鸡叫声……文花莲推开母亲,说:“妈,外面小鸡叫,是不是黄鼠狼偷吃小鸡?”

  王日娥侧耳倾听,疑惑地说:“是啊,是小鸡叫。这是怎么回事?”出于好奇,她俩蹑手蹑足,朝门外走去。

  “日娥!日娥!”有人喊道。

  王日娥听声音很熟悉,对文花莲说:“好像是你承茂大伯?”

  “是,是他!”文花莲很肯定地说,并立即上前开了院门。一看,果然是贺承茂。只见他立在门口,怀里抱着几只喳喳叫的小鸡。

  王日娥问:“承茂哥,找我们有事?”

  贺承茂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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