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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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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佐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明晃晃挂在天上。不由忧虑地说:“怎么回事?说好了会合时间,他俩怎么还不回来呢?怕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杨良善说:“不会的。兆林办事一向稳重。”

  夜色中,陈兢进、贺国强、贺福庆一行三人猫腰小跑着进入县城郊区,眼前顿时变得昏暗许多,耳畔也安静了。

  贺国强毅然走上一条小路,陈兢进阻止说:“走石桥偏离了方向。”

  贺国强停下脚步问:“你怎么知道?”

  陈兢进说:“是老天告诉我的。你看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是北斗星。它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贺国强仰头望天,伸手指着蔚蓝的夜空,问:“是那颗吗?”

  陈兢进点头说:“对,有星月的晚上,我们靠它指路……”


第26节:莲花谣(26) 

  贺福庆听了,也感兴趣,问:“没有星月的晚上呢?”

  陈兢进说:“没有星月的晚上靠风,我们知道,一年四季,风向不同。我们可以根据季节确定风向,也可以根据风向,确定方位。”

  贺福庆越听越觉得眼前这位大哥有学问,不由问道:“大哥,你懂的可真多。哎,请问你家住什么地方?”

  陈兢进说:“莲花县坊楼镇新城村。”

  “新城村?”贺福庆大喜,试探着问:“你认识陈丙郎老先生吗?”

  陈兢进说:“怎么不认识,他是家父。”

  贺福庆激动万分,说:“你叫陈兢进,是陈月儿的大哥?”

  陈兢进说:“对呀。我妹妹你认识?”

  贺福庆说:“认识!何止认识!她是我对象!”

  “哎,哎,哎,打住!”陈兢进做了个“打住”的动作,说:“你记清楚,你说你是我妹妹的对象?既然是这样,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不知道呀?!”

  贺福庆解释说:“我和月儿认识不久。再说,你总是早出晚归的,月儿就是想跟你说,也没机会呀。”

  “这倒是大实话。”陈兢进说,“不过,我还是想不通,我妹妹可是大美女,九都垅里,每天前来说媒的人踏破门槛,她都不愿意。你小子究竟施了什么魔法,居然把我妹妹勾到手啦,说来给我听听!”

  贺国强站在一旁,羡慕地问:“哥,外公叫你去,就是为这事呀?”

  贺福庆自豪地笑道:“是!”

  吃完早饭,文花莲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王日娥从铁镬里舀了食准备喂猪,文花莲抱怨说:“妈,你说这国强怎么回事?都三天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日娥说:“我早就担心国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文花莲说:“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还叫他去莲花。”

  王日娥说:“我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你有孝在身不能外出,他是福庆的弟弟,你说我叫谁去?”

  文花莲幽幽地说:“妈,真难为你。”

  在院里玩的周猫仔,突然转身奔向母亲,兴奋地大喊:“妈,妈,国强哥回来了!”说完,转身扑向刚进门的贺国强,说:“国强哥,这几天你跑哪去啦?你都想死我了!”

  贺国强没有回答周猫仔的提问,他走到王日娥跟前,微笑着说:“婶,你放心,我哥出来了!是王佐他们救他出来的!”

  王日娥激动地说:“真的?这太好了!福庆他人呢?”

  贺国强说:“去莲花啦。”

  文花莲听了,放下没洗完的碗筷,从厨房出来,见了国强,急切地问:“国强,你哥真出来了?他刚从莲花回来,怎么又去莲花啦?”

  贺国强说:“我哥去莲花,是暂时躲一躲。你想刚进去就放出来了,人家会怎么想呀?”


第27节:莲花谣(27) 

  文花莲低下头,说:“说得有理……”

  王日娥问:“我家王佐呢?他翅膀硬了,连进屋坐坐都免了?”

  贺国强说:“婶,你不要误会他。他要我代他向你问好,说最近事多,等闲下来专程来看你……”

  王日娥生气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才不相信那些鬼话呢!”

  文花莲劝道:“妈,你就别生气了!王佐哥可能真有苦衷。要是他不重视你,你一句话,他就来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侄子吗?”

  王日娥这才笑了。说:“是呀,我家王佐生下五个月爹就被夜铳打死了。我嫂子悲痛欲绝,奶水也断了。是我,白天抱着他讨奶水吃,晚上又蒸米粉给她充饥……”

  文花莲说:“我听说,为了安抚他,年仅17岁的你把乳房让王佐哥吮吸,王佐哥吸不到奶水,用力啃你的乳头,啃得乳头上伤痕累累……这是真的吗?”

  王日娥说:“这是真的。”

  贺国强说:“我到了高滩村,问王佐家住哪,大家都不知道。差点把我抓起来。一说伏妹儿,他们才放了我。”

  王日娥说:“王佐是夏天生的,又因为皮肤白嫩,像女孩子,家里人就叫他伏妹儿。到了读书的时候,才取了这官名,叫王佐。”

  贺国强、文花莲这才知道伏妹儿原来只是个乳名……

  十里长冲,山高林密,沟壑纵横。地面掠过走兽的身影,蓝天飘来飞禽的歌声。就在这深山老林里,陈兢进、王佐、杨良善、贺福庆一行四人,各自背着一条沉甸甸的布袋,踩着厚厚的落叶,艰难往前走。

  走着走着,贺福庆发现前面的草丛在剧烈晃动,他马上放下布袋,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草丛颤抖了几下,就不动了。贺福庆走过去,从草丛里捡起一只深身是刺的豪猪。

  王佐由衷地赞道:“福应,好身手!”

  贺福庆提着豪猪掂了掂,说:“太小了点,七八斤重,不过,也够我们四个吃一顿了。”

  陈兢进兴奋地说:“福庆,你真有两下!”

  贺福庆略带羞涩地说:“这没什么。打野味讲究三个字,快、准、狠。我做到了。”

  杨良善说:“所以,出门在外,总饿不到你。”

  王佐旁敲侧击地说:“福庆,你摸过枪吗?”

  贺福庆爽快地说:“摸过。我领教过枪的厉害,所以,不练武了,因为武艺最好,也没有枪管用。”

  王佐又试探地说:“你对枪有没有兴趣?”

  贺福庆摸了摸后脑勺,吞吞吐吐说:“这个,这个,怎么说呢?”

  陈兢进说:“福庆,不瞒你说,我们正在组建一支农民自卫军,你愿不愿加入?”

  贺福庆断然拒绝说:“不行,这个不行。我一见血就晕。何况,月儿还等我回去,和她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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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莲花谣(28) 

  杨良善说:“参加农民自卫军,要经过严格挑选,你以为那么容易呀?”

  陈兢进说:“现时在我们国家正处于动乱中。袁世凯倒台后,北洋军阀各占各的地盘。整个国家被搅得四分五裂。作为一个热血青年,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贺福庆说:“兆林哥,你就别说了,我只想早日成个家,过普通百姓那样的日子……”

  走在前面的王佐突然停住脚步,说:“有情况,你们听!”

  陈兢进放下布袋,伏身在地,凝神静听了一会,站了起来,说:“是马蹄声。快,快,把肩上的东西都藏起来。”

  王佐、杨良善迅速将东西往旱沟里一丢,再在上面铺上草……陈兢进见贺福庆还提着那只豪猪,愣在那儿便走过去,帮他藏好布袋,丢了豪猪……

  杨良善见了,连说:“可惜,可惜。”

  陈兢进领着其余三人,隐藏到山路旁的灌木丛里……

  他们四人刚趴下,几匹高头大马沿着山路“得得”地耀武扬威地走来了。紧跟在后面的是一支稀稀拉拉、纪律有些涣散的正规部队。他们南腔北调地说话,聊天,部队足足走了一袋烟功夫才走完。

  王佐压低声音对陈兢进说:“兆林哥,刚才骑马的是蒋正成,此人是孙传芳的部将!”

  陈兢进问:“你敢肯定是他?”

  王佐说:“敢。”

  陈兢进说:“如果真是孙传芳的部队,说明北洋军阀对攸县战场有增援,而我们北伐军一点都不知道。攸县党组织也不知道。怎么办?”

  王佐果断说:“我抄近路去向攸县党组织通报这一情况。”

  陈兢进说:“行。你一直在湖南从事革命工作,对那里的人比较了解。我相信你有办法找到他们。你去吧,千万小心。”

  王佐说:“这个你放心。”说完,钻进树林不见了。

  陈兢进、杨良善、贺福庆三人找到布袋,贺福庆拗了一根树枝作扁担,将王佐的那份挑了。陈兢进问他:“福庆,你行吗?”

  陈福庆说:“没问题,我贺福庆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力气。”

  三人又匆匆上路了。

  王日娥一边拉着文花莲的手,一边抚摸着周猫仔的头,坐在床沿,她低头问:“花莲,妈对你怎样?”

  文花莲抬头看了一眼妈,不解地答:“好哇。”

  王日娥说:“秋苟死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文花莲说:“秋苟死了,我当不了你儿媳妇,就当你女儿。我从小失去父母,是妈把我拉扯大,虽然是童养媳,但妈从不把我当外人,总是视同己出。我和秋苟没法白头到老,那是我的命不好……”说到这里,文花莲潸然泪下。

  王日娥也泪流不止。她把文花莲和周猫仔搂在怀里,说:“花莲啊,我不想让你当我女儿……”


第29节:莲花谣(29) 

  文花莲听了,吓得一激灵,问:“妈,为什么?莫非你要让我嫁人。”

  王日娥说:“妈不是想把你嫁出去,而是想让你做猫仔的老婆。”

  文花莲被王日娥这番话惊呆了,半天才说:“妈,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王日娥声泪俱下,说:“花莲啊,妈知道这样做太委屈你了,但猫仔病成这样,往后谁肯嫁给他呀。前几天你不在家,有个道士云游到此,我把他请到家中。他给我指了一条道,那就是给猫仔冲喜。秋苟死后,家里到处充满晦气。冲喜,才能把晦气赶走。我思来想去,花莲,只要你能救猫仔。你就答应了妈吧!”说完,“扑通”一声,跪在花莲面前。

  文花莲赶紧扶她起来。两个女人坐在床沿,抱头痛哭。猫仔见了,大喊一声:“我不!”撒腿便往外跑。

  山野宽阔,到处是茂盛的狗尾巴草。

  瘦弱的周猫仔在山野上狂奔向前。

  王日娥和文花莲紧随其后,一边呼喊猫仔,一边奋力追赶。周猫仔跑着跑着,跌到在地,狗尾巴草摇曳着,掩没了他。

  王日娥心痛万分地扑过去了,将周猫仔拥抱在怀中。周猫仔在王日娥怀中舞手弄脚挣扎。

  文花莲气喘吁吁赶到。周猫仔一头扎进她的怀抱。文花莲搂着周猫仔,抚着他的头,泪流满面,说:“我的好弟弟!”

  沿着山路,匆匆行走。陈兢进、杨良善、贺福庆一行三人,或提或肩,于早晨到达坊楼镇。

  陈兢进问:“胡子,东西放哪里?”

  杨良善说:“陈灿基家。”

  推开陈灿基家的门,放下东西。陈灿基急不可待地对陈兢进说:“兆林弟,你家出大事啦!”

  陈兢进惊讶地问:“出什么大事啦?是不是我爹他……”

  陈灿基说:“不是你爹,是你妹妹……”

  陈兢进奇怪地问:“我妹妹?我妹妹怎么啦?”

  陈灿基说:“你妹妹被人抢走啦!”

  贺福庆站在一边,如五雷轰顶,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你是说,月儿被人抢走啦?!”

  陈灿基说:“是!”

  贺福庆握紧双拳,目眦唇裂,吼道:“谁他妈的胆子这么大?我生劈了他!!”

  陈灿基说:“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陈兢进冷静地说:“胡子,你和灿基把东西妥善安置一下,我和福庆回家看看。”说完,拉上贺福庆,夺门而去。陈灿基望着他俩的背景,问杨良善:“胡子,这人谁呀,怎么以前没见过。”

  杨良善说:“他叫贺福庆,是陈月儿的对象。”

  从新城村走出三个人。陈兢进很远就能认出是朱绳武、刘仁堪、颜清珍。他举起手挥了挥朝他们致意。朱绳武见是陈兢进,就径直从刚收割完的旱田跑过去。刘仁堪、颜清珍也跟着跑过去。几个人聚在一起。


第30节:莲花谣(30) 

  陈兢进对贺福庆说:“你先走,跟我爹说,我一会就回家。”

  贺福庆应声而去。

  朱绳武问陈兢进:“他是谁?”

  陈兢进答:“他叫贺福庆,湖南攸县人,我妹的未婚夫。”

  刘仁堪说:“兆林,你妹很可能是李成荫派人抢走的。据你爹说,李成荫托人上门提亲达三次之多。你爹都没答应。李成荫有强抢民女的恶习,只要他看中的女人,他都想方设法搞到手。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再通知女方家人。她的姨太太,就是用这种手段弄到手的。”

  朱绳武说:“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时间去惩罚他。我们要做更迫切的事。上级党组织指示我们,创造好条件,迎接北伐军进驻莲花。兆林哥,寻找妹妹的下落,就只能由你来完成了。”

  陈兢进说:“迎接北伐军进驻莲花县是头等大事。昨天在攸县十里长冲,我们遇到了蒋正成率领的北洋兵。大约一个营建制,可能是去攸县增援的,我已派王佐去攸县党组织报信了。”

  朱绳武说:“兆林哥,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妥当。看来,北洋军阀知道北伐军的动向了,这明明是围追堵截!”

  刘仁堪说:“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兆林,说说看,这次攸县之行收获怎样?”

  陈兢进说:“我们在皇图岭向当地的地方武装买了5支枪,加上原有的12支,胡子家办团练的4支,共21支。我们县的农民自卫军可以组建了。”

  刘仁堪说:“依你看,谁当队长好些?”

  陈兢进坦诚地说:“这个嘛,我还没想好。”

  朱绳武提议说:“让胡子当怎么样?”

  陈兢进说:“胡子当我不是没想过,可他不是党员呀,又是地主出身。”

  朱绳武说:“他外公影响很大,袁世凯、张勋都巴结他。不是党员可以发展嘛,地主出身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党许多领袖人物都是资本家出身……”

  陈兢进说:“那行。我找他谈谈。”

  朱绳武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下面我们议议怎样迎接北伐军的事吧!”

  厢房桌边。甘丙郎和陈丙郎相对坐着,表情无奈而又痛苦。

  陈丙郎说:“……他们第三次来提亲,说是只要同意,月儿嫁过去做第一夫人。李成荫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可我是嫁闺女,不是招财神!那媒老倌临走时撂下一句话,‘你们走着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当时只是‘哼哼’了几句,也没多想,想不到他给我的竟是这样一杯罚酒!”陈丙郎说到这里,哽咽起来。

  甘丙郎劝道:“老庚,现在是民国了,婚姻自主,恋爱自由,我们不怕他是李成荫还是刘成荫,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现在难办的是,如何通知贺福庆……”


第31节:莲花谣(31) 

  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有人喊“外公”,贺福庆推门进来了。

  甘丙郎上前拉着福庆的手,说:“你小子到哪去了?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等你回来。你知道吗?月儿被人抢走了?!”

  贺福庆镇定地说:“我也是刚才在坊楼时才听说……”说着,走到陈丙郎跟前,“扑通”一声跪到在他面前,叩了一个响头,说:“岳父,对不起,我来晚了一步!”

  陈丙郎颤巍巍地离开凳子,扶他起来,说:“不怪你,不怪你,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们还是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贺福庆说:“兆林哥回来了,他也马上就到。”

  陈丙郎问:“他也知道了?”

  贺福庆说:“我和兆林哥是同一时间知道的。”

  陈丙郎说:“福庆,你和月儿还没结婚,以后就别叫我岳父了,虽然我非常希望你做我的女婿。”

  贺福庆说:“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和月儿是夫妻。李成荫和我有夺妻之恨。所以,还请岳父见谅。”

  甘丙郎说:“老庚,你就依了我外孙吧。再说,月儿被抢走了,他去寻找也有个理由呀!”

  陈丙郎说:“我不是不愿。我是怕万一月儿找不回了,福庆怎么再去找人呀?”

  贺福庆说:“这个岳父放心,除非月儿变心,否则我是不会再娶媳妇的!”

  天黑时,陈兢进也回家了。

  大黑围着他摇尾巴。陈兢进和两位老人打完招呼,说:“据了解,月儿被抢走,十有八九是李成荫干的。现在问题是,北伐军进湖南了,我们要组织群众欢迎,没时间……”

  陈丙郎生气地说:“是北伐军亲,还是你妹妹亲?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败家子!……”

  贺福庆说:“岳父,这是两码事。兆林哥有他的任务。这样吧,明天我去县城找月儿!”

  陈兢进对贺福庆说:“你人生地不熟,怎么找人?这样吧,我写封信,你到县城交给劝学所朱亦岳。记住,千万不要蛮干!”

  贺福庆问:“朱亦岳是什么人?”

  陈兢进说:“他是我们莲花县教育界的负责人,你叫他朱督学就行。”

  贺福庆说:“好吧!你赶紧写信去吧!”

  陈兢进答应着,进了里面的厢房。一会儿,厢房里亮起了灯。

  甘丙郎如释重负地说:“这下好了,都回家了!”

  陈丙郎却去说:“好,好,好!好个屁!我算是白养这个儿子啦!”

  贺福庆对陈丙郎说:“岳父,你别怨兆林哥,他的确有事要做!”

  陈丙郎说:“你别说了。世上还有比丢了自己的亲妹妹还重要的事吗?我看他是自私!”说完,转身对甘丙郎、贺福庆说:“今晚你们就别回沿背了,老庚跟我睡,福庆在月儿的床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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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莲花谣(32) 

  贺福庆走进陈月儿的房间,一头扎进床上的棉被里,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哭着哭着,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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