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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疏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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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能听见哄哄的声音,就好像海浪马上就能把你卷走一样。” 

风疏狂一伸手,把连想拥入怀里,整个世界只剩下外面的海和他们两人。 

头越靠越近,小心翼翼把连想的两片唇含住,交融着各自的气息,分开柔软的唇,勾住里面的舌,到自己的领域,展转吮吸,连想从呆楞到回应,缠绵悱恻,致死方休。 

良久,连想缥缈的眼神有了焦距,叹了口气,轻柔但坚决的挪开环抱自己胸前的手臂,“送我回家吧。” 





第二十八章 

风疏狂用力抓住连想的双肩,十指如钩恨不得刺入他的肉里,深深看着他,不容他转开视线,有失望,有愤怒,还有深深的疲倦,长久,转于都转成一声叹息,一抹无奈。 

车子飞速开着,两旁的窗子都摇下,可海浪还是离他们越来越远。 

“下车!”车子从一百二十迈嘎然而止,停在连家大楼下,两手牢牢抓着方向盘,声音里是对着连想从来没有的一分冷酷。 

或许自己是冷酷,但是连想对他,是残酷。 

自己相信,连想对自己是有感觉,连想并不如外表的柔弱温顺,换了别人吻他,肯定报以老拳,三天下不了床。 

但又为何,一次次给了自己希望,又一次次让自己绝望。 

害怕受伤,可以理解,但为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给自己多一份信任。 

“送我上楼吧。”连想下车,透着车窗看风疏狂,脸上却是截然不同风疏狂的清丽的笑。 

“你……”算了,风疏狂认命下车,自己对于他,永远都不会拒绝。 

什么时候,一向潇洒的风疏狂竟陷得那么深。 

看着连想站在门口,摸了钥匙,开门,进去,脸上是淡淡的笑,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就像夜之精灵,却不是自己的。 

风疏狂转身,下楼,离去一瞬,胳膊却被抓住。 

几乎已经光火,风疏狂转过身,双唇却碰触到连想迎上的湿润柔软。 

四片唇瓣相抵,摩娑着,从摸索试探到抵死缠绵。 

连想的手什么时候松开风疏狂的胳膊,圈上他的脖子。 

连想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情的人,常常久久,心中只妹妹一人。 

虽然认识的人不少,自己有好感的也不少,但都如浮云,一阵飘过,不留任何痕迹。 

可不知什么时候,心中慢慢有了温度,有什么东西慢慢填充心中妹妹留下的空隙,越聚越多融成一滴,聚成一股,汇成一流,慢慢也有了自己的形状,幻成风疏狂的映象,刻上风疏狂的印记,凿上风疏狂的名字。 

风疏狂对自己的好,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可摆脱不了内心恐惧的对抗,但温度越升越高,直到冲破临界。 

那一瞬,看到风疏狂站在门外,就早已承认自己已经万劫不复,又或许,更早。 

一旦付出,就不容自己再回头。 

靠着一次又一次的唇舌确认,风疏狂终于回过神,慢慢取回主动,充满渴求的需索着。 

长久以来的热情终于爆发,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纠葛,两人的手都急切探入对方衣摆内,寻求更多的肌肤碰触。 

“去…………去床上。”在理智完全罢工前,连想只来得及说这一句。 

维持相濡以沫的姿势,两人进到卧室,把连想推坐床上,风疏狂站在他的面前,一粒粒解开连想的纽扣,脱下衬衣,打开皮带,拉下裤子,看着连想,黑夜中,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和眼睛里的光芒。 

只剩一件内裤,黑夜中,风疏狂灼灼盯着连想,看着他,抬起双臂。 

连想的手不住颤抖,为风疏狂脱了上衣,手伸下裤腰,再也提不起勇气。 

风疏狂等不及,整个身体覆上去,把连想压向大床,轻轻吻着他的眼睛,这个就是让自己不可自拔的罪魁祸首,一遍又一遍舔刷着连想浓密的睫毛,感觉舌下的眼皮因为紧张和激动不停颤抖,下移,然后是唇瓣嘴角,勾勒出唇线的形状。 

头一寸寸下滑,白皙的颈部,秀致的锁骨,到最靠近心脏的胸口肌肤,重重吮吸,仿佛要把内力的骨血也抽出的力气,良久,还不解恨,索性一口啃噬下去,略带胡渣的脸颊擦过胸口的突起,连想轻叫出声,头抑止不住刺激向后仰去,却反而使胸部更送出去。 

手也不停,不断在连想腰际的柔嫩肌肤摩娑滑走,引得连想阵阵轻颤,碰触到自己的指尖不同于自己,有些粗糙,却更让自己敏感。 

唇也跟着来到连想的腰际,手又慢慢向上,沿着脊柱,连想的头转向床边,没拉上窗帘的玻璃却正好模糊的现场直播,带有别样的刺激。 

房间内流荡着粗重的呼吸,间或几声小动物般的呜咽,随即是刻意的压制,欲望的气味一丝丝弥漫开来。 

“阿想,我想听你叫出来。”风疏狂又重新爬上来,和连想鼻尖相对。 

回答他的,是坚决转到一边的头颅和咬得更紧的唇。 

带有一些报复意味,风疏狂的头又下移,一下一下的用舌尖勾勒连想锁骨的形状,一只手在胸前不住爱抚。 

两指夹住一边的突起,捏搓,拉扯,压按,然后是另一边。 

连想的胸口火烧似的热,好像有什么会刺穿胸前的两点冲脱出去。 

“你不要…………”受不了荡漾开来的酥痒感觉,连想开始求饶。 

清澈的眼底欲望开始上升,有了一丝狂乱。 

轻微的挣扎却因风疏狂的另一只手,浑身像被点穴般定住。 

“你……你…可恶……”抱怨的话语因为自己最最脆弱的部分在敌人的掌握之中而显得力度不足,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风疏狂懂得怎样让男人快乐,慢慢套弄,让猎物放松下来,才能在宰杀时心甘情愿。 

“风……风……”渐渐,热流从脑中心中直窜下腹,不满足于轻慢的套弄,盈盈大眼中的薄雾凝为蒙蒙水气,巴巴的看着风疏狂,腰不住往前停,渴望被包覆的更多。 

“阿想,想要吗,说你爱我,说你要我,就全给你。”连想可怜兮兮的渴求非但没得到满足,反而使风疏狂的手动作更慢,有了要挟的资本。 

“你……你……可恶……啊…………嗯。” 

身体一阵阵的空虚,脑中上升的除了欲火,又有了怒火,连想要不得的倔强和不服输偏在这时抬头,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手也伸进风疏狂的大腿根部,握住,轻柔的上下动着,模仿风疏狂对于他的动作和速率,小指还时不时装作不经意抚过他的顶端。 

“你这个妖精。”风疏狂再也忍不住,把连想翻过,曲起一根手指,沾染连想前端滴出的液体,抵在后部的入口。 

“啊…………嗯……嗯……”进入一瞬间的不适让连想忍不住呻吟出声。 

螺旋向内做着按摩开阔动作,等达到足够柔软度,风疏狂抽出手指,把自己的性器顶在后庭入口。 

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连想的手紧紧抓住被单,身子一下子僵得挺直。 

虽然是自己先点的火,可后果如何,连想真没有考虑过。 

“阿想,我爱你。”爱人呢喃般在耳边说着爱语,让连想再次确认自己心意,说完,把连想小小的耳垂含入口中,身下的人慢慢放松下来。 

“啊…………………………”被贯串的那一刻,席卷全身的剧痛让连想暂时失神,好像魂魄在那一刻也抛弃了本尊。 

“阿想,痛不痛?” 

“痛,好痛。”再也顾不得什么高傲,说的可怜兮兮语中带着轻微颤音。 

“痛就叫出来,给我听。” 

腰部开始抽送,内部也慢慢适应,神志一步步远去,欲望开始接手,不知什么时候,连想也款款摆动臀部开始迎合。 

羞耻之心终于完全被阵阵愈来愈强的快感打败。 

“风……啊……嗯……风,我要对着你。” 

就着结合的姿势,把连想翻过来,连想的双腿立刻缠绕他的腰际,修长而又白皙,在身后交叉,牢牢把自己圈禁,后穴吞吞吐吐诱惑自己更深入。 

昏暗月光照进来,连想的脸,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以奇怪角度扭曲着,却带着妖冶的媚惑。 

下一秒,甬道内的物体更加粗涨,充满整个体内。 

玻璃窗上清晰映出床上的画面,过分淫靡的景象刺激着连想大脑,再也没有所谓的矜持。 

“风…………快一点…………我快要死掉了。” 

一滴汗水滴落在粉色情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轻颤和内部痉挛般的收缩包裹,手也坏心的拉扯着连想胸前的一粒突起,过分的刺激让连想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每一下的碰撞都顶摩在连想内部的敏感点上,另一只手圈起连想弧度优美翘起的性器,模仿身后的动作,套弄着。 

高潮来临的一霎,连想仿佛可以看见心灵纠缠的永远。 

终于确定,自己再也没什么可害怕,自己再也不会孤单。 





第二十九章 

风疏狂睡得并不久,但睡得很沉很香,连日来赶戏的疲倦,为了连想的心力焦瘁,昨天夜晚所经历的大悲大喜,到凌晨时分的睡前剧烈运动,都在一息得以回复。 

直到七八点的样子,小区里的住户离家上班上学,外面喧闹起来,才把他吵醒。 

连想一样晚睡,但拜风大牌所赐,已经养成的良好习惯改不过来,生物钟在七点准时把他叫醒。 

感觉身边的人动了一下,连想低头看。 

大屏幕上也曾拍过风大牌的睡颜,只觉得性感,现在,活生生的影帝就睡在自己身边,那容颜,性感,却是带着纯真的性感。 

眉毛挑了挑,眼皮动了动,鲜红的薄唇抿了抿,然后,眼睛睁开,黑曜石般的眸看着自己,带着一丝迷蒙,半晌,扬起笑。 

“阿想,在干什么?”慵懒的声音中还带有一丝睡意。 

连想早就醒,但没起床,竖起枕头,斜靠在床背上,看着什么东西,身上穿了蓝色系的全棉格子睡衣,微敞的领口中隐约可以看见几个小时前的情事痕迹,被下未着丝缕,滑腻若凝脂的纤长双腿,纠缠着自己的。 

没有小说电影中男女主人公初夜后如失忆般的尖叫,也没有如鸵鸟般把头埋起羞耻不已,却像老夫老妻,仿佛这样的早晨已千百次,对着自己,笑得清新自然。 

扬了扬手里的一叠打印纸,递到风疏狂的眼前,就着他的手,风疏狂看了一看,却差点没又昏睡过去。 

十几页的纸上,密密麻麻用最小的字体打印出市里大大小小所有的家居家饰店的坐落地址。 

“阿想,你这是做什么?”到底是连想早就准备着了的,还是今天大早搜寻到的,想想都是一身冷汗。 

连想没有回答,脱了上衣,重回被窝,微凉的胸膛接触到风疏狂温热的肌肤,舒服的吸了一口气,细细的胳膊也绕了上来。 

“再睡一下,下午去看家具,家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 

家里?空荡荡? 

家呵,实自己为连想准备的家,是只属于自己和连想的家。 

心中欣喜万分,却又别扭的故作姿态起来。 

“阿想,不害臊,已经那么迫不及待想嫁进来了。”风疏狂把连想揽入怀,拉高了被子直到头,一手穿过连想的腰,轻轻刮着他的脸皮。 

“做都做了,害羞个屁,我脸红,正好让你看戏,让你调戏?” 

“这都给你知道了,那就没办法了。”一个翻身,把调戏上升为非礼,一只手已经不规不矩的揉捏连想软绵弹性的臀。 

从没想到,走过这一步,连想竟如此坦然,毫不做作,倒有些大胆,却纯真可爱。 

“风疏狂,你去死。” 

回答男二号的,是男一号在外有价无市的一场叫价达七位数的床戏,全部免费奉送,附赠爱语无数,爱心一颗。 



到了下午,风疏狂和连想已经起来,却没去看家具,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试了好几种造型,连想和风疏狂的样子都太出重,别说是去家居店,就是不出小区,都有被人围堵的危险。 

不能像三九天,高领的衣服,厚大的围巾,盖住额头的帽子。现在的天,风清云淡,阳光又不灼眼,就是戴个墨镜,都是显眼。 



就这样,风大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连家安营扎寨下来,不过,和上次不同,不是作为客人,而是连家的常驻人口。 

有了空,又有人陪,连想拉了风疏狂看自己积攒下来的一大摞影碟,恐怖悬疑,都是连想的最爱。 

阳光大片大片洒了进来,风疏狂拉了连想半躺在自己的怀抱,坐在沙发,屏幕一黑,影片开始。 

先看的是日本的特产之一,恐怖片。 

风疏狂是领教过的,照连想的习惯,去戏院看片是铁定会被打出来的那种,可是,几月不见,没想到功力竟又上升几层。 

日本的恐怖片,惯以心里战术取胜,一开始,哀怨的配乐和密闭的一人大房子就让人浮想联翩。 

可是,想的再多,也不及连想。 

“唉,那边的橱下面可以窜出只有着幽绿眼睛的小黑猫,最好再叫上一声,声音凄厉无比。” 

“电话铃怎么还不响,这时响,最能调节气氛。” 

“就是电话铃不响,门铃也可以应景一下的。” 

“咦,应该镜头转到地面,再是传来尖叫,最后镜头摇上去,人已经死掉了。” 

“唉,眼睛该是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嘛。” 

“呀,他怎么还活着,他应该是死掉的。” 

美国的恐怖片,却是以血腥取胜。 

“这种死法,哼!一开门,应该先是脑浆,再是死尸的。” 

“没创意,这个镜头,应该是满屋子的血,血量多到必死无疑,但是人没了,尸体也没。” 

“哎呀,既然是密室杀人,做戏做全套,犯人不见,受害者的头也不见才好玩。” 

听着连想的不断解说,风疏狂哭笑不得。 

悬疑类的电影无疑是连想的最爱,不分国籍。 

“他怎么可以死,他活着,案件才扑朔迷离,猜不出凶手。” 

“这个人,早死早超生,晃来晃去,看着就烦,他死,才更好看。”这个人要是真死,才是枉死非命,死不瞑目吧。 

风疏狂忍着看完,才对连想说。 

“阿想,你真的不再接戏?” 

“连经纪人都跑了,还接什么。”连想七分调侃三分自地嘲笑笑,自己处在红尘,自认并不超脱的,声名虽然看淡,但并不是视若粪土,谁不想有个好本子,遇个好导演,得个大奖,既然做,总是想得第一的。 

名次其次,重在参与,只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胜利者的故作姿态。 

“阿想,你可以自己写,自己演。” 

听了风大牌的话,想起前不久的娱乐新闻,连想朝着风疏狂挤眉弄眼。 

“然后找你做导演?如今,导演个个想做编剧,演员个个想做导演。” 

“不是,”看风大牌一脸正经,连想才认真听他说,“你不是爱悬疑恐怖的?你可以自己写,导演,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可以介绍,投资也不是问题,你演,更传神,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白衣飘飘,惨淡的气质,偶尔的生动又是清丽中带着妖媚,活脱脱《聊斋志异》里的小倩,明年的金马金像,非你莫属。” 

连想这才听出风疏狂又拿他打趣,抡起沙发靠垫就往他的脸上压。 

“你去死!” 

好一会儿,风疏狂的挣扎渐渐小了,到最后完全不动,连想怕有什么,忙拿开了看,只见风疏狂认真的看着他,一脸冥思。 

“风,怎么了?”连想有些担心。 

“没什么,你又让我去死,真好。我只是想到,第一次听见你让我去死,我就想,只要是从他的唇里吐出的字,就是这样的话,听一辈子也甘愿。” 

连想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风疏狂,你怎么还不死。” 





第三十章 

老一辈人常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后来有了一句流行语叫“七年之痒”,可,连家阿想和风家疏狂,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在七年的二百分之一后就发作。 

昨天还是甜甜蜜蜜的两个人,却在第二天一大早开始发痒。 

早晨七点,风疏狂起床,帮连想把被子捂好,顺了顺杂乱的发,进了浴室,七点十分,出门,买早餐。 

新的一天开始。 

七点十五分,连想起床,揉着眼睛进了浴室。 

七点二十五,风疏狂买了早餐回来,同时,连想清清爽爽走进厨房,把早餐放进餐具,端上餐桌,风疏狂进了卧室整理床铺。 

七点半,两人终于在餐厅坐定,就如前面的十多个早晨,却仿佛已经半个世纪。 

可今天,又和平时不一样,平淡却温馨的生活在此时开始变味。 



“阿风,你能不能坐过去一点。”连想的视线在包子和风大牌的脸上转来转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风疏狂担心问道,看看连想,又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对啊,今天自己也很本分,没有一大早就色狼似的缠着阿想。 

“看着你的脸,我吃不下。”连想实话实说,情人间是不该有任何欺骗的。 

一口豆浆哽在喉咙,风大牌有了吐血的冲动,什么叫“看着你的脸,我吃不下”,男一号还没自恋到以为阿想是在夸他帅。 

十多天没刮胡子,自己的形象是猥琐了点,半边脸都掩盖在其中,虽然比不上梁山泊里的绿林好汉,可也和大屏幕中的俊朗大不相同,这是阿想为了能和自己出去,硬是不许他洁面十二天的成果,如今,却落得顾人怨的下场。 

又抬头看了连想一眼,一本正经的样子根本不是开玩笑。 

伤自尊了。 

风疏狂默默拿了杯碟,坐到餐桌另一头,连家的早餐,第一次那么安静。 



八点,连想洗了餐具,从厨房出来,风疏狂正在书房电话,应该是和于意,拿了书出来,坐在客厅,是杜穆里埃的《牙买加旅店》,上一次看,是在十四个月前。 

能写出这么一部经典的作品,是连想的毕生梦想。 

可今天,却没了感叹的心思,说不知道自己的话伤人,是假的,心里隐约也有些内疚。 

书房里断断续续有说话声传出,不多久,也断了,可始终不见人走出。 

爱书成痴的连家阿想,第一次有书在手,却盯着门背发起呆来。 

十点,风疏狂换了牛仔裤和棉布衬衣,这衣服是连想昨天晚上亲手挑的,催着连想可以出门,今天要去看沙发,这是前天就定的。 

关系在变幻,行程是不能打乱。 



如今买房成热,装修成风,家饰家居店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市里大大小小的家私店数也数不过来,专卖沙发的也不在少数,可大都是布艺的。真皮的沙发,价位高,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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