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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疏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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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轻,一头却重的不可思议,耳朵贴上去,没有可疑的声音,应该不会是定时炸弹之类。 

拆开盒子,连想傻了眼,里面是一杆老秤,八两半斤的那种秤。 

木质的秤杆,上着黑色的漆,上面是烫金的刻度,两头包着铜皮,一头连着钩子,还有一只沉甸甸的铁陀,布满斑斑锈迹。 

这种老秤,连想是看不懂用不来的,只是现在已经没人用这东西了,以前不值钱,现在看来,倒可以当是一段历史,一份回忆。 

把纸盒拆开来,却再也找不到只字片语。 

连想对着太阳,试图在秤杆上找到暗红污渍,说不定这是一杆受过诅咒的秤。 

连想拿着秤陀研究半天,说不定里面不是铁,而是金。 

连想尝试取下秤杆两头的铜皮,说不定里面中空,藏着什么藏宝图。 

胡思乱想了一下午,无功而返,这只是一把普通的老秤,半斤八两的老秤。 

连想几乎相信这诡异的礼物是自己某个影迷的独具匠心了,直到晚上看见msn邮箱里的一封信,谜底才被揭晓。 



阿想: 

在当地的老农家一看到这杆秤,就想到你家的石磨、沙锅,应该很配。 

上次来你家,发现你的腰只我一臂长那么细。 

听晨菲讲,小艾去旅行,家中就你一人,有没有按时吃饭,把自己养胖,不要等我回来,用那秤都能秤出你的重量。 

好好照顾自己。 

风 

连想看着屏幕下的那个风字瞪了三分钟,没有回信,下了线。 

那杆秤的量程,十市斤。 

想起自己的晚餐还没吃,厨房是绝对不下的,但还是翻出饼干什么的,吃着。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什么内容却浑然不知,可是嘴角,一直向上扬着,连眉眼都是没自觉的忍不住向上飞。 

丝毫没有发现,以后的每天,自己都会按时下楼,早餐是中式的大饼油条、豆浆馒头之类,中晚餐有时去吃馄饨面条、有时是便当,偶尔也会叫外烩。 

小区的边上就是一家药店,门口总摆着某家减肥药厂赞助的健康称,每次路过,连想总上面站上一站。 

为多了那么半格刻度欣喜不已,少了一点,又不断找寻原因,“肯定是因为肚子还饿着的关系。” 

药店里的阿姨观察了三天,感叹着,“减肥不光是女性的专利啊。” 

第二个星期,按响门铃的是一家本市颇有名气的花店,送来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两手就能合握。 

捧在手里,也有些分量,凑近鼻子闻,倒是没什么味道,连想想,大概是哪一种干花,用来熏香空气用的那种。 

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自己又不是女生,送这些花花草草来做甚。 

打开盒子,是一盆迷你型的仙人掌,火更大了。 

送花花草草不说,还送那么丑的花花草草,以前,关于那则“一直想对你说三个字,坐上去”的笑话自己还是听过的。 

连想并不认为这个好笑。 

当即去了书房,打开电脑,连上网路,可是msn上什么也没有,直到傍晚,一封邮件才投了进来,连想早就备了一肚子的话去骂。 



阿想: 

看你一天到晚总是泡在电脑前,总是有些担心,电脑的辐射大,对身体总是不好的。 

听说仙人掌对于吸收辐射很好,就买了一盆,放在屏幕旁边就好,也不占地方,不过自己也要小心。 

它照顾起来不麻烦,想起来给他浇点水就可以。 

网络很有趣,沉迷总不好,身体也要当心。 

风 



“切,真像电视里的那些说教宣传。”连想嗤之以鼻。 

手里却停了下来,下了网,关了电脑,把电脑旁的杂物都移开,仙人掌放在旁边,小心翼翼洒了些水,端详了老半天。 

连想没有发现,往后的自己每天坐在电脑前的时间都少了不少,有一大半还是盯着那仙人掌发呆度过的。 

在路边的花店,看见仙人掌也觉得亲切,总免不了停下多看几眼。 

以前倒是想过换台液晶的屏幕,现在忽然没了这个心思,辐射大的普通显示屏和仙人掌才配。 

第三个星期,按响门铃的是同一家花店,送来的盒子也一样大小。 

送一次仙人掌是关心,送第二次就是无聊了,连想心里想着,毫无新奇感的打开盒子,里面却是一小袋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 

如果是玫瑰花的种子,那就是三流的爱情文艺片,好吧,看在是风大牌领衔,那顶多也是二流。 

如果是食人花,那就是恐怖探险片了。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康乃馨,那是纪录片。 

如果这些种子有幸见证一场谋杀案,那是金田一少年事件簿或名侦探柯南。 

连想的脑袋里不知想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等自己回过神来,这些种子都被他蹂躏了七八遍,天也黑了。 

上网,邮箱里已静静躺着风疏狂的信。 



阿想: 

这是太阳花的种子。 

虽然你白白的就很漂亮,但还是要多晒晒太阳,不要整天窝在家里,有空就去外面走走。 

知道你不会去养,所以没有买土和盆。(不过,总那么懒也不好啊。) 

风 



“什么嘛!”好像多了解我似的,连想转了头,却庆幸风大牌本就不指望他养,自己都养不来,哪来功夫伺候它们。 

连想嘟囔着,今天的晚餐是匹萨,已经送到,吃完后,下楼去丢垃圾,顺便散了一会儿步。 

连想没有发现,以后的每天下午,自己都会和那些种子在阳台上晒一个小时的太阳,有时看书,有时就看着种子发呆。 

没了土壤和水的滋润,太阳花种子日益干瘪,可连想越看越可爱,细细长长的指头隔几分钟就拨弄一回,得美人亵玩,它们也算死得其所。 

每天晚餐后,下楼散步也成了固定项目,有时是附近的小马路,有时就是小区的小花园。 

连想也忽然注意起了日历,本来过的糊里糊涂,现在一天天学会从七倒数。 

第四个礼拜,连想早早起床,坐在客厅,手里拿了书,电视不敢开的,怕吵闹的声音盖过门铃。 

从早晨等到下午,还算不错的隔音设备完全听不到楼道里的声音,心思全然不在书上,好几个小时,也只翻了五页。 

“什么鬼快递公司,那么没有职业道德,到现在还不送来。”天也暗了下来,连想开了灯,嘴里抱怨着,丝毫没有想过风疏狂停止他小小把戏的可能性。 

当门铃终于响时,连想倒不急了,拉衣服、撸头发,慢悠悠去开门,不像是接收快递,倒像是故作矜持去见情人。 

这次送来的,是老大一只纸箱,连想捧起来都有点吃力,只能放在地上,拖回房间,打开一看,全是书。 

日本原版的《金田一》漫画,台版的《金田一》漫画,全套的《金田一》探案集,包括连想还没的新出版的几本。 

“金田一少年有什么,幼稚,他爷爷的才厉害,听说还有金田一耕助的漫画,不过我没看过。” 

连想这才记起自己曾无意的提到这么一句。 

有些欣喜,有些感动。 

连想抱着书回到自己卧室,窝在床上舒舒服服看,打开了书,心里想着的却又是风疏狂在那边还好不好。 

发了半天呆,等回过神来,天已经黑透,这才准备好好看看自己梦想已经的书,门铃又响了。 

连想疑惑,今天的礼物已经到了,又会是谁,去开了门。 

“先生,您的外送。”白色的纸质饭盒,满满的一袋子。 

“我没有叫啊?”连想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依依不舍即将离自己远去的晚餐,可怜兮兮摸了摸瘪瘪的肚皮。 

“是连想啊,我认得您,看过您的电视,是送给您的。”小弟不由分说把东西塞进联想怀里,又递进来一本本子:“我连签名簿都准备好了。” 

连想第一次那么愉快的签了名,拎了袋子,却不急着吃,去了书房。 

风疏狂的信已经躺在邮箱。 



阿想: 

饭已经送来了吗,就知道你光顾着看书,把吃饭忘了。 

书喜欢看,饭也要记得吃。 

还有,不要在太阳下看书,看了一个小时就让眼睛休息一下。 

好好照顾自己。 

风 



“呐,要不要再帮我喊眼保健操的节拍。” 

“好像有多了解我似的。” 

打开饭盒,菜还是热腾腾的,味道很好,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这一家是自己以前没吃过的,连想真有些后悔刚才没抄下他们的电话。 

桌子上的电脑还留在刚才的界面。 

连想没有意识到,今天吃完晚餐后,自己特意去了药店,买了眼药水,以后每次看一个半小时的书,都会好好揉揉眼睛,做着不怎么标准的眼保健操。 

第五个星期,送来的是一打各国最新期的服饰杂志,虽然里面有几本有风疏狂的照片。 

“臭美!”连想笑骂,厚厚十二本,美眉们可以研究一星期,可连想半个小时全部看完,漂亮是漂亮,可除此之外,连想再无任何感想,丝毫没有身为娱乐圈中人物的意识。 

今天的电邮,也来的早。 



阿想: 

虽然你穿白色的很好看,不过偶尔穿穿其他的衣服也很漂亮。 

风 

连想气急,什么意思,嫌自己品味低下,服饰呆板不成,当然没有他风大牌的臭美。 

娱乐圈呆了那么长时间,要说衣服,总不会少到哪里,大多数都是只穿一次的。 

找了几件不夸张的,换上,站在镜子前面。 

连想一向是知道自己有张极出色的面皮,现下看着镜中人,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活泼帅气起来,两颊也开始有了红晕。 

连想没有意识到一向懒的自己,竟一季理了第二此的衣橱,花花绿绿的各式服装什么时候也占了半壁江山。 

连想的每天开始充实起来,吃饭、散步、看书、晒太阳、扮美照镜子给自己看、数着仙人掌是不是多了一根刺,又多了一项任务,猜着风疏狂下周会送些什么来。 

第六个星期,快递的是另一家花店,送来的竟是一大束玫瑰。 

连想僵着脸送走了送花的小弟,不是没被人送过花,只是眼前的这一束太过诡异,娇艳欲滴的红,圣洁无瑕的白,又不是自己的影迷,男人送男人花,还是玫瑰? 

玫瑰的花语呼之欲出,可是连想更愿意相信,自己在风疏狂的眼里到底是那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还是饭桌上的一粒饭捻子,又或,两者皆而有之。 

还是去拿了一只水晶花瓶,盛了水,插上,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连想立即回了书房,打开文档,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作家的功力在此发挥作用,两千多个字,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主要内容只有一条:风疏狂你个猪头。 

msn时刻开着,就等风大牌的信来,一块转头扔过去,可是从天白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明,信一直没到。 

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客厅用餐的习惯被改了过来,坐在餐桌,鼻间充满馨香。 

每天给花换水,看着他们从含苞欲放到骄傲盛开,又是一个星期。 

第七个星期,连想忐忑,不知礼物还会不会到,有希望,但更怕失望。 

中午时,门铃又响,这次的礼物还是用盒子装着,却不用自己再猜。 

是部手机,静静摆在包装盒内。 

连想不是没有手机,但功用仅限于拍戏时的工作,对于它的功能也只知道短信和电话。 

虽然了解不多,但也看的出这一部价格不菲。 

名片夹中只存储一个号码,一时兴起拨了过去,传来柔柔女声:“您所拨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再拨。” 

已经有些后悔,可听了回答之后又叫上劲,连拨好几通,都是一个回答,这才想起,曾说过,那里是没有电信讯号的。 

手指在键盘按来按去,大多的功能都是自己不会用的,去研究说明书是绝对会头疼的,没多久,连想也就没了兴趣,扔在一旁。 

信,还是没来。 

第八个星期,连想连踩两个地雷,也算身经百战,对于风疏狂的品味突然没了期待,只是早早起床捧着书坐在客厅,等着又一份无聊又无品的礼物,一直等到天慢慢黑下,门铃才响。 





第二十七章 

门外,第八份礼物,竟是风疏狂自己。 

看着他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英俊的脸庞挂着熟悉的笑容,却掩盖不了其中的疲倦。 

“阿想,晚饭吃了没?”对着自己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连想看着风疏狂,觉得自己不是踏在地上,而是浮在云中,心脏不规则的收缩,脑中一片真空,就好像深埋地下的宝藏,忽然被打开密室的大门,曝露在阳光之下,任凭风疏狂拉了他出去。 

风疏狂的奥迪就停在楼下,带着他,七拐八弯,来了一条小路,把车随意停在路边。 

那里一溜都是小饭馆,五六平米的小店,全靠外面违章搭放的桌子椅子撑市面,满地狼藉,人却坐了九成满,每一家都是生意兴隆。 

就架在路边的油锅已经大旺,大厨的锅甩得一个比一个高,满街的香味勾的人再也顾不得地上的脏乱,先坐下来再说。 

风疏狂带着连想来了第三家,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连想自小在这一片长大,自然熟门熟路,但是,在他心里,风大牌是非高级餐馆不进,非五星级宾馆不入的。 

“自己说的都不记得了?”风疏狂笑笑,把桌上的餐牌给了连想。 

“小艾,等天回暖,我们去后面的李记吃一顿吧。”那个时候,风疏狂好像也在。 

是不是自己说过的每一句,他都记得。 



“这里的烧烤是不能错过的,再来几个热炒,你有开车,啤酒可以吗,不过这里没好牌子的。”连想当仁不让,噼里啪啦报了一大堆,老板一听就知道是熟客,招呼的更是殷勤。 

路边的几盏路灯昏昏暗暗,虽然不至于看不清桌上的菜,但能见度并不高,倒也不必担心被人认出,风疏狂和连想也放下了平时在外的戒备,坐得轻松自在。 

在这里,只有慰劳自己的食客,没有明星。 

这里的东西,价钱都便宜,味道也好,虽然颇让人担心卫生状况,但是偶尔光顾,也不会危及生命,来的三教九流都有。 

五桌就会有五种方言。 

连想两手撑在凳子上,看着别桌的客人,空气中的勃勃生机让他嘴角向上扬着,风疏狂看着四个月不见的连想,嘴角向上扬着。 

不一会,老板端着烧烤和啤酒上了桌,招呼几句又去忙其他,连想终于把视线转向风疏狂。 

“戏拍完了,报纸都说会得奖呢?” 

“这也信得,都没看过,不过,剧本不错。” 

剧本不错,导演不错,演员,也不错,得奖的条件都具备了,连想有些心里不平衡,带嗔地瞪了风疏狂一眼,孩子气的表情,让风大牌心情更好。 

男二号也终于确定这里没人认得出自己,放下美少年的优雅和做作,难得露出有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市民习气,夸张得弓着背,一脚勾过旁边的一只椅子,踩了上去,手肘架在膝盖上,拿了一串往嘴里送。 

“小时候,我和小艾每次路过,都被这里的香味勾的不行,哪还管干净不干净,可是爸妈就是咬定这里不卫生,说吃了会拉肚子,我们只能口水往肚子里咽。本以为我一辈子都和这里无缘,不过,老爸翘掉的第一个月,我和小艾就迫不及待来捧场了,晚上回去,我和小艾才后悔,不是味道不好上当,而是胆子小,怕老爸气得从下面爬出来找我们算帐。”印象中,连想第一次说自己的爸妈说的那么轻松。 

老爸没有从下面爬出来,不过连想的报应也马上就到,这么丢脸的饭桌礼仪,让老板多加的辣椒粉呛到气管,眼泪鼻涕双管齐下,美少年的形象荡然无存。 

难得看到连想如此狼狈,风疏狂低下头,双肩颤抖不止,老半天,才抬起头,倒了杯冰啤酒,又递上自己的手绢。 

连想一口灌下啤酒,好不容易止了咳,拿手绢抹了嘴上的油污,再拧鼻子,终于平复下来,瞥见手绢一角的标志,傻了眼。 

那家一件布料少的可怜的T恤,都是普通人一年的薪水,一条手帕。 

风疏狂却如常,从连想手中收了起来,不以为意塞进口袋。 

“好脏……”话语结束在风疏狂的手指无意触到自己手心的一刹那。 

凉爽的晚风,好舒服。 

冰爽的啤酒,好舒服。 

香辣的烧烤,好舒服。 

满街的快乐,好舒服。 

对面的风疏狂,好舒服。 

边上的桌子,都换了一拨,连想和风疏狂也结了帐,三两步走回违规停靠的车子,绝尘而去,马达的轰鸣终于让周围的人多看了他们一眼。 



夜晚的马路,车子少了不少,开到连想的小区门口,却没进去,一拐弯,上了高架,向郊外开去。 

连想深深看了风疏狂一眼,认真看着前面的路况,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容,那么冷酷那么英俊而又那么优雅,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车子加足马里,直通这个城市的尽头。 

车子在一栋高层住宅楼停下,下了车,就能听到夜晚巨大海浪声,风声呼呼吹着,连想不由闭起眼享受,任风疏狂紧紧牵着他的手进楼,刷了磁卡钥匙,入电梯,直达最高一层,电梯门开,就是屋里。 

正对电梯门的客厅另一边,是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墙,明亮的月亮和星子穿透黑夜直射入来,地下铺着人造大理石的地板,反射着圆圆的月亮,空荡荡的大厅百来平米,却空无一物,视线轻易直达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暗黑大海。 

连想挣脱风疏狂,冲了过去,脸贴上玻璃,恨不得自己都钻出去。 

外面的星这么近又那么远,一颗颗看得分明。 

夜晚的海像勇猛的情人,一遍又一遍冲撞上岸,壮观的让人头脑一片白。 

这就是自己脑海中勾勒了无数遍的梦想之屋,看着海,你什么都想也不会觉得压力,什么都不想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里一开门,就能看到无边的大海。”风疏狂轻轻靠了上来,“客厅很大。” 

“大得能开舞会。”连想呢喃着接口。 

“客厅的一大半都要空着。” 

“不过这里要放一套白色的真皮沙发。” 

“正对着沙发的墙什么都没有。” 

“所以要挂能盖住半边墙的液晶电视。” 

“另一边都是落地的大窗子,虽然现在外面的海是墨黑的,但白天,海面蓝蓝的。” 

“晚上,能听见哄哄的声音,就好像海浪马上就能把你卷走一样。” 

风疏狂一伸手,把连想拥入怀里,整个世界只剩下外面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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