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子再大也不空了!我可以每天给四个人做早餐、午餐、晚餐,妈她还可以给小宝宝也织一件毛衣,你还可以抱着宝宝看文件的时候,一定不寂寞”
“阮少斐,有我在、有我们这个家在,你一定不会孤单。
“我,想做你完完全全的妻子,精神上、肉|体上,都是。”
“就是忽然觉得我们的记忆里,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我怕是日后,若是有天你想起我,回忆里就只有每天的一日三餐,还有从前争吵打闹,无趣得很。”
“阮少斐,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原来,她曾带给他的感动,她说的每一句,他都记得。
他轻握了握她的手软的掌心,贴在自己侧颊上,细细摩挲。看着那沉在松软枕头中的脸,温润一笑:“孟浅,你要睡多久,我都可以等。不过,我希望你醒来的这一天,不要太久”
却是放在裤袋里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震动,尖锐得划破了一室静默。
看到屏幕上闪过的“安东尼”的名字时,阮少斐眉心一蹙,赶忙挂断了电话。看着孟浅的睡颜依旧安稳,一颗心终安定了下来,拿过手机,他走出了门外,推开门正好撞上了莫妍和林晓蛮吵得正凶的一幕。
“怎么打电话给我?”
似是刻意直接忽略了莫妍的存在,阮少斐的这句明显是冲着安东尼说的。
安东尼眸光一瞟,落在莫妍身上。
“你怎么会来?”
阮少斐的面无表情,深深刺痛了莫妍的心。
“我为什么会来,你说呢?”她低低地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清冷的眸光似是一眼就能将人看穿似的,“阮少斐,该给我答案的人,不是你吗?”
林晓蛮想上前,插上一嘴,却被安东尼按住了双肩,站定在他能控制到的范围之内。
“在丢下婚礼上所有的宾客的人,是你,不是我!你一个人走得倒是痛快,把婚礼上所有的流言蜚语都留给我一个人!你叫我怎么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解释,新郎抛下新娘和没完成的婚礼,是去了哪里?你要我怎么和那么多媒体说,我的丈夫丢下我,其实是追出来去看他仇人的女儿?!”她歇斯底里地低吼着,隐忍着极大极深的悲恸,攥紧了拳,步步后退,“啊?你说啊,你说啊!阮少斐,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会说些什么给我!”
但见他薄唇紧紧抿着,眸光深深,颈项低垂,思忖着什么。
莫妍、林晓蛮、安东尼,他们都在等他的答案。
这一刻,阮少斐不敢去看莫妍质问自己的目光。
里面的那个被他伤得伤痕累累,外面的这个为他受的苦,又何尝少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唇瓣轻启。“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心头钝痛难当,莫妍捂住胸口,踉跄退后,苦笑里反倒多了几分释然。沉压在胸口几天的答案,终于知道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却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心痛。
“好好好阮少斐,我等你,等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就算是她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她也从未觉得自己在所有人的面前是这样的难堪。
难堪到这里,她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泪水飚洒,她落荒而逃。
阮少斐双手无力地垂在腿侧,攥了攥拳,声音有些微哑:“东尼,麻烦你,替我去看看她”
回到病房里,阮少斐反观那病床上的小人儿,丝毫没有被门外的声响而吵到,反倒睡得怡然安稳。
唇畔拉开一抹冷笑,俊颜也跟着泛起疲惫的白来。
仇人的女儿
莫妍倒是不忘提醒他。
可是,对仇人的女儿,他就真的该完全地划分清界限吗?
他真的该对她毫不留情地下手,不管当年那些事,是不是都与她有关吗?
重新坐回到她右手边的位置上,握过她的手,有暖流徐徐从她指尖传达进自己掌心。刚发生的争吵,让他强撑了几天的意志在顷刻瓦解。长指搭在紧锁的眉心,轻揉了揉,也就是在他阖眼的瞬间,握着她的左手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她的手,在动?
这是几天以来,都不曾有过的。
狂喜逆上心头,他猛地睁开眼,因几天以来少眠而布满血丝的眸子变得异常的明亮,直定在她的右手上。
紧接着,她看到右手的无名指颤了一下。
是的,她动了!
他看得清楚,绝对不会错的。
接连几下的跳动,让他欣喜若狂,承载着期待的笑意在唇畔点点晕开。
她是不是要醒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向她的眼,他一秒都不想错过她醒来的那一瞬间。
如蝴蝶轻盈振翅,她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动了动,眼眸处缓缓溢出一线光明。
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跟着收紧。
像是怕那一双眼下一秒就会再度阖上似的,他轻唤她的名字:“浅浅浅浅”
直到她完全睁开眼,那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才恢复了正常。
只见她眸光浅浅,落在天花板上的简式吊灯上,静默,却空洞无神,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玻璃娃娃,这样的她,让阮少斐隐隐作怕,近乎有些小心翼翼地,他在她手背上落下轻柔一吻:“浅浅,浅浅,你醒了?对不对?”
孟浅动作缓慢地偏过头看他,在将他的眉眼印在眼底的一秒,眉心一拧。
病房里突现她惊恐的一声尖叫——
声音大到连一直守在外面的安东尼和林晓蛮也听到了,也是在听到尖叫女声的同时,两人达成共识,一齐冲了进来。
床头柜上的花瓶被打翻,插在花瓶里的满天星散了一地,零碎的玻璃碎片溅了到处都是,有几片上还粘着血迹,有着触目惊心的鲜红。
而这房间里的两个人。
一个缩坐在窗帘后的角落里,一个站在两米外,一点点地在试图向她靠近。
等到林晓蛮安东尼两人冲进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别过来,别过来”
那躲在窗帘后的人,像是一只被拔掉了所有的刺的刺猬,将自己缩成了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团。淡蓝色的窗帘落地,直露出一双纤白的脚。她足下有鲜红静静流淌,是刚才慌忙从床上跳下来的时候,踩到了碎玻璃时扎到的。
“浅浅,浅浅”
听到阮少斐的声音,自那半掩着的窗帘后缓缓露出一双水眸,怯生生地观察着窗帘外的这三个人,眸光闪烁,极是陌生。
像是哄着一只受了惊的兔子,阮少斐半弓着腰,一面试着向孟浅靠近一点,一面柔声哄着:“别怕,是我这里没有坏人,没有别人,你看清楚,是我,我是阮少斐”
她将自己的一双眼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将阮少斐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
轻蹙着眉心,一偏头,清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也就是在她安静下来的这一瞬间,阮少斐乘胜追击,向她迈了一大步。鞋子刚落在地板上,就见她如一阵风一般倏地再钻进窗帘里面,尖叫接而响起——
“少斐,救我!”
也就是同一瞬间,阮少斐的高大身躯凝在空气中。
100念念不忘的是你的烟波11()
“浅浅浅浅”林晓蛮蹲在孟浅旁边,尝试着掰开她紧攥着窗帘不放的手指,可力大了怕伤了她,整个一个小时里,她都在和孟浅抗争着。便就是越看到她的这幅样子,心口便开始钝痛不休,泪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纵横爬上双颊的,她哽咽着的声音轻轻地颤,“浅浅,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看一看我,就一眼,我、我是你晓蛮姐啊你怎么会连我都不记得了呢?”
窗帘透过孟浅纤弱身子的轮廓。
只见她狠狠挣开林晓蛮的手,死死捂住自己耳朵:“我不要,不要滚开,滚开!你们都是坏人,坏人!”
林晓蛮被孟浅激烈的态度整个给吓坏了,忙退了些距离。在目光瞥到那一双被地板冰得发白的脚,还有脚心底下还没有取下来的碎玻璃时,心里的痛便越发得清晰明显。探过手去,她轻扯了扯围在孟浅身上的窗帘,近乎告饶一般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她:“好好好不看,不看,那你听姐姐一句话好不好?地板上凉,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坐在这里”
却是孟浅好不留情地将林晓蛮手里的那一角窗帘扯过,自己则是退到了离角落里的更深处。
唇瓣半张,林晓蛮再想说些什么,却是一双温厚的大手紧紧握在了她双肩,掌心处依稀有暖流传来。
回眸,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正是安东尼。
由他扶着,林晓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站起。
满是疼痛与联系的目光至始至终地都流连在孟浅的身上。
就是给她一万次的机会,她之前,也绝对不会想到孟浅在醒来之后会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不管是谁做什么、说什么,孟浅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她拒绝和任何人说话,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更拒绝任何人的触碰。
就连“林晓蛮”这个名字,也似乎是彻底地从她的回忆里抹去了
到了这般田地,她记得的,还是那个人的名字——
阮、少、斐。
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那一直站在病房里另一角的俊朗身影,半倚着墙而站,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姿态颓废。双眸黯然失焦,不知在看向房间里的哪一处。
林晓蛮陡地冲了过去,猝不及防到安东尼刚感到那握住她双肩的手一松,她就已然冲到了和阮少斐的面前。
相对林晓蛮,阮少斐足够的高,摆着颈项低垂的姿势时,也足足高上林晓蛮一头,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笼在他的暗影里。
一把扯过阮少斐的领带,倾尽平生最大的力气狠狠勒着,一手倏地指向仍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孟浅,双眸腥红骇人:“阮少斐,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都是你,浅浅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林晓蛮越说越激动,最后反倒送了他脖子上的领带,变作捏住他双臂,歇斯底里地晃着他高大的身躯,哭得惊天动地:“你要怎么赔一个浅浅给我!你说啊!阮少斐,你说啊!”
阮少斐不言不语,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人偶一般任她摆布。深邃的五官就统写了“死寂”两个字,任凭风雨飘摇,他也岿然不动。
这个时候,能阻止林晓蛮再疯狂下去的人就只有安东尼了。
几步冲上前,左右各束住她的一只手臂,让她在他的禁锢下无法动弹,林晓蛮就像是一只被人抓住了尾巴的蛇,忘了手腕上徐徐传来的抓痛,奋力地扭着自己的身子,同阻拦她的人抗衡。
“林晓蛮,你冷静点!”
男子如若狂狮一吼,让林晓蛮所有的动作都跟着停了下来。
“冷静?安东尼,你叫我怎么冷静?!”
安东尼看得清楚,那在林晓蛮眼底汹涌的暗流是浓烈的恨意。
她恨他!
在林晓蛮和安东尼两人一直在忙着争吵的时候,一旁静默不语的阮少斐却隐约听到一阵细弱蚊蚋的呜咽声。
来自,那扇窗帘后。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是阮少斐攥拳哑声一吼,让这病房倏地静了下来,唯有她的低声啜泣深刻而清晰地印在耳际。
“少斐少斐”
没听错的话,她是在叫他的名字。
那细小而微弱的声音,像是一根根细密而结实的线,在他心头圈圈缠绕,一再收紧收紧再收紧,勒得他血肉模糊。
那站在阮少斐几步远之外的一男一女,不吵也不闹了,身体还维持着前一秒僵持而绝不退让的姿态,目光却已经跟着阮少斐的脚步飘向了房间里的那个角落。
一双漆皮质地的男士皮鞋最后在淡蓝色窗帘前站定。
窗帘内的小人儿,似是听到了他鞋跟敲在地板上的最后一声,身体一颤,挪着还未结痂的脚再向角落里一挪。
“阮少斐,你要做什么?!”
林晓蛮看到阮连向孟浅走近,直觉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怕得不行。
阮少斐答也不答,双手狠狠攥过窗帘的上端,狠狠一拽,只听哗啦一声,整个窗帘都被他扯了下来,拿在手上。
窗帘下,她泪痕红邑的一张小脸,显得越发苍白。
当她整个曝光在阳光之下的时候,颤抖的手捂住了她双眼,唇瓣一张一合,虚弱无力地张合着:“不要,不要过来”
心狠狠一抽,俊眉拧紧。
“阮少斐,你在做什么?你吓坏她了!”
林晓蛮厉声想要制止,却已经晚了。
只见阮少斐好不留情地将窗帘的全部从她手里抽出,霎时孟浅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孟浅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哭得也更凶了起来。
“出去!”
阮少斐冷冷对下两个字,是对身后的那两个多余的人。
“我说出去!”他扬声又强调了一遍。
林晓蛮想要反驳,却是安东尼扳过她倔强的身子,下巴垫在她发顶,低声劝慰道:“先出去吧!我相信,对孟浅,少斐他不会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了”
阮少斐这个人,她还能信吗?她还能放心地把浅浅再交到他手上一次吗?
林晓蛮偏头迎上安东尼的温润的眸子。
他用目光告诉她,就算是不相信阮少斐,她也要选择相信他——这个她从未质疑过的男人。
林晓蛮沉了沉眸子。
好,她就再相信他一次。等下,就算他要对孟浅怎么样,她在外面看着,也可以随时进来阻止。
安东尼和林晓蛮前脚离开,阮少斐后脚便跟了过去。
后一只脚迈出病房的门的时候,林晓蛮只听那门沉闷一声被关上的同时,响起了门暗锁锁上的一声脆响。
门被反锁了?!
林晓蛮瞪大了眼,简直难以置信。
转过身使劲儿地拧着门锁,却发现门已然被那人锁上了。
“阮少斐,你把门反锁起来干什么啊?!你把门打开,打开啊!”林晓蛮连连敲着玻璃窗,也不管里面的人,能不能听到,只顾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嘶吼着。
而里面的那个人却只留给她一个果决的背影。
除却门口传来的阵阵的敲窗声,房间比先前静了好多。
他步步向她走近。
距离一步一步缩短,他每迈一步,便能看到她跟着颤一下。
直到他重新在她面前站定,她才稍稍镇定了些,没了窗帘的依附和遮挡,她只能将自己抱紧,不住地搓揉自己身上雅白色的病号服。
偌大的病房里,余下她和他。
一个坐在地板上,一个站在她面前,将她小小的身子罩在阴影里。
临空,阮少斐睨视着缩坐在地上的孟浅,冷声掷地:“起来!”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寒意仿佛能渗透到人的骨髓里去。
坐在地板上的她,如同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一呼一吸,都用了极大的力气,食指探到口中,死死被贝齿咬住,努力不让破碎的嘤咛脱口而出。
她让他痛到连呼吸时,都会牵扯到心头的那道伤口。
清晰的痛意传向四肢百骸。
“孟浅,你给我起来!”
他再次扬高了音调,哭声戛然而止,她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起来啊!”痛到不能再痛的时候,阮少斐大手一捞,拉过她纤细的手臂,直将那坐在地上的她整个人揪了起来。
一阵急促的叩响在门口的位置响起。
阮少斐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那是被反锁在外面的林晓蛮在紧张孟浅。但,不管是谁,都不改变他这一刻的决定。
鼻对鼻,被他紧抓不放的孟浅将阮少斐眼底晕染开来的腥红看进眼里,无力反抗的双手抖得更猛。
有力的大手在她肩头扣紧,失了控制一般地摇晃着她白鸽一样的身子。
“孟浅,你看着我,看着我啊!你说你记得我,你认得这张脸,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巴掌大的小脸表情扭曲,双眸紧紧闭着,才能避开去看那双向自己逼问的眼。她被她晃得一阵轻咳,唇色煞白的双唇磕碰无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像是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喊声涤荡在这只有他和她的病房里。
也同样传进在被关在门外的林晓蛮耳里。
撕的是她的心,裂的同时也是她的肺啊!
“阮少斐,你畜生!你放开浅浅啊!放开她!”
孟浅眼里的惊恐,她看得清楚,孟浅的无力反抗,她也收进眼里。
手上的骨节直被这玻璃钢化的窗敲得生疼,她却仍不倦不休地敲着窗,只祈求阮少斐能偏过头看她一眼,哪怕一眼,就能让被关在里面的她那可怜的妹妹不再那么害怕了。
都怪自己!
如果她早一点告诉孟浅阮少斐和莫妍早就勾结在一起的事实,早一点告诉孟浅这孩子早就死在了她肚子里,早一点阻止孟浅赶去阮少斐的婚礼,那么或许,或许孟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姐姐?
孟浅叫她姐姐,她不配啊!
孟浅有现在的境遇,她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她也是阮少斐的帮凶之一
便就是越想到这里,林晓蛮眼里的泪就涌得越多。
模糊的视线,让她的身子变得虚软起来,却是安东尼的一双大手稳稳扶住她,给了她最坚实的支持。
圆润的额头轻抵在他肩头,泪滴滴打在大理石质地的地板上,摔成了几瓣。
看着林晓蛮心痛,安东尼心里又何尝不痛?可他却不能代替她,只能给她一双可以依靠的肩膀。长臂一收,将她紧紧拥进怀中,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轻拍在她身上,他仓皇地吻她的发丝,柔声安慰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林晓蛮将头深埋进安东尼的怀抱里,深嗅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如同青草一般的味道,似乎能让自己躁动不安的心得到片刻的宁静。
却是头顶安东尼的声音一响,又惊又喜——
“晓蛮,你看,你看哪!”
看,看什么?
林晓蛮缓缓从安东尼的怀里露出一颗小脑袋,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
那玻璃窗的画面,让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