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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新娘-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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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郝听得一肚子火:“西陵骋,这样的话出自你口中,实在让人大失所望。小芋是个好女孩,她就像天使般纯洁善良。在她面前,你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西陵骋皱起眉头,不屑地看着班郝:“班郝,别以为你比我高贵到哪去,你沾染过的女人,恐怕不会比我少吧。如果让你的天使知道了,她会怎么去想你呢?呵呵~你说她是好女孩,真是贻笑大方。在我西陵骋面前,还没有哪个女人企图能用天使的外表来迷惑我去满足她的狼女野心。”
  “痛。。。好痛!”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安平芋流着泪,一脸痛苦,双手放哪都不对劲,双脚传来的强烈剧痛让她直想抱头撞墙。
  “小芋,你没事,医生说了,打了止痛针之后一天,会比较痛,过了明天,就不会这样痛了。”班郝奔到床前,握着安平芋的手安慰地说道。
  “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家吧。”西陵骋冷冷地开口,盯着那只被班郝握住的手,心里极其憋火,不着痕迹地上前,拿过那只小手,紧紧攥在手心。
  “嗯,谢谢你班郝。”安平芋感激地看着班郝,想从西陵骋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但未成功。“班郝,你送我回家好吗?我不喜欢呆在医院。”
  “好,我送你回家。”班郝应着,欲抱起安平芋,西陵阻止他:“我会送她回去。这里不劳你费心了。你的帮忙就到此为止吧。改日我会派人送礼感谢。”
  “西陵骋,你最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班郝看了看安平芋,安慰她说:“明天我和卡迪娜去看你。”
  “嗯,好。路上开车慢点。”安平芋强挤一丝笑容,挥手送走班郝。


  88。你这个土匪…2


  西陵骋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冷嘲热讽:“订了婚的女人,居然还有胆去勾搭外面的男人。安平芋,我似乎小瞧你了。”
  “西陵骋,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跟班郝,清清白白,不像某人,左拥右抱,在公众场合做出伤风化的事情。女人不放过,男人也不放过。”
  “安平芋,你给我再说一次。”
  阴风阵阵,西陵骋的脸变得阴沉可怕,安平芋无惧地迎着他愠怒的目光大声说:“难道我说错了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着舞亲嘴调情,我真替你感到害臊!”
  “我要你说最后一句。”西陵骋慢慢弯下腰,双手叉在床沿边,眼里的火花让安平芋心里直冒冷气,吞吐的语气不争气地软下:“我真替你感到害臊。”
  “不是这句。笨蛋!”西陵骋气得低吼,安平芋懵然地看着他恼火的表情,不是这句,那是哪句?
  “你到底要听哪句啊?”安平芋火了,气呼呼地提高音量,剧痛让她心情变得烦躁,面对这个上辈子有仇的男人,更是窝火万分。
  “算了,回去再听。”西陵骋蹙眉看着她,片刻吐出一句平静的话,安平芋还没反应过来,西陵骋已经抱起她,走出病房门口。
  “骋哥哥。”云雪儿贴在门边偷听,冷不防门突然打开,险些被撞的她躲闪不及,只好露出甜美娇媚的笑容。
  西陵骋惊讶地瞥一眼云雪儿:“你怎么在这?”
  “我追过来的呀。小芋姐突然晕倒了,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跟过来了。”云雪儿说着看向安平芋,极力掩饰着心中的嫉妒,“小芋姐,你没事吧?”
  小芋姐?安平芋心想你老妈不是说你比我大两岁吗?先前喊嫂子,现在喊小芋姐,这个女人真是善变。
  “雪儿,你别折我的寿了,你不比我大两岁吗?”
  “人家那是关心则乱嘛。”云雪儿应变得挺快,配上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十分惹人心动。
  “我亲爱的未婚夫,人家都追到这来对你关心则乱了,把我放下,抱着你的左右美女风流去。”
  不知为什么,安平芋就是看不惯云雪儿在西陵骋面前做出的一副娇嗲模样。云雪儿见状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骋哥哥,小芋妹妹不喜欢看到我出现,那我先回去了,骋哥哥你送。。。”
  “病人一般容易得焦躁症,雪儿,你先回去吧。我送你嫂子回去。”
  “骋哥哥,我跟你一块送嫂子回去。”
  “太晚了,女人要睡美容觉,才不会变成老太婆。雪儿乖,回去睡觉。”
  西陵骋的语气就像是大人对小孩说着哄话,安平芋听得别扭极了,在他怀里忸怩着,脸上却是一副掩不住的气呼呼的表情。
  “原来我的未婚妻生气起来这么可爱,哈哈哈。”
  “你这个土匪,去死。”
  安平芋气恼地转过头,发现窗外的路景不对头,“哎,这不是我回家的路。你走错了。”
  “这是回我家的路,没错。”
  “回你家的路?也不对,你家的方向不是这边。”安平芋满腹狐疑地看着西陵骋,“你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
  “我的家啊。将来很可能也是我们的家。”西陵骋回答完毕,自得地吹起了口哨。
  “我要回家!西陵骋,你给我掉转车头。”安平芋大叫,西陵骋一手伸过来捂住她嘴巴:“女人,你好吵。”
  安平芋一把推开他手掌:“送我回家!混蛋送我回家!”
  “女人,你真的好吵诶。”
  嘎然停下车子,西陵骋突然一把拉她到怀里,对着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下去,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放开她,微微吁口气,重新发动车子,一边侧眸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喘气吃怒的表情,心情大好地继续吹响清亮的口哨声。



  89。克星…1


  “西陵骋,你带我来这里什么意思?”
  认出是那晚过夜的地方,安平芋的脑海马上浮现那天早上的情景,心情既烦躁又窘迫。
  西陵骋把她放到沙发上,舒展一下胳膊,一眼不眨地将她上下打量一遍说:“看你不胖,怎么抱着抱着就越来越沉呢?”
  安平芋翻个白眼不予理会,西陵骋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扔到她身边,开始解身上的衣服。安平芋瞪圆眼睛看着他:“喂,你到房里去脱行不行?丢人死了。”
  西陵骋像看怪物似地瞧着她:“丢人?像我这么有看头的脱衣秀。。。算了,跟你这个土家姑娘说了也白说。”
  土家姑娘?“我是汉族,不是土家族。”傻傻地安平芋没听出他取笑意思,一本正经地给予纠正。
  “越来越可爱了。亲爱的未婚妻,我想我得好好奖励你。”
  西陵骋忍住笑,走出客厅,往洗浴室走去。安平芋怔怔地看着他背影,忍不住咽咽口水,这厮的身材确实不是一般的好,不做明星实在可惜。
  一想到百度搜到的内容,心里又开始鄙视起来,花心男人为嘛总能如意情场,还不是因为有那么一些女人不自重自爱,给花心男人营造滥情温柔乡。
  越是迷人,越是剧毒,男人也一样,太老实未必可靠,太华丽更不可靠。尤其西陵骋这样的男人,他若能相信,母猪都能爬上树了。
  十五分钟后,西陵骋裹着白色大浴巾出来了,倚在客厅门边上,狭长魅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沙发上皱眉头的可人儿:“亲爱的未婚妻,我已经为你放好洗澡水,瞧你的未婚夫对你多体贴。”
  安平芋恼火地瞪着他:“西陵骋,你想嘲笑就直接点,别在那拐弯抹角假惺惺。”
  “好吧,体贴你是假惺惺,其实我很乐见你小狗爬的模样,超级可爱。哈哈哈!”
  西陵骋大刺刺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男性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安平芋下意识地朝旁挪挪屁股,眼睛看往电视屏幕,神情极不自在,长这么大,她头一回跟一个半裸男距离这么近。
  “我很可怕吗?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躲着我呢?”
  西陵骋故意装出不解的样子,跟着她方向挪移,上半身故意朝她倾斜过去。安平芋急忙伸出双手挡住:“停!保持这个距离,不许再靠近。如果你再靠近,我就告你欲行不轨。”
  “你觉得,谁会相信未婚夫对他的未婚妻欲行不轨呢?”
  西陵骋玩味地看着她,眼睛故意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相对于那些名流淑女,她少了一份做作,有时还会爆粗口,跟她对话虽然有时会被气到,但却相当有趣开心。
  “西陵骋,我告你你不能强迫对方做不愿意做的事,否则你就是犯了强行罪!”
  “我强迫你做了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吗?”
  西陵骋裸露的上半身靠得越来越近,安平芋双手抵触的距离被一寸一寸地缩减,要命的是她的手抵触着他的上身,奇异的感觉让她心神恍惚,对立的气场上她完全处于劣势。
  安平芋顿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心中慌不择路,惯性地站起身,“啊!”脚上的剧痛让她迅雷不及耳地结结实实摔倒地上。


  90。克星…2


  痛啊!安平芋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泪水唰唰直流。西陵骋忙上前抱起她,视线掠及她高肿的双脚,有点惨不忍睹的感觉。
  “这就是你的调皮?”西陵骋抱着她,还不忘来一句调侃,安平芋痛得眼泪直掉,拳头雨点般落在他铁板似的胸膛上,一边哭一边骂:“混蛋!都是你害的,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G市!我不要再看到你们!呜呜~~!”
  脸上的妆容很快被眼泪化掉,西陵骋听着她伤心的哭诉有点儿耸容,可看着她花猫似地脸又忍俊不禁,“好了,别哭,去洗个澡就好了。”
  难得这么温柔地跟她说话,西陵骋抱着她走出客厅,朝洗浴室走去。
  强烈的疼痛让安平芋一门心思都集中在双脚上,在G市的日子多好啊,不开心有好朋友,不用去想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她只要努力去挣钱就可以了。等到她反应过来,西陵骋已经将她裙子上的拉链拉下,长长的裙子掳起翻到她肩上。
  “你要干什么?流氓!”安平芋大惊失色,抬手就要煽过去,西陵骋一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马不停蹄,迅速替她脱掉裙子,扔到洗手盆上去。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还没仔细想好我要干什么。”西陵骋难得的好心情,完全是看在她刚才哭诉那些话的份上,瞟瞟她身上红色的内衣秀,声音里透着笑,“剩下的你自己来,还是让亲爱的未婚夫继续帮忙?”
  “混蛋,你给我走开!”安平芋急忙双手护胸,双腿并拢,她恨死这男人,上一次丢糗让他看光,这一次又让他看到,她这是倒了啥八辈子大霉啊!
  “喂,你要坐在地上洗澡吗?”西陵骋好笑地看着她全城戒备式的举动,不由分说把她抱到船型的大浴缸里,温热的水温迅速浸遍全身,水中的她像一条受了惊吓的美人鱼,西陵骋站在边上,探究似地看着她。
  坐躺在浴缸里,舒适的水温令她心情有所平静,看到西陵骋像一尊雕像站立边上,那眼神仿佛她是一颗远古恐龙蛋。被他这样看着,她要怎么洗澡?
  安平芋羞恼万分地冲他大叫:“混蛋,没看过女人洗澡吗?”
  “是没看过我的未婚妻怎么洗澡。不过,我不会强迫你让我看的。”西陵骋说着回转身,走到浴室门边忽然又回头,冲她邪魅一笑,“亲爱的未婚妻,洗完了,摁一下墙上那个红色按钮,你可爱迷人的未婚夫就会及时过来为你提供更好的服务。”
  “西陵骋,你这头猪!”安平芋气得要死,每次被他耍得团团转,她的聪明在遇到他后都变成了零蛋,难道这就是算命说的命里克星吗?不行,改天她要找算命的看看她有没有克夫相,最好是有,哼,克死这个可恶的坏蛋。
  无聊地换着频道,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曼妙迷人的曲线,淡淡的清香气息,她伤心流泪的小花猫脸,像小狗般爬来爬去的可爱模样,她小迷糊的春光乍泄。。。郁闷地关掉电视,西陵骋走进卧室,走出大露台,视线触及那张躺椅,脑海里又浮现她甜美纯洁的睡态。
  哎!他这是怎么了?搞得自己像个闷骚包似地,她又不是他的菜,脑子里老想她干嘛啊?



  91。说不清的暧昧


  安平芋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被西陵骋从浴缸里捞起来什么都看光光不说,更窘的是被他抱回他的大床上,还美其名曰说是方便照顾她。
  安平芋把被子叠成条状搁在床中央,一脸郑重地说:“这个是楚河汉界,谁也不许逾越!”
  西陵骋瞄瞄楚河汉界,瞟回她干净小脸上:“好,谁逾越谁就学乌龟爬!”
  “哼,睡觉!”安平芋往上扯扯浴巾,背对他躺下,闭着眼睛,却丝毫不敢入睡,根据百度得来的结果,此男是男女通吃,她坚决不能睡着,被他看光光她认了,被他吃光光。。。想都没法想,太恐怖了!
  “好,睡觉。亲爱的未婚妻,晚安。别逾越哦。”西陵骋看着她优美的背影,如瀑墨发,伸手去熄灯。
  黑暗中,安静得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安平芋起初动也不敢动,后来实在酸累,只好换个平躺的睡姿,没有了东西转移注意力,脚痛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她每一根神经,以致于倦乏眼涩也难以入睡,听着身旁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安平芋觉得怪怪地,摸不准这混蛋是在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哎,西陵骋。”安平芋决定试探一下,轻声叫道,对方回应她匀称的呼吸声。安平芋又再次提高音量叫了一声,依然没有回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心里松口气,安平芋感到放松多了,当睡意浓浓地侵袭而来,她也渐渐沉入梦乡。
  外面的光线通过柔绿色窗帘透进室内,西陵骋睁开眼睛,瞥向楚河汉界那边的人,当目光落在楚河汉界上的长发时,不由笑了。
  轻轻靠过去,支起下巴看着靠在楚河汉界的睡美人,粉粉的脸颊带着莹润的光泽,像扇子般漂亮的眼睫毛,让她看上去像芭比娃娃般可爱。俏鼻子上毛孔微张,微微透出一丝光亮,柔嫩的双唇浅红诱人,雪白的颈脖子下,细细地微露半寸美丽的弧线。
  面对这秀色可餐,西陵骋一反常态,玩心大起,撩起她一缕长发,轻轻地在她唇上扫掠,睡着的人抿抿嘴,伸个舌头在自家唇上轻舔一下,继续睡去。细细的长发继续往下飘扫,来到那半寸美丽的弧线,俏皮地一点一点探进去。
  轻微的瘙痒令还在梦中的安平芋无意识地伸手自颈脖上一路抹下,抓着浴巾擦了擦,这一动作无形中弄松了浴巾结口,露出半截诱人的美丽地带。手中的头发蓦然停止拨弄,西陵骋发了会愣,目光移至甜美纯洁的面容,忽然深吸口气,微颤着手将浴巾轻轻往上提提。
  轻轻抱起她,把她放到楚河汉界这一边紧挨着自己,再把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身上,西陵骋满意地躺下来,闭着眼睛,乐等好戏开场。
  但是,好戏还没开场,他却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头,为嘛他的呼吸会加快?连小心肝也在扑腾扑腾地乱跳,有一种兴奋,正悄然在他体内流动,渐渐集中大脑神经,再呈树状发射出去,遍布身体每一个角落。
  “喂,安平芋。猪头。爬爬狗。”
  “这样喊都不醒,我的睡美人,我只能牺牲我的吻,来把你吻醒了。”
  西陵骋为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正准备一吻倾醒,安平芋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要干嘛?”
  “吻醒我的睡美人啊。”西陵骋摸摸下巴,眼光溜往她的美腿,“亲爱的小芋,你越界了。”



  92。人家要吃糖果果


  “啊~!你这。。。”安平芋一骨碌爬起,当看到身后的楚河汉界,后半句流氓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张大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她居然越界了,还把腿搁到了人家身上!
  “你逾越非礼我,你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西陵骋一脸委屈,安平芋口吃道:“这、这、这纯属、纯属意外。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了?唉,真没想到,我的未婚妻竟然趁人不备。。。是不是想在睡梦中把你的未婚夫吃干抹净啊?”
  安平芋急忙说:“不是的,哪有那么严重?我不是有意也不是故意,对不起啦!”
  西陵骋幽怨地看着她,兰花指一翘:“我不管,我吃这么大的闷亏,怎么着也得讨回一点点公道。”
  这什么表情眼神啊?安平芋顿起一身鸡皮疙瘩,男女通吃四个字立即出现脑海,糟了,他现在是把她当成女的来看待,还是把她当成男的来看待啊?
  “哎,你、你别这样啦,我请你吃饭?”
  “又不是没吃过饭,人家不要。”西陵骋忸怩着身子,半低半抬的眼眸继续怨艾地看着她。
  完全不适应此时男不男女不女的西陵骋的状态,安平芋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看他表现娘娘腔,应该是想当然自己是女人吧?那么是否意味着她此时是很安全的?
  “那我请你放风筝。”
  “不要,风筝有什么好放的?”
  安平芋完全被他的样子雷到,无奈地说:“那你说你到底想要怎样吗?”
  “人家想。。。”西陵骋一脸女儿态,眼神意犹未尽地半睨,脸上红起了两朵小红花。
  安平芋好奇地探个头过去问:“你想要什么?”
  “讨厌,人家想要吃糖果果。”西陵骋羞下脸庞,十分不好意思地回答。
  安平芋大悟:“要吃糖果果,你不早说嘛。我脚痛走不了,给你钱自己买吃去。”
  “讨厌啦,人家想要吃的糖果果不是你想的那种糖果果。”
  “那是哪一种啊?”安平芋真是受不了他此时的娇嗔模样,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是那个正常的西陵骋看起来顺眼点儿。
  “你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西陵骋扭着身子,双手绞麻花地搓着,满脸含羞地看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安平芋彻底被他这副女人态打败,听话地闭上双眼,小声地嘀咕:“真受不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太监?”
  “小芋,我跟你说哦,你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我们俩的秘密哦,如果你说出去了,我就没脸见人了。”
  “好了好了,你说吧,我一定保守秘密。”
  安平芋闭着眼睛,完全不察觉某男的嘴唇正往她的凑上去。
  “我要吃的糖果果,就是酱紫滴。。。”
  轻轻地触上她的唇,轻轻地将整张小嘴含在口中,像吸舔棒棒糖一样甜美可口。安平芋蓦然睁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该死的西陵骋,什么糖果果,她又上当了!
  好不容易得到喘气的机会,安平芋怒不可遏抓起被子摔过去:“西陵骋!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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