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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时间上没问题,但我希望你能百分百隐蔽好自己的行踪,也就是你的IP地址决不能让人查到。”安平芋郑重地说,“最重要一点,是希望在你记忆里,从来没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叶可勇点点头,肃重起来的安平芋让他有种特别不一样的感觉。“你放心,我不仅是一名党员,还是一名考古学家。更是一名具有道德观念的神秘黑客。”
83。偏要去争口气
周三下午,西陵骋给安平芋来电:“亲爱的未婚妻,晚七点整我去接你。记住,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给我争光。”
安平芋对着听筒甜美轻快地笑:“亲爱的未婚夫,我是不是该理解为:亲爱的未婚妻,其实今晚我根本不希望看到你出现,你乖乖呆在家里那将使我最放心。”
“呵~,我亲爱的未婚妻变聪明了,你的未婚夫很挂念你的。记得充分休息好,梦里要出现你的未婚夫哦。”
“是吗?我的未婚夫可真体贴他的未婚妻。”安平芋边说边在电脑屏幕上点出一个QQ表情,一个小兵嘴里叼着一支烟,扛着大炮对着一张俊魅的脸蛋猛烈开火,“不过你要当心,你的未婚妻有时候也会很调皮。再见啦未、婚、夫!”
泡了三天的药汤,安平芋的脚已经开始消肿,疼痛感也在减轻,起码她现在可以走几步路了。要去参加今晚的宴会,还远远不行,安平芋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小聪明的,现在,该是打电话给康医生了。
安平芋要解决的问题是让脚的痛感暂时消失,康医生说可以做到,但只能保持两个小时功效,而且过后会有一点副作用,会比原来更痛,但不影响药汤浸泡治疗。
搞定这个难题,安平芋开始考虑下个问题:找谁带她去打针?又找谁陪她去出席那个宴会?那样的宴会,估计得有邀请函才能通行,弄邀请函是不可能了,怎么蒙混进去呢?
考虑的结果,她决定请班郝来帮忙。
打完针,在医院的病床休息半小时再试着走路,果然不痛了。接下来,是买一双现在能穿得下的鞋子,以及参加宴会的衣服。当班郝将安平芋带到一家国际知名品牌店内,安平芋惊喜地看到卡迪娜就在里面。
“小天使,意想不到吧?我为你挑好了鞋子和裙子,快过来试穿一下。”
“你们。。。?”
“啊,那个,本来就没吵架,一直都很好对不对啊娜妹。”
相对卡迪娜的坦然笑容,班郝反而显得有些腼腆不自然,安平芋也不打趣两人,拿了鞋子衣服进去更换。
因为脚还没完全消肿,鞋子是大两码的,为预防走路不稳当,卡迪娜挑的鞋子是坡跟鞋,虽然款式不够时尚新颖,却能让脚处于一种较为舒适的状态。衣服方面,卡迪娜替她挑选的是一条斜肩幻紫色长裙子,长度刚好触及地面,走动之间,裙摆轻盈飘动,足下若隐若现,丝毫不用担心走路踩到裙子。
“卡迪娜,真的太谢谢你了!”安平芋给了卡迪娜一个大大拥抱,镜子里,安平芋的背影窈窕美丽,每一寸曲线都被衬得完美无瑕。
班郝在一旁看得两眼直冒星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心中的天使啊,一个转身就变成了一个婀娜多姿散发性感的美丽女神。
“小天使,你的美好让人直流口水。”卡迪娜瞥见班郝的花痴状态,忽然担心这家伙能不能好好陪护安平芋。
班郝抬袖擦擦嘴角,对那个质疑他的女人说:“男人偶尔失态,那是表示可爱,你们放心,我将会是一个出色的护花使者。小芋,我们走吧。”
他走到卡迪娜面前,出其不意地在她脸上啄一下,卡迪娜快速回应在他唇上亲亲,灿烂地回他一个妩媚笑容。安平芋详装晕倒状:“哎呀,儿童不宜,我晕倒一下。”
84。微妙的互动
这是一个商业联谊活动,受到邀请的都是些知名度高的企业家、职业经理人,每个人可以带一至两名女伴出席。安平芋很庆幸自己找对了人,因为班郝就持有一张邀请函,为了帮她,卡迪娜放弃跟随班郝出席,这一点令安平芋心里不胜感激。
当班郝携带安平芋出现的刹那,全场惊艳惊异,两人登对的外表身高和衣着打扮,活脱脱的一对金童玉女,完美壁人。
尤其安平芋,上一次订婚仪式,她宛若一朵高洁甜美的百合,飘逸着独特的清新秀雅,然而人们只能从照片上瞻望,对她更多的是神秘好奇。而今晚,她真实地出现在众人目光中,一袭高贵的紫色,相得益彰的妆容,将她与生俱带的高贵气质衬托得耀眼夺目,行动间的袅袅多姿,清冷慧黠的眼眸,唇边一缕柔美的微笑,又令人恍觉这不是郁金香,而是一朵大波斯菊,焕发着纯纯而脱俗的气息。
她看到他了,那么出众,想不看到都难。他的身边,站着两名娇媚女子,一个是她认识的,另一个是她不认识的。安平芋心里冷冷一笑,她若真的不来,还真是错过如此的秀色可餐呢。
这一刻,在场的注目礼有艳羡,有惊叹,有爱慕,也有嫉妒。但是,她不是际奥集团的未来少夫人吗?为什么西陵骋是携别的女伴出现,而她却挽着歘拉集团的少总裁一起出现?
不停滴有人与两人打招呼,尤其是男士们,像是排演好了一样,一个个先后过来与安平芋说话,近距离地窥视着她的美丽迷人,满足着男性独有的猎奇虚荣心理。把带来的女伴略视一边,有人淡然有人抓狂,气氛不知不觉地变得微妙。
白妺琪站在西陵骋身畔,她刚进场时的全场瞩目已经完全转移到后来的安平芋身上,男人女人都跟着她转,这点令她心里十分不爽,好吧,她承认安平芋的确出众,有着独特的美丽,那又怎样呢?才订婚多久的两人,却各自挽着别人出现公众场合,这意味着什么?白痴也能看得出来,这根本就是两个家族的商业联姻,而男女主角却貌合神离。对她而言,这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云雪儿端着一杯鸡尾酒,对旁边一个主动搭讪的西装男子敷衍地笑着,视线一直落在安平芋身上,今晚,她的装扮是所有女人中最简单的一个,却是最出众的一个,云雪儿后悔自己挑了一件盛装,搞得跟别的女人一样,虽美却带着一股脂粉俗气。
自从那次出海游船,云雪儿看出了西陵骋跟安平芋不过是在长辈面前做戏,她心里雀跃高兴,既然西陵骋的心不在安平芋身上,她就有自信俘虏西陵骋的身心。
而今晚。。。云雪儿将目光投向西陵骋,后者俊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唇边依然带着似笑非笑,甚至,他的眼睛根本就没停放在安平芋身上。云雪儿妩媚地笑了,身旁的搭讪男子直望着她傻呆了。
西陵骋万万没想到,安平芋竟然会出现,一瞬间他明白了在电话里,她最后那句话中调皮的意思。眼看着她挽着班郝的手臂,在全场瞩目中高贵优雅仪态万方,她独特的迷人气息诱使着男士们不断上前与她搭讪攀谈,她脸上绽露的一抹微笑倾倒众生。而她身边的班郝非常绅士地对她体贴入微。
好一对金童玉女,看上去是多么令人赏心悦目。西陵骋故意不去正眼看那抹迷人身影,但眼角余线却总也不由自主地随着移动,因而他的身影也不着痕迹地跟着挪移角度。直到摇开始跳第一支舞,西陵骋才撇下白妺琪和云雪儿,带着魅惑众生的迷人微笑朝那抹紫色走去。
安平芋早就留意着他的举动,看到他往这边走来,立刻朝攀谈的男子微微笑地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西陵骋朝安平芋走去,安平芋却朝班郝走去,或许没人留意这个细微,白妺琪却细心地察觉到了。她掠下聊天女子,快速而优雅地向西陵骋移动。
云雪儿可不甘落后,瞥眼间她离安平芋的距离最近,转身,从容地从旁侧朝安平芋走去。
85。谁吃谁的醋
“啊~!”安平芋突然惊叫一声,脚下被狠狠地绊了一下,惊愕地看向突然一闪的云雪儿,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你没事吧?”蓦然出现的班郝,稳稳抱住朝前跌去的安平芋,凌厉的目光射向一脸惊讶的云雪儿。
安平芋摇下头,一手抚上胸口说:“谢谢,我没事。”
“骋。。。”白妺琪最后一步刚好到位,主动牵上西陵骋的手,西陵骋侧眸瞥她一眼,拉着她继续朝前走去。
场上的灯光忽然幽幽一暗,舞曲缓缓响起,安平芋轻启朱唇:“班郝,请我跳一支舞。”
“我万分荣幸。”班郝迅速扫一眼眼神莫测的来者,做了个邀请的优美姿势,安平芋把手放到他宽厚的掌心上,跟随班郝滑进舞池。
“阿琪,我们跳舞吧。”西陵骋忽然展颜微笑,温柔地凝望,轻搂白妺琪纤腰,往舞池中间旋转而去。
云雪儿心里暗自恼火,那个叫白妺琪的女人,看来是她真正的情敌。某西装翩翩男子十分绅士地向她发出邀请:“云小姐,赏脸跳个舞好吗?”
“小芋,他好像不高兴了。”班郝轻声说道。看着渐渐朝这边滑来的西陵骋和白妺琪,他嗅到一股稍稍带着火药味的气息。
安平芋看都不看那对壁人,对着班郝盈盈一笑:“班郝,别理那混蛋。等我脚痊愈了,我请你和卡迪娜吃饭。”
“好啊,不过娜妹曾跟我说,她想吃家常菜。”
“呵呵,没问题,我八岁就会煲汤炒菜了。”
随着节奏一个华丽转圈滑出,安平芋再次滑回去,却被西陵骋利用这个瞬间巧妙地交换了舞伴。“你?”安平芋错愕地看向牵着自己的手,轻搂自己腰的男人,转眸寻视间,班郝带着白妺琪,正无奈地朝她看来。
“我的未婚妻舞跳得不错,真是让我大感意外。”西陵骋略略收紧搂她的手,附她耳畔吐着热气,唇边一抹笑意在幽幽灯光下格外魅惑。
“是吗?未婚夫也让他的未婚妻大感意外哦,左拥右抱,美不胜收,真是秀色可餐哪。”
安平芋头稍稍朝后仰,刻意离他远点,脸上笑得格外动人,西陵骋再次收紧揽在她柳腰上的臂力,迫使她不得不跟他的身躯相偎。
“我的未婚妻今晚真给我面子,我要怎么感谢我的未婚妻呢?”
柔到腻人的声音,跟眼里的火花冉冉升起格格不入,安平芋将头侧向一边,向班郝送去求助信号。
“怎么?陶醉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的未婚妻真会享受。”
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冷冰冰的语调跟前一句的柔情腻人仿若冰火两重山,安平芋的小心肝噗噗地速跳,这个样子的他似乎很危险地说。。。
“啊”安平芋忽然低呼一声,耳垂蓦然传来痛感,抬眸怒视:“混蛋,变态!”
“这个是情人间的亲昵互动,我的未婚妻看来是不解风情,需要未婚夫亲自调教。”
看到她生气,西陵骋心情大好,先前的躁闷一扫而光,她的腰肢非常柔软,身上飘着淡淡的清香,搂着她,像手里拿着一支郁金香,散发着百合的芬香,令人迷醉难自拔。
“我的未婚夫,我一定好好答谢你。”安平芋怒而反笑,忽然靠向他怀抱,出其不意地踮起脚尖在他颈脖柔柔吻下,双唇微张贝齿用力一咬。
西陵骋倒吸口冷气,心里忍痛,迷人一笑:“我的未婚妻对她的未婚夫看来是亟不可待地吃到肚子里去,我是不是该满足未婚妻的要求呢?”
“你的未婚妻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有多远滚多远!”
舞曲节奏忽然拉开,两人随之分开,安平芋飘开,再旋转回来,牵手的刹那感觉不同,看清是班郝,心里终于松口气。班郝呵呵一笑:“让小天使受惊了。”
“骋,你不开心?”白妺琪刚才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两人的贴近只能说明他们是弩拔弓张之势,越是这样,对她越有利。甚至,她已经暗下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和西陵骋在一起。
“我不开心吗?阿琪,你真让人心醉。”舞伴交换回来,西陵骋的表情眼神重新变得温柔迷人,情深款款地凝望,越来越近距离的脸孔,温热气息直扑而来,白妺琪心里兴奋又激动,抬起下巴,轻轻闭上眼眸,在心里说道:吻我,快吻我吧亲爱的!
手臂收紧,一个大幅度的旋转,巧妙避开其他舞者,转到安平芋和班郝旁边,西陵骋的吻落在白妺琪的红唇上。
86。痛晕了
怔怔看着四唇相触,刹那间,大脑出现一个空白缺口,胸口莫名地赌得闷慌。短短两三秒,像是熬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班郝担心地看着安平芋:“小芋。。。”
“哦,没什么大不了。”安平芋收回眼光,努力地抑制大脑混乱的意识,一个花心大罗卜的滥情高手,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人,有什么值得她生气的?
这可是西陵骋第一次吻她啊!白妺琪心里美滋滋地,他的唇柔软感性,只是轻轻摩挲就已令她心跳加速,白妺琪更加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和她一生相守的最爱。
云雪儿心里那个气啊,眼睁睁看着西陵骋跟白妺琪接吻,火花在心里噼啪噼啪地燃烧,下一支舞,她一定要赶走白妺琪!
可是云雪儿的希望又落空了,西陵骋牵着她走到一个巴巴望着云雪儿的男子跟前轻笑说:“这是我的好姐妹,我相信你们一起跳舞会成为全场最亮的两颗星星。”
“骋哥哥,我想。。。”云雪儿撒娇似地一跺脚,急急地话还没说完,西陵骋已大踏步离开,朝安平芋走去。
“亲爱的,我们来跳舞吧。”完全出其不意地,西陵骋自后面揽过安平芋,对班郝微微一笑:“歘拉少总裁费心了。这个小麻烦还是交回给我吧。”
安平芋对西陵骋把她称为小麻烦很不爽,“我是小麻烦,那你干嘛要找小麻烦陪你跳舞?”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这么冷落下你的左右美女,我的未婚夫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她们很大方的。以后你要跟她们学学。”
“哦?我这人很笨,正好学不来她们的大方。既然你喜欢她们的大方,那么回去跟她们一起跳舞吧。”
安平芋用力挣了挣,没能挣脱西陵骋更有力的手臂,不禁在心里暗暗埋怨,是谁创造了这该死的慢三,半死不活的节奏让她心里直抓狂。
不知不觉手臂上的力道又圈紧了些,她身上的清香气息更好地入鼻而来,相较于白妺琪和云雪儿的妆容,她的妆容在这夜晚显得过于清淡,但却让人找不出半点瑕疵,仿佛正应了那句:增一分太艳俗,减一分太乏味。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着她,西陵骋发现这正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好像平日里她素面朝天也不会逊色于那些化了淡妆的女子。
蓦然,脚上传来隐隐地疼痛,安平芋心里一惊,难道是两个小时已到?这一支慢三起码要跳五六分钟才结束,安平芋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跳完,但脚下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原本刻意拉开与西陵骋保持身体距离,如今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安平芋皱起眉头:“我不舒服,你另找舞伴吧。”
“亲爱的未婚妻,你难道不希望跟你的未婚夫完整地跳完一支舞吗?”以为她是按捺不住要生气了才皱眉,西陵骋丝毫不放松搂她的手。他的报复,才刚开始,今晚,他要她一直不停地跳下去!
钻心的痛,开始像锤子捶击在心窝上,安平芋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脸色变得青白,医生的话果然没有骗她,当两小时的止痛消失,疼痛会比原来更加剧烈。
“我是真的很不舒服。。。你放开我。”安平芋咬着下唇,腿部打颤,迈的舞步变得迟钝,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西陵骋,她必须借助对方的身体,来减轻一点点脚上的痛感,但似乎这没起什么用处。
“安平芋,你就别装了,我的心肠可不是豆腐做的。”西陵骋握紧她柔软细腰,一字一句地冷笑着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就你这点小聪明,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想跳,我陪你跳下去!”
“你、你放手,我很痛、很痛。。。”安平芋痛到整张脸都变了,整个大脑被剧烈的疼痛占据,意识渐渐涣散,身体被动地被拖移着,渐渐软塌下去。
87。你这个土匪…1
“小芋?!”一直紧跟旁边的班郝一看不对劲,蓦地放开舞伴冲过来,西陵骋已抱起安平芋,急急朝外走去。
跳舞的众人纷纷停下,迷惑不解地看着这一幕,很快,随着舞曲转换,人们又开始跳起舞来,白妺琪不便推开舞伴,人在跳舞,心已随着西陵骋离开。云雪儿才不管那么多,一声“失陪”,丢下跳舞的男子,也追了上去。
“骋哥哥,等等我!”
“呼”,保时捷像离弦之箭,疾速离去,班郝的宾利紧跟其后,徒留云雪儿在那摇手急叫。
一路上,西陵骋和班郝先后打电话给自家的御用医生,因此当两人带着痛昏过去的安平芋赶到附近一家医院,两家的御用医生也稍后赶至。
两位医生都是医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跟医院说明来意和身份,院方很快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并提供医疗仪器给两位医生使用。一番检查,告知无大碍,要想脚痊愈,恐需费些时日。
两位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西陵骋和班郝两人,看着安平芋比原先更肿的双脚,班郝气不打一处来,突然上去就给了西陵骋一拳。
“你有病是不是?”西陵骋摸着吃痛的右胸,脸上带着愠怒。班郝气愤地说:“西陵骋,商业上你是人才,情场上你是滥采,小芋她到底哪里惹了你,要你这么狠心对她?”
“这好像是我的家事,你这个外人管不着吧。”西陵骋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班郝盯着他,怒斥道,“西陵骋,你爱玩谁,爱跟谁玩,我管不着,但你不应该拿小芋来开刀。既然跟她订婚,就要好好对她,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请你跟她解除婚约。”
“呵呵~班郝,这件事情,你热心过度了吧?难道你也喜欢上我的未婚妻了?”西陵骋说着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人,“安平芋,真想不到,你的魅力这么大,迷倒了际奥少东家,又迷倒了歘拉少总裁,你的桃花开的可真是不一般。等你醒了,我想我该为你好好祝贺。”
班郝听得一肚子火:“西陵骋,这样的话出自你口中,实在让人大失所望。小芋是个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