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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不知我爱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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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知渊半躺在沙发上。   

  我有点意外。   

  “回来了?吃过了没有?”   

  “还没。”   

  “我来叫外卖。”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头发垂在额前,在灯光下撒下一片阴影。   

  他的声音里也有无限的疲乏,整个人看上去那么无力,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我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知渊,别难过,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知渊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心都痛了。   

  “如果你真的很不安,如果你愿意……知渊,你去照顾她吧!我不会吃醋了,好好照顾她,让她早日康复。”   

  他低低地道:“身上的伤口容易康复,心上的呢?”   

  我一震。   

  他在说什么?   

  我惨笑一下,松开手,“你的意思,是要替她疗心伤吗?”   

  “我只是今天才知道,一个人受了心伤,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那是当然,不然她何以会割脉?你最好照顾她一生一世,永远不要离开她。”原谅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   

  他抬起头,眉宇如昔,那双玉石般的眼眸却陡然间失去了光泽。   

  “这是真心话?”他问。唇齿之间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凉意。   

  “不然你的良心何以安宁?”   

  “这样,你的心也可以安宁了吧?”   

  “我安宁?我当然安宁!”我冷笑,真的,愤怒到了尽头,真的可以笑出来,“就因为我不肯离开你,晨约才会割脉。倘若我不这样固执坚持,她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们这一对璧人……”   

  “够了……”相识以来第一次,他冷冷地打断我的话。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神情面对我,他轻轻地,缓缓地开口:“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他拾起放在沙发上的外衣,站起来,从我面前经过,走出去。   

  不再看我一眼。   

  不再看我一眼。   

  不再看我一眼。   

  一股凉意和麻痹感从脚底升起,瞬间充满了我全身的血管和毛孔,心好像都不再跳动了,我的脏腑里全是凉气,整个人空荡荡地,抓不住一丝牢靠的东西。   

  只要一阵风来,我就会破碎得四散飞扬吧?   

  我们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要去治疗晨约的心伤?   

  我又说了什么?   

  我叫他去陪她一生一世?   

  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我们做了些什么?   

  安然回来的时候,吃惊地坐到我面前。   

  “西容,西容,你怎么了?”   

  我恍惚地一笑。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焦急地看着我。   

  安然,不用理我,我只是很累……我没有力气说话……   

  “天哪,我叫琴知渊来。”   

  这个名字终于触动了我,我按住她的手机。   

  “不用打了。”   

  “为什么?你们怎么了?”   

  “也许是分手吧。”   

  “分手?!”冷静如安然也叫了起来,“你们分手?!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晨约在我面前割脉自杀。”   

  安然怔了一下,但下一秒,她说:“那是她自杀,你们不用负法律责任。”   

  不愧是律师。   

  可是感情的责任谁来负呢?   

  我倦极,任安然百般劝拉,就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漏屋偏适连夜雨,第二天,我竟然感冒发烧,迫得请病假。   

  其实一个人心受伤的时候,如果身体再来点痛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身体上的痛苦往往能转移心痛的注意力。   

  都想把我那颗烂了许久的牙拔掉。   

  我就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忽然想到,那次痛经我就是这样躺在沙发上给安然打电话,而琴知渊就那样推门进来,煮生姜红糖水,熬稀饭……   

  哦不不不,我在想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必需明白这个事实。是的是的,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要悔,不要恨,不要怨。这个世界,每分钟都有恋人分手。   

  他从此与我不再有关系,一拍两散的恋爱男女,便是陌路人。   

  但下一秒,一位陌路人便按响了门铃。   

第76节:第六章 当爱情遇上敌人(6)     

  那一刻,我有难耐的惊惶,紧张得难以呼吸。   

  门开处,却是左居城。   

  “你的手机忘在我家里了。早上有位安然小姐打来电话,我以为有事,便帮你接了,她告诉我你生病了。”   

  他把手里的袋子一一打开,搬出浓汤与饭菜。   

  我应该是幸运的。一个男人离开了,另一个男人马上过来了,我的感情与生活都没什么缺失。   

  但我为什么还是觉得心尖像是拴了重坠的坚石呢?   

  为什么心底总有个声音在隐隐呼唤,反复询问:“真的分手了吗?真的分手了吗?”   

  我的心犹疑不定,事实却摆在面前。   

  那个人比我坚决,一周以来,没有一个电话。   

  我在这个周末,买了一束嫩白的康乃馨,到医院去看望晨约。   

  她住在特别病房,布置得比酒店差不了多少。初夏的阳光好极了,从玻璃窗里透进来,照在晨约柔软的长发上。   

  她明快地微笑,眼神娇嗔地凝望着床边的男子。   

  “……我不要,我要多住两天!”   

  “你会耽搁学业。”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会给我补上。”   

  “住院哪有回家好?”   

  “回家了你还会这样陪着我吗?”   

  “别傻了……”   

  “喂,我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我要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我愿意出院为止。喂喂,不要皱眉嘛,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我不开心伤势恢复会变慢的。”   

  “我没有不开心。”   

  “你就是有!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皱眉,我都很难过。”   

  他低下头。   

  “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很不开心?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琴知渊抬头看她,还没有说话,她却先一步道:“啊,好啦,你喂我吃饭吧!”   

  他便端起小碗喂他,那姿势,就像当初喂我一样。   

  我在门缝里看着,不知为什么,忽然泪流满面。   

  房内晨约拖长声音说:“知渊,我想吃火龙果……”   

  “好。”   

  我连忙躲到一边。   

  他没有看到我,挺直的背影越走越远,为她买水果。   

  “进来吧。”门里传出晨约的声音。   

  我收拾身心,进门去。   

  “我看到门外有人,猜想就是你。”晨约甜甜地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天使,“这么漂亮的花,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好点了吗?”   

  “很好。非常好。谢谢你。”   

  “不客气。”   

  “我是谢你把知渊让给我。”   

  我的面容有些惨淡,“是他选择你照顾你,与我无关。”   

  “无论如何,我都会记你一份情。”忽然,她一笑,那笑容里有不适合她年龄的沧桑,“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当初我真的死了,谁会是最伤心的人呢?一定不会是他,因为他不爱我。可是我爱他。我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所以,我很感谢你。”   

  “不客气。”   

  进门来,我已经说了无数个“不客气”。   

  谁要跟谁客气呢?   

  估量着他快回来,我起身告辞。   

  医院外,阳光已经开始泛白,盛夏即将来临,也许我该去一趟西藏,让太阳把我体内的酸涩蒸发。   

  连续两年都是这个时候失恋,不会形成惯性,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   

  我长长地叹息。   

  左居城约我一起吃晚饭。   

  安然与未婚夫在一起,明心一人在家,我把她也拖上。   

  左居城见到这阵势小小地怔了一下。   

  有明心插诨打科,这顿饭我吃得轻松不少。   

  老实说,左居城的用心我不是不知道,但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对他已经全无感情。索性拉下脸来绝交,我又不愿放弃在这段空白期间多个可以吃饭说话的人。   

  安然听到我这样的想法,直骂我自私。   

  明心也在一旁叹息:“唉,这个房子里没了渊哥哥,真令人不习惯。我们失去了厨师,失去了司机,失去了跑腿……唉……我甚至还没有学会煲汤……”   

  “闭嘴!”我毫不留情地甩给她一只抱枕,“从今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到他的名字,提到他的事情!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她的声音从枕头底下冒出来:“那交房租的时候呢……”   

  “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好啦,你们不要吵啦!”   

  “你说句公道话……”   

  “告诉你啊,老娘十分不爽,你自己要撞上枪口上来,可别怪我!”   

  “啊,你好可怕!”   

  “喂,喂喂,闹够了没有闹够了没有……”   

  三个人滚作一堆。   

  一切好像又回到从前。安然没有回到赵之纯身边,明心没有遇到安斯哲,琴知渊对我来说还只是个房东……幸福山庄只有我们三个人,谈天谈地,无所顾忌。我们的伊甸园。   

  然后躺在床上,他的眼睛、嘴唇,散发着芦荟清香的十指,温柔宽厚的胸膛,轻柔悦耳的嗓音……一切都从四壁复生,一一在我眼前飞旋。   

  不,不,不!我得砸碎他,我得粉碎他!   

  又不是没有失恋过,又不是没有痛苦过,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我在心里这样嘶喊,可是另一个声音总是幽幽地冒出来……   

  “不同的……与上一次是不同的……你上次只是愤怒。可是这次,你的心从最深处痛出来……痛得你连回忆都敢碰触……”   

  不!   

  我从惊梦中醒来,大汗淋漓。   

第77节:第七章 我们的爱(1)     

  第七章 我们的爱   

  安然的婚礼定在中秋后的一天。酒席定在本城最高的一家酒店的天台上。   

  可以试想一下,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站在高楼之下,是否也有“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感觉呢?   

  这个美丽的创意,是亲爱的莫明心同志想出来的。   

  我替她可惜,“这么好的想法,怎么不留到自己结婚的时候用?”   

  “呵呵,看到安然姐姐结婚,我比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有什么好高兴的?伴娘礼服哪有婚纱漂亮?”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心里还是很为安然高兴。   

  安然的婚假也批下来了,每个中午和晚上,我和明心都抽空轮流陪她做保养,敷完青绿的蔬菜面膜,再去做针灸塑身,然后是头发的护理……务求在新婚之日,呈现一生最美丽的面貌。   

  女为悦己者容。   

  我的悦己者又在哪里?   

  越是看到安然幸福喜乐的样子,便越是自怜。   

  找到一个可心的、值得托付的男人,是不是真的要靠运气?   

  “西容,你瘦了很多。”   

  “呵,不用花钱便已减肥成功。”   

  “要不要出去玩一趟,散散心?”   

  “我正打算去西藏,偏遇着你婚礼在即。”   

  “还有大半个月呢!”   

  “怎么?最后一点单身时光,不欢迎我摊一份?”   

  安然横我一眼,由小姐扶起来,去清泥脸上的海藻泥。   

  我于第二日买到火车票,临别两条短信,分头通知了明心和安然,一身T恤加宽松棉质长裤,向西藏进发。   

  西藏是离蓝天最近的地方,太阳已经是一只巨大的火球,蒸烤着我每一个毛孔。那些个日子,就是不停地喝水,再变成汗水流出来。   

  九天的时间,我只是徘徊在太阳底下。不同人说话,电话关机,整个天地只剩我一个人。   

  筋疲力尽地踏上归途,回到家里就泡进浴缸,切了两只柠檬进去,打开电话,一串串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蹦了出来。   

  它们都来自于同一个名字。   

  左居城。   

  当你离世归来,发现这世上还有人惦念着你,那种感觉,实在是很舒服的。   

  我回了他一个电话,他请我吃晚饭。   

  “……一下子就音讯全无,若不是我记下了齐小姐的电话,还以为你失踪了。”   

  我笑笑,专心对付眼前的西湖醋鱼。   

  “听齐小姐说,她下周六结婚,是吗?”   

  “嗯。”   

  “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嗯……呃?”我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去参加安然的婚礼?   

  看到我愕然的表情,他笑笑,“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的朋友。”   

  我不得不放下筷子,跟他坦白:“阿城,我想我得跟你说清楚……”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我不急,我可以等。”   

  “我是说,现在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老朋友……”   

  “这已经很好。当初我们不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吗?”   

  我低下头,无力解释。   

  他不明白。   

  他以为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甚至连明心也这么认为。   

  “渊哥哥和晨约在一起了,你也要人陪啊!而且左居城为你离了婚,难道你一点也不感动吗?”   

  有时候真想把她的脑袋拧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安然却在晚上我和同床的时候,告诉我一件事:“我给渊大打过电话。”   

  我不做声。   

  “本来,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我没有资格多嘴,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和渊大在一起。”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问:“怎么说?”   

  “他说他尊重你的选择。还说,爱一个人就是成全她。”安然的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我想问你,你是否真的想和左居城重修旧好?”   

  我只听进了前半段,那透心的凉意又弥漫了全身,“他这样说?”   

  安然点头。   

  我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整颗心脏仿佛成了灰。   

  “也许吧。”我听到自己在说。   

  安然当新娘子的那天,美丽得无法形容。婚礼以后的好几个月里,我和明心都沉浸在她的美丽里。连说话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的皮肤很差哩,比婚礼那天掉了太多档了吧?”   

  同样美丽的还有月下的喜宴。   

  我和明心陪着新娘敬酒,远远地,我看见了琴知渊。   

  他坐在角落里,灯光照不见他,只余月光。   

  他整个人都是一团朦胧,只剩双眸如玉。   

  我们一桌桌地过去,他也站起来,举杯,说:“祝二位百年好合。”   

  声音很快淹没在一片道喜声中,却独独在我心里荡气回肠。   

  我尽量维持正常的笑容与声音,装出对待老熟人的样子,说:“努力吃啊!可要把礼金捞回来!”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马上垂下。   

  明心问:“安美女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   

  他笑笑。   

  左居城过来拿出我手中的酒杯,换上一杯汽水,在我耳边轻声嘱咐:“喝酒对身体不好。”   

  呀,何时何地,有个人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隔着一桌酒席,落在琴知渊身上。   

  他的目光与我一触即过,转头和身边的一位女客聊天。   

  我自嘲地一笑。   

  昨日之日,弃我去者不可留。   

  过去的人,过去的话,都过去了吧。   

  我尽着伴娘的职责,全程陪同到婚礼结束,然后和明心包到餐厅,那儿有一桌已定好的席面等着我们全无形象地横扫千军。   

第78节:第七章 我们的爱(2)     

  左居城随后也来了,顺道给我们带来了果盘。   

  明心暗地里给我挤眼睛,“这个也不错。”   

  我夹起一片百合塞住她的嘴巴。   

  到第二天,才知道我们错过了极精彩的片段。   

  “安斯哲送的礼物?!”我简直要怀疑我的耳朵。   

  安然从包里掏出一只黑色缎面首饰盒,里面是一对黑宝石耳环,如眼睛一般的形状,围了一圈光华灿烂的碎钻。   

  如此大颗的黑宝石已经价值不菲,何况还有包装盒上那花体连写的英文品牌?   

  我只好叹息:“不愧是有钱人。”   

  明心十分纳闷,“他怎么会知道你结婚?”   

  “我以为是你告诉他的。”   

  “怎么会?我有必要把朋友结婚的日子告诉我的老板吗?”   

  “问题是他不单单是你的老板。”   

  “可到目前为止,他只是我的老板。”   

  讨论半天,不得要领。   

  明心打电话去问,打到手机,占线,打办公室电话被秘书挡驾。咦,难怪明心不肯答应他的求婚,这样一个联系他都困难的老公,不要也罢。   

  明心顿足。   

  第二天一大清早,幸福山庄有贵客上门。   

  安斯哲捧着一大束玫瑰进来,身后的司机托着银器的早餐托盘。   

  我和明心刚从床上爬起来,各自蓬头垢面,眼珠子粘在那巨大的花束上,脱都脱不开。   

  果然是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千朵玫瑰。   

  哎呀,感慨完毕,我才有意识提醒自己该进洗手间。   

  不到五分钟,明心便把洗手间的门拍得震天响,真是的,在那么一个超级钻石王老五面前,也太不顾形象了吧?   

  安斯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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